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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二十二回平顶山双娇设陷阱,莲花洞三圣再承恩

西游记 · 佚名 · 1.4万 字

定场诗曰:

仙丹炉里走金猴,金角银角下凡愁。

紫金葫芦吞日月,羊脂玉净纳春秋。

三山压顶情难断,九尾摇床意未休。

老君再度逢云雨,大圣西天更风流。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流沙河,一路西行。那八戒阳根已断,只能眼睁睁看着悟空与三藏、小龙女夜夜欢好,自个儿躲在角落里咽口水。好在悟空不管,让他也能过过眼瘾。沙僧胆小,从不参与这些事,只管挑担牵马。

这一日,行至一座高山。三藏勒马道:“徒弟,前面山势险峻,恐有妖魔,仔细行走。”悟空跳到空中一看,只见那山:

巍巍峻岭,削削尖峰。岭上青松带雪,峰头怪石穿云。烟霞缥缈,日影朦胧。深涧下流水潺潺,峭壁前花香馥馥。正是:平顶山高三千丈,莲花洞深八百寻。

悟空下来道:“师父,有老孙在,怕什么妖魔?”正说着,那山凹里忽然刮起一阵旋风,腥气扑鼻。悟空暗道:“有妖气!”便让八戒去巡山。八戒提了钉耙,嘟嘟囔囔去了。

却说那山上有个莲花洞,洞中有两个女妖,一名金角,一名银角。正是太上老君看守金炉银炉的两个女仙童,被悟空偷丹时破了身子,后来悟空跳出八卦炉,又将她二人与老君一起淫乐了一番。如今她二人偷了老君的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七星剑、芭蕉扇和晃金绳,下界为妖,专等唐僧路过,要报仇雪恨。

那金角是姐姐,生得软萌可爱,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间尽是天真,说话奶声奶气,却偏要装出一副凶狠模样。她头梳双丫髻,身穿一件鹅黄短襦,下系翠绿长裙,腰束一条银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曲线毕露。胸前一对玉兔虽不算大,却翘挺如峰,将短襦撑起两个小小的尖角,走起路来微微颤动,惹人怜爱。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踝骨纤细白嫩。银角是妹妹,却生得强硬泼辣,瓜子脸,丹凤眼,眉梢眼角尽是风情。她身段高挑,穿一袭银白紧身袍,袍上绣着暗纹梅花,胸前的双峰饱满如瓜,将衣料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要裂开,两粒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腰肢极细,臀如磨盘,浑圆挺翘,每走一步臀波荡漾。她披散着一头青丝,只用一根银簪斜斜别住,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更添野性。二妖本是女童,被悟空开苞后身子长开了,越发美艳动人。

金角道:“妹妹,那唐僧肉吃了长生不老,不如我们把他捉来?”银角道:“听说他有个徒弟孙悟空,就是当年欺负咱俩的泼猴。这回咱们有宝贝,定要活捉了他,先奸后杀!”金角脸一红,咬着嘴唇道:“妹妹又说疯话。那泼猴……那泼猴那话儿倒是又粗又长,当年弄……弄得好舒服……”银角笑道:“你个小骚蹄子,还惦记着呢?可惜他要保唐僧,咱们只好先弄死他。不过在那之前,倒可以再尝尝滋味。”二妖商议停当,点起小妖,在山前等候。

却说八戒巡山,走到半路,忽见一个女子跌倒在地,呻吟不止。那女子正是银角变的,生得如花似玉。只见她穿着一件破旧的粉红衫子,袖子撕裂,露出两条雪白的胳膊,肌肤细腻如脂,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胸口也裂开一个大口子,隐隐可见半个白嫩的乳球,那乳肉颤巍巍的,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呼吸起伏荡漾。下身的裙子撕得一条一条,两条修长的玉腿时隐时现,大腿根处白花花一片,隐约可见一抹粉色的亵裤边缘。她躺在地上,秀眉微蹙,眼中含泪,楚楚可怜。八戒虽没了阳具,色心不死,上前道:“女菩萨,你怎么在这里?”银角娇声道:“奴家是山后良家妇女,被强盗掳来,逃到这里摔伤了腿。长老慈悲,救救奴家吧。”八戒道:“我背你下山。”银角道:“多谢长老。”八戒弯腰去背,银角轻轻吹了口气,八戒便昏了过去。一群小妖涌出,将八戒捆了,抬回莲花洞。

银角回洞,金角道:“妹妹捉了那呆子,唐僧还有个猴子呢。”银角道:“我再变个道姑,去骗那唐僧。”金角道:“妹妹小心,那猴子眼睛厉害。”银角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且说三藏见八戒久去不回,让悟空去寻。悟空道:“沙师弟看好师父,我去去就来。”三藏道:“悟空,你且等等,前面好像来了个道姑。”悟空一看,果然一个道姑踉踉跄跄走来。那道姑身穿素白道袍,头戴芙蓉冠,腰系鸳鸯绦,手持拂尘。道袍虽然宽大,却掩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段——胸脯高高耸起,将道袍撑出两个浑圆的弧顶,随着喘息起伏不定,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腰肢细软,仿佛一掐就会断,道袍在此处骤然收紧;臀部圆润饱满,将道袍撑出完美的弧度,每走一步都会轻轻颤动。她脸上抹了脂粉,却故意涂得脏兮兮的,眼中含泪,哭道:“长老救命!贫道是山后的,被妖怪打伤,求长老背我一程。”

