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打强盗猴王遭贬斥,戴花帽长老念紧箍
西游记 · 佚名 · 9,108 字
定场诗曰:
师徒本是前缘定,一路春风一路情。
棒打强人除六贼,心嗔长老起风声。
龙宫借体消怨气,南海求仙慰旧盟。
花帽原是销魂器,紧箍套上便乖萌。
话说三藏与悟空西行。三藏虽是出家之人,但青春年少,又是金蝉子转世,体内情根未断,血脉中更流淌着前世五百年的情欲业火。悟空更是个尝过甜头的猴精,自打破了师父的身子,夜夜搂着师父睡,不知不觉便越了界,越陷越深,再也收不住。
一日黄昏,师徒投宿一座破庙。庙中蛛网密结,佛尘满地,金身剥落,只剩一尊欢喜佛的塑像还完好,竟是双身抱拥之姿,男女交合状栩栩如生。三藏一见,面红耳赤,低头念了声阿弥陀佛。悟空却跳上去摸那佛像,笑道:“师父你看,这佛爷抱着个女人,快活得很哩!”三藏嗔道:“休得胡言,那是密宗佛法,你不懂。”悟空嘻嘻笑着凑过来:“弟子不懂,师父教教我?”
三藏白了他一眼,在蒲团上盘膝打坐,闭目诵经。悟空哪里肯老实?先是蹲在师父身边,拿毛茸茸的手指去摸师父的光头,轻轻摩挲那九个戒疤。三藏眼皮微颤,没有睁眼。悟空胆子大了,手指向下,去摸师父的脸,那脸白嫩如玉,滑腻如脂,悟空摸了又摸,爱不释手。三藏终于睁眼,眼中水光潋滟,嗔道:“悟空,莫要捣乱,为师要念晚课。”
悟空嘻嘻笑道:“师父长得好生俊俏,弟子忍不住。”说着,伸手去解三藏的僧袍系带。三藏身子一颤,声音发抖:“悟……悟空……”口中要推拒,手却抬不起来,身子更是不躲,反而微微前倾,像是在迎。悟空将僧袍剥开,露出三藏白嫩如凝脂的胸膛,那胸前虽有九点戒疤,却丝毫不损肌肤之美,两颗乳头粉嫩小巧,如新剥的莲子,因激动而微微挺立。
悟空俯身含住一颗,舌尖轻舔。三藏“啊”的一声,仰起脖子,双手不由自主抱住悟空的头,十指插入那猴毛之中。悟空吮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肉,那乳虽不丰硕,却紧实弹手,揉得三藏浑身酥软,口中佛号早忘了念,只余喘息。
两人便在破庙的蒲团上滚作一团。三藏僧袍褪尽,露出那具少女身骨,肩宽腰窄,臀肉紧翘,两腿之间渗出晶莹。悟空也脱了虎皮裙,露出那根金箍棒,那棒儿粗如儿臂,青筋暴起,顶端硕大如菇,直挺挺翘着,看得三藏又羞又怕,却移不开眼。
悟空将金箍棒抵在三藏股间,那处早已湿滑,都是三藏自己的泌出的淫液。悟空轻轻磨蹭,龟头在穴口打转,三藏咬着下唇,眉眼含春,双腿慢慢盘上悟空的腰,脚趾蜷曲。悟空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三藏闷哼一声,眉头微蹙,似痛似快。悟空不动,低头吻他眉心,柔声道:“师父,疼么?”三藏摇头,脸红如血,声如蚊蚋:“你……你动一动。”悟空便缓缓抽送,九浅一深,三浅一深,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那要命的所在。三藏从低声呻吟到放声浪叫,那声音又娇又媚,在破庙中回荡,惊得梁上蝙蝠乱飞,殿外白马都打了几个响鼻,不安地刨着蹄子。
悟空越干越猛,将三藏双腿扛在肩上,大开大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三藏浪叫不止,玉茎硬挺,随着动作摇晃,顶端淫液四溅。忽然三藏身子一绷,蜜穴紧缩,一股白浊喷出,竟是先泄了。悟空却不停,反而更猛烈地抽插,三藏泄了之后更加敏感,被干得眼泛泪光,连声求饶:“悟空……慢些……受不住了……”悟空哪里肯停?又干了百余下,终于一声低吼,在师父体内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后庭,溢出穴口,顺着股沟淌下。
