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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四节五行山下会悟空

西游记 · 佚名 · 7,425 字

三人——观音、惠岸,加上沙悟净、猪悟能、敖玉——一路行来,到了五行山。那五行山高耸入云,五行相生相克,顶上贴着如来的六字真言金贴。

观音对沙悟净、猪悟能、敖玉道:“你等且在此等候,我与惠岸上山去看看。”

二人上了山,只见那五行山下压着一个猴头,正是孙悟空。那猴王只露出一个脑袋,其余身体都被压在山下。他见了观音,火眼金睛中射出光芒,嘿嘿笑道:“观音菩萨,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可是想俺老孙了?”

观音面上一红,道:“悟空,你可知罪?”

悟空道:“知罪知罪!俺老孙不该大闹天宫,不该跟如来比试,更不该……不该让如来赢了。”他顿了顿,又道:“菩萨,那日你帮如来使坏,用甘露害俺老孙泄了身,这笔账怎么算?”

观音道:“那是你技不如人,怨不得谁。”

悟空道:“俺老孙被压在这山下,动弹不得,连手都伸不出来。菩萨既然来了,不如帮俺老孙挠挠痒?俺老孙身上痒得很,尤其是……尤其是那根棒子,硬了好几个月了,憋得难受。”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观音的胸脯,那目光如火,看得观音心中一荡。

惠岸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啐道:“泼猴,休得无礼!”

悟空看了她一眼,道:“这是谁家的小娘子?生得好生标致。菩萨,这是你的徒弟?让俺老孙也玩玩?”

惠岸大怒,拔剑要砍。观音拦住她,对悟空道:“悟空,我来是有一件大事跟你说。东土大唐要派一个取经人去西天取经,你可愿意保她前去?事成之后,可得正果,脱离这座山。”

悟空眼珠一转,道:“保取经人?那取经人是什么来头?”

观音道:“是如来佛祖的弟子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法名三藏。”

悟空嘿嘿笑道:“那俺老孙倒是愿意。只是……俺老孙被压在这山下,出不去啊。除非你把那金贴揭了。”

观音道:“那金贴是如来的,我揭不得。但等取经人来了,她自会揭掉。”

悟空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俺老孙等不及了!菩萨,你今日既然来了,不如先给俺老孙解解馋?”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几分挑逗,“俺老孙被压在这山下,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那根棒子硬得跟铁棍似的,憋得快要炸了。菩萨,你行行好,帮俺老孙泄泄火?”

观音脸上更红,道:“泼猴,休要胡言!”

悟空道:“菩萨,那日你帮如来,俺老孙都看见了。你的舌尖多灵巧,你的手指多温柔,俺老孙一想起来,那棒子就硬得不行。菩萨,你就可怜可怜俺老孙,再来一次?”

惠岸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看看观音,又看看悟空,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观音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一口气,道:“悟空,你我有缘。今日我便依了你,算是了却一桩因果。”

惠岸大惊:“师尊!这……”

观音摆手道:“惠岸,你且在旁看着。这是为师的修行,你不必多言。”

观音走上前去,跪在悟空面前。那五行山下只露出悟空的头,他的身体被压在山下,但观音知道,他的那根东西是露在外面的——因为五行山压住了他的四肢,却没有压住他的腰胯。

观音伸手探入悟空裤裆,果然摸到了一根滚烫的巨物。那物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如鹅蛋,正在微微跳动。观音的手指才一触碰,那物便跳了一跳,仿佛有生命一般。

悟空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啊……菩萨,你的手真软……”

观音握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她的手法温柔而灵巧,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其余四指紧握棒身,一紧一松,节奏分明。悟空的肉棒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观音的手指。

悟空喘息道:“好菩萨,再快些……再快些……”

观音加快了速度,手掌在肉棒上飞快地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悟空的腰胯虽然被压住,却仍然微微扭动,配合着观音的节奏。

诗•其一

菩萨跪在猴王前,纤纤玉手握金鞭。

上搓下捋如穿梭,前推后拉似流泉。

龟头紫涨如鹅蛋,马口流涎胜蜜甜。

悟空舒服直叫唤,这比闹天还新鲜!

