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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十五回观音院纵火失袈裟,黑风山施威降熊怪

西游记 · 佚名 · 9,829 字

定场诗:

禅院深深藏欲火,袈裟艳艳引妖风。

老尼贪色谋人命,黑岭藏娇窃佛功。

猴棒翻云三度雨,蛇腰缠日几回红。

观音也作凡尘戏,且看今宵乐未穷。

话说三藏骑着龙马,悟空挑着行李,师徒二人一路西行。那龙马原是敖玉儿所化,虽已变作畜牲,却难掩一身风流——但见它通体雪白,鬃毛如缎,四蹄纤巧,臀圆腰细,走起路来一步三摇,惹得悟空时时回头。三藏端坐马上,只觉马背温软异常,如坐美人肩,又见悟空不时伸手在马臀上摸一把,那马便打个响鼻,四蹄轻快,心中虽疑,却也懒得追问。

这日天色将晚,远远望见一座寺院,甚是宏大,红墙碧瓦,松柏参天。三藏道:“悟空,前面寺庵,正好借宿。”悟空抬头一看,见山门上写着“观音禅院”四个鎏金大字,笑道:“师父,这是菩萨的香火,咱们正好沾光。”说罢,搀师父下马——那一搀之间,悟空的手指故意在师父腰侧滑过,顺着那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捏了捏她那浑圆的臀瓣。三藏身子一颤,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双颊飞红,嗔了他一眼:“泼猴,光天化日……”悟空嘻嘻笑道:“师父怕什么?这荒郊野外的,又没人看见。”说着又将手指探入三藏僧袍的缝隙,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三藏娇躯一软,差点站不稳,咬着嘴唇低声道:“晚上再说……先办正事。”悟空这才收手,牵了龙马,上前叩门。

一个小沙弥开了门,见是个女尼师父,生得那般标致:头戴毗卢帽,身穿淡黄绸衫,腰系素白绦带,胸前双峰将衣衫撑得紧绷绷的,两颗乳头在薄衫下若隐若现,走路时微微颤动,连忙合十请进去。来到正殿,只见一个老和尚迎了出来——正是金池长老。这老和尚年纪虽高,却生得白白胖胖,一脸横肉,两眼骨碌碌只在三藏身上打转,从那粉嫩的脸蛋看到纤细的腰肢,又从腰肢看到浑圆的臀部,口水险些流下来。但见:

头戴毗卢帽,身穿锦袈裟。

面如重阳菊,腰似断木槎。

一双三角眼,专看女人家。

开口先念阿弥陀,心里却想野草花。

金池笑道:“女师父从何而来?”说话间凑近几步,一股老人臭扑面而来,那对浑浊的眼珠子几乎要贴到三藏的胸口。三藏合十道:“贫僧自东土大唐,前往西天拜佛求经。路过宝刹,欲借宿一宵。”金池忙道:“请请请。”又见悟空跟在后面,毛脸雷公嘴,浑身黄毛,吓了一跳:“这……这是?”三藏道:“这是贫僧的徒弟,唤作孙悟空。”悟空嘻嘻笑道:“老尼姑莫怕,老孙不吃人,只吃妖精。不过你这把老骨头,拿来熬汤都嫌柴。”说着,眼珠子在金池身上滴溜溜一转,那老和尚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被看穿了五脏六腑。

金池引二人到禅房安歇,又摆上素斋。席间,金池故意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袈裟——那袈裟红底金线,绣着几尊罗汉,倒也光鲜。他得意道:“女师父,你看我这件袈裟如何?这是海外高僧所赠,冰蚕丝织成,价值连城,穿了能避水火。”三藏赞道:“果然华丽。”悟空在旁冷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这算什么?我师父那件锦襕袈裟,才是稀世之宝,穿在身上,霞光万道,瑞气千条,莫说避水火,便是见了佛祖也要多瞧两眼。”三藏忙瞪了悟空一眼,低声道:“休要多嘴!”悟空却装作不见,自顾自喝酒。

金池一听,眼珠一转,满脸堆笑,凑到三藏跟前,几乎贴上了她的身子,涎着脸道:“哦?还有这等宝物?老身活了二百七十岁,什么袈裟没见过?可否借来一观,也开开眼界?”说话时,一只手假装扶桌,却悄悄搭在三藏手腕上,那粗糙的手指还在三藏白嫩的皮肤上蹭了蹭。三藏连忙缩手,无奈取出包袱,解开层层包裹,捧出锦襕袈裟。但见:

红光满室彩霞飞,宝气冲霄星斗垂。

上绣金龙盘玉柱,下描彩凤绕琼扉。

穿来不染尘埃垢,脱下犹存兰麝馡。

莫道袈裟无用处,能勾邪念起淫威。

金池接过袈裟,双手发抖,两眼放光,恨不得一口吞了下去。他把袈裟贴在脸上蹭了蹭,又凑到鼻尖嗅了嗅,那痴迷的模样,比见了美人还甚。看了半晌,她涎着脸道:“女师父,天色已晚,容老身拿回房中仔细看一宿,明早奉还,如何?”三藏心软,正要答应,悟空抢道:“只管拿去,只是莫要弄脏了,更莫要弄破了。若是少了一根丝线,老孙可要找你赔。”金池连声道谢,抱着袈裟,屁颠屁颠去了。

三藏埋怨道:“悟空,你怎的如此多嘴?这老尼姑目光不正,只怕起了歹心。”悟空笑道:“师父放心,老孙自有分寸。那老东西若是安分便罢,若敢起歪心,管叫她吃不了兜着走。你且安心睡下,我去马厩看看龙马。”说罢出了禅房。三藏在他身后唤道:“早些回来……”声音细若蚊蚋,脸上泛起红晕。悟空回头一笑,消失在夜色中。

且说三藏一个人躺在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着那金池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像要把她衣服剥光似的,心里有些发毛。又想着悟空这些日子对她的种种轻薄,心中又羞又恼。她摸了摸自己的身子:虽出了家,可这副皮囊却愈发丰腴了,胸前两坨肉沉甸甸的,腰却细得一掐,臀儿圆滚滚的,连自己看了都脸红。她叹了口气,默念《心经》,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入衣襟,抚摸着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她咬着嘴唇,另一只手伸到下体,只觉那里黏糊糊的,早已湿了一片。她正要自我慰藉,忽听得窗外窸窸窣窣,似有人声。

她悄悄起身,从窗缝往外看,只见七八个和尚抱了柴草,堆在禅房四周,还有几个提着油桶,往柴上泼油。三藏大惊,正要喊叫,却见悟空不知何时已站在房顶上,月光下那毛茸茸的身影,冲着那些柴草吹了一口仙气。霎时间,东南风起,火借风势,呼啦啦烧了起来。只不过烧的不是三藏的禅房,而是观音院的经堂、僧舍、方丈室。火舌乱窜,浓烟滚滚,那些放火的和尚反被烧得哭爹喊娘,满地打滚。

原来悟空早就发觉金池要放火害人,便施法护住师父的禅房,又倒吹了一口风,让大火反烧回去。一时间,整座观音院烈焰腾空,映红了半边天。那金池抱着锦襕袈裟,正躲在方丈室里做着穿袈裟的美梦,忽听火起,慌慌张张往外跑,却被一根烧断的房梁砸中脑袋,当场毙命。那件锦襕袈裟却被一团黑风卷起,直往东南方向去了。有诗为证:

贪心不足欲烧房,反惹回禄自遭殃。

袈裟本是佛家宝,岂容孽尼袖中藏。

火起三更风送急,魂飞顷刻见阎王。

可怜二百七十岁,化作焦炭一截长。

大火烧了一夜,直到天亮方才熄灭。悟空跳下房来,三藏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见悟空回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颤声道:“悟……悟空,这……这是怎么回事?”她胸前双峰因惊惧而剧烈起伏,贴着悟空的手臂,悟空只觉得两团软肉蹭来蹭去,心头一荡,一把将三藏搂进怀里,毛手伸进她的衣襟,揉捏着那对白嫩的乳峰,笑道:“那老尼姑想烧死咱们,霸占袈裟。老孙略施小计,让她自食其果。”三藏被他摸得娇喘连连,却还是担心道:“虽是她的不是,到底死了人,造孽啊。”悟空道:“师父慈悲,且去看看袈裟还在不在。”说着,手指却在那乳头上一弹,三藏“啊”的一声,双腿一软,挂在悟空身上。悟空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贝齿,搅动着她的香舌,另一只手探入僧袍,直捣那片泥泞之地。三藏呜呜咽咽,腰肢扭动,两只手抱住悟空的猴头,十指插入他的毛发中。二人就在那废墟旁纠缠了好一阵,悟空才放开她,道:“师父莫急,待老孙找回袈裟,晚上再好好伺候你。”三藏面红耳赤,啐了一口,却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二人来到方丈室,只见金池尸首横陈,烧得像焦炭一般,房中却不见锦襕袈裟。悟空皱眉,一把揪住一个没烧死的和尚,那和尚吓得尿了裤子,悟空喝道:“袈裟哪里去了?不说实话,老孙一棒送你见阎王!”那和尚战战兢兢道:“大……大王饶命!昨晚火起时,小的看见一团黑云从东南飞来,卷走了那件袈裟,那黑云里隐隐有个女妖精,生得……生得……”悟空问:“生得怎样?”和尚道:“小的不敢说。”悟空道:“说!”和尚道:“生得腰粗臀大,胸前两坨肉比脑袋还大,一身黑毛……”悟空笑道:“原来是头母熊。”又问:“什么妖怪?”和尚道:“此去东南二十里,有座黑风山,山里有个黑风大王,神通广大,想来是她偷去了。”

悟空骂道:“好个偷衣贼!”转身对三藏道:“师父在此暂歇,老孙去去就来。”三藏拉住他的手,眼中含泪道:“千万小心。”那纤手温软如玉,悟空捏了捏,笑道:“师父放心,老孙连龙王都骑得,还怕一头母熊?倒是你,乖乖在此等着,别让那些小和尚占了便宜。”说着,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一个筋斗云,直奔黑风山。

却说悟空走后,三藏独坐禅房,心中忐忑。那龙马忽然打了个响鼻,三藏过去看时,只见那马竟人立而起,化作一个妙龄女子——正是敖玉。她披着一身雪白轻纱,胸前两粒樱桃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如柳,臀儿浑圆挺翘,赤着双足,笑盈盈地看着三藏。三藏惊道:“你……你是?”敖玉儿道:“师父莫怕,我平日里不敢现身,今日见那猴子不在,特来陪陪师父。”说着,伸出玉手,轻轻抚摸三藏的脖颈。三藏只觉那手冰凉滑腻,竟说不出的舒服。敖玉儿凑近她耳边,吐气如兰:“师父与那猴儿的事,我都知道。今日他不在,让我来伺候师父可好?”三藏面红耳赤,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敖玉儿便将她推倒在禅床上,解开她的僧袍,露出那一身白腻的皮肉。敖玉儿俯身含住三藏的乳头,舌尖轻轻拨弄,一只手探入三藏腿间,那三藏顿时浑身酥软,口中发出细细的呻吟。二人便在禅床上缠绵起来。但见:

龙女勾尼姑,白蛇缠玉柱。

两朵莲花相交处,蜜汁横流湿锦褥。

一个念着阿弥陀,一个叫着亲妹妹。

翻来覆去不知疲,只恨猴王不在此。

且说悟空一个筋斗来到黑风山。那黑风山果然险峻,古木参天,黑气弥漫,山风过处,呜呜作响,如鬼哭狼嚎。悟空寻到一个山洞,洞口上方刻着“黑风洞”三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黑云压顶妖气重,白浪翻江怪影深。”悟空冷笑一声,正要闯进去,只听洞门一响,走出一个女子来。但见:

生得粗犷却妖娆,熊腰虎背也风骚。

青丝乱挽乌云髻,皂帕斜缠碧玉绦。

胸前双峰如垒卵,臀后两瓣似蟠桃。

赤足踏得山石碎,手持铁杵比人高。

一身黑缎紧身衣,勒出凹凸好身条。

开口声如洪钟响,走路地动山也摇。

那女子正是黑风大王——黑熊精所化。她见了悟空,双手叉腰,两条粗壮结实的腿分立,将那紧身裤裆绷得紧紧的,喝道:“哪里来的毛脸雷公嘴的猴子,敢闯老娘洞府?活得不耐烦了?”悟空笑道:“你偷了我师父的锦襕袈裟,快快还来!否则老孙一棒打得你哭爹喊娘!”黑熊精啐道:“放屁!老娘昨夜在家睡觉,什么袈裟不袈裟?你要打便打,少废话!老娘正好缺个捶腿的,就你那根棒槌,当柴烧都嫌细!”说罢,抡起一根鹅卵粗的铁杵,照悟空劈头就打。

