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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十回八卦炉中逃大圣,五行山下定心猿

西游记 · 佚名 · 1.5万 字

定场诗

猿猴本是无性人,却因贪嗔入红尘。

八卦炉中逃劫数,五行山下困妖身。

神仙也有风流事,佛祖岂无欲念根?

莫道天宫皆圣洁,且看此回说纷纭。

却说那孙悟空被二郎女神擒获,五花大绑押至斩妖台前。玉皇女帝端坐凌霄宝殿,凤目含威,朱唇轻启,传旨令天兵天将重重加刑。但见:

刀砍斧剁,剑刺枪戳,火星四溅,那猴王肌肤如铁,毫发无损;

雷打火烧,电劈风削,烟尘滚滚,难损那猴王半根汗毛。

天雷轰顶如击磐石,神火焚身似沐春风。

众天将面面相觑,心中骇然。托塔天王李靖摇头叹息,哪吒三太子掩面不忍,四大天王面面相觑,二十八宿交头接耳。正在为难之际,忽见南天门祥云缭绕,仙乐飘飘,紫气东来三万里,一道金光自三十三天外降下。只见那太上老君驾临,当真是:

鹤发童颜貌若仙,云裳霞帔步翩跣。

手中拂尘轻挥处,自有金丹照九天。

肌肤胜雪凝脂滑,眉目含春带笑妍。

虽道高龄千万岁,风韵犹胜二八莲。

老君上前奏道:“陛下,那猴王偷吃了蟠桃,饮了御酒,又盗了老道九转金丹,这三者混在一处,已成金刚不坏之身。寻常刀斧雷火,如何伤得了他?不如交付老道,放入八卦炉中,以文武之火煅烧,炼出丹来,那猴王自化为灰烬。”

玉皇女帝沉吟片刻,凤目微阖,朱唇轻启道:“准奏。”那声音清脆如玉磬,却又带着三分威仪,令人不敢仰视。

老君领旨,将悟空带回兜率宫。那悟空被绑在降妖柱上,见老君前来,哈哈大笑道:“老泼妇!你那些金丹早就被俺老孙吃了个精光,化作屎尿拉了出去,如今想要炼回来,怕是只能炼出一堆粪土!”

老君闻言粉面含嗔,玉手一挥,命金角、银角二位女仙童押着悟空,往兜率宫而去。

八卦炉中炼金身

那兜率宫是何等所在?但见:

紫气东来三万里,祥云瑞霭罩丹墀。

金炉玉鼎排八卦,玄妙无穷天地知。

灵芝仙草遍地生,瑶草奇花四时宜。

丹香袅袅冲霄汉,道韵悠悠绕玉墀。

老君将悟空推入八卦炉中,命金角、银角二位女仙童看守炉火。那二女仙童,生的甚是妖娆:

金角弯弯似月牙,银角灿灿如霜花。

双双本是瑶池女,奉命丹房守岁华。

柳眉杏眼含春意,樱唇桃腮带笑霞。

青丝如瀑垂腰际,玉体玲珑裹素纱。

老君亲自施法,催动六丁神火。只见那炉中烈焰腾空,火蛇乱舞,烈火熊熊,将那猴王团团围住。悟空在炉中四处躲避,忽见那炉中有八个方位: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他灵机一动,纵身一跃,直奔巽位而去。原来那巽位乃是风门,有风则无火,只是烟大。悟空躲在巽位,虽避开了烈火,却被那浓烟熏得两眼流泪,咳嗽不止。

老君在炉外见那猴王躲入巽位,嘴角微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低声道:“这泼猴倒有几分聪明,知道躲入风门。只是那烟熏火燎的滋味,也不好受呢。”

却说这金角、银角二女仙童,平日里看守丹房,寂寞难耐,早已暗通款曲,有了私情,自那日被悟空双飞,二人更是亲密。这日守炉之际,趁老君闭目打坐,二女又在暗处厮混。

金角拉着银角的手,低声道:“姐姐,你可想死我了。”

银角嗔道:“死丫头,大白天的,也不怕被老君看见。”

金角笑道:“老君正在打坐入定,一时半会儿醒不来。那猴王在炉中自顾不暇,哪里管得着我们?”说着,便将银角搂入怀中。

二女躲在丹房角落的帷幔之后,宽衣解带,缠绵起来。但见:

金角银角两相偎,玉体横陈春色围。

唇齿相依津液渡,手足交缠情欲催。

娇喘微微如莺语,轻吟细细似猫吠。

炉中烈火熊熊燃,不及二女情如沸。

金角先解了银角的衣带,那素纱之下,竟是毫无遮拦的一具玉体。银角的肌肤如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帷幔后泛着淡淡光泽,胸前双峰饱满挺立,两点嫣红如樱桃初熟,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金角低下头去,含住其中一颗,舌尖轻轻舔弄,银角顿时娇躯一颤,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姐姐……轻些……”银角双手插入金角的发间,指缝穿过如瀑青丝,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拱起,将更多的柔软送入金角口中。

金角一边吮吸,一边伸手探向银角腿间。那幽谷之中已是春水泛滥,玉门微启,花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濡湿了身下的蒲团。金角的手指探入其中,只觉得温热紧致,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将她缠裹,便轻轻抽动起来。

银角再也忍耐不住,喘息声越来越大,双腿缠绕在金角腰际,扭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进出。金角又加了一指,两指齐入,在那花径深处摸索,找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

“啊——!”银角惊叫一声,浑身剧颤,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将金角的手掌浇得透湿。

金角笑道:“姐姐这么快就丢了?”