三藏慈悲,便要悟空背着。悟空看了那道姑一眼,只见她虽做可怜之态,眉目间却有妖气,再细看,那道袍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截粉颈,颈下隐约可见深深的乳沟,雪白如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悟空心中暗笑:老孙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悟空道:“师父,老孙来背。”便把那道姑背在身上。三藏骑马在前,沙僧挑担在后。悟空故意落在后面,走到一处僻静山凹,把道姑放下,笑道:“小妖精,别装了。你那点道行,瞒得了我师父,瞒不了老孙的火眼金睛。”

银角见被识破,也不装了,冷笑道:“泼猴,你认得我么?”悟空仔细一看,大惊道:“你是……银角?”银角道:“正是你家姑奶奶!当年你在兜率宫欺负了我们,今日要你偿命!”说罢便要动手。悟空却一把搂住她,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笑道:“好妹妹,当年可不是欺负,是疼你。你这些年可好?那话儿可还想着?”银角被他搂住,身子一酥,骂道:“放开我!我今天是来报仇的!”悟空哪肯放手,一手探入她的道袍,直接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只觉入手滑腻温软,弹性惊人,那只大奶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已经微微硬起,像一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他五指陷进乳肉,轻轻搓弄那颗小豆,时而捏住往外拉,时而按着画圈。

银角“啊”的一声,浑身一颤,挣扎道:“泼猴……我……我是来报仇的……”悟空又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尖顶开牙关,长驱直入,搅动她的香舌。银角的舌头最初还在躲闪,后来不自觉地与他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混在一处,顺着嘴角流下。悟空边吻边解她的道袍,将那道袍从肩头剥下,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肚兜,肚兜上绣着并蒂莲花,两根细带系在雪白的颈后和腰间。肚兜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里面两团雪白的乳肉和两颗粉色的乳头。悟空扯开肚兜的系带,肚兜滑落,一对硕大浑圆的玉乳弹跳而出,白如羊脂,颤巍巍晃动,乳峰顶端两颗紫葡萄般的乳头已经硬挺,乳晕略深,如铜钱大小,在雪白的乳肉衬托下格外诱人。悟空看得眼热,低头含住一颗,舌尖在乳头上来回舔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

银角“嗯……嗯……”地呻吟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悟空的头,十指插入他毛茸茸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前按。悟空又伸手探入她裙底,隔着亵裤摸到那处,只觉一片湿热,亵裤已湿了一大片,黏黏的液体渗了出来,沾在他手指上。他笑道:“嘴上说报仇,身子却很诚实嘛。”银角羞怒交加,却无法抗拒,只道:“你……你这泼猴……还是这么会弄……”

悟空剥去她的亵裤,只见那阴户肥嫩饱满,阴毛乌黑浓密,卷曲着覆盖在耻丘上,像一片茂密的森林。两片大阴唇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小阴唇,湿漉漉的,闪着晶莹的光泽。那颗小豆豆——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红豆从中探出头来。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阳光下闪着光,滴在身下的草地上。悟空掏出金箍棒,已是硬如铁杵,青筋暴起如虬龙,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他将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花心,在阴唇间上下滑动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银角“啊——”的一声长吟,只觉那棒又粗又长,比当年还要厉害几分,直顶花心,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碾压。她双腿不由夹住悟空的腰,双手抓着悟空的肩膀,指甲嵌入猴毛,在他身上划出几道红印。悟空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大量淫水,啪啪啪的声音在山凹里回荡,混着银角的呻吟声。他边干边问:“服不服?”银角初时还骂骂咧咧:“不服……啊……泼猴……我要杀了你……啊……轻点……太深了……”悟空又加了几分力气,每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在那软肉上研磨,又用耻骨撞击她的阴蒂。银角被干得淫水四溅,双腿乱蹬,身子像波浪一样起伏,口中的骂声渐渐变成了浪叫:“好哥哥……亲丈夫……慢点……啊……顶到花心了……好酸……”

悟空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侧身深入。这个姿势让棒子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口。银角的身子被折叠起来,另一条腿在空中乱踢,脚上的绣花鞋甩飞了,露出白嫩的脚丫。悟空一边抽送一边揉捏她的双乳,又低头吸吮她硬挺的乳头,把乳头吸得又红又肿。银角连泄三次,身子剧烈痉挛,阴道收缩紧紧箍住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淫水喷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草地浸湿了一大片,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她终于软了下来,小声道:“服了……哥哥……饶了妹妹……妹妹再也不敢了……”悟空这才猛烈冲刺,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直冲子宫。银角被烫得浑身一抖,两眼翻白,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诗曰:

银角报仇来骗僧,不料被猴识破身。

衣衫褪尽露玉体,双峰如雪乳尖粉。

金箍棒入花心颤,淫水横流满地春。

三度泄身求饶命,方知冤家是情人。

悟空抽出来,金箍棒上沾满了白浆,还有几根银角的阴毛粘在上面。银角躺在地上喘息,衣衫零乱,道袍被扯得稀烂,肚兜丢在一旁,乳房上全是吻痕和牙印,阴户红肿不堪,两片大阴唇向外翻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滴到草地上,把身下的草都压扁了。悟空道:“念在旧情,老孙不杀你。回去告诉你姐姐,莫要惹我,否则让你们姐妹俩一起伺候老孙。”说罢转身要走。

