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五庄观偷果惹祸根,镇元女鞭下结露缘
西游记 · 佚名 · 1.0万 字
定场诗曰:
万寿山中春色浓,人参果熟诱淫虫。
三花聚顶千年树,一棒横挑两女童。
清风破体花心颤,明月开苞玉露红。
镇元女仙施鞭法,袖里乾坤缚猴龙。
又诗曰:
观音净瓶藏春水,惠岸潮音隐蜜峰。
五庄观里群芳艳,猴王独战四娇容。
鞭抽油锅浑不怕,只贪花间一点浓。
若问西天路几许,步步云雨步步风。
话说唐僧师徒离了流沙河,一路西行。那八戒自从与沙僧做了师兄弟,越发吃得多了,每日嚷饿。悟空笑骂:“呆子,再这般贪嘴,仔细老孙念紧箍咒。”八戒缩头。三藏虽是女尼,却已与悟空夜夜同寝,面上端庄念佛,床笫间却甚是放浪。每当夜幕低垂,她便褪去僧袍,露出一身雪白肌肤,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纤细如柳,双腿修长白嫩,缠在悟空腰间婉转承欢。那白龙马敖玉,白日作马,夜来化作娇滴滴的小龙女,一身龙鳞化作轻薄纱衣,玲珑曲线若隐若现,三人同榻,好不快活。
这一日,行至一座高山,山势险峻,瑞气千条。三藏问:“徒弟,此是何处?”悟空跳到空中一望,只见那山坳里楼台殿阁,瑞气蒸腾,回来道:“师父,前面有座道观,写着‘万寿山五庄观’。”三藏道:“既是道观,正好借宿。”一行人来到观前,只见松篁交翠,桃李争妍,门左右一副对联:
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八戒笑道:“好大口气!比咱们那‘灵山雷音寺’还唬人哩!”悟空道:“进去瞧瞧。”进了二门,只见庭院深深,曲径通幽,却不见人。正殿供奉天地二字,无三清四帝。悟空正纳闷,只见从后殿走出两个女仙童来。但见:
一个穿青衣,一个着绿裳。青衣者年约十二,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口,胸前双峰将衣襟撑得鼓鼓,如两只玉兔欲破笼而出,腰肢细如柳,臀儿圆如月,走起路来衣袂飘飘,胸前波涛暗涌。绿裳者年约十一,圆脸蛋,大眼睛,天真烂漫,身量尚小,却已显出玲珑曲线,胸前两只小兔初长成,将绿裳顶起两个可爱的凸起,一双玉腿笔直修长,裙摆下露出半截白嫩小腿,如藕节般诱人。虽则看着年幼,实际已有一千余岁。
正是清风、明月两个女仙童。二仙童上前施礼道:“长老可是东土大唐往西天拜佛取经的?”三藏道:“正是。”明月道:“家师镇元大仙往元始天尊处听讲,临行时吩咐,说取经人今日到来,着弟子打下两个人参果敬奉。”三藏道:“多谢。”清风、明月转身去了后院,两个小屁股在裙下扭动,看得八戒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八戒扯着悟空道:“哥啊,人参果是什么宝贝?”悟空道:“老孙在天庭时听说过,那东西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只结三十个。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八戒口水直流,滴在地上湿了一片:“乖乖!我们也弄他几个尝尝,老猪这身子,正需补补!”
