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饮河水圣僧怀鬼胎,战毒蝎大圣收星官
西游记 · 佚名 · 1.0万 字
定场诗曰:
西梁异水自含胎,圣体怀春意乱猜。
如意泉边翻玉浪,迎阳驿里动香腮。
毒敌岭上双锋啸,光明宫中彩翼开。
莫道空门无妙趣,杨枝甘露亦蓬莱。
词曰:
柳眼梅腮春信早,金兜山外云缥缈。白龙蹄软踏香尘,师发哂,徒偷巧,马尾斜擎花径小。
子母河波吞兰棹,腹内珠胎惊复恼。落胎泉畔遇仙娇,推凤翘,开玄窍,露滴牡丹禅意扰。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金兜山,正值早春二月。陌上柳眼初舒,山间杏苞欲裂。
那孙行者自从知晓沙僧是个阉人,越发没了忌惮。每每行至无人处,便教三藏俯身鞍桥,自后搂着那纤腰,掀起袈裟行事。三藏虽是个女尼,却生得肌肤如雪,腰肢柔软,胸前一对奶子圆润挺拔,被僧衣裹着,隐隐显出两颗乳头的形状。行者从后面搂住她,一只毛手探入衣内,握住那对温热的奶子,掌心揉搓着滑腻的乳肉,指尖捻着那硬挺如豆的乳头。行者低声笑道:“师父这奶子,比昨儿又大了些,可是想老孙想的?”三藏羞得闭眼,口中念佛:“阿弥陀佛……悟空休得胡言……”身子却软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磨蹭着行者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那白龙马也惯会承欢,见师父受用,便故意放慢脚步,将那马尾高高翘起,露出牝户——那马尾巴根处两瓣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早已湿漉漉地滴着清涎。行者一手扶着师父雪臀抽送,一手伸入马尾下,三根手指直接插进那马儿的蜜穴,抠挖着里面的花心。敖玉化作马身时阴道比人形时更深更紧,行者的手指进去,只觉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上来。敖玉被抠得淫水直流,四蹄发颤,鼻中喷出热气,嘶鸣声里带着娇喘。
三处一齐动弹:行者下身的肉棒在师父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手指在白龙马的牝户中搅动,嘴还含着师父的耳垂吮吸。端的快活无比。
八戒挑着担子在前面走,回头见这光景,只把舌头咂得山响:“师父也忒惯他,青天白日里就弄这个!老猪当年在天河也是条好汉,如今只能干瞪眼!”沙僧默默挑着经担,面皮紫胀,低头只作不见。行者一面耸动一面笑道:“呆子眼热么?可惜你那腌臜物事只剩个秃桩儿。沙师弟阉驴拉磨,干转不出活!”羞得沙僧几乎把降妖杖撅折。
三藏被弄得心颤骨酥,咬着绢帕呜咽道:“猢狲轻些……为师腹中……腹中好生空洞……”行者闻言越发兴发,扳转师父粉面亲吻,舌头搅入三藏口中,搅得津液横流,两条舌头缠绕在一处,啧啧有声。行者又将那白马尾巴缠在腰间,轮流抽送:先在师父蜜穴里狠肏几十下,龟头次次顶到花心,撞得三藏“啊啊”直叫;再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捅进白龙马的牝户,那马儿的花心更深,行者得把整根鸡巴都送进去才能碰到。敖玉忍不得嘶鸣一声,前蹄刨地,终于支撑不住,化作了人形——一个娇俏少女,赤裸着身子跪在草中,回首露出那湿淋淋的蜜穴,两片阴唇红肿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娇声道:“师兄只顾快活,也疼惜则个。我的小屄都被你肏肿了……”
