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灵猿戏水探幽穴,玄奘逢缘堕欲关
西游记 · 佚名 · 1.1万 字
定场诗:
五行山下锁猢狲,五百年来未近人。
今朝得遇娇尼姑,玉体横陈任君巡。
蜜穴初开迎肉棒,花心乱颤吸精魂。
莫道取经西天远,胯下先拜这尊神。
话说那御妹玄奘,辞别了大唐天子,带了两个随从,一路西行。时值初秋,山风渐凉,玄奘着一身素白僧衣,腰间束着丝绦,虽是出家人装扮,却掩不住那玲珑凸翘的身段。她年方十八,面若桃花,一双凤眼含露带情,胸前双峰将僧衣撑得紧绷绷的,走起路来微微颤动。那僧衣本是宽松之物,可穿在她身上,前胸两团肉球高高鼓起,仿佛要将衣襟撑破一般,腰肢却又细得盈盈可握,到了臀部又陡然丰满起来,浑圆的屁股将后襟绷得紧紧,每走一步便左右摇晃,看得人血脉偾张。
这一日,行至一处险峻山岭,名为“双叉岭”。但见怪石嶙峋,古木参天,阴风阵阵。玄奘骑在马上,忽觉一股腥风扑面而来,那马惊得前蹄扬起,几乎将她摔下。她身子往后一仰,胸前那两团饱满便剧烈地颠簸了两下,僧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只听一声咆哮,山坳里跳出三只妖怪来。为首的是一头黑熊,身躯魁梧如铁塔,正是熊山君;左边一头白额猛虎,獠牙外露,乃是寅将军;右边一只青毛野牛,鼻环铮铮作响,便是特处士。三妖各持兵器,挡住了去路。
“好个细皮嫩肉的小尼姑!”熊山君咧开大嘴,口水直流,“老子在这山中修行百年,还未曾见过如此标致的女子。”
寅将军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玄奘身上上下打量,那淫邪的视线仿佛要将她的僧衣扒光一般:“这身段,这奶子,怕是比那画上的仙女还勾人。若是能尝上一尝,便是少活百年也值了。”
特处士更是直接,挺着一根粗壮的牛尾,鼻中喷出两道热气,胯下那根黑紫色的牛鞭已然半硬,在肚皮下晃来晃去:“将她带回洞府,今夜好好享用!老子这牛鞭五百年没开过荤了,今日定要捅进她的小嫩屄里,叫她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
三妖一拥而上,玄奘吓得花容失色,还未及念经,便被特处士一把捞起,夹在腋下。那牛妖粗壮的手臂正好勒在她胸前,隔着僧衣紧紧挤压着那一对饱满的乳峰,玄奘只觉一阵酥麻从胸口传遍全身,不禁“嗯”了一声,脸颊绯红。那牛妖的臂膀肌肉虬结,硬如铁棍,夹得她两团嫩肉变了形,乳尖被粗粝的毛发摩擦,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两颗小樱桃顶在肚兜上,又痒又麻。
“哈哈,这小尼姑倒有反应!奶头都硬了!”熊山君伸手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只觉那臀肉丰腴弹手,五指深深陷进肉里,“好个肥美的屁股,老子鸡巴都硬了!”他解开裤裆,露出一根黑粗的熊鞭,那物件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筋暴起,龟头像拳头一般,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寅将军也不甘示弱,虎爪探到玄奘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在她私处狠狠揉搓了两下,只觉那处温热柔软,隐隐有一道裂缝,便嘿嘿淫笑道:“这小尼姑的屄缝倒是不浅,老子手指差点陷进去。今晚非要尝尝这嫩屄是什么滋味。”
三妖呼啸而去,将玄奘带入一个幽深的洞府。洞中点着松明火把,光影摇曳,正中摆了一张石桌,桌上堆着酒肉。妖兵妖将们见大王回来,纷纷起哄。
熊山君将玄奘推倒在石床上,那石床上铺着兽皮,粗糙却柔软。玄奘想要挣扎,却被寅将军按住了双手。虎妖的爪子锋利,却不伤她皮肤,只是将她的手腕牢牢固定,让她动弹不得。她双腿乱踢,特处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裤裆处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隐约可见两片肥嫩的阴唇形状。
“放开我!你们这些孽畜!”玄奘怒斥道,声音却因恐惧而发颤。
“放开?”特处士嘿嘿笑着,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已经探到她腰间,解开了丝绦,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僧衣,“老子要好好疼你,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看你这小嫩屄还是不是个雏儿!”
