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鹰愁涧小龙承云雨,野云庵旧侣续前缘
西游记 · 佚名 · 1.4万 字
定场诗:
漫道西行路正长,蹄轮未稳又遭殃。
波翻白浪龙潜影,棒搅寒潭水沸汤。
孽海难消贪欲火,禅心易惹野云香。
谁知天外慈航至,赚得重逢戏一场。
话说三藏自收了孙悟空,师徒二人一路西行,渐觉秋凉。那三藏本是女尼,虽披了袈裟,却生得肌肤如雪,腰肢似柳,胸前一对玉峰将袈裟撑得紧绷绷的,走起路来微微颤动,那袈裟下摆开叉处,偶尔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惹得路过的樵夫猎户频频回头。悟空虽面上恭敬,心里却时常惦记着那日在五行山下师父被自己弄了半日的滋味——那一番云雨,至今想来仍是骨酥筋软。只是忌惮头上金箍,不敢造次,每日里挑着行李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瞥一眼师父骑马时那随颠簸起伏的胸脯,便赶紧扭过头去,默念几句“阿弥陀佛”。
这日行至一处,但见两山夹峙,一道深涧横在面前。那涧水碧沉沉地,望不见底,寒气侵人,水面上漂着些白沫,隐隐有一股腥气,岸边石壁上刻着三个大字“鹰愁涧”。三藏勒马,那匹凡马早已四腿打颤,嘶鸣不已,鼻息喷出白气,死活不肯上前。三藏道:“悟空,这水势险恶,只怕有甚妖怪。”悟空笑道:“师父莫怕,有老孙在此,便是龙王也要低头。”他心中暗想:若是水里有精怪,正好泄泄火气,这几日看着师父的背影,底下那根棒儿早就憋得难受了。说罢,举棒在涧边石上敲了两下,只听得轰隆一声,山响谷应,涧水翻腾如沸,浪花溅起三丈高,水珠打在脸上生疼。
忽然波心分开,钻出一个女子来。但见:
头上青丝挽乌云,水湿之后贴着脸颊,更显得鹅蛋脸儿白里透红,额前一缕刘海湿漉漉地搭在眉间,衬得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秋波流转间自有一股野性。腰间素练束银裙,那裙是鲛绡织就,薄如蝉翼,沾了水便紧紧贴在身上,将一副曼妙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小腹平坦不见一丝赘肉,肚脐眼儿圆圆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双峰高耸,隔着湿衣能看见两粒樱桃般的凸起,随呼吸微微颤动,那乳房的形状饱满如瓜,却又挺翘不下垂,把银裙胸前撑出两个浑圆的弧度。两瓣臀肉浑圆如满月,被湿裙裹着,每走一步都颤出层层涟漪,臀缝处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赤足踏波,玉足纤细,脚踝处还系着一串明珠,脚趾如蚕宝宝般白嫩,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手持双锋剑,冷森森的寒光映在脸上,更添几分英气。
那女子喝道:“甚么泼猴,敢在此搅扰?这是西海龙宫别业,岂容你撒野!”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三分怒意。悟空见了,一双火眼金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将那湿衣下的风光看了个通透,笑道:“原来是个雌儿,生得好生标致。老孙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举棒便打。那女子使双锋剑相迎,二人战在一处。
但见:
金箍棒似蛟龙出海,双锋剑如彩凤穿花。
一个为护师斩妖,一个因守宫斗法。
棒去剑迎风雷动,剑来棒挡电光斜。
斗到酣时香汗湿,酥胸起伏映朝霞。
那女子正是西海龙王敖闰之女,排行第三,乳名唤作敖玉,自幼在鹰愁涧修行,已历三百春秋。她虽是龙种,却未近过男色,今日见了这毛脸雷公嘴的猴子,心中先有三分厌恶,又有三分好奇。斗了三十回合,渐渐力怯,只觉得那猴子棒法诡异,每一下都往她胸前、下盘招呼,分明是存心调戏。更可恨的是,那猴子边打边用言语撩拨,说什么“小娘子这胸脯好生饱满,老孙的棒儿专打这种地方”,气得她银牙咬碎,剑法愈发乱了。
悟空觑个破绽,一棒横扫过去,正打在她剑上,震得她虎口发麻,双锋剑脱手飞出,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噗通”一声落入涧中。小龙女大惊,转身要逃,却被悟空纵身一跃,骑在她背上,二人一齐跌倒在岸边草地上。那草地柔软厚实,倒也不疼。悟空收了棒,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将她面朝下压在身下。那小龙女挣挫不得,扭动腰肢想要翻身,只觉得这猴子身上一股热气传来,毛茸茸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热力透过湿衣直钻进来,竟有些浑身酥软,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消散。
悟空俯下身去,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声道:“小娘子,你吃了我的白马,该当何罪?”那热气钻进耳孔,小龙女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都麻了,耳根瞬间红透。她满面绯红,嗔道:“你那马自己胆小跌入涧中,与我何干?我还没问你搅我清修之罪呢!”悟空笑道:“好利的嘴儿。老孙倒不要你赔马,只要你赔个人情。”说着,一只手松开她手腕,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摸去,那手指粗粝,却带着灼人的热度,划过湿裙下的肌肤,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痕迹。
