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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二十七回灵感庙猴王破妖女,通天河观音捉鱼精

西游记 · 佚名 · 7,717 字

定场诗曰:

通天河水浪滔滔,八百里宽无渡桥。

灵感大王食童女,金童玉女命难逃。

猴王变作陈关保,抱住妖精放金毫。

金箍棒捣花心颤,鱼篮收妖乐逍遥。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车迟国,一路西行。正值秋尽冬初,寒风飒飒,落叶纷纷。

悟空与师父三藏、白龙马敖玉一路欢娱,昼夜交欢,倒也快活。那敖玉本是西海小龙女,变化无穷,时而化作白马驮着三藏,时而化作妙龄少女与悟空云雨,时而又化作半人半龙之形,龙尾缠绕,龙角轻抵,别有一番滋味。

这日行至一条大河拦路,但见那河:

洋洋浩浩,漠漠茫茫。东连沙碛,西抵诸番;南达乌戈,北通鞑靼。径过八百里,亘古少人行。

三藏勒马观看,心惊道:“徒弟,这河如何过得?”悟空跳到空中,手搭凉棚一望,道:“师父,这河少说有八百里宽,不见渡船,难!难!难!”

八戒道:“哥啊,莫不是又要化斋?”悟空啐道:“呆子,就知道吃!且看看何处有桥。”八戒摇头道:“老猪眼拙,看不见桥。”

正说着,只见河边有个村庄,约有四五百人家。三藏道:“且去庄上借宿,再问渡河之法。”四人牵马进庄,见一个老者拄着拐杖出来。那老者见三藏是女尼,连忙施礼道:“师父从何而来?”三藏道:“贫尼乃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的,今到贵处,天色已晚,特来借宿。”

老者叹道:“师父,你若要往西天,须过那通天河。那河中有个灵感大王,专要吃童男童女。你们若是过河,只怕性命难保。”三藏大惊。

悟空道:“老丈,那灵感大王是何妖怪?”老者道:“这大王一年一次祭祀,要吃一对童男童女。今年轮到我家与舍弟家,我有个女儿名唤一秤金,年方七岁;舍弟有个儿子唤做陈关保,也是七岁。明日就要送去庙里祭赛了。”说罢,老泪纵横。

悟空道:“老丈莫哭,老孙有主意。明日我变作你侄儿陈关保,八戒变作你女儿一秤金,替他们去祭赛。待那妖怪来时,老孙一棒打杀,永绝后患。”老者大喜,连忙拜谢。

八戒嘟囔道:“哥啊,又要老猪变小丫头?”悟空道:“呆子,你白胖白胖的,正合适。”众人哈哈大笑。

当夜,悟空与三藏、敖玉在客房安歇。

三藏脱去僧衣,露出一身白肉。她虽出家为尼,却生得面如满月,胸如雪峰,腰如细柳,臀如满月。悟空搂住她道:“师父,明日老孙要去降妖,今夜咱们好好乐一乐。”三藏嗔道:“你这猴头,没个正形。”口中说,手却解开了腰带。

敖玉也化作少女之形,褪去衣衫,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她头顶两只小龙角,臀部一条细长的龙尾,尾尖毛茸茸的,缠上悟空的大腿。三人滚作一团,颠鸾倒凤。

悟空先让三藏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三藏的蜜穴早已湿透,悟空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捅到底,三藏“啊”的一声,双手抓紧床单。敖玉则跨坐在悟空脸上,让悟空舔她的花穴,那龙女的屄与众不同,花心深处有细小的肉粒,舔起来沙沙作响,别有一番风味。

悟空边干三藏边舔敖玉,三藏被干得花心乱颤,淫水直流:“悟空……慢些……顶到子宫了……啊……”敖玉也娇喘连连:“哥哥……你的舌头……好厉害……”三人换了数个姿势,从床上干到地上,又从地上干到桌上,直折腾到五更天,三藏泄了三次,敖玉泄了四次,悟空才将一股浓精射入三藏体内。

诗曰:

通天河畔夜深沉,三藏敖玉共猴衾。

一个念经求佛佑,两个娇喘送春音。

金箍棒捣花心颤,龙女骑乘更销魂。

正是取经多艳事,师徒欢爱到天明。

次日一早,老者准备了香烛纸马,将悟空变的陈关保和八戒变的一秤金抬到灵感庙里。

那庙建在河边,阴风飒飒,黑气腾腾。悟空让八戒先躲在一边,自己坐在供桌上,等着妖怪。

到了半夜,忽闻一阵香风,河水分开,一个女妖从水中钻出。但见那女妖:

头戴金盔晃日,身穿金甲灿星。腰束蟒皮带,脚蹬麂皮靴。面如满月,目若寒星,柳眉倒竖,樱唇紧闭。一头青丝垂至腰际,胸前双峰高耸入云,将金甲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要裂开。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如满月圆润挺翘,金甲下摆只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这女妖正是灵感大王,本是观音菩萨莲花池中养大的金鱼,每日浮头听经,修成人形,来到通天河为妖。她走进庙来,见供桌上坐着一个七岁男童,生得粉雕玉琢,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心中大喜,笑道:“好个俊俏娃娃,今番可饱餐一顿。”伸手便来捉。

悟空趁她伸手,一把抱住,笑道:“大王,你别吃我,我陪你耍耍如何?”灵感大王一愣,只觉这男童双手如同铁箍,任她如何挣扎也挣不脱。悟空现出本相,灵感大王大惊:“你是何人?”悟空道:“俺乃齐天大圣孙悟空,特来拿你!”

灵感大王挣扎道:“你放开我!我乃是观音菩萨座前金鱼,你敢伤我,菩萨定不饶你!”悟空哪里肯放?他见这女妖生得美貌,色心大起。虽然此时是陈关保的七岁孩童之身,但那金箍棒可随心意变化大小。

悟空笑道:“菩萨的金鱼?那更好,老孙与菩萨是老相好,正好替她管教管教你。”灵感大王又羞又怒,挥拳便打,却被悟空一把抓住手腕。

悟空用手剥去灵感大王的金甲。那金甲是两片贝壳形状,系在胸前,被悟空一扯,“啪”的一声弹开,露出里面一件红绫抹胸。那抹胸紧紧裹着两只大白兔,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不见底,两团嫩肉挤在一起,中间能夹住一支笔。

悟空伸手扯下抹胸,一对玉乳弹了出来,圆润饱满,白如羊脂,乳尖粉红如豆,乳晕如桃花瓣,微微一颤便荡漾出诱人的波纹。灵感大王羞怒交加:“你这猴子,竟敢……”话未说完,悟空已低头含住一粒乳头,舌尖打转,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

灵感大王“啊”的一声,只觉一股酥麻从胸口传遍全身,身子登时软了,双腿发颤,几乎站不稳。悟空边吮边伸手探入她裙底,只觉那处已是春潮泛滥,亵裤湿了一片,黏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烛光下闪着淫光。

悟空褪下她的亵裤,只见那方寸之地芳草萋萋,乌黑细软的阴毛修剪得齐整,形成一个倒三角,两片阴唇粉嫩肥厚,微微张开,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已然渗出晶莹的花蜜,在烛光照耀下亮晶晶的。那阴蒂小豆已经微微勃起,藏在包皮里,若隐若现。

悟空笑道:“好个灵感大王,还未开苞,就湿成这样了?你这屄水都快流成河了,倒是配得上通天河的名头。”灵感大王羞得满脸通红,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嘴唇颤抖着说:“你……你这泼猴……下流……”

悟空虽是小童之身,胯下那话儿却已胀大如杵,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比成年男子还粗长几分。他将灵感大王按在供桌上,分开两条玉腿,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肌肤嫩滑如绸,小腿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悟空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对准那粉嫩的处女地,龟头抵住两片阴唇中间,轻轻磨了两下。灵感大王浑身一颤,咬住嘴唇。悟空腰身一挺,“噗嗤”一声,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顶入花径。

灵感大王“啊”的一声惨叫,只觉下体如撕裂般疼痛,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殷红的血滴落在供桌上,在烛光下格外刺目。那蜜穴紧窄异常,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箍住悟空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挤出去。她哭喊道:“你这泼猴……好狠的心……好痛……啊……停下……”

悟空道:“好妹妹,忍一忍,待会儿就舒服了。你这屄夹得老孙好紧,真不愧是金鱼精,连下面都跟鱼嘴似的。”说罢缓缓抽送,九浅一深,三磨两旋。每一下抽送,龟头都刮着穴内的皱褶,带出丝丝血丝和淫水。

初时灵感大王痛得咬牙,双手死死抓住供桌边缘,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渐渐疼痛转为酥麻,又酥麻转为快活。悟空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淫水,润滑了抽送,便加快了速度。

灵感大王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起初还压抑着,后来忍不住放声浪叫:“啊……好奇怪……好胀……里面……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悟空知道她的花心被顶到了,便集中火力,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又麻又酸。

灵感大王被干得魂飞天外,双手搂住悟空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主动迎合起来,屁股一耸一耸地往上顶,口中胡言乱语:“好哥哥……大圣……干得妹妹好爽……花心要被顶烂了……啊……再深些……”