银角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道:“泼猴,你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骗我?今日叫你尝尝三山压顶的滋味!”说罢念动移山咒,只见一座须弥山从天而降,轰隆一声压在悟空身上,尘土飞扬。悟空哈哈大笑:“一座山算得了什么?”他身子一挺,肌肉暴起,将须弥山扛住,山体微微晃动。银角又念咒,峨眉山落下,悟空身子一矮,双膝微弯,膝盖陷进泥土里。银角再念,泰山落下,三座大山层层叠叠,重如万钧。悟空终于动弹不得,被压在山下,只露出一个头,脸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

银角拍拍手,得意道:“泼猴,你就在山下待着吧,我去捉你师父!”说罢驾云而去,将三藏、沙僧和小白龙一股脑儿捉回莲花洞。小白龙变作白龙马,也被牵入洞中。

金角见妹妹得胜,喜道:“妹妹好手段!那猴子压在山下,唐僧捉来了,咱们正好吃肉。”银角道:“那猴子本事大,这三座山未必压得死他。咱们得防着点。”金角道:“怕什么?咱们有紫金红葫芦和羊脂玉净瓶,他来了就装进去。”银角点头,命小妖将唐僧师徒绑在柱子上。三藏被绑在中间一根大柱上,绳子勒进衣袍,凸显出她曼妙的身材——那是一件淡黄色僧袍,下面是一具玲珑有致的胴体,胸前的双峰被绳子勒得更加突出,像两个圆球,腰肢细软,臀圆如月,连那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也被绳子勾勒出形状。沙僧和白龙马被绑在两侧。八戒被捆成个粽子,扔在角落里。

银角又让精细鬼、伶俐虫两个小妖带着紫金红葫芦和羊脂玉净瓶,去请干娘九尾狐来吃唐僧肉,顺便借晃金绳,多一重保险。

却说悟空被压在三座山下,运起神通,身子渐渐长大,将三座山一点点扛起。他咬紧牙关,青筋暴起,大喝一声:“起!”将山扛住,身子一纵,跳了出来。他抖抖身上的土,骂道:“这泼辣娘们,老孙饶她一命,她倒使奸。待我上山去,一棒打杀了她!”正要走,忽见两个小妖一前一后走来。

那两个小妖正是精细鬼和伶俐虫,都是女妖,生得娇小玲珑,不过十三四岁模样,穿着绿色和粉色的短裙,露出白嫩的小腿和藕臂。精细鬼圆脸大眼,伶俐虫尖脸细眉,二人手捧紫金红葫芦和羊脂玉净瓶,蹦蹦跳跳地走着,短裙随风飘起,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裤。

悟空眼珠一转,变作一个老道,鹤发童颜,手持拂尘,拦住去路。两个小妖问道:“道长从何而来?”悟空道:“贫道乃蓬莱山散仙,来此寻友。”又见她们手中的宝贝,故意问:“这是何物?”精细鬼嘴快,道:“这是我们大王镇洞之宝,紫金红葫芦。叫一声名字,若应了,就装进去,贴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符,一时三刻化为脓水。”伶俐虫道:“这羊脂玉净瓶也一样,装进去就化成水。”悟空心中暗喜,便道:“我也有个宝贝,能装天,你们信不信?”两个小妖不信,悟空便拔根毫毛变个大葫芦,又念咒让哪吒借来真武皂旗遮了日月星辰,霎时间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两个小妖信以为真,便拿葫芦和净瓶换了他的假葫芦。悟空收了真宝贝,变回本相,两个小妖吓得尖叫一声,抱头鼠窜。

悟空得了葫芦净瓶,心想:那九尾狐干娘手里还有一根晃金绳,不如一并骗来。于是变作精细鬼的模样,又拔根毫毛变作伶俐虫,驾云来到压龙山压龙洞。

那压龙洞内,九尾狐正在梳妆。她是个妖媚女妖,修炼千年,生得千娇百媚,身段风流。她身穿一件粉红薄纱衣,纱衣下不着寸缕,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双峰硕大饱满,随着她梳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纱衣下凸起,若隐若现,如两颗红豆点缀在雪峰之巅。腰肢细软如柳,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圆润。臀部浑圆挺翘,如两个半圆西瓜并在一起,臀肉结实有弹性,臀缝间夹着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的根部。她坐在铜镜前,用象牙梳子梳理着满头青丝,一双狐媚眼勾魂摄魄,嘴角含春,嘴唇红润丰满。那双玉腿修长笔直,交叠在一起,脚踝纤细,脚趾涂着蔻丹。

她听说干女儿请她去吃唐僧肉,又听说借晃金绳,便让悟空变成的精细鬼先回去,她随后就到。悟空见她生得美艳,色心大起,假装告辞,走出洞外,又变回本相,迎头拦住九尾狐的去路。