不多时,清风、明月各托一个盘子,盘上放两个果子。那果子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四肢俱全,五官咸备,白白嫩嫩,如初生婴儿。三藏一见,惊道:“这是婴孩,怎么吃得?”清风笑道:“长老,这是人参果,不是真孩儿。乃是草木之精,天地之灵,形似孩童而已。”三藏道:“善哉善哉!这等东西,形如婴儿,贫僧不敢吃。”二仙童再三劝,三藏只是摆手,紧闭双目念佛。二仙童相视一笑,便将两个果子分吃了。但见清风张开樱桃小口,轻轻咬下,果汁四溢,顺着嘴角流下,她用香舌一舔,甚是诱人。八戒在窗外看得真切,急得抓耳挠腮,口水直流三尺。
八戒来找悟空,道:“哥啊,那两个丫头片子吃了两个果子,馋死老猪了!你本事大,去偷几个来。”悟空笑道:“这有何难?老孙当年偷蟠桃、盗御酒,哪个拦得住?”便使个隐身法,溜进后院。只见那后院中有一棵大树,青枝馥郁,绿叶阴森,高耸入云,叶间挂着三十个人参果,如婴儿般摇头晃脑,随风摆动,仿佛在招手。悟空大喜,纵身跳上树,用金击子敲下一个。不料那果子落地便钻入土中不见了。悟空又敲下三个,用衣服兜着,回来与八戒、沙僧分吃。八戒囫囵吞下一个,抹嘴道:“好吃!就是没尝出味来,比猪八戒吃人参果还急!”悟空笑道:“呆子,再给你一个。”八戒又吃了一个,这次细嚼慢咽,只觉满口生香,浑身舒泰。沙僧吃了一个,点头称妙。悟空吃了一个,只觉一股清气直透丹田。
却说清风、明月回来数果子,发现少了四个,又见地上有个果子的痕迹,便知是悟空他们偷了。二女仙童跑到前殿,叉着腰指着唐僧便骂:“你这些秃贼!怎么偷我师父的人参果?出家人不守清规,做此贼盗之事!”三藏道:“我未曾吃。”清风道:“你虽不吃,你那毛脸徒弟偷了四个!那毛脸雷公嘴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悟空笑道:“老孙没偷,是掉土里了。”明月道:“掉一个,就该三个,怎么少了四个?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哄?”悟空被问住,恼羞成怒,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暗想:这两个小妮子嘴巴好生厉害,如不教训教训,老孙颜面何存?
悟空拔下一根毫毛,变个假身应付,真身却来到后院,现出原形,举棒朝那棵人参果树一顿乱打。但见他:
金箍棒一捣,枝叶乱纷纷;
二捣枝干断,三捣树根掀。
四捣五捣连根倒,灵根仙树化泥尘。
可怜那棵人参果树,连根带土倒在地上,果子落地,化作清水,灵根断裂,仙气四散。
悟空还不解气,又踢了几脚,这才回到前殿。
那清风、明月还在骂,越骂越难听:“泼猴!野猿!偷果贼!不要脸!”悟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揪住清风,另一手抓住明月,道:“两个小丫头,敢骂你孙爷爷!今日叫你们知道你孙爷爷的厉害!”二女仙童挣扎,手脚乱蹬,如何挣得脱?悟空将她们按在供桌上,那供桌本是青石所制,冰凉坚硬,二女童娇嫩的身子压在上面,浑身发抖。
悟空伸手便撕衣裳。但听“嘶啦”一声,清风青衣裂开,露出一对雪白的大奶,颤巍巍如两只白兔,在空气中跳动。那两个乳房圆润饱满,如两只玉碗倒扣,乳尖粉红,如初春的桃花蓓蕾,因受惊而微微挺立。清风惊叫:“淫猴!你敢!我师父回来必不饶你!”悟空笑道:“待你师父回来,老孙早已走了。今日让你尝尝老孙的金箍棒!”说罢伸手去扯她的亵裤。
清风的亵裤是淡青色绸缎所制,绣着兰花,悟空一把扯下,只见那双腿之间,乌黑细软的绒毛间,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已有露珠点点,晶莹剔透。那花缝细嫩,颜色浅粉,尚未经人事。明月在一旁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却不敢动。
