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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二十四回火云洞猴王戏娇女,南海潮观音收善财

西游记 · 佚名 · 2.8万 字

定场诗曰:

红焰腾腾号山行,女童悬树诱僧精。

龙王献乳医猴眼,牛父变相破娇婴。

观音莲台翻作榻,龙女破瓜血染绫。

凡人莫笑云端事,甘露原是淫水成。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黑水河,一路西行,正值秋末冬初,寒蝉凄切。这一日来到一座高山,但见:

千峰列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锁翠,雨收黛色凝青。枯藤缠老树,古洞界幽冥。

三藏在马上道:“悟空,前面山势险恶,恐有妖魔。”悟空笑道:“师父放心,有老孙在,怕什么妖魔。”八戒挑着担子,喘道:“师父,那猴子嘴上厉害,遇上水里的妖怪就没辙。”悟空回头踢他一脚:“呆子,再胡说今晚让你守夜。”

正行间,忽听得前面有女子哭声。三藏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去看看。”众人转过山坳,只见路旁一棵老松树上,用绳索吊着一个女童。那女童约莫十岁年纪,生得:

面如傅粉三分白,唇若涂朱一点红。眉似初春柳叶,眼如秋水澄泓。头上梳着双丫髻,身上穿着红绫袄,那红绫袄紧紧裹着娇小的身子,胸前微微隆起两个小包,将衣料撑出两个小小的尖角。双脚赤裸,十趾如蚕,脚踝处系着红绳,绳上挂着两颗小铃铛,风一吹叮叮作响。下身一条红裤,裤腿卷到膝下,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在阳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那女童哭道:“救命啊,我被强盗吊在这里,已经三天三夜了,长老慈悲,救我下来。”她一边哭,一边扭动身子,红绫袄往上滑,露出一截细细的腰肢,腰间的皮肤白腻如脂,肚脐小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三藏心软,就要下马。悟空拦住道:“师父且慢,待老孙看看。”他睁开火眼金睛,只见那女童头顶上有一股妖气冲天,直冲斗牛,那妖气浓如红云,裹着一股腥风。悟空冷笑,暗想:小小年纪,倒会骗人。

悟空跳上前去,笑道:“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强盗为何吊你?”女童抽泣道:“我叫红灵儿,家父被强盗害了,他们要强占我,我不从,便被吊在这里。”悟空道:“强盗呢?”女童道:“他们去山下喝酒,一会儿就回来。长老快救我下来。”悟空道:“好,老孙背你。”说着把绳索解开,将女童背在身上。

那女童趴在悟空背上,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她暗暗使了个千斤坠法,想把悟空压住。悟空只觉身上一沉,却装作不知,笑道:“小娃娃看着瘦,倒有些分量。”他的手故意托着女童的屁股,那两瓣臀肉虽小,却圆润紧致,隔着红裤摸上去,弹性十足,像两团刚出锅的馒头,又软又韧。

悟空故意踉跄两步,走到山崖边,忽然道:“哎呀,不好!”一甩手,将女童连人带绳扔下了万丈深崖。

三藏大惊:“悟空!你怎么害人性命?”悟空笑道:“师父,那是个妖怪,她用的是定身法吊着自己,专门骗人的。老孙扔她下去,她死不了。”果然,话音未落,山崖下腾起一团红云,那女童凌空而立,指着悟空骂道:“好你个泼猴!竟敢摔我!我本来只想吃你师父的肉,如今连你一块蒸了!”说罢化作一道红光,直扑三藏。

悟空急忙护住师父,举起金箍棒便打。那红孩儿使一杆火尖枪,枪尖上冒着火星,与悟空斗了二十回合。八戒举耙来助,红孩儿见敌不过,退后几步,念动咒语,只见她小嘴一张,喷出一股三昧真火。那火不是凡火,乃是红孩儿修炼三百年的真火,火焰滔天,烧得满山通红,热浪逼人,连石头都烧得发红。

悟空念着避火诀,冲到火中,举棒就打。红孩儿见火不烧他,又吸了一口烟,对着悟空的脸猛喷。那烟又浓又黑,夹着硫磺气味,黑烟滚滚如乌云,里面裹着细小的火星。悟空一时躲闪不及,眼睛被熏得生疼,眼泪直流,如开了闸的河水,糊得满脸都是。他大叫一声,败下阵来,跌跌撞撞跑出火圈,脚下绊了石头,一跤摔倒在地。

八戒扶着悟空,只见他双眼红肿,泪流不止,眼皮翻肿得像两个桃子,看不清东西。红孩儿趁机抓走三藏,一道红光卷起唐僧,直入火云洞。

悟空道:“那妖怪的火倒好办,只是那烟熏坏了老孙的眼睛。”八戒道:“这可如何是好?”悟空道:“待老孙去东海找老龙王讨点药水,她与老孙有旧,定能医治。”

话分两头。且说那东海女龙王敖广,虽是一海之主,生得却是花容月貌,三千青丝如瀑,一双凤眼含情,胸前波涛汹涌,两只大奶子像两个熟透的西瓜,将龙袍撑得紧绷绷的,扣子都快崩开。腰肢纤细如柳,臀如满月,浑圆肥硕,走起路来左右摇摆,浪态横生。平日里龙宫无事,她便在水晶宫中独守空房,想着那猴头的金箍棒,便自慰一番,手指插进自己那肥美的嫩屄里,抠得淫水横流,浪叫连连。

今日忽有虾兵来报:“孙悟空在号山被烟火伤了眼睛,前来求药。”敖广大喜,忙命宫女铺床叠被,将那珊瑚床上铺了十层鲛绡软褥,又取了一瓶玉露,亲自出迎。

悟空跌进水晶宫,双眼半睁半闭,只见一个白花花的身影迎上来。敖广今日穿了一身透明纱衣,内里什么都没穿,两只大奶子隔着纱衣若隐若现,乳晕粉红如铜钱,乳头硬挺如小指头。纱衣下摆只到大腿根,两条雪白的长腿一览无余,腿根处金色的阴毛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阴阜高高隆起,如馒头一般。

敖广扶住悟空,将那温软的身子贴上去,两只大奶子压在悟空胸口,软得像两团棉花糖,娇声道:“大圣,怎地这般狼狈?”悟空道:“别提了,遇到个会喷火的小妖,熏坏了眼睛。姐姐快给老孙治治。”敖广道:“我这玉露要配合龙乳才好。大圣且随我到内室。”

两人进了寝宫,敖广关上门,扶悟空坐在珊瑚床上。她解开衣襟,一对雪白的巨乳弹了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上面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乳汁,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原来龙族生养子女后,乳汁常年不断,敖广虽无子女,却因修炼特殊功法,乳房中永远充盈着甘甜的乳汁,既能疗伤,又能壮阳。

敖广双手托起左乳,那奶子沉甸甸的,像两只白兔,凑到悟空眼前,轻声道:“大圣,睁开眼,我滴些乳汁进去。”悟空努力睁眼,敖广轻轻一挤,一道白色的乳汁如线般精准地滴入悟空眼中。只觉一股清凉沁入,火辣辣的疼痛顿时消退大半。敖广又挤右乳,滴入另一只眼,那乳汁滴进去,清凉润泽,像给眼睛洗了个澡。悟空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只见眼前两只白嫩的大奶子晃来晃去,乳头粉红,乳晕如铜钱大小,上面还挂着残乳,乳沟深不见底,随着敖广的呼吸微微颤动。

悟空笑道:“姐姐的奶真是好东西,不知味道如何?”说罢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那乳头入口滑腻,带着奶香,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甘甜如蜜,比他喝过的任何琼浆玉液都甜。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咬啮,吮吸得滋滋有声。

敖广“啊”的一声,双臂搂住悟空的头,将他往自己怀里按,嗔道:“大圣,我是给你治眼睛,不是给你解馋的。”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发软,下面那肥屄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打湿了纱衣下摆。

悟空不理,吸了左边吸右边,两只奶子来回吸,把两个乳房都吸得干干净净,还不肯松口,舌尖在乳头上舔弄,将那小小的乳尖舔得硬如石子。敖广被吸得浑身燥热,下面淫水泛滥,浸得珊瑚床上湿了一大片。她伸手去摸悟空的胯下,那根金箍棒早已硬如铁杵,隔着虎皮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敖广褪下悟空的虎皮裙,那根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如蚯蚓,龟头紫红发亮如鸡蛋,整根足足有七寸余长,粗如儿臂,棒身上一根根青筋凸起,狰狞而雄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光。

敖广看得心花怒放,樱唇微张,低头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舔,将那滴黏液卷入口中,品尝着猴子的味道。她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撸动棒身,那玉手柔软无骨,掌心温热,握着肉棒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食指和中指环着棒身挤压。

悟空舒服得直哼哼,翻身将她按在珊瑚床上。敖广今日穿了一身透明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悟空三两下剥光她,只见她通体雪白,双峰高耸如两座雪峰,峰顶红梅傲立,腰细如蜂,阴阜高高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金色的细毛——龙族的阴毛天生便是金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柔顺卷曲,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粉褐,像两片肥美的蚌肉,中间一条粉嫩的肉缝,已是水光潋滟,淫水汩汩外流,顺着会阴流到菊蕾,再滴到珊瑚床上。

悟空分开她的双腿,那两条长腿白嫩修长,腿根处金色的阴毛沾满了淫水,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他将龟头顶在花心口,那穴口感受到龟头的热度,立刻像小嘴一样张开,两片阴唇含住半个龟头,轻轻蠕动。悟空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

