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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二十三回宝林寺冤魂托梦,乌鸡国雌狮现形

西游记 · 佚名 · 9,215 字

定场诗曰:

宝林禅院月昏黄,鬼王托梦诉冤枉。

玉圭作证引公主,云雨过后找亲娘。

井底龙王藏尸体,天上老君赠丹方。

假僧真猴难分辨,狮子开口自承当。

文殊骑兽今归去,一路春风一路香。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黑水河,一路西行。正值秋末冬初,寒风飒飒。这一日,到了一座寺院门前,只见山门上写着“宝林寺”三个大字。三藏下马,欲进寺借宿。那知客僧见三藏是个年轻女尼,悟空、八戒、沙僧又生得丑陋,便不肯接纳。悟空恼了,拿出金箍棒在门前一晃,那知客僧吓得屁滚尿流,慌忙通报。方丈出来迎接,安排斋饭,打扫禅房。

是夜,三藏与悟空同宿一室,一路上夜夜同榻,颠鸾倒凤。此时沙僧在外守夜,八戒因阳具已废,只在屋里睡闷觉。

三藏沐浴更衣,穿了一件薄纱寝衣,薄如蝉翼,透过纱衣隐约可见胸前两只玉兔的轮廓,乳尖将纱衣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她刚出浴,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滑入乳沟。悟空见了,胯下那根鸡巴早已硬挺,隔着虎皮裙撑起一个大包。他笑道:“师父今日好生香艳。”三藏啐道:“泼猴,又来戏弄为师。”话音未落,悟空已搂住她,一手探入衣内,直接握住一只温热的奶子,拇指拨弄着乳头,那乳头很快硬如小石子。三藏“嗯”了一声,瘫软在悟空怀里,双腿之间已经微微湿润。

二人正欲行云雨,忽然一阵阴风吹过,烛火摇曳。三藏打了个寒噤,竟昏昏睡去。悟空警觉,只见一道黑影飘入房中。他正要举棒,那黑影却跪倒在地,泣道:“大圣且慢,我乃乌鸡国国王,被妖怪害死,特来托梦伸冤!”悟空仔细一看,是个头戴冲天冠、身穿赭黄袍的男子,面色苍白。悟空道:“你有何冤屈?”国王道:“五年前,乌鸡国大旱,我昼夜祈祷,忽来一道士,能呼风唤雨,救了我国百姓。我与他结为兄弟。不料两年前,他将我推入御花园井中淹死,自己变作我的模样,占了江山,又占了我的三宫六院。我的尸身还在井底,幸有井龙王护持。今闻圣僧到此,特来恳请替我报仇!”言罢留下白玉圭一块,化作一阵风去了。

此时三藏悠悠醒来,见案上多了一块玉圭,惊问其故。悟空将国王托梦之事说了。三藏道:“既如此,明日当助他伸冤。”悟空道:“且慢,师父,咱们先办正经。”三藏脸一红:“什么正经?”悟空笑道:“方才正要办事,被那鬼王搅了,现下该补上。”说罢将三藏按倒在禅床上,剥去寝衣。

三藏的胴体在烛光下如玉生辉:两只饱满的奶子像倒扣的白瓷碗,乳晕粉红,乳头如樱桃般挺立;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之间一丛乌黑卷曲的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蜜穴。悟空先低下头,含住一只奶子,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咬,三藏“啊”的一声,双手插入悟空的猴毛中。另一只手探到三藏腿间,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插进蜜穴,只觉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裹住手指。

三藏被逗得浑身发颤,娇喘道:“泼猴……别弄了……快进来……”悟空笑道:“师父等不及了?”说罢掏出金箍棒——那根肉棒早已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足足一尺来长,粗如儿臂。他分开三藏的双腿,将龟头对准花心,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三藏“啊——!”的一声长叫,双手搂住悟空的脖子,两条玉腿盘上他的腰。

