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波月洞双娇承雨露,凌霄殿女帝再被恩
西游记 · 佚名 · 1.1万 字
定场诗曰:
玉皇女帝坐凌霄,曾被猴王破处娇。
五百年间空寂寞,一朝相聚再承潮。
金箍棒捣龙宫乱,玉户开合凤液飘。
天上人间第一乐,莫过灵霄共此宵。
话说三打白骨精之后,唐僧听信八戒谗言,将悟空赶回花果山。悟空一去,那花果山又竖起齐天大圣旗幡,招集七十二洞妖王,日日饮酒作乐。闲来无事,悟空便驾云到东海龙宫,与那女龙王敖广相会。敖广自上次被悟空收服之后,早已身心臣服,每回相见,都是极尽缠绵。龙宫中更有无数龙女,个个生得娇媚,悟空来者不拒,今日与东海三公主,明日与西海二郡主,后日又与南海大郡主,把个水晶宫变成了烟花巷。那敖广也不吃醋,反觉与有荣焉,时常与悟空并坐龙床,看龙女们承欢。悟空在花果山逍遥快活,早把取经之事抛在脑后。
且说唐僧带了八戒、沙僧,一行三人西行。那八戒阳具早已炸断,只剩个秃桩,平日里空有色心,却无力施展,只能看着唐僧和小龙女敖玉干瞪眼。敖玉本是白龙马,晚间恢复人形,与唐僧同宿。唐僧虽是女尼,却已尝过悟空那金箍棒的滋味,如今悟空不在,只得与敖玉磨镜解渴。两人夜夜在床上翻来覆去,虽能互慰,终究少了些真刀实枪的痛快。
这一日,行至一座黑松林。那林子里阴风阵阵,不见天日。唐僧道:“八戒,这林子怕有妖怪,你仔细些。”八戒道:“师父放心,有老猪在,怕甚妖怪?”话音刚落,林子里刮起一阵旋风,飞沙走石。风过后,现出一个女妖来。但见她:
头戴黄铜盔,身披锁子甲。面如冠玉,眉似剑锋,一双凤眼圆睁,不怒自威。鼻梁高挺,唇色朱红,不施脂粉而自艳。身量高挑,比常人高出半个头,双峰在甲胄下高高隆起,甲胄的弧度被撑得饱满欲裂,腰束兽皮带,更显得纤腰一握,臀围浑圆如满月,把战裙撑得紧绷绷的,大腿修长结实,脚蹬牛皮战靴。手持一柄大钢刀,威风凛凛。
那女妖大喝:“什么人敢闯我的黑松林?”八戒举耙便打,沙僧仗杖来迎。那女妖武艺高强,与八戒、沙僧斗了二十回合,二人都不是对手。女妖虚晃一刀,撇开二人,直奔唐僧,一把将唐僧夹在腋下,驾风而去。八戒沙僧追赶不及,只得在地上叫苦。
那女妖将唐僧掳进波月洞,丢在石床上。唐僧抬头看时,只见洞里还有一位少妇,生得:
云鬓堆鸦,蛾眉扫月。面如芙蓉,腰似杨柳。身穿一件水红绫罗裙,裙腰高高束起,更显得胸前双峰突起,腰肢纤细如柳。头戴珠翠钗,耳挂明月珰。虽在妖洞中,不减天姿色。年纪约莫二十四五,眉宇间有几分愁苦,却不掩国色天香。那罗裙轻薄,隐隐可见内里桃红抹胸,抹胸下两只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玉般的小腿,脚上一双绣花鞋,鞋尖微露三寸金莲。
那少妇见唐僧被擒,连忙对女妖道:“大王,这和尚看起来是个好人,不如放了他罢。”女妖道:“夫人,这和尚是东土大唐的御弟,吃他一块肉,能长生不老,岂能放?”妇人道:“大王,你我夫妻多年,我从未求你什么事。今日只求你放了这个和尚,也算积些阴德。”女妖沉吟片刻,道:“也罢,看在夫人面上,放了他。只是不许声张。”
少妇谢过女妖,偷偷把唐僧拉到一边,道:“师父,我叫百花羞,本是宝象国三公主。十三年前被这黄袍怪抢来,做了压寨夫人。她虽然对我极好,我却日夜思念父母。师父若能到宝象国送个信,让我父王发兵来救,我便死也瞑目。”唐僧道:“阿弥陀佛,贫僧一定带到。”少妇写了血书一封,又给唐僧指了去宝象国的路。唐僧悄悄出了波月洞,找到八戒沙僧,连夜逃往宝象国。