事毕,二人相拥躺在蒲团上,三藏靠在悟空肩头,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嗔道:“你这猴儿,叫贫僧破了色戒,犯了淫戒,将来如何成佛?”悟空搂紧他,笑道:“师父本就金蝉子转世,蝉儿也要交配,天经地义。再说了,佛也交合,你没见那尊欢喜佛?”三藏啐了一口,嘴角却带着笑意,道:“歪理。”手却伸下去摸那根刚软下去的金箍棒,爱不释手。
自此,每夜如此。有时在荒郊野地,铺一件袈裟便行事,天为被地为席,三藏被干得星月都羞得躲进云里。有时在客店床上,三藏怕人听见,咬着被角闷哼,悟空偏要用力顶弄,撞得床板吱呀作响,隔壁客商敲墙怒骂,师徒二人相视而笑,越发荒唐。三藏虽口念佛号,身子却诚实得很,常常主动撩拨悟空,夜里钻进他被窝,拿嘴去寻那根棒儿。那金箍棒又粗又长,把三藏捅得欲仙欲死,三藏甚至学会了用嘴去吮那棒儿,虽然生疏,牙齿偶尔刮到,却叫悟空快活得直叫师父,猴毛都竖了起来。
三藏最爱的一个姿势,是趴跪在床,翘起雪白的屁股,让悟空从后面进入。悟空一手扶着师父的腰,一手掰开臀瓣,看着自己的棒儿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白沫,视觉刺激加上身体快感,每每叫悟空发狂。三藏被干得趴在床上,口中胡乱喊着“徒弟”“哥哥”“好悟空”,佛门弟子的矜持荡然无存。有时悟空故意停下来,三藏便自己扭动腰肢,主动套弄,回头眼中含泪带媚,喘息道:“你……你怎么停了?”悟空便笑,用力一拍那白嫩的臀肉,拍出红印,再狠狠顶入,三藏便满足地浪叫一声。
这一日,师徒行至一片山林深处,那山势险峻,林木参天,遮天蔽日。三藏骑在马上,悟空在前面牵着缰绳,嘴里哼着山歌。忽然林间一声呼啸,跳出六个大汉来,各持刀枪棍棒,为首一个黑面虬髯,手持鬼头大刀,喝道:“那和尚!留下行李马匹,饶你性命!”
三藏吓了一跳,勒住马缰,颤声道:“各位好汉,贫僧是东土大唐去西天取经的和尚,身上别无财物,只有几件换洗衣衫……”那强盗头子啐了一口:“放屁!唐朝和尚最有钱,袈裟都是宝贝!兄弟们,抢他娘的!”
悟空跳上前,笑道:“师父莫怕,老孙打发他们。”三藏急道:“悟空,莫要伤人性命,赶走便是。出家人慈悲为本,他们也是穷苦人,迫不得已才落草,你……”话没说完,那六贼已经冲了上来。
悟空点头,将金箍棒从耳中取出,迎风一晃,碗口粗细,丈二长短,横在身前,笑道:“各位好汉,老孙劝你们一句,放下刀枪,各回各家,免得受皮肉之苦。”那强盗头子哪里肯听?举刀就砍。悟空轻轻一闪,一棒横扫,打在第二个强盗腿上,那人惨叫倒地,腿骨断裂。余下四贼更怒,一拥而上。悟空金箍棒舞开,那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碰着即死,擦着即伤。一棒下去,头一个脑浆迸裂;第二棒横扫,第二个腰骨断裂;第三棒反撩,第三个胸膛塌陷;第四棒下砸,第四个头颅粉碎。先前倒地的两个也没逃过,悟空补了两棒,六人脑浆迸裂,鲜血横流,死于非命。
三藏在马上看得目瞪口呆,脸色煞白。六具尸体横陈在地,血流成河,残肢断臂散落草丛,脑浆溅在树叶上,触目惊心。三藏翻身下马,脚步踉跄,走到尸体前,双手颤抖,念了声“阿弥陀佛”,转身指着悟空,杏眼圆睁,骂道:“你这泼猴!我佛门弟子慈悲为本,你怎敢杀人?这般凶恶,做不得和尚,去不得西天!你且回去,我不要你了!”
