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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三十一回唐三藏路阻火焰山,孙行者三调芭蕉扇

西游记 · 佚名 · 1.1万 字

定场诗:

火焰冲天路不通,翠云深处觅雌雄。

金箍棒捣花心颤,芭蕉扇摇春水融。

罗刹含羞承雨露,玉狐带笑纳狂风。

莫言取经多苦难,且看猴王战娇容。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祭赛国,一路西行,正值深秋。

众人看那枫叶似火,菊花满地,倒也心旷神怡。行得数日,忽觉天气越来越热,似入炎夏。三藏骑在马上,香汗透衣,僧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轮廓,腰肢纤细,臀儿浑圆。她娇声问道:“徒弟们,如今已是秋末,怎地这般炎热?”

悟空跳到空中一望,但见前方八百里火焰冲天,红光映日,忙落下云头禀道:“师父,那前方有座火焰山,八百里烈火熊熊,莫说人马,就是铜铁也要熔化哩。”

三藏蹙眉拭汗,汗珠顺着雪白的脖颈滚入领口,一旁的敖玉——小白龙化作人形,一身素白罗裙,腰束丝绦,双峰挺拔,臀儿翘起,扶住三藏道:“师父莫忧,总有法子过去。”

八戒挺着大肚皮,讪笑道:“大师兄本事大,去寻个路来。”沙僧默然不语,低头挑担。

悟空正没理会处,见路边有一老者,上前问讯。那老者道:“这火焰山须用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一扇熄火,二扇生风,三扇下雨。那铁扇公主住在翠云山芭蕉洞,离此千余里。”悟空又听得“铁扇公主”四字,心头一喜,笑道:“原来是嫂嫂!当年我与牛魔王结拜,她便是我的嫂嫂。这扇子好借!”

三藏听得此言,眼波流转,轻声道:“悟空,既是故人,须好言相借,不可莽撞。”说这话时,那美目中却有几分深意——她知悟空性情,见女子便要撩拨,生怕又惹出风流债来。

悟空嘿嘿一笑,捻诀念咒,一个筋斗云便往翠云山去。

翠云山果然好景致:苍松翠柏,奇花异草,一道瀑布从崖顶飞泻,如白练悬空。悟空按下云头,来到芭蕉洞前,只见两扇石门紧闭,门前立着一块石碑,上刻八字:“罗刹仙洞,闲人莫入”

悟空整了整衣冠,上前叩门。不多时,洞门开了一道缝,一个女童探出头来。悟空笑道:“烦请通报,齐天大圣孙悟空求见嫂嫂铁扇公主。”

女童进去通报,片刻后洞门大开,只见一位女子款步而出。但见:

云鬓堆鸦,蛾眉弯月。面如桃花带露,目似秋水含星。腰肢袅娜,金莲款款。身披绛绡衣,腰系石榴裙,胸前那对丰乳将衣料撑得鼓鼓囊囊,走动时微微颤动。正是罗刹女,人称铁扇仙。

悟空拱手作揖:“嫂嫂在上,小弟悟空有礼了。”

铁扇公主一见悟空,脸色骤变,柳眉倒竖,咬碎银牙:“泼猴!你还有脸来见我!”悟空赔笑道:“嫂嫂息怒,小弟欲过火焰山,特来借芭蕉扇一用。”

“住口!”铁扇公主怒道,“你那日请观音收了我孩儿红孩儿,如今他在南海做了善财童女,母女不得相见!这深仇大恨,我岂能饶你!”

悟空笑道:“嫂嫂错怪我了。红孩儿跟随观音菩萨,那是成正果,日后长生不老,比在火焰山修行强了百倍。嫂嫂不但不该恨我,还该谢我呢。”

铁扇公主气得浑身发抖,一对大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指着悟空骂道:“泼猴油嘴滑舌!扇子就在我手中,你有本事便来拿!”

悟空欺身向前,伸手便夺。不料铁扇公主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芭蕉扇,对着悟空轻轻一扇——

呼——一阵狂风卷起,悟空身不由己,如一片落叶般被扇出五万里外!耳边风声呼啸,眼前天旋地转,悟空心中暗暗叫苦:“好个泼嫂,这一扇子好厉害!”