到了宝象国,唐僧倒换关文,又将血书呈上。宝象国王见了血书,痛哭流涕,求唐僧救回公主。唐僧便命八戒沙僧去波月洞降妖。八戒沙僧来到洞口叫阵,那黄袍女怪出来迎战。八戒举耙就打,沙僧挥杖便攻。三人斗了五十回合,八戒和沙僧渐渐不支。女妖一口唾沫吐在沙僧脸上,沙僧眼迷,被女妖一刀背打翻。八戒见势不妙,拖着钉耙就跑。女妖也不追赶,回洞去了。
八戒沙僧狼狈逃回宝象国,唐僧责怪道:“你们两个打不过一个女妖?”八戒道:“那婆娘厉害得很,老猪和沙师弟联手都不是对手。若是大师兄在……”唐僧道:“休提那泼猴!”话虽如此,心中却也后悔。
当夜,那黄袍女怪变作一个俊美男子,生得:
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目如朗星,眉如墨画。头戴紫金冠,身穿锦袍,腰系玉带。风流倜傥,一表人才。那锦袍下身体修长,胸前肌肉隐隐可见,腰身劲瘦,臀腿结实。
她来到宝象国,自称是西海游侠,路遇老虎精害人,已被她打死。又说那唐僧是老虎精变的,她能降妖。国王见她说得天花乱坠,又被她的俊美容貌所迷,便信以为真。女怪在朝堂上作法,将唐僧变作一只猛虎,关在铁笼里。国王大喜,便要正式封她为驸马。女怪也不推辞,当晚便与国王饮宴。
敖玉见唐僧被污,心急如焚。她白天化作白马,夜间恢复人形。当夜,她现出真身,与黄袍女怪在宫中斗法。敖玉使一对分水刺,女怪使钢刀。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斗了三十回合。敖玉毕竟年幼,法力不及,被女怪一刀削去一片龙鳞,负伤败走。她找到八戒,道:“猪师兄,如今只有去请大师兄了。”八戒道:“老猪去请,就怕那猴子记仇。”敖玉道:“你不去,难道看着师父被吃?”八戒无奈,驾云往花果山去了。
八戒来到花果山,只见山上旌旗招展,群妖聚集。悟空正坐在宝座上,与几个女妖调笑。八戒上前道:“大师兄,师父有难,请你回去降妖。”悟空道:“你这呆子,当初是你们赶我走的,如今又来请我?也罢,你在我这山头磕个头,叫三声爷爷,我便去。”八戒无奈,只得磕头叫爷爷。悟空又戏弄了他一番,才带着八戒驾云而去。
到了宝象国,悟空先去看了被变成老虎的唐僧,道:“师父莫怕,老孙来也。”唐僧在笼中流泪,却说不出话。悟空又找到敖玉,敖玉将黄袍女怪的底细说了。悟空道:“待老孙去会会她。”
悟空一个筋斗来到波月洞。他变成一只飞虫飞进去,见百花羞公主正独自垂泪。悟空现出原形,道:“公主莫怕,我是唐僧的大徒弟孙悟空,特来救你。”公主大喜。悟空道:“你先躲起来,待老孙变成你的模样,去套那妖怪的底细。”公主依言,躲在洞中暗处。悟空摇身一变,变得与百花羞一般无二,连那愁苦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不多时,黄袍女怪从宝象国回洞。她一进洞,便道:“夫人,我已将唐僧变作老虎,过几日便做驸马了。到时候把你接进王宫,你我共享富贵。”悟空假作百花羞的声音道:“大王,我有一事不明。你法力如此高强,到底是什么来历?”女怪笑道:“夫人,你我夫妻多年,我也不瞒你。我本是天上二十八宿之一的奎木狼星君,因与披香殿玉女有情,相约下凡。那玉女就是你啊。只是你投胎后忘了前事。”悟空心中暗笑,嘴上却道:“原来如此。大王,你且把那内丹给我看看,让我开开眼。”女怪道:“内丹岂能轻易示人?”悟空撒娇道:“你我夫妻一场,还信不过我么?”那声音娇软,身子也往女怪身上贴去,一双玉臂搂住女怪的腰。
女怪被这撒娇弄得心猿意马,这百花羞平日里虽顺从,却从未如此主动。她只当是夫人今日心情好,便道:“好好好,给你看便是。”说着张开朱唇,吐出一颗鸡蛋大小的金丹,金光灿灿,在掌心滴溜溜乱转。悟空眼疾手快,一口吞了下去。随即现出原形,纵身跳开,笑道:“妖女,你爷爷在此!”
