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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十六回高老庄行者戏憨怪福陵山呆子拜圣僧

西游记 · 佚名 · 7,510 字

定场诗

禅心未动凡心动,玉体横陈夜半中。

龙女垂腰承雨露,圣尼举足待春风。

金箍棒搅菩提水,虎皮裙翻般若空。

莫道西天多清净,云收雨散月朦胧。

却说三藏师徒别了观音院,一路西行,正值秋末冬初,寒蝉凄切,霜枫满地。那女尼师父骑在马上,虽裹了厚厚的袈裟,却仍觉寒意侵骨。敖玉倒是不怕冷,只不时回头,向三藏呵一口暖气,惹得那妙龄女尼面上飞红。

悟空拄着金箍棒在前开路,回头见这一人一龙眉目传情,心里早痒痒的,但想着昨夜在观音院后殿才得了手,倒也知足。他生性好动,走不两步便翻个筋斗,摘几个野果孝敬师父。

不觉天色将晚,远远望见一座村庄,约莫四五百户人家,中间一条石板路,两旁榆柳成荫。悟空火眼金睛一瞧,见那村口第一家的门楣上,挂着一面旧幡,写着“高老庄”三字。

“师父,前面有人家,咱们去借宿一宵。”悟空道。

三藏点头,勒马前行。到了庄前,只见高墙大院,门前两个石狮子,门楣上贴着褪色的红纸,隐约有“招婿”二字,已被雨水冲得模糊。正要敲门,忽听里面哭声叹气,夹杂着一个老汉的骂声:“这孽畜,害得我女儿两年不敢见人!今日请了法师,明日请了道士,银子花了几百两,那妖怪反倒越发猖狂!”

悟空性急,一脚踢开门,跳进去喊道:“老头儿,哭什么丧?你孙外公在此,有什么妖魔鬼怪,只管说来!”

那高老太公吃了一惊,抬头见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后面跟着个娇滴滴的女尼,又见云端里一条小白龙盘旋而下,化作一个白衣少女,眉目如画,身段袅娜,连忙跪下道:“原来是活佛到了!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恕罪恕罪。”

三藏上前合掌道:“施主请起。贫尼乃东土大唐去西天取经的僧人,路过宝庄,想借宿一晚。我这徒弟粗鲁,惊扰了。”

高老太公将众人请进堂屋,献了茶,唉声叹气道:“师父有所不知,我这高老庄本是个太平地方,谁知三年前来了个妖怪,说是福陵山云栈洞的,生得黑脸短毛,长喙大耳,倒像个野猪。他见了我女儿翠兰,便要强娶为妻,将翠兰关在后花园阁楼上,两年多不许下楼。老朽曾多次请法师捉拿,都打他不过。前日又请了个道士,被他一嘴拱到粪坑里,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

悟空笑道:“这倒巧了,俺老孙专会捉妖。你且把那阁楼指给我,我先放了你女儿,再等那妖怪来,替你收拾了他。”

高老太公大喜,引悟空到后花园。只见一座小楼,门窗紧闭,上面贴着符咒。悟空拔根毫毛变作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那高翠兰正坐在床边垂泪,见一个和尚进来,吓得缩成一团。悟空道:“小娘子莫怕,我是来救你的。你且下楼去见你爹,我变成你的模样,等那妖怪来,替你消了这灾。”

高翠兰千恩万谢去了。悟空摇身一变,果然变得与翠兰一般模样:云鬓蓬松,玉容憔悴,眼角还挂着泪珠,端的我见犹怜。他往床上一坐,摆出个娇弱姿态,心里却暗自好笑。

诗曰:

猴头变作美娇娘,胸脯塞了两团糠。

眼波流媚学女子,金箍棒儿藏下方。

只等那猪儿来上钩,一棒打他喊亲娘。

却说那猪妖,到了二更天,驾着一阵黑风而来。他落在阁楼上,推门而入,见“翠兰”坐在床上,便笑嘻嘻凑过来道:“姐姐,这两日可想死我了。今日那老不死的又请了个道士,被我一嘴拱到粪坑里,哈哈哈!”

悟空捏着嗓子,娇滴滴道:“好哥哥,你本事是大的,只是奴家听说,有个什么齐天大圣,往西天取经去了,专管天下妖怪。你若撞见他,可怎生是好?”

猪妖一听“齐天大圣”四个字,脸色大变,浑身哆嗦道:“哎呀呀!那猴头可惹不得!五百年前大闹天宫,十万天兵都拿不住他。姐姐你怎么知道?”