悟空先是九浅一深,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刮过肉壁上的褶皱,龟头撞到子宫口。三藏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悟空又改成快抽猛插,每次拔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一插到底,撞得三藏的花心又酸又麻。三藏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好深……好舒服……猴子……你干死我了……”悟空把她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顶进子宫颈,三藏浑身痉挛,阴精喷涌而出,泄了第一次。

悟空没有停,把三藏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两瓣圆润的臀肉,十指陷进去,大力抽送,小腹撞得臀肉啪啪作响。三藏趴在枕头上,口中咬着被角,发出呜呜的闷哼。悟空边干边问:“师父,徒儿干得你爽不爽?”三藏断断续续道:“爽……爽死了……好棒……再深一点……”悟空又干了数百下,三藏又泄了两次,浑身瘫软如泥。悟空这才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她体内,三藏只觉子宫被热流灌满,舒服得直翻白眼。两人相拥而眠。

诗曰:

鬼王托梦诉冤枉,大圣先陪女尼娘。

玉圭暂放床头柜,金箍忙插花心港。

春宵一刻值千金,明早伸冤也不妨。

正是慈悲欢喜佛,禅房夜夜做新郎。

次日天明,三藏早早起来。她虽是女尼,却生得花容月貌,一身缁衣也掩不住那曼妙身姿:腰束得细细,胸脯高高挺起,圆臀在僧袍下滚圆有形。悟空道:“师父,那乌鸡国公主若来进香,正好将玉圭交她。”话音刚落,只听外面喧哗,原来是乌鸡国公主带领一班宫女,来宝林寺进香。

那公主生得如何?但见:

头戴金丝八宝攒珠髻,身穿大红百花锦缎袍。腰系碧玉连环绦,足蹬凤头绣花靴。面若桃花初带雨,眉如柳叶乍含烟。樱桃小口胭脂润,杨柳细腰罗带缠。胸前双峰耸入云,身后圆臀滚如轮。真个是:

国色天香乌鸡女,倾城倾国貌无双。

年方二八未嫁人,待字宫中称公主。

公主进殿拜佛,三藏上前搭话,献上白玉圭。公主接过,惊道:“这是我父王随身之物!如何在你手中?”三藏将托梦之事细说一遍。公主半信半疑:“我父王好端端在宫中,怎会是妖怪?”悟空道:“你若不信,回宫问你母后便知。你且看她这五年来可有异样?”公主沉吟半晌,道:“我且回去问问。”说罢转身要走。

悟空一把拉住她:“公主且慢,老孙还有话说。”公主道:“你做什么?”悟空笑道:“老孙帮你辨认真假,你也该谢我。”公主怒道:“放肆!”悟空不理,将她横抱起来,往禅房走去。三藏惊道:“悟空,不可胡来!”悟空道:“师父,她若回去说了,那假国王必定疑心。不如先让她尝了甜头,才好同心。”三藏拗不过他,只得跟进去。

悟空将公主放在禅床上,公主挣扎叫喊,却被悟空定住,动弹不得。悟空笑道:“公主莫慌,老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说罢剥去她那大红锦袍,里面露出一件鹅黄抹胸,两只玉兔颤巍巍呼之欲出,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悟空一把扯下抹胸,一对雪白大奶跳了出来,乳头粉红如豆,随着公主的呼吸微微颤动。公主羞得眼泪直流,却喊不出声。

悟空又褪下她的亵裤,只见双腿之间一片乌黑细软的绒毛,阴户紧闭,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嫩的花蕊,上面已经有一点湿润。悟空低下头,用舌头舔了一下那花蕊,公主浑身一震,喉间发出“嗯”的一声。悟空笑道:“好个处女!这里还没被人碰过吧?”说罢掏出金箍棒,那肉棒早已硬如铁杵,青筋盘绕,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悟空对准花心,轻轻磨了两下,龟头沾上淫水,滑腻异常。公主泪水涟涟,眼中既有惊恐又有一丝好奇。