悟空先将清风两条玉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那两条腿白嫩修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圆润如珠。清风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捂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悟空掏出金箍棒,那棒儿早已勃起,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如一只怒目金睛的怪兽。对准清风花心,一挺而入。
只听“噗嗤”一声,伴着清风“啊”的一声惨叫,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青石供桌上,如几朵红梅绽放。清风疼得眼泪直流,身子弓起,十指紧紧抓住供桌边缘,指节发白。悟空只觉里面紧窄,层层叠叠,如无数张小嘴吸吮,湿热紧致,寸步难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抽送起来。
九浅一深,轻拢慢捻,
龟头磨刮花心软,棒身碾揉嫩肉翻。
清风初时疼痛难忍,银牙咬碎,泪珠滚滚,
悟空边干边揉双乳,指捏乳头,舌舔耳垂,
不多时,清风竟觉出几分快活来,
眉头舒展,口中骂声渐渐变成了呻吟,
“嗯……啊……你这……泼猴……轻些……”
悟空见她动了情,越发用力,每一下都深深插入,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清风浑身酥麻,春水泛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殿中回荡。他又伸手揉捏她的双乳,两个乳头硬如小枣,被他捏在指间搓弄,清风“啊”的一声,竟泄了身子,阴精喷涌,浇在龟头上。
干了一盏茶功夫,清风已泄了两次,瘫在供桌上,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还在起伏,双乳随之颤动。
悟空转过来看明月。明月吓得花容失色,身子发抖,双腿发软,想跑却迈不动步。悟空一把拉过来,道:“小丫头,轮到你了!”明月眼泪汪汪:“大圣饶命……”悟空笑道:“饶命?待会让你欲仙欲死!”不由分说,剥了她的绿裳和肚兜。
只见明月胸前两只乳笋初成,如新剥的鸡头肉,粉嫩挺翘,只有小小两个凸起,乳晕如铜钱大小,淡粉色,甚是可爱。再剥亵裤,那阴户光洁无毛,如白玉馒头,中间一道粉缝紧闭,如新剥的贝壳,微微鼓起。悟空怜她年幼,先伸出舌头舔弄那粉缝。舌尖划过嫩肉,明月“嗯”的一声,浑身打颤,只觉一股酥麻从下体传遍全身,如电流过体,竟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双腿夹紧悟空的头。
悟空舔得她春水泛滥,那粉缝渐渐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花蕊,花核小如米粒,微微凸起。悟空用舌尖拨弄那花核,明月“啊”的一声,腰肢弓起,竟泄了身子,处子阴精流了悟空一嘴。悟空笑道:“小丫头倒是敏感。”这才将棒儿轻轻插入。
明月紧窄更甚清风,花径如羊肠九曲,
龟头刚入,便觉被紧紧箍住,寸步难行。
明月疼得“啊”了一声,咬住嘴唇,泪珠滚落。
悟空缓缓推进,处女膜破,鲜血渗出,
顺着棒身流下,染红了青石供桌。
他放慢速度,轻抽缓送,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如探深涧,如履薄冰。
明月渐渐松开了眉头,鼻息咻咻,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悟空的脖子,小屁股竟开始微微迎合。悟空见她适应了,便加快速度,那花径中春水泛滥,抽送起来“噗嗤噗嗤”作响。明月的呻吟声如小猫叫春:“嗯……呀……大圣……轻……轻些……好胀……”
