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迷本性妖魔套圣器,证真如佛祖说根源
西游记 · 佚名 · 1.3万 字
定场诗:
金兜山前雪如磐,画地为牢心自寒。
玉女宫中藏獒兽,金刚圈里夺神竿。
忘川曾记卷帘恨,兜率重翻云雨欢。
莫道妖邪皆外相,灵台方寸有泥洹。
词曰:
雪压千峰白,梅开数点红。金兜山上路迷蒙,何处觅仙踪。
画地圈难越,缝衣妖更凶。金刚琢出鬼神惊,棒落一场空。
天上人间忙奔走,灵山再拜我佛宗。情缘未了,恩怨重重,俱付笑谈中。
话表三藏师徒离了通天河,正值严冬时节。但见:
六出花飞,寒气侵骨。千林叶落,朔风透衣。
师徒们冒雪冲寒,望西而进。行了多时,忽见一座高山,险峻非常。那山:
笔峰挺立,尖石参天。深涧下兽吼,陡崖边雾绕。虎狼成阵走,鹿结群行。大虫伏于深坳,长蛇盘在阴崖。果然是千峰列戟,万仞开屏。
三藏在马上战兢兢道:“徒弟啊,前面山势险恶,恐又有妖魔作祟。”行者笑道:“师父莫怕,有老孙在,便是天塌下来,也保你无事。”那敖玉化作白龙马,四蹄踏雪,倒也安稳。只是那八戒在后头踉踉跄跄,口中不住哼唧,虽有色心,终成废物,只落得个眼饱肚饥,好不可怜。
行至山腰,忽见远处楼台叠翠,殿阁巍峨,隐隐有钟磬之声。三藏欢喜道:“徒弟,那厢有人家,待我去化顿斋饭。”行者睁火眼金睛一望,倒吸口凉气:“师父!那楼阁尽是妖气结就,如烟似雾,内中定有妖精。去不得,去不得!”三藏道:“这般大雪,何处寻食?”行者道:“且待老孙去采些果子,弄些水来。师父,你且在此坐地,待我画个圈儿。”
行者取出金箍棒,在地下画了一道圈子,叫:“师父,你四人俱坐在圈内,老孙去去便来。这圈儿强似铜墙铁壁,任他什么虎狼妖魔鬼怪,俱莫敢近。”八戒哂笑道:“哥啊,你这画地为牢的把戏,哄三岁小儿哩!”行者不理,驾云去了。
却说三藏在圈内打坐,八戒焦躁道:“这猴子去了半日不回,冻杀我也!”沙僧劝道:“二哥且耐烦。”八戒道:“你看那远处楼阁,想是人家,我们何不到那里借宿一宵,讨口热汤?”三藏道:“悟空说不干净。”八戒道:“师父忒信他!他画个圈儿,便是什么宝贝?我们走进去,有人家便好,若无人家,再回来不迟。”
三藏被他说动,遂出了圈子。八戒牵着马,沙僧挑着担,径往那楼阁处走。及至近前,果然是一座大宅院,朱门紧闭,寂无人声。八戒推开大门,只见内中铺陈锦绣,摆列器皿,却无一人。转过屏风,见一屋挂着几件衣物:一领锦襕袈裟,一件五彩裙帔,一条碧玉带,皆是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八戒欢喜道:“造化!造化!这般寒冷,正缺衣服。”伸手便取那袈裟披了。三藏道:“不可轻易动人家之物。”八戒道:“管他娘,先暖和要紧。”沙僧也取那裙帔穿了。三藏见那碧玉带倒也精致,便系在腰间。刚系好,那衣物忽然收紧,越缩越紧,勒得三人喘不过气来。八戒大叫:“不好!这是妖法!”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娇笑,屏风后转出一个女子来。但见:
面如满月,眉似远山。眼含秋水之波,唇带樱桃之色。乌云巧挽,凤钗斜插。身披素缟,却掩不住万种风情;腰系罗裙,更显出千般婀娜。真个是:
姑射仙姿不染尘,妖娆偏又胜凡人。
若非洞府藏獒怪,定是瑶台谪降真。
那女子笑道:“我这儿许久没人来,今日却有三个送上门来的。这件锦襕袈裟,那件五彩裙帔,还有这碧玉带,乃是我那心爱之物。你们既穿了,便是我的人了。”八戒喝道:“你是哪路妖怪!”那女子脸色一变,喝道:“老娘乃是金兜山独角兕大王!识相的便乖乖受死!”
只见她头上一根白玉般独角,光华夺目,手中现出一个亮灼灼白森森的圈子,名曰“金刚琢”。三藏惊道:“悟空救我!”那兕大王一把擒住三藏,八戒沙僧欲反抗,却被那圈子一晃,浑身酥软,尽皆被拿。原来那衣物上沾了兕大王的淫毒,但凡穿了,便如中了春药,浑身无力。那兕大王将三藏拖入内室,笑道:“你这长老倒生得风流,待我蒸了吃,还是煮了吃?”三藏闭目念佛。
却说行者采了些松果,捧着泉水回来,见圈内无人,大惊道:“不好了!师父不听我言,被妖精捉去也!”急纵云头,望那楼阁处看,只见妖气冲天。行者怒从心起,掣出金箍棒,打将进去,喝道:“泼怪!还我师父来!”
