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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十七回般若禅心传密谛,黄风妖欲证菩提

西游记 · 佚名 · 1.1万 字

定场诗:

灵台方寸本无尘,般若传时春色深。

一点菩提沾雨露,三昧神风动古今。

妖娆最是黄风女,慈悲偏有菩萨心。

莫道西天多险阻,云雨巫山即真经。

话说三藏师徒离了黑水河,一路西行。这日天色晴和,春光明媚。道旁野花盛开,蝶飞蜂舞。三藏骑在马上,被那暖风一吹,不觉春情难遣,浑身燥热起来。她今年方十九,虽是出家女尼,却正是青春年少、情窦初开的年纪。自离了大唐,一路西来,先有那小白龙敖玉化作龙马相伴,后又与悟空有了肌肤之亲,那颗禅心早已不似当初那般清净。

此刻她骑在马上,身下那匹龙马随着山路一颠一颠,马鞍不断摩擦着她腿间那处敏感所在。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僧衣,虽宽大,却掩不住底下窈窕的身段。僧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肌肤细腻如玉。她咬着下唇,脸颊泛着桃红,一双妙目水汪汪的,不住地往前面走着的悟空身上瞟。

那猴王今日只穿了一件玄色短褂,腰间束着虎皮裙,露出一双毛茸茸的结实臂膀。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条猴尾巴在身后左右摇摆,看得三藏心里愈发痒痒的。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悟空……”

悟空耳朵最灵,回头一看,见师父那副春意荡漾的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一个筋斗翻上马背,稳稳坐在三藏身后,双手从后面搂住她的细腰,凑到她耳边笑道:“师父,是不是又想老孙了?”

三藏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没推开他,只低声道:“你这猴头,休要胡说……为师只是……只是觉得这马儿走得不稳……”

悟空嘿嘿一笑,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僧衣下摆探了进去。三藏的肌肤滑腻如脂,悟空那毛茸茸的手掌贴上去,她忍不住轻轻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吟。悟空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嘴里调笑道:“师父这肚子倒是越来越软了,莫不是有了?”

“胡说!”三藏嗔道,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双杏眼却满是春水,哪有半分怒意,“为师是出家人,怎会……啊——”

她话没说完,悟空的手已经向上攀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三藏的奶子生得极好,虽隔着兜肚,悟空仍能感到那饱满的弹性。他五指揉捏着,拇指在那粒小小的乳头上轻轻一捻,三藏顿时浑身发软,整个靠在了悟空怀里。

“悟空……莫要……啊……莫要在这里……”三藏的声音已经带着颤音,“敖玉还在后面……”

话音未落,那龙女敖玉已经化作人形笑吟吟地走了上来。她今日穿一件翠绿色的罗裙,上身是一件水红色的抹胸,外面罩着半透明的纱衣,酥胸半露,沟壑分明。她生得极美,肤白如玉,那一头青丝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耳际,更添妩媚。她见两人已经搂在一处,笑道:“师父又偷嘴,也不等我。”

说罢,她摇身一变,化作一条小白龙,在空中盘旋一圈,又变回人形,却已经脱得精光,只留一件大红兜肚,遮不住那胸前饱满的两团。她一纵身坐在三藏身前,三人挤作一团。

悟空笑道:“好好好,今日老孙就一并伺候你们师徒二人。”

三藏啐了一口:“不知羞。”

敖玉却已经转过身来,搂住三藏的脖子,两张俏脸贴在一处。敖玉的嘴唇凑上去,轻轻含住三藏的耳垂,舌尖一舔,三藏顿时“嗯”了一声,身子又软了几分。悟空在后面看得心热,一只手揉着三藏的奶子,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前面,摸到了敖玉的大腿。那龙女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光滑得如同缎子,悟空的手沿着大腿一路向上,直探到那腿根处。

敖玉“呀”了一声,身子一颤,却也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些。悟空的手指触到那处,只觉湿滑一片,笑道:“玉儿倒是比师父还急。”

“你才急呢!”敖玉红着脸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三藏被他二人夹在中间,前后受敌,早已浑身酥软。悟空将她的僧衣从肩头褪下,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半边酥胸。那奶子在日光下白得耀眼,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一朵初绽的桃花。悟空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那粒乳头打转,三藏顿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敖玉也不甘示弱,低头含住了三藏另一边的乳头。两张嘴同时吮吸,三藏哪里受得住,双手紧紧抱住敖玉的腰,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你们两个……唔……要了为师的命了……”

