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车迟国三妖求雨露,悟空爷一棒破玄关
西游记 · 佚名 · 1.3万 字
定场诗曰:
车迟城外春光好,三个道姑比花娇。
虎力奶大屁股圆,鹿力腿长蜂腰细。
羊力白嫩如凝脂,争把猴王金箍咬。
求雨坐禅皆下品,不如床上见分晓。
话说唐僧师徒离了黑水河,一路西行。时值仲春,草长莺飞,桃花满山。这日走到一座城池附近,但见田地荒芜,人烟稀少,路边却有一群和尚,衣衫褴褛,正在烈日下搬运砖石,旁边站着三个年轻道姑,手持皮鞭,吆五喝六。
悟空跳上云端一望,只见那三个道姑生得妖娆:
头一个腰束金丝软带,身量高挑,胸脯鼓胀如揣两只小虎,那两团软肉将道袍撑得紧绷绷的,扣子都险些崩开。她臀部浑圆,走路时一扭一扭,眉目间带着一股野性,仿佛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
第二个面如桃花,眼含秋水,双峰虽不如虎力夸张,却挺拔如笋,隔着薄衫能看见两颗乳头顶出的凸点。她腰肢极细,仿佛一掐就断,双腿修长笔直,走起路来如风吹柳,道袍下摆飘动,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
第三个身穿云纹白袍,颈挂一串明珠,生得娇小玲珑,皮肤白皙如羊脂,胸前两只玉兔颤巍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笑靥如花,眉眼温柔中透着一丝狡黠,嘴唇红润饱满,像是刚咬过樱桃。
三个道姑各有风姿,悟空看得心痒,胯下那根金箍棒隐隐抬头。他摇身一变,变作一个俊俏道士:面如冠玉,唇若涂朱,身穿一领青布道袍,手持拂尘,裤裆处鼓起一个大包,藏也藏不住。他跳下云头,走近那群和尚,故意唱个喏:“三位仙姑,贫道有礼了。”
三个道姑转头一看,见是一个俊俏道士,眼睛都亮了。大道姑抢先一步,娇声道:“道友从何方来?”悟空道:“贫道游方到此,见这些和尚苦役,不知犯了何事?”大道姑扭着腰肢凑近,胸前双峰几乎蹭到悟空手臂,道:“这些秃驴没用!当年车迟国大旱,他们念经求雨,滴雨未下。我们三个师父做法,呼风唤雨,解了旱情。国王便封三个师父为国师,把这些和尚都赏给我们道士做苦力。”二道姑掩口笑道,那笑声如银铃:“道长生得这般标致,不如留下来,我们姐妹好好款待你。”三道姑则低头搓着衣角,脸颊飞红,偷眼瞄着悟空胯下那鼓胀之处。
悟空心中暗笑,脸上却装作受宠若惊:“三位仙姑抬爱,贫道却之不恭。”大道姑性急如火,上前一把抓住悟空的手,那手温热柔软,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走,到我房里说话。”另两个道姑相视一笑,也跟着去了。
三人的住所就在城外一座道观里,进了观门,绕过前殿,来到后院内室。大道姑推开门,房中一张雕花大床,挂着粉红帐幔,床上铺着锦褥,枕边还放着几本春宫图册。她转身将门闩插上,二道姑点上香炉,三道姑倒了茶。三人围着悟空坐下,大道姑挨得最近,大腿贴着悟空的腿,有意无意地磨蹭。
悟空笑道:“三位仙姑如此热情,贫道无以为报。”大道姑伸手抚摸悟空的大腿,渐渐往上,摸到那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都感到滚烫粗大,她惊呼一声:“好个宝贝!”二道姑凑过来看,眼睛发直,舔了舔嘴唇。三道姑羞得捂住脸,却从指缝间偷看。
大道姑一把扯开悟空的裤带,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如鹅卵,足足有一尺来长。三个道姑倒吸一口凉气。大道姑咽了口唾沫:“道友这宝贝,比那驴马还大!”悟空笑道:“三位仙姑若是喜欢,尽管来尝。”
大道姑最是豪放,二话不说,低头便将那龟头含入口中。她舌尖灵活,绕着马眼打转,又吮又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口交,一边抬眼望着悟空,眼神淫荡至极。二道姑不甘落后,解开悟空的上衣,伸出舌头舔他的乳头,一只手伸进自己道袍里揉捏自己的奶子。三道姑犹豫了一下,也凑过来,用双手捧起自己一对白嫩的乳房,将悟空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套弄,那乳沟紧致滑腻,龟头从乳缝中钻出来,正好顶到她的下巴。
悟空被伺候得舒坦,一手按住大道姑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一手揉捏二道姑的奶子,那奶子柔软而有弹性,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低头对三道姑道:“小三儿,舔舔这蛋蛋。”三道姑乖巧地含住两颗睾丸,舌尖轻轻拨弄。