银角羞得满面通红,推倒金角,反客为主:“该我了!”

她伏在金角身上,学着方才的样子,先是亲吻金角的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在那双峰之间流连,最后含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金角敏感更甚,银角才舔弄了几下,她便娇喘连连,双腿绞紧,主动将手伸向自己的腿间。

银角拦住她的手,笑道:“让我来。”说着,低下头去,分开金角的双腿,埋首于那幽谷之间。舌尖探入花径,轻轻搅动,舔弄着内里的每一寸嫩肉。金角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不多时便弓起腰身,一声长吟,泄了身。

二女相拥而卧,喘息未定,又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直闹了小半个时辰,方才意犹未尽地起身整理衣裳。

却说那老君,虽是闭目打坐,却并未真正入定。她耳聪目明,早已听见金角银角二女的动静,甚至透过帷幔的缝隙,将二女纠缠的春色尽收眼底。老君心中暗想:“这两个小蹄子,又在偷欢。也罢,老道我活了千万年,什么没见过?由她们去罢。”

正在此时,炉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原来悟空在炉中经受烟熏火燎,七七四十九日,竟炼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但见那双眼:

金光闪闪如雷电,火气腾腾似流焰。

看破三界万千相,妖魔神佛难遮掩。

上观九天云外事,下察九幽黄泉变。

千里万里如咫尺,真假美丑一望见。

悟空双眼一睁,两道金光从炉中射出,直冲斗府,照得兜率宫如同白昼。老君大惊,知道时辰已到,连忙起身去开炉。

打翻丹炉闹天宫

到了七七四十九日那天,老君以为丹已炼成,前来开炉取丹。她手掐诀窍,口念咒语,那八卦炉的炉门缓缓打开。不料炉门一开,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道身影从炉中纵身跳出!

正是那孙悟空!

只见悟空:

浑身烟熏火燎色,火眼金睛放光芒。

铁棒在手威风凛,一脚踢翻八卦炉。

炉砖四散如流星,落地化作火焰山。

熊熊烈火八百里,焚烧人间数百年。

那八卦炉被悟空一脚踢翻,炉砖四散飞溅,其中有几块凡砖落下界去,化作了八百里火焰山。这正是:

八卦炉中走大圣,五行山下定心猿。

踢翻丹炉天地震,火焰山起八百年。

从此西方有险阻,欲过火焰须借扇。

后人莫怪老君狠,只怪猴王太凶顽。

悟空跳出炉来,浑身冒着黑烟,火眼金睛射出两道金光,一眼看见了老君。他哈哈大笑,纵身一跃,一把抓住老君的衣领。

老君虽有千万年道行,却哪里挡得住这发了疯的猴王?被悟空一把提起,双脚离地,粉面失色,惊呼道:“泼猴!你要做什么?”

悟空喝道:“老泼妇!你烧了老子四十九天,熏得老子两眼流泪,今日叫你尝尝厉害!”说着,一手将老君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就去撕扯她的衣裳。

老君慌忙求饶:“大圣饶命!老道也是奉旨行事,并非有意为难!”

悟空哪里肯听?三下五除二,将老君的云裳霞帔撕得粉碎,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那老君虽然修行久远,却保养得宜,肌肤如凝脂,身段如少女,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纤细如柳,看得悟空血脉贲张。

老君见挣脱不得,索性不再挣扎,反而伸手勾住悟空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泼猴,你倒是有胆量。老道我活了千万年,还没见过谁敢这般对我。”

悟空一愣,笑道:“老泼妇,你倒是不怕?”

老君媚眼如丝:“怕什么?老道奉陪到底。”

悟空哈哈大笑,将老君按倒在丹房的地上。那丹房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蒲团,柔软舒适,老君仰面躺下,长发散落一地,玉体横陈,当真是:

云裳破碎铺满地,玉体横陈蒲团间。

双峰巍巍如雪岭,两点嫣红映眼帘。

纤腰盈盈一握细,玉腿修长白如莲。

老君此时无道骨,却似凡间美娇颜。

悟空压在老君身上,毛手在她身上游走。老君的肌肤滑腻如脂,摸上去如同上好的绸缎。悟空的手掌粗糙,带着炉火的余温,所过之处,老君的肌肤便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悟空低头含住老君胸前的一颗红莓,舌尖轻轻舔弄,老君顿时娇躯一颤,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她双手抱住宿主的头,手指插入他蓬松的毛发中,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拱起。

正在此时,金角、银角二女仙童从暗处奔出。原来二女方才正在帷幔后厮混,听见动静慌忙穿衣,却哪里来得及?只见二女衣冠不整,发髻散乱,面色潮红,身上还带着方才缠绵的痕迹,素纱衣裙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悟空火眼金睛,一眼看破二人方才行径,哈哈大笑:“好一对骚蹄子!当年老子偷丹时就来白送,今日又叫老子撞见!来来来,今日咱们一起快活快活!”