悟空腰身一挺,“噗嗤”一声,龟头挤开阴唇,直插进去。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捅破,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殷红点点。公主“啊——!”的一声惨叫,浑身绷紧,指甲嵌入悟空的背脊。悟空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只觉里面紧窄无比,肉壁一缩一缩地吸着肉棒。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抽送,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刮过伤口,带出一丝丝血。

公主初时剧痛,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后来渐觉酥麻,那疼痛被一阵阵快感取代,忍不住哼出声来:“嗯……嗯……好奇怪……”悟空边干边问:“公主,老孙的棒儿如何?”公主咬唇不语。悟空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酸胀难言。公主终于忍不住,浪叫起来:“啊……好哥哥……疼……又舒服……啊……别停……”悟空笑道:“这就对了!”又干了百十下,公主花心一开,阴精喷涌,泄了身子,浑身抽搐,口中发出“啊啊”的短促叫声。

悟空还不满足,拉过一旁看呆的三藏,道:“师父,一起来!”三藏羞红了脸,却也春心荡漾,脱了衣裳。三藏的奶子比公主的略大,乳晕颜色更深,阴毛也更浓密。悟空让三藏躺在公主身边,两人并排,四条玉腿张开,两个蜜穴都在流水。悟空先插公主几下,那刚破处的蜜穴仍然紧致,抽出来时带出一片红白相间的黏液;又拔出来插进三藏的蜜穴,三藏那里早已湿透,一插到底。悟空交替进行,两个女子被干得此起彼伏,浪叫声声。公主更是初尝滋味,连泄三次,最后求饶道:“好哥哥……饶了妹妹……妹妹服了……下面都肿了……”悟空这才将一股阳精射入公主体内,又转到三藏体内射了一次。

诗曰:

宝林寺中春色浓,公主被破处女红。

金箍棒捣花心颤,玉户开合淫水淙。

三藏一旁观战久,也被拉来共从容。

一箭双雕真快活,从此乌鸡归大圣。

悟空解了公主的穴道。公主虽被破了身子,却也不恼,反觉得从未有过的快活,下身虽然隐隐作痛,但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她回味无穷。她穿好衣裳,红着脸道:“我回去问母后,若果真如此,定当相助。”说罢回宫去了。

公主回宫,见了母后,屏退左右,低声问道:“母后,这几年父王可有异样?”王后叹道:“你父王自从五年前起,便不与我同房了。每日只在三宫六院闲逛,却从不临幸。而且他身体冰凉,没有体温。我疑心他不是你父王,又不敢声张。”公主便将宝林寺之事说了,又拿出白玉圭。王后大惊:“这确是你父王之物!看来那托梦是真。”母女抱头痛哭。

当晚,公主悄悄出宫,到宝林寺报信。悟空道:“既如此,老孙便去会会那妖怪。”他带了八戒,两个驾云入宫。悟空让八戒去御花园井中打捞尸首,自己则直奔公主寝宫。

公主正在房中梳洗,见悟空来了,又羞又喜。悟空搂住她道:“好妹妹,先让老孙快活快活,再办正经。”公主啐道:“你这猴头,就知道这事。”却也不推拒,主动解了衣裳。两人在床上云雨一番,悟空这次温柔了许多,先舔遍公主全身,从耳垂到脖颈,从奶头到肚脐,最后埋在她双腿之间,用舌头拨开阴唇,舔弄阴蒂。公主被舔得浑身颤抖,淫水直流。悟空这才提枪上马,缓缓插入,九浅一深,干得公主娇喘细细。

正到酣处,忽然有人敲门。公主惊道:“是母后来了!”王后推门而入,见女儿赤身裸体与一只猴子纠缠,大吃一惊。公主忙道:“母后,这位就是齐天大圣,来帮我们除妖的。”王后虽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保养得宜,身段丰腴:胸前双峰饱满不下垂,腰肢只有微微赘肉,臀围宽大圆润。她见悟空胯下那根巨物,粗长狰狞,龟头紫红,不由得红了脸,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五年来守寡的寂寞一下子涌上心头。

