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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十九回四圣试禅心猴王戏美,八戒蒙盖头淫香烧身

西游记 · 佚名 · 1.4万 字

定场诗曰:

荒村夜来月色娇,四圣化女试禅苗。

老母熟美臀如月,菩萨青春乳似桃。

猴王识破偷香去,八戒贪色命根焦。

金箍棒下花心颤,取经路上乐逍遥。

又有一首《蝶恋花》为证:

月满荒村花满树,四女迎门,各把春情露。老母风流体态著,三姑娇嫩眉含雾。

猴王火眼识仙路,暗度陈仓,偷把金枪竖。一夜云雨无重数,管甚西天万里路。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流沙河,一路西行。那沙僧挑着担子,八戒牵着马,悟空在前探路。行了数月,正值暮秋天气,但见:

水痕收,山骨瘦。红叶纷飞,黄花满地。征雁字南飞,夜虫声渐细。正是那霜凋红叶林林瘦,雨熟黄粱处处盈。

三藏见天色已晚,道:“悟空,前面可有人家借宿?”悟空跳到空中一望,只见远处山坳里有一处庄院,青砖碧瓦,高门大户,飞檐翘角,门前两棵大槐树,树影婆娑,便道:“师父,前面有个大庄院,正好借宿。”师徒四人牵马挑担,来到庄前。

只见那庄院门首挂着一副对联,上写:“丝飘弱柳平桥晚,雪点香梅小院春。”门楣上悬着“莫家庄”三字匾额。八戒道:“好个富户人家!这门面少说也值千两银子。”悟空上前叩门,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三十余岁妇人。但见她:

头戴青丝髻,斜插碧玉簪。脸如秋月白,眉似远山微。眼含春水波光动,唇点朱砂笑意浓。身穿素缟衣,腰系白绫带。胸前双峰颤巍巍,犹如玉兔怀中跳;臀下两瓣圆滚滚,好似满月天上悬。风韵犹存半老时,眼角细纹也妩媚。莲步轻移香风起,未语先笑勾人魂。

那素缟衣下,隐隐可见一对玉乳饱满高耸,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衣料摩擦间,两颗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腰间束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走动时腰肢轻摆,如风中杨柳。臀部浑圆如满月,将裙子撑得紧绷绷的,行走时左右摇摆,两瓣臀肉在裙下相互挤压,荡出诱人的波浪。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肤,隐隐可见深深的乳沟,沟底幽深,引人遐想。

那妇人一双桃花眼在四人脸上扫过,目光在悟空和八戒身上停留最久,嘴角含春,轻启朱唇道:“几位长老从何而来?”声音软糯如糯米糖,听得八戒骨头都酥了半边。

三藏合十道:“贫僧乃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的,路过宝地,欲借宿一宵,万望方便。”妇人笑道:“原来是取经的圣僧,请进请进。”侧身让路时,胸前的双乳晃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从衣领中跳出来。

师徒四人进了院子,只见里面雕梁画栋,甚是气派。庭院中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回廊九曲,雕窗花墙。正中一座大厅,红柱绿瓦,门前两尊石狮,栩栩如生。厅内摆着紫檀木桌椅,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案上焚着龙涎香,香气袅袅。

妇人请他们入厅堂坐下,吩咐丫鬟看茶。不多时,又从后堂走出三个美貌女子。但见:

大女儿真真,年约二十,生得脸衬桃花,眉弯新月。身穿红罗衣,头戴金步摇。红罗衣紧贴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双峰高耸如山峰对峙,沟壑深不见底;腰肢纤细如杨柳,堪堪一握;臀部浑圆如满月,将红裙撑得紧绷。衣领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两颗乳球的上半圆暴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肤如凝脂,手如柔荑,颈如蝤蛴,齿如瓠犀。一双凤眼含情脉脉,樱唇微启,露出贝齿。

二女儿爱爱,年约十八,面如满月,目若流星。身穿绿罗裙,腰系翡翠带。绿罗裙紧裹着身子,胸前双丸圆润挺拔,将衣料撑得紧绷,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裙摆开叉,走动时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笔直,膝盖玲珑,脚踝纤细。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一张鹅蛋脸,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身段婀娜,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腰肢扭动间,臀波乳浪,令人目眩神迷。

三女儿怜怜,年约十六,体态轻盈,朱唇皓齿。身穿紫罗衫,下着百褶裙。紫罗衫轻薄透明,隐隐可见内里的抹胸,抹胸下双乳虽不如姐姐们硕大,却圆润如桃,微微上翘,乳沟虽浅却精致可爱。娇小玲珑,身量未足,却已有了少女的曲线——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小巧浑圆,双腿笔直修长。一张瓜子脸,眼如点漆,眉如远山,朱唇小如樱桃,一笑露出两个酒窝。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如水莲花般娇羞。