四人纠缠一阵,悟空翻身将大道姑按倒在床上,剥去她的道袍。只见大道姑一身白肉,双峰如两只大木瓜,乳晕深褐色,乳头如小指粗。她双腿间一片浓密的黑毛,阴阜高凸,两片大阴唇肥厚多肉,中间一条湿漉漉的粉缝,淫水已经泛滥。悟空提起肉棒,对准那蜜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大道姑“啊”的一声惨叫,随即变成呻吟:“好大……好胀……道友这根鸡巴……要把我捅穿了……”悟空大力抽送,次次顶到花心,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酸麻酥痒。大道姑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奶子被干得前后乱晃,嘴里浪叫不止:“干我……用力肏我……啊……顶到了……花心要被你干烂了……”
悟空换了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那肥臀高高翘起,悟空双手抓住两瓣臀肉,拍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大道姑被干得向前一耸一耸,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哥哥……亲爹爹……再深些……再快些……”
二道姑在旁边看得淫水直流,自己脱了衣裳,用手指抠弄自己的小穴,嘴里“嗯嗯”出声。三道姑则红着脸,双腿夹紧,偷偷摩擦。
悟空干完大道姑,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将二道姑拉到床沿,让她仰面躺下,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二道姑的蜜穴光洁无毛,两片小阴唇粉嫩如花瓣,花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红豆。悟空俯身舔了舔那花蒂,二道姑浑身一颤,淫水直喷。悟空将肉棒对准入口,缓缓推进。二道姑阴道紧窄,层层嫩肉裹住龟头,悟空只觉舒服无比,便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二道姑臀肉乱颤。
二道姑的呻吟声细细的,如泣如诉:“啊……慢些……你的鸡巴太粗了……我吃不消……啊……又顶到花心了……好酸……”悟空不理,加快速度,次次见底,干得二道姑翻白眼,口涎直流。
最后轮到三道姑。三道姑娇小,悟空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背靠墙壁。三道姑双手搂着悟空的脖子,那根肉棒从下往上插入她的蜜穴,三道姑“呀”的一声,处女膜被捅破,一丝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悟空边干边吻她的耳垂:“小三儿,疼不疼?”三道姑眼角含泪,却咬着嘴唇摇头:“不疼……哥哥……你动一动……”悟空便上下抛动,三道姑双乳在悟空胸前摩擦,乳头蹭得通红。
三个道姑轮番上阵,悟空以一敌三,越战越勇。他先是将大道姑按在桌上,从后面干得她求饶;又将二道姑抱到窗台,对着月光插入;最后让三道姑趴在大道姑身上,两个蜜穴一上一下,悟空轮流插入,干得三女淫声浪语不绝。直折腾到二更天,三个道姑都被干得泄了三四回,浑身瘫软,悟空才将一股浓精射入三道姑体内,那精液滚烫,灌满了子宫。正是:
三女争把猴王留,金箍棒下皆低头。
老大骑乘奶乱晃,老二后入臀浪流。
老三娇小盘腰上,处女破瓜血染裘。
一杆长枪战三穴,淫水满床不肯休。
诗曰:
车迟城外遇三娇,一大二小各有招。
老大奶肥屄毛密,老二腿长花心小。
老三白嫩乳尖翘,争请猴王吃一遭。
云雨颠倒阴阳换,三女承欢到天晓。
当晚,悟空对唐僧道:“师父,那三个妖道今晚必在三清观做法,我和八戒沙僧去戏弄她们一番。”唐僧道:“悟空,切莫伤人。”悟空道:“师父放心,老孙有分寸。”——唐僧知道悟空本事,也不再多言。
诗曰:
三清观里夜沉沉,猴王假扮祖师临。
虎力含箫吞肉棒,鹿力骑乘耸双襟。
羊力后庭初承露,龙女云中雨共淋。
油锅滚烫交欢畅,车迟国灭妖道淫。
三更时分,悟空、八戒、沙僧来到三清观。只见观中供着三清塑像——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本是女仙之像,却被塑成了三个白胡子老头。悟空笑道:“这三个妖道好没眼色,三清明明是女仙,却塑成男人。”八戒道:“哥啊,咱们怎么办?”悟空道:“把这三个老儿扔到茅房里去!”三人动手,将塑像抬到后院茅房,扔进粪坑。
悟空变成元始天尊,八戒变成灵宝天尊,沙僧变成道德天尊。三人端坐神坛。不多时,三个道姑领着众小道姑,捧着香烛供品前来祭拜。那虎力大仙生得丰乳肥臀,虎背熊腰却面容妖艳,身穿杏黄道袍,腰间系着丝绦,胸前双峰把道袍撑得绷紧,隐隐可见乳沟。鹿力大仙身段纤细,双腿修长,小腰盈盈一握,道袍下摆开叉,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羊力大仙圆脸杏眼,皮肤如羊脂白玉,胸脯虽不如虎力硕大,却也饱满挺翘,道袍领口微敞,锁骨精致。