也不知过了多久,悟空落在一座山上,骨碌碌滚了几个跟头,爬起来一看,但见松柏森森,祥云霭霭。钟磬声声,香烟袅袅。山门上写着“小须弥山”四字。

悟空心中一喜:“这不是灵吉菩萨的道场么?当年降服黄风怪,曾在此处盘桓。”他整了整衣衫,正要进去,却见山门大开,一群佛女鱼贯而出,为首一人:素衣如雪,青丝如瀑,眉目如画,朱唇含笑,手持净瓶,足踏莲花,正是灵吉女菩萨。在她身后,跟着一位黄袍女子,面容俊朗中带着几分妖媚,身段窈窕,正是黄风怪,原是个女妖,如今已被灵吉收为护法。

灵吉菩萨嫣然一笑:“大圣,许久不见,怎地这般狼狈?”悟空将借扇被扇之事说了。灵吉菩萨掩口笑道:“那芭蕉扇乃是混沌初开时昆仑山上一片芭蕉叶所化,风属阴柔,专克纯阳。大圣虽有金刚不坏之身,却也抵不住这先天灵宝。”

黄风怪上前拱手笑道:“大圣别来无恙?当年那场打斗,至今回想还觉痛快。奴家可是念念不忘大圣的本事呢。”说着,眼波流转,在悟空身上扫了一圈,眼神中带着几分挑逗。

悟空哈哈大笑,一把搂住黄风怪肩膀:“妹子,当日是我莽撞,今日重聚,当痛饮三杯!”他的手顺势在黄风怪腰间捏了一把,只觉那腰肢纤细柔软,隔着黄袍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灵吉菩萨将二人引入禅房,命女童摆上素酒果品。三人对坐,酒过三巡,悟空忽觉体内燥热——那酒中添了灵吉特制的“菩提春”,原是助修行的灵药,却有催情之效。

灵吉菩萨媚眼如丝,轻轻靠在悟空肩上,一只玉手抚上悟空胸膛,隔着虎皮裙揉搓那结实的肌肉,另一只手探到悟空腰间,解开了他的衣带。

黄风怪也会意,伸手从后面抱住悟空,一对丰满的奶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衫,悟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黄风怪伸出舌尖,舔着悟空的耳廓,低声道:“大圣,奴家想你想得紧,那日在黄风岭,奴家早就是你的人了。”

悟空哈哈大笑,左拥右抱,将灵吉菩萨揽入怀中。灵吉那身素衣被他三两下剥去,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一对挺拔的奶子跳脱而出,乳尖粉嫩如樱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腰肢纤细,臀儿圆润饱满,小腹平坦,胯下一丛乌黑的细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隐隐露出两片肥嫩的阴唇,中间一条粉红色的肉缝已经渗出晶莹的露珠。

黄风怪从身后脱去自己的黄袍,露出一身白腻的皮肉。她的奶子比灵吉的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的像两个熟透的瓜,乳晕颜色稍深,乳头却硬挺如豆。她的小腹平坦,胯下一片金黄卷曲的细毛,蜜穴肥厚,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嫩肉水光潋滟。

悟空翻身将灵吉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那蜜穴早已湿漉漉一片,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身下的蒲团都浸湿了一块。悟空掏出那根粗长的肉棒——鸡巴早已怒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龟头在灵吉的屄口磨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然后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灵吉“啊”的一声娇呼,双手紧紧抓住悟空后背,指甲嵌入皮肉。悟空只觉里面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棒身,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他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次次撞到花心,干得灵吉娇躯乱颤,一对奶子如白兔般上下跳动。

“大圣……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再用力些……”灵吉浪叫连连,双腿缠上悟空的腰,屁股往上抬,迎合着悟空的节奏。悟空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灵吉爽得翻白眼,口中胡言乱语:“啊……子宫都被顶开了……大圣……干死妾身了……”