三女向唐僧师徒施礼,盈盈下拜时,衣领下垂,露出更多春光。那妇人道:“老身姓贾,夫家姓莫,不幸早年丧夫,只留下这三个女儿,唤名真真、爱爱、怜怜。老身有家资万贯,良田千顷,牛羊无数,金银满箱,只是无人继承。前日有愿,要招个上门女婿。今日四位长老降临,真是天赐良缘。不知哪位长老肯留下?若是四位都肯,我母女四人正好嫁你们四位,岂不美哉?”说罢,一双桃花眼在悟空、八戒、沙僧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勾魂摄魄,仿佛要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目光所到之处,如春风吹过,让人浑身酥麻。

唐僧暗恼,又恐悟空心志不坚,只好低头念经,装作没听见,口中“阿弥陀佛”念个不停,额上却渗出汗珠。悟空眨着火眼金睛,早看出这母女四人身有祥光,头顶隐隐有佛光环绕,不是凡人,心中暗笑:原来是菩萨们来试禅心。他也不说破,只在旁边看八戒的丑态,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沙僧老实,只管吃茶,不敢搭话,眼睛盯着茶杯,脖子都红了。那八戒一听招赘,眼睛发直,瞪得如铜铃,口水直流三尺,滴在衣襟上,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如坐针毡,裤裆处已支起一个小帐篷,把裤子撑得紧绷。他忍不住道:“师父,这娘子一片诚心,你怎地不应?”唐僧瞪了他一眼,八戒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偷眼看那三个女儿,目光在她们胸脯和屁股上流连忘返,喉咙里咕嘟咕嘟咽口水。

妇人又道:“若是四位长老都不肯,我母女四人便无倚无靠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这家产早晚被人骗去。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说着,竟用衣袖拭泪,那模样楚楚可怜。

八戒终于忍不住,扯着唐僧的袈裟道:“师父,你且商量商量,留一个也好。人家一片诚心,我们怎能辜负?”唐僧喝道:“孽障!我们是出家之人,岂可动凡心?再胡说,我念紧箍咒了!”

八戒忙道:“别别别!师父,我不是那意思。只是常言道,和尚是色中饿鬼。你是女子,但徒儿们一路辛苦,也该享享福了。你看看这三位姑娘,个个貌若天仙,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悟空在旁笑道:“呆子,你想享福?那你就留下来吧。老孙替你挑担子,老猪替你牵马。”八戒大喜:“哥哥,你说的是真话?”悟空道:“老孙什么时候骗过你?只是你得问问师父答不答应。”

八戒又去缠唐僧,唐僧被他缠得没法,只是摇头。

妇人见唐僧不肯,便道:“既然长老不肯,老身有一计。今晚三位女儿各自一间房,长老们各自一间房,若有缘的,自会相见。若是无缘,那也是天意。老身这里有红盖头一条,哪位长老愿意,可蒙上盖头,去后院寻房,寻到哪个便是哪个,绝不勉强。”说罢,从袖中取出一条大红盖头,绣着鸳鸯戏水,金丝滚边,香气扑鼻。

八戒拍手道:“妙极妙极!这个法子好,全凭天意!”唐僧无奈,只得应允。

却说悟空趁众人不备,悄悄溜出厅堂,走到后院。

月色朦胧,花香袭人,园中菊花盛开,桂花飘香。他见观音化作的大女儿真真正在花园中的凉亭里赏花,那一袭红罗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泽,如火焰般艳丽。她侧身坐在石凳上,一手托腮,一手轻抚桂花枝,红罗衣紧裹着的身子曲线毕露——从侧面看,胸前的山峰更加陡峭,腰肢的弧线更加优美,臀部的曲线更加圆润。月光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可见内里的肌肤。

悟空跳过去,轻手轻脚地从背后一把搂住。真真惊道:“猴头,你做什么?”声音虽惊,却无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悟空在她耳边道:“菩萨,你瞒得旁人,瞒不过老孙的火眼金睛。你、黎山老母和普贤文殊三位菩萨,这是要试我师徒的禅心?老孙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们头顶的佛光还没收干净呢。”热气喷在她耳垂上,痒痒的。

观音抿嘴笑道:“既被你看破,休要声张。那八戒有色心,正要试试他。你那师父虽然是女儿身,一路上也经了不少考验,我们只是想看看她禅心是否坚定。”

悟空道:“试他可以,只是老孙也有一桩心事。这一路上,老孙憋得难受,正想找人泄泄火。”

观音道:“什么心事?”虽在问,眼中已有春意。

悟空搂得更紧,毛茸茸的大手已伸到她衣内,隔着肚兜摸着那对丰满的玉乳,只觉得入手滑腻,温软如绵,如握着一对温热的玉球。乳头已微微硬起,如两颗小石子,便捏住轻轻搓揉,食指和拇指捻着乳头打转。那乳头在他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挺。观音的身子轻轻颤抖,呼吸急促起来。

悟空道:“菩萨,你我早有夫妻之实,何必害羞?当年在南海,你就让老孙尝过滋味了。今夜你帮我拿下那三位,老孙重重谢你。”观音被他摸得浑身酥软,脸颊绯红,如同醉酒,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不定,低声道:“你……你要怎样?”