虎力大仙跪下道:“三清祖师在上,弟子等诚心祷告,求赐仙丹。”鹿力道:“求祖师保佑。”羊力道:“愿献上童女三名。”
悟空在上面捏着嗓子,声音娇媚:“你们要仙丹?不难,只是要先献上三样东西。”三个道姑大喜:“祖师请讲。”悟空道:“一是三杯仙酒,二是三颗红丸,三是三个处子之身。”三个道姑面面相觑,虎力道:“仙酒好办,红丸是什么?”悟空道:“红丸就是你们口中的津液,每人含一口酒,嘴对嘴喂给我们。”三个道姑虽觉不妥,但不敢违逆,各自喝了一口酒,含在口中。
悟空道:“一个个来,先从虎力开始。”虎力大仙红着脸,爬上神坛,跪在悟空面前,仰头噘嘴。悟空俯身,吻住她的嘴,虎力将酒渡过去。悟空趁机将舌头伸入她口中,搅动香舌,虎力“唔唔”出声,浑身发软,觉得这舌头的触感莫名熟悉。悟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道袍揉捏她的大奶,虎力被捏得乳头硬挺,下身竟已微微湿润。
吻毕,悟空道:“第一样成了。第二样,每人用口舌伺候本尊。”虎力道:“如何伺候?”悟空指了指自己胯下,那里鼓起一个包:“用这里。”
虎力又羞又臊,但想到是三清祖师之命,只得伸手解开悟空的裤子。那根金箍肉棒弹出来,青筋环绕,龟头紫红如鸭蛋,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黏液。虎力一惊——这根鸡巴怎么跟白天那俊俏道士的一模一样?但她来不及多想,被悟空按着头,含住了龟头。那龟头又烫又硬,撑得她小嘴鼓鼓囊囊,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鹿力和羊力也轮流上前。鹿力跪在悟空腿间,伸出香舌舔着卵袋,将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吮吸。羊力则趴下身去,从下方仰头含住棒身,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舔得那龟头油光发亮。三个道姑跪在神坛前,轮流为悟空口交,咂咂声响彻大殿。悟空边享受边用手揉捏她们的脸颊,又拽着她们的头发调整角度,肉棒在三个嘴里轮换,每换一个就用力深喉。虎力被顶得干呕,鹿力被呛得流泪,羊力却最会吸,舌尖在马眼上画圈,吸得悟空脊背发麻。
悟空道:“差不多了,张嘴接好。”三个道姑慌忙张开嘴巴,悟空撸动肉棒,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虎力脸上,白浊液体挂在她睫毛和鼻尖上;第二股射在鹿力嘴里,她咕咚咽下;第三股射在羊力乳房上,顺着乳沟流进道袍。三女满脸满身白浊,却不敢擦。
诗曰:
三妖跪在神坛前,轮流品箫不避嫌。
虎力深喉呛流泪,鹿力舔卵咂得欢。
羊力舌尖画龟头,三张小嘴吞金鞭。
猴王射得满脸白,道姑犹自谢神仙。
悟空道:“第三样,每人献出处子之身,与本尊交合。”虎力犹豫:“祖师,弟子等虽是处子,但……但这似乎不妥……”悟空道:“此乃阴阳双修之法,可助你们道行大增。若不从,仙丹便没有了。”三个道姑无奈,只得脱了衣裳。虎力道袍褪去,露出两只硕大的奶子,如两个白面馒头,乳晕褐色如铜钱,乳头有花生米大小。腰腹虽有些赘肉,但臀大如磨盘,双腿之间一丛浓密的黑毛,早已湿漉漉。鹿力脱衣后更显纤细,双乳如竹笋,乳尖粉色,小腹平坦,阴毛稀疏成一条线。羊力肌肤最白,双乳圆润如蜜桃,乳晕淡粉,双腿之间光洁无毛,竟是白虎,一条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隐隐可见唇肉。
悟空先让虎力背靠神案,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拖在地上。虎力那蜜穴已淫水泛滥,两片大阴唇肥厚外翻,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悟空将肉棒对准湿淋淋的蜜穴,龟头在阴唇间磨了两下,虎力身子一抖,淫水更多。悟空腰一挺,整根没入,“噗嗤”一声,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神案上,在红漆上格外刺目。
虎力“啊”的一声惨叫,双手抓紧神案边缘,指甲嵌进木头。悟空只觉里面又紧又热,穴肉像活的一样绞着肉棒,处女血起了润滑作用,抽送起来渐渐顺畅。他边干边问:“感觉如何?”虎力咬牙道:“疼……但是……好充实……祖师的鸡巴……好大……顶到花心了……啊……”悟空先慢后快,九浅一深,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口,虎力就浑身一颤,奶子随之甩动。悟空伸手抓住那两只大奶,使劲揉捏,手指掐住乳头往外拉,虎力又痛又爽,浪叫连连。