悟空将二女仙童并排放在供桌上,一会儿干清风,一会儿插明月,双飞之乐,妙不可言。清风已尝到甜头,竟主动撅起屁股,让悟空从后面插入。那圆臀白嫩如雪,悟空双手抓着臀瓣,大力抽送,撞得“啪啪”作响。明月在一旁看着,春心荡漾,竟伸手去摸悟空的卵蛋,两个圆球在她手中滚动。
直干得二女仙童先后泄了三四次,瘫软如泥,昏了过去。清风的花瓣红肿外翻,春水混着处女血糊了一腿。明月的小穴还在抽搐,一开一合如婴儿的小嘴。悟空这才将阳精射在明月的小腹上,白浊的精液溅在她光洁的阴户上,又溅了一些在清风的乳沟里,顺着乳沟流下,甚是淫靡。
诗曰:
清风明月二女仙,骂了猴王骂翻天。
怒起推倒人参树,恨来撕破绿罗襦。
金箍棒捣花心颤,处子血染白玉盘。
从此五庄观中女,见了猴子心胆寒。
悟空收拾停当,系好虎皮裙,回来对唐僧道:“师父,弟子闯了祸,推倒了人参果树。咱们快走吧!”三藏大惊,念道:“阿弥陀佛!你这猴头,怎的这般莽撞!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倒好,毁人灵根!”八戒道:“走走走,莫等那老道回来。老猪可不想挨打!”沙僧也道:“大师兄,快走罢。”四人一马,连夜出了五庄观,慌慌张张往西去了。
却说那镇元大仙,乃地仙之祖,名号镇元子,却是个女子之身。她头戴紫金冠,身穿鹤氅,腰束丝绦,脚踏云履。生得英姿飒爽,年约三旬,正是风韵最盛的年纪。她面如冠玉,眉若远山,一双凤眼含威不露,鼻梁高挺,朱唇皓齿。虽是女装,却有男儿气概。胸前双峰饱满如山丘,将鹤氅撑得高高隆起,腰肢却极细,盈盈一握,臀部圆翘,如满月般浑圆,长腿笔直,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她从元始天尊处听讲回来,驾云到了五庄观,只见山门大开,不见清风明月。
她急往后院,一看之下,大惊失色。那棵人参果树连根拔起,叶落果散,灵根断裂,仙气全无。再往前殿,只见清风、明月赤身裸体倒在供桌上,下体狼藉,血迹斑斑,花容憔悴,还在昏迷。镇元女仙又怒又痛,忙用仙术救醒二女童。二女童醒来,抱着师父大哭,将悟空偷果、推树、强暴之事一一说了,边说边哭,好不凄惨。
镇元女仙咬牙切齿,凤眼圆睁:“好个泼猴!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毁我灵根,辱我弟子!不拿住你,我镇元子枉为地仙之祖!”她念动咒语,施展袖里乾坤之术。那袖子凭空一展,化作遮天蔽日的大手,袖口如黑洞,往西天路上便抓。悟空正驾云前行,忽觉一股大力裹来,如天罗地网,身不由己,连同唐僧、八戒、沙僧、白马,一并被吸入袖中。那袖中自成天地,黑暗无边,几人挤在一起,动弹不得。
到了五庄观,镇元女仙将几人从袖中倒出,命清风、明月用绳索捆了。唐僧道:“善哉善哉!大仙,我徒弟无知,毁了宝树,贫僧愿赔。”镇元女仙冷笑道:“赔?你拿什么赔?你那大唐的银子,能买天地灵根?”转头看着悟空,眼中怒火烧,“泼猴,你要受皮肉之苦!”命清风、明月取来七星龙皮鞭。
那鞭子长三尺,以龙皮搓成,上嵌七颗金星,每一鞭下去,皮开肉绽。清风、明月轮流动手,抽了悟空三十鞭。悟空是铜皮铁骨,只当挠痒,却故意叫唤:“哎呦!好疼!好疼!两位小娘子,轻些打,打坏了老孙,谁陪你们玩耍?”清风、明月听他调戏,越发用力,打得“啪啪”作响。镇元女仙见他嬉皮笑脸,越发生气,道:“这猴子不怕打。取油锅来!炸了他!”
清风、明月抬出一口大锅,底下烧火,锅里的油咕嘟咕嘟滚开,热气腾腾。镇元女仙道:“泼猴,你跳进锅去受死!”悟空笑道:“老孙跳就跳。”他走到锅边,纵身一跳,却化作一块大石头砸进锅里。那锅被石头砸穿,热油四溅,烫伤了几个小道童,烫得他们“嗷嗷”直叫。连清风、明月的裙子上都溅了油星,烫得她们直跳脚。镇元女仙大怒,骂道:“好泼猴,使这等诈术!”