悟空道:“今晚八戒去捉新娘,你只需在房中放些淫香,让他晕头转向。老孙则去会会黎山老母和普贤文殊二位菩萨。你也一同快活。咱们四个陪你一个,保你欲仙欲死。”

观音红着脸道:“你这猴头,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等事也敢说出口,不怕佛祖怪罪?”

悟空道:“菩萨慈悲,成全则个。佛祖要怪,就怪老孙好了。反正老孙已经是个妖猴,不在乎多一条罪名。”

观音无奈,点头应允,又从袖中取出一小瓶淫香,道:“这是南海秘制的合欢香,只需点燃,便能勾动春情,迷人心智。闻了此香,便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荡妇,便是铁石心肠也会化作绕指柔。你拿去用吧。”

悟空接过,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毛茸茸的嘴扎得她又痒又麻。观音啐了一声,扭着腰肢去了。那腰肢扭动时,臀部左右摇摆,红罗衣下的两瓣臀肉相互碰撞,看得悟空下体一硬。

悟空又去找黎山老母。

那黎山老母化作贾夫人,正在房中梳妆,对镜描眉。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亵衣是半透明的纱质,月光下,内里的胴体若隐若现。胸前双峰如两座雪白的山峰,峰顶两颗紫葡萄若隐若现。亵衣下摆只到大腿根,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根处一片黑森林若隐若现。

老母坐在镜前,一手拿着眉笔,一手托着下巴,对着镜子细细描画。她虽年过半百,保养得却如三十许人: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皮肤白皙细腻,颈项光滑如脂。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风韵,如秋天的菊花,虽不如春花娇嫩,却有一种成熟的美。

悟空从窗户跳进去,老母惊道:“你这猴子,怎么闯到内室来了?这是妇人家闺房,岂是你能进的?”

悟空笑道:“老母,你化得虽好,却瞒不过我。你是黎山老母,来试我师父禅心的。老孙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

老母脸色一变:“你既知道,还不退下?这是佛门清净地,岂容你胡来?”

悟空道:“老母,我师父是女儿身,你试她也是白试。她一路上被妖怪抓去,也没见失身。倒是老孙,正想和老母亲近亲近。老母风韵犹存,老孙爱煞了。”

老母怒道:“放肆!你这泼猴,敢对本座无礼?”说着就要起身。

悟空却一把抱住她,道:“老母,今夜良宵,莫辜负了。你看看你,打扮得这么漂亮,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毛茸茸的大手已探入衣襟,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那奶子虽不如少女挺拔,却丰腴柔软,一手难以掌握,如两个大面团。乳晕深褐,如铜钱大小,乳头如葡萄般大小,已经硬了起来。轻轻一捏,乳头又硬了几分。

老母身体一颤,她是上古女神,久旷之身,不知多少年没有男人碰过了。被悟空这一摸,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如火山喷发,双腿间渐渐湿润,淫水顺着阴道流出,亵裤湿了一片。她竟有几分情动,身子软了下来,靠在悟空怀里。

悟空道:“老母,今夜良宵,莫辜负了。老孙的棒儿可是出了名的厉害,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老母半推半就,低声道:“不可让旁人知道。若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悟空大喜,在她耳边说了今夜之计,如何让八戒中计,如何与四位女神快活。老母听得面红耳赤,双腿间的淫水越流越多,亵裤已经湿透了,却也不禁心动,点头应允。

接着,悟空又分别找到普贤和文殊两位菩萨。

普贤化作二女儿爱爱,生得端庄秀丽,身穿绿罗裙,正在书房中读书。她侧身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书卷,一手托腮。绿罗裙紧裹着身子,胸前的双峰将衣料撑得紧绷,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裙摆下,两条白皙的小腿交叠在一起,脚踝纤细,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

悟空悄无声息地摸进去,从后面蒙住她的眼睛。普贤惊道:“谁?”声音中带着惊慌。

悟空道:“菩萨,是老孙。别怕,老孙不是坏人。”

普贤转身,见是悟空,松了口气:“你这猴子,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是女儿家的闺房,你岂能乱闯?”

悟空笑道:“菩萨好生端庄,老孙看得心痒。一路西行,老孙憋坏了,正想找菩萨泄泄火。”说罢,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大手在她臀上揉捏。那臀部虽不如老母丰满,却圆润紧致,弹性十足,摸起来手感极好。两瓣臀肉在他手中变换形状,如揉面团。

普贤羞得满脸通红,挣扎道:“泼猴,休得无礼!我是佛门菩萨,岂能与你做这等苟且之事?”