悟空抬起头,笑道:“师父的命老孙可舍不得要,老孙要的是师父的……”他故意拖长声音,一只手已经探到了三藏的腿间。

那处早已湿透了,僧袍下摆湿了一大片。悟空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嫩的肉唇,轻轻探入。三藏“啊”的一声,身子猛地一弓,那穴口紧紧咬住了悟空的手指,温热湿润,紧致得如同处子。悟空缓缓抽动,三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八戒挑着担子走在后面,远远看见前面三人叠作一团,一条毛茸茸的猴尾巴、一条白嫩嫩的龙尾巴、还有一条光洁的人腿在乱晃,看得他眼睛都直了。他丢了担子,趴在一块大青石后偷看。只见悟空前前后后忙个不停,三藏咬着银牙,敖玉仰面娇喘,两人脸上都是潮红一片。

八戒看得眼热,只觉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忍不住从裤腰里掏出来,那是一根粗长的黑家伙,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他用手撸了两下,嘴里低低哼了一声。

悟空耳朵最灵,回头喝道:“呆子!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下酒!”

八戒慌忙缩头,手忙脚乱地把那东西塞回去,咕哝道:“不看就不看,什么稀罕。老猪要是变个俊俏模样,只怕比你还得师父欢喜哩。”

三藏在马上听见,羞得满脸通红,推开悟空,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敖玉也翻身变回人形穿好衣裙。悟空笑嘻嘻地拍了拍八戒的猪头:“呆子,好好看路,少看别的。”

八戒哼了一声,挑起担子,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骂什么。

有诗为证:

一路春光遮不住,师徒三人共一途。

龙女娇啼猴王笑,呆子偷看气鼓鼓。

禅心早被春心乱,佛性全随欲性酥。

西天路上多佳景,最是此处乐难述。

行了数日,前面一座高山,峰峦叠翠,松柏森森。山道两旁怪石嶙峋,时有猿啼鹤唳。正行间,忽见山崖上有一间草庵,庵前坐着一个老禅师。那禅师生得面如满月,眉分八彩,颔下无须,倒像个老尼姑。身披一件百衲衣,手捻一串菩提珠,头顶上隐隐有金光流转,周身透着一股祥和之气。

三藏慌忙下马,整了整僧衣,上前施礼:“弟子玄奘,奉旨西行,途经宝地,敢问禅师上下?”

那禅师微微睁眼,目光如电,在三藏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后面的悟空等人,笑道:“圣僧来路好远。贫僧乌巢,在此等候多时了。”

三藏道:“弟子愚昧,敢问禅师大德。”

乌巢禅师道:“不必多礼。我观你一路行来,虽持戒律,未达真空。你这一路上所历之事,色色空空,空空色色,你可曾悟得其中真谛?”

三藏脸上一红,低声道:“弟子……弟子惭愧。”

乌巢禅师笑道:“不必惭愧。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若不能亲历色相,又如何证得真空?今有《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卷,凡五十四句,共计二百六十字,传授与你。若遇魔障,但诵此经,自得解脱。”

有诗为证:

色不自色因心生,空不自空缘眼明。

心经一卷传真谛,方知色相本来空。

莫道禅机深似海,情天欲海即真经。

若能参透其中意,便是西天见佛明。

乌巢禅师口诵经文,声如洪钟。三藏伏地聆听,只觉那经文一字一句钻入耳中,竟似化作一只只小手,在她体内四处撩拨。那经文念到“照见五蕴皆空”时,她只觉自己那具肉身忽然变得无比敏感,微风拂过衣袍都像爱抚;念到“度一切苦厄”时,她腿间那处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念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时,她浑身燥热难当,仿佛悟空就在身边抚摸她一般。

三藏咬紧牙关,拼命克制,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悟空立在旁边,见师父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知道她又被那春情所困,正要上前,却被乌巢禅师一道目光止住。那禅师继续诵经,三藏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竟趴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

敖玉凑近悟空耳边道:“这老和尚念的什么经?怎么师父听了像是……像是……”

悟空摇头道:“老孙也不明白,只觉得这经文的调子怪得很,像是……像是男女交合时的节奏。”

敖玉脸一红,啐了一口。但她仔细一听,果然那经文的抑扬顿挫,起承转合,竟与男女欢好时呼吸的频率、呻吟的节律一般无二。

乌巢禅师诵完经文,看了三藏一眼,笑道:“圣僧根基深厚,他日必成正果。”说罢,化作一道金光,径投乌巢而去。

三藏瘫软在地,好半晌才爬起来,满脸通红,低声道:“这禅师……好生厉害。”她低头一看,僧袍下摆竟湿了一片,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悟空笑道:“师父这是怎么了?”