寅将军却摆了摆手:“且慢。这细皮嫩肉的,要慢慢享用才有趣。今夜先让她好好歇着,养足精神,明儿个咱们兄弟三个轮番上阵,保管让她欲仙欲死!老子要先干她三百回合,再让你们上!”
熊山君点头道:“有理。将她关到后洞去,好生看管。明日咱们再慢慢玩。老子要让这小尼姑跪在地上,用嘴含着老子的鸡巴,好好伺候一番!”
三妖命小妖将玄奘押到后洞,那洞中阴暗潮湿,只有一张石榻,榻上铺着干草。玄奘蜷缩在角落,僧衣已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一抹红色的肚兜。那肚兜绣着鸳鸯戏水,却被她的双峰撑得变了形,两粒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隔着薄薄的绸缎,甚至能看到那两点嫣红。她双手合十,低声念着佛号,心中却一片慌乱。
入夜,洞中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妖兵们喝酒划拳的声音。玄奘迷迷糊糊刚要睡去,忽觉一阵清风拂面,眼前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白光散去,现出一位女仙。
那女仙身着银色长裙,裙裾飘飘,腰系玉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她生得极美,面如满月,眉似远山,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含着淡淡愁怨,朱唇轻启,露出贝齿。年纪看似二十七八,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年华,胸前双峰高耸,将银裙撑得曲线毕露,举手投足间一股成熟妩媚的风情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那银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颗乳头的形状隐约可见。
“小师父莫怕,我乃太白金星,特来相救。”女仙声音柔美,带着几分倦意。
玄奘连忙跪拜:“仙长救命之恩,玄奘没齿难忘。”
太白金星轻轻扶起她,手指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胸口,触到那柔软的乳峰,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手中拂尘一甩,那洞口的铁锁便无声而开。她带着玄奘悄然出了洞府,一路腾云驾雾,不多时便到了安全之处。月光下,玄奘这才看清女仙的面容,只见她眉宇间隐隐有幽怨之色,似有心事。
“仙长可是有什么烦忧?”玄奘小心问道。
太白金星叹了口气,望着西方天际,幽幽说道:“也无甚大事,只是想起一个冤家。五百年前,他与我在天宫相会,那一夜,月下花前,他搂着我的腰,解了我的罗带,将他的金箍棒捅进了我的……哎,说这些做什么。”她脸上一红,顿了顿,“谁知他一朝被压五行山下,五百年不曾见我一面。我时常化作凡人去探他,他却只顾吃那铁丸铜汁,连正眼也不瞧我,更别提……罢了罢了。”
说到此处,女仙眼中泛起泪光,语气中满是幽怨:“五百年啊,小师父,你可知道五百年的相思是什么滋味?他倒好,被压在山下,倒也清静,可怜我夜晚辗转反侧……哎,我怎的与你说这些。”
玄奘听她说得露骨,不禁面红耳赤,低头不敢接话,只觉自己下体也隐隐有了反应,两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太白金星自知失态,收了眼泪,正色道:“小师父此去西天,必经五行山。那山下压着一个猴子,唤作孙悟空,乃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你若能救他出来,他自会保你西行。”
玄奘接过,再三拜谢。太白金星又道:“那猴子虽然顽劣,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你若是能入了他的心,他便是为你赴汤蹈火也心甘情愿。只是……你须得小心,他那根金箍棒可不是好惹的,可长可短,可粗可细,一头捅进花心,另一头还能变出花样来,弄得人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说完,太白金星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只留下满脸通红的玄奘。
又数日,玄奘独自前行,不觉到了一处山岭。林中忽然跳出一只吊睛白额猛虎,那虎张开血盆大口,直扑过来。玄奘惊得跌倒在地,眼看就要命丧虎口,忽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正中猛虎肩胛。
“孽畜休要伤人!”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壮汉手持钢叉,腰悬弓箭,大步流星赶来。那虎吃痛,转身欲逃,壮汉一叉刺中咽喉,结果了性命。
壮汉收了钢叉,向玄奘抱拳道:“小师父受惊了。在下刘伯钦,是这山中的猎户,常年在此打虎,人称‘镇山太保’。”
玄奘连忙道谢。刘伯钦见她是个少年女尼,生得貌美如花,虽着僧衣却难掩曼妙身姿,不禁多看了两眼,目光在她胸前和臀部流连,心中暗自赞叹:好一个标致的尼姑,若还了俗,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
他一路护送玄奘前行,翻过一座山岭,指着一座巍峨的大山道:“小师父,前面便是两界山了。此山是大唐与西域的边界,过了此山便不是大唐地界。山中镇压着一个妖猴,听老人说已有五百年了。我不敢靠近,只能送你到此。”
玄奘再次拜谢,刘伯钦依依不舍地看了她几眼,转身离去,走出十余步还回头张望,眼中满是遗憾。
玄奘独自来到两界山下,只见那山势如五指撑天,半山腰处有一个石匣,石匣中隐约可见一个毛茸茸的头颅,正在那里伸伸缩缩。那头颅上的毛发凌乱,满是尘土,一双眼睛却金光闪闪,如同两盏明灯。
“师父!师父!”那猴子见了玄奘,兴奋地大叫起来,“我师父来也!我师父来也!”