那兕大王正欲对三藏下手,闻声迎出,见行者相貌,笑道:“原来是个雷公嘴的和尚。”行者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妖精!你孙外公在此,快送出师父,饶你性命!”兕大王大怒,取出一杆长枪,与行者厮杀。但见:
金箍棒舞如飞龙,银缨枪闪似流星。一个是齐天大圣威名在,一个是独角金兜法术精。棒去枪来风飒飒,枪来棒去雾腾腾。战经五六十合,不分胜负。
那兕大王暗道:“这猴子果然有些手段。”遂跳出圈子,取出金刚琢,往上一抛,叫声:“着!”行者但见一道白光,那金箍棒竟被圈子套走,落于尘埃。行者没了兵器,急纵筋斗云逃去。兕大王也不追赶,收了圈子,自回洞中,将三藏捆了,绑在后洞。
行者逃至云端,捶胸顿足:“师父陷于魔窟,棒儿又被套去,如何是好?”思来想去,只得上天请救。一个筋斗直上南天门,却有增长天王拦住,见是行者,忙道:“大圣,玉皇女帝已知你事,正候着你哩。”
行者入灵霄殿,但见:
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龙凤翱翔。殿中坐着那玉皇女帝,头戴冕旒,身穿衮袍,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虽为女身,却有一股君临天下之气。两旁文武静立,鸦雀无声。
女帝见行者,嘴角含笑:“悟空,你不在西天路上保你师父,来此何干?”行者拜道:“老官儿,不好也!那金兜山有个独角兕大王,套了老孙的金箍棒,请陛下发兵相助!”女帝屏退左右,招手道:“近前说话。”行者凑上,女帝一把搂住,低声道:“你这泼猴,倒好意思如今来求?”行者嬉皮笑脸道:“陛下,往事休提,先帮老孙要紧。”
女帝却将他按在龙椅上,解去衣裳,露出里面一件杏黄肚兜,裹着两只丰满挺拔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女帝道:“帮你也容易,只是你得先陪陪朕。”行者无奈,只得依从。一时间:
龙床翻滚,冕旒斜抛。昔日那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今日反被女帝压在身下。女帝跨坐行者腰间,褪下罗裙,露出那光洁无毛的阴户——当年被行者破瓜后,她便修了容貌,那蜜穴粉嫩如初,两片阴唇肥厚,中间一条细缝已有水光。女帝扶住行者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屄口,缓缓坐下。“嗯……”她眉头微蹙,那阴茎一寸寸没入,龟头撑开紧致的嫩肉,直抵花心。
“朕这灵霄殿的龙椅,倒成了你的床榻。”女帝边上下套弄边喘息,一双大奶随着动作上下跳动,冕旒珠帘哗哗作响。行者躺在龙椅上,双手揉捏着女帝的臀瓣,那屁股又圆又翘,手感极佳。他挺腰往上猛顶,次次肏进子宫口,女帝浪叫起来:“啊……轻些……你这泼猴……还是这般蛮干……”
行者笑道:“陛下不是要老孙陪么?这才哪到哪。”他翻身将女帝压在身下,把她两条玉腿扛在肩上,那肉棒在蜜穴中狠狠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女帝被他肏得钗横鬓乱,口中淫声不断:“好悟空……亲哥哥……朕的屄要被你肏烂了……”两人从龙椅滚到御阶,又从御阶滚到丹墀之下,换了好几个姿势。
正欢好间,行者忽然想起一事,问道:“陛下,老孙问你个事。那沙僧,就是当年的卷帘大将,他如何如今这般模样?老孙与师父、敖玉时时欢乐,他却活似个死人。”女帝闻言,脸色一寒,停下动作,冷笑道:“你还有脸问?当年你闹天宫,朕被你破了身子,痛得死去活来,那卷帘大将就在帘外!他听见朕喊叫,非但不来救,反而躺在地上装死,由着你行凶!待你被压在五行山下,朕便寻个由头,将他唤来,亲手……”女帝做了个阉割的手势,“把他那祸根切了,贬下流沙河,还要每七日飞剑穿胸!”