小龙女惊道:“你……你要做甚么?”声音里已带了一丝颤抖,不知是怕还是别的什么。悟空不答,手指已摸到她腰间素练的活结,轻轻一扯,那银裙便松了。湿透的鲛绡滑落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身,肌肤细腻如羊脂,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脊椎的沟壑清晰可见,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小龙女又羞又急,扭动身子要躲,却被悟空死死按住。悟空伸手探进她裙底,只觉入手一片滑腻,龙女的肌肤比凡人更要嫩上三分,那两瓣臀肉结实而富有弹性,轻轻一捏,便凹下去几个指印,松开后慢慢弹回原状。
悟空笑道:“好个龙女,这身子比老孙摸过的仙女都要紧致。这屁股又圆又翘,夹得老孙手指都快断了。”小龙女羞得耳根都红了,骂道:“淫猴!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定将你剥皮抽筋,打入九幽!”悟空道:“你母亲若知道女儿被老孙疼了,只怕还要谢我呢,老孙这一身本事,配你家龙女,也算是门当户对了。”说着,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齐下,将她湿淋淋的银裙连亵裤一齐剥了下来,那亵裤是水红色的,湿透了贴在臀肉上,剥下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小龙女只觉得下身一凉,已被剥得精光,从腰胯到脚踝一丝不挂。她双手撑地要爬起来,悟空却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她两腿分开,让她跪趴在草地上。这个姿势将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一条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穴口上方稀疏地生着些淡金色的绒毛,细软卷曲,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那阴户的形状饱满如馒头,大阴唇肥厚多肉,颜色浅粉,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合拢,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再往下,会阴处光滑细嫩,连着一对小巧的阴唇,颜色更浅,几乎透明。肛门更是紧致小巧,粉粉嫩嫩,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悟空看得血脉贲张,三下五除二解了虎皮裙,掏出那根金箍棒。那话儿早已硬如铁杵,青筋暴起,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棒身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足有七寸之长,粗如儿臂,顶端微微上翘,像一柄弯刀。他将龟头抵在小龙女的穴口,那处又湿又热,已有丝丝黏液从缝中渗出,沾在龟头上亮晶晶的。悟空用龟头在缝口上下磨了两下,将那淫液涂匀,只觉得两片嫩肉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又滑又腻。
小龙女浑身一僵,颤声道:“你……你轻些……我从未……从未经过这事……”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悟空笑道:“原来是个雏儿,老孙今日替你开苞,包你快活似神仙。”说罢,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顶了进去。
“啊——!”小龙女一声惨叫,声震四野,惊起林间一群飞鸟。她只觉得下体如被撕裂,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了体内,处女膜被瞬间撑破,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青草地上,红白相映,触目惊心。那血不是鲜红的,而是带着一丝金色——龙族血脉,与众不同。她双手紧紧抓住地上的草根,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泥土里,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草叶上。
悟空只觉里面紧窄无比,层层嫩肉裹住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温软湿热,舒爽至极。那内壁的肉褶一层叠一层,每推进一寸都要冲破一道关口,龙女的幽谷比寻常女子更深更长,且天生带着一股凉意,包裹着滚烫的肉棒,冰火两重天,说不出的销魂。他停了一停,待小龙女稍缓,便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血丝和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开层层嫩肉,直抵深处。
诗曰:
金猴初探水晶宫,玉门紧锁未曾通。
龟头一顶红丸破,龙女三声泪眼蒙。
嫩肉层层含棒去,淫液滴滴带血融。
莫道妖猴无情义,九浅一深也温柔。
悟空九浅一深,三磨两旋,渐渐加快了速度。那小龙女初时痛得死去活来,只是哭喊,双手乱抓,将地上的草皮都掀了起来,嘴里骂着“泼猴”“狠心贼”,哭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然而过了数十抽,疼痛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从下体传遍全身,如百蚁噬骨,又如春风拂面,一波一波的浪潮拍打着她的神智。她的哭声变成了低低的呻吟,两只手也不再抓草,而是撑在地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迎合着悟空的抽送,腰部甚至开始生涩地扭动,试图让那根棒子顶到更舒服的地方。