悟空道:“奴家昨夜梦见一个金甲神人,说那齐天大圣已经到高老庄了,要捉你去哩。好哥哥,你快背着我逃走吧!”

猪妖果然害怕,忙道:“姐姐说得是,我背你去福陵山云栈洞,那里洞深路险,那猴头寻不着。”说着蹲下身,让悟空趴在他背上。悟空暗暗使了个千斤坠的法术,猪妖背起来,只觉得沉重异常,但色胆包天,也不多想,驾起黑风便走。

路上,悟空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又用手捏他耳朵,嘴里哼着淫词艳曲:“好哥哥,背得奴家紧些,莫摔了。你那背脊好生宽厚,比那床榻还稳当哩。”

猪妖听得心头火起,涎水直流,道:“姐姐休要撩拨,待到了洞中,我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诗曰:

猪郎猪郎背莫弯,奴家腰肢软如绵。

前面就是销魂洞,且把肉棒当马鞭。

谁知背上非翠兰,猴王屁股生金毛。

一棒打翻呆子叫,今夜洞房变监牢。

猪妖正看得神魂颠倒,忽觉背上轻了许多,低头一看,“翠兰”不见了,只有一只毛茸茸的猴子骑在脖子上,手里举着金箍棒,喝道:“孽畜!认得你孙外公么?”

猪妖大惊,把悟空摔下来,现出原形:果然是一头野猪,獠牙如铁,鬃毛似针。他举着钉耙打来,悟空闪身避过,一棒打在他猪嘴上,打得他嚎叫连连,在地上滚了三滚。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猪妖跪地求饶,“我不是寻常妖怪,我是天蓬元帅下凡,因调戏嫦娥被贬。前年观音菩萨点化我,教我跟一个取经人去西天,做个徒弟,给我取了个法号叫悟能。我在此等了一年多,不见取经人来,才做了这亲事。爷爷可是那取经人?”

悟空收了棒,骂道:“好个呆子!那取经人是我师父,正在高老庄等你。快跟我去,若迟了,打烂你的猪头!”

猪妖连滚带爬,跟着悟空回到高老庄。三藏见他模样丑陋,先吃了一惊。敖玉躲在三藏身后,捂着嘴笑。猪妖一见三藏和敖玉,眼睛都直了——那女尼生得粉面桃腮,虽穿着僧衣,却掩不住窈窕身段;那龙女更是冰肌玉骨,腰间系着白绡裙,走动时隐隐露出修长双腿。

猪妖心里暗想:“我的个天!这取经师父和那小龙女,比翠兰好看百倍!一个似观音下凡,一个如嫦娥临世。若能与她们睡一觉,死也值了。”想到这里,裤裆里那物事硬邦邦顶起来,把个直裰撑得老高。他慌忙弯腰遮掩,口水却流了一地。

悟空眼尖,早已看见,暗骂道:“这夯货,才进门就起了歪心。待我慢慢收拾你。”

猪妖跪在三藏面前,磕头道:“师父在上,弟子猪悟能,受观音菩萨点化,愿随师父西天取经,万望收留。”

三藏道:“你既有法号,我也不必另取。只是你本是天蓬元帅,因贪嘴好色贬下凡尘,如今既入佛门,当戒了那五荤三厌,我便再与你取个混名,叫做八戒。”

猪悟能欢喜道:“多谢师父!以后我就叫八戒了。”

高老太公见妖怪被收,大喜过望,摆下素斋款待,又送了些金银盘缠。三藏坚辞不受,只带了些干粮。次日天明,一行离了高老庄,继续西行。

话说那日八戒偷窥之后,被悟空揪耳教训一番,这呆子一路上果然老实了许多,只是时不时偷眼去瞧三藏和敖玉,心中如猫爪挠心,苦不堪言。悟空见他贼眉鼠眼,心中冷笑,故意与师父、敖玉说说笑笑,更把个八戒馋得口水直流。

行了半日,前面忽见一条大溪,溪水清澈见底,两岸桃红柳绿,景色宜人。三藏骑在马上,走得浑身香汗淋漓,那件素白袈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桃红色的兜肚,两座乳峰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马步轻轻颤动。敖玉也热得不行,龙绡裙湿了大片,贴在肌肤上,现出两条修长玉腿的曲线,圆润的臀瓣在裙下扭动,看得悟空眼中冒火。

八戒在后面跟着,一双贼眼直勾勾盯着敖玉的屁股,那圆滚滚、颤巍巍的模样,让他下面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顶得裤裆老高,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悟空回头看见,骂道:“呆子!好好走路,东张西望做什么?”