三藏瞪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说罢转身上马,不敢再看悟空。

又行了几日,来到一座险峻山岭。但见那山:

黄风滚滚遮天日,怪雾沉沉罩地隅。

岭上并无花草生,道旁只有骷髅骨。

阴风惨惨鬼哭嚎,妖气森森人胆寒。

白骨累累遍山野,不知葬了多少人。

三藏在马上打了个寒噤,道:“悟空,这地方好生凶险。”

悟空跳到前面,火眼金睛四处观望,道:“师父莫怕,有老孙在。”

话犹未了,忽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那风来得蹊跷,不是山风,不是林风,风里夹着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甜丝丝的,腻乎乎的,直往鼻子里钻。三藏嗅了嗅,只觉心神荡漾,浑身燥热,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春情又翻涌上来。敖玉也皱起眉头,道:“这不是正路风,好重的妖气。”

八戒在后面叫道:“好香!好香!莫不是哪家闺女在烧香拜佛?老猪去看看!”说着就要往前跑。

话音未落,只见漫天黄沙陡然卷起。那沙尘不是寻常风沙,而是带着一股腥甜气味,飞沙走石,昏天黑地。三藏在马上惊叫一声,连人带马被一股旋风卷起,直往山坳里飞去。

“师父!”悟空大叫一声,纵身跳上云端。敖玉也化作龙身,腾空而起。八戒扔了担子,举起钉耙就要往上冲。

悟空站在云端,火眼金睛一望,只见一个女子立于山顶。那女子生得: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面若桃花初绽,唇似樱桃点破。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腰肢如柳,不盈一握。

头戴金钗,身穿红绡,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

酥胸半露,沟壑深深,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在红绡下若隐若现。

足踏一双绣花鞋,鞋尖缀着两颗明珠。

那女子手拿一杆三股钢叉,正张口作法,狂风从她口中喷出,裹着漫天黄沙。

悟空喝道:“哪里来的妖孽,敢抓我师父!”

那女妖看见悟空,笑道:“我乃黄风岭黄风大王,在此修行三百年,专等唐僧肉吃!今日送上门来,岂能放过?”

悟空怒道:“大胆妖孽,吃老孙一棒!”掣出金箍棒,迎风一晃,碗口粗细,劈头就打。

那女妖举叉相迎,二人杀在一处。八戒也举钉耙来助战。那女妖武艺倒是一般,但那一口黄风着实厉害。战了二十回合,女妖张口一吹,一股腥风裹着黄沙扑面而来,八戒眼睛进了沙子,疼得“哎哟”一声,扔了钉耙,捂着脸在地上乱滚。

悟空叫道:“呆子退后!”独自上前,一棒震飞钢叉,上前一脚将那女妖踹翻在地,金箍棒往她脖子上一压,那女妖便动弹不得了。

悟空骑在她身上,低头一看,只见那女妖被压在地上,衣衫凌乱,红绡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那一对奶子浑圆饱满,被抹胸兜着,呼之欲出。她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也随之晃动,看得悟空心里痒痒的。

那女妖被他压在身下,挣扎了几挣,哪里挣得脱?悟空毛茸茸的大腿紧紧夹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按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扯开了她的抹胸。

“泼猴!你要做什么!”女妖惊叫道。

悟空笑道:“你既要吃我师父的肉,我先吃吃你的肉。”说罢,低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乳头。

那女妖“啊”的一声,身子猛地一弓。悟空用舌尖舔弄着那粒小小的乳珠,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之中。那女妖咬着嘴唇,起初还挣扎叫骂,不多时便软了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声低吟。

“泼猴……你……你放开我……啊……不要……”

悟空哪里肯放?他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去,扯开她的裙裾,露出那双腿间神秘的所在。那处毛发稀疏,黄茸茸的,下面的肉缝已经微微湿润,两片肉唇肥嫩饱满,泛着粉红色的光泽。悟空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肉唇,探入其中,只觉温热紧致,滑腻无比。