悟空却不放手,一只手已探入她衣内,握住一只玉乳。那乳房圆润挺拔,如倒扣的玉碗,一手刚好握住。乳头如樱桃般小巧,粉红色,轻轻一捏便硬了起来,如小石子一般。悟空食指和拇指捏着乳头轻轻搓揉,普贤浑身酥软,靠在他怀里,嗔道:“你……你怎敢轻薄于我?”

悟空道:“菩萨,你我前世有缘,今日相逢,岂不是天意?当年在灵山,你我就有过一面之缘,老孙对你念念不忘。今日重逢,怎能错过?”

普贤被他撩拨得春心荡漾,双腿间已湿了一片,亵裤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低声道:“你……你要怎样便怎样,只是不可让旁人知道。若被文殊观音知道,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悟空大喜,又在她脸上亲了几口,道:“菩萨放心,老孙已经跟她们说好了,今晚大家一起快活。你、我、老母、观音、文殊,咱们五个一起,岂不美哉?”

普贤羞得把头埋在他怀里,蚊声道:“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

文殊化作三女儿怜怜,身穿紫罗衫,正在花园的凉亭里弹琴。

月光下,她的身姿婀娜,紫罗衫随风飘动,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膝盖。紫罗衫轻薄透明,月光透过衣料,隐约可见内里的抹胸和亵裤。抹胸下,双乳虽不大却圆润挺翘,两颗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亵裤紧贴着下身,勾勒出阴户的形状,隐隐可见一片黑森林。

她的琴声悠扬,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仿佛在诉说着少女的春情。悟空跳进凉亭,一把将她抱在膝上。文殊惊叫一声,琴声戛然而止,见是悟空,嗔道:“大圣,你吓死我了。人家正弹琴呢,被你打断了。”

悟空道:“菩萨,你的琴声如泣如诉,莫非是想老孙了?老孙听这琴声,骨头都酥了。”

文殊啐道:“谁想你这泼猴?你这猴头,没个正经。人家好好弹琴,你来捣乱。”

悟空的手已伸进她的紫罗衫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抚摸,道:“不想我,怎么湿成这样?”原来他的手指探到她的双腿间,发现亵裤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石凳都弄湿了一片。

文殊羞得无地自容,原来她方才弹琴时,想起前日与悟空欢好的情景,心中荡漾,不知不觉就湿了。她的脸如火烧,红到了耳根,把头埋在悟空怀里,不敢看他。

悟空褪下她的亵裤,露出圆润白皙的臀部,两瓣臀肉如两轮满月,中间是一条粉嫩的缝隙,早已水光潋滟,淫水泛滥。他伸指探入,只觉得里面温热紧窄,层层叠叠的褶皱吸着手指,如婴儿的小嘴在吸吮。

文殊“啊”的一声,身子一颤,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叫道:“大圣……不要……那里脏……”

悟空道:“菩萨哪里都香,哪里都干净。老孙就喜欢摸这里。”说着,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拇指按着花蒂轻轻搓揉。

文殊早已情动,淫水如泉涌出,打湿了悟空的手。她低声道:“冤家……依你便是……只是你要温柔些,我那里还疼着呢。上次被你弄了一夜,第二天走路都不利索。”

悟空道:“菩萨放心,老孙今夜一定温柔。前戏做足,保你不疼。”

诗曰:

四圣设局试禅心,不料猴王识破真。

老母熟美先入手,菩萨娇嫩后承恩。

观音本是旧相好,普贤文殊新入群。

今夜荒村春色满,管他取经不取经。

到了晚上,妇人将唐僧师徒安排在西厢房。

八戒心痒难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如烙饼一般。他想起那三个女儿的模样,尤其是那个穿紫罗衫的小女儿怜怜,娇小玲珑,胸脯却圆鼓鼓的,越想越心痒,那话儿硬得像根铁棍,把裤子撑得老高。他伸手摸了摸,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如鹅卵大小。

他自言自语道:“我的儿,今夜让你开开荤。那三个小娘子,个个貌若天仙,若能睡到一个,也不枉我老猪投胎做人。若能睡到三个,那就是神仙过的日子了。”

等到二更天,他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摸到后院。只见三个女儿的房中亮着灯,窗纸上映出窈窕的身影——有的在梳头,长发如瀑;有的在宽衣,曲线玲珑;有的在沐浴,水汽氤氲。那身影曲线玲珑,看得八戒血脉贲张,裤裆里的那话儿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他搓着手,口水直流,滴在地上,不知进哪个门好。这时,观音化作的怜怜在门口向他招手,月光下,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纱衣透明,两个乳头清晰可见,如两颗红豆;下身黑森林若隐若现,阴毛卷曲浓密。她招手时,纱衣飘动,乳波臀浪,令人目眩神迷。

八戒喜得屁滚尿流,跑了过去,叫道:“小娘子,我来了!”