悟空边干边问:“服不服?”灵感大王喘息道:“服……服了……好哥哥……妹妹服了……”悟空又问:“还吃不吃童男童女?”灵感大王道:“不吃了……再也不吃了……哥哥饶了妹妹吧……妹妹这辈子只吃哥哥的……大肉棒……”

悟空这才加快速度,猛干百余下,灵感大王浑身抽搐,花心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悟空的龟头上,竟是泄了身。悟空被她这一浇,也忍不住了,将一股浓稠的阳精射入她体内,直灌进子宫。灵感大王被烫得浑身哆嗦,连泄三次,瘫软在供桌上,双腿大张,阴户红肿,白浆混着血丝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供桌滴到地上。

诗曰:

灵感庙中夜色浓,猴王变作小童容。

抱住女妖剥金甲,露出酥胸两点红。

破瓜流血呼痛楚,抽送终得滋味丰。

金鱼精魂今何处,通天河里一场空。

悟空穿好衣裳,对灵感大王道:“从今往后,不许再害人。若再作恶,老孙定不饶你!”灵感大王又羞又恼,挣脱身子,化作一阵风逃回水底去了。

八戒从旁边钻出来,笑道:“哥啊,你倒是快活了一场,老猪在这里干等,听得那妖精叫得老猪心痒痒。”悟空道:“呆子,少废话,回去报信。”

二人回到陈家庄,说了经过。老者大喜,连忙摆酒款待。

不料次日清晨,三藏叫醒众人,道:“你们看,那通天河冻住了!”众人出外一看,果然八百里通天河一夜之间结了厚厚一层冰。原来那灵感大王怀恨在心,施法将河面冻结,诱唐僧过河。

三藏道:“既结了冰,正好过河。”悟空道:“师父,这冰结得蹊跷,只怕有诈。”三藏道:“眼见为实,冰厚数尺,如何过不得?”说罢牵马上冰。悟空无奈,只得跟上。

走了四五十里,只听“咔嚓”一声,冰面碎裂,三藏连人带马落入水中。悟空急忙去救,却被一股水势冲开。那灵感大王从水底钻出,一把抓住三藏,拖入水府去了。

悟空站在冰窟窿边,又气又急,跺脚道:“老孙不惯水战,如何是好?”八戒道:“哥啊,我下去看看。”说罢跳入水中。那八戒下水,与灵感大王斗了二十回合,渐渐不敌。沙僧也下水相助,两人合力仍战不过。灵感大王法术高强,又有水势相助,八戒沙僧只好败回岸上。

悟空道:“你二人且守着,老孙去请观音菩萨!”说罢一个筋斗云,直往南海普陀山而去。

到了普陀山,悟空落下云头,见紫竹林外立着两个女子,正是观音座下的龙女和善财童女。

那龙女名唤敖寸心,生得娇小玲珑,头上两只小龙角,甚是可爱。她身穿一袭水绿长裙,腰间系着银色丝绦,胸前双峰虽不大却圆润挺翘,臀部小巧而结实。善财童女红孩儿,生得圆脸大眼,天真烂漫,一身鹅黄短袄,下面是同色裤子,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踝。

二人见悟空到来,笑着迎上道:“大圣,许久不见,可是想我们了?”悟空笑道:“想是想,只是今日有急事,要找菩萨。”龙女道:“菩萨在紫竹林里编竹篮呢,吩咐了不许打扰。”

悟空道:“老孙的事十万火急,顾不得了。”说罢就要往里闯。善财童女拦住他道:“大圣,你若要进去,须得先过了我们这一关。”说着,二人解开了衣裳,露出里面的肚兜和亵裤。

原来这龙女和善财童女早已与悟空有了私情,每次悟空来普陀山,少不得与她们欢娱一番。悟空心急如焚,又见二人美貌,便道:“好好好,老孙速战速决!”

龙女先扑上来,搂住悟空就亲,香舌探入悟空口中,搅得天翻地覆。她身量虽小,胸前的两只乳鸽却圆润挺翘,隔着肚兜蹭着悟空的胸膛。悟空伸手揉捏,龙女“嗯”的一声,身子酥软,那乳头立刻硬了起来。

悟空剥去她的衣裳,露出那光洁无毛的阴户,粉嫩如初生的花苞,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缝,已经渗出晶莹的露珠。悟空将她抱在怀里,金箍肉棒对准花心便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龙女“啊”的一声,双腿盘住悟空的腰,上下套弄,口中浪叫:“大圣……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好舒服……”

