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尸魔三戏唐三藏,猴王三肏白骨精
西游记 · 佚名 · 1.2万 字
定场诗曰:
白虎岭上妖气横,尸魔三变化娉婷。
酥胸半露勾僧魄,玉腿微张引猴精。
金箍棒捣花心颤,白骨洞开淫水盈。
三番云雨降妖后,马厩龙女现真形。
又诗曰:
悟空棒下不留情,却把精液洒妖精。
师父错怪逐徒去,临别更把龙女肏。
人形马态龙腾跃,三变交欢妙趣生。
欲知后事如何景,且看这回色中情。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五庄观,一路西行。那悟空与师父唐僧一路行来,夜夜春宵。唐僧虽是女尼,却生得面如满月,眉若春山,那具身子更是丰腴白嫩,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纤细,臀如满月。悟空那根金箍肉棒,更是让她欲仙欲死。每至夜深,悟空便钻进三藏的被窝,两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白龙马敖玉本是西海小龙女,平日里化作白马驮着三藏,夜间便恢复人形。她生得娇小玲珑,细腰长腿,一双杏眼含春,最是善解人意。三人常常同床共枕,悟空一会儿干干师父,一会儿捅捅龙女,双飞之乐,妙不可言。八戒和沙僧在旁听那浪叫声声,八戒阳具已断,只剩个秃桩,只能干瞪眼流口水,心中叫苦不迭;沙僧老实,塞着耳朵睡觉。
诗曰:
夜夜春宵帐内娇,师父龙女轮流肏。
八戒断根空有恨,沙僧塞耳睡大觉。
这一日,行至一座高山前。三藏道:“徒弟,前面山势险峻,怕有妖怪,须要小心。”悟空跳到空中一看,但见那山:
峰岩重叠,涧壑湾环。虎狼成阵走,麂鹿作群行。千尺大蟒围岭转,万丈长蛇绕山盘。白骨嶙峋遍地是,阴风阵阵透骨寒。
悟空落下云头,道:“师父,此山叫做白虎岭,果然有些妖气。老孙去采些果子来充饥,师父且坐稳。八戒、沙僧,好生保护师父。”又取出金箍棒,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子,道:“师父,老孙画这个圈子,你们切不可出圈外。这圈子比铜墙铁壁还牢,什么妖怪都进不来。”三藏点头,和八戒、沙僧、敖玉一起坐在圈内。
悟空一个筋斗翻上山去采果子。却说这白虎岭上,果然有一个妖怪。那妖怪原是一堆白骨修炼成精,唤作白骨夫人。她生得虽然阴森,却别有一番魅力:一张瓜子脸惨白如纸,却光滑细腻,毫无瑕疵;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狐媚;嘴唇殷红如血,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一头青丝披散在肩,乌黑发亮。她身量高挑,约莫七尺,瘦得如风中杨柳,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胸前两只玉乳虽不算硕大,却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微微上翘,粉嫩的乳晕如桃花初绽;腰肢细得不堪一握,盈盈可抱;两条长腿笔直修长,腿根处肌肤白嫩如脂。她身穿一袭白纱裙,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里面的玉体,肌肤胜雪,却又透着一种骨感的凄美。裙摆下露出半截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玲珑。
白骨精听人说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便在这白虎岭上等候多时。今日见唐僧来到,心中大喜。她远远看见悟空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子,便知道这猴子不好对付。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摇身一变,变作一个花容月貌的村姑:
那女子生得: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她上身穿一件桃红短襦,襟口开得极低,两团玉乳半掩半露,深深的乳沟如峡谷般诱人;下着一条翠绿长裙,腰间系着丝带,更显出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走路时臀部轻轻摆动,裙下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玉腿的轮廓。