悟空干了三百抽,虎力第一次泄身,蜜穴抽搐,淫水喷涌,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悟空不给她喘息,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神坛上,屁股高高撅起。那肥臀又大又圆,从后面看,蜜穴和屁眼都暴露无遗,淫水把阴毛糊成一团。悟空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两瓣臀肉,十指陷进肉里,大力抽送,小腹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接一波。悟空边干边拍打她的屁股,每打一下,虎力就“啊”一声,穴肉紧夹一下。
又干了二百抽,虎力第二次泄身,身子瘫软如泥,趴在神坛上喘气。悟空拔出肉棒,上面沾满血和淫水,拉出长长的丝。
接下来是鹿力。悟空让她双手撑在神案上,从后面插入。鹿力身子纤瘦,蜜穴也窄,悟空插入时她痛得直吸气,双腿打颤。悟空放慢速度,在穴口浅浅抽送,等淫水多了再深入。鹿力慢慢尝到甜头,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悟空一手搂着她的小腰,一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揉捏她的笋乳,那奶子刚好一手握住,乳头硬挺如豆。悟空加快速度,次次顶到花心,鹿力被干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悟空搂着腰。她回头媚眼如丝,嘴里含混道:“祖师……好厉害……弟子要死了……啊……”
干了二百抽,鹿力泄了身,淫水滴在地上。悟空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背靠柱子,上下抛动。鹿力搂着悟空的脖子,小穴套弄着肉棒,双乳在悟空胸前挤压。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鹿力很快又泄了一次。
最后是羊力。羊力是白虎,蜜穴光洁粉嫩,两片小阴唇薄如蝉翼,露出中间的粉洞。悟空让她躺在神坛上,双腿分开高高抬起,自己跪在她腿间。龟头在那粉缝上磨了两下,羊力羞得闭眼,双手抓着神坛边沿。悟空腰一挺,鸡巴捅破处女膜,羊力痛得“啊”了一声,眼泪直流。悟空俯身吻掉她的泪,肉棒缓缓抽送,羊力渐渐适应,小穴里又湿又滑。悟空加快速度,大力抽送,羊力的两个圆乳随着动作上下跳动,悟空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舔弄,羊力忍不住抱住了悟空的头。
悟空干了三百抽,羊力泄了身,身子一抖一抖。悟空让她并排与虎力鹿力跪在神坛上,三女屁股朝天,三个蜜穴并排,淫水淋漓。悟空挨个插入,每穴抽送一百下,三穴轮了两遍。虎力被干得趴在地上喊“亲爷爷”,鹿力被干得趴在神坛上喊“饶命”,羊力被干得瘫在地上喊“好哥哥”。最后悟空将精液射在虎力脸上、鹿力奶子上、羊力小腹上,三女浑身白浊,瘫软在地,神坛上湿了一大片,淫水混着血丝往下淌。
悟空这才变回原形,八戒沙僧也变回原样。三个道姑一看,竟是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气得浑身发抖。虎力抹去脸上的精液,怒道:“原来是你们!”悟空笑道:“多谢三位仙姑款待,老孙去也!”三个道姑恼羞成怒,发誓要杀了唐僧师徒。
诗曰:
三清观里夜沉沉,三个妖道献娇身。
虎力跪着吞肉棒,鹿力趴着舔卵根。
羊力骑乘摇乳浪,猴王金箍破玄门。
可怜三女修多年,失了元红又丢人。
次日,唐僧入朝倒换关文。那车迟国王年迈昏庸,见唐僧来了,正要礼遇,三个道姑闯进宫来,哭诉道:“陛下,这唐僧的三个徒弟昨夜羞辱我等,求陛下做主!”国王道:“有这等事?”虎力道:“陛下,我们要与他们比试法术,胜者留下,败者滚蛋。”唐僧无奈,只得应允。
第一场,比求雨。虎力大仙登上祭坛,手持宝剑,烧符念咒。她身穿紧身法衣,胸脯绷得几乎要裂开,随着念咒上下起伏。顷刻间,狂风大作,乌云滚滚。虎力得意,正要召唤雷公电母,却不知悟空已使出阳神离体之术。他的肉身站在唐僧身边,阳神却化作一道清风,来到虎力身后,一把搂住她。
虎力大惊:“谁?”悟空在她耳边道:“你孙爷爷。”说着便剥她的道袍。那法衣被扯开,露出两只雪白的大奶,虎力惊叫:“正在做法,休要胡来!”悟空不理,将她就地按倒在祭坛上,从后面插入。祭坛是石质,冰凉粗糙,硌得虎力膝盖生疼。悟空分开她的双腿,虎力那蜜穴早已因昨夜破瓜还有些红肿,但淫水却已渗出。悟空肉棒捅进去,“噗嗤”一声,虎力“啊”的一声,手中的宝剑掉在地上,砸在石板上叮当响。
