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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九回偷蟠桃大圣戏七仙,战二郎妖猴失金刚

西游记 · 佚名 · 9,738 字

定场诗曰:

蟠桃园里春色浓,七仙开苞落花红。

金角银角双飞燕,兜率丹炉一夜空。

哪吒再战终破体,二郎三眼也朦胧。

金刚琢下威风尽,方知色字是牢笼。

话说孙悟空受封齐天大圣,府邸紧挨着蟠桃园。这府邸乃玉帝新赐,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门前一对石狮张牙舞爪,檐下悬着御笔亲题的“齐天大圣府”匾额。悟空初时还觉新鲜,住了几日便觉烦闷——他一向野惯了,哪里受得住这清规戒律?每日里不是在后花园练棒,就是在府中踱来踱去,闲得抓耳挠腮,浑身不自在。

这一日,悟空在府中实在闷得慌,便信步走出门来。天宫之中,处处祥云缭绕,仙乐飘飘,宫娥彩女穿梭往来,莺声燕语不绝于耳。悟空平日里就爱往女人堆里钻,只因他那毛茸茸的体格实在扎眼,寻常仙女见了都绕道走。可自打他做了齐天大圣,身份不同往日,那些仙女们虽仍有些怕他,却也不敢公然躲避,有的甚至偷偷拿眼瞟他,窃窃私语。

悟空先往瑶池边上溜达。瑶池水清如镜,碧波荡漾,池边种着各色仙花异草,香气袭人。几个采莲仙女正坐在池畔绣花,见悟空走来,慌忙起身要避。悟空笑嘻嘻拦住:“姐姐们莫走,老孙又不吃人。”那领头的采莲仙女名唤碧荷,生得鹅蛋脸儿,柳叶眉,一双眼儿水汪汪的,身着碧绿罗裙,酥胸半露。她见悟空拦路,红着脸道:“大圣爷,我们姐妹正在当值,不敢玩耍。”悟空道:“当值又如何?老孙也是当值的,还不是闲着?”说着便伸手去拉碧荷的袖子。碧荷躲闪不及,被他一把扯住,其他仙女哄笑着四散逃开。碧荷又羞又急:“大圣爷,使不得,让人看见……”悟空哪里管这些,搂住她便往假山后面拖。碧荷半推半就,被按在青石上,悟空扯开她的罗裙,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一撮乌黑的绒毛,湿漉漉的竟已有了水光。悟空笑道:“姐姐嘴上说不要,这里却早等不及了。”碧荷羞得捂住脸,不敢作声。悟空掏出那话儿,对准便刺,碧荷“啊”的一声轻叫,双手紧紧抓住石沿。悟空抽送了百十下,碧荷已是娇喘连连,阴精直泄。悟空弄完,又去找那四散的仙女,一个个捉来,有的按在花丛中,有的压在亭柱上,有的搂在石凳边,逐个弄了个遍。那五个采莲仙女被他干得东倒西歪,衣裳凌乱,花容失色,一个个夹着腿跑回瑶池去了。

自此,悟空越发大胆,专往仙女们聚集的地方钻。今日在瑶池边弄了采莲女,明日便去织女房。织女房中,云锦满天,七彩丝线如瀑布般垂落。那织女乃是天宫中有名的美人,看着有二十七八风貌,正是风韵最盛的年纪。她掌管天衣织造,手下有十二个织绢仙女,个个心灵手巧,身段窈窕。悟空闯进去时,织女正坐在织机前忙碌,十二个仙女分坐两侧,纤纤玉手穿梭飞线。见悟空进来,众仙女齐齐站起,织女迎上来道:“大圣爷,此处乃天机重地,外人不得擅入。”悟空笑道:“老孙是齐天大圣,如何算外人?”说着便在织女房中四处打量,见那织机旁堆着织好的云锦,五彩缤纷,又见那些仙女们个个薄衫轻罗,隐约可见胸前峰峦起伏,腰肢纤细如柳,心中已是痒痒的。