她左手提着一个青砂罐儿,右手提着一个绿磁瓶儿,从西向东,婀娜多姿地走来。那步伐轻盈如燕,每走一步,胸前双峰便微微颤动,荡出诱人的波浪。八戒一见,眼都直了,胯下那断根秃桩竟也隐隐发痒,口水直流,道:“师父,你看那边来了个美女!莫不是送饭的?那胸脯,那屁股,啧啧……”三藏抬眼一看,那女子确实生得标致,但出家人本应四大皆空,可三藏这一路被悟空夜夜滋润,早已尝过男女之欢,此刻见到这般美人,竟也觉得心中微荡。敖玉在一旁冷冷道:“二师兄,深山老林哪来的美女?怕是妖怪。”八戒道:“敖玉妹子,你多心了,哪有这么好看的妖怪?就算是妖怪,老猪也愿意让她吃了。”
那女子走到圈外,娇滴滴道:“长老,这圈子里怎么坐得住?小女子家就在前面,长老若不嫌弃,到家里歇歇脚,用些斋饭。”说着微微躬身,那桃红短襦的领口更向下垂,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乳尖若隐若现。三藏忙闭眼念佛,道:“多谢女施主好意,只是我这徒弟画了圈子,不让我们出去。”女子道:“画个圈子就能挡住什么?长老真是迂腐。”说着便往圈子里迈,那丰臀扭动,裙摆飘扬。
奇怪的是,那圈子果真有灵性,女子一迈脚,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去,身子一个踉跄,胸前双峰剧烈晃动,几乎要从襦衫中跳出来。女子心中暗骂,面上却笑道:“长老好法术,那我把斋饭送进来吧。”说罢将罐子和瓶子往圈子里递。罐子和瓶子竟能穿过圈子。八戒接过罐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香喷喷的米饭和素菜,还有一壶好酒。八戒就要吃,三藏道:“八戒且慢,待悟空回来再吃不迟。”八戒道:“师父,师兄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咱们先吃,给他留些就是了。”那女子在圈外掩嘴娇笑,道:“这位长老说得是,何必等那猴子?”
正说着,悟空一个筋斗从云头落下,手里捧着一堆桃子。他火眼金睛一照,见那女子头顶一团黑气,分明是个妖怪。当下也不说话,一棒打去。那女子“啊”的一声娇呼,化一道清风逃走,只留下一具假尸体,横卧在地,衣衫散乱,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悟空要追,又怕师父有失。三藏道:“悟空,你怎么无缘无故打死人家女儿?你看她生得多俊,你也下得去手!”悟空道:“师父,那是妖怪,你看她手里的饭菜,都是些癞蛤蟆和蛆虫变的!”八戒一看,果然罐子里是些癞蛤蟆,瓶子里是些蛆虫,吓得把罐子一扔,叫道:“哎呀,老猪差点吃了这腌臜物!”
悟空道:“师父,那妖怪逃了,待老孙去追!”说罢一个筋斗翻出去追白骨精。
诗曰:
村姑献饭露酥胸,八戒垂涎眼发红。
悟空识破追妖去,金箍棒举不留情。
却说那白骨精逃回洞中,正喘着气,忽见悟空追来,大惊:“这猴子好生厉害!”悟空堵住洞口,笑道:“妖怪,你往哪里逃?老孙的火眼金睛,岂能瞒得过我?”白骨精退无可退,只得举双剑来战。两人在洞中斗了十来个回合,白骨精哪里是悟空的对手?被悟空一棒打落双剑,按倒在地。
悟空骑在白骨精身上,只觉得胯下这具身子冰凉滑腻,却又柔软有弹性。他笑道:“你这妖怪,倒也生得标致。老孙一路西行,干过师父,干过龙女,干过观音菩萨,干过惠岸,干过七仙女,干过二郎真君,干过各类妖精,就是没干过白骨精。今日倒要尝尝鲜。”白骨精挣扎道:“你这泼猴,要吃便吃,休要羞辱于我!”悟空道:“吃你做什么?老孙要好好疼你。你变化骗我师父,害得老孙被念紧箍咒,今日不把你干得骨酥肉烂,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罢,悟空伸手扯开白骨精的白纱裙。那裙子下竟一丝不挂,露出雪白的胴体。白骨精虽是白骨成精,这肉身却是千锤百炼,肌肤滑腻如脂,只是透着一股凉意。悟空摸上去,只觉冰凉光滑,如抚美玉,别有一番滋味。他大手顺着腰肢往下,摸到那浑圆的臀部,两瓣臀肉紧致有弹性,冰凉中带着一丝软糯。胸前两只玉乳挺立,乳尖粉白,如雪中樱桃,悟空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头舔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时轻时重,牙齿轻轻咬啮。白骨精“嗯”的一声,身子微微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悟空肩膀。她修炼千年,从未近过男色,此刻被悟空压在身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觉从乳尖传遍全身。