悟空收了棒,陪笑道:“师父,你这话好没道理。他们是要抢咱们财物,要杀你性命,老孙不打杀了他们,他们便要杀你。老孙是为你好,你怎么反怪起我来了?”说着伸手去拉三藏的衣袖。
三藏甩开他的手,眼中含泪,摇头道:“胡说!你分明是嗜杀成性!那第一人倒地时,你便该收手,他们已是残废,再无还手之力,你却连补两棒,将他们悉数打死!那六条人命,在你眼里如同草芥!我意已决,你走罢!”说着,合掌念了一句佛,扭过头去,再也不看悟空。
悟空站在当地,看着师父的背影。三藏的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气还是怕。悟空心中委屈,他本是天生地长的灵猴,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打死多少天兵天将,从不曾皱过眉头。今日为了这个和尚,他已经收敛了许多,却还是被骂。越想越气,跳上云头便走了。
却说悟空心中烦闷,无处可去。天大地大,何处是家?花果山倒是个去处,但那些猴子猴孙见了,少不得要问东问西,他不想回去。天宫更不回,那帮神仙表面恭敬,背地里叫他“泼猴”。想来想去,想起东海龙王敖广那里好歹有几分旧情,当年借兵器时便有过肌肤之亲,后来当上齐天大圣也偷过几次,那敖广虽是龙王之尊,在床上却浪得很,是个知疼知热的人。
一个筋斗来到东海。分开水路,那龙宫还是那般富丽堂皇,珊瑚为柱,珍珠为帘,水晶铺地,鱼虾为兵。只是珊瑚床上的旧事历历在目,悟空想起那日在龙宫,敖广穿着薄纱龙袍,被他按在珊瑚床上,那龙袍剥开,露出雪白的乳峰,敖广娇喘着喊“大圣”,那声音又酥又媚,至今想起来,胯下那根棒儿便硬了几分。
敖广正在宫中梳妆,对着水晶镜描眉。她今日穿了一身碧绿的龙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深深的乳沟。龙族女子天生媚骨,敖广虽是几千岁的龙王,看着却如三十许人,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一头青丝垂到腰际,身段妖娆,前凸后翘。见悟空来了,又惊又喜,放下眉笔,起身迎道:“大圣,好久不见,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悟空也不客气,一把搂住敖广,将她按在珊瑚床上。那珊瑚床冰凉光滑,敖广的龙袍被扯开,露出一对酥胸,那乳峰饱满如瓜,顶端两点嫣红,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挺立。悟空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肉,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软又弹。
敖广娇喘道:“大圣……怎么这般粗暴?轻些……你弄疼人家了……”悟空边扯她裙裾边道:“别提了,那唐僧把老孙赶出来了!”裙裾撕开,露出两条白嫩的长腿,腿根处龙鳞隐隐,泛着青色的光泽。悟空探手摸去,那处早已湿滑,龙涎黏腻,沾了满手。
“啊……大圣……”敖广扭动腰肢,龙尾不自觉甩了出来,在地上啪嗒作响。悟空挺枪而入,那金箍棒粗硬滚烫,直捣黄龙,敖广“啊”的一声,双腿夹住悟空的腰,龙鳞竖起,刮得悟空腰间又麻又痒。