行者哈哈大笑,将师徒二人并排按倒在草地上。三藏仰面躺着,袈裟散开,双乳裸露,乳尖因充血变得深红,小腹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液;敖玉趴着,屁股高高撅起,那蜜穴从后面看去像一朵盛开的红花,花心深处还在一张一合。行者蹲在二人中间,先插入三藏的蜜穴,抽送四五十下,九浅一深,三藏便浪叫着泄了一回;行者拔出肉棒,上面沾满白浆,又捅进敖玉的牝户,敖玉的腰肢扭得像水蛇,口中喊道:“好哥哥……肏到花心了……再深些……”行者左拥右抱,一只手揉着三藏的奶子,另一只手拍打着敖玉的肥臀,啪啪作响。他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搂着,自己从后面轮流插入,两个蜜穴并排,肉棒在两个洞口间来回穿梭,两个女子被肏得浪叫连连,四只奶子乱晃。
三藏喘息着说:“悟空……你那鸡巴……好大……比昨日又粗了一圈……”敖玉也道:“哥哥……你那龟头刮得妹妹花心都麻了……再用力些……”行者加快速度,次次全根没入,最后在两个蜜穴里各射了一股浓精,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草地上。三藏和敖玉双双瘫软,抱在一起喘息。
有诗为证:
白马非马女含春,圣僧非僧肉作坟。
两处花心齐着力,一根玉杵各敲门。
阉人缩颈沙师弟,废汉垂涎猪八戒。
莫笑西梁多异事,猿精手段最通神。
那日行至日昃,忽见一道清溪,水色澄碧,岸花如笑。三藏道:“徒弟们,谁去取些水来?”八戒道:“师父,这水看着馋人,待老猪下去喝个饱。”说罢放下担子,趴到溪边牛饮。三藏也取钵盂舀了半钵,慢慢啜饮。行者正与敖玉在林中厮缠,敖玉化作人形,被行者按在一棵树上,从后面肏得正欢,听见动静方提着裤子出来。
只见那溪对岸摇过一只渡船,撑船的却是个老妇人,白发盈头,满面皱纹。三藏合掌道:“老菩萨,弟子们欲过河进城,不知可方便?”老妇人打量他们一眼,目光在行者脸上停了停,咧嘴笑道:“长老们是远来的?这河唤作子母河,我西梁女国尽是女人,全赖此河生养。既是要进城,便上来罢。”
师徒五人上了船,行至中流,三藏忽然皱眉捧腹,面色潮红,额上沁出细汗。八戒也嚷道:“不好了!肚子里有东西动!像是有个小人在里面踢老猪!”老妇人拍手笑道:“恭喜长老们!这是喝了子母河水,成了胎气!两日后便要降生哩!”唬得三藏面如土色,八戒哭道:“爷爷!老猪怎么生得出来!老猪这肚皮虽大,可没生养过啊!”
行者忙问:“婆婆,可有化解之法?”老妇人道:“只有正南解阳山聚仙庵里落胎泉,喝一口便消了。只是那守泉的如意真仙甚是厉害……”行者道:“怕他怎的!师父且进城寻个住处,老孙取水去。”三藏腹痛难忍,只得由他。一行人匆匆进了西梁女国城门,但见市井繁华,往来都是女子,见了这几个男子,都掩口笑道:“怎的有这般丑怪男人?”八戒此时也顾不得羞,挺着肚子直嚷,那肚子已鼓得像扣了口锅。
迎阳驿丞是个半老妇人,见他们拿着通关文牒,忙安排住处。三藏在房中疼得打滚,僧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显出隆起的孕肚和胀大的双乳。行者道:“师父且忍耐,老孙去去就来。”一个筋斗云起,早望见解阳山。那山色青翠,一道瀑布飞泻,庵前有女仙守着石泉,生得:
凤眼含威眉入鬓,云鬟高挽黄金衬。
绛红战袍披铁甲,青锋宝剑系鸾刃。
英姿飒爽不染尘,原是罗刹女家亲。
行者上前唱喏:“女菩萨,弟子孙悟空奉师命求取落胎泉水。”那女仙抬眼看见行者,登时柳眉倒竖:“原来是你这泼猴!我乃红孩儿姑母,你请观音收了我侄女,此仇未报,还敢来讨水?”说罢挺剑便刺。
行者笑道:“那红孩儿如今做了善财童女,何等体面!你倒不知好歹。”二人斗了十余合,行者见这女仙身手矫健,绛红战袍下胸脯高耸,随着剑势晃动,腰肢纤细,臀围浑圆,越看越爱。忽地使个分身法,一个跟斗翻到她身后,拦腰抱住。如意真仙惊叫一声,行者已将她按在泉边石上,三下两下扯去铠甲,又撕开内里的亵衣,露出一身白肉——那奶子又圆又大,乳晕深红,乳头如花生米般硬挺;小腹光洁,肚脐眼小巧;再往下是一丛黑亮的阴毛,浓密卷曲,遮着两片肥厚的阴唇。