悟空一手揉捏着另一只玉乳,五指陷入那冰凉的乳肉中,拇指拨弄着乳尖,感受那小小的凸起在指尖变硬。他一路舔下去,舌头经过平坦的小腹,那腹部光滑如玉,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如豆。他舌尖在肚脐周围画圈,白骨精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腹微微起伏。再往下,来到双腿之间。只见那处光洁无毛,阴户如一只紧闭的贝壳,两片阴唇肥厚白嫩,如初开的玉兰,顶端一颗小豆微微突出,粉嫩晶莹。悟空伸出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湿润晶莹,隐隐有透明的液体渗出。他伸出舌头一舔,那股凉意带着淡淡的兰花香钻入口中。白骨精浑身一颤,双腿夹紧,口中发出“啊”的一声娇呼。悟空掰开她的双腿,将脸埋在她胯间,舌头在花径中进进出出,时而舔弄那粒小豆,时而吸吮阴唇,舌尖深入花径,搅动里面的嫩肉。白骨精哪受过这个,浪叫连连:“啊……猴子……不要……啊……好痒……那里……啊……”淫水直流,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滴在石床上。那水竟是透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甘甜可口。
舔得差不多了,悟空脱下虎皮裙,露出金箍棒。那棒已是昂首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如鸡蛋大小,棒身粗如儿臂,上面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白骨精见了,惊道:“这……这么大……”悟空笑道:“老孙这宝贝,可大可小,能伸能缩,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对准花心,一挺而入。白骨精“啊”的一声惨叫,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石床上,殷红点点。她虽是千年妖精,这身子却还是处子之身,花径紧窄异常,层层嫩肉包裹着龟头,又凉又紧。悟空只觉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棒身,舒服得直哼哼。他九浅一深,缓缓抽送,龟头每次顶到花心,都撞得那花心软肉一颤。白骨精初时疼痛难忍,柳眉紧蹙,贝齿咬着下唇,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渐渐得趣,疼痛化作酥麻,酥麻化作快感,竟主动扭动腰肢配合,那细腰如水蛇般扭动,臀部上下起伏,套弄着悟空的棒儿。
悟空边干边问:“小妖精,服不服?”白骨精喘息道:“不服……你这猴子……啊……轻些……顶到花心了……啊……”悟空加大力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白骨精被干得魂飞天外,双手搂住悟空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脚踝交叉,足尖绷直,十个脚趾蜷缩。两人在洞中翻云覆雨,悟空将白骨精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石床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更加深入,龟头直顶花心深处,白骨精“啊”的一声,双手撑在石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悟空一下一下的撞击。悟空一手搂着她细腰,一手抓着她晃动的玉乳,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猛地全根没入。直干了小半个时辰,变换了六七个姿势:先是男上女下,再是侧卧交合,又是坐怀吞棒,而后站立抱肏,接着老汉推车,最后是倒浇蜡烛。白骨精泄了三次,淫水湿透了半张石床,瘫软如泥,浑身香汗淋漓,那冰凉的身子竟也有了温度。
悟空还不罢休,继续猛干,将白骨精双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插入。忽然,白骨精惨叫一声,浑身颤抖,那具玉体竟然开始变化——皮肤变得惨白如骨,肌肉萎缩,现出原形:一具白骨骷髅。但奇怪的是,骷髅的眼窝中却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胯下那处依然是个洞,只是变成了骨质的,内壁光滑如玉,冰凉刺骨。悟空见了,笑道:“原形也好,老孙照样干!”说罢继续抽送,那骷髅骨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骨节碰撞,竟也被干得上下起伏,骷髅头后仰,下颌骨张开,发出“咔咔”的呻吟。