悟空从旁边跳出来,笑道:“大仙,莫要动怒。老孙推倒了你的树,给你医活了便是。”镇元女仙一怔:“你医得活?那人参果树乃天地灵根,非一般手段能救。”悟空道:“老孙去寻个方子,包你树活。”镇元女仙道:“你若医得活,我愿与你八拜结交,以姐弟相称。”悟空道:“一言为定。只是到时候姐姐可别反悔。”镇元女仙道:“我镇元子一言九鼎。”镇元女仙放了他,约定三日内回来。
悟空纵上云端,先到蓬莱仙岛。只见福禄寿三星正在下棋,悟空说明来意,三星摇头:“那人参果树乃天地灵根,我等无能为力。”悟空又到方丈、瀛洲,东华帝君、九老也都摇头。悟空没了主意,忽然想起观音菩萨,便纵云往南海去。
到了落伽山,但见紫竹林青青,潮音洞幽幽。悟空刚要进洞,惠岸仙子迎了出来。惠岸一身白衣,飘然若仙,腰间束着丝带,更显得腰肢纤细,胸前双峰将白衣撑起优美的曲线。她见了悟空,脸微微一红,低声道:“菩萨已知你来,在里面等你。”悟空笑嘻嘻地捏了捏惠岸的手,惠岸的手柔软滑腻,如若无骨。惠岸啐了一声,闪身让路,耳根都红了。
悟空进了潮音洞,只见观音菩萨正坐在莲台上。菩萨今日没戴佛冠,一头青丝如瀑布垂肩,乌黑发亮,几缕秀发垂在胸前。身穿白色纱衣,内里月白抹胸,胸前双峰若隐若现,峰峦起伏,沟壑深幽。她赤着脚,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脚踝纤细如藕。悟空见过礼,菩萨道:“悟空,你又闯什么祸了?”悟空把前事说了一遍,又道:“弟子走遍三岛,都救不得那棵树,求菩萨慈悲。”
菩萨道:“我净瓶中的甘露,善能医治仙树。”悟空大喜,又委屈道:“菩萨,那镇元女仙用鞭子抽我,又用油锅炸我,弟子好生受苦。”菩萨似笑非笑:“你也会怕疼?你这猴子,皮厚得紧。不过……”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春色,“你既受了委屈,到我这里来,我疼疼你。”
悟空听出弦外之音,爬上了莲台。菩萨挥手将洞门关上,惠岸在门外掩口一笑,知趣地守在外头。菩萨褪去纱衣,露出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她的身体完美无瑕,双峰挺拔如雪峰,乳晕淡粉如桃花,乳尖如红豆,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双腿之间芳草萋萋,却修剪得整整齐齐,成倒三角形。悟空看得眼热,一头扎进菩萨怀中,吮吸那对玉乳。
悟空张口含住左乳,舌尖舔弄乳尖,
那乳尖在他口中渐渐硬起,如小石子一般。
他一手揉捏右乳,五指陷入软肉中,
那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如面团一般柔软。
菩萨“嗯”了一声,抚着悟空的毛发,
手指插入他的毛发中,轻轻摩挲。
悟空边吮边用手揉捏另一只乳房,两个乳头都硬了起来,如两颗红豆挺立在雪峰之巅。菩萨的呼吸渐渐急促,胸脯起伏,双乳随之颤动。悟空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只觉那里早已湿热一片,春水泛滥,沾湿了阴毛。悟空笑道:“菩萨也湿了。”菩萨嗔道:“还不是你这泼猴撩拨的。每次来南海,都要作践我。”悟空道:“菩萨不是也很享受么?”