如意真仙又惊又怒,双腿乱蹬,骂道:“泼猴!你敢辱我!”怎奈行者力大,竟动弹不得。行者笑道:“女菩萨莫恼,老孙这便赔你。你不是怨我收了侄儿么?老孙赔你一个孩儿便是!”说罢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处女蜜穴——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只中间一条粉色的肉缝,隐隐有晶莹的露珠渗出。行者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对准肉缝,腰部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那如意真仙原是个处子,阴道紧窄非常,行者只觉龟头被层层嫩肉死死箍住,寸步难行。如意真仙“啊”的一声惨叫,指甲嵌入行者后背,眼泪夺眶而出,骂道:“死猴子……好疼……”落红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青石上。行者不敢猛动,俯身亲吻她的眼角,舌尖舔去泪水,又含住她的耳垂轻咬,柔声道:“姐姐莫哭,老孙最会心疼人。”一面说,一面轻抽慢送,九浅一深,龟头缓缓研磨着花心。
抽了二三十下,如意真仙便觉疼痛渐消,酥麻渐生。那蜜穴里淫水汩汩而出,润滑了肉棒,抽送变得顺畅。她的脸色由白转红,眉头由皱转舒,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嗯嗯”的鼻音。行者看她动情,便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如意真仙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跳动,行者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舔弄,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
如意真仙终于忍不住,双手搂住行者的脖子,双腿悄悄缠上他的腰,口中含糊道:“你这泼猴……肏得我好生奇怪……啊……又顶到了……”行者笑道:“姐姐这蜜穴夹得老孙好紧,可是舍不得我出来?”如意真仙羞得闭眼,却把屁股往上抬,迎合着行者的抽送。行者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花心,进入子宫口。如意真仙“呀”的一声,身子弓起,阴精喷涌,竟泄了身子。
行者却不饶她,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石头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看,那蜜穴湿漉漉地张着小口,两片阴唇红肿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行者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臀肉里,大力抽送,啪啪啪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如意真仙趴在石上,回头媚眼如丝,嘴角流涎,浪叫道:“好哥哥……大圣……饶命……妹妹的屄要被你肏烂了……”
行者又抽了百余下,直把她肏得泄了三次,浑身瘫软如泥,才将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入她子宫深处。如意真仙舒服得浑身痉挛,两眼翻白,半晌说不出话。
有诗为证:
泉边石冷玉肌温,铁甲抛残现本真。
五百年前大圣棒,今朝化作探花人。
娇声喘共莺声啭,血点桃开雨点匀。