悟空见她渐入佳境,便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只见小龙女满面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张,露出两排贝齿,娇喘细细,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龙涎香。那一对玉乳原本被湿衣裹着,此刻衣衫散乱,两只大白兔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晃着,乳晕浅粉如桃花瓣,乳头如红豆般挺立,因情动而硬硬地翘着,上面还沾着几滴露珠。悟空俯下身去,一口含住左边那只,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画着圈儿,不时轻轻咬一下乳头,用牙齿研磨那敏感的肉粒。小龙女“啊”的一声,双手抱住悟空的头,十指插进他毛茸茸的头发里,也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按住,只觉得胸口又酥又麻,一股热流从乳尖直冲下腹。
悟空边吸边干,下面那根棒儿在龙女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那软肉像小嘴一样吸着马眼,又酸又麻。小龙女只觉那龟头似撞到了什么东西,又酸又麻又痒,忍不住叫出声来:“那里……不行……啊……轻点……那里碰不得……”悟空却故意大力顶撞,一下一下地碾磨她的花心,每一次研磨都让她浑身一颤,像过了电一样。小龙女被干得浑身痉挛,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悟空的腰,脚踝上的明珠串随着动作叮当作响,那玉足绷得笔直,脚趾蜷曲又松开,反复不已。
悟空又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侧入,一条腿架在她腿上,这样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小龙女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口中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嗯嗯啊啊”地叫着,间或蹦出几个字:“好深……顶到了……啊……要死了……”悟空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双手托着她的臀肉,一上一下地套弄。小龙女初时还不好意思动,被悟空顶了几下之后,便自己扭起腰来,那两瓣圆臀上下起伏,拍打在悟空胯间,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棒身流下来,打湿了悟空的毛。
悟空笑道:“小娘子,方才还喊打喊杀,这会儿怎么自己动起来了?扭得这般起劲,比老孙还会耍。”小龙女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红了,啐道:“你……你这泼猴,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慢点……让我歇歇……”话没说完,又被悟空一挺,顶得她浑身一颤,下面喷出一股阴精,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汩汩流出,把二人的胯间弄得一塌糊涂。
悟空只觉滚烫无比,知道她泄了身,便加紧抽送了几十下,自己也到了紧要关头。正待要泄,悟空忽然想起什么,笑道:“老孙的金箍棒还没尽兴,你却先丢了。也罢,今日且饶你。”说罢,将阳精尽数射在她小腹上,白花花的一片,浓稠如浆,顺着肚脐流下,与那处女血和淫液混在一起,又从腰侧淌到草地上。小龙女瘫软在草地上,双腿大张,阴户红肿,大阴唇外翻,穴口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流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混着血丝和白浆。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满是迷离之色,瞳孔涣散,仿佛魂儿都被干飞了。
诗曰:
龙女含羞承雨露,猴王得意弄春风。
三翻四覆无歇息,七上八下乐融融。
花心被顶酥筋骨,阴精直泄眼朦胧。
若非白马还需赔,定要大战到天红。
事毕,小龙女勉力爬起来,手脚发软,站都站不稳,扶着石头才没倒下。她拾起散落的衣裙遮住身体,那银裙已被揉得皱巴巴的,沾满了草汁和泥土。她满面羞惭,咬牙骂道:“狠心的猴头,破了我的身子,日后定要你偿还!我敖玉说话算话,总有一天叫你跪在我面前求饶!”说罢,踉踉跄跄往涧边走去,只想纵身跃入水中逃走。
诗曰:
龙女含羞承雨露,猴王得意弄春风。
三翻四覆无休歇,七上八下乐融融。
花心被顶酥筋骨,阴精直泄眼朦胧。
若非白马还需赔,定要大战到天红。
悟空见状,心中忽然起了顽性,笑道:“小娘子,想逃?老孙还没尽兴呢!”话音未落,只见那小龙女纵身一跃,半空中一声清啸,身形暴涨,竟化出了真身——一条通体雪白的蛟龙,身长三丈,鳞甲如银,四爪如钩,头上双角峥嵘,双目如电,尾巴一甩,将岸边的石头扫得四处飞溅。那白龙回头看了悟空一眼,眼中又羞又怒,一头扎入深涧,想要潜入水底躲藏。
悟空哈哈大笑,将身一抖,念动真言,身形也迎风便长。但见:
毛脸雷公嘴,身高九尺开。