黄风怪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她爬到悟空身后,双手揉捏着悟空结实的臀肉,伸出舌头舔着悟空与灵吉交合处——那根鸡巴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白浆,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黄风怪舔得啧啧有声,舌尖不时扫过灵吉的阴蒂,惹得灵吉又是一阵痉挛。

干了数百下,灵吉泄了一次,阴精喷涌,浇在龟头上。悟空拔出湿淋淋的鸡巴,将黄风怪按倒,让她跪趴在禅床上,屁股高翘。黄风怪的屁股又圆又大,两瓣臀肉白嫩嫩的,中间的蜜穴早已淫水横流,从屄口一直淌到阴蒂,亮晶晶一片。

悟空挺枪便刺,一插到底。黄风怪“啊”的一声,里面紧窄温热,层层嫩肉蠕动吸吮。悟空大力抽送,双手抓住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拍打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黄风怪回头媚眼如丝,嘴角流涎,浪叫道:“大圣……好棒……肏死奴家了……啊……花心要被顶破了……”

灵吉缓过劲来,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舔着悟空的卵蛋和黄风怪的阴蒂。她的舌尖在阴蒂上打转,时不时含住整个阴蒂吸吮,黄风怪爽得浑身发抖,淫水越流越多。三人翻滚,换了数个姿势:侧卧、坐莲、站立、老汉推车……

最后,悟空让灵吉和黄风怪面对面抱在一起,两个蜜穴上下叠着。悟空站在后面,一棒插进灵吉的屄,抽送几下,拔出来插进黄风怪的屄,再抽送几下,又换回去。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奶子对奶子,嘴对嘴,互相亲吻,淫叫声此起彼伏。干了一炷香功夫,两人都泄了数次,浑身瘫软如泥。

悟空这才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黄风怪的子宫深处,又拔出来塞进灵吉嘴里,射了她满口。灵吉吞咽下去,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

正是:

小须弥山春意浓,菩萨妖精共枕同。

金刚不坏今何用,化作绕指柔万重。

三穴轮流皆尝遍,双凤朝龙乐无穷。

若问猴王风流事,且看金棒战雌雄。

云收雨散,灵吉菩萨从枕下取出一粒丹药,碧光莹莹,递给悟空:“此乃定风丹,含在口中,任他芭蕉扇如何扇动,你自岿然不动。大圣此去,须仔细行事。”悟空接过定风丹,拜谢了灵吉,又与黄风怪亲了一口,约定日后相见,一个筋斗云重回翠云山。

悟空再次叩响芭蕉洞门。铁扇公主开门,见又是他,大吃一惊:“泼猴,你怎地又来了?”也不多说,取出芭蕉扇便扇——呼呼呼!连扇三扇!

悟空站在当地,纹丝不动,笑嘻嘻道:“嫂嫂,扇够了没有?再扇几下,小弟倒觉得凉快呢。”铁扇公主惊得目瞪口呆,转身便往洞里跑,砰地关上石门。悟空冷笑一声,摇身一变,化作一只芝麻大的小虫,从门缝中飞了进去。

洞中别有洞天:石室数进,珠帘绣幕,异香扑鼻。铁扇公主正坐在石凳上,捧着一杯茶,惊魂未定。悟空瞅准时机,一头扎进茶杯之中。

铁扇公主一饮而尽,忽觉腹中一阵剧痛,弯腰捧腹,叫道:“哎呀!这是怎地了?”悟空在她肚子里拳打脚踢,高声道:“嫂嫂,借不借扇子?”

铁扇公主疼得浑身颤抖,香汗淋漓,倒在石床上,弱柳扶风般娇喘连连:“泼猴……你出来……我借你扇子便是……”她罗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丰满的奶子被汗浸湿,乳尖挺立,透过薄薄的肚兜若隐若现。石榴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浑圆的大腿和饱满的阴阜轮廓。

悟空道:“你先张开嘴,我便出来。”

铁扇公主勉强张嘴,悟空跳了出来,却见她面色潮红,汗珠顺着玉颈滚落,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泛着泪光,端的是一幅病弱美人图。