悟空让菩萨躺在莲台上,分开她的双腿。那双腿修长白嫩,大腿内侧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双腿之间,粉嫩的花心层层叠叠,如花瓣般包裹,露珠晶莹,花核已经勃起,如小珍珠般凸出。悟空伸出舌头舔了上去,舌尖划过花缝,菩萨“啊”的一声,身子弓起,抓住悟空的头,十指插入他的毛发中。
悟空舔得兴起,舌尖在阴蒂上打转,如蜻蜓点水,又如灵蛇探洞。又钻入花径,搅得春水泛滥,“啧啧”作响。菩萨连泄了两次,阴精喷涌,糊了悟空一脸,喘息道:“悟空……够了……进来吧……”
悟空这才提枪上马,金箍棒对准花心,一挺而入。只听“噗嗤”一声,连根没入。菩萨“唔”的一声,只觉那棒又硬又烫,撑得满满当当,花径被撑到极致。悟空先是慢抽慢送,九浅一深,龟头在花径中磨刮,每一下都刮过花心。菩萨却道:“快些……再快些……”悟空便狂风骤雨般抽送,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撞得菩萨花枝乱颤,浪叫连连:“啊……啊……猴子……好深……顶到花心了……”
二人从莲台干到地下,又从地下干到莲台。悟空让菩萨骑在他身上,观音坐莲,上下套弄。菩萨双手撑在悟空胸口,腰肢扭动,屁股上下起伏,两只玉乳上下跳动,如两只白兔在胸前乱蹦。悟空伸手抓住,揉捏把玩,拇指拨弄乳头。菩萨泄了一次又一次,春水顺着棒身流下,湿了悟空的胯部。
悟空也终于把持不住,一股阳精射入菩萨体内,烫得菩萨浑身一颤,又泄了一次,趴在悟空胸口,喘息良久,道:“你这泼猴,越来越厉害了。再这样下去,我这菩萨也不用做了,天天陪你便是。”悟空笑道:“是菩萨教导有方。弟子这点本事,还不都是菩萨教的?”菩萨点了他额头一下:“贫嘴。”
诗曰:
悟空受难走南海,菩萨莲台慰老孙。
甘露先润花心蕊,金棒后探玉女门。
九曲连环魂魄散,三番云雨子宫春。
从此观音多一相,慈航倒坐渡猴君。
二人收拾整齐,菩萨取了净瓶,与悟空驾云来到五庄观。镇元女仙接出,见菩萨亲自降临,慌忙行礼。菩萨道:“大仙不必多礼,我来帮你医树。”她将净瓶中的杨柳枝蘸出甘露,洒在树根上。只见那棵树果然枝叶重生,果实复现,比先前更加茂盛,灵根重续,仙气更浓。清风、明月欢喜不已,叩头谢恩。
镇元女仙大喜,对悟空道:“大圣果然言而有信。我愿与你八拜结交。”悟空笑道:“大仙客气了。”二人焚香拜了八拜,以姐弟相称。镇元女仙命清风、明月摆下素宴,款待菩萨和唐僧师徒。
酒过三巡,悟空看着镇元女仙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心中痒痒。只见女仙今日换了淡紫色道袍,领口微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道袍下双峰高耸,腰肢纤细,臀如满月。悟空凑近女仙,低声道:“姐姐,刚才拜了把子,咱们就是姐弟了。弟弟有事相求,不知姐姐可肯?”镇元女仙道:“贤弟请讲。”悟空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那话极尽淫秽,镇元女仙脸一红,啐道:“你这猴子,怎的这般没正经?刚拜了把子就说这些?”悟空道:“姐姐刚才说了,要与我八拜结交,生死之交。这点小忙都不帮?再说了,姐姐活了不知多少万年,难道就不想尝尝男人的滋味?”镇元女仙半推半就,低声道:“待宴席散了再说。”眼中却已春波荡漾。
观音菩萨耳朵灵,已听了去,微微一笑,也不说破。唐僧只是念经,八戒、沙僧大快朵颐。宴罢,唐僧被安排到客房休息,八戒、沙僧也去睡了。悟空拉着镇元女仙,又拉了菩萨,来到后院人参果树下。清风、明月收拾完碗筷,正要回房,也被悟空一把拽来。