金角银角大惊,转身要逃,却被悟空一个筋斗云拦住去路。悟空一手揽着老君,一手扯过金角银角,将三女按倒在丹房的地上。

老君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金角银角半推半就,心中早已动了春心。

悟空将三女并排按在蒲团上,先搂过金角。金角欲拒还迎,口中说着“不要”,身体却已软作一团。悟空剥去她那歪斜的素纱,一具玲珑玉体便暴露在眼前。金角的身材比老君更加年轻饱满,双峰傲人,腰肢纤细,臀瓣圆润,腿间幽谷若隐若现,已有晶莹的露珠渗出。

悟空俯身下去,从金角的脖颈一路亲吻到胸前。他的舌头粗糙有力,舔过金角敏感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湿痕。金角哪里受过这般刺激?她虽与银角常有厮混,但女女之间终究隔了一层,此刻被悟空这般雄壮的男子压在身下,只觉得浑身酥软,脑海中一片空白。

悟空含住金角胸前的一颗蓓蕾,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金角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大圣……轻些……疼……”

银角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老君则侧身躺着,一只手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另一只手竟不知不觉伸向自己的腿间。

悟空一边玩弄金角,一边对银角道:“别着急,等会儿就到你。”又对老君道:“老泼妇,你也别闲着,过来帮帮忙。”

老君闻言,竟真的爬了过来,伏在悟空身边,伸手去解他的衣甲。悟空笑道:“老泼妇,你倒是识趣。”

老君啐道:“呸!老道是怕你折腾太久,误了逃命的正事。”说着,手中不停,将悟空的衣甲解开,露出那毛茸茸的胸膛和腹肌。老君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悟空腿间那根金箍棒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物事雄壮非常,青筋盘绕,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难怪当年能让她欲仙欲死。

老君伸手握住,上下套弄,那金箍棒在她手中变得更加粗大坚硬。悟空舒服得长出一口气,更加用力地揉捏金角的双峰。

金角此时已是春情勃发,双腿主动分开,露出那幽谷的入口。只见那处花露横流,嫩肉微微翕动,仿佛在邀请悟空进入。悟空却不急,只将手指探入其中,轻轻搅动。金角的花径紧致温暖,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将他的手指紧紧缠裹,每抽动一下,金角便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大圣……进来……快进来……”金角终于忍不住哀求。

悟空却不理她,抽出手指,转向银角。银角早已看得情动,见悟空转向自己,主动迎了上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银角的唇柔软湿润,舌尖灵巧地探入悟空口中,与他纠缠。悟空一边亲吻,一边褪去银角身上最后的遮蔽,手指探入她腿间,发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银角比金角更加放浪,主动拉着悟空的手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按,口中叫道:“大圣……摸这里……对……就是这里……啊……”

悟空在她体内探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银角顿时浑身剧颤,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直接泄了身。

悟空笑道:“这么快就丢了?还没开始呢。”

银角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肯示弱,翻身将悟空推倒,骑在他身上,将那根金箍棒对准自己的花径,缓缓坐了下去。

“啊——!”银角仰起头,长发飞舞,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那金箍棒太过粗大,撑得她花径几乎撕裂,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慢慢适应了尺寸,便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金角见银角占了先,心中不忿,凑上前来,将胸前双峰送到悟空嘴边。悟空张口含住,舌尖舔弄着那嫣红的乳尖。银角在上面起落得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花径中的嫩肉剧烈收缩,将悟空的金箍棒紧紧包裹。

老君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再也忍耐不住,跨坐在悟空脸上,将那早已泛滥的幽谷对准他的嘴。悟空伸出舌头,探入老君的花径,粗糙的舌苔刮过内壁的嫩肉,老君顿时如遭电击,浑身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呻吟。

一时间,丹房之中春色无边:

金角在上起伏坐,银角在下乳交欢。

老君骑脸承舌耕,悟空一棒战三仙。

四具玉体缠如蛇,丹房之内春意浓。

炉中余火尚未熄,不及四人情正酣。

金角骑在悟空身上起落了数百下,终于支撑不住,一声长吟,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悟空的棒身上,软软地瘫倒在一旁。

银角接替上来,这次却是背对着悟空,双手撑地,将那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悟空跪在她身后,握着金箍棒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径最深处,银角被撞得向前踉跄,口中发出“啊啊”的浪叫。

老君从悟空脸上下来,凑到银角面前,与她唇舌相交。银角一边承受着身后的冲击,一边与老君亲吻,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

悟空插了银角数百下,觉得不过瘾,一把拉过老君,让她四肢着地,与银角并排跪着。两个圆润的臀瓣并在一起,一左一右,如同两轮满月。悟空站在二女身后,一会儿插进老君体内,一会儿又换到银角体内,交替进出,二女被他插得浪叫连连。

金角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爬过来凑热闹。她跪在悟空身前,张口含住那根刚从老君体内抽出的金箍棒,舌尖舔舐着棒身上残留的蜜液。悟空被这三人轮流伺候,只觉得飘飘欲仙,那金箍棒更加粗硬了几分。