悟空边干边道:“你继续求雨啊。”虎力被他干得浑身酥软,哪里还能念咒?勉强张开口,却只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悟空双手抓住她的奶子,十指掐进乳肉,拇指捻着乳头,虎力又痛又爽,身子前后晃动,那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一滴雨也没下。
悟空故意放慢速度,九浅一深,龟头在花心口研磨,虎力被磨得魂飞天外,嘴里胡言乱语:“不要……啊……停……求雨的咒……忘了……啊……好深……撞到子宫了……啊……”国王在下面喊道:“国师,雨呢?”虎力想说“被孙和尚干扰”,但悟空大力抽送,她话到嘴边变成了“啊……嗯……不要……好哥哥……轻点……奴婢的屄要被干烂了……”国王莫名其妙,问左右:“国师在喊什么?”左右也听不清。
悟空又把虎力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祭坛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猛插。这个姿势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虎力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红白相间的淫水。虎力被干得翻白眼,嘴角流涎,两只大奶像面团一样被撞得乱晃。悟空干了百十下,虎力泄了身,淫水喷在悟空小腹上。悟空加快速度,又干了百十下,虎力二次泄身,身子一软,瘫在祭坛上。
悟空这才拔出肉棒,阳神归位。他跳上祭坛,对唐僧道:“师父,该咱们了。”唐僧上台,悟空飞上云端,找到四海龙王。那四海龙王与悟空早有私情。东海龙女敖广、西海龙女敖钦、南海龙女敖闰、北海龙女敖顺,个个生得如花似玉,身穿薄纱龙袍,胴体若隐若现,乳头在纱下凸起,胯间龙鳞样的花纹若隐若现。
悟空笑道:“四位姐姐,老孙来借雨了。”敖广道:“泼猴,又想要雨?拿什么来换?”悟空挺了挺胯下那根已经硬如铁棒的鸡巴:“老孙的棒儿,你们又不是没尝过。”四个龙女脸红,敖闰道:“那你快些,先让我们舒服了,再下雨。这次要四个人都满意才行。”
悟空便在半空中,与四个龙女轮流交欢。先让敖广骑在他身上,那肉棒从下往上插入龙女的蜜穴,敖广上下套弄,双乳跳跃如白兔,嘴里叫着“好哥哥”。悟空躺着看她的奶子甩动,双手掐着她的腰帮她使劲。敖广套弄了百十下,泄了身。
接着敖闰从后面抱住悟空,让悟空插入自己的后庭——敖闰最喜此道。悟空龟头涂了淫水,对准那菊花状的小孔,慢慢顶入。敖闰“啊”的一声,后庭紧紧夹住肉棒,悟空抽送起来,敖闰的前面蜜穴淫水直流,滴在云上。悟空干了百余下,敖闰也泄了。
然后敖钦用樱桃小口含住龟头,深喉吮吸,喉咙一紧一松,悟空被吸得头皮发麻,按住她的头抽送了几十下。最后敖顺用一对大奶子夹住肉棒,乳交到射精。她那奶子又大又软,夹住肉棒上下撸动,乳沟中夹着龟头,悟空挺腰在她乳沟中抽送,最后一股浓精射在她脸上和奶子上。
四个龙女各得其所,淫水四溅,那水落下去,便成了大雨。龙女们身上淋了雨,薄纱贴在身上,更是曲线毕露。
诗曰:
阳神出窍上九天,四海龙女围身边。
敖广骑乘摇肥臀,敖闰后庭夹得欢。
敖钦深喉吞肉棒,敖顺乳交挤双丸。
金箍棒捣龙宫动,淫水化作雨绵绵。
大雨倾盆而下,国王大喜:“还是唐朝和尚有道行!”虎力大仙在祭坛上浑身精湿,道袍贴着身子,奶头凸出,双腿间还流着白浆,气得吐血,却站不起来。
第二场,比坐禅。鹿力大仙要跟唐僧比“云梯显圣”——在高台上打坐。鹿力穿着一身紧身白衣,盘腿坐在高台上,双腿间绷得紧紧的,阴部轮廓隐约可见。悟空道:“师父,你只管上去,老孙帮你。”唐僧爬上高台,鹿力也爬上另一座高台。二人闭目打坐。悟空又使出阳神离体,来到鹿力身后,一把抱住她。
鹿力惊道:“是你!”悟空笑道:“正是你孙爷爷。”说着便从后面插入。鹿力坐不住,身子摇晃,头发散乱,道袍被悟空扯开,露出两个竹笋般的奶子晃荡,乳尖粉色。悟空边干边道:“你不是要坐禅吗?坐啊。”鹿力被他干得魂不守舍,龟头每顶一下花心,她身子就抖一下,屁股一歪,盘着的双腿被干得分开了。悟空一手揉她的奶,一手摸她的阴蒂,鹿力哪里还坐得稳?她勉强念着咒,却被干得声音都变了调。悟空加快速度,大力抽送,鹿力终于撑不住,从高台上跌落下来,摔在地上,四脚朝天,蜜穴朝天,还流着淫水,白色道袍上沾满灰尘和淫液。
国王叹道:“国师输了。”鹿力羞愧难当,捂着摔肿的屁股,一瘸一拐跑了。
第三场,比隔板猜物。国王命人抬来一个朱红柜子,羊力大仙道:“我先猜。”她施法让一个小道姑钻进柜中。那小道姑年方十六,生得水灵,身穿粉色道袍,腰束丝绦,胸脯微微鼓起,脸蛋圆润,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悟空看在眼里,变成羊力的模样,来到柜前,敲了敲柜门。小道姑打开一条缝,见是“羊力大仙”,便道:“国师有何吩咐?”悟空变成的羊力道:“你出来,我进去。”小道姑不疑有他,爬了出来。