月光如水,洒在人参果树上,叶影婆娑,树影斑驳。树下铺了一张大毯子,是镇元女仙事先备好的——她其实心中也有几分期待,活了数万年,从未尝过男女之欢,今日被悟空撩拨,春心已动。悟空笑道:“今日良辰美景,咱们姐弟几个,好好乐一乐。”
他先搂住镇元女仙。女仙虽是地仙之祖,却从未近过男色,此刻被悟空毛茸茸的身子贴着,心跳如鼓,脸如火烧,浑身发软。悟空解开她的鹤氅,里面是鹅黄抹胸,褪去抹胸,一对饱满的玉乳弹了出来,白花花晃眼,比观音的还大上一圈,如两只熟透的蜜瓜,乳晕深粉,乳头如熟透的樱桃,硬挺挺立着。悟空低头含住,舌尖舔弄,牙齿轻咬,女仙“啊”了一声,身子一软,靠在树上。悟空又伸手探入她裙底,隔着亵裤一摸,那里早已湿透,春水渗了出来。镇元女仙羞道:“你这猴子……倒也厉害……姐姐我活了四万八千年,从未……”悟空笑道:“今日便让姐姐知道人间极乐。”悟空褪下她的亵裤,只见阴毛浓密乌黑,卷曲如云,阴唇肥厚,如两片肥美的花瓣,花核已经勃起,如小指头大小,花缝中春水淋漓。
他将女仙放倒在毯子上,分开双腿,那两条腿白嫩修长,肌肉结实,因常年修炼而充满弹性。金箍肉棒对准花心,一挺而入。镇元女仙虽是处子,但道行高深,身体柔韧,花径虽紧,却弹性十足,只疼了一下便适应了。悟空抽送起来,那花径中层层叠叠,如无数肉褶,紧紧裹住棒身,每抽一下都像是被吸住,每送一下都像是被推入。
悟空抽送如急雨,九浅一深探花心,
镇元女仙初时尚忍,银牙咬唇,
被干了几十下后,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
“嗯……啊……贤弟……好深……好胀……”
她的声音低沉慵懒,如大提琴般醇厚,
别有一番风味,与菩萨的高亢不同。
悟空边干边揉她的乳房,两只大奶在月光下晃得耀眼,如两团白雪在跳动。他俯身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如婴儿吃奶。镇元女仙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腰肢扭动,屁股上挺,迎合他的抽送。干了数百下,女仙泄了身子,阴精喷涌,如泉涌出,把毯子湿了一大片,浑身痉挛,如触电一般。
观音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春心荡漾,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花径中已有春水流淌。悟空放开镇元女仙,又拉过观音。二人已是老相识,轻车熟路,观音趴在毯子上,撅起圆臀,那屁股白嫩圆翘,如满月一般,臀缝中花蕊隐现,春水欲滴。悟空从后面插入,双手抓住她的腰,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撞得观音“啊啊”浪叫,与镇元女仙的低吟此起彼伏,如二重唱。
观音趴在毯上,屁股高撅,
悟空从后插入,双手抓住纤腰,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月下回荡,
观音的双乳随着抽送前后晃动,如两只铃铛。
清风、明月两个女仙童站在一旁,看得浑身发软,双腿打颤,花径中已有春水顺着大腿流下。悟空对她们招手,二女童怯生生走过来。悟空让清风趴在观音旁边,他一边干着观音,一边用手指逗弄清风的阴户。清风被他摸得淫水直流,娇喘连连,主动凑过来求欢,小屁股扭动如蛇。悟空便将棒儿从观音体内抽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春水,然后插入清风体内。