悟空笑道:“王后既来了,不如一起?”王后骂道:“荒唐!”转身要走,却被悟空一把拉住。悟空将王后按倒在床,剥去衣裳。王后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她守了五年的活寡,夜夜独守空闺,手指自慰早已不能满足,如今见了真家伙,哪里还忍得住?悟空分开她的双腿,只见那阴户肥美多汁,阴毛茂盛,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两片大阴唇暗褐色,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已经亮晶晶地挂满穴口。悟空挺棒插入,“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王后“哎呦”一声,只觉那棒又粗又长,直顶花心,五年未被开垦的蜜穴瞬间被填满。

悟空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王后的臀肉乱颤,奶子上下跳动。王后起初还端着架子,只发出“嗯嗯”的闷哼,后来被干得爽了,浪叫连连:“啊……好大……好深……亲哥哥……干死我了……”比女儿还放得开。公主在一旁看得脸红,也凑过来,母女二人轮流挨操。悟空先让王后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双手扯着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王后被干得向前一耸一耸,奶子在床上摩擦,乳头磨得通红。然后又拉过公主,让她躺在王后身上,两人叠在一起,两个蜜穴一上一下。悟空站在床沿,先插下面王后的穴,再插上面公主的穴,忙得不亦乐乎。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奶子贴着奶子,嘴对着嘴,呻吟声交织成一片。

悟空左拥右抱,干完王后干公主,干完公主又干王后。王后久旷之躯,连泄了四次,最后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公主也泄了两次。悟空最后射在王后体内,王后只觉一股热流冲进子宫,舒服得直哼哼。

诗曰:

王后守寡两年余,今日得逢大圣猴。

金箍棒捣千年洞,玉户流春万古愁。

母女同床争受宠,老少齐欢共风流。

宫中更有假国王,明日再将她也收。

却说八戒跳入御花园井中,果然有一口深井。他潜到井底,只见一座水晶宫,牌匾上写着“井龙王”三字。八戒进去,那井龙王迎出来,说国王尸首在此,已用定颜珠护住,容颜如生。八戒扛着尸首出了井,与悟空会合。

悟空连夜上天庭,到兜率宫找太上老君讨九转还魂丹。老君正在丹房与金角、银角二女童炼药。老君是个三清女仙,生得面如冠玉,一身道袍掩不住成熟风韵,胸脯高耸,臀围浑圆。金角银角是两个十来岁的女童,扎着双髻,粉雕玉琢,已经有了少女的曲线。

悟空闯进去,笑道:“老君,借颗还魂丹用用!”老君道:“这丹炼来不易,岂能轻易与人?”悟空道:“你不给,老孙就不走!”说罢一把搂住老君,手探入她道袍内,直接握住一只温热的奶子,那奶子软如棉团,乳头却硬挺。老君惊道:“泼猴!不得无礼!”悟空笑道:“老君,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小气?”

悟空将老君按在炼丹炉边,从后面掀起道袍,露出一个雪白肥硕的圆臀。老君假意挣扎,口中骂道:“泼猴,休得放肆……”悟空已掏出金箍棒,那肉棒青筋暴起,对准老君的花心一捅而入。老君的蜜穴早已湿润,两片阴唇紧紧裹住肉棒,一插到底。老君“啊”的一声,双手扶住丹炉。悟空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老君的臀肉啪啪作响,道冠歪斜,发髻散乱,口中呻吟不止:“嗯……啊……你这泼猴……又……又来欺负老身……”金角银角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里早已湿漉漉的。