自此解阳春色异,仙姑夜夜望东云。
事毕,行者取了泉水,又亲了亲那女仙粉腮:“姐姐若念我,自可去寻。”如意真仙掩面嗔道:“谁要寻你这泼猴!”眼中却有不舍之意,伸手在行者胯下摸了一把,啐道:“这害人的东西……”
行者回至驿中,见八戒捧着肚子叫唤,那肚子大得像怀了双胞胎;三藏更是面色潮红,孕肚高耸,双乳胀得像两只小西瓜,乳晕颜色变深,乳头硬挺,连僧衣都撑开了两个口子。行者先舀一碗递与八戒,八戒咕嘟嘟喝了,顷刻间腹痛如绞,往净房去了,只听里面稀里哗啦一阵响,那胎儿化作一滩血水排了出来。
行者端着另一碗来到三藏床前,却见师父半卧在榻,僧衣散乱,那隆起的小腹圆润如玉,脐眼微露,肚皮上还有几道妊娠纹。双乳因孕胀得更大,乳晕颜色变深,乳头硬挺如小指。行者看得心头火起,放下碗,不急着喂水,反而伸手轻轻摩挲那孕肚,又向下探入裤内,摸到那湿漉漉的牝户——三藏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滥,阴唇肿胀,花心微张。
三藏颤声道:“悟空……快与我水……腹中好生难受……”行者却伏下身去,隔着僧衣亲吻那孕肚,用舌尖在肚脐眼上画圈,又伸手探入其中,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蜜穴,抠挖着花心。三藏被摸得骨软筋酥,推拒不得,嘴里却还在说:“悟空……莫要胡闹……啊……轻些……”行者褪下自家裤子,露出那根能大能小的鸡巴,此刻已怒挺如铁,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黏液。行者轻声道:“师父,待弟子服侍你一场再喝不迟。这水喝了,胎儿就没了,不如今日让弟子与这胎儿亲近亲近。”
三藏眼儿乜斜,早动了情,只低低道:“轻些……莫伤了胎儿……那毕竟是块肉……”行者便轻轻覆上身去,那孕肚抵在腹间,别有一番温软。他将肉棒缓缓送入三藏蜜穴,那里面温热滑腻,淫水泛滥,因怀孕的缘故,阴道比平时更加敏感,行者一进去,三藏便“啊”的一声,浑身颤抖。
行者款款抽送,百般体贴,不敢用力过猛,只轻轻研磨,龟头每次顶到花心,三藏便浑身一颤,口中念道:“阿弥陀佛……悟空……你这是做什么……啊……好深……”敖玉也化作人形,从后面搂住三藏,一双玉手在他胸前揉搓那对胀大的奶子,又低头含住乳头吮吸,吸得啧啧有声,乳汁竟被吸出几滴。三藏前后受敌,口中含混道:“你们两个……冤家……要害死为师了……”
行者加快速度,次次肏到最深处,龟头隔着薄薄的子宫壁几乎能触到那团胎儿。三藏又惊又怕又爽,终于尖叫一声,阴精喷涌,泄了身子,那蜜穴痉挛着夹紧肉棒,行者差点没忍住。他深吸一口气,拔出肉棒,一股白浆跟着流出来。行者这才将落胎泉水喂三藏喝下。三藏喝后,腹痛如绞,去净房排出血水,那胎儿化作一滩水,流了一地。
有诗为证:
圣胎原是孽根芽,泉落方知色即空。
腹内珠玑随水去,牝中甘露带花红。
禅心已被猿偷换,佛性还须棒打通。
莫笑唐僧贪此乐,女儿国里本无公。
次日,驿丞来报:“女王陛下有旨,请天朝高僧入宫见驾。”三藏换了干净僧衣,带着三徒来到宫门。但见:
殿阁重重尽珠翠,宫娥队队皆蝉鬓。
不闻男子声与影,唯有胭脂香成阵。
那西梁女帝端坐金阶,生得:
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纤腰袅娜,檀口轻盈。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身上穿着大红洋缎窄裉袄,胸前高高隆起,把衣襟撑得紧绷绷的,腰肢束得细细,裙下隐隐露出三寸金莲,鞋尖上缀着两颗珍珠。
女王一见三藏,眼波流转,心中暗道:“我西梁国从未见过这等俊俏……尼姑!”原来三藏虽是女身,却因修行多年,别有一种清冷出尘之姿,面如满月,眉如远山,唇红齿白,再加上刚落了胎,身子还有些虚弱,更显得楚楚可怜。女王笑道:“唐御妹远来,可愿随朕游览御花园?”
