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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十八回流沙河惠岸送骷髅,云雨中悟空慰旧情

西游记 · 佚名 · 4,230 字

定场诗曰:

流沙滔滔水泛黄,妖怪出没浪翻江。

八戒九齿难取胜,猴王不愿下汪洋。

惠岸奉旨来点化,沙僧皈依号和尚。

骷髅化作般若艇,云中更有一场狂。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高老庄,一路西行。那八戒本是天蓬元帅转世,生得粗壮憨直,一路上与悟空斗嘴不断,却又敬畏师兄的本事。三藏虽是女尼,却已与悟空有了夫妻之实,路上夜夜同宿,倒也其乐融融。那白龙马本是西海小龙女敖玉,平日里化作白马驮着三藏,夜间便恢复人形,与悟空、三藏三人同欢。这一日,行至一处大河拦路,但见那河:

洋洋浩浩,漠漠茫茫。八百里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三藏勒马观看,心惊道:“徒弟,这河如何得过?”悟空跳到空中,手搭凉棚一望,道:“师父,这河少说有八百里宽,不见渡船,难!难!难!”八戒道:“哥啊,莫不是又要化斋?”悟空啐道:“呆子,就知道吃!且看看何处有桥。”

正说着,河当中忽然钻出一个妖怪,生得:

一头红焰发蓬松,两只圆睛亮似灯。不黑不青蓝靛脸,如雷如鼓老龙声。身披一领鹅黄氅,腰束双攒露白藤。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

那妖怪脚踏波浪,直奔唐僧而来。悟空急忙将师父推下马,八戒举起九齿钉耙便迎。那妖怪与八戒战在一处,你来我往,斗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悟空看得手痒,却因不惯水战,只在岸上叫阵。那妖怪见八戒凶猛,虚晃一招,钻入水底去了。八戒骂道:“这厮打不过就跑,好生无趣!”

悟空道:“呆子,你且下去引他出来,老孙在岸上打他。”八戒道:“哥啊,水里勾当,老猪也曾做得好。只是那厮手段不弱,我下去未必讨得了好。”悟空道:“你且去,若打不过,就引他出来。”八戒无奈,扑通跳下水去。

却说那八戒在水中与妖怪又斗了三十回合。那妖怪使一根降妖宝杖,舞得如蟒蛇出洞。八戒渐渐力怯,虚晃一耙,钻出水面,大叫:“师兄救命!”妖怪也追了出来。悟空举棒便打,妖怪见势不妙,又缩回水底。如此反复三次,八戒累得气喘吁吁,骂道:“这泼怪,水里比老猪还厉害!”悟空道:“若是陆地上,老孙一棒叫他脑袋开花。只是这水战,老孙使不得。”三藏在岸上念经,心中焦急。

正没奈何,忽听得南天门外有人高叫:“孙大圣!唐僧莫慌,我来助你!”悟空抬头一看,只见祥云朵朵,一个女居士飘然而至。但见她:

头戴翠玉莲花冠,身穿淡青水合袍。腰束冰丝鸳鸯绦,足踏云头凤纹靴。面如满月,目似寒星,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红。青丝垂肩,胸前双峰若隐若现,腰肢盈盈一握,臀如满月圆润。正是观音菩萨弟子——惠岸行者,俗名木叉。

悟空一见,心中大喜,笑道:“惠岸妹子,你怎么来了?”惠岸落地,向三藏施礼道:“弟子奉菩萨法旨,特来点化河中妖怪,与长老做个徒弟。”三藏连忙合十道谢。惠岸又道:“这妖怪原是卷帘大将下界,被菩萨点化,在此等候取经人。只是他不知长老面目,多有冲撞。”八戒道:“既是菩萨点化的,何不早说?”惠岸笑道:“待我唤他出来。”

惠岸走到河边,将手中铁笛吹了三声。那妖怪果然从水中钻出,见了惠岸,慌忙跪下道:“尊者降临,有何吩咐?”惠岸道:“菩萨有言,那取经人已到。这位便是唐三藏,你还不快拜?”妖怪抬头看时,见三藏身披袈裟,端坐马上,连忙磕头道:“弟子有眼无珠,冲撞了师父,望师父恕罪。”三藏道:“你既愿皈依,我可收你。只是你这模样凶恶,须得剃度。”妖怪道:“弟子愿剃。”