玄奘走近,只见那猴子一张雷公嘴,满脸黄毛,虽然被压得狼狈不堪,却掩不住那股子英气。他见玄奘是个年轻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道:“原来师父是个女菩萨,倒是个美人胚子。俺老孙五百年没见女人了,今日一见,下面那根棒子都硬了。”
玄奘被他看得有些羞涩,低头道:“你便是那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么?”
孙悟空叹了口气:“正是正是,都怪俺老孙当年一时糊涂,被那如来老儿压在这山下五百余年。师父既是那东土大唐去西天取经的,定是观音菩萨指点来的。快快救我出来,我保你西天取经!”
玄奘道:“这山如何能开?”
悟空道:“这山顶上有如来佛的金字压帖,师父只需上去将那帖子揭了,俺老孙自会出来。”
玄奘依言,攀上山巅,果见一块四方大石,石上贴着一张金帖,上书“唵嘛呢叭咪吽”六个金字。她跪在石前,向西天祈祷:“弟子陈玄奘,奉旨西行取经,若与这猴子有缘,便教他救我,同去西天……”
祷祝已毕,一阵香风吹过,那金帖飘飘悠悠飞起,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散去。只听山崩地裂一声巨响,那五行山从中裂开,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烟尘散去,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猴子从碎石中跳了出来,浑身金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身材精瘦却肌肉结实,胸前八块腹肌棱角分明,两条大腿粗壮有力,最显眼的是胯下那根东西,粗长如小儿手臂,紫红色的龟头半露,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在棒身上,马眼处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看得玄奘脸颊滚烫,连忙转过头去。那根肉棒足有七寸长,龟头大如鸡蛋,棒身微微上翘,一看便是久经战阵之物。
“哎呀,五百年没穿衣裳了!”悟空也意识到不妥,连忙扯了几片树叶遮住要害,嘿嘿笑道,“师父莫怪,俺老孙不是故意的。俺这根金箍棒五百年没使唤了,今日见了师父这等美人,怕是忍不住要耍上一耍。”
玄奘红着脸,从包袱中取出那件锦布直裰递给他:“悟空,快穿上衣裳。”
悟空接过,三两下套在身上,那衣裳倒也合身,将他精壮的身躯衬托得更加挺拔。只是胯下那根东西太过粗长,直裰被顶起一个鼓包,怎么也遮不住。
他凑近玄奘,深吸一口气,嘿嘿笑道:“师父身上好香啊。这一路西行,山高路远,师父一个女子,怕是多有不便。不如让俺老孙贴身保护,保管叫那些妖魔鬼怪近不得身。要是师父愿意,俺老孙还能用这根金箍棒给师父解解闷儿,保管比那木鱼念经舒服百倍。”
玄奘被他靠近,只觉一股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猴子虽只及她肩高,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野性的魅力,让她心神微荡。她退了一步,强作镇定道:“你若诚心保我西行,我自当以礼相待。只是你须得守规矩,不可放肆。”
悟空拱手道:“俺老孙最守规矩了。只是这‘规矩’二字如何解,还请师父明示。是只守佛门的清规戒律,还是连同床笫之事也在规矩之内?”