善财童女也脱了衣裳,从后面搂住悟空,用一对玉乳在他背上磨蹭,乳头硬如石子,刮得悟空脊背发痒。悟空一手搂着龙女干,一手伸到后面揉捏善财童女的阴户。善财童女的屄毛稀疏,只有几根细软的绒毛,阴唇肥厚多汁,被悟空一摸就淫水直流,口中叫道:“大圣,我也要……我也要……”

悟空将龙女干得泄了身,龙女浑身瘫软,从他身上滑下来,躺在地上喘息。悟空又拉过善财童女,让她趴在石头上,从后面插入。善财童女还是处女,被破瓜时痛得直哭,悟空温柔抽送,九浅一深,不一会儿便让她尝到甜头,哭声变成了呻吟:“大圣……好哥哥……慢点……啊……又顶到了……好酸……”

两个小丫头轮流上阵,悟空以一敌二,直干得二人连连求饶,阴精泄了一地。龙女泄了两次,善财童女泄了三次,悟空才将一股浓精射入善财童女体内。

诗曰:

龙女善财立门前,拦住大圣讨欢颜。

一个骑乘花心颤,一个后入叫连连。

双飞燕舞春色浓,两朵花苞开正鲜。

悟空心急如火烧,速战速决奔里边。

悟空发泄完毕,提上裤子就往里闯。进了紫竹林,只见观音菩萨正坐在石台上,手里拿着一把钢刀,削着竹子编竹篮。

但见那观音:

懒散怕梳妆,容颜多绰约。

散挽一窝丝,未曾戴缨络。

不挂素蓝袍,贴身小袄缚。

漫腰束锦裙,赤了一双脚。

披肩绣带无,精光两臂膊。

玉手执钢刀,正把竹皮削。

那小袄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观音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双峰如两座雪山,将小袄撑得几乎裂开,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点。锦裙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生生的玉腿裸露在外,脚踝纤细,脚趾如玉石雕成。她赤着脚坐在那里,一副慵懒的模样,让人看了血脉贲张。

悟空见了,心中大动,上前一把抱住,笑道:“菩萨,老孙想死你了!”观音嗔道:“你这泼猴,又来胡闹。我正编竹篮,去替你收那金鱼精呢。”

悟空道:“先办正事,再编竹篮。菩萨,你那条金鱼已经把老孙的火勾起来了,你得负责灭掉。”说着便去解观音的小袄。

观音半推半就,那小袄被解开,露出一对雪白的乳峰,圆润饱满,乳尖如红豆,乳晕粉嫩如桃花瓣。悟空低头含住一粒,舌尖打转,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

观音“嗯”的一声,身子发软,双手却还在削竹皮,只是那钢刀已经拿不稳了,削出来的竹皮歪歪扭扭。悟空又伸手探入她裙底,只觉那处已是湿润一片,亵裤湿透,黏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石台上。

观音嗔道:“你这猴头,每次都这样急。”悟空笑道:“不急不急,这次慢慢来。菩萨,你这屄水比通天河还多,老孙的鸡巴都等不及了。”

二人就在紫竹林里,一边编竹篮一边交欢。悟空让观音坐在他腿上,金箍棒从下面插入,龟头挤开两片肥嫩的阴唇,直捣花心。观音“啊”的一声,浑身一颤,手中钢刀差点掉在地上。

观音一边削竹皮,一边上下套弄。悟空揉捏着她的双乳,拇指拨弄着乳头,观音口中念佛:“阿弥陀佛……啊……泼猴……轻些……”下身却不停地动,屁股一上一下,套弄得“噗嗤噗嗤”作响。

悟空道:“菩萨,你念的什么佛?是念阿弥陀佛,还是念老孙的肉棒?”观音嗔道:“你这泼猴……啊……胡说八道……”话音未落,悟空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花心上,观音“啊”的一声,差点丢了钢刀。

那竹篮编到一半,观音已泄了两次,淫水顺着悟空的肉棒流下来,把两人的大腿都打湿了。悟空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石台上,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两瓣肥臀,拍打得啪啪作响。

观音一边编篮底,一边挨操,屁股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双乳在石台上压扁了又弹起来。悟空问道:“菩萨,你这竹篮编来做什么用的?”观音喘息道:“收……收你那金鱼精……啊……别那么深……”悟空笑道:“用不用老孙帮忙?”观音道:“你……你只管干你的……啊……花心要烂了……”

待到竹篮编成,观音已泄了五次,浑身瘫软如泥,悟空也射了一回,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观音喘息道:“泼猴,舒服够了吧?该去捉妖了。”

悟空笑道:“菩萨,那金鱼精甚是可人,你可别伤她。”观音道:“她是我的金鱼,我自然知道。收了她带回南海便是。”