敖广“啊”的一声尖叫,只觉那棒又烫又硬,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蜜穴内壁都被撑开,褶皱被熨平,花心处被撞得又酸又麻,像有一道电流从那一点向全身扩散。她双腿盘住悟空的腰,脚趾蜷曲,双手抓着珊瑚床的边缘,指节发白。

悟空开始抽送,大进大出,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插进去,直没至根,小腹撞在敖广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淫水被带出来,溅得两人小腹和大腿根一片狼藉。这龙宫之中,珊瑚为床,鲛绡为帐,外面是万顷碧波,里面是一室春色。

悟空边干边问:“姐姐可想老孙?”敖广喘息道,声音又娇又媚:“想……日日想……夜夜想……想你那根……大鸡巴……”悟空道:“想的时候怎么办?”敖广羞道,脸红得像火烧:“用……用玉棒自慰……插进自己的屄里……抠得淫水直流……”悟空笑道:“如今真棒来了,可满意?”敖广浪叫:“满意……太满意了……大圣……再快些……再深些……肏烂我的花心……”

悟空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那软肉凹陷又弹起,来回磨蹭。敖广的淫水如泉涌出,把珊瑚床都浸湿了,顺着床沿往下流,滴在铺了珍珠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两人变换姿势,悟空让敖广趴在床边,高高翘起雪白的丰臀,那两瓣臀肉浑圆饱满,臀缝间蜜穴大张,淫水淋漓,他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臀浪翻涌,啪啪啪的声音像打鼓。

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上下套弄。敖广骑在悟空身上,双腿跪在床上,双手撑在悟空胸口,腰肢扭动,时而上下起伏,让肉棒直进直出,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双乳狂跳;时而前后磨蹭,让龟头在花心处画圈,碾磨那最敏感的一点;时而左右摇摆,让肉棒在蜜穴里搅动,搅得淫水咕叽作响,像和稀泥一样。

最后悟空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整个人挂在悟空身上,边走边干。每走一步,肉棒就随着步伐一深一浅地进出,龟头刮着蜜穴内壁的褶皱,爽得敖广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窝里,被顶得一上一下,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涎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悟空肩上。

整整一个时辰,敖广泄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阴精,把悟空的小腹浇得湿透。她浑身瘫软如泥,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喘气,眼神迷离。悟空这才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她体内,那精液又浓又多,像开了闸的洪水,灌满了她整个子宫,溢出的精液顺着肉棒往外流,混着淫水,白花花地滴在珊瑚床上。敖广被烫得浑身一抖,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了进去。

诗曰:

东海龙王女娇娥,乳汁疗眼意如何。

金箍棒入花心颤,玉户开合淫水多。

珊瑚床上翻红浪,鲛绡帐里唱情歌。

云雨一番眼复明,谢过姐姐又奔波。

却说那八戒在岸上等得不耐烦,见悟空许久不回,便道:“老猪去看看大师兄,别让他在龙宫里乐不思蜀。”八戒来到海边,念了避水诀,钻入水中。到了水晶宫,听得里面有男女欢好之声,八戒从门缝往里看,只见悟空正和敖广干得热火朝天,那敖广骑在悟空身上,两只大白奶子上下跳动,乳浪翻涌,嘴里喊着“好鸡巴”“肏死我了”。八戒看得眼热,胯下那根断根却只挤出几滴尿,他心里酸溜溜的,暗想:老猪要是还有那话儿,也比你这猴子不差。他忍不住推门进去,陪笑道:“龙王姐姐,老猪也来了。”

敖广正被悟空干得神魂颠倒,见八戒进来,吓了一跳,连忙扯过衣裳遮身,但那衣裳薄如蝉翼,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两只大奶子从衣襟里挤出来,乳头上还沾着口水,亮晶晶的。悟空笑道:“呆子,你来做什么?”八戒道:“师父让我来看看你眼睛好了没。”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敖广的胸脯,那两只奶子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敖广见八戒直勾勾盯着自己胸脯,心中不悦,啐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八戒涎着脸道:“姐姐好生美貌,让老猪摸一把如何?”说着伸手就要去摸敖广的乳房。敖广一巴掌扇在八戒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三圈,脸上五个红指印,嘴角都破了皮。敖广骂道:“你这呆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占老娘便宜?”八戒捂着脸,委屈道:“不摸就不摸,打人做什么。”悟空哈哈大笑,拉着八戒出了龙宫。

二人回到岸上,悟空眼睛已完全好了,火眼金睛比之前还亮。八戒脸上还印着五个红指印,沙僧问起,八戒支支吾吾不敢说。悟空道:“那妖怪叫红孩儿,是牛魔王的女儿。老孙与她父亲有八拜之交,论辈分她该叫我叔叔。待老孙带八戒去认亲,让她放了师父。”

却说那红孩儿抓了唐僧,关在火云洞中。她虽年幼,却修炼了三百年,生得娇小玲珑,一身红绫袄紧裹着身子,胸前两只小乳苞将衣襟撑出两个小小的尖角,下身红裤裹着圆圆的小屁股。手下有几十个小妖,都是些山精树怪。她本想请父亲牛魔王来一起吃唐僧肉,便派了两个小妖去请。

悟空和八戒来到火云洞前,悟空叫门:“红孩儿侄女,你叔叔孙悟空来了,快出来相见。”

红孩儿出来,见是悟空,怒道:“泼猴!你摔我一次,又来送死?”悟空笑道:“贤侄女,你父亲牛魔王与我是结义兄弟,你母亲铁扇公主也得叫我声叔叔。你抓了我师父,快快放了,免得伤了和气。”红孩儿道:“胡说!我父亲从不与猴子结拜。你骗谁呢?”八戒道:“小娃娃,你不信,问你父亲便知。”红孩儿道:“我父亲马上就来,到时候看他认不认你。”说罢举枪便刺。

悟空让开,不想与她打。八戒举耙迎战,红孩儿一口火喷出,八戒那长嘴大耳被火一燎,烧得焦黑,滚地灭火,满地打滚,一头扎进旁边的水沟里才灭了火。悟空无奈,只好与她斗了几合。红孩儿见打不过,又喷出三昧真火。悟空这次有了防备,用避火诀护身,又用毫毛变了个假身,真身绕到红孩儿身后,一棒将她打倒在地。红孩儿爬起来,一口烟喷在悟空脸上,悟空这回闭眼及时,没被熏着。红孩儿知道不敌,化作红光逃回洞中,紧闭洞门。

却说那红孩儿逃回洞中,心中恼怒,骂那泼猴手段狠辣。她命小妖们把唐僧捆在柱子上,又派了两个机灵的小妖,带着请帖去请父亲牛魔王来一起吃肉。红孩儿心想:只要父亲来了,凭他的本事,那猴子必死无疑。

两个小妖出了洞,驾着妖风往积雷山而去。悟空正在洞外想办法,忽见两个小妖出来,便隐身跟在后面。听得小妖说“请大王来吃唐僧肉”,悟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打死两个小妖,自己拔根毫毛变作请帖,再摇身一变,变成了牛魔王的模样。

只见悟空变的牛魔王:头上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上贯一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下踏一双卷尖粉底麂皮靴,腰间束一条攒丝三股狮蛮带。一张大口,两只圆眼,鼻如悬胆,耳似蒲扇,威风凛凛。他大步来到火云洞前,高声道:“孩儿,开门!”

小妖们见是大王来了,慌忙报与红孩儿。红孩儿大喜,亲自出迎,跪下拜道:“爹爹,女儿等得好苦!今日请爹爹来吃唐僧肉,不想那猴子却来捣乱。”悟空变作牛魔王,大咧咧往洞中石椅上一坐,粗声道:“孩儿起来,那猴子在何处?待为父拿他!”红孩儿道:“那猴子被女儿的三昧真火烧跑了,爹爹先歇息片刻,女儿备酒。”

红孩儿命小妖摆上酒宴,亲自给“父亲”斟酒。悟空端着酒杯,一边喝一边打量红孩儿,只见这女童虽然年幼,却已有几分妖娆:一身红绫衣紧裹着娇小的身子,胸前微微隆起两个小包,像两个刚发芽的桃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跪坐在一旁,红裤下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腿,赤足如玉,十趾圆润,趾甲上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红得像十颗小樱桃。悟空心中欲火渐起,胯下那根肉棒隐隐发硬,在黄金甲下顶出一个鼓包。

几杯酒下肚,红孩儿忽然问道:“爹爹,往日你从不来女儿洞府,今日怎来得这般快?”悟空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笑道:“为父恰好路过,接到请帖便来了。”红孩儿起疑,歪着头道:“爹爹可记得女儿的生日是哪一天?”悟空哪里知道,便含糊道:“自然记得,只是今日不提也罢,先喝酒。”

红孩儿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又问:“爹爹,女儿腰间这块玉佩,还是你去年送的生辰礼,爹爹可还记得上面刻的什么字?”悟空一愣,心知要露馅,便装作不悦,一拍石桌,喝道:“大胆!你竟敢怀疑为父?为父风尘仆仆赶来,你不好生招待,却问东问西,是何道理!”红孩儿吓得跪倒在地,连连叩头:“爹爹息怒,女儿不敢,女儿只是……只是……”悟空见她害怕,心中得意,放缓语气道:“罢了,你起来。为父知你小心,只是今日我心情不好,你且到跟前来,让为父好好看看你。”

红孩儿不敢违拗,起身走到悟空跟前。悟空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将她拽入怀中。那小手柔若无骨,掌心温热,手指纤长如葱,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红孩儿惊道:“爹爹,你做什么?”悟空道:“你娘托我传话,说你年纪不小了,该学些男女之事,免得日后嫁了人什么都不会。今日为父便教你。”红孩儿羞得满脸通红,那红一直烧到耳根和脖子,挣扎道:“爹爹,这……这怎么可以……”悟空板起脸道:“怎么,为父的话也不听了?”