观音道:“长老,我娘说了,让你蒙上盖头,捉到哪个就是哪个。这是天意,不可违背。”说着,把红盖头递给他。

八戒道:“妙啊!天意难违,天意难违!”便蒙上一块红盖头,眼前一片漆黑,张开双臂在院子里乱摸,口中叫道:“小娘子们,我来了!谁被我捉到,谁就是我老婆!”

观音悄悄在房中燃起一炷淫香,那香是南海秘制,无色无味,却能勾动春情,迷人心智。香烟袅袅,弥漫在整个后院。八戒闻了之后,只觉得浑身燥热,如火烧一般,下体那话儿硬如铁杵,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精液在睾丸里沸腾,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女人!他像没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撞倒了几扇门,撞翻了几个花盆,却摸不到一个人影。

却说悟空在隔壁房中,先搂住了黎山老母。

老母此时已脱得精光,躺在床上等候。悟空定睛一看,只见黎山老母虽年过半百,保养得却如三十许人:

双乳饱满下垂,如两只大白兔趴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晕深褐色,如铜钱大小,乳头如葡萄,已经硬了起来,紫红色,上面还有几个小凸起。小腹微有赘肉,却不失丰腴,如一块白玉,微微隆起。肚脐深陷,如一个小酒窝。

双腿之间一片浓密的黑森林,阴毛卷曲浓密,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肛门,乌黑发亮,如一片森林。花唇肥厚,紫褐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淫水已经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淫水透明粘稠,在灯光下泛着光。

悟空也脱了衣裳,露出那根金箍棒。那话儿青筋盘绕,如蚯蚓爬满;龟头紫红,如鹅卵般大小,马眼张开,流出透明的液体。整根棒子又粗又长,足有尺余,青筋暴起,如一根铁棍。老母见了惊呼:“好大!好长!这……这怎么插得进去?”

悟空笑道:“大才快活。老母放心,你那里能生孩子,自然能吞下老孙的棒儿。女人那里,连婴儿都能生出来,何况一根肉棒?”

说罢,将老母推倒在床,分开她的双腿。老母的双腿白皙丰腴,大腿内侧细嫩光滑,如绸缎一般。淫水已经把床单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悟空趴在老母身上,先亲吻她的嘴唇。老母的嘴唇虽不如少女鲜嫩,却饱满柔软,带着成熟女人的味道,如熟透的水蜜桃。悟空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老母吸吮着,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悟空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那奶子软得像面团,一手难以掌握。五指陷入乳肉中,奶子变换着形状。乳头硬得像石子,刮着掌心。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拨开浓密的阴毛,找到那粒花蒂。花蒂如黄豆般大小,已经硬了起来,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粉红色,敏感异常。

悟空轻轻搓揉花蒂,食指和拇指捏着它轻轻转动。老母浑身颤抖,淫水直流,如泉水般从阴道口涌出,把悟空的手都打湿了。她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腰肢扭动,臀部上挺,迎合着悟空的动作。

“啊……好猴王……那里……那里好痒……再重些……”老母喘息着叫道。

悟空觉得前戏已足,便提起金箍棒,对准那花心。只见老母的阴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如蝴蝶的翅膀,薄薄的,粉红色。花蒂如黄豆般大小,已经充血膨胀。阴道口已张开,如鱼嘴一般一张一合,淫水汩汩流出,拉出长长的丝线。

悟空用龟头在阴道口磨了几下,沾满淫水,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滑腻腻的。然后一挺腰,一杆入洞。

“啊——”老母一声娇呼,只觉一根火热的巨物撑开了她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她是上古女神,虽活了万年,却从未与男子交合过。处女膜应声而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落红点点,如梅花绽放,染红了床单,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悟空抽送起来,只觉里面温热紧窄,层层叠叠的褶皱刮着龟头,如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舒爽无比。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九浅一深地抽送起来。

老母初时疼痛,眉头紧皱,咬唇忍痛,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后来渐入佳境,只觉得被塞满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如电流般流遍四肢百骸。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充实。

“嗯……啊……好美……好舒服……再深些……”老母淫声浪语不绝,双腿盘上悟空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悟空边干边道:“老母,老孙的棒儿如何?比你想象中的如何?”