悟空心中一动,上前扶住她,柔声道:“嫂嫂受苦了。”铁扇公主正要推他,却被他一双毛手搂住纤腰,悟空在她耳边低声道:“嫂嫂,红孩儿之事,是我不对。今日赔罪,嫂嫂莫要推辞。”

铁扇公主又羞又怒,却不知怎地,身子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悟空趁机将她抱到石床上,伸手解她衣裙。铁扇公主挣扎几下,竟不推拒了,闭目含羞道:“你这泼猴……莫要负我……”悟空笑道:“嫂嫂放心,小弟最是多情。”

说罢,剥去她的绛绡衣,露出那对白嫩硕大的奶子,乳尖紫红如葡萄,小腹平坦,胯下阴毛乌黑浓密,蜜穴肥厚,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悟空俯身含住一只奶头,舌尖舔弄,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搓揉,把乳头揉得又红又硬。铁扇公主“嗯”了一声,身子扭动,双手抱住悟空的头。悟空的手向下探,拨开阴毛,手指插入蜜穴,只觉里面湿热滑腻,淫水泛滥,手指在里面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嫂嫂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我了?”悟空笑道,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屄里抽送,拇指按着阴蒂打转。

铁扇公主羞得满脸通红,嗔道:“胡说……啊……别抠了……好痒……”话未说完,悟空掏出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顶在屄口,上下磨蹭,把龟头涂满了淫水。铁扇公主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嘴里却说:“不要……我们不能……”

悟空哪里肯听,挺腰,鸡巴缓缓插入。那蜜穴紧窄湿热,层层嫩肉裹住棒身,像是要把鸡巴吸进去。铁扇公主“啊”的一声,眉头微皱,双手抓住床单。悟空一插到底,龟头撞到花心,铁扇公主身子一弓,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好深……”

悟空开始抽送,九浅一深,三浅一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铁扇公主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啊……好深……好大……泼猴……你轻点……啊……顶到花心了……”她的双腿缠上悟空的腰,屁股往上抬,迎合着悟空的节奏。

悟空将她双腿扛在肩上,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鸡巴在蜜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入时整根没入,卵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上,把锦褥湿了一大片。他越干越猛,次次整根没入,肏得铁扇公主花枝乱颤,奶子上下甩动,浪叫连连:“干死我了……花心要被顶破了……啊……泄了……”

铁扇公主浑身痉挛,阴精喷涌,浇在龟头上。悟空只觉一股热流包裹着鸡巴,舒服得头皮发麻。他继续猛干,铁扇公主连泄了两次,最后求饶道:“好弟弟……饶了嫂嫂……不行了……再干要死了……”悟空这才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铁扇公主又是一阵哆嗦。

铁扇公主喘息着,依偎在悟空怀中,嗔道:“你这泼猴,害了我孩儿,又来害我。”悟空抚摸着她光洁的玉背,笑道:“嫂嫂此言差矣,红孩儿跟了观音,那是天大的福分。你若想他,日后去南海看他便是。”

铁扇公主叹了口气,起身从石匣中取出一把芭蕉扇,递给悟空。悟空大喜,接过扇子,辞别而去。

正是:

五百年前结弟兄,今朝却在洞房中。

腹中闹罢云雨动,铁扇权作定情钟。

猴王手段真了得,直教罗刹也弯弓。

悟空一个筋斗来到火焰山,只见烈焰腾空,热浪逼人。他举起芭蕉扇,对着火焰猛地一扇——呼!那火焰不但不灭,反而呼啦啦暴涨百倍!八百里火焰冲天而起,将半边天都烧红了!悟空措手不及,眉毛胡子被烧焦了一片,狼狈逃窜,口中骂道:“好个泼嫂嫂,竟敢拿假扇子骗我!”

正没理会处,忽见山坳里走出一个老者,手持藜杖,躬身道:“大圣休恼,小神是火焰山土地。”悟空没好气道:“这火是怎么回事?”土地道:“大圣有所不知,这火焰山是大圣当年大闹天宫时,踢倒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炉中一块火砖落在此处,化作八百里火焰。”悟空一愣,随即大笑道:“原来是我自己惹的祸!也罢,土地,你有何法?”