行者恍然,拍手笑道:“怪道!怪道!原来如此,他倒是个知趣的。”女帝嗔道:“你还有心笑?快些办事!”说罢翻身骑上,又套弄了数百下,二人同时泄了身子,那白浆顺着女帝大腿流下。
女帝整衣升殿,传旨:“差火灵圣母下凡,助孙悟空收妖。”那火灵圣母怎生打扮?但见:
戴金冠,披烈火,面如傅粉,唇若涂朱。手执一柄火灵刀,腰悬一个红葫芦。端的是:三昧真火随心发,烧天灼地鬼神愁。
火灵圣母与行者下界,至金兜山,高声叫战。兕大王出迎,战不数合,又抛金刚琢,把那火灵圣母的红葫芦套去。火灵圣母大惊,失了法宝,垂头丧气。行者却拉她到一旁,笑道:“姐姐莫恼,老孙有法儿补偿你。”火灵圣母嗔道:“你这猴子,自身难保,还来调戏?”行者不答,搂住她,解开衣带,现出那如意金箍棒——哦不,是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火灵圣母欲拒还迎,道:“此时哪有心情?”行者道:“姐姐,这比法宝还灵验哩。”
于是:
荒山野岭,雪地冰天。行者施威,圣母承欢。火灵圣母被行者按在一块大青石上,掀开战裙,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她里面穿的是红绸亵裤,裤裆已经被淫水濡湿了一片。行者一把扯下,但见那蜜穴毛茸茸的,阴毛火红卷曲,屄缝中已渗出亮晶晶的黏液。行者用龟头在阴唇上磨了两下,火灵圣母便“啊”地叫出声来:“冤家……快进来……”行者挺腰一送,整根肉棒没入,直顶花心。
“好紧!姐姐这屄夹得老孙好爽!”行者边肏边揉捏她的奶子,那对乳房虽被金甲包裹,脱了之后却浑圆挺拔,乳尖殷红如豆。火灵圣母被他肏得双腿盘在他腰间,双手搂着他脖子,浪叫连连:“好大……好深……肏死我了……”行者将她翻转,让她趴在石头上,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屁股,拍打得啪啪作响。火灵圣母回头媚眼如丝:“你这猴儿……啊……轻点……葫芦不要了……就要你这根棒儿……”
行者又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腰,站着肏弄。火灵圣母的背抵着一棵松树,树上的雪被震得簌簌落下,落在两人滚烫的身上,化成水珠。足足肏了半个时辰,火灵圣母泄了三次,身子软得像一摊泥,行者才将一股浓精射进她子宫深处。
事毕,火灵圣母满面潮红,嗔道:“你这猴头,倒会占便宜。”行者笑道:“姐姐且回天上,老孙另请高明。”火灵圣母穿好衣裳,连红葫芦也不找了,驾云而去,腿还在打颤。
行者又上北天门,寻黄河女神冰夷。那冰夷乃上古水神,生得冰肌玉骨,一身素白长裙,腰系碧玉带,裙下隐隐显出两条笔直的长腿。面容冷艳,凛然不可侵犯。行者说明来意,冰夷道:“我有一法宝,名唤‘水钵’,能装三江五湖之水,淹他的洞府。”遂与行者下界。
兕大王出战,不过三合,又抛圈子,将水钵套去。冰夷跺足道:“好个妖孽!”行者安慰道:“女神莫急,老孙自有道理。”便将冰夷拉到山洞中,温言软语,上下其手。冰夷冰清玉洁,却挡不住行者手段,半推半就。行者解开她的白裙,里面竟是一丝不挂,那肌肤白得透明,双峰小巧而坚挺,乳尖如雪中红梅。她双腿间光洁无毛,是天然的白虎,那蜜穴紧闭如一线,颜色粉嫩。
行者将她抱在怀中,一手揉奶,一手探入腿间,中指轻轻拨开阴唇,触到那颗小豆豆。冰夷浑身一颤,咬着嘴唇:“冤家……莫要……”行者却不急,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子,舌尖舔弄乳尖,冰夷终于忍不住,口中溢出一声呻吟。行者见她情动,分开她双腿,将肉棒缓缓送入。那蜜穴又紧又凉,如入冰窖,行者运起纯阳之气,龟头滚烫,一冷一热,冰夷只觉得魂都要飞了。
“啊……好烫……你这猴头……怎么这般热……”冰夷搂紧行者,双腿夹住他的腰,主动扭动屁股。行者将她压在洞壁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肏入,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臀瓣。那冰夷渐渐被干得浑身发热,冰肌化成春水,口中浪叫:“好哥哥……肏我……肏死我……”行者加大力道,次次顶到花心,冰夷尖叫一声,浑身痉挛,泄出一大股阴精,竟把行者的肉棒冻了一下。行者笑道:“好凉快!”又猛肏了数百下,才射在她体内。
冰夷瘫在行者怀里,嗔道:“冤家,还我法宝来!”行者笑道:“法宝算甚,老孙赔你便是。”冰夷捶他胸口:“赔你个头!快些收了那妖精,我还要回天上呢。”两人穿戴整齐,冰夷回天宫去了。
行者又去南天门,遇托塔天王李靖,带着哪吒。那哪吒生得粉雕玉琢,虽是女儿身,却英气勃勃,头扎双髻,身着荷花战裙,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天王道:“大圣,我奉玉帝旨意,带哪吒助你。”行者谢过。三人下界,哪吒取出乾坤圈、混天绫、火尖枪、风火轮,与兕大王厮杀。哪吒使开手段,枪尖如雨,那兕大王抵挡不住,又抛圈子,哪吒的四件法宝连同托塔天王的宝塔,一并被套去。哪吒气急败坏,骂道:“死猴子!害我丢了宝贝!”行者笑道:“三太子莫恼,老孙赔你。”