老母喘息道:“好……好棒……老身活了万年……今日方知……男女之乐……以前真是白活了……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悟空听得兴起,将老母双腿扛在肩上,大力抽送。这个姿势让他的棒子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软软的,弹弹的,如撞在一团棉花上。

老母的双腿被扛在悟空肩上,臀部悬空,悟空由上往下狠插,重力让棒子插得更深。老母被干得花枝乱颤,双乳上下晃动,如两只白兔在跳跃。她口中叫道:“好猴王……再深些……再快些……老身要死了……啊……要升天了……”

悟空一口气抽送了数百下,“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响。老母泄了两次,第一次淫水如泉水般涌出,第二次更甚,如洪水决堤,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悟空打了个哆嗦。老母的阴道痉挛着,紧紧夹着悟空的棒子,如婴儿的小嘴在吸吮。

老母瘫软如泥,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胸脯起伏不定,脸上潮红未退,眼中满是满足和迷离。她道:“好猴王……老身活了万年……今日才知做女人的滋味……以前真是白活了……”

悟空亲了她一口,道:“老母且歇着,老孙去会会其他菩萨。今夜还长,待会儿再来陪你。”

悟空又转到隔壁普贤房中。

普贤已脱得精光,躺在床上自摸。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五指陷入乳肉中,乳头从指缝间露出来,硬硬的;另一只手在腿间搓揉,手指在阴户上画圈,偶尔伸入阴道中抽插。她生得端庄秀丽,身子却极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浑身颤抖。

悟空扑上去,先亲吻她的樱唇。普贤的嘴唇柔软香甜,如花瓣一般,吻起来如饮甘露。悟空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普贤吸吮着,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悟空一路向下,舔过她的脖颈。脖颈白皙修长,如天鹅的脖子,皮肤细腻光滑。锁骨精致如蝴蝶,悟空用舌尖在锁骨窝里画圈。再向下,是乳房。普贤的乳房圆润挺拔,如倒扣的玉碗,乳晕粉红如桃花,乳头小巧如樱桃。

悟空含住一只乳头,用舌尖轻轻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啮。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乳房,五指陷入乳肉中,乳头从指缝间露出来。普贤浑身颤抖,双手抓着悟空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胸上按,口中叫道:“好猴王……好痒……好舒服……再用力些……”

悟空舔完乳房,继续向下,舔过她的肚脐。肚脐深陷,如一个小酒窝,悟空把舌尖探进去,普贤痒得直扭腰。再向下,是双腿之间。

普贤的阴户光洁无毛,如初生婴儿,粉嫩如桃花。大阴唇饱满,如两片花瓣,紧紧合拢。小阴唇薄如蝉翼,粉红色,藏在两片大阴唇之间。花蒂小巧玲珑,如一颗粉色的珍珠,藏在包皮中。阴道口紧闭,只有一条粉色的缝隙,淫水从缝隙中渗出,晶莹剔透。

悟空用舌尖拨开花唇,找到花蒂,轻轻舔弄。花蒂在舌尖下慢慢硬起来,如一颗小石子。普贤浑身痉挛,如触电一般,双手抓着床单,腰肢扭动,臀部上挺,淫水如泉涌出,流了悟空一脸。她口中叫道:“猴王……好痒……好舒服……那里……那里好美……啊……要死了……”

舔弄了一盏茶功夫,普贤已被舔得泄了一次,淫水喷了悟空一脸。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中满是迷离。

悟空提枪上马,对准那粉嫩的阴户,一挺而入。“噗嗤”一声,棒子插入湿润的阴道中。普贤娇呼一声,落红点点,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床单,如梅花点点。

悟空九浅一深,缓缓抽送。每浅入九下,只在阴道口轻轻抽插,刺激着G点;然后狠狠深插一下,龟头直顶花心,撞得花心一颤。普贤初尝滋味,快活得死去活来,双手搂着悟空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好哥哥……再深些……妹妹要死了……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普贤淫声浪语不绝,眼中满是春情。

悟空又干了几百下,普贤泄了三次,床单湿了一大片。每次泄身,她的阴道都会痉挛,紧紧夹着悟空的棒子,淫水如泉水般涌出。

悟空让普贤转过身去,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让棒子插得更深,龟头直顶花心。普贤的臀部圆润白皙,两瓣臀肉如两轮满月,中间是一条粉嫩的缝隙。悟空从后面看,只见自己的金箍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悟空双手抓住她的腰,大力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响,臀肉荡漾,如波浪一般。普贤被干得眼波迷离,香汗淋漓,头发散乱,口中含混不清地叫着:“啊……啊……猴王……好厉害……妹妹不行了……又要泄了……”

她果然又泄了一次,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喘着粗气。

接着是文殊。

文殊化作的三女儿爱爱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她早已脱光,躺在床上等候。悟空一看,只见她的胴体雪白如玉:

乳房虽不大,却圆润挺拔,如两颗桃子,微微上翘。乳头粉红如桃花,如两颗小樱桃。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臀部小巧浑圆,如两个小苹果。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浑圆,小腿纤细,膝盖玲珑,脚踝纤细。

她的阴户是馒头型,肉嘟嘟的,大阴唇饱满,如一个馒头,中间一条缝。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一抹粉红。阴道紧窄,处女膜完整,只留一个小孔。淫水已经流出,把阴道口润湿,闪闪发亮。