悟空一把搂住她,笑道:“小妮子,陪老孙玩玩。”小道姑惊叫一声,已被悟空捂住嘴。悟空将她按在柜子里,关上门,柜内空间狭小,两人挤在一起。悟空剥去她的道袍和肚兜,露出两个刚发育的小奶子,粉嫩的乳头如红豆,乳晕只有铜钱大。他又扒掉她的亵裤,小道姑双腿乱蹬,被悟空按住。掰开双腿,那蜜穴光洁无毛,一条粉缝紧紧闭合,两片小阴唇薄而粉嫩,隐隐能看到尿道口和阴道口。
小道姑泪眼汪汪:“道长……饶命……”悟空道:“莫怕,老孙让你舒服。”他用龟头在那粉缝上磨了磨,小道姑浑身颤抖,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悟空腰一挺,鸡巴捅破处女膜,小道姑痛得咬住嘴唇,闷哼一声,鲜血顺着大腿流到柜底。悟空抽送了二十来下,小道姑痛得哭了,悟空低头吻她的泪,肉棒放慢速度,在穴口浅浅抽插,等淫水多了再深入。渐渐地,小道姑脸上泛起红晕,双腿不再挣扎,反而夹住了悟空的腰,嘴里“嗯嗯”出声。悟空加快速度,百十下后,小道姑竟泄了身,身子一软,小穴抽搐。悟空又干了百余下,将精液射在她肚皮上。
悟空念咒将她变成一个小尼姑,光头缁衣,然后自己钻进柜中。小道姑浑身白浊,衣衫不整,吓得跑出柜子,躲在角落里发抖。
羊力大仙对国王道:“柜中是一个小道姑。”悟空在柜中叫道:“不对!是一个小尼姑。”国王命打开柜子,果然是一个光头小尼姑。羊力大惊,知道又是悟空搞鬼,气得跺脚,奶子乱颤,咬牙切齿。
诗曰:
隔板猜物本不难,猴王诡计更刁钻。
变作羊力骗道姑,柜中云雨破玄关。
处女变成尼姑样,羊力气得眼发酸。
三场比试全输了,妖道恼羞要拼命。
诗曰:
钢刀砍颈血如泉,阳神隐身肏得欢。
剖腹掏肠犹作乐,油锅滚烫更交缠。
虎鹿羊精皆伏法,猴王金棒战三仙。
莫道妖邪能胜正,阴阳合处命归天。
虎力、鹿力、羊力三位仙姑,各自大怒。虎力上前奏道:“陛下,那和尚会坐禅,我们也要比砍头、剖腹、下油锅!”国王惊道:“这是要出人命啊,使不得。”虎力道:“我等自愿,死了不怨旁人!”悟空笑道:“好,老孙奉陪便是!”
先比砍头。
悟空走上刑场,那刑场是一片黄土高台,周围刀枪林立。悟空往高台上一站,笑道:“砍头么?老孙先来!”刽子手是个大汉,举着鬼头刀,腿都发软。悟空喝道:“只管砍!”刽子手一刀砍下,悟空头落地,骨碌碌滚出一丈多远。那脖腔里却不喷血,只听悟空在腔子里喊道:“长!”一个头便从脖腔里慢慢长了出来,完好如初。众人惊叹。
轮到虎力道姑。这虎力生得高大,却面若桃花,一双虎目圆睁,胸前双峰鼓胀,将道袍撑得紧绷。她身着淡黄道袍,腰系丝绦,臀肥腰细,走起路来双乳微颤。她昂首走上刑场,刽子手手起刀落,一刀将她的头砍下。那头颅滚落在地,正落在血泊之中,一双虎目还眨呀眨的,嘴巴还能动,叫道:“莫倒!”那无头的身体果然还站着,脖颈处鲜血喷涌如泉,将淡黄道袍染得通红。
悟空见状,嘿嘿一笑,暗运神通,阳神离体,隐身来到虎力身边。只见那无头的身体仍然站立,双手还在空中乱摸,想摸到自己的头接回去。悟空隐身从后面一把抱住那无头的身体,双手探入道袍,抓住那一对硕大的奶子。那奶子虽无头,却依然温热柔软,乳头硬挺如枣核,悟空揉捏把玩,只觉得掌心满是弹性和温热。
虎力的头在地上叫道:“谁?谁在摸我?”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一双毛茸茸的大手在胸脯上揉搓,乳头被捏得又麻又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悟空将她无头的身体按倒在地,掀开道袍,扒下亵裤。只见那双腿之间的蜜穴早已湿润,阴毛浓密卷曲,两片阴唇肥厚,颜色暗红,阴蒂微微凸起。虎力的头在地上急得直叫:“住手!你这个泼猴!”她已经猜到是谁了。
悟空掏出身后的金箍肉棒——那肉棒早已怒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粗如儿臂,长近一尺。他用龟头在那蜜穴口磨了两下,沾了些淫水,然后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无头的身体“啊”的一声闷哼,虽然没有头颅,喉咙里却发出低沉的呻吟,穴肉紧紧夹住肉棒,抽搐不已。淫水混着鲜血从蜜穴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悟空双手搂住无头身体的腰肢,那腰肢有力,臀肉挺翘,拍上去啪啪作响。他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花心,龟头直顶子宫口。那无头的身体被肏得前后耸动,两个大奶子像两个钟摆一样晃来晃去,奶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悟空边干边道:“快把脑袋安上啊,不然我怎么听得见你叫床?”