八戒忙低头,嘴里嘟囔:“哥哥,这天热得紧,俺老猪浑身是汗,能不能下溪洗个澡?”

三藏也觉燥热难耐,香汗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轻声道:“悟空,这溪水清澈,四下无人,不如歇息片刻,洗洗风尘也好。”

悟空眼珠一转,笑道:“师父说得是。八戒,你去上游找块地方洗,我和师父、敖玉在下游。不许偷看,若再犯,定打不饶!”

八戒心中叫苦,知道这是猴头支开自己,好与两个美人快活。但也不敢违拗,只得扛着钉耙往上走,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偷看。

悟空待八戒走远,便扶着三藏下马。三藏双脚落地,那袈裟下摆拖在地上,她弯腰去提,却不料衣领敞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胸脯,两团软肉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敖玉在旁边看见,羞红了脸,轻轻帮三藏整理衣衫。

悟空笑道:“师父,这溪水清凉,咱们下去洗洗吧。”说着便去解三藏的袈裟。

三藏忸怩道:“这光天化日,万一有人来……”

悟空道:“这荒山野岭,哪有人来?八戒在上游,更看不见。师父放心,弟子伺候您沐浴。”

三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低声道:“你这泼猴,就是花样多。”说着却也不再拒绝,任悟空解开袈裟的带子。

袈裟滑落,露出三藏里面的装扮——一件桃红色的兜肚,只遮到肚脐眼,下面一条雪白的亵裤,裤腿宽大,隐隐可见两条玉腿的轮廓。三藏的肌肤白得发光,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细腻滑嫩。那兜肚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身子,两座乳峰的形状一览无余,顶端两颗樱桃微微凸起,看得悟空喉咙发干。

敖玉在旁边也红了脸,慢慢褪下龙绡裙。她里面竟什么都没穿,一具玲珑剔透的玉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敖玉的肌肤是那种健康的象牙白,三围凹凸有致,两只玉兔虽不如三藏的丰满,却翘挺结实,随着呼吸轻轻颤抖。两条长腿笔直修长,腿根处一片细密的绒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悟空看得两眼放光,三下五除二脱了虎皮裙和直裰,露出精壮的身子。他虽是猴相,却一身腱子肉,胸肌鼓鼓,腹肌分明,下面那根金箍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粗如儿臂,龟头紫红发亮,看得三藏和敖玉都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偷眼去瞧。

悟空笑道:“师父,敖玉,来吧!”一手拉着一个,往溪水里走。

溪水清凉,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膝盖。三藏“咯咯”笑着,水花溅在身上,兜肚湿透了,贴在身上几乎透明,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敖玉更是放开了,一头扎进水里,像条美人鱼般游了两圈,然后浮出水面,长发贴在脸颊,水珠顺着脖子流进乳沟,说不出的妩媚。

悟空走到水深处,一把搂住三藏的纤腰,另一只手去摸敖玉的酥胸。三藏“嗯”了一声,身子软了下来,靠在悟空怀里。敖玉也贴了上来,三个人在水中纠缠在一起。

诗曰:

青石潭中水潋滟,猴王戏凤两婵娟。

袈裟半解露白雪,龙绡全褪见红莲。

金箍搅动千层浪,玉腿盘缠万种怜。

莫道禅心难入定,西方路上有春天。

悟空先吻三藏,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搅动。三藏“唔唔”地回应着,双手搂住悟空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悟空下面那根金箍棒正好顶在三藏腿间,隔着湿透的亵裤,在那一处软肉上摩擦。三藏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敖玉在旁边看得心痒,伸手去摸悟空的胸膛,指尖在他乳头上画圈,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握住那根粗大的金箍棒,轻轻套弄。悟空被她摸得火起,放开三藏,转身搂住敖玉,一口含住她的一只玉兔,舌尖在那颗樱桃上打转,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拨开绒毛,找到那颗红豆,轻轻揉捏。

敖玉“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她双手撑着悟空的肩膀,头往后仰,长发散在水里,嘴里娇喘连连:“哥哥……轻点儿……那里……好痒……”

三藏从后面抱住悟空,两座乳峰贴在他背上,轻轻摩擦。她伸手到悟空前面,握住敖玉的一只玉兔,两指夹着乳头轻轻揉搓。敖玉前后受敌,更加不堪,嘴里喊着:“师父……别……别弄了……我受不住了……”