女怪大惊,继而大怒,柳眉倒竖,凤眼圆睁,喝道:“泼猴,敢骗我内丹!”举刀便砍。悟空举棒相迎。两人在洞中打斗,洞小施展不开,便打到洞外。悟空边打边道:“好个奎木狼,你私通玉女下凡,该当何罪?”女怪咬牙道:“与你何干!”两人斗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悟空道:“且住!你我这样打没意思,不如打个赌。”女怪道:“赌什么?”悟空道:“你若能胜得了老孙胯下金箍棒,我便把内丹还你。”女怪红了脸,骂道:“泼猴无耻!”却也不禁偷眼看了看悟空那虎皮裙下鼓囊囊的一大包,那物事将裙摆撑得高高隆起,隔着裙子都能看出其雄伟轮廓。
女怪心中又羞又怒,却也暗自惊异。她下凡十三年,虽与百花羞同床共枕,但终是女身,只能用那假阳具解渴,从未尝过真东西。此刻见悟空那金箍棒的模样,竟不由得心头一荡,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两腿之间竟隐隐有些湿意。她强自镇定,骂道:“泼猴休要胡言,看刀!”
悟空却不着急,他知道这女怪没了内丹,法力大打折扣,打下去必输无疑。他一边招架,一边仔细打量这女怪。见她甲胄下双峰高高鼓起,随着打斗的动作上下跳动,那甲胄的缝隙里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带子,勒在雪白的肌肤上。她每次挥刀,战裙飞扬,露出里面两条雪白结实的大腿,腿根处隐约可见黑色亵裤的边缘。悟空越看越爱,便故意卖个破绽,让女怪一刀砍来。悟空侧身一让,顺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拧一拉,将她拉入怀中。
女怪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却被悟空铁钳般的手臂箍住。悟空另一只手伸进她的甲胄,隔着肚兜握住她胸前一只大奶,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硬挺结实,弹性十足,不似凡女那般绵软,而是充满了武将的劲道。那乳头隔着肚兜已经硬了起来,像颗小石子顶在掌心。女怪“嗯”了一声,身子发软,骂道:“放手……你这泼猴……”声音却已带了三分颤抖。
悟空不理会,三下五除二将她的甲胄剥去。那甲胄是用兽皮和铜片制成,系带繁多,但悟空手快,几下便将系带扯断,甲胄“哗啦”一声落在地上。女怪里面穿着一件紧身红肚兜,那肚兜只遮住双峰,上面绣着一对鸳鸯戏水,两条红绸带子系在背后,下面露出雪白的肚皮和圆润的腰肢。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发亮,与那红肚兜形成鲜明对比。肚兜下双峰高高耸起,峰顶的凸起清晰可见。腰肢虽然纤细,却能看到马甲线的轮廓,这是常年习武才有的身材。肚脐圆润,像颗小珠子嵌在雪白的腹部。
悟空将肚兜往上一掀,两只大奶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那是两只完美的乳房,不是凡女那种下垂的形状,而是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浑圆饱满,却又不失柔软。乳晕是深褐色的,铜钱大小,上面有些细细的颗粒。乳头如葡萄般大小,已经硬硬地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几乎成了紫褐色。悟空低头含住一只,舌头在乳晕上打转,轻轻舔弄那硬挺的乳头。女怪浑身一颤,嘴里骂道:“你……你不得好死……”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了悟空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上压。