土地道:“要灭此火,须得真芭蕉扇。那真扇在铁扇公主手中,大圣被骗,可去积雷山摩云洞寻那大力牛魔王。”悟空奇道:“牛魔王不在翠云山,怎地去了积雷山?”土地笑道:“大圣不知,那牛魔王近年又娶了万岁狐王的女儿玉面公主,住在积雷山摩云洞中。那玉面公主有百万家私,牛魔王贪图富贵,便入赘做了女婿。”

悟空冷笑一声:“好个牛大哥,有了嫂嫂还不够,又去招亲。也罢,待我去会会他。”

悟空驾云来到积雷山,但见山峦叠翠,洞壑幽深。松涛阵阵,鹤唳声声。好一座仙山福地。

悟空按落云头,正往前走,忽见前面花树丛中,一个女子正在扑蝶。但见桃腮杏眼,柳眉樱唇。身段妖娆,举止风流。头戴翠玉钗,身穿百蝶裙,腰系鸳鸯绦,足踏凤头鞋。正是玉面公主万岁狐王之女。那百蝶裙紧紧裹着身子,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纤细,臀儿圆翘,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风情万种。

悟空心中一动,上前拱手道:“这位娘子,可是玉面公主?”玉面狐狸回头一看,见是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吓了一跳,退后两步道:“你是何人?”悟空笑道:“我乃齐天大圣孙悟空,牛大哥的结拜兄弟。嫂嫂铁扇公主让我来寻牛大哥,有要事相商。”

玉面狐狸一听“铁扇公主”四字,顿时醋意大发,柳眉倒竖:“那个老东西派你来做什么?我和牛王过得好好,她休想来搅扰!”悟空见她恼怒,故意激她:“嫂嫂说,牛大哥若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她便要亲自来理论。”

玉面狐狸气得粉面通红,指着悟空骂道:“你这泼猴,替那老东西传话,看打!”举起手中玉如意便打。悟空轻轻一闪,顺势一推,玉面公主站立不稳,哎呀一声摔倒在地。

悟空上前扶她,手却不老实,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又探到胸前,隔着裙子揉捏那对饱满的奶子。玉面公主又羞又怒,挣扎道:“泼猴,放开我!”悟空哪里肯放,一把将她搂住,低声道:“小娘子,何必动怒?那牛魔王有铁扇公主,又有你,算什么?今日让老孙也疼疼你。”

玉面公主还要骂,被悟空堵住了嘴。悟空一手探入她的裙底,摸到那光洁的大腿根,手指拨开亵裤,触到一片湿润,原来这玉面狐狸早已动了情。悟空笑道:“嘴上骂得凶,下面却湿成这样,小娘子也是个骚货。”玉面公主羞得满脸通红,“嗯”了一声,身子一软,不再挣扎。

悟空三两下剥去她的百蝶裙和肚兜,露出那对白嫩丰硕的奶子,乳尖粉红,小腹平坦,胯下阴毛金黄卷曲,蜜穴肥美,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玉面公主羞得闭眼,却不再挣扎。悟空俯身舔她的奶子,舌尖在乳尖打转,一只手探到胯下,拨开阴唇,手指插入蜜穴。里面温热紧致,手指一进去就被嫩肉裹住。玉面公主“啊”的一声,淫水直流,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悟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屄里抠挖,拇指按着阴蒂揉搓,玉面公主浪叫起来:“啊……好痒……别抠了……受不了……”

悟空觉得差不多了,掏出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顶在屄口,在阴唇间磨了几下,沾满淫水,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玉面公主“啊——”的一声娇呼,里面紧窄温热,层层嫩肉吸吮着鸡巴。悟空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干得玉面公主浪叫连连:“好大……好深……啊……轻点……花心要被顶破了……”她的双腿缠上悟空的腰,屁股往上抬,迎合着悟空的节奏,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响。

悟空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屁股高翘。这个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他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拍打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玉面公主被干得向前一耸一耸,一对大奶子垂下来前后摇摆,悟空伸手抓住,揉捏乳头,把乳头捏得又红又硬。