哪吒气鼓鼓地跟行者到僻静处,行者一把搂住,哪吒挣扎,“你这猴头,又要作怪!”行者道:“当年大闹天宫与你结缘,今番便重温旧梦。”哪吒一想也是,便由了他。行者解开她的荷花战裙,哪吒里面穿的是件粉红肚兜,裹着两个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玲珑有致的小奶子,乳尖小小的,像两颗粉豆。她腰肢纤细,胯骨微宽,双腿间光洁如瓷,那道粉缝紧紧闭合,只有少许茸毛。
行者低头在她耳边道:“三太子,你这屄还是这般嫩。”哪吒羞红了脸,啐道:“要干便干,说甚浑话!”行者分开她双腿,那蜜穴比当年又长大了一些,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行者用龟头轻轻顶入。哪吒“嗯”了一声,眉头微蹙,虽已不是处子,却仍紧窄如初。行者缓缓抽送,九浅一深,哪吒渐渐来了感觉,双腿主动盘上来,口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啊……猴子……你这棒儿……还是这般厉害……”
行者加快速度,肏得哪吒娇喘连连,那对小花苞般的奶子上下晃动。行者低头含住一颗,轻轻吮吸,哪吒浑身一颤:“别……别吸……好痒……”行者将她翻转,让她趴在风火轮上,从后面肏入,一手揉着臀瓣,一手捏着她的腰。哪吒被他干得丢了三回,最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瘫在地上。行者才射在她肚皮上。
一通猛烈温存,只搅得风火轮都熄了火,混天绫碎成布条。哪吒瘫软如泥,犹自骂道:“猴头,你等着,我回天上告你!”行者笑道:“你告我什么?告我让你快活?”哪吒咬牙切齿,却忍不住笑了。
看看天色已黑,行者思道:“这般请人帮忙,越帮越忙,宝贝都被套去。不如我亲自去偷。”捻个诀,变作一个虫儿,飞入洞中。只见那兕大王已解衣上床,蒙眬欲睡。但见她:
独角横陈,玉体斜卧。乌云散乱,粉面含春。一对酥胸如雪峰,两条玉腿似白藕。真个是:妖娆本是天生就,慵懒更添十分娇。
行者看得眼热,暗道:“这妖精生得倒美。”那妖精呼吸渐匀,已入梦乡。行者寻见那金刚琢放在枕边,又见金箍棒、火灵葫芦、水钵、乾坤圈等宝贝堆在一旁。行者本欲取走,忽然心生一念,变回本相,轻轻爬上床去。
他见那兕大王睡姿撩人,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从肚兜边缘露出半个,乳尖若隐若现,下面只穿一条薄纱亵裤,隐隐可见黑乎乎的阴毛。行者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大腿,肌肤滑腻,触手生温。行者色胆包天,竟轻轻解开她的肚兜,两只大奶弹出来,颤巍巍的,乳尖已经硬了。他又褪下她的亵裤,露出那浓密的阴毛和肥厚的阴唇。
行者把她的双腿分开,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凑到蜜穴口,轻轻磨蹭。兕大王梦中觉痒,翻了个身,行者趁势一顶,龟头挤了进去。“嗯……”兕大王醒来,惊见是行者,怒道:“你这猴子,敢尔!”行者却不答话,用力一挺,整根没入。兕大王“啊”的一声,只觉那肉棒又粗又长,撑得蜜穴满满当当。她想挣扎,却浑身酥软,使不出力气。
行者双手按住她两只大奶,边揉边肏,笑道:“大王,昨夜你叫我好哥哥,今日便从了我罢!”兕大王怒骂:“放屁……啊……轻些……”行者哪里肯停,九浅一深,忽快忽慢,龟头次次顶到花心。那妖精初时痛楚,继而酥麻,不觉哼唧出声。行者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舔弄,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兕大王渐渐把持不住,怒容转为媚态,骂道:“冤家……轻些……要被你肏死了……”行者笑道:“叫一声好哥哥,便饶你。”兕大王咬牙不叫,行者加大力道,肏得她浑身乱颤,淫水横流,终于忍不住高叫:“好哥哥!亲哥哥!饶了奴家罢!”话音方落,浑身战栗,花心大开,竟泄了身子。
行者待她高潮已过,方才抽身,笑道:“多谢大王款待。”顺手将那金刚琢及诸般法宝尽数收入囊中,跳出洞外。
次日天明,行者率众神再来叫阵。兕大王失了金刚琢,慌张出来迎战,却见行者舞着金箍棒,精神百倍。兕大王怒道:“你这偷香窃玉的贼猴!”行者笑道:“昨夜你叫我好哥哥,今日却不认了?”兕大王羞怒交加,挺枪来战。战不数合,行者取出金刚琢,笑道:“看我的!”往上一抛,叫声:“着!”不料那圈子在空中转了几转,竟落将下来,却套不住兕大王。原来这金刚琢乃太上老君之物,需得老君口诀方能驱动。兕大王伸手接住圈子,冷笑道:“你偷了去不会用,还我!”又将行者金箍棒套去。众神兵器法宝复被套走,败下阵来。
行者无奈,道:“看来只得去西天问如来佛祖了。”驾云至灵山,但见:
瑞霭漫天,彩雾笼峰。优钵花开,旃檀树茂。八宝功德池中,莲花朵朵;七宝莲台座上,佛光重重。