二人驾云来到通天河上空。观音将竹篮往河里一抛,念动咒语。只见那竹篮沉入水中,不一会儿,篮里盛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金鱼,正是那灵感大王的本相。观音收了金鱼,又施法将三藏从水府中救出。

陈家庄众人闻讯赶来,见观音菩萨显圣,齐齐跪拜。

悟空站在云端,见观音神圣高洁,心中又是一阵燥热。那观音收了金鱼后,重新变作妙龄少女之形,长发披肩,只用一条金纱披身,内里一丝不挂,双峰若隐若现,乳沟深不见底,金纱下端只遮到胯骨,两条玉腿完全裸露,阴阜处的绒毛在金纱下朦胧可见。

悟空上前抱住她就亲,口中道:“菩萨,你今日穿成这样,老孙如何忍得住?”观音挣扎道:“泼猴,众目睽睽……”悟空道:“怕什么,凡人看不见云端之事。他们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的。”

说着便去解观音的金纱。观音被吻得浑身酥软,半推半就之间,金纱已被褪去,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暴露在云端。悟空将她按在云朵上,云朵柔软如棉,两人陷了进去。

观音双腿被悟空分开,架在肩上。悟空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湿透的蜜穴,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观音“啊”的一声,双腿盘住悟空的腰,二人就在半空中翻云覆雨。

那灵感大王从竹篮里出来,化作人形,见悟空和观音正在交欢,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肯离去,站在一旁看得春心荡漾,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只觉得那刚被开苞的蜜穴又痒了起来。

悟空一手搂着观音,一手招灵感大王过来:“过来!老孙今儿个要一箭双雕!”灵感大王怯生生地走过去,悟空将她拉过来,让她跪在云上,从后面插入。观音则跨坐在悟空脸上,让悟空舔她的阴蒂。

三个人交缠在一起,好不快活。悟空一会儿干观音,一会儿干金鱼精,一会儿两个一起干。观音骑在悟空身上上下套弄,双乳乱颤,口中浪叫:“泼猴……啊……好深……花心要被你顶穿了……”金鱼精趴在云上,被悟空从后面猛干,臀浪翻涌,口中胡言乱语:“大圣……哥哥……妹妹的屄好舒服……啊……又要泄了……”

悟空将观音干得泄了三次,将金鱼精干得泄了四次,自己却金枪不倒,最后让两个女仙并排跪在云上,他站在后面轮流插入,每边干一百下,轮换着来。直干得两个女仙连连求饶,悟空才将一股浓精射入观音体内,又抽出来射入金鱼精体内。

诗曰:

紫竹林里春意浓,云端之上更从容。

观音编篮受恩宠,金鱼精魂也相逢。

三人同乐天外天,两女共侍一猴雄。

正是佛门风流事,莫道菩萨不销魂。

陈家庄众人跪在地上,只听得云端传来隐隐约约的娇喘呻吟,抬头看时,只见云层翻滚,隐约有三个人影纠缠在一起。那声音销魂蚀骨,忽高忽低,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亢入云。

众人听得血脉贲张,有的少年当场把持不住,下身支起了帐篷;有的妇人面红耳赤,双腿夹紧,亵裤湿了一片;有的年轻人当场出丑,精液射了一裤裆。一个老汉喃喃道:“菩萨显灵,菩萨显灵……”却不知菩萨正在云端与人欢好,叫床声都传到了凡间。

过了半个时辰,悟空和观音、金鱼精云收雨歇。观音整理衣裳,重新披上金纱,对悟空道:“泼猴,你且下去。”悟空点头,落下云头。

观音念动咒语,一阵清风拂过,陈家庄众人忽然清醒,只记得菩萨用鱼篮收了妖怪,画了鱼篮观音像,其余一概不记得。那些衣衫不整的、精液湿裤的,也都恢复了正常,只觉得自己刚才打了个盹,做了个春梦,具体梦到什么却想不起来了。

那老者道:“多谢菩萨救命之恩!我等要为唐僧师徒立庙,世代供奉!”三藏合十道谢。陈家庄众人热情款待,留师徒住了月余,才依依不舍送他们上路。

正是:

通天河险阻西行,灵感大王困唐僧。

猴王变童破处子,观音编篮鱼篮成。

云中交欢天外天,地上跪拜人上人。

鱼篮观音传后世,至今画里带春痕。

诗曰:

八百里河一篮收,七岁童男破女流。

观音也做云雨梦,金鱼更把春心留。

若问西天多少路,步步风流步步愁。

待得取经功成日,且看斗战胜佛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