干了一炷香功夫,玉面公主泄了两次,浑身瘫软,连声求饶:“大圣……饶命……奴家不行了……再干要死了……”悟空这才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烫得玉面公主又是一阵哆嗦,直接昏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玉面公主悠悠醒转,喘息着依偎在悟空怀里,娇声道:“你这猴儿,真真厉害。比那牛魔王强了百倍。”悟空笑道:“日后想我了,便来寻我。”玉面公主又羞又喜,爬起来穿好衣裙,跑回洞中。

正是:

积雷山上春光泄,玉面狐狸初尝棒。

牛王虽壮怎及猴?金箍一捅花心漾。

不多时,洞门大开,一位大汉大步走出。但见头戴水磨银亮盔,身穿锦绣黄金甲,腰系狮蛮带,足踏麂皮靴。面如铁锭,眼似铜铃。正是大力牛魔王。

牛魔王一见悟空,怒喝道:“泼猴!你害我孩儿红孩儿,又欺负我妻子,今日又来欺我爱妾,当真欺人太甚!”

悟空赔笑道:“大哥息怒。红孩儿跟了观音,那是正果。铁扇嫂嫂的事,是小弟鲁莽。至于玉面公主,小弟不过开个玩笑。今日特来借芭蕉扇一用。”

牛魔王哼了一声:“你既知错,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但你欺负我妻子爱妾,若不与你见个高下,我牛魔王还有何面目?”说罢,取出混铁棍,劈头便打。

悟空掏出金箍棒,迎了上去。两人在积雷山前大战,但见两条棍翻飞如蛟龙出海,两个人跳跃似猛虎下山。一个为借扇,一个为争风。打得山摇地动,日月无光。

正斗到酣处,忽见一个小妖跑来,高声道:“大王,乱石山碧波潭的万圣龙王差人来请,说今日设宴,请大王赴席。”

牛魔王收了棍,对悟空道:“泼猴,今日有约,且饶你一命。改日再战!”说罢,骑上避水金睛兽,往碧波潭去了。

悟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捻诀念咒,变作一阵清风,跟在牛魔王后面。到了碧波潭,牛魔王进了龙宫,那避水金睛兽拴在门外。悟空现出身形,摇身一变,化作牛魔王的模样,骑上避水金睛兽,直奔翠云山。

来到芭蕉洞口,悟空假扮的牛魔王叫道:“夫人,开门!”

铁扇公主开门,见是丈夫,又惊又喜:“大王,你怎地回来了?”悟空学牛魔王的声音道:“听说那泼猴来借扇,特来看看。”铁扇公主叹了口气:“那泼猴着实可恶,我已给了他一把假扇。”

悟空心中暗骂,面上却笑道:“夫人辛苦。那真扇在何处?让我看看。”

铁扇公主不疑有他,从口中吐出小扇,迎风一晃,变得丈二长短,递给“牛魔王”。悟空接过,问道:“这扇子如何用?”铁扇公主道:“口诀是:呬嘘呵呼嘻,反掌定乾坤。大王忘了不成?”

悟空记下口诀,又笑道:“夫人,这几日劳苦你了,待我好好疼你。”伸手搂住铁扇公主。铁扇公主嗔道:“大王今日怎地这般温柔?”话未说完,已被“牛魔王”抱到床上。

两人宽衣解带,铁扇公主主动解开衣扣,露出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悟空假扮的牛魔王低头含住乳头,吸吮舔弄,一只手探到她胯下,拨弄阴蒂。铁扇公主被摸得淫水直流,娇喘道:“大王……今日好生猴急……”悟空心中暗笑,嘴上不说,脱了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肉棒。

铁扇公主握住,撸动几下,道:“大王这宝贝今日怎地又大了些?”悟空含糊道:“这几日练了功法。”说罢将她按倒,分开双腿,挺枪插入。

正到情浓处,悟空故意变回本相,笑嘻嘻道:“嫂嫂,你看我是谁?”