行者入大雄宝殿,见那如来端坐莲台,宝相庄严,身披金纱袈裟,头戴五佛冠,面如满月,目露慈悲。虽是女身,却有一股威仪,令人不敢仰视。那金纱薄如蝉翼,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纤细,臀围浑圆。她肌肤如羊脂白玉,长发披肩,垂至腰际。行者拜道:“佛祖,弟子保唐僧西行,至金兜山,遇独角兕大王,有金刚琢套去金箍棒,请诸神相助,反被他套去诸般法宝。特来求佛祖垂慈。”
如来笑道:“你这猴儿,倒会惹事。那妖精我已知之,只是你须得先还我一桩旧债。”行者怔道:“什么旧债?”如来起身,屏退众菩萨,独留行者。那佛祖走下莲台,伸手捏住行者耳朵,嗔道:“你大闹天宫时,与我比试。你仗着那如意金箍棒,欺负我修行年久,险些败在你手。若不是观音助我,我岂不输与你?今日你既来求我,需得再比一场。”
行者闻言,笑道:“比就比,老孙怕你不成?”那如来褪去金纱袈裟,摘下五佛冠,青丝散落,登时从端庄威严化作妩媚风流。她赤足站在莲台上,身上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金色纱巾,遮住胸前两点和腿间方寸,其余肌肤尽露。那对奶子饱满圆润,乳尖挺立,透过纱巾若隐若现。腰肢极细,臀部却浑圆肥美,两条玉腿修长笔直,腿间一丛金色茸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行者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脱了衣甲,露出那毛茸茸的身体,胯下肉棒早已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二人便在莲台之上,重演当年故事。但见:
佛光缭绕,禅影动摇。莲台本是清净地,今日翻作温柔乡。如来低眉,不是慈悲而是娇羞;行者怒目,非为降魔而为采花。
行者将如来按倒在莲台上,那莲花瓣柔软如褥。他分开如来的双腿,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头,舌尖舔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如来“嗯”了一声,双手抱住行者的头,五指插入他的猴毛中。行者舔完左边舔右边,两颗乳头都被舔得硬如石子。
如来喘息道:“你这泼猴……还是这般会撩拨……”行者抬头笑道:“佛祖,老孙可要进来了。”如来闭眼,微微点头。行者将肉棒对准那蜜穴,龟头在阴唇上磨了两下,淫水早已泛滥,顺着大腿流下。他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如来一声长吟,双手紧紧抓住行者的后背。行者只觉里面温热紧致,嫩肉层层叠叠,如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棒。他开始抽送,九浅一深,如来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行者道:“佛祖,你叫出来,老孙爱听。”如来嗔道:“你这……啊……猴儿……得寸进尺……”行者加大力道,龟头次次顶到花心,如来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好深……啊……顶到子宫了……悟空……轻些……”
行者将她双腿扛在肩上,深入浅出,肏得莲台都晃动了。如来那双大奶随着撞击上下翻飞,行者伸手抓住,揉捏乳头。如来又换成侧卧,行者从后面搂着她,抬起她一条腿,从侧方插入。如来回头与他接吻,两人的口水混在一处。
“换个姿势。”行者拔出肉棒,让如来跪趴在莲台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那两瓣肥臀,拍打得啪啪作响。如来被他干得向前一耸一耸,金发散乱,口中胡言乱语:“好悟空……亲丈夫……肏死我了……你这根肉棒……比当年还厉害……”
行者边肏边道:“佛祖,你可认输?”如来喘息道:“不认……啊……还没……分出胜负……”行者见她嘴硬,便使出手段,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如此反复,次次直捣黄龙。如来被肏得花心乱颤,淫水直流,口中叫道:“啊……要来了……要丢了……”
行者却不给她机会,突然拔出肉棒,如来“啊”的一声,空虚难耐,扭动屁股:“快进来……给我……”行者笑道:“佛祖,求我。”如来咬牙:“你……好猴儿……求你了……快肏我……”行者这才重新插入,猛肏数十下,如来浑身痉挛,花心大开,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行者的龟头上。
行者也被夹得受不了,一股浓精射入如来子宫深处。两人同时泄了,瘫在莲台上,浑身是汗。
这一场大战,比之当年更为激烈。如来虽为佛祖,却终究是女儿身,被行者杀得丢盔弃甲,披头散发,口中念的再非经文,而是:“悟空……冤家……饶了我罢……”行者笑道:“佛祖,你可认输?”如来喘息道:“认了认了……你快些……”二人方才罢休。
如来整衣复座,仍作庄严相,只是面颊红晕未消,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她唤来十八罗汉,取出一十八粒金丹砂,对行者道:“你持此砂去,抛向那妖洞,化作漫漫黄沙,压住那妖精。待他动不得,你便取回法宝。”行者谢过,领十八罗汉下界。