三藏念经,惠岸取出一把戒刀,将妖怪那红发剃去,只留一个光头。三藏道:“你既入我门,当起法名。你叫悟净,我再与你起个混名,称为沙和尚。”沙僧欢喜,又拜了悟空和八戒,认了师兄。悟空笑道:“沙师弟,以后水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八戒道:“老猪也能下水,只是没你厉害。”沙僧憨厚一笑。

惠岸又道:“你项下九个骷髅,乃从前吃人的九个取经僧头骨。菩萨教你将此九个骷髅穿在一处,再取这葫芦,便可作法渡河。”沙僧依言,将九个骷髅按九宫排列,中间放一个红葫芦,念动咒语,那骷髅与葫芦瞬间化作一艘法船,船头船尾各有一盏琉璃灯。

三藏见有了渡河之物,心中欢喜。八戒道:“师父,俺老猪先上船试试。”三藏道:“且慢,待我焚香祷告。”悟空在一旁看着惠岸,心中燥热。惠岸虽是观音弟子,却生得娇艳动人,那日悟空去请观音,在潮音洞中与观音云雨一番,不料惠岸撞见,被悟空一把搂住,三人同欢,好不快活。后来悟空西行,路上偶有相见,都是匆匆一叙,未曾尽兴。

此时惠岸立在河边,风吹衣袂飘飘,那淡青袍子紧紧裹着身子,显出凹凸有致的曲线。悟空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好妹子,多日不见,想死老孙了。”惠岸脸一红,啐道:“泼猴,光天化日,休得胡言。”悟空道:“这河一时半刻过不去,你我到云中叙叙旧如何?”惠岸心跳加速,偷眼看了看三藏。三藏正在焚香,不曾注意这边。八戒和沙僧忙着摆弄法船,也没留神。

惠岸低声道:“你且去云中等我,我随后就来。”悟空大喜,一个筋斗翻上云端,落在软绵绵的白云之上。那云厚实如棉,铺开数丈,正是一张天然的大床。悟空解了衣裳,露出那一身金毛,胯下金箍棒早已昂首挺立。他躺在云上,翘着二郎腿等着。

不多时,惠岸驾着一朵祥云飘来。她落在悟空身边,四下里云海茫茫,不见人影。悟空一把将她搂住,道:“小乖乖,可想死老孙了!”惠岸嗔道:“想我?怕是路上有师父和白龙马陪着,早忘了我吧。”悟空道:“哪能呢?师父是师父,你是你,各有各的滋味。”惠岸粉拳捶他胸口:“猴嘴油滑!”

悟空伸手解开她的翠玉莲花冠,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泻下,散在肩上,更添妩媚。又解了她的淡青水合袍,里面是一件月白色抹胸,紧紧裹着两只大白兔,随着呼吸起伏。悟空将抹胸往下一扯,一对玉乳弹了出来,乳尖粉红,乳晕浅浅一圈,如桃花瓣大小。悟空低头含住一粒,舌尖打转,惠岸“嗯”的一声,身子酥软。

悟空边吮边伸手探入她裙底。惠岸穿的是一条薄丝亵裤,已被春水浸湿了一片。悟空用手指隔着丝布揉搓那粒花核,惠岸浑身颤抖,双腿夹紧,却又不由自主地分开。悟空笑道:“好妹子,这么快就湿了?”惠岸喘息道:“还不是你……你这猴头……啊……”

悟空褪下她的亵裤,只见那方寸之地芳草萋萋,乌黑细软的阴毛修剪得齐整,两片阴唇肥厚粉嫩,顶端那粒小豆已然充血,晶莹剔透。悟空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惠岸“啊”的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悟空笑道:“别急,哥哥好好伺候你。”说罢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上下翻飞,时而舔弄阴蒂,时而钻入花径,时而又含住阴唇吸吮。惠岸被舔得魂飞天外,双手抓着悟空的毛发,双腿搭在他肩上,腰肢扭动,淫水直流。

舔了一盏茶功夫,惠岸连泄两次,瘫软如泥。悟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笑道:“该你伺候哥哥了。”惠岸娇喘着爬起来,褪下悟空的虎皮裙,露出那根金箍棒。但见那棒:

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青筋盘绕,龟头如蘑菇般膨大,通体紫红,怒目圆睁。

惠岸用手握住,只觉滚烫如炭,心跳不已。她低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悟空舒服得直哼哼。惠岸上下吞吐,时而深喉,时而舔茎,又用手揉捏两个卵蛋,手法娴熟。悟空赞道:“好妹子,口技越发精进了。”惠岸口中含棒,含糊道:“还不是跟你练的……”吞吐了几百下,悟空也觉难耐,便把她翻过身来,趴在云上。