“啊……不要碰那里……”女妖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悟空的手指。

悟空嘿嘿一笑,两根手指插入那穴中,缓缓抽动。那穴口紧紧咬着悟空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女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也不再挣扎,反而抓住了悟空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你……你这泼猴……啊……好深……要……要死了……”

悟空笑道:“这才刚开始呢。”他抽出手指,将腰间虎皮裙解开,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猴鞭。那东西比常人大了不止一倍,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狰狞可怖。女妖看见,吓得花容失色:“这……这怎么进得去……”

悟空也不答话,分开她的双腿,将那粗大的龟头顶在穴口,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女妖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子剧烈颤抖,十指紧紧抓着身下的泥土。那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悟空只觉那穴内温热湿滑,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蠕动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好紧……”悟空低吼一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插入,直捣花心。女妖被他干得神魂颠倒,嘴里胡乱喊着:“啊……慢点……太深了……啊……要顶穿了……”

悟空哪里肯慢?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湿滑的穴中飞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女妖的淫水被带出来,溅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她那两条雪白的长腿被悟空扛在肩上,随着抽送来回晃动,脚上那双绣花鞋早已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泼猴……你……啊……”女妖断断续续地问道。

悟空一边抽送,一边笑道,“记住了,干你的叫孙悟空!”

“孙……孙悟空……啊……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女妖的身子突然剧烈痉挛,那穴中的嫩肉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悟空的龟头上。悟空只觉一阵酥麻,险些也缴了械,但他咬紧牙关,又抽送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女妖体内。

有诗为证:

金猴按倒黄风女,铁棒翻成绕指柔。

妖气未消春气动,禅心已被色心偷。

穴中紧致千般妙,棒下妖娆万种羞。

一场云雨方才罢,三昧神风又起头。

事毕,悟空喘着粗气,正要起身。那女妖瘫软在地,浑身香汗淋漓,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悟空笑道:“怎么样,老孙的棒子厉害吧?”

那女妖忽然满脸通红,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恨恨道:“你这泼猴!敢如此羞辱于我,教你尝尝我的厉害!”说罢,张口猛地一吹——

这一吹非同小可。只见她口中喷出一股黄蒙蒙的狂风,那风不是寻常之风,乃是三昧神风,裹着漫天黄沙,铺天盖地而来。那风吹得:

山摇地动鬼神愁,日月无光天地秋。

松柏连根拔起去,飞沙走石满山头。

悟空双眼一迷,只觉千万颗沙子钻入眼中,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哎呀”一声,急退数十里,揉着眼睛叫苦。

八戒也被那风吹得滚下山坡,好不容易爬起来,见悟空捂着眼睛直跳,急道:“师兄,你的眼睛怎么了?”

悟空道:“那妖精好生厉害,一口黄风迷了老孙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八戒道:“那怎么办?师父还在她手里!”

悟空急得直跳,却也无计可施。二人正没奈何,忽见山道旁有一座茅屋,屋前一个妇人正在纺纱。那妇人看上去三十许年纪,生得:

云鬓半偏,蛾眉淡扫。丰乳纤腰,体态妖娆。

穿一件素色罗衫,透出雪白肌肤;系一条青布裙子,裹着浑圆翘臀。

面如满月,目若晨星,嘴角含笑,风情万种。

手中纺着纱线,腰肢随着纺车轻轻扭动,那一扭一动之间,胸前两团软肉也跟着晃动。

八戒盯着那妇人胸脯看直了眼,口水直流。那妇人也不恼,抬起头来看了二人一眼,笑道:“原来是过路的。进来吧,我这里有药。”

悟空上前道:“大娘,我二人迷了路,又被风沙迷了眼,求大娘行个方便。”

妇人道:“好说,好说。”转身进屋,不多时端出一碗奶白色的汁液,道:“这是我自酿的乳浆,专治眼疾。”

悟空接过来洗了眼睛,只觉得一阵清凉,立刻清明如初。八戒也要洗,妇人笑道:“你这夯货眼睛没病,倒是有色病。”八戒嘿嘿笑,眼睛仍直勾勾盯着妇人胸前。

悟空仔细打量这妇人,见她举止端庄,体态风流,眉宇间却有几分仙气。他心中一动,细细一看,认出这妇人正是黎山老母。他慌忙跪下拜道:“多谢老母慈悲,老孙有眼无珠,竟没认出老母法驾。”

妇人一愣,随即笑道:“好个机灵的猴子,倒被你认出来了。”说罢现了本相,正是黎山老母。但见她: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虽千岁之高寿,犹三十之芳华。