老君回头见金角在给悟空口交,心中一动,也凑上前来,与金角一同舔弄。两根灵巧的舌头在棒身上缠绕,时不时互相触碰,交换着津液。悟空被二女舔得血脉贲张,将金箍棒从她们口中抽出,将老君按倒,从正面插入。

老君双腿高高抬起,缠在悟空腰间,口中叫道:“泼猴……用力……再用力些……老道受得住……”

悟空闻言更加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老君浑身乱颤。她的花径开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热液浇在悟空的棒身上。老君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叫喊,竟是丢了又丢,泄了又泄。

金角和银角在一旁看得情动,二女抱在一起,互相亲吻抚摸,腿间都是泥泞一片。

悟空插了老君近千下,终于有了泄意,却强忍住,抽出来转向金角。金角早已等得心急,主动张开双腿迎接。悟空插入后便是一阵猛烈冲刺,金角被插得花枝乱颤,口中叫道:“大圣……射给我……射给我……”

悟空又插了数百下,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在金角体内爆发。一股滚烫的阳精浇灌在金角的花心,烫得她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将悟空的每一滴精华都吸了进去。

银角见悟空在金角体内泄了,心中失落,却见悟空抽出后,那金箍棒依然昂首挺立,竟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悟空拉过银角,从后面插入,又是一阵猛烈冲击,不多时便在银角体内也泄了一次。

老君见悟空泄了两次,以为他该消停了,不料那金箍棒依然硬挺如初。悟空笑道:“老泼妇,轮到你了。”说着,将老君翻过来,让她趴在蒲团上,从后面长驱直入。

老君被插得语无伦次,口中一会儿喊“泼猴”,一会儿喊“大圣”,一会儿又喊“好哥哥”。金角银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未见过老君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

悟空在老君体内又泄了一次,这才稍作停歇。三女瘫在蒲团上,浑身香汗淋漓,腿间都是白浊的液体,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君喘息许久,才幽幽道:“泼猴,你倒是厉害。老道活了千万年,从未见过你这般生猛的。”

悟空笑道:“老泼妇,你也不差。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折腾这么久。”

金角银角依偎在悟空身边,一左一右,在他胸口画着圈圈。金角道:“大圣,你这一去,还回来看我们不?”

悟空道:“俺老孙要去闹天宫,夺了玉帝的位子,到时候你们都是俺的人,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银角道:“那大圣可别忘了我们。”

悟空哈哈大笑,在二女脸上各亲了一口。

正是:

八卦炉中炼大圣,谁知炼出情与性。

老君原是风流种,金角银角更不宁。

四人混战兜率宫,天翻地覆鬼神惊。

莫道神仙无欲念,只是凡人不曾听。

悟空料理了老君师徒三人,心满意足,提了金箍棒冲出兜率宫。他精神抖擞,火眼金睛放出万丈光芒,一路打将出来。但见:

九曜星官闭门躲,二十八宿不敢当。

南天门上牌匾碎,凌霄殿前柱梁伤。

仙女奔逃花容失,天将死战胆气丧。

一条铁棒无人敌,打得天宫尽慌张。

四大天王抱头窜,哪吒太子也彷徨。

二郎真君不敢近,梅山兄弟躲一旁。

悟空一路打到灵霄殿外,见那牌匾上写着“凌霄宝殿”四个大字,哈哈笑道:“什么凌霄宝殿,今日叫它变成瓦砾场!”举起金箍棒就要砸。

悟空心道:“那玉皇女帝平日里高高在上,威风凛凛,今日倒要看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于是收了金箍棒,直奔后宫而去。

却说那玉皇女帝,闻得悟空打将过来,忙令众将抵挡。但那些天兵天将早已被悟空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托塔天王李靖的宝塔被悟空一棒打碎,哪吒的风火轮被悟空一脚踢飞,四大天王的法器被悟空夺去当了玩具。

女帝在灵霄殿上,见众将败退,心知不妙,只得独自躲入后宫深处。她心中又惊又怒,却也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女帝躲在一间密室之中,坐在凤榻之上,心跳如鼓。只见那女帝:

凤冠霞帔映日月,龙袍玉带束纤腰。

面若冰霜含威仪,目如秋水带春潮。

虽是惊弓之鸟态,依然天女下九霄。

朱唇未启威仪在,玉手轻抬百媚消。

女帝心中暗想:“那妖猴若是寻到这里,我该如何是好?我是三界之主,岂能被一只猴子羞辱?”然而转念又想:“那猴子倒也有几分英雄气概,比起那些唯唯诺诺的天将,不知强了多少倍……”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密室的门被一脚踢开!

悟空提着金箍棒,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他火眼金睛一扫,便看见了端坐在凤榻上的女帝。悟空笑道:“好个玉皇大帝,原来是个娇滴滴的女娘!平日里受你管辖,发号施令,今日叫你也尝尝老子的手段!”

女帝强作镇定,厉声道:“妖猴休得无礼!朕乃三界之主,统御万天,你若敢放肆,定叫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然而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然底气不足。

悟空哪里理会?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上前一把将女帝推倒在凤榻之上。那凤冠掉落在地,霞帔散乱,龙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女帝挣扎不得,心中羞愤交加,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快感。她骂道:“泼猴!你敢!”