三藏无奈,只得跟随。行者化作飞虫,叮在师父衣领上。到了花园深处,女王屏退宫娥,拉着三藏的手道:“御弟,你看我这女儿国,缺个正宫娘娘……”三藏愕然道:“陛下,贫僧是出家人……”女王已解开衣带,露出酥胸,那对奶子白腻如脂,乳尖粉红,比三藏的还要大上一圈,颤巍巍的像两只大白兔。女王娇声道:“我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是你……朕登基二十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儿……”
行者忍不住现出身形,笑道:“陛下好眼力!只是我师父脸皮薄,不如老孙替他?”女王惊得后退一步,行者已搂住那纤腰,一只毛手直接探入女王罗裙,摸到那光洁无毛的牝户——女王竟是天生白虎,阴阜光溜溜的,两片阴唇肥嫩如蛤,中间一条粉缝,早已湿了。女王“呀”的一声,行者笑道:“陛下莫怕,老孙最会疼人。”说罢低头吻住女王樱唇,舌头撬开贝齿,搅得女王津液横流,香舌不由自主地缠上来。
那女王原是个处子,二十年来未近男色,被行者手段弄得浑身发软,半推半就间已被按在石凳上。行者解开女王罗裙,但见那身子白腻如脂,双峰饱满,小腹平坦,双腿间一条粉缝紧紧闭合,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小阴唇。行者笑道:“陛下这女儿国,果然个个是琼枝玉叶。只是今日,老孙要替陛下开一开这玉门关了。”
说罢挺枪刺入,那肉棒破开处女膜,直捣花心。女王“呀”的一声娇啼,落红点点染在石凳上,疼得眼泪直流。行者款款深入,九浅一深,龟头次次刮过花心,每次都顶得女王娇躯一颤。那女王初时蹙眉,双手推着行者的胸膛,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可不多时便舒展开来,搂着行者腰身,屁股开始迎合,口中嘤嘤有声:“好哥哥……你的鸡巴好大……肏得臣妾好生快活……啊……又顶到了……”
行者唤道:“师父也来。”三藏红着脸,挨近身去。女王此时已顾不得羞耻,一手拉过三藏亲吻,另一手揉捏三藏的奶子,三藏的奶子比女王还大些,女王揉得爱不释手,嘴里含混道:“御妹的奶子真好摸……”三人滚作一团,行者一会儿肏女王,一会儿肏三藏,两个女人的蜜穴轮流被肉棒填满,淫水溅了一地,把石凳下的青苔都浇湿了。
行者又让两个女人并排跪在石凳上,屁股对着他。两个蜜穴并排,一个光洁无毛,一个毛茸茸,都湿淋淋地张着小口。行者左插一下,右捅一下,两个女人争着把屁股往后拱,嘴里喊着“该我了”“轮到我了”。行者哈哈大笑,一手一个,揽住两人的腰,同时插入——当然不可能,只能用最快速度来回切换。最后行者让两个女人面对面坐他腿上,三根肉棒不可能,但行者一根肉棒在两个蜜穴间轮流进出,两个女人互相搂着接吻,四只奶子挤在一起,摩擦得乳头都硬了。
事毕,女王满面春色,在通关文牒上用了印,又赠了许多金银。师徒出城时,女王亲自送到城门,依依不舍,拉着三藏的手道:“御妹若想朕了,只管来。”又偷偷在行者腰上拧了一把,低声道:“泼猴,你也来。”