九尾狐正驾着一朵粉云,飘飘然前行,忽见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挡在面前,大惊道:“你是何人?”悟空笑道:“我乃齐天大圣孙悟空,你那两个干女儿正要吃我师父,老孙来要你的命!”九尾狐冷笑:“一个毛猴也敢放肆?”说罢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如蛇,寒光闪闪,挥剑来砍。那软剑如灵蛇吐信,刺、挑、削、抹,招招狠辣,剑尖直指悟空咽喉。悟空举金箍棒相迎,叮叮当当三五回合,九尾狐便招架不住,虎口发麻,软剑险些脱手,转身要跑。

悟空一个筋斗追上,一把揪住她一条尾巴。那尾巴毛茸茸的,雪白蓬松,握在手里又滑又软,温热如缎。九尾狐吃痛,回身一脚踢向悟空面门,脚法凌厉。悟空伸手抓住她的脚踝,那脚踝纤细,一手可握。顺势将她拉进怀里,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抓住她胸前的纱衣,用力一扯,“嘶啦”一声,纱衣撕开,一对雪白的大奶弹跳而出,饱满如瓜,乳峰顶端两颗乳头如红豆,乳晕浅粉如桃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波荡漾。九尾狐尖叫:“放开我!我乃得道之狐,岂容你羞辱!”悟空哪肯放手,又扯下她的纱裙,只见那臀部浑圆挺翘,白如凝脂,九条尾巴从尾骨处生出,毛茸茸地遮住了私处。他拨开毛茸茸的尾巴,只见那阴户藏在尾巴根部,阴毛稀疏,几根细软的金色绒毛覆盖在耻丘上,两片大阴唇肥嫩粉红,紧紧闭合,如少女一般,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已经因为挣扎而渗出晶莹的露珠,肉缝上方那颗小豆豆微微凸起。

悟空掏出金箍肉棒,棒身早已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他对准那粉嫩的肉缝,用龟头在肉缝上下滑动几下,沾满了露珠,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没入。九尾狐“啊——”的一声尖叫,只觉一根火热的铁棒捅入体内,又疼又胀,阴道被撑到极致,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碾压,壁上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悟空大力抽送,九尾狐初时挣扎,双手推着悟空的胸膛,指甲在他身上划出血痕,双腿乱蹬,九条尾巴疯狂甩动。但悟空浑然不觉,越干越猛,九尾狐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扭动,嘴里从尖叫变成了呻吟,又从呻吟变成了浪叫:“啊……嗯……好深……你这泼猴……”

悟空边干边揉她的双乳,五指陷进乳肉,将那一对雪白的大奶揉得通红,指缝间溢出乳肉,又低头吸吮她的乳头,舌尖在乳头上画圈,牙齿轻轻咬住往上拉,拉得乳头变长再松开,弹回去晃几下。九尾狐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被吸得“啧啧”有声,口水沾满了乳晕。她的九条尾巴疯狂摇动,打在悟空身上,却毫无力道,反而像在给他挠痒。干到兴起,悟空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双手撑在一棵大树上,树干粗糙,硌着她的掌心。从后面插入时,九尾狐的臀部高高撅起,浑圆雪白,像两轮满月。悟空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十指陷进去,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臀肉乱颤,啪啪啪的声音在山林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九尾狐的尾巴被干得东摇西晃,其中一条缠上了悟空的腰,似乎想把他拉得更近。悟空一把抓住那九条尾巴,拢在一起,一手攥着,像握着一束白花,另一手搂着她的腰,继续猛干。九尾狐被干得现了原形,化作一只雪白的九尾狐,四蹄着地,尾巴朝天。那狐狸体型如牛犊,浑身雪白无杂毛,皮毛光滑如缎,九条尾巴蓬松如云,眼睛变成了竖瞳,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悟空也不怕,继续抓着尾巴,骑在狐狸背上抽送。那狐狸呜呜叫,眼中含泪,却也有快意,阴道收缩得更加紧致,内壁的肌肉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棒身。悟空干得兴起,骑在狐狸背上,像骑马一样上下颠簸,一手抓着尾巴当缰绳,一手拍打狐狸的臀部,打得啪啪响。那狐狸被干得口吐白沫,四蹄发软,终于趴在地上,九条尾巴渐渐垂下,眼神涣散,舌头伸出来,喘着粗气——竟被活活干死了。

悟空从狐狸身上下来,那狐狸的尸体化作一缕青烟,只剩下一张皮毛和一根晃金绳。那皮毛雪白柔软,完好无损。悟空笑道:“骚狐狸,不经干。”拾起晃金绳,又收了皮毛,变作九尾狐的模样,往莲花洞而去。

诗曰:

九尾狐狸媚态娇,半路遇上孙悟空。

纱衣褪去双峰挺,玉腿分开九尾摇。

金箍棒入花心颤,狐狸现形命已销。

可怜千年修道女,不及猴王一棒高。

悟空变作九尾狐,摇摇摆摆进了莲花洞。金角银角连忙下拜:“干娘来了。”悟空装模作样,坐到虎皮椅上,翘起二郎腿,道:“听说你们捉了唐僧,先让干娘看看那猴子在不在?”金角道:“那猴子被妹妹用三座山压住了,一时半会出不来。”悟空道:“那就好。干娘累了,你们带我歇息去。”金角便引“干娘”往后洞卧房。