悟空笑道:“有什么不敢?俺老孙连天宫都敢闹,何况你这个小娘子!”说着,一手按住女帝的双手,一手去解她的龙袍。

那龙袍做工精致,绣着九条金龙,每一针每一线都凝聚着天宫的威严。然而在悟空手中,这威严如同纸糊,三下两下便被撕得粉碎。女帝又羞又怒,却又无力反抗,只得闭上眼睛,任其摆布。

悟空见那女帝:

凤冠落地霞帔乱,龙袍碎裂玉体呈。

肌肤赛雪凝脂滑,双峰挺拔如山峰。

纤腰一握盈盈细,玉腿修长白如晶。

虽是天宫第一人,此刻却似凡间伶。

悟空压在女帝身上,粗糙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肌肤。女帝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敏感,只是轻轻一碰,便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悟空低头含住她胸前的红莓,舌尖轻轻舔弄,女帝顿时浑身一颤,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

悟空见她强忍着不出声,心中更觉有趣,便加大了力度。他一边吮吸着女帝的乳尖,一边用手指探入她腿间。那幽谷之中已经微微湿润,虽然女帝极力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你……你放开朕……”女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似乎在邀请悟空更进一步。

悟空将手指探入花径,只觉紧致非常,内里的嫩肉将他的手指紧紧缠裹。他轻轻抽动,女帝的身体便跟着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叫出来。”悟空道,“你叫得越大声,俺老孙越高兴。”

女帝咬紧嘴唇,不肯出声。悟空便加了一根手指,两指齐入,在那花径中搅动,拇指按在花蒂上轻轻揉搓。女帝再也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随即又羞得满脸通红,别过头去不敢看悟空。

悟空笑道:“这不就对了?你是玉帝又如何,在俺老孙面前,不过是个女人。”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衣甲,露出那根让老君师徒三人欲仙欲死的金箍肉棒。女帝瞥见那物事的尺寸,心中一惊,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悟空分开女帝的双腿,将那金箍棒对准花径入口,缓缓推进。女帝的花径紧窄异常,才进去了一个头,她便疼得皱起眉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

“疼……轻些……”女帝终于放下了帝王的架子,低声哀求。

悟空却不急着深入,只在那入口处轻轻研磨,等到女帝的身体完全适应,花径中蜜液横流,才又推进了一寸。如此反复,直到整根没入,女帝已是香汗淋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悟空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蜜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女帝的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悟空的金箍棒,每抽动一下,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起初女帝还强忍着不出声,但随着悟空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放声呻吟起来。那声音婉转妩媚,与她平日里威严的声音判若两人。

悟空见她放开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女帝被撞得身体上下起伏,双峰随之晃动,悟空看得眼热,伸手握住那对丰满,用力揉捏。

“啊……啊……轻……轻些……”女帝已经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抱住悟空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

悟空插了数百下,觉得不过瘾,便将女帝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径最深处,女帝被插得浑身乱颤,口中发出“啊啊”的浪叫。

“朕……朕不行了……要丢了……”女帝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悟空的棒身上。

悟空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冲刺。女帝丢了又丢,泄了又泄,浑身瘫软如泥,只能趴在凤榻上任由悟空摆布。

悟空又插了数百下,终于有了泄意,低吼一声,在女帝体内爆发。一股滚烫的阳精浇灌在女帝的花心,烫得她浑身痉挛,双眼翻白,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悟空抽出金箍棒,只见那棒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女帝的腿间也是一片狼藉。他哈哈大笑,在女帝的臀瓣上拍了一掌,提了金箍棒扬长而去。

女帝幽幽醒来,瘫在凤榻之上,衣衫褴褛,香汗淋漓,腿间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她心中五味杂陈,恨悟空羞辱自己,毁了她的威严,却又隐隐有些怀念方才的感觉。她望着那被悟空踢碎的房门,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卷帘大将躲在门外,从头到尾听见了里面的动静。他本想来救驾,但见悟空那般凶猛,哪里还敢上前?只得躲在帘后,大气都不敢出。他心中暗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出去。”

正是:

英雄气短为哪般?只因对手太凶顽。

不是将军不英勇,实在悟空赛神仙。

莫怪卷帘太懦弱,换了他人也枉然。

却说那西天极乐世界,大雷音寺中,如来佛祖正在莲台上讲经说法。那佛祖:

长发如瀑垂腰际,金纱披身透雪肌。

玉足踏莲凌波至,妙相庄严世间稀。

虽是佛门大教主,却似天仙下瑶池。

眼含秋水眉含黛,唇若樱桃齿若犀。

胸藏万卷经书法,心纳三千大千世。

法力无边超三界,慈悲为怀度众生。

原来这西天如来佛祖,长发披肩,仅以金纱裹身,玲珑曲线若隐若现,却又庄严肃穆,令人不敢逼视。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又如清泉流石,讲经说法时,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正讲经间,如来忽觉天宫震动,掐指一算,已知悟空大闹天宫之事。她微微叹息,对众菩萨道:“那妖猴闹得太过,我当去降服他。”说罢,起身离了莲台,踏祥云往天宫而去。

那观音菩萨也在座中听经,见如来起身,连忙跟上,道:“弟子愿随师尊同往。”如来点头应允。

观音菩萨是什么模样?只见她:

妙龄二八好容颜,手持净瓶杨柳鲜。

白衣素裙无装饰,天然一段风流全。

眉如远山含黛色,目如秋水带轻烟。

赤足踏莲行缓缓,慈悲庄严两相兼。

净瓶甘露常在手,普渡众生离苦渊。

如来与观音到了天宫,见悟空正在灵霄殿外与天将厮杀。那悟空一条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打得众天将节节败退。如来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化作五指山,要将悟空罩住。

悟空见一只巨手从天而降,连忙一个筋斗云翻了出去,却总也翻不出那手掌心。他心中大惊,暗道:“这如来好生厉害!”