那兕大王正因失了行者踪迹而心烦意乱,忽见漫天黄沙飞来,霎时间洞门被堵,沙丘如山压来。兕大王冷笑一声,取出金刚琢,往上一抛,那金丹砂乃有形之物,尽被圈子套去!十八罗汉面面相觑,收法回来,对行者道:“大圣,砂子没了。”
行者大怒,一个筋斗翻回灵山,也不通报,直入大殿,一把抱住如来,埋怨道:“佛祖,你也害我!那金丹砂又被套了!”如来被他抱得满脸通红,挣又挣不脱,只得道:“你这泼猴,快放手,被人看见!”行者道:“不放手!你不帮我收了那妖,我便赖在这里不走了!”如来无奈,道:“你且放手,我告诉你。那金刚琢,乃是太上老君之物。那独角兕,便是老君坐下的青牛。你去找老君,自然收得。”
行者闻言,放手便走。如来在身后唤道:“悟空!”行者回头,如来欲言又止,终道:“小心些。”行者心中一暖,点头去了。
诗曰:
八卦炉中炼真金,青牛下界乱禅心。
老君玉户迎猴棒,金角银角共春深。
本相金牛承雨露,师徒西去有知音。
莫道神仙无欲念,且看兜率闹淫淫。
话说行者从金兜山败下阵来,金箍棒被青牛精的金刚琢套去,众神法宝尽失。行者没奈何,一个筋斗云直上九重天,径往离恨天兜率宫而来。
且说那太上老君,原是女仙之身,修炼了不知多少劫数,生得鹤发童颜,肌肤如雪,虽是数千岁高龄,望去却如三十许人。她头戴紫金冠,身披八卦道袍,那袍子本是宽大,却掩不住胸前高高撑起的双峰,腰间系着丝绦,盈盈一握,臀围浑圆饱满。此刻她正与金角、银角两个女童在丹房里炼丹。
金角、银角是两个十来岁的少女,梳着双丫髻,各穿浅绿和浅红的短袄,露出白嫩的藕臂,胸前微微隆起两个小包,如含苞待放的荷花。二人腰肢纤细,臀儿虽小却圆翘,短裙下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小腿,脚蹬云履,活泼可爱。她们正往丹炉里添火,炉中紫焰腾腾,满室药香。
行者跳进丹房,叫道:“老官儿,你干的好事!你的青牛下界成精,套了我师父,还套了我的棒儿,以及众神法宝!快赔我!”
老君转过身来,见是行者,笑道:“你这猴儿,又来讹我。我那青牛好好的在栏中,怎会下界?”
行者道:“你不信?随我去看!”一把拉住老君的玉手,那手温软滑腻,行者故意捏了捏。老君白了他一眼,甩开手,带着行者往牛栏去。金角和银角也蹦蹦跳跳跟在后面。
到得牛栏,果然空空如也。老君吃了一惊,掐指一算,哎呀一声:“坏了,七日前我炼丹时,被那童儿偷了我的金刚琢,打了瞌睡,竟被青牛偷了下界。失礼,失礼。”说着,美目流转,看着行者,似笑非笑。
行者跳将起来:“你赔我!我师父被那妖精吓得不轻,我金箍棒被污了,还有众神法宝,都得你赔!”
老君掩口笑道:“你这猴儿,无非是想占我便宜。”行者嘻嘻笑道:“老君既知,那便从了我罢。你那青牛害得老孙好苦,今日非要在你身上讨回来不可。”老君叹道:“罢罢罢,就当是我管教不严之过。”遂屏退金角银角,说道:“你二人且去前殿看着丹炉,不许过来。”两个女童应了一声,低头退下,却偷偷回头看了行者一眼,脸颊绯红。
老君拉着行者的手,入了内室。内室中陈设简朴,一张紫檀木床,铺着锦褥,床头悬着一柄拂尘,窗外仙云缭绕。老君背过身去,解了道袍,露出里面一身雪白的肌肤。但见她双肩圆润,脊背光滑,腰肢纤细,臀肉肥翘,那肌肤细腻如羊脂,没有一丝皱纹。她转过身来,胸前双峰饱满如雪峰,乳尖如豆,殷红一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小腹平坦,肚脐如浅窝。双腿之间,一丛银灰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隐隐露出下面两片肥嫩的蚌肉,颜色尚粉。
行者看得眼热,胯下金箍棒早已勃起,青筋环绕,龟头紫红,一尺有余。他上前将老君按倒在床上,分开那两条玉腿,那蜜穴已经微微湿润,花唇翕动,渗出晶莹的露珠。
“老官儿,你这屄还是这般紧,比那凡间女子强多了。”行者一边说,一边用龟头在穴口磨蹭,逗得老君身子发颤。
老君嗔道:“你这猴头……说话越发没规矩……啊……”话未说完,行者挺腰而入,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老君只觉那肉棒又粗又烫,撑得蜜穴满满的,花心被撞得酸麻,忍不住“嗯”了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腰。
行者边肏边道:“咱们都这般熟了,还讲什么规矩。老官儿,你这奶子真是又大又软。”说着俯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舔弄,牙齿轻咬。老君被他上下夹攻,娇喘吁吁,呻吟道:“轻些……你这泼猴……每次都这般猛……”
行者加快速度,大进大出,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顶入,撞得花心乱颤。老君的双乳随着撞击上下跳动,乳波荡漾。行者伸手揉捏,指缝夹住乳头,又搓又捻。老君被他肏得浪叫连连:“好猴儿……啊……顶到花心了……慢些……老身受不住了……”