金睛如日月,铁臂似山崖。
虎皮裙变作龙袍样,金箍棒横在腰间挂。
一脚踏住龙脊背,双手抓住龙角叉。
悟空变作丈六金身,纵身跃上龙背,两腿夹紧龙腹,双手死死抓住龙角,任那白龙如何翻腾,只是不掉。那白龙被他骑在背上,又羞又恼,腾空而起,在鹰愁涧上空盘旋飞舞,时而钻入云层,时而俯冲而下,身体剧烈扭动,想要将这泼猴摔下去。悟空却稳稳当当地骑在她背上,胯下那根金箍棒早已又硬了起来,正好抵在龙身腹部的鳞片缝隙之间,那里正是龙女最敏感之处。
悟空笑道:“小娘子,你变作龙身,老孙照样能肏!今日就叫你尝尝,什么叫肏龙!”说着,腰身一挺,那话儿顺着鳞片的缝隙,竟又顶了进去。白龙全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吟——那声音如牛鸣,如虎啸,又似女子尖叫,在山谷中回荡不绝,惊得方圆百里的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三藏正在涧边等候,忽见一条白龙腾空而起,背上还骑着个巨大的猴子,那猴子竟在龙背上一起一伏地耸动。她不明所以,只听得那龙吟声凄厉无比,以为悟空正在与恶龙殊死搏斗,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跌坐在地,双手合十,口中不停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悟空,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她哪里知道,那龙吟声里夹杂的,分明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
悟空骑在龙背上,随着白龙的翻腾上下起伏,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白龙在空中翻滚,时而头下尾上,时而盘旋如轮,悟空却如钉在她背上一般,反而借着翻滚的力道,插得更深更狠。白龙被他干得龙身乱颤,鳞片倒竖,龙尾不由自主地卷上来,缠住悟空的腰,竟是在迎合他的抽送。
二人一个骑,一个承,在空中大战了三百回合。白龙渐渐力竭,从云端跌落下来,重重摔在岸边浅水中,溅起满天水花。悟空却不放过,骑在她背上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龙血和淫液,将潭水都染得浑浊了。
白龙被干得浑身瘫软,龙身一抖,又变回了人形,赤条条地趴在浅水中,大口喘着气,下体红肿不堪,穴口大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血丝从里面流出来,被潭水冲散。悟空也恢复了原形,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的水里,那话儿上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软塌塌地垂着。
诗曰:
白龙腾空九霄外,金猴骑背弄春潮。
鳞甲缝隙藏幽穴,龟头直顶入龙腰。
三翻四滚云中战,七上八下空中摇。
长吟一声惊天地,吓得三藏魂魄消。
事毕,小龙女推开悟空纵身跃入涧中,溅起一片水花,不见了踪影。悟空系好虎皮裙,那话儿上还沾着血迹和淫液,他也不擦,只是嘻嘻笑着,伸手在鼻端闻了闻,一股龙涎香气,心满意足地回转来找三藏。那草地上一片狼藉,压出了一个屁股形状的坑,草叶上沾着点点血迹和白色的浊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三藏正缩在路旁一块大石后面,浑身抖个不住,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原来她方才远远望见悟空与那女子缠斗,又见二人滚作一处,虽隔得远看不真切,却也隐隐约约看到那女子被剥光了衣衫,白花花的身体在草丛中翻滚,悟空压在她身上一耸一耸的,那动作她在五行山下可是亲身领教过的。她心中又羞又怕,脸上火烧一般,心跳如擂鼓,下面竟也有些湿润,亵裤粘糊糊地贴在身上。此刻见悟空回来,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颤声道:“悟…悟空,那妖…妖怪呢?”
悟空笑道:“跑了。师父莫怕,老孙再去涧里寻她赔马。”三藏急忙扯住他衣角,那只手微微发抖,指尖冰凉:“不…不必去了!那涧水深不见底,万一你有个好歹,叫贫僧如何是好?”悟空见她眼中含泪,倒有几分怜惜,便道:“也罢,只是没了马,师父如何走得?莫非让老孙一路背着师父走?”三藏脸上更红,想起五行山上被他背着的滋味,那毛茸茸的手托着自己臀肉的感觉,赶紧摇头。
正无可奈何之际,忽见天上祥云霭霭,瑞气纷纷,一阵檀香扑鼻而来,空中落下花瓣雨,叮叮咚咚的仙乐隐约可闻。云端里现出观音菩萨,身后跟着一个女徒弟,生得十分标致,正是惠岸行者。
但见那观音,头戴白纱巾,身穿素罗袍,颈挂璎珞,手持净瓶杨柳。面如满月,眉似远山,一双凤眼含春水,两片樱唇点朱砂,眉心一点朱红痣,更添几分庄严。胸前双峰将罗袍撑得饱满浑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却细如杨柳,那罗袍在腰间一束,更显得蜂腰巨乳,臀围惊人。赤足踏莲,脚趾如玉,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坎上,莲花开处,步步生香。
惠岸身穿青布直裰,腰系丝绦,脚蹬云鞋。一张瓜子脸,眉目清秀,鼻梁高挺,嘴唇微薄,带着几分英气。虽是女子,却仍有几分少年时的爽利,眉眼间自有一股飒爽之气。胸前两只玉兔虽不如观音饱满,却也亭亭玉立,将直裰撑出两个小丘,走路时微微颤动。臀圆腰细,腰肢柔软如柳,走起路来身姿挺拔,别有一番风韵,那直裰下摆开叉处,偶尔露出雪白的小腿。
三藏见了,慌忙倒身下拜,额头磕在石头上,口中念道:“菩萨慈悲,弟子马匹被妖怪所食,无法西行,求菩萨垂怜,救弟子一救!”