如来道:“悟空,你不过是个猴子,如何敢闹天宫?”

悟空道:“常言道,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那女帝能坐得,如何俺老孙坐不得?你让那女帝把天宫让与我便罢,若是不让,我就打到她让为止!”

如来叹道:“你若有本事,赢了贫僧,这天地间任你称王。”

悟空道:“如何赢你?”

如来道:“你既以铁棒为能,你我较量一场,看谁先到高潮。你若赢了,玉帝让与你做;你若输了,便下界为妖,再修几劫。”

悟空笑道:“有趣有趣!俺老孙在八卦炉里炼了四十九天,正憋得慌,倒要与你比试比试!”

于是二人腾云驾雾,飞到九霄云外。但见:

一个猴王金箍棒,一个佛祖金纱扬。

一个火眼金睛亮,一个长发随风飏。

一个猛如下山虎,一个柔似水中鸯。

一个金刚不坏体,一个玉体透金光。

如来与悟空立于云头,相隔三丈。那如来长发随风飘舞,金纱在身后猎猎作响,玉足踏云,通体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宛如一尊活生生的菩萨。悟空则一身金甲,头戴紫金冠,手持金箍棒,火眼金睛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如来伸手解开金纱,露出饱满的玉体。那对玉兔颤巍巍地跳了出来,顶端两颗红莓在风中微微翘起。她的腰肢纤细,腹部平坦,玉腿修长,腿间一抹幽谷若隐若现。长发垂落,遮住半边酥胸,更添几分妩媚。

悟空看得眼热,嘿嘿笑道:“好个如来,原来你这般好看!”他解开裤裆,那根金箍棒早已昂首挺立——却是真正的肉棒,粗长黝黑,青筋暴起,龟头如鹅蛋般大小,在风中微微跳动。

如来面上一红,道:“休要油嘴滑舌,来罢!”她张开双腿,露出花径入口,那里早已春水泛滥,花瓣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什么。

悟空一个箭步上前,抱住如来,将她压倒在云床之上。那云床柔软如棉,两人陷在其中。悟空低头吻住如来的唇,舌尖撬开贝齿,探入口中。如来的丁香小舌起初躲闪,随即缠了上来,两根舌头在口中纠缠,津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悟空一手揉捏着如来的玉乳,那乳房饱满柔软,一手难以掌握。他的手指夹住那颗红莓,轻轻搓揉,红莓很快硬挺起来,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如来口中发出“唔唔”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悟空的另一只手探入如来腿间,手指拨开花瓣,触到那粒花核。那花核已经充血膨胀,如同珍珠般圆润。悟空用指尖轻轻按压,如来浑身一颤,花径中涌出一股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云床。

悟空的手指顺着蜜液滑入花径,只觉内里温暖紧致,嫩肉层层叠叠,将他的手指紧紧缠裹。他缓缓抽动,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如来双手抱住悟空的脖子,腰肢轻轻扭动,配合着手指的节奏。

“猴子……你……你轻些……”如来喘息道。

悟空嘿嘿一笑,抽出手指,将那沾满蜜液的手指放入口中舔了舔,道:“好甜的甘露!”他将如来的双腿架在肩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花径入口,龟头在花瓣间研磨,沾满蜜液。

如来低头看见那巨物,心中又惊又怕——那物比手指粗了数倍,如何进得去?她刚想开口,悟空已经一挺腰,龟头挤开花瓣,塞了进去。

“啊!”如来一声惊叫,只觉得下体被撑得满满的,一股胀痛传来,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快感。花径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嫩肉蠕动着,仿佛要将它吞进去。

悟空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填满如来的花径。那花径极深极紧,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肉棒。悟空只觉得浑身酥麻,差点当场泄了。

“好紧!”悟空咬牙道,“你这花径,比那八卦炉还紧!”

如来羞得满脸通红,道:“你……你慢些……太大了……”

悟空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如来“啊”的一声长吟,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抓住悟空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花心被顶,如来只觉一股酥麻从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动。她的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悟空被烫得一激灵,差点把持不住。

“好个如来,这就泄了?”悟空笑道。

如来喘息道:“谁……谁泄了?这只是……只是前奏……”

悟空不再多言,开始抽送。他抽得极慢,却极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花径内,然后再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如来被撞得身体乱颤,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叫喊。

“啊……啊……猴子……你……你轻些……太深了……啊……”

悟空不理,只是埋头苦干。他的肉棒在如来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大股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把云床浸湿了一大片。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如来的呻吟,在云端回荡。