织女见他眼神不对,忙道:“大圣爷若无要事,还请回避。”悟空哪里肯走,一屁股坐在织女的锦榻上,拍着榻沿道:“姐姐过来坐坐,老孙有话问你。”织女无奈,只得走近。悟空一把拉她坐下,手便搭在她腰间。织女浑身一颤,低声道:“大圣爷,这可使不得,若被玉帝知道……”悟空道:“玉帝管天管地,还管得着老孙找女人?”说着手便往上摸,摸到织女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衣衫揉捏。织女又羞又急,想要挣开,却被悟空搂得紧紧的。那十二个织绢仙女见此情景,个个脸红心跳,想要逃走,却被悟空使了个定身法,全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悟空将织女按在锦榻上,剥去她的衣裳。织女肌肤雪白,双峰高耸,乳尖如樱桃般粉红,小腹平坦光滑,双腿修长,阴阜饱满,毛发乌黑卷曲。悟空看得眼热,掏出金箍棒便插了进去。织女“哎呀”一声,只觉一根火热的铁棍直捣花心,又痛又麻。她本是寡妇——那牛郎被贬下凡后便再没回来——这些年独守空房,早已饥渴难耐。此刻被悟空一弄,初时还有些疼痛,后来便觉酥麻入骨,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起来。

悟空见她风骚,干得越发卖力,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九浅一深,直把个织女干得浪叫连连,阴精丢了三四回。悟空弄完了织女,又去弄那十二个织绢仙女。那些仙女有的还是处女,被悟空破瓜时痛得哭喊;有的已非完璧,被干得花枝乱颤。悟空一个个弄过来,直弄了一个多时辰,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自此,悟空在天宫中四处留情,今日与采药仙女在丹桂树下,明日与司花仙女在牡丹亭中,后日又与梳妆仙女在银河边上,不分场合,不顾时辰,兴致来了便按倒就干。那些仙女们起初还躲着他,后来见这猴王出手大方——他常从蟠桃园偷了仙桃送给她们——又生得一身毛茸茸的健壮体格,胯下那话儿更是闻名遐迩,便半推半就,与他苟合。有的甚至主动勾引,巴不得被他临幸。悟空来者不拒,有多少收多少,把个天宫弄得乌烟瘴气。

太白金星看在眼里,醋意横生。不想这猴头竟是个贪多嚼不烂的主,见了女人就上。金星心中有气,又不好明说,便在玉帝面前奏道:“齐天大圣终日闲游,恐生事端。臣闻他近日在瑶池、织女房等处流连,与众多仙女有染,闹得人心惶惶。不如给他个差事,也好收心。”玉帝问:“何事可委?”金星道:“蟠桃园无人看管,近来常有仙桃被盗。大圣法力高强,不如着大圣代管,既可防贼,又可收心。”玉帝准奏。

悟空得旨,喜不自胜——他早就听说蟠桃园中有三千六百株仙桃,正愁没机会去偷吃,这差事简直是送上门的好事。他径往蟠桃园来,那园中土地、锄树力士、运水力士、修桃力士齐齐来拜。

悟空看过园子,只见那蟠桃树三千六百株: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悟空看得口水直流,心想:“这么好的东西,老孙不吃白不吃。”当下便吩咐众力士:“你们各自去忙,老孙自会看管。”众力士散去,悟空便跳到树上,专拣那九千年一熟的大桃,摘下来就吃。那桃子个个有碗口大,红艳艳的,咬一口汁水四溅,甜如蜜糖。悟空一连吃了七八个,吃得肚皮滚圆,才跳下树来。

自此,悟空每日在园中专拣大桃偷吃,今日吃几个,明日吃几个,把个桃子吃得满地桃核。那土地和力士们虽然知道,却不敢吭声。

且说那先天阴气所化王母娘娘,以阴气育有七女,分为红橙黄绿青蓝紫,个个生得如花似玉。这七女乃是王母的心头肉,自幼养在深宫,从不与外男相见。红衣年最长,约莫二十出头,生得面若桃花,眼含秋水,腰肢纤细,双峰高耸;橙衣次之,肤如凝脂,眉目如画,胸前两团肉球更是七女之冠;黄衣十八九岁,活泼娇小,眼珠子骨碌碌乱转,透着机灵劲儿;绿衣端庄秀丽,举止优雅,臀圆腰细,走起路来一摇三摆;青衣冷艳孤高,不苟言笑,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蓝衣温柔可人,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两个酒窝;紫衣年纪最小,不过十五六岁,还是一副少女模样,胸前微微隆起,像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这日,王母要开蟠桃胜会,命七仙女往园中摘桃。七仙女各提花篮,袅袅婷婷来到园中。只见红衣走在最前,橙衣紧随其后,黄衣蹦蹦跳跳,绿衣款款而行,青衣冷面如霜,蓝衣浅笑盈盈,紫衣怯怯跟在最后。七人一色的绫罗绸缎,五彩缤纷,远远望去如同一道彩虹落在人间。