菩萨降下云头,笑道:“唐僧,你休要烦恼。那涧中小龙,原是西海龙王之女,我正要收她与你做个脚力,驮你西天取经,将功折罪。”说罢,对着涧水唤道:“敖玉儿,还不出来?”
只见涧水翻花,咕嘟嘟冒了一阵气泡,水面上浮起一片涟漪。小龙女含羞带怯地钻了出来,已重新穿戴整齐,但脸上红潮未退,走路时两腿微微有些不自然,时不时夹一下。她跪在菩萨面前,低声道:“菩萨救我!”菩萨道:“你吃了唐僧的马,如今罚你变作白马,驮他西行,待功成之日,自有好处,正果可期。”小龙女偷偷看了悟空一眼,眼中似有幽怨,又似有几分不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咬了咬牙,就地一滚,化作一匹雪白龙马,鞍辔俱全,四蹄如雪,鬃毛如银,神骏非凡,马背上还隐隐泛着龙鳞的光泽。
三藏大喜,正要拜谢,却见悟空纵身一跃,跳上云端,拦在菩萨面前。惠岸行者喝道:“泼猴,你要做甚么?无礼!”悟空嘻嘻笑道:“菩萨莫急,老孙有几句话要问。”说着,凑到近前,压低声音,热气直喷在菩萨耳根,那热气钻进耳朵,菩萨睫毛微微颤了一下:“菩萨,多日不见,老孙好生想念。今日相逢,怎的就要走?还有惠岸妹子,上回一别,老孙日日惦记着,夜里都睡不着觉。”
菩萨脸上微微一红,惠岸更是低下头去,耳根都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悟空不由分说,一手扯住菩萨的纤手——那手柔若无骨,温润如玉——一手揽住惠岸的细腰——那腰盈盈一握,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皮肤的细腻。他驾云往南飞去,三藏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只听得风中传来悟空的笑声:“师父稍待,老孙去去就来!莫要害怕,就在前面山头上!”
悟空驾云到了一座幽静山岗之上。此处古木参天,野花遍地,清风徐来,松涛阵阵。林中有一块天然的白石,平坦如床,周围藤萝垂挂,野花环绕,正好做个逍遥帐。悟空按下云头,将菩萨和惠岸放在白石之上,自己跳到一旁,搓着手笑嘻嘻地看着二人。
菩萨嗔道:“泼猴,光天化日之下,你又要胡闹?仔细我念那紧箍儿咒,叫你头疼欲裂!”悟空笑道:“菩萨,当年老孙被压五行山下,多亏你点化,这份恩情,老孙时刻难忘。今日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菩萨要念咒,老孙也认了,只是菩萨舍得念,老孙便舍得疼。”说着,伸手便去解菩萨的罗袍。
菩萨啐道:“满口胡言,没个正经!”却并不挣脱,反而微微侧过头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颈线优美如天鹅,喉结处微微起伏。惠岸更是粉面含春,默不作声,双手却悄悄地解开了自己的丝绦,手指微微发抖。
悟空先来对付菩萨。他毛茸茸的双手伸进罗袍,握住那对饱满的玉乳,只觉入手温软滑腻,一只手竟握不过来,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菩萨的乳房白如凝脂,乳晕浅褐如秋叶,乳头如莲子大小,被悟空一捏便硬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悟空低头含住左边那只,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不时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揉着右边那只,拇指和食指搓动着乳头,将那乳头搓得又红又硬。菩萨仰起头,轻咬下唇,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压抑又诱惑,像猫儿的叫春。
惠岸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自己的衣衫也解了一半,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锁骨窝深深的,能盛下一汪春水。悟空一只手揉着菩萨的胸,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惠岸的直裰摸她的大腿,那大腿圆润结实,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肌肤的细腻。惠岸“呀”的一声,双腿夹紧,却把悟空的手夹在了中间,那力度不大不小,像在挽留。悟空笑道:“惠岸妹子,这么心急?夹得老孙手都抽不出来了。”惠岸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睛却水汪汪的。
悟空放开菩萨,转身来对付惠岸。他将惠岸的直裰从肩头褪下,露出两只小巧玲珑的乳房。惠岸的乳不如菩萨丰满,却形状极好,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圆润挺翘,乳头粉红如豆,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淡得几乎看不清。悟空一手一只,轻轻揉捏,拇指拨弄着乳头,那乳头在他指间渐渐挺立。惠岸浑身颤抖,双腿发软,靠在白石上,口中发出细细的喘息。
悟空道:“两位美人,老孙只有一根棒儿,你们却有两张穴儿,如何是好?不如你们先打一架,赢的先来?”菩萨啐道:“泼猴,得了便宜还卖乖,没羞没臊。”悟空笑道:“那就先来后到,菩萨在先,惠岸在后,老孙雨露均沾,谁也不亏。”