白骨精被干得受不住,哀求道:“大圣饶命……饶了奴家吧……奴家再也不敢了……”悟空道:“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吃我师父?”白骨精道:“不敢了不敢了……大圣的棒儿太厉害……奴家受不住了……”悟空这才拔出金箍棒,一股阳精射在骷髅身上,白浊的精液顺着骨缝流淌。白骨精趁机化一阵风逃走,留下一具村姑的尸体。悟空收了棒,提着桃子回师父处。
诗曰:
白骨一变村姑身,酥胸半露勾人魂。
悟空识破追洞府,金箍棒捣玉门深。
九浅一深魂欲断,三磨两旋魄将沉。
干到原形毕露处,骷髅骨架也呻吟。
悟空回到唐僧身边,把桃子递给师父。三藏看着地上村姑的尸体,怒道:“悟空,你无故伤人,罪过不浅!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你也下得去手?”悟空道:“师父,那是妖精!”三藏道:“明明是个送饭的女子,怎么是妖精?你看她生得多俊,眉清目秀,体态婀娜,哪里像妖精?”八戒在一旁添油加醋:“师父,师兄定是见那女子生得漂亮,调戏不成,恼羞成怒打死了她。说不定还想先奸后杀,被我们撞破,才直接打死的。”悟空揪住八戒耳朵:“呆子!你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八戒疼得直叫:“哎呀呀,师兄饶命,老猪不敢了。”三藏念起紧箍咒,悟空疼得满地打滚,头上的金箍收紧,勒得脑门青筋暴起。三藏念了十几遍才停,道:“你再滥杀无辜,我便念这咒儿二十遍!”悟空无奈,只得忍气吞声,心中暗骂八戒多嘴。
师徒四人继续前行。走了不到三五里,山坡上闪出一个老妇人,拄着竹杖,一步一声哭,从东往西走来。但见她:
两鬓如冰雪,双脸似枯皮。走路慢腾腾,行步虚怯怯。弱体瘦如柴,容颜干似橘。穿一件素衣,戴一朵白花。哭一声女儿,叫一声苦命。那素衣虽是粗布,却难掩身形:胸前两个干瘪的袋子下垂,腰弯背驼,但仔细看,那不过是披着的人皮面具,内里依然是白骨精那凹凸有致的身子。
八戒道:“师父,不好了!那老妈妈怕是来找女儿的!”三藏一看,果然那老妇人朝着村姑尸体的方向哭来,边走边抹泪:“我的儿啊,你送饭怎么还不回来?娘来找你了……”悟空火眼金睛一照,见那老妇人头顶同样是黑气冲天,又是白骨精变的。他也不说话,举棒便打。那老妇人应声倒地,化一道清风逃走,又留下一具假尸体,横在路上,素衣散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肢。三藏大惊,翻身下马,念起紧箍咒,直念了二十遍,悟空疼得眼冒金星,在地上滚了一身泥,头上的金箍勒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三藏道:“你这猴子!前日打死一个女子,今日又打死她母亲,罪孽深重!出家人以慈悲为本,你一日之内连伤二命,如何做得和尚?”悟空道:“师父,那真的是妖精!你看她一个八旬老妇,怎么会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分明是假的!而且那老妇人走路虽慢,脚下却有风,分明是妖风托着。”三藏将信将疑,八戒又在旁边煽风点火:“师父,师兄这是强词夺理,说不定那老妇人老来得女呢?再说,就算她是妖怪,师兄也不能一棒打死,应该先捉住审问。”悟空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好发作,只瞪了八戒一眼。
悟空道:“师父且在此等着,老孙再去追那妖精!这次非把她干得魂飞魄散不可!”说罢一个筋斗翻出去。
诗曰:
老妪寻女假慈悲,拄杖哭哭啼啼来。
悟空识破又一棒,追入洞府再开盘。
白骨精逃回洞中,正在喘息,用双手揉着被悟空干得红肿的阴户,心中又怕又恨。忽见悟空又追了进来,她惊道:“你这猴子,怎么又来了?”悟空笑道:“方才没干够,再来一炮。方才把你干出原形,这次非把你干得散架不可。”白骨精转身要逃,被悟空一把抓住,按在石床上。那石床冰凉坚硬,长约丈余,宽约五尺,正好做云雨之台。悟空三两下剥去她的衣裳,露出老妇人的皮相——原来是披着一层人皮,皱巴巴的,满是皱纹。悟空将人皮扯掉,丢在一旁,露出里面白骨精的真身,依然是那个冰肌玉骨的冷美人,只是面色更加苍白,眼中带着惊恐。