“菩萨……俺老孙要……要到了……”悟空低吼道。

观音却忽然停下,道:“不急。”她从净瓶中倒出一些甘露,涂抹在手掌上,又涂了一些在唇上,然后低头含住悟空的肉棒。

那肉棒又粗又长,观音的小嘴只能含住一半。她用嘴唇紧紧包裹住肉棒,舌尖在龟头上打转,舔弄着那敏感的顶端。甘露的味道混合着悟空的咸腥,在口中化开。

悟空舒服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好菩萨……好厉害……俺老孙……俺老孙要升天了……”

观音一边口交,一边用手揉搓着悟空的卵蛋。那两颗卵蛋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积攒数月的精液。观音轻轻按压,悟空便发出更大的呻吟。

惠岸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她从未见过这般场景——她的师尊,庄严的观音菩萨,竟然跪在一个猴子面前,为他口交。那猴子的肉棒在观音口中进进出出,观音的嘴角流下涎水,与甘露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惠岸只觉得浑身燥热,花径中涌出蜜液,浸湿了亵裤。她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服揉搓自己的胸脯,口中发出细细的喘息。

观音察觉了惠岸的异样,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对惠岸道:“你过来。”

惠岸一怔,但还是走了过去。

观音道:“脱了衣服。”

惠岸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素袍。她的身体露了出来——双峰虽不如观音那般饱满,却也挺拔圆润,顶端两颗红莓粉嫩可爱;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玉腿修长,腿间芳草萋萋,幽谷中已经蜜液横流。

悟空看见惠岸的身体,火眼金睛中射出光芒,笑道:“好个惠岸,原来也是个美人胚子!”

惠岸羞得低下头,双手不知该遮哪里。

观音对惠岸道:“你跪下来,用嘴伺候这猴子。”

惠岸大惊:“师尊!我……我……”

观音道:“这是修行。你若要成佛,须得放下执念。这猴子虽粗鲁,却是将来的尊者。你伺候他,便是种下善因。”

惠岸咬了咬嘴唇,跪了下来。她伏在悟空腿间,看着那根沾满观音唾液和甘露的肉棒,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技生涩,不如观音那般灵巧。她只知道含住,却不知如何舔弄。观音在一旁指导:“用舌头舔那顶端……对……就是这样……再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慢些……不要太快……”

惠岸依言而行,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那味道并不难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她的口水渐渐多起来,混着甘露,顺着肉棒流下。

悟空舒服得直哼哼:“好……好……你们两个一起上……俺老孙要爽死了……”

观音与惠岸一左一右,一个含住肉棒,一个舔弄卵蛋。两人的舌头在悟空腿间交汇,互相舔弄着对方的嘴唇和唾液。那场面淫靡至极,惠岸只觉得自己的花径中蜜液如泉涌,湿了一大片地。

观音抬起头,对惠岸道:“你转过身去,让为师也尝尝你的味道。”

惠岸依言转过身,将臀部对着观音,自己则继续给悟空口交。观音伏在惠岸腿间,拨开那湿透的花瓣,舌尖探入花径,轻轻舔弄。惠岸哪里受得住?口中含着悟空的肉棒,发出“唔唔”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观音的舌尖灵巧地在惠岸的花径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股蜜液。惠岸的花径紧致而温暖,内壁的嫩肉将观音的舌尖紧紧缠裹,仿佛在吮吸。

惠岸被舔得魂飞天外,口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悟空的肉棒在她口中剧烈跳动,龟头抵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

“唔……唔……师尊……弟子……弟子要到了……”惠岸吐出悟空的肉棒,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花径中涌出一股阴精,浇了观音满脸。

观音抬起头,笑道:“好甜。”然后继续舔弄。

悟空在一旁看得眼热,道:“菩萨,你让惠岸再含住俺老孙,俺老孙也要到了!”

惠岸喘息着,再次含住悟空的肉棒。这次她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强忍着恶心,用喉咙按摩着龟头。

观音也加快了舔弄惠岸的速度,同时伸手揉搓惠岸的玉乳。

三人的快感同时达到顶峰。悟空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惠岸的口中。惠岸来不及吐出,只得咽了下去,那精液又多又浓,她连咽了好几口,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流了出来。

与此同时,惠岸也被观音舔到了第二次高潮,花径中再次涌出阴精。观音张口接住,咽了下去。

三人瘫软在地,喘息良久。

诗•其二

惠岸跪地口含箫,观音伏身玉户挑。

两根香舌齐上阵,一张檀口两边瞧。

猴王金棒喷白浆,菩萨花房涌春潮。

师徒双双登极乐,五行山下春意闹!