悟空举棒相迎。二人就在洞前空地上斗了起来。但见:

一个是齐天大圣金箍棒,一个是黑风山主铁杵沉。

棒来好似毒龙探海,杵去犹如猛虎翻身。

棒扫落叶风飒飒,杵砸山石土纷纷。

斗到酣时衣衫乱,战至狂处汗珠淋。

那女妖酥胸半露因棒扫,这猴子虎皮开裂为杵侵。

一来一往如转圈,三进三退似游魂。

斗了五十回合,黑熊精渐渐力怯,气喘吁吁,胸前那两团肉随着喘息剧烈颤动,汗珠顺着脖子流进深深的乳沟。她一个踉跄,被悟空一棒扫中腰间,铁杵脱手飞出,人也往后便倒,四仰八叉摔在地上。悟空纵身上前,骑在她腰上。那黑熊精拼命挣扎,腰肢乱扭,两条粗腿乱蹬,却不知怎的,被这猴子压住,竟觉得浑身燥热,力不从心。悟空低头一看,原来方才打斗中,黑熊精的衣襟已被棒风撕开,紧身黑衣裂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一对白生生的肉团——虽说是黑熊精,那皮肉却白得晃眼,颤巍巍地晃着,顶端两点紫黑如葡萄,硬挺挺的。悟空笑道:“好个偷衣贼,自己倒先光了。”

黑熊精又羞又怒,骂道:“死猴子,要杀便杀,休要轻薄!老娘宁死不屈!”悟空却不答话,伸手抓住她残余的衣衫,嗤啦一声,扯了个精光。那黑熊精虽是妖怪,女儿家的身子却与常人无异,甚至更加诱人:肌肤虽略显黝黑,却光滑如缎,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前双峰饱满挺翘,如两只倒扣的大碗,随着呼吸起伏不定;腰肢粗壮结实,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往下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两条大腿圆润有力,紧紧夹着;臀大如磨盘,又圆又翘,像两个大西瓜。悟空看得兴起,俯身便吻了上去,一口含住那紫黑色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黑熊精“嗯”了一声,想要推开,双手却被悟空牢牢按住。渐渐地,她只觉得那猴子的舌头像一条火蛇,在她胸前游走,舔、咬、吸、拨,弄得她浑身酥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忍不住扭动腰肢,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又合上,嘴里骂道:“猴……猴头,你作死……”声音却已软了三分,带着颤音。悟空抬起头,笑道:“老孙不但要作死,还要叫你欲仙欲死。”说罢,一只毛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那片密林之中,只觉里面又湿又热,黏糊糊的,早已泛滥成灾。悟空拨开两片肥厚的肉唇,那肉唇又黑又厚,像两片木耳,中间那颗小豆豆早已充血勃起,硬如黄豆。悟空用指甲轻轻一刮,黑熊精“啊——”的一声长叫,身子猛地一弓,双腿紧紧夹住悟空的手,一股清亮的淫水从肉缝中喷出,溅了悟空一手。

悟空笑道:“嘴上说不要,底下却这么诚实。老孙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说着,中指顺着滑腻的肉壁缓缓探入,只觉里面层层叠叠,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他先是慢慢地抽插,然后加快速度,又抠又挖,时浅时深,时快时慢。黑熊精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却止不住喉间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的腰肢随着悟空的手指扭动,屁股一抬一抬的,像是在迎合。悟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张开,撑得那肉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黑熊精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湿了悟空一手,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悟空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嗅了嗅,道:“好骚。”黑熊精羞得满脸通红,闭眼不看他。

悟空解了虎皮裙,露出那根金箍棒——此刻早已青筋暴起,又硬又烫,比斗法时还威风。他分开黑熊精那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对准那湿淋淋的洞口,龟头在肉缝上上下滑动,沾了些淫水,然后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黑熊精“啊——”的一声长叫,只觉一根滚烫的棒槌直捣黄龙,将她的花心撑得满满当当,又酸又胀又麻。她虽是处子之身,却体魄强健,初时还有些疼痛,皱紧了眉头,不多时便被那猴子的狂抽猛送搞得神魂颠倒,疼痛变成了快感,快感变成了狂喜。她两条腿紧紧夹住悟空的腰,脚趾蜷曲,嘴里胡言乱语起来:“好……好猴儿……再深些……再快些……啊啊……要死了……你那鸡巴……好粗……好长……捅到花心了……”有诗为证:

熊罴洞里战云浓,铁棒金猴斗雌雄。

莫道妖精无妙处,粗犷之中有春红。

黑森林里甘露涌,白肉团上齿痕重。

一声吼叫山摇动,两股热泉往外冲。

悟空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亲吻她的脖颈、耳垂、乳头,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将那白花花的肉团捏成各种形状,五指陷入其中,留下红红的指印。黑熊精被他弄得浪叫连连,整个洞府都回荡着她的呻吟:“好哥哥……亲爹爹……肏死我了……你那大鸡巴要把我捅穿了……啊啊……又顶到了……”悟空又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那硕大浑圆的屁股,像两座肉山,中间一条粉嫩的肉缝,湿淋淋的,还在往外淌水,两片阴唇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悟空从后面挺枪而入,直插到底,双手抓住她的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那两团肥肉荡漾起阵阵肉浪,臀波滚滚。黑熊精被撞得往前一扑一扑的,双手撑在地上,嘴里叫道:“好哥哥……亲爹爹……再重些……再猛些……要把妹妹捣烂了……啊啊……我要来了……”

悟空笑道:“你不是要老娘吗?现在又叫哥哥了?”说着,又加快速度,一根铁棒在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黑熊精被他干得浑身颤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流了一地。忽然,她浑身痉挛,阴道猛烈收缩,像一把老虎钳一样紧紧箍住悟空的肉棒,一股热流浇在悟空的棒头上,悟空也觉一阵酥麻,精关一松,一股浓精直射入花心。二人同时达到高潮,黑熊精瘫软在地,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悟空拔出来,那白花花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摊。黑熊精翻过身来,大字型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两眼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悟空在她胸前摸了一把,笑道:“服不服?”黑熊精有气无力道:“服……服了……你这猴子,不是人……”悟空道:“老孙本来就不是人。”说着起身穿好虎皮裙,又道:“袈裟呢?”黑熊精指着洞里道:“在……在石床上……”

悟空站起身来,那黑熊精却突然翻身跃起,捡起铁杵,一头钻进了洞里,放下石门,再也不肯出来。悟空在门外叫骂,里面却毫无动静。悟空无奈,只得先回观音院。

三藏正在院中等得心焦,见悟空回来,忙问:“袈裟呢?”悟空道:“那黑熊精厉害,老孙抓不住她。”三藏惊道:“连你都打不过?”悟空笑道:“不是打不过,是抓不住。师父且等着,老孙去请个帮手来。”说罢,纵身跳上云端,直奔南海。

到了落伽山,只见观音菩萨正坐在紫竹林中的石凳上,手捻杨柳枝,口诵真言。今日菩萨穿了一身素白纱衣,隐隐透出里面的肌肤,胸前双峰若隐若现,两颗乳头在薄纱下凸起,腰肢纤细如柳,下身的裙裾大开,露出一双光洁如玉的长腿。悟空见了,心头一荡,落下云头,跪在菩萨面前,却不说话,只拿眼往上瞟。

菩萨道:“泼猴,不去保你师父,又来作甚?”悟空嘻嘻笑道:“菩萨,老孙遇到一个厉害妖怪,特来求救。”菩萨问:“什么妖怪?”悟空道:“黑风山一个黑熊精,偷了师父的袈裟。老孙与她斗了半晌,那妖精实在……实在太美,老孙下不去手。”菩萨啐道:“你这猴头,见了女妖精就走不动道了?”悟空涎着脸道:“菩萨说哪里话?老孙见了菩萨才走不动道呢。”说着,伸手便去拉菩萨的衣角。

菩萨脸上微微一红,佯怒道:“休得无礼!”悟空却不管,一把将菩萨揽入怀中。菩萨挣了两下,也就由他去了。悟空解开菩萨的纱衣,露出那一对白玉般的双峰,上面两点嫣红,恰似雪中红梅。悟空俯身含住,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陷入那柔软的肉中。菩萨轻哼一声,玉手按在猴头上,似推还就。有诗为证:

南海潮生春意浓,紫竹林里戏真龙。

杨柳枝头甘露降,玉瓶口内蜜浆融。

莫道菩萨无情欲,只因未遇金箍棒。

悟空将菩萨放倒在石凳上,毛手探入她的裙底,只觉那里早已春水泛滥,湿透了亵裤。他一把扯下那薄薄的布料,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观音菩萨天生白虎,那地方白嫩嫩的,像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条粉红的肉缝,正往外渗着晶莹的蜜汁。悟空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小巧的阴唇,露出里面珍珠般的小豆豆,低头一口含住,舌尖轻轻拨弄。菩萨“啊”的一声,身子猛地一弓,双腿夹住悟空的头,十指插入他的毛发中,口中念佛的声音都变成了呻吟:“南无……阿弥陀佛……你这猴头……啊……那里……不能舔……”悟空却不理她,舌头在肉缝里上下扫动,时而舔弄阴蒂,时而深入阴道,搅得里面咕叽咕叽作响。菩萨浑身颤抖,淫水如泉涌,顺着悟空的嘴角往下流。

悟空抬起头,笑道:“菩萨好大的水。”说着,挺起那根青筋暴起的金箍棒,对准那粉嫩的肉洞,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菩萨咬唇忍耐,只觉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得她满满当当,龟头直抵花心,又酸又麻。悟空先是慢慢抽插,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刮过她阴道壁上的褶皱,带出大片白浆。不多时,菩萨便也呻吟起来,两条玉腿盘上悟空的腰,脚趾蜷曲,口中叫道:“好猴儿……再快些……啊……顶到了……花心要化了……”悟空加快速度,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撞得菩萨的屁股啪啪作响,那对玉乳上下翻飞,晃出一片乳波。菩萨被他干得钗横鬓乱,连念佛的珠子都散了一地,口中只剩下“啊啊”的浪叫。

悟空又换了几个姿势:先是让菩萨跪在石凳上,他从后面插入,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揉捏她的乳房;然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上下抛动;最后让她躺在石桌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狂抽猛送。菩萨被他干得泄了三次,浑身酥软如泥,淫水把石桌都浸湿了。悟空也觉精关松动,正要射出,菩萨却按住他道:“且慢……先去收了那妖怪……回来再……”悟空笑道:“菩萨说话算数?”菩萨白了他一眼,整衣起身。

事毕,菩萨整衣嗔道:“泼猴,越发大胆了!待收了妖怪,再与你算账。”悟空笑道:“菩萨舍得念咒,老孙便舍得再战。”菩萨无奈,携了悟空,驾云来到黑风山。

菩萨摇身一变,化作一个蛇精模样——但见她头戴翠玉冠,身穿碧绿衫,那衣衫紧紧裹着身子,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细如柳枝,臀儿圆润挺翘,走起路来一扭三摇,风情万种。更妙的是,她下身没有腿,而是一条碧绿色的蛇尾,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蛇尾末端微微翘起,显得既妖媚又危险。悟空看得两眼发直,道:“菩萨这是作甚?”菩萨道:“我算到那黑熊精与一条蛇精相熟,我变成她的模样,骗她出来。”说罢,扭着细腰来到洞前,娇滴滴地叫道:“黑风姐姐,小妹来访。”

石门应声而开,黑熊精探出头来,见是蛇精妹子,笑道:“妹妹怎的有空来?”菩萨道:“听说姐姐得了一件宝贝袈裟,特来观赏。”黑熊精拉着菩萨的手进洞,悟空早已隐身跟在后面。洞中陈列石床石桌,果然有一件锦襕袈裟挂在壁上。

菩萨故意凑近袈裟,啧啧称赞。黑熊精笑道:“妹妹若是喜欢,我便穿上给你看看。”说着,脱下外衣,露出那一身黝黑光滑的皮肉。菩萨也假意脱衣,二人赤身相对。黑熊精见她肌肤雪白,蛇尾更是碧绿晶莹,不禁伸手去摸,笑道:“妹妹好生细嫩。”菩萨顺势倒在石床上,黑熊精便压了上去。

二人正在假戏真做,悟空突然现出身形,一棒打去。黑熊精大惊,翻身便要取铁杵,却被菩萨一口仙气吹住,动弹不得。悟空笑道:“好妖精,偷了袈裟还敢风流?今日看你还往哪里跑!”黑熊精骂道:“好个蛇精妹子,原来是假扮的!”菩萨现了本相,道:“孽畜,你可知罪?”