铁扇公主一惊,正要叫喊,却被悟空捂住嘴。她瞪大眼睛看着悟空,眼中又羞又怒,却不知怎地,身子竟不推拒。悟空低声道:“嫂嫂,扇子我已拿到,你若乖乖配合,我便不伤你性命。”

铁扇公主闭上眼,泪水滑落,却默许了。悟空见状,也不客气,又与她温存了一番。这一回,铁扇公主竟渐渐配合起来,到最后搂着悟空的脖子,喘息道:“你这泼猴……真真冤家……”

悟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扛在肩上,猛力抽送,龟头次次撞到花心。铁扇公主浪叫连连,淫水四溅,最后浑身痉挛,泄得一塌糊涂。悟空也将精液射进她体内,拔出时带出一滩白浆。

正是:

假王真猴戏罗刹,碧波潭外风流债。

真假莫辨情难断,铁扇自此属心猿。

事毕,悟空拿了真芭蕉扇,扬长而去。

牛魔王在碧波潭饮宴半酣,忽觉心神不宁,掐指一算,大惊失色:“不好!被那泼猴骗了!”连忙辞了万圣龙王,回到翠云山。

铁扇公主正在床上垂泪,见牛魔王回来,又羞又恼,只说被骗走了扇子。牛魔王怒发冲冠:“泼猴欺人太甚!夫人莫慌,待我去追他!”

牛魔王驾云赶上悟空,见他得意洋洋地走着,手中拿着真扇。牛魔王眼珠一转,摇身一变,化作猪八戒的模样,叫道:“大师兄!师父让我来接你!”

悟空一见是“八戒”,不疑有他,笑道:“呆子,扇子已到手,咱们回去!”便将扇子递给“八戒”。“八戒”接过扇子,现出本相,大笑道:“泼猴,你上当了!”一个筋斗云便没了踪影。

悟空气得直跺脚:“好个牛魔王,竟学我的本事!”追了上去。

二人在半空中又斗在一处,直打得天昏地暗。

这边厢唐僧在火焰山外等了许久,不见悟空回来,对八戒道:“八戒,你去看看悟空怎地还不回来。”

八戒嘟嘟囔囔去了,正遇到悟空与牛魔王大战,上前帮忙。二人围斗牛魔王,不分胜负。

铁扇公主在翠云山听得消息,派了小妖来助阵。玉面公主也带了积雷山的小妖杀来。一时间混战一场,直杀到天黑,各自罢兵。

次日,火焰山土地率领阴兵来助悟空。悟空与八戒、沙僧杀到积雷山摩云洞前。牛魔王出洞,与悟空赌斗变化。

牛魔王变作一只天鹅,悟空变作海东青;牛魔王变作黄鹰,悟空变作凤凰;牛魔王变作白鹤,悟空变作狻猊;牛魔王变作香獐,悟空变作饿虎。两人各显神通,变化无穷。

牛魔王渐渐不敌,现出原形——一头千丈大白牛,两角如铁塔,双眼如灯笼,口似血盆,牙如利剑。

悟空也现了法相,变得身高万丈,头如泰山,眼如日月,手持金箍棒,打得天崩地裂。

这一场打斗,惊动了四方神灵。早有巡逻神报与天庭,玉皇女帝闻报,笑道:“这猴头又不安分了。”遂命哪吒率天兵下界相助。

哪吒领了旨,带了天兵天将,驾云而来。但见莲花化身,三头六臂,手持火尖枪,脚踏风火轮,乾坤圈、混天绫,威风凛凛。却是一位妙龄少女,英姿飒爽,身穿金甲,胸甲下隆起两道优美的弧线,腰肢纤细,臀甲包裹着圆润的翘臀,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肤白如雪。

哪吒与悟空见面,相视一笑。哪吒道:“大圣,我来助你降服牛魔王!”四大金刚在四方拦住去路,哪吒抛下乾坤圈,正中牛魔王左角。牛魔王吃痛,欲往北逃,被北方金刚拦住;欲往南逃,又被南方金刚挡住。哪吒上前,用混天绫将牛魔王捆了个结实。