悟空这次也不客气,直接将她翻过来趴在石床上,翘起圆臀,那臀部浑圆如满月,两瓣臀肉雪白,臀缝中隐隐可见粉嫩的菊花和湿润的花径。从后面插入,金箍棒一杆到底。白骨精“嗯”的一声,双手撑在石床上,承受着悟空一下一下的撞击。这石床冰凉坚硬,却正合白骨精的喜好,凉意从乳房和腹部渗入,让她保持清醒。悟空一手搂着她细腰,那腰肢细得不堪一握,一手摸着她冰凉的双乳,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深入花心,撞得白骨精身子前倾,口中发出“啊啊”的浪叫,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石床上。这次比上次更猛,悟空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抽送。白骨精被干得花枝乱颤,乳波臀浪,口中叫着:“大圣……轻些……奴家受不住了……啊……那里……又要丢了……”
干到兴起,悟空将白骨精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边走边干。这姿势更加深入,龟头直顶花心深处,每走一步,棒儿就在花径中一进一出,撞得花心软肉发颤。悟空抱着她在洞中转了两圈,又把她抵在石壁上,从上往下猛插。石壁冰凉粗糙,白骨精的背贴在石壁上,凉意透骨,胸前双乳却被悟空含在嘴里,冰火两重天。她的双腿被悟空架在肩上,整个身子悬空,全靠悟空的金箍棒撑着,阴户紧紧夹着棒儿,淫水顺着棒身流到悟空的腿上。白骨精被干得花枝乱颤,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悟空又把她放回石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侧面插入,一手搂腰一手摸臀,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如此变换了七八种姿势:倒挂金钩、老树盘根、观音坐莲、猴子偷桃、后庭花开、双龙入海、怀中揽月。白骨精又被干得泄了四次,浑身发软,阴户红肿,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再次被干到现出原形,那具白骨骷髅嘎吱作响,骨节松动。悟空不依不饶,继续猛干,金箍棒在白骨洞中横冲直撞,骷髅的盆骨被撞得“咔咔”响。白骨精求饶道:“大圣……我真的服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奴家吧……”悟空道:“你说不敢,为何又去骗我师父?”白骨精道:“我……我就是馋那唐僧肉……听说吃了可以长生不老……”悟空道:“今日老孙就让你好好尝尝我这棒儿的滋味!我这棒儿也能让你长生不老,欲仙欲死!”说罢加快速度,狂风暴雨般抽送了数百下,白骨精的骷髅骨架几乎要散架,肋骨松动,腿骨颤抖,头骨歪斜。悟空这才射了,一股阳精灌入白骨精体内,白浊的精液从骷髅的骨缝中渗出。白骨精趁机化风逃走。
诗曰:
白骨二变老妪身,拄杖哭女假成真。
悟空追入洞府内,翻来覆去干妖精。
石床石壁皆战场,正面背面俱销魂。
干到现出原形后,骷髅骨架也承恩。
悟空回到唐僧身边,三藏见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气得浑身发抖,又念紧箍咒,这次念了三十遍,悟空疼得死去活来,在地上打滚,连金箍棒都拿不稳了,一头撞在地上,撞出一个大坑。三藏道:“你这猴头,一日之内连伤二命!我佛门弟子,慈悲为本,你如此残忍,留你何用?你回你的花果山去吧!”悟空连忙跪下道:“师父,那真是妖精!你赶我走,谁保你去西天?”三藏道:“有八戒沙僧就够了。”八戒在一旁幸灾乐祸:“对对对,有老猪就够了。师兄你走吧,师父交给老猪,保管安全。”沙僧却道:“师父,大师兄说得对,那确实是妖精,还是留下大师兄吧。”三藏道:“沙僧你不必多言。”
悟空见三藏执意要赶他走,心中悲苦,道:“师父既然要赶我走,我有一句话要说。那妖怪还会再来,师父万万不可出这圈子。”三藏道:“不用你操心。”悟空无奈,正要走,三藏又道:“你头上的紧箍儿,我给你念个松箍咒,你取下走吧。”悟空道:“观音菩萨只教了紧箍咒,没教松箍咒,取不下来的。”三藏道:“那你就戴着走吧。”悟空含泪拜别。
却说那白骨精逃回洞中,心有不甘。她想:“那猴子走了,唐僧没了保护,正好下手。那猴子虽然厉害,但已经被师父赶走,我再变化一次,定能骗得唐僧。”于是第三次变化,变作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公公:
白发如彭祖,苍髯似寿星。耳中鸣玉磬,眼里晃金星。手拄龙头拐,身穿鹤氅轻。数珠掐在手,口念阿弥陀。那老公公鹤氅之下,却依然是白骨精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只是用幻术遮掩。