虎力的头在地上咬牙切齿:“泼猴!你……你放开我的身体!啊……”那头想施法,但心神被下体的快感搅得乱七八糟,根本集中不了法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根滚烫的肉棒塞得满满的,每一个抽送都带来灭顶的酥麻,子宫在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悟空将无头的身体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变成狗爬式。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挤进了子宫。那无头的身体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差点趴在地上。悟空一手扯住她的道袍领子,一手拍打她的肥臀,边干边喊:“夹紧!你这母老虎,下面是真紧!”
虎力的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嘴巴张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嗯……啊……”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阴道痉挛,淫水喷涌如尿,一泄如注。悟空还不满足,一口气干了数百下,换了两三个姿势,把那无头的身体肏得在地上翻滚,最后身体突然一软,变回了原形——一只斑斓猛虎,皮毛橙黑相间,体长八尺。
悟空却不放过,抱着那只母老虎继续交配。鸡巴插在虎穴里,毛茸茸的虎臀被他拍打得啪啪作响。老虎的前爪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痕,嘴里发出“嗷嗷”的虎啸,但那啸声里夹杂着异样的媚意。悟空边干边笑道:“到底是老虎,这虎屄就是紧!”又干了百余下,那老虎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阴精喷出,浇在龟头上。悟空也到了极限,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虎子宫。那老虎浑身一阵抽搐,四肢一软,趴在地上不动了。
虎力的头滚到身体旁边,想接回去,但脖颈处的血脉已经断绝,身体渐渐冰凉。那头眼中的光彩一点一点消失,最终不动了。悟空拔出肉棒,上面还沾着虎血、淫水和白浊的精液,黏糊糊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诗曰:
砍头比赛猴王赢,虎力颈上血淋淋。
阳神抱体云雨欢,老虎交配不成形。
狗爬式里金棒入,母虎穴中淫水喷。
欲要接头无力气,金箍棒下丧残生。
可怜千年修行道,化作一滩虎皮腥。
且说那鹿力大仙见虎力惨死,怒目圆睁,上前奏道:“陛下,弟子要与那和尚比剖腹!”国王已被吓得面如土色,但事已至此,只得准奏。
悟空先来。他跳上高台,解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用手在肚皮上一划,那肚皮便如布帛般裂开,里面的肠子、肝肺都露了出来。悟空伸手把肠子拉出来,在手中盘了几盘,又塞回去,念个咒语,肚皮愈合如初,连个疤痕都没有。
轮到鹿力道姑。这鹿力生得纤细苗条,面如冠玉,眉目含春,一头青丝披肩,道袍碧绿,腰肢细如柳枝,臀却圆润翘挺,双腿修长,胸前一对玉兔虽不如虎力硕大,却也挺拔秀美,隔着道袍可见两点凸起。她走上高台,一双鹿眼含泪带恨,瞪了悟空一眼。悟空冲她咧嘴一笑。
鹿力咬咬牙,用手在肚皮上一划,肚皮裂开,肠子流出一截。她正要把肠子塞回去,悟空又阳神出窍,隐身来到她身后。这次悟空早有准备,一上来就扒下她的碧绿道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鹿力的奶子不大却极为挺翘,乳尖粉红,小腹平坦,腰间一丝赘肉都没有。双腿之间,一丛金黄色的细毛——这正是鹿精的特征,阴毛金黄而柔软,蜜穴粉嫩,两片小阴唇薄如蝉翼,已经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黏液。
悟空从后面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他将肉棒对准那金毛蜜穴,挺身而入。鹿力“啊”的一声惨叫,下体被突如其来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阴道本能地收缩,夹得悟空直呼过瘾。她想用手去堵肚子上的切口,但悟空抱着她抽送,身体晃动,肠子哗啦啦地从切口里往外滑,流了一地。