悟空将她抱在怀里,一边亲吻一边插入。他先亲吻她的樱唇,文殊的嘴唇小巧柔软,如花瓣一般。然后舔她的耳垂,文殊的耳朵最是敏感,被舔得浑身酥软,淫水直流。

悟空把文殊放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馒头型的阴户,缓缓插入。文殊娇呼一声,处女膜破裂,落红点点,疼得她眉头紧皱,咬唇忍痛,眼泪都流出来了。

悟空放慢速度,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轻柔而深入。他的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文殊渐渐适应了,疼痛消失,快感袭来。

“嗯……啊……好舒服……猴王……你好厉害……妹妹好美……”文殊娇喘连连,双腿盘上悟空的腰。

悟空一边抽送一边舔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文殊浑身酥软,淫水直流,把床单都湿透了。

干到酣处,悟空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入。文殊的臀部小巧浑圆,从后面看别有一番风味。悟空双手抓住她的腰,大力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娇躯乱颤,臀肉荡漾。

文殊被干得眼波迷离,香汗顺着脖颈流到乳沟,再流到小腹。她口中“啊啊”乱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泄了又泄,最后瘫在桌上,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趴着。

诗曰:

老母破瓜落红多,普贤开苞叫哥哥。

文殊娇小承恩露,观音熟门旧情多。

四人轮流承欢毕,猴王一棒战四娥。

春色满屋淫声起,荒村之夜赛仙阁。

最后,悟空回到观音房中。

观音已等得不耐烦,脱得只剩一件薄纱,躺在床上翘着腿。那薄纱透明,内里的胴体一览无余。她嗔道:“泼猴,只顾自己快活,忘了旧人?让我等这么久,该当何罪?”

悟空笑道:“哪能忘了菩萨?老孙这不是来了吗?菩萨莫急,老孙这就好好伺候你。”

两人抱在一起,翻滚在床上。观音的身子悟空最熟悉不过:

双峰圆润饱满,如两只玉碗,乳头如红豆,粉红色。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隐约可见。臀部紧致结实,摸起来弹性十足,如两个皮球。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浑圆,小腿纤细。双腿之间一片光洁,没有一根毛发,阴户粉嫩如花瓣。大阴唇饱满,小阴唇薄薄的,花蒂小巧,阴道口紧窄。

悟空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叫做“观音坐莲”。观音跨坐在悟空身上,扶着金箍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下。

“啊……”棒子插入,观音一声娇呼,只觉得阴道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在花心上,又酸又麻。

她上下套弄起来,双手撑在悟空胸前,腰肢扭动,臀部起落。每一下坐下,棒子都深深插入,龟头撞在花心上;每一下抬起,棒子都抽到阴道口,只留龟头在里面。

两只玉乳上下跳动,如白兔捣药,乳波荡漾,看得悟空血脉贲张。他伸手握住两只玉乳,轻轻搓揉,五指陷入乳肉中,乳头从指缝间露出来。观音被摸得舒服,套弄得更快,“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啊……悟空……好舒服……你的棒儿好大……顶到花心了……”观音淫声浪语,头发散乱,香汗淋漓。

套弄了数百下,观音泄了一次,淫水如泉水般涌出,顺着悟空的棒子流到床上,湿了一大片。她趴在悟空身上喘气,胸脯起伏不定。

然后换成侧卧式,这个姿势叫做“比目鱼”。悟空从后面搂着她,一手揉乳,一手摸阴,缓缓抽送。这个姿势插得不深,却能让龟头在阴道里来回刮擦,刺激每一寸肉壁,尤其是G点,被龟头来回摩擦,酥麻难当。

观音被插得浑身酥麻,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如小猫叫春。悟空边插边在她耳边说:“菩萨,你的小穴好紧,夹得老孙好舒服。比上次在南海时还紧。”

观音羞道:“泼猴……休要胡说……啊……轻点……你插得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

最后是站立式,这个姿势叫做“猴子上树”。悟空抱着观音靠在墙上,从下往上顶。观音双腿盘着悟空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悟空身上。悟空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一上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花心乱颤。

观音被干得花枝乱颤,口中叫道:“悟空……好悟空……干死我了……啊……要死了……又要泄了……”

二人纠缠了大半个时辰,观音泄了五次,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悟空才将精液射入她体内,一股热流直冲花心,烫得观音又泄了一次,双眼翻白,浑身痉挛,如死了一般。

诗曰:

观音骑乘如坐莲,侧卧比目更缠绵。

站立猴王树上挂,金箍棒下花心颤。

四圣轮流承雨露,猴王一棒战四仙。

荒村春宵千金夜,西天路上乐无边。

又有一首《鹧鸪天》为证:

猴王金棒逞雄风,四圣轮流承恩宠。

老母花心深如海,普贤桃源紧又红。

文殊馒头含春意,观音潮水响叮咚。

一夜云雨不知倦,西天路上乐无穷。

天快亮时,四位女神仙起身穿衣。

黎山老母躺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她道:“天快亮了,我们该走了。再不走,被那唐僧发现就麻烦了。”