有诗为证:
女儿国里女儿娇,那识猿精手段高。
石凳溅红春水滑,花心点破玉人销。
双峰并颤禅和俗,两处同欢凤与猱。
从此西梁无夜月,君王魂梦绕凌霄。
刚行数里,忽然一阵阴风,飞沙走石。行者眼尖,见风中现出一只巨蝎,通体赤金,尾钩倒竖,卷起三藏便走。八戒惊道:“师父被妖精抓了!”行者忙让沙僧看守行李,自己与八戒驾云追赶。
那妖精落在毒敌山琵琶洞。行者二人赶到洞口,只见洞门紧闭,门上有副对联:“毒敌山中修姹女,琵琶洞里养元阳。”行者掣出金箍棒打门,洞门开处,走出一个女妖,生得:
云鬓半偏金步摇,酥胸斜掩绛绡袍。
柳腰款摆春波荡,玉手轻拈钢叉高。
那女妖见了行者,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闹天宫的弼马温!”行者笑道:“妖精,快还我师父!”女妖道:“我乃蝎子精,久慕令师风采,要与他做伴。你这猴子休管闲事!”二人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
那女妖使一柄三股钢叉,身手矫健,叉头寒光闪闪。行者与她斗了二十合,越看越爱——那女妖身段妖娆,绛绡袍下奶子忽隐忽现,柳腰款摆时屁股扭得像磨盘。行者卖个破绽,一闪身到她身后,拦腰抱住。蝎子精惊道:“泼猴无礼!”行者笑道:“老孙最会降妖!”竟不管八戒在旁,将那女妖按在洞前石上,扯去罗裙,露出那毛茸茸的牝户——蝎子精的阴毛也是赤金色,卷曲浓密,两片阴唇肥厚,颜色深褐。
蝎子精挣扎不得,被行者破体而入。那处子之身紧窄非常,行者只觉龟头被死死箍住,里面却异常湿热。蝎子精疼得倒吸冷气,骂道:“死猴子……轻些……”行者抽送百余度,那蜜穴渐渐湿润,女妖初时疼痛,后竟觉酥麻,口中骂道:“你这泼猴……肏得老娘……啊……好深……”八戒在旁看得目瞪口呆,那物事虽已炸断,却仍觉得一阵酸胀,只能用手揉搓自己的秃桩,嘴里嘟囔:“老猪当年也是天河第一枪……”
行者将蝎子精双腿扛在肩上,狠狠肏干,龟头次次撞开花心。蝎子精的两只奶子从绛绡袍里跳出来,随着动作上下甩动,行者伸手抓住,揉捏乳头,那乳头硬如石子。蝎子精终于忍不住,浪叫道:“大圣……大圣饶命……妹妹服了……你那鸡巴太大了……妹妹的小屄要裂了……”行者笑道:“服了就好,叫一声亲哥哥!”蝎子精喘息道:“亲哥哥……好哥哥……肏死妹妹了……再用力些……花心要被你顶穿了……”
事毕,蝎子精羞怒交加,忽然尾巴一甩,那倒马毒桩狠狠刺中行者头皮。行者“哎呀”一声,疼痛难忍,头皮上肿起一个大包,火辣辣地疼。八戒上前帮忙,也被刺中嘴唇,那嘴唇肿得似猪头一般,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叫。二人败退下山。
有诗为证:
毒敌山中女战酣,钢叉对棒两相参。
谁知尾后藏奇毒,刺破头皮血染簪。
大圣金身犹叫苦,天蓬朱嘴更成憨。
若非法雨先沾润,怎得星官下界探?