悟空招手道:“两个小妮子,还不过来帮忙!”金角银角忸怩上前。悟空一手一个,揉捏她们胸前的玉兔。两个女童的奶子刚发育不久,像两个小馒头,乳头粉红。悟空先让她们脱了衣裳,露出光洁无毛的幼嫩阴户,两条粉缝紧紧闭合,上面已有晶莹的露珠。悟空让金角蹲在老君面前,舔老君的阴蒂;又让银角跪在自己身后,用嘴含住他的卵蛋轻轻吸吮。

悟空先与老君大战三百回合。他把老君的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上,侧身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老君被干得翻白眼,花心大开,阴精一股股喷出,泄了三次,瘫软在地。悟空又拉过金角,让她趴在丹床上,从后面插入。金角的蜜穴紧窄无比,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啊”的一声叫出来。悟空缓缓抽送,金角又疼又爽,眼泪汪汪地叫着哥哥。银角在一旁看得忍不住,自己用手指插进蜜穴自慰。

悟空干完金角,又干银角。银角比金角更放得开,主动扭着屁股迎合。悟空最后把老君拉起来,三人一起:老君仰面躺着,金角趴在她身上,银角侧卧在一旁。悟空轮流插入三个蜜穴,最后分别射在三人体内。老君被灌得满满当当,金角银角的小腹上也沾满了精液。

悟空边干边问:“老君,丹呢?”老君喘息道:“在……在第三层丹架上……那葫芦里……”悟空让银角去取。银角光着身子跑去拿来一个紫金葫芦,倒出一粒九转还魂丹,金光闪闪。悟空接过丹,笑道:“多谢老君!改日再来拜访!”说罢穿好衣裳,飞身下界。留下老君和金角银角三人在丹房里喘息未定。

诗曰:

兜率宫中春意浓,老君被干脸通红。

金角银角双飞燕,玉户丹炉两从容。

一粒仙丹换云雨,九转还魂立大功。

猴王神通真广大,天上人间尽通融。

悟空下界,将还魂丹塞入国王口中,又吹了一口仙气。那国王果然活转过来,跪谢大恩。悟空道:“不必谢,明日带你去见那假国王。”

次日,悟空、八戒、沙僧保护唐僧,带着真国王来到乌鸡国金銮殿。那假国王端坐龙椅,见了唐僧一行,惊道:“何方妖僧,擅闯朝堂?”悟空骂道:“你这泼怪,害死真国王,占了人家江山,今日老孙来收你!”假国王大怒,拍案道:“左右,拿下这泼猴!”悟空举棒便打。假国王见势不妙,现出原形——竟是一只母狮子精!

那母狮子精生得如何?但见:

头如斗大,口似血盆。浑身黄毛,四肢粗壮。虽是畜生,却化人形时也算妖娆。此刻现了原形,威风凛凛,张牙舞爪。她手持一柄钢刀,与悟空战在一处。斗了三十回合,女狮精渐渐不敌,虚晃一刀,转身就跑。悟空八戒追了出去。

那女狮精跑到御花园,见无处可逃,忽然摇身一变,变作唐僧的模样——一个美貌女尼,双手合十道:“悟空,为师在此!”悟空一愣,后面八戒也追来,见了两个唐僧,傻了眼。随后沙僧带着真唐僧也来了。两个唐僧站在一起,一模一样,连气息都相同。

八戒道:“哥哥,哪个是真师父?”悟空笑道:“老孙自有办法。”他让众人退开,对两个唐僧道:“老孙有法子分清谁真谁假。你们两个跟我到假山后面,让我验一验。”众人不解,两个唐僧也迟疑。悟空一手拉一个,走进假山后。

假山后有一块大石,周围花草掩映,是个隐蔽之处。悟空让两个唐僧脱了衣裳。真唐僧羞红脸,却知悟空必有道理,便脱了缁衣和亵衣,露出雪白的身子。假唐僧不肯,悟空笑道:“你不脱,就是假的!”假唐僧无奈,也脱了。两个光溜溜的女体站在面前,悟空先看阴户:真唐僧的阴毛浓密,呈倒三角形,阴唇粉嫩,因常与悟空交合,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蜜穴,上面还挂着昨晚留下的精液痕迹。假唐僧的那里却是一片光滑,没有一根阴毛,阴蒂更大更突出,蜜穴的形状也不同——更长更窄,颜色更深。