端庄之中带妩媚,神圣之外藏风流。

罗衫轻掩玉体,布裙难遮丰臀。

虽是一副道姑打扮,那眉目间的风情,却比那黄风女妖更胜三分。

八戒看得呆了,喃喃道:“原来是老母,老猪还以为是哪家的美娘子……”

黎山老母也不理他,对悟空道:“那黄风怪本是灵山脚下得道的老鼠,偷喝了琉璃盏内的清油,又偷了如来佛祖的定风珠,逃下界来为妖。她那三昧神风,非灵吉菩萨的定风珠不能破。灵吉菩萨现住在小须弥山,你去找她便是。”

悟空谢过,黎山老母化作清风而去。八戒叹道:“可惜可惜,老猪还没讨碗乳浆喝哩。那乳浆看着就好喝,白花花的,肯定又甜又香……”

悟空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呆子,那是黎山老母,你也敢动歪心思?”纵起筋斗云,直奔小须弥山而去。

那小须弥山坐落在一片祥云之中,满山青松翠柏,紫竹成林,溪水潺潺,鸟语花香。山腰处有一座庵院,朱门碧瓦,香烟缭绕。悟空落下云头,只见一个女菩萨正坐在莲台上打坐。

这菩萨生得:

宝相庄严藏春色,法相端正透风情。

眉如新月含黛,目似晨星带露。

白面素衣,不施脂粉自娇艳;

朱唇微启,未语先笑已勾魂。

青丝如瀑,只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着;

僧衣似雪,却被胸前那两团饱满撑得绷紧。

一双玉足赤裸,足踝纤细,足趾如珠,点在莲台上,竟比那莲花还要白嫩。

正是灵吉菩萨。

悟空看得心里一跳,忙上前施礼:“菩萨在上,弟子孙悟空奉黎山老母之命,特来求借定风珠,降服黄风怪,救我师父。”

灵吉菩萨睁开眼,看了看悟空,道:“那黄风怪原是我看守的,不想逃下界去,倒叫圣僧受苦。”说着起身,从怀里取出一颗明珠。那珠子龙眼大小,通体透明,内有光华流转。

悟空接过珠子,见灵吉菩萨递珠时那一双玉手纤纤如玉,五指如葱,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蔻丹。他忍不住伸手在她手心里摸了一把,只觉滑腻温软,像摸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灵吉菩萨脸上一红,缩回手去,嗔道:“泼猴无礼。”

悟空笑道:“菩萨既要降妖,何不同去?那妖精厉害,老孙虽有定风珠,只怕也降不住她。菩萨亲自去一趟,那妖精见了主人,自然伏法。”

灵吉菩萨沉吟片刻,道:“也罢,我与你同去。”说罢站起身,从莲台上走下来。她这一站起来,悟空才看清她的身段——那僧衣虽宽大,却遮不住底下凹凸有致的身形。蜂腰削肩,翘臀浑圆,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那臀部也随之微微晃动,看得悟空心里又是一跳。

二人驾云来到黄风岭。那女妖正在洞中得意,见悟空回来,张口又喷。悟空举起定风珠,狂风顿时消散,那珠子上光芒大放,将黄沙尽数挡住。女妖大惊,转身要逃,被灵吉菩萨一拂尘扫倒在地。

悟空上前按住,笑道:“可认得老孙?”

女妖恨道:“你使诈!若不是那破珠子,你怎是我的对手?”

灵吉菩萨道:“你这孽畜,还不现形?”

女妖不敢违抗,就地一滚,化作一只金毛老鼠,吱吱乱叫。灵吉菩萨从袖中取出一个宝瓶,要将她收入其中。

悟空忙拦住道:“菩萨且慢。”

灵吉菩萨道:“又有何事?”

悟空笑道:“这妖精伤了老孙的眼睛,又吓了我师父,还差点吃了老孙的肉,总得赔些什么才是。”

灵吉菩萨道:“你要如何?”

悟空看了看那金毛老鼠,又看了看灵吉菩萨,嘿嘿笑道:“老孙也不要金山银山,只要菩萨破个例。”

灵吉菩萨会意,顿时涨红了脸,道:“你这猴头,连菩萨也敢亵渎?”

悟空道:“菩萨救苦救难,普度众生,这点小忙都不肯帮?那妖精好歹也是菩萨看守的,她造了孽,菩萨不该替她赎罪么?”