悟空笑道:“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受不住了?”说着把她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金箍棒对准花心,缓缓顶了进去。

敖玉“啊——”的一声长吟,声音在溪谷中回荡。她只觉一根火热的铁棍撑开了自己的身体,又粗又长,满满当当,每一寸都被填得严严实实。悟空开始抽送,一下一下,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溪水被搅得哗哗作响。

三藏在后面看得面红耳赤,腿根处早已湿了一片,不知是溪水还是别的什么。她伸手到自己的腿间,轻轻揉着那颗红豆,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

诗曰:

清溪水暖戏鸳鸯,猴王抱龙入水乡。

金箍棒捣桃花洞,玉女吟哦声绕梁。

浪花飞溅湿罗裳,乳峰乱颤眼迷离。

莫道西天多险阻,此处极乐胜天堂。

悟空抽送了百余下,敖玉已经泄了两次,浑身瘫软如泥,挂在他身上动弹不得。悟空把她放在溪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让她趴着,屁股高高翘起。敖玉的屁股圆润饱满,两瓣臀肉雪白细腻,中间一条粉红的缝隙,水光潋滟。

悟空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纤腰,又是一阵猛抽。敖玉“啊啊”叫着,双手抓着青石,指甲都嵌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撞击,又酸又麻,让她欲仙欲死。

三藏看得浑身燥热,自己走到溪水深处,靠着一块大石头,双腿分开,手指在腿间快速揉动。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尽是悟空那根粗大的金箍棒在敖玉体内进出的画面,身体一阵阵痉挛,终于“啊”的一声,也泄了出来。

悟空看见,笑道:“师父,您自己倒是先快活了,弟子还没伺候您呢。”

三藏羞得满脸通红,嗔道:“你这泼猴,就会取笑为师。”

悟空放开敖玉,走到三藏身边。三藏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他抚摸。悟空解开她的兜肚,两座乳峰弹了出来,白花花的晃眼。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留下红红的指印。

三藏“嗯嗯”地叫着,双手抓着悟空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悟空吮够了,往下吻去,吻过平坦的小腹,吻过肚脐眼,来到那处神秘的所在。三藏的亵裤早已不知去向,腿根处一片乌黑发亮的毛发,被溪水和自己的爱液打湿,贴在肌肤上。中间两片粉红的嫩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花蕊,一颗红豆挺立着,晶莹剔透。

悟空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颗红豆。三藏浑身一颤,“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双腿夹住悟空的头。悟空继续舔弄,舌尖在红豆上打转,不时伸进花径中搅动。三藏哪里受得了这个,双手撑着石头,身子往后仰,嘴里喊着:“悟空……别……别舔了……我受不住了……快……快进来……”

悟空抬起头,笑道:“师父想要什么?”

三藏羞得不行,咬着嘴唇道:“你……你这泼猴……明知故问……”

悟空道:“弟子不知道,师父说出来,弟子才好照办。”

三藏无奈,只得低声道:“要……要你那根……金箍棒……”

悟空道:“金箍棒做什么?”

三藏脸红得要滴血,声如蚊蚋:“插……插进来……”

悟空哈哈大笑,站起身来,把金箍棒对准三藏的花径,缓缓顶入。三藏“啊”的一声,只觉一根火热的铁棍撑开了自己,又粗又长,比手指不知强了多少倍。她紧紧搂住悟空,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悟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在花径中摩擦,刮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进溪水里。三藏“啊啊”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乳峰在两人之间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悟空的胸膛,又痒又麻。

诗曰:

青石台上玉体横,猴王举棒入花丛。

一进一出翻红浪,九浅一深乐无穷。

师父念经改念啊,尼姑吟唱变吟哦。

西方路上多春色,何必灵山拜佛容。

悟空抽送了数百下,换了几个姿势。先是男上女下,三藏双腿举得高高的,露出粉红的花径,悟空站着插入,每一下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是侧卧,悟空从后面进入,一手揉着乳峰,一手摸着红豆。最后是坐姿,三藏骑在悟空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乳峰随着动作上下跳动,看得悟空眼都直了。

三藏泄了三次,浑身香汗淋漓,软在悟空怀里动不了。敖玉早已缓过劲来,从后面抱住悟空,两座乳峰贴在他背上,下面那处也在他臀缝间摩擦。悟空转身,让敖玉躺在三藏旁边,他跪在两人之间,金箍棒在两张花径中轮番进出,一会儿插插这个,一会儿插插那个,忙得不亦乐乎。