悟空笑道:“妖精,你变得了脸,变不了下面!”那女狮精见露了馅,恼怒现出原形,扑向悟空。悟空一把抱住母狮子精,笑道:“既然脱了,就别穿了。”他将母狮子按在假山石上,分开她的两条后腿。虽是狮子原形,那雌狮的阴户却与人类女子相似,只是毛更浓密——金黄色的短毛覆盖了整个外阴,两片肥厚的阴唇暗褐色,蜜穴口更大,里面已经流出黏稠的液体。

悟空掏出金箍棒,对准便插。母狮子“嗷”的一声,挣扎起来。悟空紧紧抱住,大力抽送,肉棒在狮子蜜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母狮子渐渐不挣扎,反而发出“呜呜”的叫声,尾巴摇来摇去,两只前爪搭在石头上,屁股向后拱着迎合。真唐僧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啐道:“这泼猴,连畜生都不放过!”但她的蜜穴却不争气地湿了,两腿发软。

悟空边干边对唐僧招手:“师父,你也来!”唐僧啐了一口,却挪不动步子。悟空一把拉过她,让她趴在母狮子背上,两个女子——一个人一个兽——叠在一起。悟空从后面插入,一会儿干干唐僧的蜜穴,一会儿干干母狮子的蜜穴。唐僧趴在毛茸茸的狮子背上,奶子压在狮子背上,乳头被粗糙的毛磨得发红,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母狮子被干得兽性大发,口中竟发出人声:“好哥哥……饶了奴家……”她摇身一变,变回人形,是个妖艳女子:浑身黄毛褪去,露出雪白肌肤,胸前双峰硕大如瓜,腰肢纤细如蛇,臀围宽大如盆。她趴在石头上,回头看着悟空,眼中满是春情。

悟空更加兴奋,将女狮子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狠狠插入。女狮子的蜜穴比人类女子的更深更宽,但肉壁上的褶皱也更粗粝,刮得龟头酥麻。悟空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乱晃。唐僧从后面抱住悟空,用自己的奶子摩擦他的后背,口中浪叫:“猴子……我也要……”悟空腾出一只手,伸到后面插进唐僧的蜜穴,两根手指抽送着。

三个人——准确说是两个人一只妖——在假山后混战。悟空把女狮子干得连泄两次,又把唐僧干得泄了一次,最后分别射在两人体内。女狮子瘫在地上,双腿大张,蜜穴里流出白花花的精液;唐僧也靠在石头上喘气,阴毛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团。

诗曰:

假山背后春色浓,狮子变人也被通。

金箍棒捣兽中穴,玉户承欢兽亦融。

真僧假僧齐承露,人兽同乐妙无穷。

正是大圣神通广,降妖伏魔又采红。

正热闹时,空中忽然传来一声佛号:“悟空,休得无礼!”众人抬头,只见一朵祥云上站着一位女菩萨,头戴花冠,身披璎珞,手持青莲,正是文殊菩萨。文殊是个妙龄女菩萨,生得面如满月,目若青莲,身段婀娜:金纱披身,隐隐露出胸前双峰的轮廓,腰肢纤细,臀围圆润,长发披肩如瀑布。她开口道:“这母狮子精是我的坐骑,趁我不备,下界为妖,特来收她。”

悟空正在兴头上,哪里肯放?他一边继续抽送,一边笑道:“菩萨,这坐骑不听话,得好好管教。你且下来,老孙连你一起管教!”文殊脸一红,想起四圣试禅心时,自己曾被悟空破了身子。那一次,文殊、普贤、观音、黎山老母四圣化作美女,试探唐僧师徒,结果被悟空识破,反将四圣都收了。文殊至今想起那晚的滋味,心中还怦怦乱跳,蜜穴不由自主地湿了。