说罢,他将菩萨放倒在白石上,剥去罗袍和亵裤。菩萨的身体完美无瑕: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圆圆的如一颗小豆;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膝盖骨圆润可爱;双腿之间一片乌黑茂密的倒三角,阴毛卷曲柔软,浓密却不杂乱,遮住了那神秘的幽谷。悟空分开她的双腿,只见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略深如浅褐色的花瓣,中间的肉缝已是湿漉漉的,闪着晶莹的光泽,两片小阴唇从缝中探出头来,粉嫩如新生的花瓣。
悟空掏出金箍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一杆入洞。菩萨“啊”的一声,双手搂住悟空的脖子,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毛里。她的穴儿不像小龙女那般紧窄,却更温热湿润,内壁的嫩肉蠕动着裹住棒身,像无数条小蛇在游动,舒爽无比。悟空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菩萨的呻吟越来越大,从喉咙深处溢出,双腿盘上悟空的腰,脚尖绷直,脚趾蜷曲,十个脚趾头像十颗珍珠。
诗曰:
观音大士下莲台,玉体横陈白石开。
金猴挺棒入花蕊,菩萨张腿迎棒来。
甘露遍浇烦恼树,春风直透灵台怀。
莫道神仙无俗念,一入红尘便凡胎。
悟空干得兴起,又让菩萨跪趴在白石上,从后面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抵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撞在那团软肉上,菩萨被顶得浑身乱颤,两只玉乳垂下来晃荡不止,像两个熟透的瓜果,悟空伸手从下面握住,一边干一边揉,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头。干了百余下,菩萨泄了身,阴精喷涌,滚烫的液体浇得悟空棒身滚烫,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白石上。
悟空拔出棒来,上面沾满了淫液,亮晶晶的,在阳光下闪着光。他转向惠岸,只见惠岸早已脱得精光,躺在白石的另一端,双腿微微张开,一只手捂着眼睛不敢看,另一只手却不知不觉地摸着自己的阴户,手指在穴口轻轻揉着。那处稀疏地长着几根细毛,颜色浅淡,穴口粉嫩如处子,已有淫水流出,打湿了身下的白石。
悟空掰开惠岸的手,笑道:“妹子,该你了。让老孙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惠岸羞道:“猴哥……你轻些……上次……上次还有些疼……”悟空道:“放心,上回你已经开过苞了,这回只管享受,老孙包你快活。”说着,对准穴口,一挺而入,那穴儿虽然已经不是处子,却依旧紧致,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惠岸“嗯”的一声,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她的穴儿紧致而多汁,每抽送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汪泉水。
悟空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惠岸双手撑在他肩上,上下套弄。她的乳房随之跳动,像两只活泼的小白兔,悟空张口含住,吮吸不止,舌尖舔着乳尖,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惠岸被弄得神魂颠倒,口中胡言乱语:“猴哥……好大……顶到了……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又干了百余下,惠岸也泄了身,瘫软在悟空怀里,浑身汗津津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悟空将两个女人并排放在白石上,一会儿插入菩萨,一会儿插入惠岸,轮番征战,左抽右插,前顶后撞,将那两根棒法使得出神入化。二位女仙被干得死去活来,淫声浪语响彻山林,那声音传出去几里远,惊得山中野兽四散奔逃。最后,悟空低吼一声,将阳精射在菩萨的小腹上,又挤出几滴抹在惠岸的乳头上,白花花的精液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诗曰:
一猴二女戏松林,白石为床云作衾。
菩萨低眉承雨露,惠岸仰面受甘霖。
左抽右插无歇息,前顶后撞有妙音。
野云庵里春色满,胜似瑶池会群心。
事毕,菩萨整衣起身,手指梳理着散乱的青丝,脸上红晕未退,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她手指梳理着散乱的青丝,将凌乱的罗袍重新系好,嗔道:“泼猴,越发大胆了。日后若再胡闹,仔细我念那紧箍儿咒,叫你疼上三天三夜!”悟空笑道:“菩萨舍得念,老孙便舍得疼。况且,菩萨方才叫得那般大声,若念起咒来,只怕先把自己的耳朵堵上。那‘哎呀呀’的声音,老孙听着比咒语好听多了。”菩萨无奈,啐了一口,携了惠岸的手,驾云而去。惠岸回头看了悟空一眼,眼中满是情意,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悟空立在云端,目送良久,方才按下云头,回到三藏身边。那匹龙马正低头吃草,见悟空回来,抬起头打了个响鼻,眼中竟有几分醋意——她方才在云头之下,隐约听到了那山林中传来的声音,那一波一波的呻吟,她虽隔着远却也听得分明。