红孩儿不敢再挣,羞答答地缩在悟空怀里。悟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探入她的红衣,摸到那微微隆起的胸脯。红孩儿的乳房还未完全发育,只有两个小小的乳苞,像两个刚出笼的小馒头,捏在手里软软的,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乳尖却是硬挺的,如两粒小豆,隔着薄薄的肚兜都能感觉到那硬度和热度。悟空用手指捏住揉搓,红孩儿浑身一颤,小嘴中发出“嗯”的一声,像小猫叫。

悟空又伸手去解她的裤带,红孩儿慌忙按住,低声道:“爹爹……别……”悟空道:“别怕,为父教你。”他三两下褪下红孩儿的红裤,只见那女童的下身光洁无毛,阴阜微微隆起,如一个小小的馒头,白嫩得发亮。两腿之间一条粉嫩的细缝,紧紧闭合着,隐隐可见里面两片小阴唇的轮廓,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那蜜穴处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白嫩如脂,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悟空咽了口唾沫,掏出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那棒青筋盘虬,龟头紫红,足有八寸余长,与牛魔王壮硕的身材相配,狰狞地竖在红孩儿眼前。

红孩儿见了那巨物,吓得花容失色,小脸煞白:“爹爹……这……这如何使得……女儿还小……那东西……怎么放得进去……”悟空笑道:“小才好,为父慢慢来,不会弄疼你的。”他将红孩儿放在铺了锦褥的石床上,那锦褥柔软如云,上面还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他分开她的双腿,那两条嫩腿纤细白嫩,大腿根处细腻如脂,那条粉缝在分开的瞬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肉。

悟空俯身压了上去,红孩儿又羞又怕,闭着眼睛不敢看,睫毛颤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只觉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那处嫩缝上,来回磨蹭。那龟头又热又滑,每蹭一下,便有一股酥麻传遍全身,像有小虫子在那处爬,又痒又麻。红孩儿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小嘴半张,露出贝齿和一点点舌尖。

悟空在那条粉缝上蹭了几十下,龟头沾满了从缝中渗出的透明黏液,那是少女动情时的蜜露,亮晶晶的,牵丝不断。他将龟头对准那紧闭的穴口,腰身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挤了进去,那入口紧致得像一道闸门,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龟头。

红孩儿“啊”的一声惨叫,只觉下体如被撕裂,疼得眼泪直流,小脸扭曲,双手紧紧抓着悟空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肉里:“爹爹……疼……好疼……不要了……求求你……”悟空只觉肉棒进入了一个极紧极热的所在,那蜜穴紧致得像是处女,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箍得他舒爽无比。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渗出一丝殷红,那是红孩儿珍藏了三百年的处子之血,顺着肉棒流出,滴在白色的锦褥上,像绽放的红梅。

悟空心中暗笑:这牛魔王的女儿,倒让老孙拔了头筹。他放缓动作,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只插入一半便退出,让那紧窄的蜜穴逐渐适应。那蜜穴内壁的嫩肉被龟头刮过,又紧又滑,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

红孩儿初时疼得浑身发抖,小脸煞白,嘴唇都咬出了血印。但过了数十下,疼痛渐渐化作一种奇异的胀满感,那处又酸又麻,又胀又痒,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舒服。她的蜜穴内壁开始不自觉地蠕动,一缩一缩地吮吸着肉棒,花心深处渗出更多的淫水,润滑着交合之处。她的小嘴中不再喊疼,而是发出含混的“嗯嗯”声,双腿也不知不觉盘上了悟空的腰,脚踝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悟空见红孩儿渐入佳境,便加快节奏,大进大出。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女童娇小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深处,撞得红孩儿娇躯乱颤,小屁股在石床上一颠一颠的。红孩儿那小小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像两只小白兔在跳,悟空伸手抓住,揉捏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将那小乳头掐得红肿发亮。

红孩儿被干得魂飞魄散,口中胡言乱语:“爹爹……好奇怪……女儿下面……好麻……好胀……啊……又要尿了……”悟空笑道:“那不是尿,那是你要泄身了。泄出来才爽。”说罢,他将红孩儿的双腿扛在肩上,那两条嫩腿架在他肩头,脚踝铃铛乱响,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那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开一合地吮吸着龟头。

红孩儿只觉得花心被一根火热的铁棍反复撞击,每撞一下,便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涌遍全身,从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小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酥麻和快意。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嫩肉紧紧裹住棒身,像一只铁箍,又像无数条小蛇在缠绕,一缩一缩地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挤出来。悟空也感到那蜜穴的吸力,便狠命抽插了几十下,只听红孩儿尖声浪叫:“啊……爹爹……女儿……到了……到了……要死了……”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浇在悟空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抖。红孩儿泄了身,浑身瘫软如泥,躺在石床上大口喘气,小脸上潮红一片,眼角还挂着泪花,睫毛上沾着泪水,红唇微张,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舌尖。

悟空却没有射,他将湿淋淋的肉棒从红孩儿体内拔出,那棒上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红白相间,淫靡至极,顺着棒身往下滴。他把红孩儿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圆圆的小屁股。那蜜穴经过方才的开苞,已经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流淌着血丝和白浆,两片小阴唇像两片泡肿的花瓣,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悟空从后面再次插入,双手抓住红孩儿的两瓣臀肉,那臀肉虽小却圆润紧致,像两个白面馒头,十指陷进去,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他大力抽送,小腹撞在她的小屁股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耸,趴在床上的身子像风中的柳条。红孩儿初时尚有些痛,但很快又被快感淹没,小屁股竟主动向后迎合,一耸一耸地顶着悟空的胯部,口中“爹爹爹爹”叫个不停,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和喘息。

悟空边干边问:“孩儿,为父肏得你爽不爽?”红孩儿娇喘道,声音断断续续:“爽……爽死了……爹爹的鸡巴……好大……好硬……肏得女儿花心都开了……女儿下面……好胀……好满……”悟空哈哈大笑,又换成侧卧式,让红孩儿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一条腿高高抬起,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到最深处最角落的地方,龟头刮着蜜穴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每一下都让红孩儿浪叫连连,小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更加淫荡。

最后,悟空把红孩儿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整个人挂在身上,边走边干。红孩儿搂着“父亲”的脖子,小脸埋在肩窝里,被顶得一上一下,两只小乳苞在悟空胸口蹭来蹭去,乳尖磨得通红。她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涎水从嘴角流下,在悟空肩头留下一道湿痕。脚踝上的铃铛随着步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像欢快的乐曲。

整整干了半个时辰,红孩儿又泄了两次,浑身没有半点力气,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小嘴喘气,眼神涣散,像一滩软泥趴在悟空身上。悟空这才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她体内,那精液又浓又多,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小小的子宫,溢出蜜穴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床和地上。红孩儿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吞咽着精液,然后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悟空抽出肉棒,那棒上还挂着精液和血的混合物,他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现出原形。他低头看着昏迷的红孩儿,笑道:“贤侄女,叔叔送你一份大礼,你可要好好受用。”红孩儿幽幽醒转,看见面前不是父亲,而是那个泼猴,顿时又羞又怒,狂喷一口三昧真火:“泼猴!你敢辱我!”悟空早有防备,一个筋斗翻出洞外,笑道:“好侄女,多谢款待,老孙去也!”红孩儿追到洞口,火光冲天,但悟空早已跑远。红孩儿气得跺脚,蜜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觉得那处火辣辣的疼,只得退回洞中,趴在床上大哭。

诗曰:

牛王本是心猿变,洞中奸宿女红颜。

开苞破处花心绽,处女血染石床沿。

一进一出深浅插,三磨两旋左右盘。

待得精液灌满宫,现出本相笑翻天。

却说那红孩儿吃了大亏,对悟空恨之入骨,守在洞中再也不出来。悟空几次叫阵,她只是喷火,悟空无法近身。无奈之下,悟空想到红孩儿的三昧真火难破,唯有观音菩萨的甘露水能灭。他一个筋斗来到南海普陀山。

却说那观音菩萨,端坐于潮音洞内莲台之上。她今日未着庄严法袍,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内里桃红抹胸紧裹,将那饱满双峰勒得高高耸起,两团软肉挤出的深沟几乎能夹住人的眼珠,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纱衣下摆如水波铺散,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脚踝处系着一串细小金铃,随着呼吸微微轻响。她一头青丝随意挽就,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着那张端庄又隐含风情的脸,更添几分慵懒妩媚。胸前两只大奶子将抹胸撑得紧绷绷的,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头的位置,硬硬地顶起两个小点。

菩萨眼巴巴地往洞外瞧,美目流转间带着几分急切,直到那猴子从云头落下,蹦跳着进了洞来,她才慌忙端正身体,故意板起脸蛋,冷声问道:“那猴,不去保唐僧,跑我这做什么来了?”