行者正抱着头叫疼,忽见山路上走来一个俏丽少女,生得:
眉如新月,目若晨星。杨柳腰肢,莲花面庞。手执净瓶杨柳枝,身披素绡轻罗衣,素绡下隐隐可见凸起的乳头和浑圆的臀线。正是:普陀山上慈悲主,落伽崖下救苦尊。
行者认出是观音菩萨,忙上前拜见。菩萨笑道:“你这猴头,又惹事了?”行者苦着脸道:“菩萨,那蝎子精厉害,蜇得老孙头疼!”菩萨道:“这蝎子精本在雷音寺听经,如来当时推她一下,她转过尾钩蛰了如来中指,如来也疼难忍,着四大金刚捉拿。她的毒,我也近不得。你须去东天门光明宫寻昴日星官方好。”说罢转身要走。
行者拉住菩萨衣袖道:“菩萨且慢,老孙送送您。”菩萨拿眼翻他,却未挣脱。二人携手飞上半空,来到一处幽静山巅,四周云雾缭绕,脚下是万丈深渊。菩萨道:“你这猴头,又动凡心?”行者笑道:“菩萨慈悲,老孙中了毒,求菩萨用杨枝甘露消消毒。”菩萨嗔道:“谁要与你消毒……”话未说完,已被行者搂住腰肢。
那观音本已与行者有私,此时半推半就,被行者按在青石上。行者解开菩萨素绡衣,露出那白玉也似的身子——双峰挺拔如笋,乳尖如豆,粉红色;小腹光洁,肚脐眼像一颗小樱桃;双腿之间一丛细草,修剪得整整齐齐,蜜穴隐隐可见。杨枝甘露瓶歪在一旁,柳枝上的甘露滴在石上,浸湿了一片。行者道:“菩萨这甘露,可治得老孙的毒么?”菩萨闭目喘息道:“治得……治得……你且进来……”
行者挺枪而入,那蜜穴早已湿润,层层嫩肉裹住肉棒,又滑又紧。菩萨咬着嘴唇,轻声娇吟,那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行者抽送百余下,菩萨便丢了身子,阴道痉挛着夹紧肉棒,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行者又换了姿势,让她跪在云头上,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屁股,那屁股圆润如月,拍上去啪啪作响。菩萨回头嗔道:“你这泼猴……就会欺负我……”行者笑道:“菩萨不也喜欢?”二人云雨一番,行者方觉头皮上的肿痛消了些,原来菩萨的甘露确有解毒之效。
事毕,菩萨整衣起身,脸上红潮未退,啐道:“泼猴,越发无礼!”眼中却有情意,伸手在行者脸上捏了一把。行者嘿嘿笑道:“菩萨若念我,老孙常去普陀山请安。”二人分别。行者只觉神清气爽,头皮上的包已消了大半。
有诗为证:
杨枝甘露本清凉,那识猿精别有方。
玉瓶倒倾菩萨水,金莲高耸大圣枪。
潮音洞外潮千尺,紫竹林中竹两行。
莫道观音无欲念,莲花座上亦堪尝。
行者来到东天门光明宫,只见宫殿巍峨,金光万道,宫门上悬一块匾额,上书“光明宫”三个金字。入内见一女子,身穿彩衣,头戴金冠,生得:
星眸皓齿发垂肩,彩羽霓裳五色鲜。
本是卯日宫中主,凡间称作昴星官。
那昴日星官见行者到来,慌忙迎接,盈盈下拜:“大圣驾到,有失远迎。”原来这星官虽是女儿身,却自幼听闻齐天大圣威名,心中仰慕已久,今日一见,只见那猴子虽然毛脸雷公嘴,却身姿挺拔,双目炯炯有神,胯下那根东西隔着虎皮裙都能看出轮廓,星官不由得脸上一红。行者说明来意,星官道:“大圣放心,我随你去收那蝎子精便是。”行者见她言语温柔,眉眼含情,挨近身去,拉住她的手。星官面上一红,低声道:“大圣……这是做什么……”
行者道:“星官帮老孙大忙,老孙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星官啐了一口,却未抽手,只低头道:“大圣说哪里话……”行者将她搂在怀里,解衣宽带。那星官半推半就,二人倒在云床上。行者褪去她的彩衣,露出那对饱满的奶子,乳晕金黄,乳头如豆,硬挺挺的。又分开双腿,见那牝户毛茸茸,金黄色的阴毛卷曲柔软,蜜穴紧闭,两片阴唇颜色浅粉,像两片花瓣。