悟空一手揉着另一只乳房,五指陷入那柔软的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他时而轻拢,时而慢捻,时而又将整个乳房握在手中掂量。那乳房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女怪被揉得“啊……啊……”地轻声呻吟。悟空吐出乳头,一条银丝从嘴角连到乳尖。他又去舔弄另一只,舌尖在乳晕上画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那硬挺的乳头。女怪被咬得又痛又麻,身子一挺,反而把乳房更往悟空嘴里送。
悟空一手揉乳,一手伸入她裙下。黄袍女怪下身穿着一条薄丝亵裤,是淡黄色的,已被淫水浸透,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显出下面黑森林的轮廓。悟空用手指隔着湿透的薄丝布揉捏她的阴蒂,那阴蒂已经充血肿胀,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像颗小豆子。女怪“啊”的一声,双腿发软,靠在洞壁上,双手撑在身后石壁上,仰着头大口喘气。
悟空将她的亵裤褪下,只见那黑森林浓密茂盛,从脐下三寸一直蔓延到会阴,卷曲的毛发乌黑油亮,被淫水打湿后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阴唇肥厚暗红,两片大阴唇像两扇紧闭的门,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花蕊处水光潋滟,透明的淫液正从那销魂洞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地上。悟空用手指拨开大阴唇,只见那销魂洞紧窄粉嫩,虽然被假阳具用了十三年,却依然如处子般紧致。洞口上方那颗红豆已经勃起,像颗小红宝石嵌在那里。
悟空掏出金箍棒,那棒早已昂首怒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那棒身又粗又长,足有尺余,青筋如虬龙盘柱,龟头有鸭蛋大小。女怪见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却又带着期待。她吞了口唾沫,道:“你……你这泼猴……怎生这般大……”声音已不是怒骂,而是带着三分娇嗔。
悟空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那两条长腿雪白结实,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如脂,小腿修长,脚踝纤细,脚上还穿着牛皮战靴。悟空道:“好个奎木狼,今日让你知道老孙的厉害。”对准花心,一杆入洞。“噗嗤”一声,那巨物撑开层层嫩肉,直捣黄龙。
女怪闷哼一声,只觉里面火烫紧窄,那巨物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金箍棒的热度烫得她浑身哆嗦,那充实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假阳具再大也是冰凉死物,怎比得上这真家伙的滚烫和脉搏跳动?她只觉花心被顶得发酸,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悟空缓缓抽送,九浅一深。每一下浅插只在洞口轻轻研磨,龟头在那嫩肉上来回摩擦,磨得女怪痒到心里去;每一下深插则直捣花心,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浑身一颤。女怪初时还咬牙忍耐,不几下便忍不住“啊……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娇又媚,哪里还有半分星君的威严?