那孙悟空一进洞,便觉异香扑鼻,抬眼望去,只见菩萨这般打扮,纱衣下玲珑身段若隐若现,那两只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纱衣下两条白嫩的长腿若隐若现,心尖不由得一颤,胯下那根尘根隐隐有些抬头。他赶紧收敛心神,上前施礼道:“路遇一火怪,专喷三昧火。我去找那龙王,再去和火怪打斗,不想被烟熏了,差点丧命。”说着偷眼打量菩萨,见她今日这般薄纱裹身,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裤腿挽到膝下,露出雪白小腿,竟比平日更多几分娇媚,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

听得此言,菩萨秀眉微蹙,将这美猴王上下打量几番,看他虽有些狼狈却毫发无损,这才松口气道:“那三昧真火,岂是私雨灭得了的?愧你妄称什么齐天大圣,连这等小事都不知道。”她说话间身子微微前倾,抹胸领口略松,露出半边雪腻酥胸,沟壑幽深,那两团软肉挤出的深沟几乎能夹住人的眼珠。猴子看得喉头滚动,裤裆处已撑起一个小帐篷,那肉棒在虎皮裙下硬得像根铁棍。

猴子再拜:“这不来求菩萨了么。”

“哼,你倒是先求的龙王,现在才想起我来?”菩萨冷哼一声,眼角却藏着笑意。她安坐莲台,披着白纱的身子朝后靠了靠,双手撑在莲瓣上,那姿势将胸脯衬得愈发高耸,笑道:“若一个龙王不行,你去求遍四海,把那龙族全都叫上,一齐喷水,兴许能灭那火呐!凭你和龙族的交情,不难。”

“菩萨呀,我这不是怕麻烦您么。再说了,那火怪还私自变化你的模样,坏你名声哩!”

“哦?”观音往前探身,眯起美目,薄纱滑落肩头,露出一截圆润香肩,白腻如脂,肩头一颗小小的红痣在雪肤映衬下格外惹眼。她声音却故意带着冷意:“讲!”

“八戒被它骗进洞去,现在还吊在洞里头哩。说是等控净肚腹,好蒸着吃。”

“噗。”观音眼望别处,没事人似地,清了清嗓,抬手拢了拢碎发,那动作间衣袖滑落,露出藕臂半截,腕上玉镯叮当,手臂内侧肌肤细腻如凝脂:“当真如此危急,那只有助你这一场了。只是你这猴子,将来要如何谢我?”

“呃,老孙只有多烧香火,将菩萨画像,广为传布了。”

“你!”观音本想发作,又暗自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她自宽薄袖袍之中,探出素手来,十指纤纤如削葱根,掌心托着的赫然是只白磁净瓶。只见她散开纤指轻轻挥动,那瓶便脱手飞出,直落南海。悟空心想,怕不是刚刚有话冲撞了菩萨,教她动了怒,将这好好的瓶子给摔了撒气?只可惜,这么漂亮的瓷瓶,若是送了我老孙,也值几两碎银。他正这般想着,丝毫未能察觉,观音正瞟了他几眼,美目中秋波流转,那眼神里藏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幽怨与嗔怪,再又望向南海。那瓶子竟是被只大龟驮起,送回莲台之下。

“原来是只看家的笨龟呐。”猴子嬉笑,暗自闲话,目光却不离菩萨那白纱下若隐若现的腰身曲线。菩萨今日这纱衣实在太薄,腰身处勾勒出一段曼妙弧度,臀胯之间那饱满的蜜桃形状隔着纱衣都看得分明,两瓣臀肉浑圆肥硕,将纱衣绷得紧紧的。猴子只觉口干舌燥,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疼,在虎皮裙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濡湿了裙布。

“你这猴,在底下讲什么呢?”观音也在等那龟来,一手托腮,轻声问他,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抚过自己大腿,白纱贴着肌肤,勾勒出浑圆曲线,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过,那动作看似无意,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挑逗,指甲轻轻划过纱衣,发出沙沙的声音。

“没,没讲什么。”猴子赶紧移开目光,只觉再盯下去,怕是要在这潮音洞里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来。

观音知他必是讲了什么闲话,心头有了计较,天真无邪地笑起来,那笑容如春花绽放,指着那瓶道:“猴子,这就是灭火之物。你去取了来吧。”

猴子听得,心下喜悦,赶紧上前去拿,双手抱住瓶身,使出千斤之力,那瓶却纹丝不动,仿佛生了根一般。他涨红了脸,使出浑身解数,依旧拿不动分毫。再看观音,正手掩樱口笑得花枝乱颤,胸前双峰随着笑声上下抖动,几欲破衣而出,那两团软肉在抹胸下荡出诱人的乳波,乳尖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晃得人眼花。见这猴子回头,她便又赶紧坐好,摆出端正肃穆的样来,只是眼角眉梢尽是笑意:“怎么,你拿不动?是了,堂堂齐天大圣,也有拿不动的东西呀。”

猴子没法,只得跪倒再拜道:“菩萨,我那可怜的老师傅,还在洞里受苦。万望菩萨慈悲!”他跪在地上,抬眼望去,正见菩萨裙裾微敞,露出白嫩小腿,脚踝金铃轻响,那小腿线条优美,膝盖内侧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青色血管,一直延伸到裙底深处。

菩萨冷笑道:“哼,怎么,若是只想救你师傅,你可变个虫儿飞进洞中,乘那火怪熟睡,从中行事便可。偷盗一事,于你来说,不正擅长么?”

“只救师傅便还好了,但还有八戒,我一个人进去,恐怕背不了两个人呐。”

“再叫龙王去呀。你不是喜欢和龙族打交道么?”观音脱口而出,似乎觉得刚刚那话有些不妥,便又清了清嗓,玉手掩唇:“叫上龙王,你俩一齐偷入洞中,救了师傅师弟,连夜走路。呵,总好过大动干戈。”

“若是被妖王发觉,追将上来,又该怎的?菩萨,横竖只有你能救这一难了,万请垂慈!”说到动情之处,猴子连叩数头,声音哽咽,几乎落下泪来。

菩萨见他如此情切,心中一软,赶紧起身,移动莲步,白纱裙裾随风轻扬,露出玉腿修长,到大龟近前,弯腰去取那瓶。这一弯腰,抹胸领口大开,两只白兔几乎跳出,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那两团软肉因弯腰的姿势挤得几乎要从抹胸上缘溢出来,乳晕边缘隐隐可见一抹粉嫩,乳尖几乎要露出头来。猴子跪在地上看得真切,只觉鼻腔一热,几乎要流下鼻血来,那根尘根在裤裆里硬得像根铁棍,龟头顶在布料上,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黏液,将虎皮裙顶出一个湿点。菩萨却似浑然不觉,轻轻巧巧便将瓷瓶托在手中,转身时见那猴子转悲为喜,也觉心中宽慰,不由自主地问道:“那猴,你刚还悲苦,现在又笑,所谓何事,说与我听听。”

猴子不敢隐瞒,如实回道:“弟子情知师傅有救矣,故此欢喜。”他目光炽热地望向菩萨,眼中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炽烈的欲念,那眼神赤裸裸地落在菩萨胸前,毫不掩饰,像要把那两只大奶子生吞下去。

菩萨哼道:“既如此,便叫龙女带着瓶儿随你去,我便不去了。”她说着转身欲走,白纱飘动,体香四溢,那香气钻进猴子鼻孔,痒痒的,直往心里钻。

猴子不知有它,连忙合掌:“甚好甚好。只求菩萨赶紧传令,怕耽搁久了,我师傅和八戒,命不保矣。”

菩萨瞪圆杏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再叹一气,玉足轻跺,金铃叮当:“转念想来,若是龙女去了,你见她貌美,将她骗走了去,我再到何处找你?”

猴子急道:“若要老孙我留下什么为当,可就难了。我这身衣裳,还是您赐的。虎皮裙倒是我路上打来的,只是,能值几个铜钱?手里铁棒算是兵器,不可离身。唯有头上金箍儿,若是要当,便当了它给菩萨吧。”他说着作势要去摘金箍。

观音往洞外挑头便走,眼角瞥见猴子乖乖跟上来了,粉唇含笑,嘴上却不饶人:“你这猴子,好自在啊!不如把那三根救命毫毛,拔一根于我当了吧。”她边走边扭动腰肢,丰臀在白纱下若隐若现,步步生莲,那臀瓣随着步伐左右摇曳,划出诱人的弧线,两瓣臀肉之间的臀缝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猴子跟着后头,陪笑道:“菩萨,这毫毛也是您送的叻。再说了,若拔一根去,这三根便不齐整了。还劳烦菩萨,亲自与我老孙走一趟吧!”他紧赶几步,几乎贴到菩萨身后,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幽香,那根肉棒硬得发疼,隔着虎皮裙几乎要顶到菩萨的臀缝,龟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丰臀的温热。

“唉!”观音掩嘴哧哧笑道,转过身来,正与猴子打了个照面,两人相距不过咫尺,她呼出的热气喷在猴子脸上,带着一股如兰似麝的甜香:“既然你这猴子如此诚心恳求,我便勉为其难,跟你去吧。”

说罢,二人并肩出了潮音仙洞。刚出洞口,菩萨却忽然停步,转身凝视猴子,美目中秋波流转,似笑非笑:“且慢。你就这么空手求我办事,连个抵押都没有?”