行者笑道:“你受得了炼丹的文武火,还受不住我这根棒儿?”说罢将老君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插入更深,龟头直抵子宫口。老君浑身痉挛,阴精喷涌,竟泄了一次身。
行者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老君屁股高高翘起,那肥臀如两轮满月,中间蜜穴水光潋滟,菊花小巧紧致。行者从后面插入,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拍打她的屁股,啪啪啪的响声清脆悦耳。老君被肏得向前一耸一耸,回头媚眼如丝:“你这猴儿……哪里学来的这许多花样……”
行者笑道:“老孙无师自通,天生的本事!”说罢又换了侧卧式,两人相对侧躺,行者抬起老君一条腿,从侧方插入,这个姿势能顶到最深处。老君搂着他的脖子,与他唇齿相接,香舌暗渡。两人吻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正在此时,金角、银角两个女童听见动静,按捺不住好奇,偷偷探头来看。见老君正被行者肏得欲仙欲死,两个女童面红耳赤,双腿发软,春水已经湿了裤裆。
行者眼尖,喝道:“进来!”两个女童吓得缩回去,又被行者一手一个抓进来。金角穿着浅绿短袄,银角穿着浅红短袄,两人胸前的布料都被硬挺的乳头顶起两个小点。
“大圣……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金角低头道,声音如蚊。
行者笑道:“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当年你们俩多次相陪,今日正好再续前缘。”说着将金角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边,从后面分开她的腿。金角半推半就,短裙被撩起,露出光洁无毛的嫩屄。那屄粉红紧窄,两片小阴唇薄如蝉翼,中间的缝隙渗出透明的黏液。
行者一边肏着老君,一边用手指抠弄金角的蜜穴,拇指揉着她的阴蒂。金角“啊”的一声,身子软了,淫水直流。银角在旁边看着,双腿发软,呼吸急促。行者又将她拉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脸上,用舌头舔她的阴蒂和花唇。银角被舔得浑身战栗,淫水流了行者一脸,嘴里叫道:“大圣……好痒……啊……不要停……”
行者拔出老君体内的肉棒,转手插入金角的小穴。金角虽然已非处子,但那穴依然紧致,行者一插到底,金角“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撑在床上,屁股后翘。行者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乱颤,金角被肏得哭爹喊娘:“大圣……轻些……奴婢受不住了……啊……花心要坏了……”
行者笑道:“你们常年炼丹,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老孙的仙丹。”说罢加快速度,肏得金角白眼翻起,浪叫不止。
银角在旁边看得春心荡漾,自己脱了短裙,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嫩屄。行者见了,将银角也拉过来,让她并排趴在金角旁边。于是兜率宫中,别有一番光景。行者将老君、金角、银角三人排成一排,让她们并排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三个蜜穴一字排开。老君的屄淫水汪汪,金角的屄粉红紧窄,银角的屄嫩如花瓣。
行者从后面依次插入,每一个都肏上几十下,轮换不停。他先插入老君,老君“哦”了一声,屁股往后顶。肏了三十下,拔出,插入金角,金角“啊”地尖叫。再三十下,插入银角,银角“嗯嗯”直哼。如此循环往复,三个女人被他肏得此起彼伏,淫声浪语充满丹房。
行者又让老君躺下,金角骑在老君脸上舔穴,银角骑在行者脸上让行者舔。行者则从下面插入金角的小穴,四个人连成一体。老君的舌头伸进金角的蜜穴里,舔得金角浑身发抖。银角的阴蒂被行者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银角爽得屁股乱扭。行者一边舔银角,一边用肉棒在下方猛肏金角,金角被上下夹攻,很快泄了身。
行者又换了姿势,让老君和银角并排躺着,双腿分开,他先肏老君几下,再转身肏银角,一根肉棒在两穴间穿梭。金角恢复过来,主动骑到行者脸上,让行者舔她的屄。如此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行者才在三人体内各射了一次。他先射在老君的花心里,老君被烫得浑身痉挛,阴精狂泄。接着拔出,插入金角,射在她子宫里,金角两眼翻白昏了过去。最后插入银角,射得她小腹都鼓了起来。
老君瘫软如泥,躺在床上喘息不止,双乳随着呼吸起伏,蜜穴里白浆缓缓流出。金角和银角更是昏了过去,嘴角还挂着口水。老君喘息道:“你这泼猴……这下满意了罢?”