敖广虽为女龙王,龙体强韧,阴道比寻常女子更深更紧,里面层层叠叠,如同龙宫的回廊。悟空的棒儿进去,被那些肉褶包裹吮吸,爽得头皮发麻。悟空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敖广被干得龙鳞竖起,龙尾乱甩,打翻了一旁的妆奁,珠翠散落一地。她口中连呼:“大圣……轻些……龙宫都要塌了……”
悟空一肚子怨气,只管猛干,一边干一边骂:“那妮子不识好歹!六个强盗要杀他,老孙救他,她还怪我杀人!说什么慈悲为本,那些人要杀她,她还要慈悲,那不是蠢是什么!”每骂一句,便狠狠顶一下。敖广被捅得气喘吁吁,断断续续道:“大圣……你师父是出家人……慈悲为怀……你该……听她话才是……啊……顶到了……那里不行……”
悟空不依,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珊瑚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龙族女子的臀部比人类更加翘挺,尾椎处有一截短短的龙尾,此刻因为情动而高高翘起。悟空从后面插入龙尾根处,那里又紧又滑,龙涎流了一床,把珊瑚床都浸湿了。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敖广的子宫口被撞得酸麻,浑身颤抖,龙尾缠上悟空的腰,口中发出似哭似笑的浪叫。
这时,龙宫中几个龙女听见动静,探头来看。她们都是敖广的女儿,个个生得花容月貌,身段妖娆,穿着薄纱,隐约可见里面的风景。其中一个正是当年被悟空开过苞的,名叫碧波,一见这场景,脸红到了耳根,想走却又挪不动步,站在门口偷看。
悟空招手:“都过来!”两个龙女战战兢兢爬过来,碧波和另一个叫青澜的。悟空一手拉一个,让她们跪在面前,解开虎皮裙,露出那根沾满龙涎、青筋暴起的金箍棒。碧波乖巧,张嘴含住,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棒身,从龟头舔到根部,又含住两颗卵蛋轻轻吮吸。青澜有些害怕,悟空便伸手抠她的下体,那处早已湿透,龙女的身子比人类敏感得多,一碰就出水。
敖广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还在挨干,回头看见自己的女儿在给悟空口交,又羞又怒,想骂却又被干得说不出话,只能口中浪叫不止。悟空左拥右抱,前捅后插,碧波吃棒吃得卖力,青澜被抠得浑身颤抖,腿都软了。悟空让碧波转过身去,从后面插入她的龙穴,那碧波“啊”的一声,小穴紧窄,比敖广更紧,夹得悟空倒吸一口凉气。悟空一边干碧波,一边用手指插着青澜,一边还让敖广用嘴含着他的卵蛋,四条肉体在珊瑚床上纠缠成团,龙宫中春色无边。
发泄了一通之后,悟空稍稍平复,躺在床上,身上趴着三个龙女。敖广搂着他的脖子,柔声劝道:“大圣,你若不保唐僧,取不了真经,终究是个妖仙。你师父虽然迂腐,但心地善良,你回去认个错,她必容你。”悟空哼哼道:“老孙不想回去,那秃驴不识好歹,动不动就赶我走。”
敖广亲他一口,手在悟空胸口画圈:“大圣,你在我这里,我能给你什么?不过是龙宫这方寸之地,几条龙女,几杯美酒。你跟着你师父,日后成就正果,金身正位,比什么都强。再说了……”她凑到悟空耳边,压低声音,“你那师父,我看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你们俩……只怕早就有那事了罢?”
悟空一愣,随即笑了:“你怎么知道?”