猴子挠头道:“菩萨,老孙浑身上下,真没值钱物件了。”

观音莲步轻移,绕到猴子身后,白纱拂过他的手臂,痒痒的,那纱衣边缘蹭过猴子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她贴着猴子后背,檀口在他耳边轻启,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舌尖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垂:“那倒未必。你们男儿家,身上倒有一件宝贝,很是值钱呢。”说着,玉手从猴子腰间滑过,隔着虎皮裙,精准地按在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上,五指收拢,轻轻一握,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那手温热柔软,隔着布料都让猴子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虎皮裙握住了他的命根,掌心正抵在龟头处,一股热流从小腹蹿起,那肉棒在裤裆里又涨大几分,硬得像根铁杵,青筋暴起,顶得虎皮裙鼓起一个大包,龟头马眼处的黏液渗得更多,把虎皮裙都濡湿了一小块。他转头看向菩萨,只见她双颊泛红,美目含春,白纱法衣不知何时滑落半边,露出圆润香肩和半截酥胸,那抹胸下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深如渊,沟底一抹阴影引人遐思,两颗乳尖在薄纱下硬硬地顶起,像两颗小樱桃。

“菩萨,这……”猴子口干舌燥,喉头滚动,声音都有些沙哑,连话都说不利索。

观音手指隔着布料抚弄那根硬物,指尖沿着棒身上下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眼中水光潋滟,声音酥软入骨:“这便算是抵押了。待你救出师父,再回来赎。”她的手指勾住虎皮裙的系带,轻轻一拉,那裙子便松了开来,露出里面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紫红,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洞内烛光下闪着淫光。

龙女不知何时从洞中走出,站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年方二八,穿一袭水绿衣裙,腰束细带,身段窈窕,胸前双峰虽不如观音丰满,却也玲珑挺翘,将衣襟撑出两个小巧的弧度,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裙下露出一双白嫩小腿,赤足踩在地上,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上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脚背上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她双手捂脸,却从指缝间偷看,眼中既是羞涩又是好奇,两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只觉胯下那处私密之地隐隐有些发痒,蜜穴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濡湿了底裤。

观音朝龙女招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孩儿,过来。让这猴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间极乐。”

龙女忸怩着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发软。观音一把拉过她,让她站在猴子身侧。猴子左看右看,一个是庄严宝相的观音菩萨,此刻却春情满面,眉眼间尽是欲色,纱衣半解,乳浪隐现;一个是清纯可人的龙女,此刻也双颊飞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水绿衣裙下身子微微发抖。两具青春胴体一左一右夹着他,香气扑鼻,他只觉身在云端,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青筋突突直跳。

观音蹲下身子,这个动作让她的抹胸又往下滑了几分,两颗乳尖若隐若现,乳晕的边缘都露了出来,粉嫩如桃花。她玉手解开猴子的虎皮裙,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如一条怒龙,龟头紫红如鸡蛋,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足有七寸余长,粗如儿臂,直挺挺指向天空,棒身上一根根青筋凸起,显得狰狞而雄壮,龟头后面的冠状沟深深凹陷,像一道沟壑,上面沾满了黏液。

龙女惊呼一声,捂住了嘴,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巨物,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两只小乳在衣裙下一起一伏。她只觉双腿间那处蜜穴猛地一缩,随即涌出一股热流,濡湿了底裤,那液体又热又滑,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痒痒的。

“好个如意金箍棒,这宝贝名副其实。”观音伸出香舌,舌尖粉嫩,先是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点,将那滴黏液卷入口中,品尝了一下,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随即她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舌尖沿着棒身上那条青筋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最后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细细舔弄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舌尖钻进沟壑里,刮擦着里面的嫩肉。她抬眼看着猴子,眼中尽是媚意,檀口张开,将整个龟头含入嘴中,腮帮鼓胀,用力吮吸,像婴儿吸奶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猴子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只觉肉棒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观音的口腔又热又紧,那条灵舌缠上来,在冠状沟处舔弄,舌尖刮擦着马眼内壁,爽得他头皮发麻,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蹿天灵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伸手按住观音的头,五指插入她的发间,感受着那顺滑的青丝从指缝间流过,手指收紧,抓着她的头发,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身,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龟头撞在咽喉处,她喉咙一紧,更紧地裹住了龟头。

观音吞吐着肉棒,口水顺着棒身流下,弄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她下巴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她一边深喉口交,一边用手撸动棒身,那只玉手握住肉棒根部,随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掌心磨擦着棒身上的青筋,指甲轻轻刮过,又痛又爽。另一只手探入自己抹胸,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掐着乳头,将那小小的红豆拧得充血发硬,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她娇喘吁吁,鼻息粗重,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那白纱法衣早已滑落腰间,露出雪白胴体,双峰挺立,乳尖嫣红如樱桃,挺立如两颗小石子,乳晕上还有细细的颗粒突起,像小小的鸡皮疙瘩。

龙女在一旁看得浑身燥热,双腿间已有湿意泛滥,蜜穴处又痒又麻,有黏稠的液体流出,濡湿了裙裤,在大腿内侧留下两道湿痕,顺着小腿往下流。她咬着下唇,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衣裙揉捏那小小的乳房,掌心里能感觉到乳头硬硬地顶着手心,另一只手探到胯下,隔着布料磨蹭那处已经肿胀的花户。她只觉那处又热又湿,花瓣已经充血张开,花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敏感得碰都不能碰,一碰就像触电一样,又痒又麻又舒服。

观音吐出肉棒,那根巨物从她口中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牵成一条细线,断在空气中,落在她的胸脯上。她站起身,牵着猴子来到莲台前,那莲台本是清净法器,此刻却要沦为欢爱之榻。她解开抹胸的系带,两只大白兔跳了出来,饱满圆润如两只玉碗,乳尖嫣红,乳晕粉嫩,大小如铜钱,乳房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她双手托起双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夹在中间,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着棒身,那触感细腻滑嫩,比口腔更软,比手掌更暖,像两团棉花糖裹住了肉棒。

她上下移动身体,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滑动,乳肉磨擦着棒身,乳尖刮过龟头,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马眼处来回蹭动,每蹭一下,猴子便闷哼一声,浑身一抖。乳交起来,那根紫红的肉棒在雪白的乳肉间进进出出,龟头时隐时现,淫靡至极,乳沟处被磨得发红,沾满了口水、淫水和马眼渗出的黏液,亮晶晶的。

“猴子,这滋味如何?”观音喘息着问道,乳沟间露出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又渗出新的黏液,她低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将那黏液卷入口中,然后又用双乳夹紧,继续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快,双乳上下翻飞,乳浪滚滚,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猴子爽得说不出话,只觉肉棒在柔软乳肉间穿梭,那种紧致包裹的触感加上乳尖的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比肏屄还别有一番风味。他伸手抓住观音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掐着乳头拉扯,将那小小的红豆拉长又弹回,弹得乳房一阵晃动,乳波荡漾。观音吃痛娇呼,却更加兴奋,乳交的动作越来越快,双乳上下翻飞,乳浪翻滚,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嘴角流下涎水,滴在双乳上,滑溜溜的。

龙女再也忍不住,手指探入自己裙底,指尖触到蜜穴,已是湿滑一片,那两片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一朵盛开的肉花,花珠硬挺如豆,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颤巍巍地抖动,蜜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牵丝不断。她咬着唇,手指在穴口徘徊,然后一狠心,插了进去,只觉里面又紧又热,褶皱层层叠叠,裹住她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起来,每插一下,便有一股水被带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掌心,滴在地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观音推开猴子,转身趴伏在莲台上,高高翘起雪白丰臀,那两瓣臀肉浑圆饱满,白腻如脂,臀缝间那蜜穴已是水光潋滟,粉嫩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层层叠叠如花瓣绽放,花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颤巍巍地充血胀大,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液,亮晶晶的。蜜穴口下方,会阴处紧绷如弦,再往下是那紧缩的菊蕾,一圈细密的褶皱,也沾了些许淫水,在光线下闪着光,粉嫩嫩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莲台上汇成一小滩,映着洞内的烛光,晶莹剔透,像一汪泉水。

“来,猴子,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进来。”观音回头,眼中满是欲火,声音沙哑淫荡,全无半点菩萨庄严,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她摇晃着丰臀,那蜜穴随着动作一张一合,仿佛一张小嘴在无声地邀请,花瓣翕动,淫水甩出几滴,飞溅在空中。

哪里还忍得住?猴子挺着肉棒上前,龟头顶在穴口,只觉那处温热湿润,滑腻非常,穴口的嫩肉感受到龟头的热度,立刻像有生命一样吸附上来,轻轻蠕动,含住半个龟头。他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那软肉弹性十足,微微凹陷又弹回来,包裹着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啊——!”观音仰头浪叫,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青筋隐现,喉结上下滚动。只觉那根粗长的肉棒填满了自己空虚的蜜穴,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爽得浑身颤抖,蜜穴内壁的褶皱被肉棒撑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紧紧贴合,龟头撞在花心处,又酸又麻,像有一道电流从那一点向全身扩散,四肢百骸都酥了。蜜穴内壁立刻紧紧裹住肉棒,那些褶皱像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蠕动,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处都在用力收缩,要把肉棒往更深处吸去,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握紧、撸动。

猴子只觉得肉棒进入了一个极紧极热的所在,那蜜穴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吸力惊人,每抽插一下,那些褶皱就像梳子一样刮过棒身,爽得他头皮发麻,脊椎骨一阵阵酥软。他咬着牙,双手抓住观音的腰肢,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指甲都嵌了进去,开始狠命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那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被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撞得观音娇躯乱颤,那花心软肉被龟头撞得凹陷又弹起,来回磨蹭,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猴子的小腹撞击观音丰臀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肉与肉碰撞的弹性。

“好……好大……肏得妾身……要死了……”观音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丰臀向后迎合着猴子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潮音洞中,经久不息。她原本端庄的发髻早已散开,青丝披散在肩头,随着抽插的节奏飞舞,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狂乱的美,脸上汗水、泪水、口水混成一片,在烛光下闪着光。

龙女看得春心荡漾,双腿间的蜜穴淫水直流,已经浸透了整条底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咬着下唇,手不自觉地伸进衣内揉捏自己的乳房,那小小的乳房在她掌心里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另一只手探到裙底,手指插进蜜穴,模仿着猴子的动作抽插起来,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大圣……”她的手指不如猴子那般粗长,怎么都搔不到痒处,反而越插越痒,越痒越想要,蜜穴内壁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猴子一边狠肏观音,一边朝龙女招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过来,让老孙疼你。”