悟空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道:“好菩萨,好惠岸,俺老孙这几个月憋的气总算泄了。等俺老孙出来,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观音整理好衣衫,恢复了庄严的模样,道:“悟空,你在山下等着,取经人很快就会来。到时候你保她西天取经,将功折罪。”

悟空道:“那取经人叫什么名字?”

观音道:“她叫陈玄奘,法号三藏。是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她生得美貌端庄,心地善良,你要好好保护她。”

悟空嘿嘿笑道:“美貌?比你还美貌?”

观音面上一红,道:“休要胡说。”说罢,带着惠岸离去。

惠岸跟在观音身后,脚步虚浮,脸上红潮未退。她回头看了悟空一眼,那猴子正冲她挤眉弄眼,她连忙转过头去,心中砰砰直跳。

走了几步,观音忽然停下,对惠岸道:“你且在山下等候,为师还有一件事未了。”

惠岸道:“师尊还有何事?”

观音道:“那猴子虽然答应了,但野性难驯。我须得再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日后见了取经人,不敢生出邪念。”

惠岸不解,观音却已转身走回山脚。

悟空见观音回来,笑道:“菩萨可是舍不得俺老孙?”

观音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来,道:“悟空,你刚才泄了身,那根东西可还硬着?”

悟空一怔,随即笑道:“菩萨要是再来,它马上就能硬!”

观音伸手探入他的裤裆,果然那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青筋未消。观音道:“好个猴头,果然天赋异禀。”她沉吟片刻,忽然做了一个让悟空和惠岸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她解开自己的白衣,露出那对饱满的玉乳。那对双峰雪白圆润,顶端两颗乳头如红宝石般挺立,在阳光下微微颤抖。悟空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菩萨……你这是……”悟空声音都变了。

观音道:“我方才用口用手,只是解你燃眉之急。但你要知道,那取经人是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她的身子比你珍贵万倍。你若见了她起了邪念,坏了她的修行,那罪过比大闹天宫还大。”

她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托住自己的双乳,将那根半硬的肉棒夹在乳沟之间。那肉棒被两团软肉紧紧夹住,温热滑腻,悟空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观音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双乳夹着肉棒来回摩擦。她的皮肤细腻如脂,乳肉柔软如绵,夹着那根硬物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甘露混合着先前的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摩擦更加顺畅。

悟空喘息道:“菩萨……你这是……这是什么修行?”

观音道:“我要让你尝尝这滋味,日后你见了取经人,若是起了邪念,就想想今日——她不会给你这等享受,只会给你苦头吃。”

她加快了速度,双乳如两团白面般包裹着肉棒,乳尖在棒身上划来划去,不时蹭过龟头。悟空被夹得魂飞天外,那根肉棒在乳沟中迅速膨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诗•其三

菩萨解带宽衣裳,双峰夹棒似乳羊。

上上下下如推磨,前前后后似捣糠。

龟头没入深沟里,棒身陷在软肉乡。

猴王舒服直叫娘,这比口交还更强!

观音伏低身子,伸出舌尖,每当肉棒从乳沟中探出,她便舔一下龟头。那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中又渗出透明的液体,观音用舌尖卷走,咽了下去。

“菩萨……俺老孙又要到了……”悟空低吼。

观音却忽然停下,道:“不急。还有一件事。”她站起身,脱下亵裤,露出那神秘的幽谷。只见她腿间芳草萋萋,花户饱满,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已有蜜液渗出,晶莹剔透。

悟空看得口干舌燥,道:“菩萨,你要做什么?”

观音道:“我要让你破了我的身子,以此作为你归入佛门的见证。从此以后,你便是我佛门中人,再不可胡作非为。”

惠岸在不远处听得这话,惊得差点晕过去。她的师尊,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竟然要和一个猴子交合?

悟空也愣住了:“菩萨,你说真的?”