文殊落下云头,嗔道:“你这猴头,还是这般无礼。”悟空笑道:“菩萨,你那坐骑害了国王,占了江山,按律当斩。你若想要回去,须得拿自己来换。”文殊啐道:“泼猴,你敢威胁本座?”悟空道:“不是威胁,是交换。”说罢将母狮子精往旁边一推,拉过文殊,便解她的金纱。文殊半推半就,口中道:“不可……不可……”却已被悟空剥得精光。

文殊的胴体堪称完美:肌肤如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双峰挺立如倒扣的玉碗,乳尖如红豆,乳晕浅粉;腰细如柳,肚脐圆润;臀圆如月,两条玉腿修长笔直;双腿之间一片浅浅的金色绒毛,柔软卷曲,花户紧闭如处子,两片小阴唇只露出一点点粉边。悟空赞道:“菩萨好身子!”文殊羞得闭上眼。

悟空挺棒便入,龟头挤开阴唇,只觉里面又紧又滑,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肉棒。文殊“嘤咛”一声,双手搂住悟空脖子。两人就在假山后大战起来。悟空先是把文殊压在石头上,双腿架在肩上,大力抽送。文殊的蜜穴里淫水泛滥,每一下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文殊咬着嘴唇,起初还忍着不出声,后来被干得爽了,口中发出“嗯……啊……”的轻叫。

那母狮子精在一旁看着,春心又动,爬过来舔文殊的乳头。母狮子用舌头卷住文殊的乳尖,轻轻吸吮,文殊被舔得浑身酥软,浪叫连连:“啊……别……好痒……”真唐僧也凑过来,从后面抱住悟空,用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又伸手去揉悟空的卵蛋。四人混战,场面蔚为壮观。

悟空换了个姿势,让文殊跪趴在石头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颈。文殊被干得花心大开,阴精喷涌。悟空又让母狮子躺在下面,文殊趴在母狮子身上,两个蜜穴一上一下。悟空站在后面,轮流插入。唐僧则蹲在悟空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肉棒,等他从一个穴里拔出来,就舔干净上面的淫水,再送进下一个穴。

悟空以一敌三,金箍棒在三个花心里轮番进出,好不威风。他先后把文殊干得泄了五次,母狮子泄了四次,唐僧泄了三次。最后悟空在文殊体内射了一次,又在唐僧体内射了一次,母狮子精则被他干得直接昏了过去。文殊的蜜穴里流出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到石头上;唐僧的阴毛上全是黏稠的液体;母狮子精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冒白浆。

诗曰:

文殊菩萨降凡尘,不骑狮子骑猴身。

金箍棒入莲花洞,玉户承恩甘露淋。

母狮舔乳助兴乐,唐僧擦背助兴深。

四人大战假山后,天上人间第一春。

大战了半个时辰,众人喘息方定。文殊穿好衣裳,面泛桃花,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蜜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液。她嗔道:“泼猴,本座这坐骑便送与你骑几日?还是我带回去?”悟空笑道:“菩萨带回去吧,老孙有师父骑就够了。”文殊啐了一口,骑上狮子,驾云而去。那母狮子临走时还回头看了悟空一眼,眼中满是不舍,尾巴摇了两摇。

悟空带唐僧回到殿上,将真国王扶上龙椅。满朝文武这才知道真相,跪拜真君。国王设宴款待唐僧师徒,又送了许多金银,唐僧一概不受。次日,一行辞别国王,继续西行。

正是:

乌鸡国里妖氛净,宝林寺中春色留。

狮子骑归文殊座,猴王棒扫万古愁。

诗曰:

此回书里艳事多,公主王后母女乐。

文殊骑兽来相会,假山背后任求索。

莫道取经唯辛苦,一路春风一路歌。

若问大圣何处去,且看下回更风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