灵吉菩萨默然半晌,轻叹一声:“罢了,也算一劫。”

悟空大喜,拉着菩萨就往山洞里走。那黄风怪在瓶中听得真切,叫道:“泼猴,放我出来!我也要!我也要!”

悟空笑道:“你也跑不了。”把老鼠放出,那女妖就地一滚,又变回那个千娇百媚的模样。悟空一把搂住她,三人进了山洞深处。

那山洞宽敞明亮,里面竟有一张石床,铺着锦褥,想必是黄风怪平日休息之处。悟空将灵吉菩萨放在石床上,又搂着黄风怪躺下,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灵吉菩萨虽已应允,到底还是有些羞怯,双手捂着胸口,不敢睁眼。悟空笑道:“菩萨这是做什么?既不情愿,何必答应?”

灵吉菩萨睁开眼,嗔道:“你这猴头,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罢,松开双手,那僧衣滑落,露出底下那具雪白的胴体。

悟空看得呆了——灵吉菩萨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胸前那对奶子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两朵含苞待放的梅花。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往下便是浑圆的臀部,曲线优美得如同满月。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夹着一片稀疏的毛发,呈淡淡的金色。

黄风怪在一旁也看呆了,喃喃道:“菩萨好美……”

灵吉菩萨脸更红了,道:“你这孽畜,还看什么?”黄风怪嘻嘻一笑,也脱了衣裳。她的身子与灵吉菩萨不同,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光滑紧致,充满了弹性。胸前那对奶子比灵吉菩萨的更大,乳尖是深褐色,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

一个雪白晶莹,一个小麦健康;一个端庄含蓄,一个妖媚奔放。悟空看得心花怒放,笑道:“今日老孙有福了。”

他先扑向灵吉菩萨,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弄。灵吉菩萨“嗯”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悟空的头。悟空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那软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乳尖在他掌心硬挺起来。

黄风怪也不闲着,从后面搂住悟空,用自己那对大奶子在悟空背上磨蹭,双手伸到前面,解开悟空的虎皮裙,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猴鞭。她低头含住,将那粗大的龟头纳入口中,舌尖在马眼处打转。

“嘶——”悟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肉棒,黄风怪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小蛇,在他龟头上舔弄吮吸,不时还轻轻咬一下。他差点当场缴械,忙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灵吉菩萨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悟空的舌头从她乳头一路向下,舔过小腹,来到腿根处。他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处神秘的所在——那穴口粉嫩嫩的,两片肉唇紧闭着,只露出一条细缝,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悟空伸出舌头,在那条细缝上轻轻一舔。

“啊——”灵吉菩萨猛地一颤,身子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悟空趁热打铁,舌头拨开那两片肉唇,探入其中。那穴肉嫩滑无比,悟空用舌尖在穴口周围画着圈,时而又深入其中,搅动着那湿热的肉壁。灵吉菩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悟空的头。

“不行了……啊……不要舔了……”灵吉菩萨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剧烈颤抖,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穴中涌出,被悟空尽数吸入口中。

悟空抬起头,笑道:“菩萨好甜。”

灵吉菩萨羞得捂住脸,不敢看他。悟空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腰身一挺——

“啊——”灵吉菩萨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没入。那穴内又紧又热,嫩肉紧紧包裹着悟空的肉棒,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按摩。

“菩萨好紧……”悟空低吼一声,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插入,让那肉棒一寸寸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灵吉菩萨的穴肉随着他的抽送不断蠕动收缩,带给他极大的快感。

黄风怪在后面看得心痒难耐,爬到灵吉菩萨身边,低头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灵吉菩萨前后受敌,“啊啊”地叫了起来,身子扭动如蛇。

“你们两个……啊……欺负我……”灵吉菩萨胡乱喊着,双手却紧紧搂着黄风怪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悟空加快了速度,那肉棒在那湿滑的穴中飞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灵吉菩萨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将锦褥打湿了一大片。

“不行了……我要去了……去了啊——”灵吉菩萨的身子突然剧烈痉挛,那穴中的嫩肉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悟空的龟头上。悟空只觉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升起,连忙抽出肉棒,那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黄风怪见状,立刻扑上来,将悟空推倒在石床上,翻身骑了上去。她一只手握住那根沾满灵吉菩萨淫水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

“啊——好大——”黄风怪仰头呻吟,那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穴中,撑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咬着嘴唇,开始上下套弄,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胸前剧烈晃动,看得悟空眼热。