观音道:“我从不打诳语。”

她跨坐在悟空腰上,那根肉棒正对着她的花户。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龟头抵住花径入口,那处早已湿润,但悟空的肉棒太过粗大,观音的花径虽经过甘露滋润,一时间也难以容纳。

观音咬紧牙关,慢慢下沉。龟头撑开两片嫩肉,挤入狭窄的花径。那花径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层层叠叠,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观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额头沁出汗珠。

悟空更是爽得浑身发抖,那花径又紧又热又湿,比口交不知舒服多少倍。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热的软肉紧紧裹住,每一寸都被照顾到,那种酥麻的快感从龟头直冲头顶。

观音继续下沉,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花径。每进去一寸,她便发出一声娇喘,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花径中的嫩肉剧烈收缩,紧紧夹住肉棒。

“菩萨……你的里面……好紧……好热……”悟空喘息道。

观音没有回答,她闭上眼,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肉棒便在花径中进出一回,带出大股蜜液。那些蜜液顺着肉棒流下,沾湿了悟空的裤裆,滴在地上。

观音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双乳在胸前剧烈晃动,长发散开,在风中飞舞。她仰起头,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那声音婉转淫靡,完全不似平时的庄严。

惠岸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的腿间,揉搓着那早已湿透的花瓣。

诗•其四

菩萨骑马坐猴腰,花径含棒乐逍遥。

一起一落如波浪,一深一浅似春潮。

玉户流蜜湿草地,金棒顶花捣穹霄。

观音叫床声婉转,悟空直喊妙妙妙!

不知过了多久,观音忽然全身绷紧,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悟空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悟空身上,大口喘息。

悟空也被那股热流一烫,精关失守,一股浓精射入观音花径深处。两人同时泄了身,紧紧抱在一起,喘息良久。

观音从悟空身上下来,花径中流出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观音整理好衣衫,恢复了庄严的模样,道:“悟空,你好自为之。取经人不久便到,你且在此等候。”说罢,她转身离去,脚步虽有几分虚浮,背影却依然端庄。

惠岸连忙跟上,看了一眼师尊腿间还在往下滴的白浊,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却说那东土大唐,正是太宗皇帝李世民在位。那太宗:

龙眉凤目帝王相,紫袍金带坐朝堂。

开疆拓土定天下,文治武功盖八方。

百姓安居乐业处,万国来朝贺圣皇。

只因一件亏心事,夜夜梦回心发慌。

原来那太宗当年发动玄武门之变,杀了兄长李建成和弟弟李元吉,又逼父退位,这才登基称帝。虽说他治国英明,但杀兄逼父的罪孽却时刻折磨着他。

一日,太宗染了重病,卧床不起。恍惚间,只见两个阴差手持拘魂牌,来拿他的魂魄。太宗大惊,道:“朕是天子,你们怎敢拿我?”

阴差道:“你阳寿已尽,阎王有令,拿你去地府对质。”

太宗被带到地府,只见阎罗殿上,阎王高坐,两旁站着判官鬼卒。太宗被带到殿前,阎王道:“李世民,你可知罪?”

太宗道:“朕有何罪?”

阎王道:“你杀兄逼父,篡夺皇位,此乃大罪。又有你手下大将秦琼、尉迟恭等人,在战场上杀生无数,这些罪孽都要算在你头上。”

太宗心中害怕,连忙求饶。阎王道:“你的阳寿本已尽,但念你治国英明,且你还有一件大事未办——那西天如来佛祖的三藏真经,需要有人去取,传到东土,可度化众生,消你罪孽。你若能派人去西天取经,我可延你阳寿二十年。”

太宗连忙答应。阎王便让他还阳。

太宗苏醒后,召集文武百官,道:“朕在地府走了一遭,阎王说需要派人去西天取经,方可消朕罪孽。你们谁愿去?”