悟空大喜,上前与哪吒在云中相拥,笑道:“哪吒妹子,多谢相助。”哪吒嗔道:“你这猴头,总惹事。待我回去复命,改日再聚。”悟空搂住她的纤腰,低声道:“何必改日?今日就聚。”哪吒面上一红,却也不推拒。

悟空拉着她到一处祥云后,解开她的金甲,露出里面贴身红肚兜,一对小巧挺拔的奶子呼之欲出,乳尖在薄布下凸起,如同两颗小豆。悟空扯掉肚兜,含住乳头,舌尖舔弄,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哪吒“嗯”了一声,双手抱住悟空的头,身子微微颤抖。

悟空的手探到她胯下,摸到那光洁无毛的嫩屄,两片小阴唇粉嫩,早已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哪吒喘息道:“快些……天兵还在……”悟空掏出肉棒,对准蜜穴,龟头在屄口磨了两下,一挺而入。

哪吒“啊”的一声,里面紧窄温热,依然紧致如处子。悟空轻抽慢送,九浅一深,龟头刮着嫩肉,每次插入都顶到花心。哪吒咬着唇,不敢出声,只发出闷闷的鼻音,小脸涨得通红。悟空越干越猛,把哪吒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抱着她的屁股上下抛动,鸡巴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白浆。

干了数百下,哪吒泄了身,阴精喷涌,悟空也射了进去。两人亲热片刻,哪吒穿好金甲,红着脸踩上风火轮飞走了。

正是:

哪吒年少也风流,云雨一场解千愁。

乾坤圈锁牛魔王,混天绫下玉腿羞。

悟空押着牛魔王,到了翠云山芭蕉洞。铁扇公主见丈夫被擒,哭倒在地。悟空道:“嫂嫂,你若交出真扇,我便放了牛大哥。”铁扇公主无奈,取出真扇,双手奉上。悟空又问了口诀,确认无误。

他见铁扇公主哭得梨花带雨,心中不忍,上前搂住道:“嫂嫂,我与你也算有缘。今日事了,我自会还了扇子,莫再记恨。”

悟空又去积雷山,将玉面公主也接到翠云山。当晚,悟空与铁扇公主、玉面公主三人温存一夜,享尽齐人之福。

洞中红烛高照,石床上铺了锦褥。铁扇公主和玉面公主都脱得精光,两对白花花的奶子晃来晃去,四个奶头挺立。悟空左拥右抱,先揉铁扇的奶子,又捏玉面的乳头。铁扇公主主动跨坐在悟空身上,扶着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上下套弄,双乳跳动,口中浪叫:“啊……好大……好深……”玉面公主则骑在悟空脸上,让他舔自己的屄。悟空伸出舌头,拨开阴唇,舔弄阴蒂,舌尖探入蜜穴,玉面公主浪叫连连,淫水糊了悟空一脸。

干了一阵,悟空翻身将铁扇公主按倒,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肥臀,大力抽送,卵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作响。玉面公主从侧面搂住悟空,用奶子蹭他的背,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根。悟空将两人并排趴着,轮流插入,一会儿干铁扇,一会儿干玉面,鸡巴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两个女人被干得死去活来,浪叫声此起彼伏,最后都泄得一塌糊涂,浑身瘫软。

悟空将精液射在两人肚皮上,白浊一片,顺着小腹流到阴毛上。三人相拥而眠。

正是:

一猴双凤翠云巅,罗刹狐仙共枕眠。

取经路上多艳遇,不枉当年闹过天。

金箍棒下无弱女,芭蕉洞里尽承欢。

次日,悟空来到火焰山,念动口诀,举起芭蕉扇,对着火焰连扇七七四十九扇。霎时间狂风大作,乌云翻滚,雷电交加,暴雨倾盆。八百里火焰渐渐熄灭,化作一片焦土。又扇了七七四十九扇,但见青草萌发,树木抽芽,竟成了沃野千里。

悟空将扇子还给铁扇公主,师徒四人收拾行装,继续西行。

正是:

三借芭蕉风波平,火焰山下草木青。

莫道取经唯苦旅,其中风流说与君。

毕竟不知前路又有何奇遇,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