行者笑道:“满意了,快些收妖罢。不过——这青牛害得老孙好苦,我得亲自教训教训它。”
有诗为证:
道祖丹炉火未熄,青牛独角配猿啼。
金刚圈里藏乾坤,男女四人同欢喜。
老君丢了金丹砂,行者得了便宜去。
正是:天上人间第一桩,此乐只应此处有。
老君起身整衣,带着行者下界。那兕大王见了老君,慌忙变回青牛原形,跪伏在地。那是一头通体青黑的大牯牛,独角森然,四蹄如柱。老君用金刚琢一指,收了诸般法宝,尽数归还众神。又将金箍棒擦净,递与行者。
行者接过金箍棒,却不急着走,笑道:“老君,这青牛精害得我师徒好苦,又套了我的棒儿,还污了众神的法宝。你一句收回去就完了?”老君道:“你还想怎样?”行者道:“我得亲自教训教训它,让它长长记性。”
老君无奈,道:“随你。”行者走近青牛,那青牛低头不敢动。行者伸手摸了摸青牛的脊背,
一把将老君从牛背上拉下来,揽在怀里。老君惊道:“你这猴头,又要作甚?”行者道:“今日我要当着你的面,教训你这不听话的坐骑。”说着,他让青牛变回人形。青牛无奈,化作人形,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带着一股野性,双目含春,胸前双峰饱满浑圆,腰间系着一条皮裙,露出一双修长结实的腿。
行者看着两个美人,笑道:“老君,你这坐骑生得标致。今日你们主仆二人一起陪我,算是赔罪。”老君啐了一口,却没有拒绝,眼中反而有一丝期待。
行者先拉过青牛精,将她按在一块大青石上。青牛精挣扎了几下,便顺从了。行者剥下她的皮裙,露出里面光洁无毛的蜜穴,两片花唇肥厚多汁,已经有淫水渗出。行者笑道:“好个牛屄,果然与众不同!”说罢,将肉棒对准,一挺而入。
青牛精“哞”地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抓住石头,屁股高高翘起。行者只觉那蜜穴里层层叠叠,温热紧致,还有一股吸力,比凡间女子更胜。他大力抽送,边肏边道:“叫你下界为妖!叫你套我棒儿!今日老孙就肏烂你的牛屄!”
青牛精被肏得浪叫不止:“大圣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啊……好深……花心要破了……”她的双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行者伸手抓住,揉捏乳头,那乳头又大又红,如两颗红葡萄。
老君在旁边看着,春心又动,自解了道袍,露出雪白的身子,从后面抱住行者,用双乳磨蹭他的后背。行者回头与她接吻,一手揉着青牛的奶子,一手往后摸老君的屁股。三人纠缠在一处。
行者让老君躺在青牛身上,两个女人上下叠在一起,两个蜜穴一上一下。行者站在地上,先肏上面的老君,再肏下面的青牛,一枪挑二穴,好不痛快。老君被肏得呻吟连连,青牛被肏得哞哞直叫。行者又让她们并排跪在地上,从后面轮流插入,边肏边拍打她们的屁股,打得臀波荡漾。
最后,行者让青牛变回本相——一头通体青黑的大牯牛。那青牛四蹄着地,牛尾翘起,露出下面的牛屄。行者竟不嫌弃,抱着老君跨上牛背,让老君骑在牛背上,自己从后面插入老君的蜜穴,同时让青牛往前走。青牛边走边被肏,忍不住发出哞哞的叫声。行者一边肏着老君,一边用手伸下去抠弄青牛的屄,三管齐下。
老君被肏得伏在牛背上,双乳垂在牛毛上摩擦,乳头磨得通红。她回头媚声道:“你这泼猴……真是天下第一淫棍……”行者笑道:“老官儿,你也不差,千万年的老屄还这么贪吃!”说罢将一股浓精射入老君体内,又拔出插入青牛的屄里,连射了两次,把青牛精也灌得满满当当。
青牛精被射得四蹄发软,跪倒在地,化作人形,瘫在草地上。老君也浑身无力,靠在行者怀里。行者抱着两个女人,左边亲一口,右边摸一把,笑道:“这下才算扯平了。”
有诗为证:
青牛本相是雌身,独角弯弯配凤裙。
老君主仆同承露,行者一棒战双阴。
牛屄紧致花心颤,玉户深幽浪水淋。
莫道畜生无欲念,神仙也怕这根金。
老君喘息良久,起身整衣,道:“泼猴,闹也闹够了,还不快去救你师父?”行者笑道:“多谢老君成全。”又捏了捏金角银角的脸——两个女童不知何时也跟了下来,此刻正躲在树后偷看,脸上红扑扑的。
行者嘻嘻一笑,一个筋斗云去了。老君跨上青牛,青牛已变回原形,驮着老君,带着金角银角,回天宫去了。
行者回转金兜山,救出唐僧、八戒、沙僧。那八戒还在叫:“冻杀我也!”三藏见了行者,念声阿弥陀佛。行者笑道:“师父,那妖精已被老孙摆平了。”
敖玉复变白龙马,驮着三藏。一行过金兜山,往西而去。
正是:
金兜山上本无妖,心若有魔难自逃。
金刚圈套非外物,色字头上一把刀。
劝君莫笑猴儿戏,古今风流看今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