那老公公从东往西走来,一边走一边哭,喊着女儿和老伴:“我的儿啊,我的老伴啊,你们怎么都不见了?”八戒道:“师父,这下完了,那老头来找老婆孩子了!”三藏也慌了神,道:“这……这可如何是好?”悟空此时本已走了,却放心不下师父,在云端里看着。他见白骨精又变了老公公,心中大怒,落下云头,一棒打去。那老公公应声倒地。
三藏大惊,又要念咒。悟空道:“师父别念!你且看这妖怪的真面目!”说罢将金箍棒一指,那老公公的尸体现了原形——一具白骨,晶莹剔透,正是白骨精的原形。三藏将信将疑,悟空道:“师父,这妖怪三番两次来骗你,要不是老孙,你早就被她吃了。她先变村姑,再变老妪,后变老翁,三次变化,我都看在眼里。师父且在此等着,那妖怪还没死透,老孙再去补一棒。这次非把她干得魂飞魄散,骨灰都不剩。”说罢又翻筋斗去追白骨精。
诗曰:
老翁念佛假修行,拄杖哭哭走来频。
悟空三打洞府内,石椅之上干妖精。
那白骨精逃回洞中,气喘吁吁。她知道这次是逃不过了,正想收拾东西跑路,悟空已经堵在洞口,笑道:“妖怪,你往哪里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白骨精跪下道:“大圣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做你的奴仆,伺候你。”悟空道:“你已经骗了我师父三次,害得老孙被念了三次紧箍咒,头都疼裂了。今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罢,悟空掏出金箍棒,却又不急着打。他笑道:“不过,在杀你之前,老孙还要再干你一次。前两次都让你跑了,这次老孙要干个够本,干到你魂飞魄散。”白骨精大惊:“大圣,你……你还要?”悟空道:“当然要,老孙还没尽兴呢。”说罢将白骨精按在洞中的石椅上。那石椅宽大,椅面冰凉,正好做云雨之台。
这次悟空更加凶猛,将白骨精的双腿架在肩上,那两条长腿笔直修长,腿根处还残留着前两次的淫水痕迹。金箍棒对准花心,一杆到底。白骨精“啊”的一声,处女血早就流过了,这次直接就是淫水四溅,花径中嫩肉痉挛,紧紧夹着棒儿。悟空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白骨精身子乱颤,石椅嘎吱作响,在洞中回荡。白骨精被干得死去活来,一会儿变成人形,冰肌玉骨,淫水横流;一会儿变成骷髅,骨节嘎吱,眼窝闪光。每次变化,花径的触感也不同:人形时温暖紧致,骷髅时冰凉光滑。悟空玩得不亦乐乎,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左冲右突,时而旋转研磨,时而直捣黄龙。
他让白骨精骑在自己身上,玩观音坐莲。白骨精双腿跨坐在悟空腰间,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上下套弄,玉乳随着动作上下跳动,如两只白兔。悟空伸手抓住,揉捏把玩,拇指拨弄乳尖。白骨精越动越快,口中浪叫:“大圣……啊……好深……顶到肚子里了……啊……”干到兴起,悟空又让她趴在石椅上,从后面插入,一手拍打她的臀部,打得臀肉颤动,红印浮现。白骨精又痛又爽,叫得更欢。再让她侧躺在石椅上,一条腿抬起,悟空站在地上插入,角度刁钻,每一下都擦着花径内壁的敏感点。最后又回到男上女下,悟空将她的双腿压在胸前,使她阴户高高翘起,从上往下狠插。
如此变换了十几种姿势,干了一个多时辰,白骨精泄了七次,浑身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喉咙里的呻吟。终于,她再也维持不住人形,彻底变成了白骨骷髅,骨节松散,摇摇欲坠。悟空仍然不停,那骷髅骨架被他干得散了架,骨头一根根掉下来:先是肋骨,一根根从脊柱上脱落;再是腿骨,从髋关节脱出;然后是臂骨,从肩胛骨滑落;最后是头骨,从颈椎上滚下,在地上弹了两下。白骨精惨叫连连:“大圣饶命……我真的要死了……骨头都散了……”悟空道:“就是要你死!让你骗我师父!”说罢更加用力,金箍棒在那白骨洞中横冲直撞,骷髅的盆骨也被撞碎,骨片四溅。终于,白骨精最后一口气泄了,骷髅彻底散落一地,化作一堆白骨,堆在石椅上,上面沾满了悟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悟空这才拔出棒来,一股阳精喷洒在白骨上,白浊的精液顺着骨缝流淌,在森森白骨上格外显眼。
诗曰:
白骨三变老翁身,拄杖念佛假修行。
悟空三打洞府内,石椅之上干妖精。
大力抽送魂飞散,骷髅散架骨成尘。
可怜千年修炼苦,一朝丧在棒下阴。
悟空收了棒,提着那堆白骨回去给师父看。八戒却又说:“定是你这猴子使的障眼法,随便找堆骨头来糊弄师父。”