敖广嗔道:“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僧人的檀香味,混着精液的腥味,瞒得了谁?”说着,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你这泼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了师父还来找我。”
碧波也凑过来,用乳房蹭着悟空的手臂,柔声道:“大圣,你就回去罢。你走了,我们姐妹还想你,但你师父没了你,只怕到不了西天。”青澜也点头,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悟空的棒儿,那棒儿又硬了起来。
悟空叹了口气,起身道:“罢了,老孙且回去看看。那秃驴要是还赶我,老孙再来。”敖广拉住他,又亲了一口,道:“大圣,记住,回去认个错,服个软。你那师父心软,你对他好,他自然对你好。”悟空点头,穿上虎皮裙,跳出龙宫,一个筋斗翻上云头。
诗曰:
打杀六贼气坏僧,猴王含恨别师行。
龙宫借体消火气,龙王献身劝旧情。
龙女殷勤吹玉箫,敖广卖力摇臀迎。
一番云雨怨气散,回头再去拜唐僧。
却说三藏赶走了悟空,一人一马往西走了半日。山路崎岖,无人牵马,那白马走得极慢。三藏独自骑在马上,四野无人,风声呜咽,心中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想起悟空虽然顽劣,可这一路上,若不是他,自己早死了多少回。那路上的妖精,哪一次不是悟空救她?夜里没有悟空搂着,她浑身不自在,那金箍棒的滋味更是让人难忘,夜夜承欢,早已食髓知味。
正懊悔间,路旁闪出一个老妇人来。那妇人生得眉清目秀,风韵犹存,虽穿着素衣,却掩不住丰乳肥臀,走起路来腰肢扭动,风情万种。三藏下马,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从哪里来?”那妇人笑道:“长老可是东土大唐去西天取经的?”三藏道:“正是。”妇人道:“我有一领花帽,乃上等织锦,送与长老。你将来可给了徒弟,叫他戴在头上,便听你管教。”
说着,从篮中取出一顶花帽。那帽子锦边金线,上面镶着几颗宝石,光彩夺目,帽顶一朵牡丹花,栩栩如生,帽檐垂下流苏,甚是好看。三藏接过,那妇人便不见了,只留下一阵旃檀香气。三藏知是菩萨点化,将花帽收好,心中暗暗琢磨。
再说悟空回到原处,不见三藏,一路寻来。远远看见三藏在树下打盹,白马拴在一旁,几上放着那顶花帽。悟空悄悄走近,蹲在师父面前,看着师父的睡颜。三藏睡着时面容安详,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微微嘟起,像个孩子。悟空心中一阵柔软,伸手去摸师父的脸。
三藏惊醒,睁眼见是悟空,心中大喜,却板着脸道:“你回来作甚?”悟空跪下:“师父,老孙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杀人,凡事听师父的。师父你念紧箍咒也罢,打老孙也罢,只求你别赶老孙走。老孙回花果山,那些猴子猴孙叫老孙大王,老孙心里也不快活,只有跟着师父,心里才踏实。”
三藏心中一软,眼眶也红了,但仍装作冷淡,道:“你起来罢。”
悟空起身,见三藏身边放着一顶花帽,甚是好看,便拿起来道:“师父,这帽子好生漂亮,给老孙戴戴?”三藏心中一动,道:“你要戴便戴。”悟空喜滋滋将花帽戴在头上。那帽子一贴上猴头,立刻化作一道金光,紧紧箍在脑袋上,再也摘不下来。悟空吓了一跳:“师父,这是什么?”伸手去摘,那金箍嵌在肉里,纹丝不动。
三藏记起那美妇所说,试着念了几句经文。那经文一念,金箍立刻收紧,勒得悟空的脑袋像要裂开一般。悟空顿时头痛欲裂,倒在地上打滚,用头撞地,撞得地上砸出一个坑来。金箍越收越紧,疼得他七窍生烟,连声喊叫:“师父莫念!莫念!疼死老孙了!”三藏见他痛苦,七窍都流出血来,心中大疼,赶紧住了口。