龙女红着脸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发软,蜜穴处的淫水随着步伐往下滴,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猴子伸手揽住她的细腰,那腰肢盈盈一握,皮肤细腻如绸,隔着衣裙都能感觉到那滑腻的触感。他低头吻上她的唇。龙女嘤咛一声,檀口微张,猴子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品尝着少女的甘甜,那津液如蜜般甜,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他一手揉捏龙女胸前的柔软,隔着衣裙掐着乳头,那小小的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像粒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硬度,他揉捏得龙女浑身发软,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一手探入她裙底,摸到那湿滑的蜜穴,花瓣已经完全张开,两片小阴唇像两片泡发的木耳,滑溜溜的,花珠硬挺突出,像一颗小豆子,蜜穴口一张一合,他手指一探,便插了进去,只觉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他的手指,像无数条小蛇在缠绕。

“啊……大圣……”龙女娇喘着,只觉蜜穴里猴子的手指又粗又长,骨节分明,比她自己的手指不知强了多少倍。那手指在蜜穴内弯曲、抠挖、旋转,指尖刮过内壁上每一处褶皱,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的G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强过一波,她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猴子身上,全靠他搂着才没有瘫倒,像一滩软泥挂在他身上。蜜穴里的淫水被手指带出来,顺着手掌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三人交缠在一起,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猴子一边肏着观音,肉棒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一边用手指奸淫着龙女,手指在她蜜穴里抠挖搅动,两个女人的蜜穴都含着东西,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交相呼应,两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像二重唱。观音被肏得跪立不稳,膝盖在莲台上打滑,莲台上全是淫水,滑溜溜的,她索性翻身躺在莲台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淫水泛滥的蜜穴,那蜜穴经过一番抽插,花瓣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淫液,花心深处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像一个饥饿的小嘴。她朝猴子勾手,媚眼如丝,舌尖舔着嘴唇:“来,换个姿势,你躺下,妾身自己来。”

猴子依言仰面躺下,肉棒直挺挺竖着,沾满了淫水的棒身在光线下闪着淫光,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有黏液渗出,整根肉棒像一根竖起的柱子,青筋暴起,微微跳动。观音跨坐上去,一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那穴口感受到龟头的热度,立刻像小嘴一样张开,含住半个龟头,两片阴唇包上来,紧紧裹住。她深吸一口气,胸脯高高挺起,腰身一沉,“噗嗤”一声坐了下去,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直抵花心深处,那花心软肉被撞得往上一弹,又紧紧包裹上来,像一张小嘴含住了龟头。她仰头长叹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淫荡,开始上下起伏,丰臀起落间,蜜穴吞吐着肉棒,淫水四溅,飞溅的水珠落在莲台上,落在两人的小腹上,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这便是那坐莲的姿势。只见观音骑在猴子身上,双乳随着动作上下跳动,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花缭乱,那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像两只蝴蝶在飞舞。她双手撑在猴子胸口,十指陷进他坚实的胸肌里,指甲轻轻抓着他的皮肤,腰肢扭动,时而上下套弄,让肉棒直进直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浑身一抖;时而前后磨蹭,让龟头在花心处画圈磨碾,那花心软肉被磨得又酸又麻,像有电流在打转;时而左右摇摆,让肉棒在蜜穴里搅动,搅得淫水咕叽作响,像和稀泥一样,又像搅动一缸浆糊。花样百出,每一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花心酥麻,蜜穴内壁痉挛般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握紧、松开、再握紧。

“好猴儿……好肉棒……肏得妾身花心都开了……”观音浪叫着,满头青丝狂乱飞舞,脸上春潮泛滥,双颊酡红如醉,美目迷离,瞳孔失焦,嘴角挂着一丝涎水,舌头半吐,哪里还有半分菩萨的庄严宝相?她此刻只是一个沉浸在欲望中的女人,一个被肉棒征服的雌兽,浑身香汗淋漓,皮肤泛着潮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猴子躺着享福,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捏观音的乳房,那对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他掐着乳头往上拉,拉长又弹回,弹得乳房一阵晃动,乳波荡漾,乳头上沾满了汗水,滑溜溜的。一手探到龙女胯下,继续用手指奸淫着龙女的蜜穴,那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插进去就像插进一汪温泉,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流,把莲台都浸湿了。龙女站在一旁,双腿大张方便猴子动作,她已经站不稳了,一手扶着莲台边缘,一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揉捏,口中淫声不断,“大圣……再深些……再快些……龙女的屄……好痒……好想要……”蜜穴处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汇在地上,和观音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莲台下的地砖上积了一小滩,像一汪小小的水潭,映着烛光。

观音动作越来越快,高潮将至,她咬着唇,双乳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两颗乳尖像两只红眼睛在上下跳动。蜜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像一只铁箍套在肉棒上,内壁的褶皱剧烈蠕动,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像千百条小蛇在缠绕、蠕动、吮吸。突然她浑身一僵,仰头尖声浪叫,那声音尖锐高亢,穿透潮音洞的洞壁,传遍整座普陀山,惊得山中飞禽走兽四散奔逃,山间的精怪都捂住了耳朵,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到了……到了……肏……肏死妾身了……啊——!”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猴子的龟头上,那热流又烫又多,冲击着龟头马眼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烫得猴子也差点缴械,浑身一激灵。观音的蜜穴剧烈痉挛,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股淫水,混着花心深处涌出的阴精,顺着肉棒流到猴子的小腹上,流到莲台上,发出“噗噗”的声音。她趴伏在猴子身上,浑身颤抖,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压在猴子胸口,像两团软肉垫,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着肉棒,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抽一抽的。

诗曰:

观音本是大菩萨,今朝春心也发芽。

莲台翻作战床用,净瓶抛却不管它。

肉棒捣得花心颤,淫水飞溅似流霞。

龙女初经云雨事,破瓜之痛爽又麻。

三人混战在一处,管他甚么佛法呀!

猴子翻身将观音压在身下,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那棒身上糊满了白浊的淫液,青筋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龟头紫红发亮,整根肉棒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亮晶晶的。他转向一旁正自慰的龙女,一把将她拉过来。他将龙女按在莲台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那腿修长白皙,腿根处还沾着淫水,亮晶晶的,大腿内侧还有几道干涸的水痕。他低头看去,只见龙女那粉嫩紧致的蜜穴,两片花瓣粉嫩如初春的花苞,微微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淫水泛滥成灾,花珠充血挺立如小小的红豆,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颤巍巍地抖动,那蜜穴的入口处,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膜——那是处女膜,半透明,上面有几个小孔,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大圣……轻些……龙女还是……头一回……”龙女羞红了脸,眼中既有期待又有害怕,眼角还挂着一滴泪水,不知是紧张还是感动,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猴子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吻温柔至极,与方才的狂野判若两人,舌尖轻轻舔过她的眉心。他柔声道:“不怕,老孙疼你。”随即腰身一挺,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缓缓插入。那穴口紧致如处女,两片花瓣被龟头撑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每一寸都敏感至极,嫩肉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龙女疼得皱眉,咬着唇忍痛,十指紧紧抓着莲台边缘,指节发白,指甲都嵌进了莲瓣里。只觉那根巨物撑得蜜穴几欲裂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但疼痛中又有一股奇异的快感,又胀又满,又酸又麻,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猴子插入一半,便觉前方有层阻碍,一层薄薄的膜挡住了去路,那就是龙女珍藏了十六年的处子之证,那层膜薄如蝉翼,带着细微的弹力。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用力,一插到底。

“啊——!”龙女惨叫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疼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像是被打碎了什么,又像是什么东西破壳而出。眼角渗出泪花,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莲台上。处女之血顺着肉棒流出,在莲台上绽放朵朵红梅,殷红的血珠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白瓷般的莲台上格外醒目,红白相间,像一幅画。

观音缓过劲来,凑上前去,轻吻龙女的嘴唇,舌尖舔过她的齿列,安抚她,将她的呜咽吞进嘴里。观音的手抚摸着龙女的乳房,轻柔地揉捏,拇指拨弄着乳头,将那小乳头揉得硬挺,帮龙女放松身体,让她适应那肿胀的填充感。猴子停下动作,肉棒埋在龙女蜜穴里一动不动,让龙女适应那肿胀的填充感,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一圈粉嫩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得发白,像一张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处女的血液顺着棒身往下流,在根部汇成一小圈红晕,殷红刺目。

过了片刻,龙女破瓜之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蜜穴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从内而外的饱胀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填补了身体的空虚。蜜穴内壁开始不自觉地蠕动,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花心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像有小虫子在爬,又痒又麻。她开始扭动腰肢,小幅度地前后磨蹭,屁股在莲台上轻轻移动,示意猴子可以动了。

猴子这才开始抽插,初时缓慢轻柔,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只插入一半便退出,让龟头在穴口处磨蹭,然后再缓缓插入,让龙女逐渐适应。待龙女渐入佳境,眉头舒展,小嘴半张,口中开始发出含混的呻吟,“嗯……嗯……大圣……好奇怪……”,他便加快节奏,大进大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处,撞得龙女娇躯一颤,小腹一缩。龙女初经人事,蜜穴紧致如处子,每一寸内壁都紧紧箍着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像在挤过一道肉环,肉环一缩一缩地裹着棒身,爽得猴子直吸气。她哪里受得住这狂风暴雨,只觉蜜穴被肏得又麻又爽,花心处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一记重锤敲在灵魂深处,快感一波接一波,层层叠叠,像海浪一样涌上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很快就泄了身,浑身瘫软如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阴精,浇在猴子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抖。