他嘴上说着,心中却暗自盘算:这女师父生得如此标致,那胸前两团肉鼓鼓的,屁股圆滚滚的,一看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太白金星五百年来时不时来撩拨俺老孙,脱了衣裳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奶子,掰开双腿露出水汪汪的骚屄,求俺老孙肏她。如今被这女师父救了出来,她倒是对俺有恩,只是这恩情……嘿嘿,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报答嘛。
两人一路西行,不觉到了黄昏。悟空指着前面一片松林道:“师父,天色不早了,咱们找个地方歇息吧。”
松林深处有一片草地,草色青青,旁边一条小溪潺潺流过。夕阳的余晖透过松针洒下斑驳光影,溪水在光线下泛着粼粼波光。玄奘在草地上坐下,从包袱中取出干粮分给悟空。悟空却不吃,只是盯着玄奘看,那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僧衣一般,在她胸前、腰肢、大腿根处流连。
“悟空,你怎的不吃?”玄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觉那目光如实质般在自己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悟空挠挠头,笑道:“俺老孙五百年没见女人了,师父生得好看,多看几眼解解馋。再说了,师父这两团肉比干粮好看多了,俺老孙想吃的是这个。”说着,伸手朝她胸前虚虚一抓。
玄奘嗔道:“胡说什么,我是出家人!”
“出家人也是女人嘛。”悟空凑过来,伸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捏,“师父这肩膀圆润得很,摸起来滑溜溜的,比那丝绸还舒服。让俺老孙看看师父的皮肤是不是也这般滑嫩。”他的手顺着肩膀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的锁骨,探向她的领口。
玄奘一惊,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那猴子的手虽然毛茸茸的,却温暖有力,掌心还有一层薄茧,摸在她手背上,竟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从手背传到手臂,再传到胸口,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让她双腿发软。
“悟空!你……你放手!”玄奘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
悟空却不放,反而将她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一根根吮吸她的手指,舌头在她指缝间游走,笑道:“师父别怕,俺老孙只是想亲近亲近你。你想想,这一路上山高水长,妖魔无数,你要是跟俺老孙有了那层关系,俺老孙必定死心塌地护着你,比那紧箍儿咒还管用。再说了,俺老孙这根棒子五百年没开过荤了,师父那张小嘴五百年没被开过苞,咱们正好凑一对。”
玄奘心跳如擂鼓,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那猴子的气息、动作、话语,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她感觉自己的蜜穴里又开始分泌那黏黏的液体,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阴唇上,又凉又滑。她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你要怎样?”
悟空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玄奘只觉一个火热的胸膛贴了上来,那猴子虽然瘦小,身上的肌肉却结实得像铁块一样,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他的大手在她背上游走,渐渐滑到腰间,灵巧地解开了她的丝绦。那丝绦一松,僧衣便散了开来,露出里面的红肚兜和雪白的肌肤。
“悟空,不可……唔……”
玄奘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悟空吻住了唇。那猴子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齿列、舌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带着一股淡淡的猴儿酒香。玄奘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像被点燃了一般,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玉门竟隐隐有了湿意,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悟空一边吻着,一边将她的僧衣褪下,露出里面的红肚兜。那肚兜只遮住了胸前两点,大半雪白的胸脯都露在外面,双峰高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沟深不见底。悟空看得眼热,伸手扯开肚兜,两只白嫩嫩的乳峰弹了出来,像两只受惊的白兔,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铜钱大小,周围是一圈细小的颗粒。
“好一对妙物!”悟空赞叹一声,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峰,五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那团嫩肉揉成各种形状。
“啊……”玄奘只觉一阵酥麻从乳尖传遍全身,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那猴子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时轻时重,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咬得她又痛又痒,下体的湿意越来越浓,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悟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的裤腰。玄奘只觉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按在了她的私处,那手指分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探入了那温热的蜜穴之中。她的阴唇又厚又软,像两片花瓣,包裹着中间那粒小小的阴蒂。悟空的手指一碰到那粒小豆豆,玄奘的身体便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好湿啊师父。”悟空的手指在她蜜穴中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松林中格外清晰,“原来师父也是个有情的,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你看看,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干了?”