三藏见他回来,问道:“悟空,你追菩萨做甚?去了这么久,足有一个时辰。”悟空笑道:“老孙求菩萨多赐几件法宝,菩萨不肯,缠了半日,方才走了。”三藏半信半疑,目光在悟空身上打量,只见他虎皮裙上沾着几根青草,还有一片湿痕,隐隐有股腥味,那味道她在五行山下也曾闻到过。三藏脸上一红,不敢再问,便上了龙马。
那龙马驮着三藏,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悟空一眼,眼中似有幽怨,又似有情意,马尾巴轻轻甩了一下,扫过悟空的手背。悟空会意,悄悄伸手在马臀上摸了一把,那马臀圆润紧实,隔着马皮也能感觉到弹性,指尖划过马背,能感觉到马皮下的肌肉微微颤抖。悟空低声道:“乖,晚上再和你耍子。老孙的棒儿还没尽兴呢,方才在菩萨那里只是热身。”龙马打了个响鼻,四蹄轻快,稳稳当当往前走去,只是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扭捏,马尾巴夹了一下又松开。
三藏坐在马上,只觉得这马背异常温软,比寻常马匹不知舒服了多少倍。马背的温度比寻常马匹高些,暖洋洋的,像坐在一个活人的身上。随着马的步伐,那脊背一颠一颠,马脊骨正好抵着她胯间,每一下颠簸都磨得她大腿内侧有些酥麻,那感觉又熟悉又陌生。又见悟空不时回头看她,眼中满是柔情,那眼神直勾勾的,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间,心中不觉微微一荡。
她本是女尼,自幼出家,何曾经过这般场面?自五行山下被悟空破了身子之后,她夜里常常辗转反侧,梦里都是那猴子的影子,梦见他那毛茸茸的胸膛贴着自己,梦见他那根棒子在体内横冲直撞,每每醒来时亵裤都湿了一片。此刻坐在龙马上,随着马背的颠簸,那马脊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竟有些心猿意马,下面不知不觉又湿了一片,亵裤粘糊糊地贴在身上。她连忙默念《心经》,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只觉得那经文里“色即是空”四个字,今日格外难懂。
一行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来到一处开阔地。三藏道:“悟空,天色不早,就在此地歇息吧。”悟空应了,卸下行李,让龙马在河边吃草。三藏去拾了些枯枝,生了火,取出干粮来吃。
那龙马在河边吃了几口草,便踱到悟空身边,用头拱了拱他的肩膀。悟空会意,拍拍马脖子,低声道:“等师父睡着了,老孙就来找你。”龙马眨了眨眼,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好”。
夜深了,三藏在火堆旁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悟空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到河边。那龙马正在月光下站着,银白色的鬃毛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马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光,美得不似凡物。
悟空走到马前,双手捧住马脸,低声道:“玉儿,白天还没尽兴,这会儿老孙再疼你。”那龙马前蹄刨了刨地,鼻孔喷出两股热气,身子一抖,竟化作人形——只是并未完全化成人,而是保持着半人半龙的形态:人身龙尾,头顶两只小小的龙角,身上覆着细密的银鳞,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这半龙之态,比人形更多了几分野性的美感。
小龙女嗔道:“泼猴,你白天弄了人家那么久,还不够?”悟空笑道:“不够,老孙胃口大得很。”说着,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河边的一块大石上。那石头被河水冲刷得光滑如镜,月光照在上面,冰凉凉的。
悟空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衣裳,露出那半龙半人的身体。银鳞从腰际一直延伸到小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而胸部、腹部和私处却还是人类的肌肤,白嫩细腻,与银鳞形成奇异的对比。那对玉乳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饱满,乳尖挺立,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悟空让她趴在石头上,翘起屁股。那龙尾从尾椎骨处生出,粗壮有力,覆盖着银鳞,尾尖有一撮金色的毛。悟空分开她的双腿,从后面插入,那穴儿经过白天的开发,已经不那么紧了,却更加湿热多汁。他一插进去,小龙女便“嗯”了一声,双手抓住石头的边缘,龙尾不自觉地卷上来,缠住了悟空的腰。
悟空抽送了几十下,忽然起了个念头,笑道:“玉儿,你本就是龙,何必还装马?变回龙身,让老孙骑再骑骑龙!”