众官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这时,一个妙龄女尼走了出来,跪在太宗面前,道:“陛下,贫尼愿往。”

太宗一看,那女尼正是洪福寺的僧人,法号三藏,俗家姓陈,名唤玄奘。她:

眉如新月眼如星,鼻似悬胆唇似樱。

一头青丝剃度尽,却掩不住天然情。

素衣缁裙无装饰,玉骨冰肌自天成。

虽是佛门修行者,却似观音下凡灵。

那三藏的身世,说来凄惨。她的父亲姓陈名光蕊,是当朝状元;母亲姓殷名温娇,是丞相之女。二人成婚后,陈光蕊赴任江州,途中被水贼刘洪推入江中,霸占了殷温娇。那时殷温娇已怀有身孕,生下三藏后,怕被刘洪害死,便将婴儿放在木盆中,顺江漂流。

那木盆漂到金山寺,被长老法明救起,取名江流儿,后出家为僧,法号玄奘。十八年后,玄奘得知身世,找到外公殷丞相,发兵捉了刘洪,报了父仇。母亲殷温娇却因羞愧自尽而死。玄奘从此一心向佛,在洪福寺修行。

那日太宗游地府还阳,要选人去西天取经,玄奘自告奋勇。太宗大喜,道:“你肯去,朕与你结为兄妹,称你为御妹。”当即赐她法号三藏,又赐她金银盘缠,择日出发。

出发之日,太宗设朝,百官齐聚。三藏身穿太宗赐的袈裟,手持锡杖,正要上路。

忽然,天空中祥云朵朵,花雨缤纷。观音菩萨显圣在半空,身旁跟着惠岸行者。那观音:

头戴金冠披璎珞,白衣素裙踏云霞。

左手净瓶甘露满,右手杨柳枝儿斜。

眉如远山含黛色,目如秋水带烟纱。

庄严慈悲法相好,却是人间第一花。

百官见了,连忙跪拜。太宗也跪了下来,道:“菩萨降临,有何指教?”

观音道:“听闻陛下要派人去西天取经,贫僧特来送两件宝物。”她伸手一指,一件锦斓袈裟和一根九环锡杖从天而降,落在三藏面前。

那袈裟:

龙披一缕,鹤挂一丝。

上有如意珠、摩尼珠、辟尘珠、定风珠。

又有红玛瑙、紫珊瑚、夜明珠、舍利子。

偷月沁日,千般宝气,万道霞光。

那锡杖:

九环八角垂珠璎,铜镶铁造八宝成。

摩呵五祖游天阙,罗卜寻娘破地门。

不染红尘些子秽,喜伴神僧上玉京。

三藏换上锦斓袈裟,手持九环锡杖,顿时宝相庄严,宛如菩萨下凡。

观音道:“此去西天,路途遥远,有十万八千里。沿途妖魔众多,我已为你收了四个徒弟,你可一一去寻。第一个在五行山下,姓孙名悟空;第二个在流沙河,姓沙名悟净;第三个在高老庄,姓猪名悟能;第四个在鹰愁涧,是一条小白龙,可作脚力。你去寻他们,保你西天取经。”

三藏叩头道:“多谢菩萨指点。”

观音微微一笑,又看了三藏一眼,道:“那孙悟空是只石猴,生性顽劣,却最有本事。你若要他听话,须得……嗯,你自己看着办罢。”说罢,带着惠岸驾云而去。

太宗亲自送三藏到长安城外。百官随行,百姓夹道欢送,好不热闹。

太宗道:“御妹,此去西天,路途艰险,你千万保重。”

三藏道:“陛下放心,贫尼此去,定要取回真经,以报皇恩。”

太宗取出一杯素酒,递给三藏,道:“御妹,饮了此杯,壮壮行色。”

三藏接过酒杯,正要饮,太宗忽然伸手,从地上捏了一撮尘土,弹入杯中。三藏不解,太宗道:“御妹,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你此去,不知何时归来,朕愿你早日归来,莫忘故土。”

三藏眼中含泪,饮了那杯酒,道:“贫尼此去,三年五载,必取真经归来。”

说罢,跨上白马,手持锡杖,肩背行囊,独自一人出了城门。

身后,长安城渐渐远去。前方,是茫茫未知的西行路。

正是:

长安城外别君王,西行路上多灾殃。

四徒未收单骑走,五行山下先遇狼。

不知前程吉凶事,且听下回说端详。

三藏一人一马,走在荒野中。秋风萧瑟,落叶飘零。她心中想着观音的话:“第一个在五行山下,姓孙名悟空。”

这正是:

金蝉转世十世身,妙龄女尼出长安。

五行山下收大圣,从此春心起波澜。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