观音在一旁看得欲火重燃,那蜜穴又痒了起来,淫水再次泛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莲台又弄湿了一片。她凑到猴子身边,用乳房蹭他的手臂,乳尖在他皮肤上画圈,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磨得他皮肤发红,声音娇媚入骨:“好猴儿,可别冷落了妾身。”

猴子哈哈大笑,那笑声在潮音洞里回荡,震得洞壁嗡嗡作响。他拔出龙女体内的肉棒,那棒上沾满了龙女的处子之血和淫水,红白相间,狰狞又淫靡,像一根沾满了酱汁的香肠。他让观音趴在龙女身上,两人一上一下,四乳相贴,两双雪白丰臀高高翘起,两个蜜穴并排展现在眼前,一上一下,像并蒂莲花。观音的蜜穴刚被肏过,花瓣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淫水,花心深处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像一个还在回味的小嘴;龙女的蜜穴粉嫩紧致,处女之血尚存,花瓣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染红了腿根,像一朵带血的鲜花。

猴子挺着肉棒,先插入观音的蜜穴狠肏十几下,那蜜穴经过方才的高潮,又紧又滑,内壁还在微微痉挛,一缩一缩地裹着棒身,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他抽出肉棒,上面糊满了观音的淫液,亮晶晶的,再插入龙女的蜜穴,那紧致如初的处女蜜穴再次被撑开,龙女“啊”了一声,却又夹紧了双腿,将肉棒紧紧箍住。如此轮换,每一处蜜穴都有不同的滋味,一个成熟湿润,内壁褶皱丰富,像一条蜿蜒的河道;一个紧致带血,内壁光滑紧绷,像一条狭窄的隧道,肏得两女浪叫连连,此起彼伏,一高一低,一尖一沉,像两支笛子在合奏。

潮音洞内春光无限,只听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两女高高低低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在洞中回荡,经久不息。那叫声淫荡至极,传遍整座普陀山,惊得山中飞禽走兽四散奔逃,山间的精怪都捂住了耳朵,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一个个面红耳赤,裤裆里支起帐篷。

诗曰:

莲台之上战犹酣,一根肉棒战双鸾。

观音花心泄春水,龙女破瓜血染檀。

前插后抽轮番换,左拥右抱两不闲。

这般风流谁得见?唯有山中老龟看。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方才云收雨散。观音和龙女衣衫凌乱,白纱法衣皱成一团,像一块抹布,抹胸不知丢到何处,露出满身吻痕掐痕,双乳上红印斑斑,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一条条白白的,像干涸的河床。两女皆是面红耳赤,披头散发,浑身滚烫,像刚从蒸笼里出来,蜜穴处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和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莲台上。

观音起身整理衣裳,手忙脚乱地捡起抹胸系好,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白了猴子一眼,啐道:“你这泼猴,倒是好本事,肏得本座腿都软了。”虽是嗔怪,眼中却满是春意,嘴角含笑。

猴子嬉皮笑脸,伸手在观音臀上拍了一记,那丰臀弹手得很,臀肉在掌心里弹跳:“菩萨谬赞,老孙不过是尽力而为。菩萨若是喜欢,往后老孙常来便是。”

龙女红着脸躲到观音身后,双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蜜穴处便又痛又麻,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但心中却回味着那销魂蚀骨的滋味,那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向往,像一颗种子在心里生了根。

三人稍作收拾,观音重新穿好白纱法衣,只是那衣裳皱得厉害,纱衣上还沾着几处干涸的水渍,白花花的,遮不住满身春光。她也不在意,一手托着净瓶,一手拉着猴子:“走吧,去救你那师傅。”

龙女跟在身后,三人驾起祥云,离了普陀山,朝号山方向飞去。

一路上,观音靠在猴子怀中,龙女依偎在猴子身侧。半空中云海翻涌,凉风习习,吹得观音白纱飞扬,露出玉腿修长,那双腿间还有未干的淫液,在风中凉飕飕的,吹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猴子一手搂着观音的纤腰,一手揽着龙女的肩头,心中邪念又起,两只手不老实地在二女身上游走,指尖隔着薄纱揉捏观音的臀肉,那臀肉又弹又滑,又探到龙女胸前掐那小小的乳头,乳头在他指间硬了起来。

观音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你这泼猴,又想作怪?”

“菩萨慈悲,老孙实在是忍不住。”猴子说着,手已探入观音衣襟,握住一只乳房揉捏,拇指拨弄着乳头,那乳头很快便硬了起来,在他指间硬挺如豆,乳晕也皱了起来。观音的呼吸又急促了。

龙女也未能幸免,猴子的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裙底,摸到那湿滑的蜜穴,那处才刚刚经历破瓜之痛,还红肿着,敏感至极,手指一碰,龙女便浑身一颤,蜜穴口立刻又渗出淫水,又热又滑。猴子的手指插了进去,龙女嘤咛一声,身子发软,靠在猴子肩上,任凭他轻薄,口中含混道:“大圣……还疼着呢……轻些……”

观音喘息道,那喘息声越来越重,胸脯起伏越来越剧烈:“你这泼猴……罢了……反正云高天远……也没人看见……”

她便任由猴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甚至主动解开衣襟,露出双乳,让猴子把玩,那对乳房在空气中晃荡,乳尖硬挺如枣,被风吹得凉飕飕的,更硬了几分。龙女也放开了,双腿夹着猴子的手,蜜穴处淫水直流,打湿了猴子的手掌,又从指缝间滴落,从高空坠落。

猴子越玩越上火,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顶在观音臀缝处,隔着纱衣都能感觉到那处的温度和湿意。他干脆解开裤子,露出粗长的肉棒,那棒上还沾着方才的淫水和血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龟头紫红。他从后面顶入观音的蜜穴,那蜜穴经过方才的酣战,又湿又滑,一插便入,整根没入,只觉里面温热滑腻。观音“啊”的一声,双手撑在云头,高高翘起丰臀,白纱被风掀起,露出光裸的下身,两瓣雪白的臀肉在阳光下晃眼。她回头看猴子,眼中春情荡漾:“猴儿……再深些……再狠些……”

龙女跪在观音身前,张口含住观音的乳头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手探入自己胯下,手指插进蜜穴自慰,那蜜穴经过破瓜之痛,又紧又敏感,每插一下都又痛又爽,又痒又麻。三人在云头之上再次交合起来,云朵随着他们的动作上下起伏,像一张巨大的水床。淫水从观音和龙女的蜜穴处滴落,从高空坠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化作点点甘霖,洒向人间。

话说凡间正逢大旱,赤地千里,庄稼枯焦,百姓求雨不得,河床干裂,井水枯竭,人畜饮水都成了问题,地里的庄稼一片枯黄,连树皮都被剥光了。这日忽然天降甘霖,雨丝细细密密,带着一股异香,那雨水比寻常雨水粘稠些许,透着淡淡的乳白色,落在地上不像水,倒像稀薄的米汤。百姓们奔走相告,纷纷拿出锅碗瓢盆接水。有一个老汉接了一碗,只见那水清澈透明,却比寻常雨水粘稠些许,透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像加了蜜糖。他尝了一口,只觉得这水甘甜异常,入口滑腻,还有一股如兰似麝的异香,喝下去浑身舒坦,精神百倍,连多年的腰疼都好了几分,腿也不酸了。众人争相来接,一时间家家户户都喝上了这天降的甘露,喝了之后无不称奇,只觉神清气爽,百病不生,连脸上的皱纹都淡了几分。

却有那眼尖的后生抬头一看,只见云端之上隐约有三个人影,云层缝隙间,阳光透过来,将那三人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仔细看去,竟是那观音菩萨和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还有一个少女,三人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衣衫半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菩萨高高翘着雪白丰臀,双腿大张,被那和尚从后面狠肏,那和尚的肉棒在菩萨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水光,水光从高空坠落,化作甘霖。少女跪在菩萨身前,吮吸菩萨的乳房,一手还在自己胯下捣弄,手指在蜜穴里进进出出。三人动作激烈,淫水从云头滴落,在阳光下闪着光,化作甘霖洒向人间。

那后生看得目瞪口呆,指着天上大叫:“快看!快看!观音菩萨在天上和人……和人……”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云层缝隙间,果然看到那不堪入目的景象。菩萨被肏得浪叫连连,那淫荡的叫声随风飘下,虽隔着高天,却清清楚楚传入凡人之耳,那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喘息和呻吟,像猫叫春,听得众人面红耳赤,裤裆里支起帐篷,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一个个仰着头,张着嘴,看得呆了,连手里的碗掉了都不知道。

“好一对狗男女!”有人啐了一口,眼睛却死死盯着天上看,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画面。

“那和尚倒是好本事,连菩萨都肏得服服帖帖,看那菩萨叫得,比窑子里的姐儿还浪,那声音又骚又媚,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有人羡慕不已,裤裆里都支起了帐篷,顶得裤子鼓鼓的。

“看那菩萨的奶子,又大又白,在胸口晃得跟水球似的,老子恨不得也上去摸一把!那奶头红得像樱桃,硬邦邦地挺着,一看就是被玩得上了火,口水都流下来了!”一个屠户模样的汉子看得口水直流,手里割肉的刀都掉在了地上,砸在脚面上都不知道疼。

“你也就做梦想想,那可是观音菩萨,能让你碰?不过那和尚的鸡巴是真大,肏得菩萨浪叫连连,老子要有那宝贝,还怕没有女人?看那尺寸,少说有七寸,青筋暴起,跟驴似的,一插进去怕是要把女人的屄都撑裂了!”一个年轻后生说得露骨,旁边的人都哄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淫邪。

“快看快看,菩萨换个姿势了,骑到那和尚身上去了!那奶子甩得,哎呀我的亲娘嘞,甩得跟两只大白兔似的,奶头在空中画圈,老子看得眼都直了,下面硬得跟铁棍一样!”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全是雨水也顾不上擦,镜片上全是水珠,他索性把眼镜一摘,凑近了看。

一时间,凡间议论纷纷,各种下流话不绝于耳,男人看得眼睛发直,裤裆里撑起帐篷,女人看得面红耳赤却又舍不得转头,两腿夹得紧紧的,蜜穴处湿了一片,连小孩子都被大人捂住了眼睛,自己却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念叨着“菩萨真白”。那甘霖越下越大,众人一边接着水喝,一边抬头看天上活春宫,倒也不觉得旱了,只觉得这雨水喝得格外有滋味,比酒还香。

诗曰:

云端之上风光好,观音骑在猴子腰。

肉棒捣得花心颤,甘霖化作雨潇潇。

凡人抬头看热闹,看得心头似火烧。

恨不以身代猴王,把那菩萨肏一遭!