诗曰:
奎木狼君本女身,下凡占山做夫人。
甲胄褪尽双峰现,金箍入洞魂欲沉。
九浅一深花心颤,三磨两旋淫水淋。
天上星宿今俯首,猴王棒下称臣民。
悟空边干边道:“好个奎木狼,你这洞府可真是别有洞天。”女怪喘息道:“你……你轻些……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悟空却加快速度,大力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女怪花心乱颤。女怪被干得浑身乱颤,淫水四溅,那销魂洞里“咕叽咕叽”地响,淫水被金箍棒带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把那牛皮战靴都打湿了。她毕竟是天上的星宿,身体强健,不似凡女那般容易溃败。她渐渐适应了悟空的尺寸,开始主动扭腰摆臀,双腿盘住悟空的腰,双手抓着悟空毛茸茸的背脊,指甲掐进肉里,在悟空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悟空只觉那销魂洞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滑,那层层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婴儿吮吸般裹着他的棒身。他知道女怪要泄了,便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洞中回荡。女怪被干得眼冒金星,口中胡言乱语:“啊……好哥哥……亲哥哥……奴家要死了……要死了……”她双腿紧紧盘住悟空的腰,脚趾蜷曲,浑身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悟空龟头上。她长啸一声,身子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悟空却不停歇,将金箍棒拔出,只见那棒身上沾满了白花花的淫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将女怪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石床上,翘起那浑圆的臀部。那臀部雪白饱满,像两轮圆月,臀缝间那销魂洞和菊花蕾若隐若现。悟空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纤腰,大力抽送。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女怪被干得“啊啊”乱叫,两只大奶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像两只白兔在跳跃。
换了七八个姿势:先是站立式,女怪背靠洞壁,悟空托着她的屁股,她的双腿盘在悟空腰间,两人面对面干;又换成狗爬式,女怪趴在石床上,翘起臀部,悟空从后面干,双手揉着她的双乳;再换成女上位,女怪骑在悟空身上,上下套弄,两只大奶上下翻飞,悟空躺着欣赏,时不时挺腰上顶;接着换成侧卧式,两人相对而卧,悟空搂着女怪的腰,缓缓抽送,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臀瓣;又换成坐式,悟空坐在石凳上,女怪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紧紧搂着,女怪上下起伏;再换成后侧式,两人侧卧,悟空从后面插入,一手揉乳一手摸臀;最后换成倒挂式,悟空让女怪倒立,双腿分开,他从上面插入。女怪泄了三次,悟空依然金枪不倒。
悟空忽然想起躲在暗处的百花羞公主,便道:“公主,你也出来罢。”百花羞躲在一旁的石柱后面,早已看得脸红心跳,双腿发软,那罗裙下已是湿了一片。她虽被黄袍女怪占了十三年,却从未见过真正的男女之事——因为黄袍女怪虽是女身,却用法术变出一根玉势与她交合,那玉势虽也能入体,却始终是死物,隔了一层。此刻见悟空真刀实枪,那金箍棒又粗又长,还能像活物般跳动,百花羞心中既羞又痒,只觉得两腿之间空虚难耐,恨不得立刻有什么东西填进去。
悟空招手道:“过来,今日让你尝尝真滋味。”
百花羞扭捏着走过来,脸上红得像要滴血。悟空一把将她拉上床,三下两下剥了个精光。但见她:
肌肤胜雪,体态轻盈。一头乌黑长发散开,铺在石床上。双乳如新剥鸡头,虽不算大,却圆润坚挺,乳头粉红如豆,乳晕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极浅。腰肢极细,盈盈一握,腹部平坦,肚脐圆润。臀部微翘,不大却结实。双腿之间芳草稀疏,只有一小撮细细的绒毛,颜色浅淡,露出粉嫩的一条缝,两片小阴唇薄如蝉翼,像两片花瓣,隐约可见里面的嫩肉和那颗红豆。虽是少妇,却保养得如处子一般,又比处子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悟空让百花羞躺在女怪身上,两人一上一下,四只奶子相对。百花羞的背贴着女怪的胸,她能感觉到女怪那两只大奶的柔软和温度。女怪的双腿分开,百花羞的双腿也分开,两人的销魂洞上下对齐,都水光潋滟地等着。