这一下插得又深又猛,清风“啊”的一声,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搂住悟空的脖子。悟空干了几十下清风,又转到明月身上。明月年纪最小,阴户光洁如白玉馒头,悟空让她躺在镇元女仙身边,轻轻插入,缓缓抽送。明月被干得咿咿呀呀,如小猫叫春,甚是可爱,小脸通红,双眼迷离。
最后,悟空让四个女仙并排跪在毯子上,齐齐撅起屁股。四个圆臀四个洞,各有各的风情:镇元女仙的臀最大最圆,如满月般浑圆,臀肉肥厚;观音的臀翘而紧致,如蜜桃般诱人;清风的臀丰满白嫩,如两团白雪;明月的臀小巧玲珑,如两只小玉碗。悟空从左到右,依次插入,每个女仙干几十下,轮番上阵,如点兵点将。
镇元的穴最紧,夹得爽,
观音的穴最湿,滑得顺,
清风的穴最深,插得透,
明月的穴最浅,顶得娇。
四个女仙被干得浪声四起,此起彼伏,月光下的后院春色无边,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诗曰:
人参果树下春潮涌,镇元观音竞风流。
清风明月双雏凤,四女齐翘白玉臀。
金箍棒扫群雌伏,甘露遍洒花心红。
八拜之交成云雨,从此五庄不夜宫。
悟空干得兴起,让四个女仙变换姿势,时而一字排开,如四朵并蒂莲;时而叠罗汉,四人叠在一起,四个花穴排成一列,悟空从上到下依次插入。他将镇元女仙压在身下,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观音骑在他脸上给他口交,清风明月则一左一右舔他的乳头,四女齐上阵,如群蜂采蜜。
镇元女仙在下,双腿盘腰,花心被顶得乱颤;
观音在上,俯身含住棒根,舌尖舔弄卵蛋;
清风在左,含住悟空左乳,舌尖拨弄乳头;
明月在右,含住悟空右乳,小手抚摸他的胸膛。
五人大战了数个时辰,从月上柳梢干到东方既白,先后泄了无数次,毯子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如遭水淹。悟空这才将阳精分别射入四个女仙的体内和脸上。镇元女仙被射了一脸,白浊的精液糊在她英气勃勃的脸上,顺着鼻梁流下,滴在乳沟里。她嗔道:“你这泼猴,真是荒唐!姐姐我活了四万八千年,从未这般……”悟空笑道:“姐姐,这才叫八拜之交嘛。拜把子哪有只拜不睡的?”
观音笑道:“好了好了,你这猴子也闹够了。天快亮了,我该回去了。”悟空拉住她:“菩萨别走,再玩一会儿。”观音点了点他的额头:“再玩下去,你的取经大业还要不要?那唐妮子只怕已经醒了。”悟空无奈,只得放她走。观音驾云而去,临走时在悟空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下次来南海,我让惠岸也一起。”悟空大喜:“一言为定!”
镇元女仙起身穿衣,吩咐清风、明月打水来洗漱。她对悟空道:“贤弟,这人参果树已活,我也不追究了。你去西天路上,好生保你师父。待取经归来,再到我观中一聚。”悟空笑道:“一定一定。到时候姐姐可别说不认识我。”他又搂过清风、明月,在每人嘴上亲了一口,二女童红着脸低下了头,眼中却有不舍之意。
次日,唐僧师徒辞别镇元女仙,继续西行。镇元女仙送到山门外,望着悟空的背影,心中竟有几分不舍。清风、明月站在她身后,眼巴巴望着悟空远去,小手还在摸自己昨夜被疼爱的地方。
正是:
万寿山中一树高,惹得猴王动金棒。
偷果推树寻常事,破瓜结交更妖娆。
观音洒下甘露水,化作今宵春色潮。
若问西天几万里,步步留情步步娇。
诗曰:
五庄观里春色多,镇元观音共一窝。
清风明月双破体,猴王一棒挑四娥。
人参果补七万寿,不如云雨片刻乐。
后事如何且慢说,下回自有好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