如来渐渐适应了悟空的粗大,开始享受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扭动,配合着悟空的节奏,花径内壁的嫩肉有节奏地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在按摩着肉棒。

悟空感觉到如来的变化,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便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花径中飞快地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像雨点般撞击花心。如来被插得魂飞天外,口中胡言乱语:“啊……啊……好厉害……猴子……你……你要插死我了……啊……到了……要到了……”

悟空也感到了快感的积累,肉棒在花径中变得更加粗大坚硬。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如来的酥胸上。

“如来,俺老孙也要到了!”悟空低吼道。

如来拼命摇头:“不……不行……你不能先泄……我们……我们说好的……谁先到谁输……啊……”

悟空咬牙忍住,放缓了速度。他将肉棒拔出,只留龟头在内,缓缓研磨。如来松了口气,花径内壁却更加饥渴地收缩,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你……你倒是动啊……”如来忍不住道。

悟空笑道:“你不是怕俺老孙泄了吗?俺老孙不动,就不会泄。”

如来恨得咬牙,却无法反驳。她一翻身,将悟空压在身下,自己骑了上去。长发垂落,遮住半边面庞,显得妩媚至极。她双手撑在悟空胸前,腰肢扭动,花径套着肉棒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悟空能清楚看见两人的交合处——他的肉棒在如来的花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花瓣挤入花径。如来的蜜液顺着肉棒流下,沾湿了他的阴毛。

悟空看得眼热,伸手揉捏如来的双乳。那对玉兔在手中跳动,红莓硬如石子。如来被上下夹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口中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

“啊……猴子……我……我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如来仰起头,长发飞扬,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悟空只觉得龟头一麻,精关松动,差点就要射出来。他连忙咬住舌尖,运功锁住精关,将那即将喷涌的精液硬生生逼了回去。

如来泄了身,瘫软在悟空身上,大口喘息。悟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道:“你泄了,俺老孙还没泄,你输了!”

如来喘息道:“我……我没泄……那只是……只是……”

话未说完,悟空已经再次抽送起来。如来刚才泄了身,花径正处于最敏感的时候,被悟空一插,又尖叫起来:“啊……不要……太敏感了……啊……停下……”

悟空哪里肯停?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快,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如来被插得浑身颤抖,口中只剩下啊啊的叫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高潮之际,忽然一阵清风吹过,观音菩萨脚踏祥云而来。

观音见二人相持不下,悟空越战越勇,如来渐露疲态,心中焦急。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如来必先泄身,那就要输了。佛门颜面何存?

观音心中一动,计上心来。她对如来道:“师尊,这猴子金身不坏,阳气太盛,师尊阴气渐弱,恐难持久。弟子有一法,可助师尊一臂之力。”

如来喘息道:“何法?”

观音面上一红,低声道:“弟子的甘露有催情之效,若以口手之法助师尊吸纳天地灵气,可增强师尊法力,更能让那猴子……让那猴子阳气外泄。”

如来略一沉吟,点头道:“如此,你且助我。”

观音跪在如来身后,双手合十,念动咒语。那净瓶中的甘露化作一道清流,从瓶中涌出,落入观音掌心。观音双手捧住那甘露,凑到如来唇边。如来张口饮下,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从喉间涌入丹田,随即化作一团火热,在体内蔓延。

观音又取了些甘露,涂抹在自己手上和唇上。她伸手从身后抱住如来,双手探入如来胸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玉乳。如来正被悟空插得神魂颠倒,又被观音揉捏双乳,快感加倍,口中发出更大的呻吟。

观音低头吻住如来的脖颈,舌尖沿着颈椎一路向下,在光洁的背脊上游走。她的手指在如来胸前拨弄着那两颗红莓,轻轻搓揉,又用指甲轻刮,让红莓更加挺立。

如来被上下夹攻,花径收缩得更加剧烈。悟空只觉得肉棒被一紧再紧,差点把持不住。他咬牙道:“好个如来,居然叫帮手!俺老孙……”

话未说完,观音已经从如来身后探出头来,对悟空微微一笑。那笑容妩媚至极,悟空看得一呆。

观音低下头去,将脸埋在如来腿间——正是悟空与如来交合之处。悟空只觉得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在舔弄他的肉棒根部,顺着肉棒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两人的交合处。

观音的舌尖灵巧地在如来的花核上打转,同时舔弄着悟空正在进出的肉棒。她口中的甘露沾在两人的交合处,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肉棒传入悟空体内,让他浑身燥热难当。

“啊!”悟空叫了一声,只觉得肉棒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他想拔出肉棒,却被观音按住,动弹不得。

观音一边舔弄,一边伸手探入悟空裤裆,握住他的两颗卵蛋,轻轻揉搓。她的手指灵巧而温柔,在卵蛋上打着圈,时不时轻轻按压。

悟空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卵蛋涌向肉棒,精关阵阵发紧。他咬牙强忍,汗水如雨般滴落。

如来得到了观音的帮助,体内法力大增,花径中涌出更多的蜜液,将那甘露混合在一起,顺着肉棒流下。观音张口接住那混合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继续舔弄。

如此过了盏茶功夫,悟空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肉棒在如来的花径中剧烈跳动,龟头涨得发紫。他低吼一声:“啊……俺老孙……老孙要……”