悟空先插入女怪,抽送几十下,那金箍棒上沾满了女怪的淫液,湿漉漉的。他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水来。然后对准百花羞的销魂洞,一杆入洞。百花羞“啊”的一声惨叫,只觉那巨物撑得自己几乎裂开,疼痛中夹杂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金箍棒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那脉搏的跳动在她的体内震荡。她十三年来被女怪用玉势玩弄,从未有过真东西,那玉势虽也能入体,却冰凉生硬,此刻终于尝到真滋味,眼泪都流了出来,却紧紧搂住悟空不放,嘴里道:“大圣……大圣……慢些……奴家受不住……”
悟空便放慢速度,轻轻抽送,每一下都浅浅的,只在洞口研磨。百花羞渐渐适应了那尺寸,疼痛转为酥麻,酥麻转为酸痒,便主动扭动腰肢,道:“大圣……可以深一些了……”悟空便加深力度,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啊啊”直叫,那声音又娇又嫩,比女怪的声音更加婉转动听。
女怪在下面也不闲着,她伸手揉捏百花羞的双乳,两根手指掐着那粉红的乳头轻轻捻动。百花羞被上下夹攻,更是受不了,浑身乱颤,淫水如泉涌。女怪又伸出舌头舔百花羞的耳垂,在她耳边吹气,道:“夫人……可曾尝过这般滋味?”百花羞喘息道:“大……大王……奴家从未……从未如此……啊……”
悟空左右逢源,一会儿干女怪,一会儿干公主,有时还两个轮流插。他先在女怪体内抽送几十下,再拔出来插入百花羞,在百花羞体内抽送几十下,再拔出来插入女怪。有时他不拔出来,而是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他将金箍棒插入女怪,然后让百花羞趴在女怪身上,让两人的销魂洞对齐,他一杆穿过百花羞再入女怪,一枪双洞。女怪和百花羞被干得同声呻吟,互相搂抱,亲吻起来。两人四唇相接,香舌互渡,淫声浪语,满洞春色。
悟空大喜,加快速度,三人滚作一团。他让女怪和百花羞并排趴在石床上,翘起臀部,他一会儿插左边,一会儿插右边。又让两人面对面躺着,他从后面轮流插。还让两人叠罗汉,他在上面一枪双洞。最后,他让女怪躺在下面,百花羞趴在女怪身上,他从后面插入百花羞,同时手指插入女怪,三管齐下。
诗曰:
一猴二女战波月,双娇并蒂花正开。
公主初尝真滋味,星君久旱逢甘霖。
前插后入轮番换,上吮下舔各逞才。
洞中三日不知暮,只羡猴王不羡仙。
悟空直把两人干得筋疲力尽,泄了不知多少次。百花羞先泄了三次,浑身瘫软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女怪泄了五次,也是气喘吁吁,趴在床上动弹不得。悟空却依然精神抖擞,那金箍棒依然昂首挺立。他将女怪抱起来,让她背靠洞壁,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大力抽送,干得女怪“啊啊”乱叫,连声求饶:“泼猴……奴家……奴家服了……饶了奴家罢……”悟空笑道:“这才到哪里?”又干了百十下,才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女怪体内。那阳精又多又浓,直射入子宫深处,烫得女怪浑身痉挛,抱着悟空道:“泼猴……我……我服了……”
百花羞也瘫软如泥,抱着悟空的手臂道:“大圣……你带我走吧……奴家再也不愿离开你了……”悟空笑道:“公主放心,老孙自会救你出去。”
女怪喘息片刻,忽然翻身而起,羞怒交加。她虽是女身,却是天上的星宿,被一个猴子这般玩弄,心中又羞又怒。她抓起钢刀,骂道:“泼猴辱我太甚,我与你拼了!”她没了内丹,法力大减,但依然勇猛,钢刀挥舞得呼呼生风。悟空笑道:“你有本事就来。”两人又打斗起来。女怪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虚晃一刀,化作一阵狂风,逃出洞去,不知所踪。悟空也不追赶,收了金箍棒,将百花羞安顿好,又把唐僧变回原形。
唐僧见悟空救了自己,又羞又愧,道:“悟空,为师错怪你了。”悟空笑道:“师父,老孙不怪你。咱们走吧。”八戒在一旁道:“大师兄,那妖怪逃了,要不要追?”悟空道:“不必,老孙知道她的来历。”
悟空驾云来到天庭,直入灵霄宝殿。玉皇女帝端坐龙椅,见悟空进来,心中一惊。这玉帝自上次大闹天宫时被悟空破了处女之身,对悟空又恨又爱。