悟空道:“多谢老母和三位菩萨成全。老孙感激不尽。以后到了西天,老孙在佛祖面前给你们美言几句。”

观音啐道:“泼猴,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若泄露半个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悟空笑道:“自然自然。只是八戒那呆子……”

普贤道:“他贪色心重,受此教训也是活该。不过下体烧坏,倒也不致命,只是日后不能再行房事罢了。这也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贪色的下场。”

文殊道:“我们走罢。天快亮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四位女神仙现出本相——黎山老母化作一道金光,观音化作一道白光,普贤化作一道红光,文殊化作一道紫光。四道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荒村。在光芒中,四位女神的身姿若隐若现:

黎山老母头戴凤冠,身穿霞帔,手持拂尘,端庄华贵,如帝王之母。观音菩萨头戴宝冠,身披白衣,手持净瓶,慈悲庄严,如救苦救难之母。普贤菩萨骑六牙白象,手持如意,慈悲祥和,如智慧之母。文殊菩萨骑青狮,手持宝剑,智慧庄严,如辩才之母。

四道祥光在空中盘旋一圈,化作祥云,腾空而去。悟空朝空中拜了三拜,心中暗想:这一夜风流,比当年大闹天宫还痛快。

悟空回到院中,见八戒倒在地上,盖头蒙着,下体血肉模糊,不禁好笑。

他走近一看,只见八戒的裤裆处一片血迹,那话儿已经烧断,半截肉棒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只剩根儿还在裤裆里,血如泉涌。八戒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也撞破了,额头肿了一个大包,如鸡蛋大小。

悟空念动咒语,用猴毛变出一根绳子,将八戒吊在房梁上,又用猴毛变出一块布条,替他包扎了伤口。然后回到自己房中,假装睡觉。

天色大亮,唐僧起床,不见八戒,问道:“悟空,八戒呢?这呆子又跑哪儿去了?”

悟空道:“师父,那呆子昨夜不知跑哪里去了,老孙去找找。”他出去转了一圈,假装寻找,然后回来道:“师父,八戒在柴房里吊着呢!不知是哪路神仙在惩罚他。”

唐僧和沙僧赶到柴房,只见八戒被吊在梁上,鼻青脸肿,下体缠着布条,血迹斑斑,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唐僧惊道:“这是怎么了?八戒怎么伤成这样?”

悟空笑道:“师父,这呆子昨夜想偷人家女儿,结果撞了邪,把自己吊起来了。你看他那模样,活像个吊死鬼。”

八戒悠悠醒来,只觉得下体剧痛,如刀割一般。他低头一看,只见裤裆里空荡荡的,半截肉棒不见了,顿时嚎啕大哭:“我的宝贝啊!我的命根子啊!我老猪还有媳妇呢,怎么就断了?这叫我怎么活啊!”

哭了几声,又疼得晕了过去。唐僧叹道:“孽障,这就是贪色的下场。我早就说过,出家人要六根清净,不可动凡心。你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沙僧把他放下来,八戒再也不敢提招赘之事,只是捂着下体,一瘸一拐地跟着,脸上羞愧难当,再也不敢看女人一眼,连头都不敢抬。

唐僧收拾行李,牵马出门。那庄院忽然化作一阵清风,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在空中飘下一张简帖,上写:

黎山老母不思凡,南海菩萨请下凡。

普贤文殊皆是幻,试尔禅心可有贪?

莫道取经多磨难,色字头上一把刀。

八戒贪花失宝器,猴王偷香乐逍遥。

唐僧看了,才知是菩萨们设局,连忙望空礼拜,口中念道:“弟子知错,多谢菩萨指点。”八戒也跪在地上磕头,哭道:“菩萨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

悟空笑道:“师父,菩萨们走了,咱们也上路吧。八戒,你还想要媳妇吗?”

八戒捂着下体,哭丧着脸道:“哥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辈子都不敢了。这一下断了根,想犯戒也没法犯了。”

沙僧挑着担子,道:“二师兄,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

正是:

四圣试禅心,八戒遭了殃。

贪色无好报,烧断是非根。

悟空偷香乐,菩萨也疯狂。

西天路尚远,且行且荒唐。

诗曰:

莫道和尚不贪色,八戒头上盖头红。

淫香一烧魂欲断,猴王四战女仙同。

老母破瓜千岁后,菩萨开苞万劫空。

取经路上多艳事,尽付笑谈西行中。

又有诗曰:

猴王金棒镇四方,今日方知战女郎。

老母花心深千尺,普贤桃源窄又长。

文殊馒头藏春水,观音潮音泛红浪。

一夜风流四圣醉,西天路上更猖狂。

后人有诗赞曰:

取经路上多磨难,最难不过是情关。

八戒贪色失宝器,猴王偷香得仙缘。

四圣试禅反失身,八十一难添一段。

若问西天何处是,只在灵山方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