惠岸四肢着云,翘起圆臀。那臀部雪白浑圆,两瓣臀肉间粉嫩的花蕊若隐若现,从后面看,阴户如一朵盛开的兰花,层层叠叠,水光潋滟。悟空跪在她身后,扶着金箍棒,对准花心,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惠岸“啊”的一声,只觉那棒又硬又烫,撑得满满的。悟空先是九浅一深,抽送百十下,让惠岸渐渐适应。惠岸的呻吟从低吟变成高亢,口中叫道:“好哥哥……再深些……再快些……”悟空便改成狂风暴雨式,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惠岸身子前倾,两只玉乳前后剧烈摇晃。

悟空边干边伸手从背后抓住她的双乳,揉捏把玩,两个乳头硬如小石子。他俯身在惠岸耳边道:“小乖乖,老孙的棒儿可还满意?”惠岸喘息道:“满意……满意……哥哥的棒儿是天上地下独一份……”

二人换了几个姿势:先是老汉推车,惠岸跪着挨操;又换成观音坐莲,惠岸骑在悟空身上上下套弄;再换成侧卧交胫,两人侧躺着,悟空从后面插入,一手搂腰一手摸乳;最后是六九式,两人头脚相对,互相口交。直从云层之上干到云层之下,又从云下干到云上,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诗曰:

惠岸奉旨来点化,不意云中遇旧情。

袈裟褪去露玉体,金箍棒入花心深。

九浅一深魂欲断,三磨两旋魄将沉。

翻云覆雨千百变,云海茫茫任纵横。

二人正干到酣处,惠岸忽然道:“哥哥……且停一停……还有正事……”悟空不停,反而更快:“什么正事?先办完这桩再说。”惠岸道:“沙僧……那九个骷髅……还要……啊……还要施法……渡河……”悟空道:“有八戒和沙僧照看,不差这一时。”说罢将惠岸双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猛插。惠岸被干得翻白眼,淫水四溅,把身下白云都浸湿了一大片。

又抽送了数百下,惠岸痉挛连连,泄了第五次,悟空也终于忍不住,一股阳精如火山喷发,全部射入惠岸体内。惠岸被烫得浑身哆嗦,搂着悟空道:“好哥哥……妹妹死了……”两人相拥在云上喘息,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周身黏腻。

云下忽然传来八戒的声音:“大师兄!师父叫你下来过河!”悟空高声应道:“就来!”转头对惠岸道:“好妹子,咱们下去吧。”惠岸起身穿衣,收拾整齐,只是两颊红潮未退,双腿还有些发软。悟空帮她理了理头发,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两人驾云落回河边。

三藏见二人从云中下来,心中已猜到几分,却不好说破,只道:“悟空,惠岸尊者,法船已备好,请上船吧。”八戒笑嘻嘻地看着悟空,挤眉弄眼道:“大师兄,你在云中待了好久,莫不是和惠岸姐姐打架了?”悟空一脚踢在八戒屁股上:“呆子,少胡说!快扶师父上船。”

惠岸脸色微红,对沙僧道:“悟净,你且将法船推入水中。”沙僧依言,那船稳稳当当浮在水面。三藏先上船,八戒、悟空随后,沙僧撑着篙,惠岸立在船头。船行至河心,只见那九个骷髅化作九朵莲花,葫芦化作船底,稳稳当当,波涛不侵。

惠岸对三藏道:“弟子使命已毕,这便回见菩萨复命。”三藏合十道谢。悟空道:“惠岸妹子,老孙送你一程?”惠岸摇头道:“不必,你好好保师父西行。”说罢驾云而起。

法船到了对岸,三藏下船,那九骷髅和葫芦忽然化作一阵风,散入流沙河不见了。沙僧拜别了旧巢,跟着师父上了西行之路。正是:

九骷髅化渡人舟,八百里河一朝休。

惠岸云中承雨露,悟空棒下展风流。

从此沙僧随师去,挑担牵马无怨尤。

若问西天多少路,步步春色不回头。

诗曰:

流沙河水浪滔滔,妖怪原来是卷帘。

惠岸点化收徒弟,云中更把旧情还。

金箍棒捣花心颤,玉户开合淫水涟。

正是取经多艳事,且听下回再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