那卧房在莲花洞深处,是一间石室,里面铺着锦褥软被,点着檀香,熏得满室芬芳。石壁上挂着几盏琉璃灯,光线柔和。金角为“干娘”宽衣,伸手去解她的衣带。悟空趁她不备,一把搂住她,笑道:“小宝贝,看看我是谁?”变回本相。金角大惊,刚要喊叫,悟空捂住她的嘴,道:“别叫,叫了你妹妹也跑不了。老孙今日让你们姐妹俩一起快活。”金角挣扎,却被悟空按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剥了衣裳。

那金角皮肤白嫩如豆腐,吹弹可破,在琉璃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双乳虽不大,却翘挺如峰,乳峰顶端两颗乳头粉红如小豆,乳晕只有铜钱大小,浅粉色,像两朵桃花。腰肢极细,盈盈一握,腹部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如豆,像一颗小珍珠嵌在那里。臀部浑圆挺翘,如两颗蜜桃,臀肉紧实有弹性。最妙的是那阴户,光洁无毛,白白嫩嫩,像个馒头,中间一条粉色的肉缝,紧紧闭合,如处女一般——当年虽被悟空破过身,但这些年修行使处女膜再生,如今又恢复如初,肉缝上方一颗小小的阴蒂藏在花心里。

悟空看得心痒,低头舔弄她的乳头。舌尖在粉红的乳头上打转,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金角浑身颤抖,小声道:“猴哥哥……别……我怕……”悟空道:“怕什么?当年在兜率宫,你不是挺舒服的?”金角脸通红,不再挣扎,反而微微挺起胸膛,把乳头往悟空嘴里送,双手抱住悟空的头。悟空吸吮她的乳头,一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把那只小乳房揉得变形,又用指甲轻轻刮着乳尖。另一手探到她的阴户,轻轻抚摸那条肉缝。金角“嗯”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那肉缝里渐渐渗出透明的黏液,黏黏的,拉出丝来。悟空的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感觉到那颗小阴蒂已经微微凸起,便用指尖轻轻按住,画圈揉动。金角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啊……别碰那里……”的娇吟。

悟空正要提枪上马,银角闯了进来。她见悟空压在金角身上,金角已被剥得一丝不挂,粉面含春,双腿分开,阴户上亮晶晶的,怒道:“泼猴!你竟敢!”挥剑便砍。悟空不慌不忙,取出晃金绳,念动咒语,一道金光将银角捆了个结结实实,双手贴体,动弹不得,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双腿挣扎着乱蹬。银角骂道:“无耻!卑鄙!”悟空笑道:“骂吧,待会让你叫哥哥。”

说罢,悟空先对付金角。他将金角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露出那粉嫩无毛的阴户。金角的小穴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两片小阴唇薄薄的,粉红色,像蝴蝶的翅膀,中间的肉洞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龟头对准肉缝,轻轻一顶,只进去半个头,金角便“啊”的一声,眉头紧皱,咬住下唇。悟空又顶了顶,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力,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金角“啊——”的一声长吟,处女血流了出来——果然又破了,几滴殷红的血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白色的锦褥上,像几朵梅花。悟空温柔抽送,九浅一深,三浅一深,时而整根拔出再猛地插入。金角渐渐入港,娇喘连连,小脸绯红,嘴里“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声音又软又糯。悟空边干边揉她的乳房,又低头吸吮她的乳头,把两个小乳头吸得又红又肿。金角的双腿从悟空肩上滑下来,夹住悟空的腰,双手搂着悟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悟空身上,被干得神魂颠倒,小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一缩一缩的。

弄了数百下,金角身子一阵痉挛,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泄了身。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乳沟流下,小腹上全是汗水,阴户还在微微跳动。悟空没有停下,继续慢慢抽送,让她享受余韵。

悟空转向银角。银角被捆着,躺在地上,只能任人摆布。悟空剥去她的衣裳,露出那饱满的身体。银角的皮肤比金角略深,是健康的象牙白。双乳硕大饱满,乳晕也大一些,呈深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如花生米。小腹平坦,隐约可见腹肌的线条。双腿修长,大腿根处还有刚才被干时留下的干涸的痕迹。阴户上阴毛浓密乌黑,卷曲着,两片大阴唇肥厚,颜色略深,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银角怒目而视,口中骂不绝口:“泼猴!我早晚杀了你!啊——别碰我!”悟空笑道:“小辣椒,待会让你服软。”他分开银角的双腿,那阴户已经湿了——刚才观看悟空干金角时,她就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把身下的石板都弄湿了。悟空提棒插入,银角咬牙不吭声,只发出“嗯”的一声闷哼,紧紧咬着嘴唇。悟空便大力抽送,故意磨她的花心,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子宫口研磨,又用耻骨撞击她的阴蒂。银角终究受不住,呻吟出声:“啊……嗯……”她还在咬牙坚持,悟空加快速度,次次到底,银角终于叫了出来:“啊……泼猴……我……我要杀了你……啊……好深……好胀……”悟空边干边问:“杀不杀了?”银角喘息道:“杀……啊……不杀了……哥哥饶命……妹妹服了……”悟空这才满意,又干了数百下,银角连泄两次,浑身痉挛,被捆着不能动,只能任由快感一波波袭来,嘴里只剩下“呜呜”的呻吟,最后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低低的喘息,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到地上。