此刻悟空走进来,只见她头戴垂珠冠,身穿明黄龙袍,龙袍上绣着九条五爪金龙,腰系白玉带。那龙袍虽宽大,却掩不住她的曼妙身材——双峰将龙袍撑得高高隆起,腰肢纤细,臀部在龙袍下画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她面如冠玉,眉如远山,一双凤眼含威不露,鼻梁高挺,唇若涂朱。虽历千千万劫,却因是金仙之体,保养得如二十许人,肌肤吹弹可破,比那凡间少女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悟空跪奏道:“陛下,老孙保唐僧西天取经,路过宝象国,遇一妖怪,乃是天上星宿下凡,请陛下查勘。”玉帝道:“何方星宿?”悟空道:“二十八宿中的奎木狼。”玉帝即命天官查勘。那奎木狼果然不在其位。玉帝道:“传旨,将奎木狼召回。”
悟空见殿中无事,便走到玉帝身边,低声道:“陛下,多日不见,老孙想你想得紧。”玉帝脸一红,啐道:“泼猴,这是在朝堂上!”悟空道:“朝堂又如何?老孙与陛下的事,谁敢多嘴?”原来当日大闹天宫,悟空打上灵霄宝殿,玉帝躲在寝宫,被悟空擒住,在龙床上破了处女之身。那日是玉帝的第一次,事后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后来悟空被压五行山下,玉帝心中竟念念不忘,五百年间时常梦见那猴子的金箍棒。此刻见悟空又来调情,心中又羞又喜,半推半就被悟空拉入后宫。
玉帝屏退左右,悟空一把搂住她,道:“陛下,你的身子可还记着老孙?”玉帝捶他胸口:“你这没良心的猴子,一去五百年,也不来看我。”悟空笑道:“老孙被压在山下,如何来看?”说着便解玉帝的龙袍。那龙袍系带繁多,悟空却三下两下便解得干干净净。玉帝里面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是上用云锦织成,轻若无物,透过纱衣可见里面雪白的肌肤。胸前两只玉兔若隐若现,乳尖挺立,在纱衣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肚脐圆润,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那纱衣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
悟空将纱衣扯去,只见玉帝的身体依然如五百年前那般曼妙:双峰饱满如熟透的水蜜桃,不是那种下垂的形状,而是像两只玉碗倒扣,浑圆坚挺。乳晕是浅粉色的,只有铜钱大小,乳头如小指头般大小,颜色比乳晕深一些,是淡淡的粉红色,已经硬硬地挺立着。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腹部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臀部圆润饱满,像两轮满月,臀瓣之间是一条深深的沟壑。双腿之间一片金色的绒毛,阴毛是天生的金黄色,卷曲柔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片金色的草地。那销魂洞藏在金色绒毛下面,若隐若现。
悟空将玉帝抱到龙床上,分开双腿,埋头便舔。玉帝“啊”的一声,抓住悟空的毛发,道:“你……你还是这般猴急……”悟空舌头灵巧,先舔弄那金色的绒毛,将毛发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颗红豆。那销魂洞已经是水光潋滟,透明的淫液正从洞里流出。悟空将舌头伸入洞中,搅动舔弄,舌尖在那层层嫩肉上来回刮擦。玉帝被舔得浑身酥麻,淫水直流,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悟空的头,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悟空舌头灵巧,钻入花径,挑逗阴蒂。他用舌尖拨开包皮,露出那颗红豆,然后用舌尖轻轻舔弄,时而画圈,时而轻点,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玉帝被舔得“啊啊”直叫,双手抓着床单,腰肢扭动,把臀部往上抬,好让悟空的舌头更深入。她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胯下传遍全身,酥麻酸痒,说不出的舒服。
悟空舔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玉帝已经泄了一次,淫水喷了悟空一脸。悟空抬起头,笑道:“陛下还是这般敏感。”玉帝羞得满脸通红,啐道:“你这泼猴,就会作践朕。”悟空笑道:“老孙哪里作践陛下了?老孙是疼陛下。”说着掏出金箍棒,对准花心,一杆入洞。
“噗嗤”一声,那巨物撑开层层嫩肉,直捣黄龙。玉帝只觉那巨物如五百年前一般滚烫坚硬,那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那尺寸撑得她又胀又满。她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搂住悟空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悟空大力抽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寝宫中回荡,那龙床都被晃得“嘎吱嘎吱”响。