三藏沉着脸道:“便是妖怪,但你一日之内连伤三命,杀性太重。若不惩戒,日后只怕闯出大祸。你且回花果山思过,待为师取经回来,再接你回去。”悟空大惊,知道三藏心意已决,无法挽回。他含泪跪下,拜了三拜,道:“师父,保重。徒儿去了。”又对八戒和沙僧道:“八戒,沙僧,好生保护师父。若遇妖怪,就说老孙是他的徒弟,妖怪们听了就不敢伤了你们。”八戒假惺惺道:“师兄放心,有老猪在,保管师父安全。”沙僧却红了眼眶:“大师兄,你保重,早日回来。”
悟空走到白龙马身边,敖玉已化作人形,泪眼婆娑。悟空低声道:“小龙女,我走了,你替我好好照顾师父。”敖玉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悟空道:“等师父回心转意,自然会回来。也许三天,也许三月,也许三年。”敖玉扑进悟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道:“哥哥,我不想你走。”悟空抚摸着她的秀发,道:“我也不想走,但师父之命难违。”
是夜,三藏在禅房里打坐,心中五味杂陈。悟空推门进来,三藏闭目道:“你来做甚?”悟空道:“师父,你我师徒一场,今夜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徒儿想最后伺候师父一次。”三藏睁开眼,眼中也有泪光。她虽生气悟空杀生,但这一路夜夜同床,感情深种,那金箍肉棒给她带来的快乐,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她叹了口气,道:“罢了,你来吧。也算全了我们师徒一场的情分。”
悟空上前,解开三藏的袈裟。袈裟之下,是一具丰腴白嫩的胴体。三藏虽是女尼,但肌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双峰高耸,如两座雪山,峰顶两颗红樱挺立;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臀部浑圆,如满月般饱满;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双腿之间,阴毛乌黑浓密,修剪成倒三角形,掩映着粉嫩的花瓣。悟空轻轻将她放在禅床上,含住她的乳尖,舌尖打转,时轻时重,牙齿轻咬。三藏“嗯”的一声,身子酥软,双手插入悟空的毛发中。悟空一路向下,舔过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画圈,三藏的小腹微微起伏。来到花丛间,拨开乌黑的阴毛,那两片阴唇肥厚,如含苞待放的花朵,顶端的花核已经充血挺立。悟空舔弄那粒花核,舌尖拨动,时快时慢。三藏浑身颤抖,淫水直流,口中叫道:“悟空……啊……好舒服……不要停……”悟空舌头深入花径,搅动嫩肉,吸吮淫水,那水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悟空起身,金箍棒早已硬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他缓缓插入,三藏“啊”的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悟空九浅一深,缓缓抽送,龟头每次顶到花心,三藏就发出一声娇吟。三藏低吟浅唱,如泣如诉:“悟空……我的好徒儿……干得师父好舒服……”悟空加快速度,三藏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在禅房中回荡。两人在禅床上翻云覆雨,先是男上女下,悟空扛着三藏的双腿,从上往下狠狠插入,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再是侧卧交合,悟空从侧面插入,一手搂腰一手摸乳,三藏的一条腿搭在悟空腰上;然后是后入式,三藏跪趴在床上,臀部高翘,悟空从后面插入,一手抓臀一手拍打,三藏的臀肉荡漾,发出“啪啪”的脆响;最后是坐怀吞棒,三藏骑在悟空身上,上下套弄,双乳上下跳动,悟空伸手抓住揉捏。三藏被干得连泄两次,浑身香汗淋漓,阴户红肿,最后悟空才射了出来,一股阳精灌入花心。
事后,三藏搂着悟空道:“悟空,不是为师狠心,实在是你杀性太重。待你改过,为师自会接你回来。”悟空点头,穿衣出门,回头看了一眼三藏,她赤裸的身子在被褥中若隐若现,眼中满是不舍。
诗曰:
禅房一夜春风动,师徒交欢别离痛。
袈裟褪尽露玉体,金箍棒捣花心动。
九浅一深魂欲断,三磨两旋魄将送。
临别更把相思诉,射尽阳精慰师容。