行者挺枪而入,星官“啊”的一声,双手搂紧行者,指甲嵌入他的背毛。行者轻抽慢送,星官初时疼痛,后便觉酥麻,双腿缠上行者腰身,口中道:“大圣……好大……好深……妾身从未……”行者笑道:“叫哥哥!”星官喘息道:“好哥哥……肏我……再深些……”二人翻云覆雨,换了几个姿势:先是男上女下,后来让星官骑在上面,行者躺在她身下,看着她上下套弄,两只奶子跳得欢快;再改成侧卧式,行者从后面搂着她,抬起一条腿插入,这个姿势能顶到最深处。星官泄了两次才罢,浑身香汗淋漓,瘫在行者怀里。
有诗为证:
光明宫里彩云飞,卯日星官眼半迷。
五百年前闻大圣,今朝枕上见天威。
金鸡原配瑶池凤,玉杵曾医月殿妃。
自此星官心属意,夜夜东天望紫微。
事毕,行者与昴日星官同至毒敌山。行者叫战,蝎子精出洞,见了星官,吃了一惊,脸色大变:“昴日星官!你怎么……”行者与蝎子精打斗,昴日星官现出原形——一只长翎彩鸡,身披锦羽,鸡眼如炬。那星官仰天长鸣一声,声音高亢嘹亮,震得山摇地动。蝎子精浑身酥软,三股钢叉拿捏不住,跌落在地。欲驾云逃走,却被四大金刚围住,原来菩萨早知此事,已安排金刚守候,四尊金刚各执法器,将天空封得严严实实。
蝎子精跌落尘埃,星官再叫一声,那声音如利剑穿心,蝎子精彻底委顿在地,现出原形——一只斗大的赤金蝎子,尾钩倒垂,一动不动。行者上前抱住星官亲了一口,又抱起蝎子精,笑道:“两个美人儿,都跟老孙快活快活!”星官羞道:“大圣,这成何体统……那蝎子精还没收服……”蝎子精骂道:“泼猴休要……”话未说完,已被行者堵住嘴,舌头伸进去搅了一番。
行者左拥右抱,三人滚在草丛中,又一场风流。行者先将蝎子精按在身下,肉棒插入她那蜜穴——蝎子精的蜜穴虽被肏过一次,依然紧窄,里面还有倒刺般的肉粒,刮得肉棒酥麻。行者狠狠肏干,蝎子精被肏得“啊啊”直叫,尾钩无力地甩动,却刺不到人。行者又翻身将星官压在下面,鸡巴捅入她的牝户,星官的蜜穴温暖滑腻,与蝎子精的刺感不同。两个女妖被肏得浪叫连连,蝎子精道:“大圣……你比那毒针还厉害……啊……花心要烂了……”星官道:“哥哥……我要丢了……再用力些……”行者轮番抽送,先肏蝎子精五十下,再肏星官五十下,两个女人争着把屁股往行者身上凑。最后行者让两个女人并排趴着,两个蜜穴一左一右,行者站在中间,左右开弓,两根肉棒不可能,但行者一根肉棒以极快的速度在两个洞口间穿梭,两个女人被他肏得魂飞天外。行者最后在两个蜜穴里各射了一股浓精,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
有诗为证:
毒敌山头战未休,琵琶洞里又风流。
双娇并卧承恩露,一棍横挑射玉楼。
蝎尾虽毒终受制,星官有术亦低头。
西天路上多春色,不枉猴王万里游。
事毕,蝎子精满面红晕,低声道:“你这猴子……我服了你了。我修炼千年,从未遇到你这般人物。”行者道:“你愿随昴日星官修行么?”蝎子精点头。星官也道:“大圣放心,我自会管束她。她若再作恶,我一声长鸣,她便动弹不得。”行者这才进洞救出三藏。
三藏在洞中倒也未曾受辱——蝎子精本喜女子,与三藏只是搂抱亲吻,摸了几把奶子,并未破身。三藏见了行者,嗔道:“你这泼猴,只顾快活,倒让为师担心!”行者嘻嘻笑着,背起师父,与八戒沙僧一同上路。
正是:
女儿国里风波恶,毒敌山中雨露均。
不是悟空神通广,焉能处处种善因?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