悟空解了她的晃金绳,以为她已服软,不料银角突然念动口诀,那晃金绳反而从悟空手中飞出,将悟空捆住!原来晃金绳认主,银角念的是收绳咒,绳子便听她的话。银角爬起来,冷笑道:“泼猴,你得意得太早了!”又将紫金红葫芦和羊脂玉净瓶从悟空身上搜出,骂道:“你骗了我们宝贝,这回看你还怎么逃!”悟空被捆得严严实实,挣扎不得。银角将他关进洞中的小柜子里,用符封了柜门。

诗曰:

金角软萌银角辣,姐妹双双被猴压。

不料银角留后手,晃金绳反把圣拿。

泼猴大意失荆州,锁进柜中听发落。

银角捆了悟空,又救起金角。金角哭道:“妹妹,那泼猴又欺负了我。”银角道:“别哭,这回咱们用葫芦把他装了,化为脓水!”二妖取了葫芦,打开柜子,银角叫道:“孙悟空!”悟空应了一声,被吸进葫芦。银角贴了符,得意道:“这回看你还不死!”

悟空在葫芦里,那葫芦内里一片漆黑,四壁黏滑,有一股酸腐之气,空间狭窄,四肢伸展不开。他心想:这葫芦装进去,一时三刻化为脓水,得想个法子。他灵机一动,拔根毫毛变个假的自己在葫芦底,真身化作一只小虫,趴在葫芦口。过了一会儿,银角揭符查看时,那小虫趁机飞了出来,又变个假葫芦,把真葫芦换走。银角不知,以为悟空已化。

悟空逃出洞外,又变作“行者孙”,打上门去。银角出来,举瓶道:“行者孙!”行者孙应了,又被吸进去。悟空故技重施,再次逃出,又换走净瓶。第三次变作“者行孙”,银角恼怒,举葫芦道:“者行孙!”者行孙不应,悟空笑道:“你葫芦假的!”银角不信,打开葫芦看,悟空一把抢过真葫芦,叫道:“银角!”银角应了一声,被吸进葫芦。悟空笑道:“小娘们,这回看谁化谁!”

银角在葫芦里哭骂,悟空不理。他提着葫芦进洞,金角见妹妹被收,大惊,连忙跪下求饶:“大圣饶命!我妹妹只是一时糊涂,求你放了她,我们姐妹愿伺候大圣。”悟空道:“伺候?怎么伺候?”金角脸一红,低声道:“大圣想怎样就怎样。”悟空便道:“那你先脱了。”金角含羞脱衣,悟空又将葫芦里的银角放出来。银角被关了一回,在葫芦里被酸气熏得浑身发软,出来时踉踉跄跄,衣衫不整,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泪痕。她也老实了许多,不敢反抗。

悟空让金角银角并排跪在地上,自己变出两个分身,一个是行者孙,一个是者行孙,三个悟空一模一样,都挺着金箍肉棒,棒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金角银角看得目瞪口呆,悟空笑道:“三位一体,让你们尝个鲜。”

三个悟空一齐上。一个悟空从后面抱住金角,金箍棒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双乳揉捏,把玩那对小玉兔,食指和拇指夹住乳头搓动。金角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被干得身子前后晃动,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双手撑在地上,膝盖磨红了。另一个悟空从前面抱起银角,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上下抛动。银角双手搂着悟空的脖子,两条玉腿夹紧他的腰,身子悬空,每一次落下都被龟头顶到子宫口,干得她“啊啊”乱叫,淫水顺着悟空的腿往下流。第三个悟空在旁边帮衬,时而摸这个的乳头,时而亲那个的嘴,时而用棒身摩擦她们的阴蒂。金角被干得死去活来,嘴里喊着“猴哥哥饶命”,银角也被干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连声求饶。二妖彻底服软,抱着各自的悟空,主动扭动腰肢配合。

诗曰:

三个猴王三个棒,金角银角两头忙。

一个被干花心颤,一个挨操淫水狂。

姐妹双双承雨露,妖洞霎时变欢场。

从此不敢生异心,只愿常伴猴王旁。

正干到高潮,悟空忽然收了分身,笑道:“停一停,还有个姨姨没来呢。”原来金角银角还有个姨姨,叫狐阿七大王,也是九尾狐的妹妹,住在不远处的狐岐山。金角道:“大圣,姨姨厉害,你小心。”悟空道:“老孙专治各种不服。”

话还没说完,洞外小妖来报:“狐阿七大王到!”原来狐阿七听说九尾狐被杀,前来报仇。狐阿七比九尾狐更妖媚,身材高挑,足足比九尾狐高一个头,双腿修长笔直,如两根白玉柱,大腿浑圆结实。她身穿一件大红紧身衣,衣料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身体,胸前双峰如椰子,浑圆饱满,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在红色衣料下凸起两个点。臀如磨盘,又圆又翘,每走一步臀波荡漾,两瓣臀肉在紧身衣下左右摆动。身后也是九条尾巴,却是火红色的,如九团火焰,蓬松如云。她披散着一头火红的长发,一双狐媚眼比九尾狐更加勾魂,眼角上挑,嘴角有一颗美人痣,嘴唇丰满鲜红。