门外,敖玉已经等在那里。她一把抱住悟空,哭道:“哥哥,我也要。你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今夜让我好好伺候你。”悟空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好,哥哥也舍不得你。走,我们去马厩,那里清净。”两人来到马厩,月光从窗棂中洒下,照在干草上。
敖玉今晚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薄纱裙,裙下什么也没穿,隐隐可见凹凸有致的身形。她褪去衣裳,那娇小玲珑的身子展露无遗:细腰长腿,盈盈一握;胸前两只玉乳不大却挺翘,乳尖粉嫩,如初绽的樱桃;臀部小巧而圆润,紧致有弹性;肌肤白嫩,透着淡淡的粉色;双腿之间,光洁无毛,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着晶莹的露珠。悟空将她抱在怀里,一边亲吻一边插入。她的嘴唇柔软,带着龙涎的香气。敖玉双手搂着悟空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任由他在马厩中抱着自己上下套弄,金箍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悟空走了几步,将她抵在马厩的木柱上,从下往上顶,敖玉的背在木柱上摩擦,口中“哥哥哥哥”地叫着:“哥哥……好深……顶到花心了……啊……”
干了一盏茶功夫,悟空将她放在草料堆上,从后面插入。敖玉趴在草料堆上,双手抓着干草,臀部高翘,承受着一下一下的撞击,口中浪叫:“哥哥……再快些……妹妹要丢了……”悟空大力抽送了几百下,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敖玉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草料上。敖玉泄了三次,浑身酥软,悟空才射了出来,一股阳精灌入花心。
忽然,敖玉笑道:“哥哥,我是龙女,也是白马,今日让你见识见识。”说罢,她摇身一变,化作一匹通体雪白的母马,鬃毛如银丝,四蹄修长,体态优雅,马眼中却带着人的情欲。那马身虽变,阴户处依然是人的形状,湿润粉嫩。悟空见了,笑道:“好一匹骏马!老孙今日要骑上一骑!”说罢,他翻身上马,却不是骑马背,而是从后面抱住马腹,金箍肉棒对准马形阴户,一挺而入。那马阴户内里却是龙宫的构造,层层叠叠,如螺旋般旋转,夹得悟空舒爽无比。敖玉化作的白马发出“嘶嘶”的马鸣,马尾巴高高翘起,承受着悟空的抽送。悟空一边干,一边抚摸马背的鬃毛,又伸手揉捏那微微隆起的马乳。白马四蹄乱蹬,在草料堆中挣扎,口中发出马嘶和人声的混合:“哥哥……啊……好奇怪的感觉……马身也好舒服……”
干着干着,敖玉又变,化作一条小白龙,身长丈余,通体银白,龙鳞闪闪发光,龙角晶莹剔透,龙须飘飘。那龙身蜿蜒,腹下有五爪,龙尾修长。悟空笑道:“好一条小白龙!老孙今日要降龙!”说罢,他抱住龙身,在龙腹下找到一处龙穴,那龙穴也是湿润的,入口处有龙鳞保护。悟空金箍棒插入,龙穴内里温热滑腻,如泡在温泉中,内壁有龙筋蠕动,按摩着棒身。小白龙发出“呜呜”的龙吟,龙身扭动,龙尾缠上悟空的腰,龙爪抓住悟空的肩膀。悟空在她体内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龙液。小白龙的龙鳞竖立,龙眼翻白,口中叫着:“哥哥……龙身也好舒服……啊……要飞了……”龙身在空中飞舞,带着悟空在马厩中盘旋,龙尾扫过干草,龙爪抓破木柱。最后,小白龙一声长吟,龙身痉挛,龙穴中喷出一股清凉的龙液,浇在悟空的龟头上。悟空也射了,阳精灌入龙穴深处。
敖玉又变回人形,瘫软在草料堆上,搂着悟空道:“哥哥,今日让你尝遍了人、马、龙三种滋味,你可满意?”悟空笑道:“满意满意,老孙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人形温软,马形奇特,龙形销魂,各有千秋。”敖玉道:“哥哥去了花果山,可不要忘了妹妹,早日回来。”悟空道:“放心,我一有机会就回来。等师父回心转意,我就回来接你们。”
诗曰:
马厩之中春色浓,敖玉变身显神通。
人形婀娜腰肢细,马形矫健阴户重。
龙形蜿蜒鳞光闪,三般滋味各不同。
悟空降龙又伏马,金箍棒捣玉门中。
悟空穿好衣裳,道:“我走了,你保重。”敖玉含泪点头。悟空一个筋斗云,飞向花果山去了。
正是:
三打白骨费周章,师父错怪赶猴王。
禅房马厩留春色,一别两宽泪千行。
紧箍还在头上戴,花果山中自为王。
只待他日师父唤,再保唐僧取经忙。
诗曰:
白虎岭上白骨精,三番变化惑唐僧。
悟空三打洞中干,骷髅散架骨成冰。
师父一怒逐徒弟,禅房马厩再留情。
正是取经多磨难,且看猴王何时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