他伸手抓住那对奶子,揉捏把玩,拇指捻着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黄风怪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那穴中的嫩肉紧紧咬着悟空的肉棒,上下吞吐,每一次都让他直抵花心。

“泼猴……啊……你的棒子好厉害……要死了……要死了……”黄风怪浪叫着,动作越来越快,满头青丝散落下来,在空气中飞舞。

灵吉菩萨缓过劲来,看见这一幕,羞得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偷看。悟空笑道:“菩萨别光看,也来帮忙。”说着,示意灵吉菩萨凑过来。

灵吉菩萨红着脸,跪在悟空身边,低头含住了他的两颗卵蛋。那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它们,舌尖轻轻舔弄,悟空只觉一阵酥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菩萨……舌头好厉害……”悟空喘着气,双手在黄风怪的臀部上拍打,那浑圆的臀肉在他掌中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黄风怪被拍得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喊着:“打得好……啊……再打……用力……”

悟空用力拍打,那臀部被他打得通红,黄风怪却叫得更欢了。她上下套弄了几十下,突然身子一僵,尖叫一声,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穴中涌出,浇在悟空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悟空胸口喘气。

悟空还没尽兴,将她翻下身去,翻身将灵吉菩萨压在身下。他从后面进入,那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灵吉菩萨紧窄的穴中,这一次比刚才更加顺畅,淫水泛滥,噗嗤一声直没到底。

“啊——太深了——”灵吉菩萨趴在石床上,翘起浑圆的臀部,悟空从后面搂着她的纤腰,猛烈抽送。那根肉棒在她穴中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娇嫩的花心。

黄风怪缓过劲来,凑到灵吉菩萨面前,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灵吉菩萨被前后夹击,只觉魂都快飞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悟空抽送了几百下,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灵吉菩萨体内。灵吉菩萨被那热流一烫,再次达到了高潮,身子剧烈颤抖,与悟空同时泄了身。

三人都瘫软在石床上,喘息良久。

有诗为证:

灵吉慈悲开宝户,黄风妖媚展娇躯。

金猴棒下无完卵,菩萨怀中也不虚。

一个是佛前清净女,一个是岭上采花姑。

今日相逢缘与孽,都付云雨一欢娱。

事毕,悟空才整衣出洞,来寻师父。三藏和敖玉已被八戒从后洞救出。原来那黄风怪将三藏抓去后,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悟空缠住了。八戒趁着洞里乱成一团,悄悄摸进去,将三藏和敖玉救了出来。

三藏见了悟空,嗔道:“你这猴儿,去了这半日,叫为师好等。那妖精呢?”

悟空笑道:“老孙给师父报仇去了,那妖精已经被灵吉菩萨收走了。”

三藏狐疑地看着他:“你身上怎么有股脂粉气?”

悟空嘿嘿一笑:“老孙降妖来着,跟妖精打斗,自然沾了些妖气。”

敖玉抿嘴偷笑,凑到悟空耳边低声道:“我都看见了。”

悟空一惊:“你怎么看见的?”

敖玉道:“我化了龙身在空中看的。你先是跟那黄风怪在山顶上……然后又去小须弥山找灵吉菩萨……最后三人在山洞里……啧啧啧,猴哥哥,你可真行啊。”

悟空被她揭穿,也不脸红,反而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小妮子,倒会偷窥。今晚老孙好好伺候你,堵住你的嘴。”

敖玉脸一红,啐了一口。

八戒在一旁哼道:“师兄倒会快活,老猪眼睛还疼着呢。那黄风吹得老猪眼睛进了沙子,到现在还看不清东西。”

悟空笑道:“呆子,回头叫师父给你吹吹。”

三藏脸一红,啐道:“猴儿胡说!八戒,你过来,为师给你看看。”八戒凑过去,三藏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道:“没事,就是进了点沙子,回去用水冲冲就好。”

八戒嘿嘿笑:“还是师父疼老猪。”

众人整顿行装,继续西行。三藏骑在马上,回想着今日之事,只觉那乌巢禅师所传的心经似乎别有深意。她默默念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念到此处,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又羞又喜的神色。悟空走在前面,回头看见师父那副模样,笑道:“师父,你悟了?”

三藏瞪他一眼:“悟你个头!好好赶路!”

悟空哈哈大笑,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看得三藏心里又是一阵荡漾。她连忙收回目光,专心念经。

毕竟不知前程又有何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