悟空爬起,伸手去摘,那金箍纹丝不动,嵌在肉里,就像长在头上一般。悟空气急败坏,跳起来骂道:“师父好狠心!给老孙戴这个!老孙好心回来,你就这样待我!”说着,从耳中取出金箍棒,要打三藏。三藏赶紧又念了几句,悟空立刻头痛欲裂,金箍棒掉在地上,双手抱头,满地打滚,口中哀嚎不止。
三藏见他实在痛苦,心中又疼又悔,赶紧住口,上前抱住他,眼眶含泪,柔声道:“悟空,我也不想这样。你若听话,不杀生,不顽劣,我便不念。你若不听话,我只念一念,你便头疼。这是为了你好,叫你收心。”说着,用手轻轻揉着悟空头上的金箍,那金箍还烫手,悟空疼得浑身发抖。
悟空见师父眼中含泪,语气温柔,心头一软,便道:“罢了罢了,老孙认了。师父你莫要轻易念,老孙什么都听你的。”三藏破涕为笑,搂住悟空脖子,在他猴脸上亲了一口,又亲他额头,亲他眼睛,亲他鼻子,亲他嘴。
悟空顺势将三藏按在地上,扒了僧袍。三藏也不推拒,张开双腿,将悟空迎了进去。二人就在草地上大战起来。这一次,三藏特别主动,骑在悟空身上,耸动腰肢,上下套弄,口中喃喃:“好悟空……好徒弟……为师也舍不得你……啊……就是这样……”
悟空一边挺腰一边道:“师父若是喜欢老孙,就别老念那咒儿。”三藏点头,喘息道:“不念了……只要你乖乖的……啊……顶到了……好深……”悟空坐起来,搂住三藏的腰,将脸埋在她胸口,含住乳头吮吸。三藏抱着悟空的头,仰头看天,天边的云彩都变成了粉红色。二人泄了又泄,直到太阳西斜,草地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精。
事毕,三藏靠在悟空怀里,手指摸着他头上的金箍,轻声道:“悟空,这个金箍,是观音菩萨给的。你若修成正果,它自然就解了。”悟空哼了一声:“又是观音,她倒是会害人。”三藏笑道:“不是害你,是约束你。你这猴儿,无法无天惯了,不约束你,你迟早闯祸。”悟空搂紧他,道:“老孙只认师父的约束,别人谁来也不好使。”三藏心中甜蜜,主动献上香吻。
悟空心中仍不忿,一个筋斗去了南海落伽山。他倒不是真去找观音算账,而是存了别的心思。那观音菩萨生得美貌,上次在五行山,那身段那容貌,蜜道娇吟,念念不忘。这次正好借题发挥,去会会她。
观音正在紫竹林中小憩。紫竹林里,竹影婆娑,清风徐来,仙气缭绕。观音身着薄纱,长发披散,玉体横陈在一张竹榻上,纱衣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的风景。那对乳峰饱满挺拔,腰间曲线玲珑,两条长腿交叠,脚趾涂着蔻丹,美得不像话。龙女在一旁打扇,见悟空闯入,吓了一跳。
悟空闯入,观音微嗔:“泼猴,又怎么了?”悟空跪倒,指着头上金箍道:“菩萨好不地道!给那和尚如此宝贝来害我!”观音笑道:“这是为了约束你,免得你生事。你若不听话,你师父一念,你便头痛。这是为你好。”
悟空不依,起身凑近观音,道:“菩萨给老孙这个苦头,总得补偿补偿。”观音知他性子,也不怒,只道:“你要如何补偿?”悟空嘿嘿一笑,一把将观音搂住,掀开薄纱,露出那对饱满的乳峰。那乳峰白嫩如雪,顶端两点嫣红,宛如珊瑚珠,因为突然暴露而微微挺立。
观音道:“你这猴儿,连菩萨也敢轻薄。”悟空道:“菩萨是大慈大悲,就慈悲慈悲老孙罢!”说着,将观音按在竹榻上,金箍棒直捣黄龙。观音久居南海,常年寂寞千年,虽有惠岸、龙女相伴,但那些都是女儿身,解不了寂寞。被悟空这一捅,浑身酥麻,如同久旱逢甘霖,便不再推拒,双腿盘住悟空的腰,任他施为。
菩萨的身子到底不同凡俗,那阴道温热如炉,紧窄如处子,里面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悟空被夹得魂都要飞了。他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观音浪叫连连,声音又娇又媚,惊得紫竹林中的仙鹤都飞走了。惠岸、龙女站在一旁,脸红得能滴血,想看又不敢看,最后捂着脸跑了出去。