“你……你胡说……啊……”玄奘想要反驳,却被他在花心上轻轻一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悟空趁机将两根手指都塞了进去,在她紧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染得亮晶晶的。
悟空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笑道:“师父的蜜水又甜又香,比那天宫的琼浆玉液还好闻。”说着,他将手指放入口中舔了舔,一副陶醉的样子,然后又把手伸到玄奘嘴边,“师父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玄奘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扭头避开,却被悟空捏住了下巴,那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口中散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腻,她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舌尖触到自己的爱液,心跳得更快了。
悟空三两下扯掉自己的树叶遮羞,露出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那肉棒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大如鹅卵,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棒子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他的肚皮,可见已经硬到了极点。他用手指在龟头上抹了一把,将那黏稠的前列腺液涂在玄奘的嘴唇上。
“师父先给俺老孙品品箫,让俺老孙看看师父的口活如何。”
玄奘看着眼前这根粗大的肉棒,心中又惊又怕,却又隐隐有些期待。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阳物,更别说含在嘴里了。但那猴子的肉棒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龟头一翘一翘的,仿佛在向她打招呼,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
“哦……”悟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师父的小嘴又热又紧,舌头在他马眼上轻轻一舔,那股酥麻从龟头直窜到后脑勺。他按住玄奘的头,缓缓将肉棒往她嘴里送,“师父,用舌头舔,对,就这样,再含深一点,别用牙齿……”
玄奘的嘴被撑得满满的,那肉棒太大,她只能含进一小半,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她按照悟空的指引,用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弄,不时在龟头边缘打转,又用舌尖去挑逗那马眼。悟空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混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好师父,含得俺老孙好生舒服。”悟空挺动腰身,在她嘴里缓缓抽送,那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揉她的头皮,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峰,两粒乳头在他指缝间硬得像石子。
这样玩了盏茶功夫,悟空觉得差不多了,便抽出肉棒,将玄奘放倒在草地上。那草地柔软如茵,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霞,月光已经开始洒下清辉。悟空分开玄奘的双腿,只见她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隐约可见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他三两下扯掉她的裤子,那雪白的双腿和圆润的臀部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玄奘的私处毛发稀疏,只有一小撮柔软的绒毛覆盖在耻骨上,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呈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和那粒已经充血的阴蒂。爱液从蜜穴口不断渗出,将整个阴部弄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好一个嫩屄!”悟空赞叹一声,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在她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玄奘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夜空。那感觉太强烈了,比手指进入要刺激百倍,湿热柔软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舔弄,每一下都让她身体颤抖。悟空将她的阴蒂含在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动,又用嘴唇轻轻吮吸,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蜜穴里,找到那处稍微粗糙的花心,轻轻按压揉搓。
“不行……不行了……悟空……啊……要死了……”玄奘双腿夹住悟空的脑袋,双手揪着他的毛发,身体像触电般不停颤抖。爱液如潮水般涌出,将悟空的整张脸都打湿了。
悟空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爱液,嘿嘿笑道:“师父的蜜水真多,比那东海的水还甜。俺老孙要尝尝师父的高潮是什么滋味。”说完又埋头下去,这次他的舌头直接探入了她的蜜穴,在紧窄的肉壁上来回舔弄,舌尖不时顶进花心。
玄奘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酸麻,一股强烈的尿意涌来,她想要忍住,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只听“噗”的一声,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了出来,正喷在悟空脸上。她竟然被舔到了高潮,潮吹了。
“好!好!好!”悟空连说三个好字,站起身来,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磨蹭。龟头分开两片阴唇,在阴蒂上来回滑动,每蹭一下,玄奘的身体就抖一下。
“不要……悟空……我们还……还没拜堂……”玄奘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悟空哈哈一笑:“拜什么堂,俺老孙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不讲那些虚礼。师父若是愿意,咱们就在这天地之间做一对露水夫妻,岂不自在?天地为媒,日月为证,比那凡间的三媒六聘强多了。”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便破开了玄奘的处女膜,直直插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啊——!”玄奘一声惨叫,只觉下体像被撕裂了一般,疼得眼泪直流,双手紧紧抓着悟空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那猴子的肉棒太粗太长,将她紧窄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龟头直抵花心,顶得她小腹一阵酸胀。一丝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草地上。
悟空也感到一阵紧致,那蜜穴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千万条细小的舌头在舔弄,爽得他头皮发麻,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他低头一看,两人交合处渗出一丝血迹,那是玄奘处子之身的证明。
“原来师父还是个雏儿。”悟空心中一软,放缓了动作,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温柔地说,“莫怕,俺老孙轻些。第一次都会疼,待会儿就好了,俺老孙保管让师父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他开始缓缓抽送,九浅一深,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擦过她的花心。那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将蜜穴撑得更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子血的愛液。玄奘初经人事,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酥麻和充实。那猴子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爱液,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了,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嗯……啊……悟空……好奇怪……那里……好胀……”玄奘双手攀着悟空的肩膀,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她感觉自己的蜜穴里有一团火在燃烧,那火烧得她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粉红色,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悟空见她渐入佳境,便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蜜穴中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花心酥麻,一股股爱液汩汩流出。玄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这空旷的松林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诗曰:
猴子翻身压尼姑,金箍棒儿捣玉壶。
九浅一深花心颤,三进两出淫水濡。
粉臀高抬迎君入,酥胸乱颤任君扶。
莫问西天路多远,且看胯下这小奴。
“师父,爽不爽?”悟空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问道,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爽……好爽……啊……要死了……”玄奘已经语无伦次,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掌控。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屁股向上抬起,让悟空的肉棒插得更深。
悟空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草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入了她的子宫口,玄奘只觉一阵酸麻从小腹深处涌起,忍不住大声浪叫起来。
“啊……啊……悟空……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里了……子宫……子宫被你顶到了……”
悟空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拍打着她丰满的屁股,每拍一下,她的蜜穴就收紧一下,夹得他肉棒又酥又麻。他俯下身,咬着她耳垂道:“师父这张小嘴真会吃,夹得俺老孙好生舒服。让俺老孙再用力些,把师父的子宫也干穿!”