悟空边干边问:“鹿仙姑,你这下面怎么是金毛?好看,真好看。”说罢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鹿力的蜜穴里淫水四溢,混着鲜血和肠液,顺着大腿流到高台上。她被肏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地上,屁股后撅,变成跪姿。悟空从后面猛干,一手揉捏她的奶子,一手抠挖她的肚脐,舌头舔着她的后颈。
鹿力痛痒难忍,想施法愈合肚子,但法力根本集中不起来,阴道里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泼猴……你不得好死……嗯……嗯……顶到了……花心……啊……”她的身体渐渐不受控制,在抽送了三四百下后,突然一阵痉挛,变回了原形——一头梅花母鹿,毛色棕黄,身姿优雅,臀部浑圆,一条短尾翘起。
悟空抱着鹿身继续交配,鸡巴插在鹿的阴道里,那鹿拼命挣扎,四蹄乱蹬,踢翻了高台上的火盆。悟空按住鹿头,大力抽送,鹿力无法施法愈合腹部的伤口,肠子从切口里流了一地,鹿眼翻白,口中流出白沫。又干了数十下,那母鹿四肢一软,倒在高台上,挣扎几下便不动了。悟空拔出肉棒,鹿血淋漓,鹿毛上沾满白浊的液体,一片狼藉。
诗曰:
剖腹比赛鹿力狂,金毛蜜穴待猴王。
阳神身后插入去,肠子流出满地光。
母鹿被肏四蹄软,花心顶到九回肠。
可怜修行千载道,化作一滩鹿毛脏。
羊力大仙见两个姐姐都死了,咬牙切齿,上前奏道:“陛下,弟子要与那和尚比下油锅!”国王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摆手。羊力道:“我们修道人,视死如归!”国王无奈,只得准奏。
悟空先跳进油锅。那油锅大如池塘,下面烧着熊熊烈火,锅中的油翻滚沸腾,冒着青烟。悟空跳进去,却像在温泉里洗澡一般,还游了两圈,探出头来喊:“舒服!舒服!”然后跳出来,身上一滴油都没沾。
轮到羊力道姑。这羊力生得白嫩丰腴,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一张圆脸粉嘟嘟的,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她穿着雪白道袍,腰束红丝绦,胸前一对大奶丰满圆润,臀肉肥厚,走起路来一摇三摆。她仗着有一条冷龙护体,不怕滚油,也跳进了油锅。那冷龙是她的护体神龙,能令油锅变凉。她跳进去后,油果然不热了,她还能在油锅里走动,冲悟空冷笑。
悟空识破她的把戏,纵身跳上云端,念动咒语,将那冷龙捉了去。冷龙一失,锅下的火依然烧着,油锅顿时沸腾起来,气泡翻滚,热浪冲天。羊力在油锅中惨叫,热油滋滋作响,白嫩的道袍瞬间化为灰烬,露出她雪白的身体。她在滚油中挣扎,双乳被烫得皮开肉绽,乳头焦黑,大腿上的肉一块块脱落,露出白骨。她想跳出油锅,但悟空早已布下禁制,她出不来。
悟空却不怕滚油,他有金刚不坏之身。他纵身跳进油锅,隐身来到羊力身边。那油锅里的油滚烫无比,羊力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但悟空毫发无损。他一把抱住羊力,将她按在油锅底部。羊力被烫得又哭又叫,嘶哑地喊着:“救我……救我……”悟空掰开她的双腿,只见她的蜜穴处皮肉已经炸得焦黑,但仍然能看到两片阴唇的残骸,里面还有一点嫩肉没有被烫坏。悟空肉棒怒挺,一捅而入。
羊力“啊”的一声,痛上加痛,那滚油顺着肉棒灌进她的阴道,烫得她死去活来。她的阴道内部还没有完全被烫伤,此时被滚油灌入,如同火烧。悟空却不管不顾,大力抽送,肉棒在她焦黑的蜜穴里来回进出,滚油被带出来溅在两人身上。悟空边干边问:“油锅的滋味如何?比老孙的鸡巴如何?”
羊力已经说不出话,只发出嘶哑的呻吟,脸上皮肉脱落,露出白骨。她的身体渐渐变回原形——一只白山羊,在油锅里挣扎了几下,四蹄朝天,翻肚皮死了。尸体被炸得焦黑,肉香四溢。悟空从油锅中跳出,身上一滴油都没沾,肉棒上还挂着焦黑的羊肉和滚油,甚是骇人。
诗曰:
油锅滚烫谁敢下,羊力仗龙油不热。
悟空捉走冷龙后,油沸如潮羊惊厥。
隐身锅底交欢畅,焦尸被肏血水黑。
山羊翻肚命归阴,猴王棒下无完穴。
国王见三个国师都死了,又惊又悔,连忙向唐僧赔罪,说:“寡人有眼不识圣僧,得罪,得罪!”当即下令厚待师徒四人,并颁旨释放全国所有和尚,退还庙产。唐僧换了通关文牒,收拾行李,继续西行。
正是:
车迟国里三娇娆,虎鹿羊儿命不饶。
求雨坐禅皆败北,砍头剖腹更难逃。
猴王棒下无完体,阳神云中有妙招。
若非贪淫图富贵,何至油锅一命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