她冲进洞来,见金角银角赤身裸体瘫在地上,悟空提棒而立,大怒道:“泼猴!杀我姐姐,辱我外甥女,纳命来!”举七星剑便砍,剑势凌厉,带着风声。悟空举棒相迎,“叮叮当当”三五回合,狐阿七不敌,虎口震裂,剑脱手飞出。悟空一把搂住她的细腰,笑道:“你姐姐是快活死的,你也试试?”狐阿七挣扎,却被悟空按在地上。

悟空扯开她的红衣,“嘶”的一声,衣料裂开,那对巨乳弹跳而出,白花花晃眼,乳峰如小山,乳头如红枣,乳晕深红如玫瑰,大如铜钱。他又剥去她的裤子,露出那浑圆的臀部,臀肉结实有弹性,臀缝间夹着一条火红的尾巴根。他拨开尾巴,露出阴户,那里阴毛也是火红色,浓密卷曲,修剪成一条细线,两片大阴唇肥厚多肉,颜色深红,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一颗阴蒂如红豆般突出。

悟空掏出金箍棒,也不前戏,直接插入。狐阿七痛得大叫,悟空大力抽送,百十下后,狐阿七的叫声变成了呻吟,从“啊——痛——”变成了“嗯……嗯……好胀……”。悟空干得兴起,将她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从后面猛干。狐阿七的九条红尾巴疯狂甩动,抽打在悟空身上,像九条火鞭,却不疼不痒。悟空抓住她的尾巴,像缰绳一样拉着,每拉一下,狐阿七就往前一耸,嘴里“嗷”地叫一声,像被骑的马。干了数百下,狐阿七渐渐不支,现出原形,是一只红毛九尾狐,体型比白狐更大,皮毛如火,眼睛血红。悟空骑在它背上,抓着尾巴,继续猛干,一手拍打它的臀部,打得皮毛乱颤。那狐狸嗷嗷直叫,最终口吐鲜血,四肢一软,趴在地上死了。

悟空扔下狐狸尸体,拍拍手,对金角银角道:“你们姨姨也不经干。”二妖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反抗。

此时,悟空用葫芦将金角也收了,然后带着金角银角两个葫芦,到后洞无人处,打开葫芦放出二妖。二妖赤身裸体,跪地求饶。悟空让她们并排躺在锦褥上,再次用真身加两个分身,与她们大战三百回合。这次他换了各种姿势:

先是上位,两个悟空分别压着金角和银角,将她们的双腿扛在肩上,缓缓插入,九浅一深,让她们慢慢感受棒身的温度和硬度。金角被干得双眼迷离,银角咬着嘴唇低吟。然后换成坐莲式,两个悟空盘腿坐在锦褥上,让金角银角面对面跨坐在他们腿上,二妖搂着各自的悟空,上下套弄,双乳在悟空眼前晃动,悟空张嘴含住乳头,吸得啧啧有声。金角和银角也面对面,四目相对,都有些羞,却又忍不住呻吟出声。再换成侧卧式,两个悟空从后面搂着二妖,侧身相拥,一条腿搭在悟空腰上,缓缓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二妖的臀肉贴在悟空的小腹上,温软滑腻。再换成站立式,让金角银角背靠洞壁,一条腿抬起,悟空站着插入,另一只手揉捏她们的乳房。金角个子矮,被干得脚尖点地;银角个子高,刚好合适,双腿夹住悟空的腰。最后换成后入式,让二妖并排趴着,屁股高高撅起,臀肉浑圆,两个悟空从后面同时插入,还有一个悟空在前面,让她们轮流口交。金角的口技生涩,牙齿偶尔碰到龟头,银角熟练一些,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还用舌尖勾画龟头边缘。

直干得二妖阴精泄尽,瘫软如泥,连指头都动不了,阴户红肿不堪,精液和淫水流了一床,锦褥上湿了一大片,二妖的乳房上全是吻痕和牙印,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诗曰:

一猴三体战双娇,金角银角魂已销。

九浅一深花心颤,三磨两旋玉户摇。

前插后入轮番换,口手并用乐逍遥。

可怜二妖承雨露,从此见了猴子逃。

正在此时,洞外传来一声娇喝:“孙悟空,休伤我童儿!”只见一朵祥云飘来,云上立着一个女仙,正是太上老君。老君今日穿一袭八卦仙衣,衣料是上等的云锦,上面绣着阴阳八卦图,金丝银线,闪闪发光。仙衣裁剪合度,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完美勾勒出来——胸前双峰高耸,将仙衣撑出两个浑圆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柔软纤细,仙衣在此处收紧,勒出腰线;臀部饱满圆润,将仙衣后摆撑起。头戴紫金冠,腰束丝绦,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唇若涂朱,肤若凝脂,眉如远山。一派仙家气度,却又透着一股子成熟风韵。