黑熊精见是观音菩萨,吓得跪地求饶。菩萨道:“你既知罪,便随我回山,做个守山大神。”黑熊精叩头谢恩。悟空道:“菩萨,这妖精野性难驯,不如让老孙再教训教训她。”菩萨啐道:“你方才不是已经教训过了?”悟空嘻嘻笑道:“方才是在洞外,如今在洞里,不一样。而且菩萨方才答应过,收了妖怪再……嘿嘿。”

说罢,悟空一把抱起黑熊精,放在石床上。黑熊精扭捏道:“菩萨在呢……”悟空道:“菩萨又不是外人。”说着,又解了虎皮裙,那根金箍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毕露。菩萨无奈,摇头笑道:“你这泼猴,真真是色中饿鬼。”话虽如此,自己也觉得方才在紫竹林并未尽兴,便也宽了衣带,露出那一身白腻的皮肉。三人滚作一团。但见:

一猴二女战石床,前攻后插各逞强。

熊吼蛇嘶春意闹,观音倒坐也疯狂。

玉露横飞湿锦被,金莲高举绕雕梁。

三番混战无胜负,只叫妖精叫大王。

悟空先让黑熊精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插入那黑黝黝的肉穴,双手抓住她的肥臀,疯狂抽送。黑熊精被他干得嗷嗷直叫,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观音则跪在悟空面前,张开小嘴,含住他那根在抽插间隙露出来的肉棒前端,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悟空前有观音吹箫,后有黑熊献穴,快活似神仙。干了一阵,他又把观音抱起来,让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自己身上,那光洁的肉穴一吞到底,观音自己上下耸动,双乳在悟空眼前乱晃。黑熊精则从后面抱住悟空,用那对巨乳在他背上摩擦,嘴里还发出淫荡的喘息。

三人又换了多个姿势:悟空躺着,观音在上面摇,黑熊精则骑在悟空脸上,让他舔弄自己的阴户;悟空站着,让观音双腿盘腰,黑熊精则在后面帮他推屁股;最后悟空把两个女子并排趴在床上,轮番插入,左边捅几下观音,右边捅几下黑熊精,忙得不亦乐乎。两个女子被他干得浪叫连连,整个洞府都回荡着“啪啪啪”的肉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一场好戏,直搅得黑风洞中天翻地覆。那黑熊精本就体壮,经此一遭,更是服服帖帖。观音也泄了三次,浑身酥软。悟空左拥右抱,好不得意。有诗为证:

三人混战黑风洞,双妖一猴乐无穷。

金箍棒打双泉眼,玉蚌含珠几度红。

菩萨低眉念淫咒,熊精翘臀唤相公。

莫道取经多磨难,路上春色正浓浓。

事毕,菩萨携黑熊精回南海。悟空取了锦襕袈裟,一个筋斗回到观音院。三藏正在禅房里念经,见悟空回来,袈裟也找回来了,心中大喜。悟空笑道:“师父,咱们该上路了。”三藏道:“那龙马可还听话?”悟空道:“听话听话,老孙昨晚还去安抚了它一番。不过方才回来,见你与那龙马倒玩得开心?”三藏面红耳赤,啐道:“你……你胡说什么?”悟空嘻嘻笑道:“老孙什么都看见了。师父放心,那龙女也是个妙人儿,改日咱们三个一起。”三藏羞得把头埋进被子,却被悟空一把拉出来,按在禅床上。悟空道:“师父,老孙在外面辛苦了,你该犒劳犒劳我。”三藏咬着嘴唇,解开僧袍,露出那一身白腻的皮肉。悟空便又与她大战了一场,直干得三藏连声求饶,才鸣金收兵。

次日,三藏上了马,悟空挑着行李,二人离开一片焦土的观音院,继续西行。正是:

一番云雨一番新,劫后重开西去程。

莫道禅心容易定,只因未到情浓处。

毕竟不知此后路上又有何奇遇,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