小龙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却也有几分跃跃欲试。她低吼一声,身体猛地拉长,银光暴涨,化作一条通体雪白的巨龙,长三丈有余,龙须飘飘,龙角峥嵘,龙鳞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只是那龙身之下,却还留着一处人类的私处——竟是特意留着让悟空继续的。
小龙女龙尾一摆,腾空而起,想要逃走。悟空笑道:“哪里走!”念动咒语,身体骤然变大,化作三丈高的巨猿,金箍棒也随之一同变大。他纵身一跃,骑上龙背,双腿夹紧龙腹,那变大的肉棒对准龙身下那特意留着的穴口,猛地插入。
“昂——!”白龙仰天长吟,声震九霄,那龙吟之中混杂着痛苦与快感,传出去几十里远。远处正在熟睡的三藏被惊醒,坐起来四下一看,只见天边一道银光,隐隐约约有一条白龙在云中翻腾,龙背上似乎还骑着什么东西。她吓得浑身发抖,缩在树下念了一夜的经,不敢合眼。
月光下,巨猿骑着白龙在云中翻腾。那白龙时而直冲云霄,时而俯冲而下,龙身扭动如波浪,却始终甩不掉背上的猴子。悟空一手抓着龙角,一手拍着龙颈,下面那根巨棒随着龙身的起伏一进一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白龙的吟叫声在夜空中回荡,那声音又尖又长,惊得方圆百里的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悟空笑道:“玉儿,老孙骑得你可舒服?这可比骑马有意思多了!”白龙口吐人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这泼猴……啊……快下来……我要……我要受不了了……”悟空却不理会,反而加快速度,一下快似一下,一下重似一下。白龙在云中翻腾得更加剧烈,龙尾乱甩,将周围的云朵打得四散纷飞。
如此折腾了半个时辰,白龙终于泄了身,龙身一软,从云端跌落下来。悟空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龙身,二人变回原形,轻轻落回河边的草地上。小龙女瘫软在草地上,浑身汗湿,龙鳞已经褪去,恢复了人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悟空坐在她身边,笑道:“好龙儿,骑得老孙过瘾。以后你就做老孙的坐骑,白天驮师父,晚上驮老孙,如何?”小龙女有气无力地啐了一口:“想得美……再骑我……我……我咬死你……”话虽如此,眼中却满是柔情。
诗曰:
白龙腾空九霄外,巨猿骑乘云端来。
一进一出翻波浪,三深三浅撞龙胎。
长吟震落星和月,娇喘吹散雾与霾。
莫道龙性最难驯,金箍棒下也乖乖。
次日清晨,三藏醒来时,只见悟空已经收拾好行李,龙马也喂饱了草料,精神抖擞地站在路边。三藏狐疑地看着悟空:“昨夜你可听见什么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吓死贫僧了。”悟空笑道:“师父听错了,那是山里野兽叫唤。老孙昨夜巡了一夜的山,什么妖怪也没有。”
三藏半信半疑,上了马。龙马走了几步,回头瞪了悟空一眼,那眼神又嗔又羞。悟空嘻嘻一笑,伸手在马臀上轻拍一下,低声道:“晚上再来。”龙马打了个响鼻,驮着三藏快步向前走去。
行了半日,来到一座山前,山上白云缭绕,隐约有钟声传来。三藏道:“悟空,这里是什么去处?”悟空睁火眼金睛一看,道:“师父,山上有座庙,匾上写着‘野云庵’三字。咱们上去借宿如何?”三藏点头。
二人一马上山,来到庙前。那庙不大,却清幽雅致,院中几株古松,一口古井,井水清冽。庙中只有一个老尼,年约五旬,见了三藏,十分欢喜,连忙收拾出两间禅房安顿。
当夜,三藏睡在东厢,悟空睡在西厢。那龙马拴在院中古松下,低头吃草,时不时抬头看看西厢的窗户。
悟空在西厢躺下,正要入睡,忽听得窗外有轻轻的敲门声。他跳起来打开窗,只见小龙女穿着薄薄的纱衣,站在窗外,月光照在她身上,纱衣几乎透明,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小龙女低声道:“猴哥……我……我睡不着……”悟空笑道:“老孙也睡不着。进来吧。”小龙女翻身进窗,悟空一把搂住她,二人滚倒在禅床上。那禅床窄小,二人挤在一处,反而更加亲密。
这一夜,西厢房里春色无边,那禅床吱吱呀呀响了一夜,直到天光微亮才渐渐平息。至于其间换了多少姿势,叫了多少声,此处不便细表,只留诗为证:
野云庵里夜深沉,禅床窄小可容身。
金猴又展降龙技,龙女再开承露门。
九曲回环探幽径,三翻四覆入花心。
莫道出家人无欲,纱衣半解也销魂。
次日清晨,三藏起来时,只见悟空神清气爽地站在院中,龙马也精神饱满。只有那老尼偷偷拉着三藏道:“女施主,你那个徒弟,夜里动静也太大了些,贫尼一宿没合眼。”三藏脸上一红,支吾道:“他……他夜里练功,金箍棒耍得响了些。”老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正是:一念禅心才动处,万般孽缘又生根。毕竟不知此后路上又有何奇遇,且听下回分解。
诗曰:
鹰愁涧里初开苞,野云庵中再弄潮。
龙女变马承鞭策,观音回眸带羞娇。
惠岸双飞情切切,三藏独坐思迢迢。
西行路上多春色,尽付猴王一棒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