两个美人被他插得“啊啊”乱叫,淫声浪语响彻溪谷。三藏叫着:“悟空……慢点儿……我受不住了……”敖玉喊着:“哥哥……再快些……要到了……要到了……”

悟空越战越勇,金箍棒仿佛永远不会疲倦,在两人体内轮番捣弄。终于,两个美人同时达到高潮,浑身痉挛,花径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溅了悟空一身。

悟空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金箍棒在三藏体内一阵猛烈的跳动,一股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浇灌在花心上。三藏“啊”的一声长吟,又泄了一次。

三人瘫在青石上,喘息良久。溪水潺潺流过,冲刷着他们交合后的痕迹。三藏和敖玉依偎在悟空怀里,脸上都是满足的红晕。

诗曰:

一场云雨罢干戈,三个冤家卧绿莎。

师父袈裟沾露重,龙女云鬓染香多。

金箍棒软藏鞘内,玉户门开淌蜜河。

休问西天还有路,此间极乐胜娑婆。

却说那八戒在上游洗澡,心里却惦记着下游的好事。他洗了两把,便蹑手蹑脚往下游摸去。爬过一片桃林,拨开草丛一看——好家伙!溪边青石上,悟空正搂着两个白花花的玉体,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八戒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裤裆里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他忍不住伸手去撸,一边撸一边流口水。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在他手心里突突直跳。

他正撸得起劲,却不小心碰落一块石头,“咕咚”一声掉进溪里。

悟空立刻警觉,大喝一声:“谁!”一个筋斗翻起来,披上虎皮裙,跳出草丛,正看见八戒蹲在那里,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满脸通红,涎水直流。

悟空骂道:“好个夯货!叫你上游洗澡,又跑来偷看!看我不打烂你的猪嘴!”

八戒吓得连连磕头,那根肉棒还硬挺着,一晃一晃的:“哥哥饶命!俺老猪只是……只是尿急,找个地方方便,不是故意偷看!真的不是故意!”

悟空揪住他的大耳朵,把他拎起来,看见他下面那根东西,笑骂道:“好个呆子,方便需要撸吗?你这夯货,今日又犯戒,看我怎么收拾你!”

八戒求饶道:“哥哥,俺老猪再也不敢了!你饶了俺这一回,俺给你当牛做马!”

悟空眼珠一转,笑道:“饶你也容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八戒忙道:“什么事?哥哥尽管说!”

悟空道:“从今以后,你不许再偷看师父和敖玉,更不许在外面胡说八道。你若能做到,我便饶你。若做不到,我现在就把你这猪舌头割了下酒!”

八戒连连点头:“做得到!做得到!俺老猪发誓,再也不偷看了!若再犯,天打雷劈!”

悟空松开他,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滚!去上游守着,不许下来!”

八戒连滚带爬往上跑,心里却暗暗叫苦:“这猴头好福气,两个美人儿都让他占了,俺老猪连口汤都喝不着,只能自己撸,可怜啊可怜!”

他跑到上游,靠着棵树坐下,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裤裆里又硬了起来,只得自己又撸了一回,这才泄了火。

三藏在溪边早已穿好衣衫,脸红红地对悟空道:“这八戒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后咱们得小心些。”

敖玉也整理好衣裙,嗔道:“就是,那呆子的眼神色眯眯的,看着就恶心。”

悟空笑道:“师父放心,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他若再犯,我定不轻饶。”

三人收拾妥当,牵马前行。走不多远,八戒也从上游下来了,低着头不敢看三藏和敖玉,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三藏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八戒,叹了口气,对悟空道:“以后咱们行事,还是避着他些吧。”

悟空笑道:“师父说的是。不过今日也怪不得弟子,实在是师父太美,弟子忍不住。”

三藏嗔道:“油嘴滑舌!”脸上却泛起红晕,显然心中欢喜。

敖玉在旁边“噗嗤”一笑:“你们两个,一个泼猴,一个花尼姑,真是天生一对。”

三藏更羞了,伸手去打敖玉,敖玉笑着躲开,两个女子在马上打打闹闹,乳峰乱颤,看得悟空心里又痒了起来。

正是:

师徒四人向西行,一路春光一路情。

猴王大战双娇女,猪哥偷窥泄元精。

莫道取经多苦难,且看云雨几番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