“你……你坏……啊……又顶到了……啊……那里不行……太深了……会坏的……”玄奘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春情,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那模样又娇又媚,让悟空更加兴奋。
两人在这松林中变换了数个姿势。悟空先是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采用“观音坐莲”的姿势,玄奘骑在他腰上,上下起伏,那一对白嫩的乳峰在月光下上下跳动,乳尖划出优美的弧线。悟空抓住她的腰,帮助她上下套弄,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然后又换成了侧卧式,两人面对面侧躺着,悟空从侧面插入,这个姿势虽然不深,却能让肉棒紧贴着蜜穴的上壁,摩擦着那最敏感的G点。玄奘的一条腿搭在悟空腰上,另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又慢又重。
最后又换成了站立式,玄奘背靠着一棵松树,悟空抬起她的一条腿,从正面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顶进子宫,玄奘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整个松林都回荡着她的呻吟。
诗曰:
松林深处春意浓,尼姑被猴干得凶。
金箍棒捣桃源洞,淫水横流湿草丛。
翻来覆去换体位,观音坐莲倒挂钟。
干得师父丢了魂,连声叫爽喊老公。
玄奘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小腹抽搐了不知多少回,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眼前发白,脑中一片空白。爱液流了一地,将草地都打湿了一大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最后,悟空让她躺在草地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狠狠抽送了数十下。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最深,龟头每一次都顶穿子宫口,进入子宫内部。玄奘只觉小腹深处一阵剧痛夹杂着极致的快感,子宫被龟头撑开,整个子宫都在痉挛。
“师父,俺老孙要射了!让俺老孙把精液射进师父的子宫里,给师父种个猴崽子!”悟空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射……射进来……给我……我要……”玄奘已经彻底放开了,什么清规戒律,什么出家人,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要这根肉棒,只想要这极致的快感。
终于,悟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又浓又多,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精液又烫又多,玄奘只觉小腹一热,子宫被精液充满,甚至从蜜穴口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后的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诗曰: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户初开湿淋淋。
五百年来头一遭,三更半夜战松林。
精液灌满桃源洞,蜜汁流遍草丛深。
师徒二人同登顶,西天路上第一春。
“好师父,俺老孙的精液好吃么?”悟空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问道,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些,却仍然堵着蜜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玄奘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抱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让她忘记了羞耻,只想就这样永远抱着这个给了她极致快乐的猴子。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满是滚烫的精液,小腹暖暖的,说不出的舒服。
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悟空用树叶蘸了溪水,细心地帮她擦拭下体。只见她的蜜穴口微微红肿,两片阴唇外翻,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整个阴部,大腿根上全是干涸的水渍。悟空的动作很轻很柔,与方才那凶猛的样子判若两人。玄奘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悟空,你可愿真心保我去西天?”
悟空抬头看着她,眼中金光闪烁,道:“师父,你救了俺老孙的命,又给了俺老孙这般快乐,俺老孙若不真心保你,天打雷劈!从今往后,谁敢动师父一根毫毛,俺老孙就叫他尝尝金箍棒的厉害!不过嘛……”他嘿嘿一笑,挺了挺腰,“师父也得时常喂喂俺老孙这根棒子,免得它生锈了。”
玄奘微微一笑:“那便好。从今往后,你我师徒同心,共赴西天。只是这床笫之事,不可太过频繁,免得耽误了行程。”
悟空一把抱起她:“师父放心,俺老孙有的是力气,既能赶路,又能伺候师父。咱们今晚再战三百回合,明天照样精神抖擞!”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