淫水入喉甘如蜜,从此人人说妙高。

话说那悟空在天上肏得兴起,见凡间众人都抬头看戏,哈哈大笑,索性把云彩散去,露出三人的身形,再无半点遮掩,赤条条地暴露在阳光下。观音和龙女惊叫一声,想要遮掩,却被猴子死死搂住,动弹不得,两具白花花的胴体在空中晃来晃去。那观音只觉在万众瞩目下被肏,羞耻之感化作更强烈的快意,蜜穴收缩得更紧,浪叫得更大声,那叫声穿透云层,清清楚楚落在凡间众人耳中,一声高过一声,像发了疯一样。

悟空哈哈大笑,一手搂着观音狠肏,那肉棒在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花心凹陷,淫水四溅;一手摸着龙女的蜜穴,手指在穴口打转,掐着花珠揉捏,龙女被摸得浑身发软,靠在猴子身上直喘。他对着凡间大喊,声音如雷,滚滚而下,震得山谷回响:“下面的百姓们,看好了!老孙今日给你们演一出观音坐莲,普度众生!”

凡间百姓听到这喊声,更是哄然大笑,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吹起口哨,有人高声喊些下流话,热闹非凡,比过年还喜庆,还有人点起了鞭炮,敲起了锣鼓,像是过节一样。那甘霖越下越大,众人接得盆满钵满,有人干脆张着嘴接,有人用桶接,有人把家里的水缸都搬了出来,还有人把洗澡盆都端了出来。喝了之后只觉得浑身是劲,百病不生,连多年的老寒腿都好了,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走路都带风,有人甚至觉得年轻了十岁。

观音被肏得七荤八素,早忘了什么庄严宝相,大声淫叫道:“好猴儿……好肉棒……肏死妾身了……妾身的花心……要被你肏烂了……啊……啊……要死了……再深些……再狠些……把妾身的子宫都肏穿了才好……啊……好哥哥……亲丈夫……”她的声音又尖又媚,在高空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在地上,羞得地上的大姑娘小媳妇捂住了脸,却从指缝间偷听。

龙女也被猴子摸得淫水直流,蜜穴处咕叽咕叽作响,她也顾不得羞耻,搂着猴子脖子浪叫,声音虽不如观音响亮,却也娇媚入骨:“大圣……大圣……龙女也要……也要肉棒……插进来……插进龙女的屄里……啊……好痒……好想要……”她扭动腰肢,蜜穴在猴子手指上磨蹭,淫水顺着手掌往下流,从高空滴落。

一时间,天上地下,淫声浪语,好不热闹。那甘霖化作瓢泼大雨,下得凡间沟满河平,干裂的河床重新有了水流,哗哗地响,枯焦的庄稼重新挺起了腰,绿油油的一片,旱情尽解,百姓们欢呼雀跃,跪在地上磕头,口中喊着“观音菩萨显灵”,眼睛却还忍不住往天上看,舍不得移开。

悟空这才收了神通,重新聚起云彩,遮住三人身形。观音和龙女浑身酥软,瘫在他怀中,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两具胴体像两摊软泥,靠在他身上,喘息不止,香汗淋漓。

观音喘息良久,方才白了他一眼,玉手轻锤他胸口,那拳头软绵绵的没半分力气,像给他挠痒痒:“你这泼猴……当真……当真是个冤家……本座修行万年……今日全叫你毁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龙女也红着脸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低着头不敢看他:“大圣……羞死人了……以后龙女还怎么见人……那些凡人全看见了……”

悟空一手一个搂着,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得意,在金箍棒上转了两圈:“怕什么,老孙保你们便是。走,救师傅去!”

忽见观音眉头一皱,玉手轻抬,掐了个诀,念动真言。只见一道白光从她掌心飞出,化作千万道细丝,如蛛网般洒向凡间,落入每一个抬头观看的凡人眉心。那些凡人只觉脑中白光一闪,方才看见的种种不堪画面尽数消失,像是被人用抹布擦去了一样,再也想不起来。他们茫然地眨眨眼,看看天上的云,又看看手中的雨水,只觉得这雨水甘甜异常,却忘了为何要抬头看天。有人挠头道:“咦,我刚才在看什么来着?”旁边的人也说:“不知道,好像在看鸟吧。”众人各自回家,只记得天降甘霖解了旱情,至于那甘霖是什么变的,却是再也想不起来了。

观音收法,对悟空道:“我已施法抹去那些凡人的记忆,今日之事,天地间只有你知我知。”她顿了顿,又道:“你这猴头,日后可不许再提。”

悟空笑道:“菩萨放心,老孙嘴严得很。”

三人在云端之上整理衣裳,那观音白纱皱得不成样子,上面全是干涸的水渍和手印,索性脱了,只穿着抹胸和裙裤,露出一截雪白腰肢,腰间还有几个红红的指印,是猴子留下的。龙女也是衣衫不整,衣裙上全是血渍和淫水的痕迹,白花花的,索性也不管了,三人驾云朝号山火云洞而去。

来到号山。观音站在云端,将甘露水遍洒,灭了红孩儿的三昧真火。那甘露水洒下,满山的火焰顿时熄灭,连烟都没有了,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岩石。红孩儿大怒,举枪来刺。观音抛出金箍儿,化为五个,套在红孩儿的头顶和四肢上。红孩儿念动咒语想要挣脱,那金箍儿却越收越紧,疼得她满地打滚,小脸扭曲,哇哇大叫。

观音道:“红孩儿,你可愿皈依我门,做个善财童女?”红孩儿疼得受不了,只得道:“愿意!愿意!”观音收了金箍,红孩儿跪地拜谢。悟空在一旁道:“菩萨,你这收服的法子好是好,只是老孙刚才吃了她的亏,总得讨点便宜回来。”

观音会意,笑道:“你这猴头,也罢。红孩儿,你既入了我门,便该知道尊卑。这位孙大圣是你前辈,你去服侍他一番。”红孩儿茫然道:“如何服侍?”观音附耳说了几句,红孩儿脸一下子红了,一直红到耳根,低声道:“弟子……弟子……”悟空道:“没关系,老孙教你。”

于是,就在火云洞中,铺了一张大床。观音、捧珠龙女、红孩儿三人并排躺着。悟空先与观音重温旧梦,将那蜜穴又肏了一回,观音浪叫连连,淫水横流;又和龙女缠绵一番,龙女的蜜穴还红肿着,悟空轻柔地进入,慢慢抽送;最后轮到红孩儿。红孩儿虽是女童,却已修炼三百年,身体虽小,五脏俱全。她又怒又地躺着,两只小手捂着下面,脸别到一边去,不敢看悟空。

悟空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只见她阴户光洁如白玉,粉嫩得透明,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中间一条细缝,隐约可见里面的小阴唇,粉粉的,嫩嫩的。悟空先用手指轻揉那条细缝,指尖沾了口水,在那嫩缝上打转,红孩儿浑身颤抖,咬唇不吭声,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脚趾蜷曲。悟空低头舔了舔,舌尖在那细缝上轻轻一刮,红孩儿“啊”的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像虾米一样。悟空见她有了反应,便用龟头在门口磨蹭,龟头沾了口水,滑溜溜的,在那粉缝上画圈,红孩儿又痒又麻,蜜穴处渗出透明的淫水,忍不住道:“叔叔……进来吧……”

悟空腰身一挺,那蜜穴紧致得像从未有人进入过一样,嫩肉裹上来,箍得紧紧的。红孩儿疼得大哭,悟空放慢速度,一边吻她的小嘴,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一边轻轻抽送,九浅一深,让她慢慢适应。过了片刻,疼痛渐渐化作酥麻,红孩儿搂住悟空,小声呻吟,小屁股开始轻轻扭动。干了半个时辰,红孩儿泄了身子,浑身一抖,蜜穴收缩,喷出一股阴精,悟空也射了进去,将精液灌满了她的小小子宫。

诗曰:

十岁红孩女大王,三昧真火逞凶狂。

观音收服施金箍,善财童女拜佛堂。

破瓜初夜承雨露,花径未曾缘客尝。

从此跟随取经去,云雨之事习为常。

事毕,观音带着红孩儿和龙女回南海,悟空进洞救出唐僧。三藏问起经过,悟空只说观音收服了妖怪,做了善财童女,略过云雨之事不提。

师徒四人继续西行。正是:

号山火焰一时休,红孩皈依南海洲。

悟空又添风流债,管叫后人说从头。

诗曰:

本回书里春色多,敖龙惠乳治眼疴。

观音龙女双飞燕,红孩破瓜初承戈。

三昧真火难敌水,金箍棒下女娇娥。

西天路上多艳遇,莫问如来是甚么。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