悟空边干边问:“陛下,老孙这棒可还使得?”玉帝喘息道:“使……使得……比五百年前还……还厉害……”悟空笑道:“那老孙就让你再尝尝。”他将玉帝翻过身来,让她趴在龙床上,翘起那浑圆的臀部,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得玉帝花心乱颤,淫水直流。悟空一手揉着玉帝的乳房,一手拍打她的圆臀。那圆臀雪白饱满,每拍一下就荡起一阵肉浪,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玉帝被打得又痛又痒,浪叫连连:“啊……好哥哥……轻些……啊……再重些……”
两人从龙床干到龙椅。悟空让玉帝坐在龙椅上,双腿分开架在扶手上,他跪在面前插入。这个姿势让玉帝的销魂洞完全暴露,悟空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金箍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那金箍棒每插入一次,就把大阴唇带进去,拔出时又翻出来,带出一股股淫水。玉帝被干得仰头靠在龙椅背上,双眼翻白,口中胡言乱语:“啊……猴子……朕……朕要死了……啊……顶到了……”
又从龙椅干到御花园。悟空让玉帝靠在一棵桂树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入。御花园里花香阵阵,月光如水,玉帝的呻吟声在花园中回荡。悟空干了百十下,又换了个姿势,让玉帝趴在一块假山石上,从后面插入。那假山石冰凉,玉帝的胸腹贴着石头,被冰得直哆嗦,后面的金箍棒却火烫,这一冷一热让她更加兴奋,淫水如泉涌。
又从御花园干回寝宫,干到御案上,干到玉阶上,干到屏风后。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换了十几个姿势,玉帝泄了七次,浑身瘫软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悟空却依然精神抖擞,那金箍棒依然昂首挺立。他抱着玉帝,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金箍棒依然插在玉帝体内。玉帝搂着悟空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喘息道:“你这泼猴……五百年不见……越发厉害了……”
悟空笑道:“陛下过奖。”他轻轻抽送,这次不再猛烈,而是温柔地、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玉帝被磨得又酥又麻,只觉得那金箍棒在自己体内慢慢转动,龟头一下一下地刮着花心,说不出的舒服。她“嗯嗯啊啊”地轻声呻吟,像只小猫。
又干了约莫半个时辰,玉帝又泄了一次,悟空才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她体内。那阳精又多又浓,直射入子宫深处,烫得玉帝浑身痉挛,紧紧搂住悟空,道:“猴子……朕……朕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
诗曰:
玉皇女帝坐凌霄,曾被猴王破处娇。
五百年间空寂寞,一朝相聚再承潮。
金箍棒捣龙宫乱,玉户开合凤液飘。
天上人间第一乐,莫过灵霄共此宵。
云雨已毕,玉帝软在悟空怀里,手指在他胸毛上画圈,道:“那奎木狼既是你仇人,朕帮你出气。”悟空道:“不必,她也是性情中人。陛下只消将她召回,罚她给老孙烧火便是。”玉帝笑道:“你这猴子,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奎木狼被你破了身子,你还让她给你烧火,岂不是日日相见?”悟空笑道:“老孙正有此意。”
当下传旨,将奎木狼召回天庭。奎木狼跪在丹墀下,供认不讳。玉帝罚她去给太上老君烧火,带罪立功。奎木狼谢恩,临走时偷眼看悟空,眼中又恨又爱,低声道:“泼猴,待我烧火归来,再与你算账。”悟空笑道:“老孙等着。”他凑近奎木狼耳边,低声道:“你那洞府里的事,老孙可没忘。下次见面,老孙再教你几招。”奎木狼脸一红,啐了一口,转身去了。
那百花羞公主被悟空送回宝象国,与父王团聚。国王重谢唐僧,设宴款待。唐僧谢绝了金银,只拿了通关文牒,带了八戒、沙僧、敖玉,继续西行。悟空又回到队伍中,师徒五人一路向西。
正是:
波月洞中双飞燕,斗牛宫里再续缘。
奎木狼归烧火去,百花羞得返家园。
猴王棒扫群魔灭,师父心知旧情牵。
西行路上多春色,且看下回更缠绵。
诗曰:
黄袍怪是天上星,下凡占山作妖精。
内丹被吞身被破,公主同床共一情。
上天反被玉帝宠,烧火犹念猴王名。
取经路上风波恶,不及此回春色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