她落地后,见金角银角赤身裸体,瘫在地上,阴户红肿,满身狼藉,羞怒道:“泼猴,你又欺负她们!”悟空笑道:“老倌儿,别来无恙?你那两个童儿下界作怪,要吃我师父,老孙替你管教管教,你该谢我才对。”老君道:“她们偷了我的宝贝下界,我自会处置,你且放了她们。”悟空道:“放可以,不过老孙白忙活一场,总得有点补偿。”老君脸一红,道:“你要什么补偿?”悟空一把搂住老君,手不老实地摸上她的腰,那腰肢柔软,隔着仙衣都能感受到温度,道:“你懂的。”

老君挣扎道:“泼猴,光天化日,成何体统!”悟空道:“当年在兜率宫,咱俩又不是没做过。那时你在丹房里,被我按在炼丹炉上,从后面……”老君捂住他的嘴,羞道:“别说了!”悟空趁机吻住她的嘴,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老君身子一软,推拒不得,“嗯”了一声,双手慢慢搂住了悟空的腰。悟空剥了她的仙衣,仙衣滑落,露出里面的桃红肚兜,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两根细带系在颈后和腰间,肚兜下双峰高耸,乳沟深深。他扯开肚兜的系带,肚兜飘落,一对饱满的乳房跃然而出,虽不如少女那般翘挺,却更加丰腴柔软,像两只大白兔,乳峰顶端两颗乳头如紫葡萄,乳晕如铜钱,颜色略深,上面有几粒小小的乳珠。小腹平坦,腰肢柔软,臀部浑圆,阴户肥嫩,阴毛乌黑卷曲,修剪整齐,呈倒三角形。

悟空将老君放在锦褥上,分开她的双腿,那阴户已经微微湿润,两片大阴唇颜色略深,翻开后露出里面粉红的小阴唇和湿润的肉洞。他提棒插入,老君“嗯”了一声,闭目承受,眉头微蹙,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褥。那金角银角在一旁看得脸红心跳,却又舍不得移开眼睛,互相搂在一起,悄悄抚摸对方。悟空边干边招呼二妖:“来,一起。”二妖不敢不从,爬过来,一个跪在老君身边,低头含住老君的乳头,舌尖舔弄,轻轻吸吮;另一个趴到悟空身后,伸出香舌舔弄他的卵蛋,把两颗蛋蛋轮流含进嘴里,再用舌尖扫过会阴。四人大战,好不热闹。

悟空先干老君,九浅一深,三磨两旋,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抽丝。老君被干得仙体酥软,连泄数次,嘴里喊着“泼猴慢些,老身受不住”,双手却紧紧搂着悟空的脖子不放。又干金角银角,直干得二妖再次昏厥。最后又将老君翻过来,让她跪趴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一轮满月。悟空站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腰,腰间的软肉在掌心里,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臀肉乱颤,啪啪啪的声音在洞中回荡,混着老君的浪叫。老君双手撑着锦褥,头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的浪叫,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乳头随着撞击在锦褥上摩擦,磨得通红。

悟空边干边问:“老倌儿,舒不舒服?”老君喘息道:“舒……舒服……你这泼猴……啊……顶到了……”悟空又问:“比当年在兜率宫如何?”老君道:“更……更厉害了……啊……轻点……”悟空加快速度,老君连声求饶:“不行了……要死了……泼猴饶命……”悟空这才猛烈冲刺,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老君体内,直冲子宫。老君被烫得浑身一抖,子宫收缩,阴道痉挛,紧紧箍住棒身,又泄了一次,瘫软在锦褥上,浑身颤抖,半天爬不起来。

诗曰:

老君下界收童儿,不意也被猴王骑。

八卦仙衣丢满地,紫金冠歪发髻低。

玉户承欢流仙露,金莲乱蹬喘吁吁。

三清祖师今何在?胯下承欢不敢离。

大战了一个时辰,换了十几种姿势,老君终于求饶:“泼猴,够了……我还要回去炼丹……”悟空这才放开她。老君爬起来穿衣,脸上红潮未退,腿还在发软,手指颤抖着系肚兜的带子,好几次都没系上。她念动咒语,金角银角恢复人形,也穿了衣裳。老君道:“泼猴,今日之事,不许外传。”悟空笑道:“放心,老孙嘴严。只是你这两个童儿,以后莫要下界作怪了。”老君道:“我带她们回去,好生管教。”说罢带着金角银角,驾云而去。金角银角临走时回头看了悟空一眼,眼中竟有几分不舍,银角还悄悄对他抛了个媚眼,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再来”。

悟空,将金角银角洞中的小妖赶散,救出师父、八戒、沙僧和白龙马。三藏问:“悟空,妖怪可曾伏诛?”悟空道:“师父放心,都解决了。”八戒道:“大师兄,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又跟女妖精快活去了?”悟空踢他一脚:“呆子,少胡说!快收拾行李,赶路!”

师徒四人收拾了行李,牵马挑担,继续西行。正是:

金角银角本仙童,下界报仇又被攻。

三山压顶难困圣,两宝装人反自凶。

九尾狐狸床上死,阿七姨姨穴中终。

老君再来承雨露,西天路上又春风。

诗曰:

平顶山高莲花洞,二妖原是老君童。

泼猴大展神通广,棒棒相交乐无穷。

仙凡不论床上事,只留情话满苍穹。

若问后来成佛路,且看下回再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