悟空在观音身上发泄了一回,观音也泄了身子,浑身瘫软,搂着悟空道:“好了,罢手罢。你回去好生保你师父,修成正果,这金箍自然就解了。”悟空这才满意,又亲了观音一口,在观音胸口摸了一把,笑道:“菩萨的滋味,果然与众不同。”观音嗔道:“你这泼猴,得了便宜还卖乖。快走快走,莫让善财她们看见。”悟空翻身跳起,嘻嘻笑着,一个筋斗翻出紫竹林。
诗曰:
观音赐帽化金箍,套上猴头任师呼。
疼得泼猴满地滚,心疼长老抱头哭。
南海菩萨补一炮,紫竹林里战一局。
从此师徒更恩爱,紧箍咒儿当情曲。
悟空回到唐僧身边,已是月上柳梢。三藏在树下打了地铺,见悟空回来,招手道:“悟空,来。”悟空过去,三藏搂住他,让他枕在自己腿上,一边给他梳理猴毛,一边轻声道:“悟空,你今天受苦了。为师不该念那咒儿,你疼,为师心里更疼。”悟空闭着眼,道:“师父不念,老孙就不疼。”三藏道:“我不念。只要你听话,我一辈子不念。”
悟空睁眼,看着三藏的脸。月光下,三藏的面容如玉石雕琢,眉眼温柔,唇边含笑,美得不像凡人。悟空道:“师父,你长得真好看。”三藏脸一红,低下头,在悟空额头上亲了一口。悟空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道:“师父,咱们再来。”三藏推他:“今日已经三次了,你还要?”悟空道:“要。老孙要不够师父。”
三藏无奈又甜蜜地笑了,张开双臂,迎他入怀。悟空将她剥光,月光下那具身体白得发光,悟空爱不释手。三藏被他亲得浑身发颤,主动翻身趴在草地上,翘起屁股,回头媚眼如丝:“悟空,进来。”
悟空从后面进入,一手扶着师父的腰,一手摸着她胸前的乳肉,一边抽插一边在他耳边说:“师父,老孙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让杀人,老孙就不杀。你让老孙往东,老孙不往西。只求师父别赶老孙走,老孙离不开师父。”三藏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口中胡乱应着:“不赶……啊……永远不赶……好悟空……再深些……”
二人就在月光下又战了一回,直到三更鼓响,才相拥而眠。三藏摸着悟空头上的金箍,柔声道:“疼不疼?”悟空道:“师父不念,便不疼。”三藏道:“只要你听话,我一辈子不念。”悟空嘻嘻笑道:“老孙听话,师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三藏脸一红,低声道:“那……再干一回。”悟空哈哈大笑,翻身压了上去。
正是:
紧箍套头非惩罚,原是唐僧系情枷。
观音赠帽为牵线,菩萨献身作补偿。
师徒从此无二心,一路西行一路肏。
要问后事如何演,且看下回火焰高。
自此,师徒二人再无忌惮,白日赶路,夜里缠绵,荒郊野外,古寺破庙,处处留下他们交合的身影。三藏虽头顶戒疤,口念佛号,身子却日日承欢,夜夜笙歌,那金箍棒将她侍弄得神魂颠倒,佛经都念歪了去。悟空头上的金箍,在外人看来是约束,在二人之间,却成了情爱的枷锁,越勒越紧,越紧越爱,再也分不开。
且说那观音回了南海紫竹林,坐在竹榻上,想起那泼猴的滋味,竟有些回味,摸着自己胸口,脸红了好一阵。龙女端茶进来,见菩萨面若桃花,便知端底,也不多问,只低头退了出去。观音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这泼猴,倒是个有本事的。只是那金蝉子,怕是要被他吃得死死的了。”想到此处,观音竟有些羡慕起唐僧来,摇了摇头,拨动念珠,念起了清净经,只是那经声里,总带着一丝颤意,怎么也静不下来。
再说那唐僧与悟空,这一路往西,山高水长,前路漫漫,不知还有多少妖魔鬼怪,多少风流债孽。正是:
前世五百年交合,换来今生的师徒。
金箍勒头情更炽,棒儿入体意更痴。
取经原是欢喜路,一路春风一路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