话未说完,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如来花心深处。那精液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十几下才停。

如来被滚烫的精液一浇,花径剧烈收缩,也到了高潮。她仰起头,长发飞舞,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花径中涌出大股阴精,与悟空的精液混在一起。

观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蜜液和精液,笑道:“师尊,他泄了。”

如来瘫软在云床上,大口喘息,道:“好……好……赢了……”

悟空瘫坐在一旁,肉棒还滴着精液,恨声道:“你们……你们使诈!说好一对一,却叫帮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如来笑道:“贫僧何时说过一对一?你且想想。再说,贫僧是女子,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悟空仔细回想,如来确实只说了“你我较量一场”,并未说不许旁人帮忙。他心中更是气恼,却也无话可说。

观音上前,用净瓶中的甘露洗净了如来的身体,又帮悟空擦拭干净。她的手指在擦拭悟空肉棒时,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捏了捏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悟空瞪了她一眼,观音却报以妩媚一笑。

如来穿好金纱,恢复了庄严的佛祖模样,仿佛刚才的淫乱从未发生过。她对悟空道:“你输了,便下界为妖,再修几劫罢。”说罢,伸出右手,化作五指山,将悟空压在山下。

那五指山:

金木水火土成形,五行相生又相克。

上有六字真言帖,压得猴王不能挪。

东有青龙蟠木势,西有白虎啸金戈。

南有朱雀焚火阵,北有玄武镇水波。

中间麒麟踏黄土,五行合一镇妖魔。

悟空在山下挣扎不得,恨声道:“如来!观音!你们使诈!等俺老孙出来,定要你们好看!”

如来笑道:“那也得等你出来再说。”说罢,携观音腾云而去。

那玉皇女帝回宫之后,心中对悟空是又恨又想。恨他羞辱自己,毁了自己的威严,却又想起被他推倒的那一刻,心中竟有些难以言说的滋味。

她独坐深宫,望着那被悟空打碎的凤冠,撕破的龙袍,怔怔出神。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仿佛还能感觉到悟空的余温。她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能听见悟空的笑声和喘息声。

女帝心中暗想:“朕统御三界千万年,从未有人敢如此对朕。那猴子虽然粗鲁,倒也……倒也……”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伸手探入衣襟,抚摸自己的酥胸。那对玉乳饱满柔软,乳头在指尖下硬挺起来。她的另一只手探入腿间,拨开花瓣,触到那粒花核。花核早已充血膨胀,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酥麻。

女帝身体颤抖,一股热流从花径中喷涌而出,到达了高潮。

那五行山下,悟空被压得动弹不得,只露出一个头。他望着天空,恨恨道:“如来,观音,你们等着!等俺老孙出来,定要你们好看!”

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想起如来的长发,想起她柔软的身体,想起她花径中的温暖紧致。他想起观音的舌尖,想起她嘴角的蜜液,想起她手指的温柔。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那根金箍棒又硬了起来。他叹了口气,道:“俺老孙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明明是佛门中人,却比那妖精还骚。”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日的场景——如来在他身下呻吟,观音在旁助阵,两人的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却无法用手去解决,因为双手也被压在山下,动弹不得。

“他娘的!”悟空骂道,“让俺老孙这样憋五百年,还不如杀了俺!”

然而,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只能等待着,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那一天,他会破山而出,再与如来、观音一决高下。

到那时,他一定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齐天大圣!

这正是:

五行山下压大圣,金贴封住自由身。

当年何等英雄汉,今日落魄困土尘。

空有金睛火眼在,却只能望天兴叹。

徒留铁棒无处用,埋没深山五百春。

心中虽有千般恨,却也有万种柔情。

待到破山而出日,定叫她们俯首称。

诸神各自回宫后,心中都难以平静。女帝在深宫中抚摸着被悟空打碎的凤冠发呆;二郎神在神殿中对着悟空留下的毫毛出神;哪吒在窗前望着五行山的方向流泪;老君在丹房中对着八卦炉叹息;金角银角在角落窃窃私语;七仙女在蟠桃园中回忆那日的场景。

那日一战,虽已过去,却在每个人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悟空虽被压在五行山下,他的影子却在每个人心中挥之不去。

这正是:

一战虽定胜负分,万千情愫却生根。

佛心也动凡尘念,圣意难消绮念存。

待到五百年期尽,风云再起定乾坤。

正是:

天上神仙皆有欲,只是平常不露声。

一朝被猴搅了局,才知心里也有情。

莫道天宫多圣洁,凡心一动便难平。

五行山下压大圣,却压不住众神心。

诗曰:

大圣闹天宫,诸神皆震动。

刀砍不能伤,火烧亦无用。

八卦炉中炼,反炼金睛瞳。

踢翻丹炉后,老君被猴弄。

金角与银角,双双入怀中。

直捣凌霄殿,女帝亦被攻。

佛祖来降服,双修决雌雄。

观音施甘露,才把猴子封。

五行山下压,五百年度冬。

诸神心已乱,又恨又想浓。

不知后来事,请看下一回。

又曰:

乾坤浩大却藏私,神佛仙妖各有痴。

莫道天宫皆圣洁,凡心一动几人知?

金丹玉鼎皆虚妄,不如春风一度时。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