七仙女进了园子,见园门大开,看管无人,便分头去摘。红衣往东边去,橙衣往西边去,黄衣往南边,绿衣往北边,青衣往东南,蓝衣往西南,紫衣往东北。悟空正在树上偷吃,听见动静,跳下来喝道:“谁敢偷桃?”七仙女慌忙施礼,红衣道:“大圣爷,我等奉王母娘娘之命,来此摘桃设宴。”悟空问:“蟠桃会请了哪些人?”红衣道:“请的是西天佛老、菩萨、圣僧、罗汉,南极观音,五斗星君,上八洞三清、四帝,中八洞玉皇、九垒,下八洞幽冥教主、注世地仙。各宫各殿大小尊神。”悟空又问:“可曾请我?”红衣掩口笑道:“不曾听说。”悟空怒道:“俺老孙齐天大圣,为何不请?”七仙女面面相觑,不敢答话。

悟空愈想愈恼,指着七仙女道:“你们既然来了,便莫走了。老孙今日要尝尝鲜!”七仙女大惊,转身要逃。悟空念声咒语,使个定身法,七仙女个个定在原地,手抬不起,脚迈不动,只急得眼泪直流。悟空笑道:“莫慌,莫慌,老孙温柔得很,保管让你们舒服。”

先走到红衣面前。红衣身量最高,约莫五尺有余,胸脯最挺,隔着罗衫能看到两个浑圆的轮廓。悟空解开她的罗裳,露出里面一件大红肚兜,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悟空扯掉肚兜,一对雪白的大奶跳了出来,乳头如红枣,乳晕浅粉,颤巍巍的煞是好看。红衣动弹不得,只能任其摆布,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悟空又剥掉她的亵裤,见那阴毛红褐色,浓密卷曲,覆盖着整个阴阜,两片阴唇肥厚饱满,中间一条粉缝隐约可见。悟空掏出金箍肉棒,已是硬如铁杵,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他对准花心,轻轻磨了磨,红衣浑身一颤,泪流得更凶了。悟空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顶了进去。

红衣“啊”的一声惨叫,只觉下体如撕裂般疼痛,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原来红衣虽年长,却从未近过男色,王母管教甚严,连男子都不曾见过几个,如今却被这毛脸雷公嘴的猴子破了身子。悟空只觉里面紧窄有致,层层嫩肉紧紧裹住肉棒,温热湿润,舒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怜香惜玉,放缓了速度,九浅一深,缓缓抽送。红衣初时痛得浑身发抖,后来疼痛渐消,竟有一股酥麻从下体升起,如蚂蚁爬行,似电流穿过,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悟空干得兴起,将她双腿扛在肩上,深入浅出,直捣花心。红衣被干得花枝乱颤,阴精泄了又泄,终于瘫软如泥,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悟空弄完红衣,又走到橙衣面前。橙衣比红衣稍矮,却更为丰满,胸前的双峰如两座小山,把罗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悟空从后面搂住她,剥去衣裙,露出一个肥硕的圆臀,白嫩如凝脂,圆润如满月,两瓣臀肉之间一条深沟,隐隐能看到粉嫩的菊穴。悟空掰开两瓣臀肉,对准那粉嫩的菊穴便要插入。橙衣大惊失色,苦于不能动,只能流泪。悟空却转念一想,菊穴太紧,恐伤了美人,还是走正道。于是往下移了移,对准阴户,一捅而入。橙衣闷哼一声,处女血汩汩流出。悟空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揉捏她的双乳,指缝间夹着乳头拉扯。橙衣被干得浑身发抖,口中发出“啊啊”的呻吟,阴精直泄。悟空抽送了四五百下,才在她体内爆发。

黄衣活泼娇小,悟空将她抱在怀里,如同小儿把尿的姿势,从下往上顶。黄衣被顶得花枝乱颤,樱桃小口一张一合,发出细碎的呻吟,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悟空一边干一边亲她的小嘴,黄衣初时还躲避,后来便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纠缠。绿衣端庄,悟空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干。

绿衣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悟空扶着她的纤腰,从后面插入。绿衣端庄全失,被干得浪叫连连,口中喊着“大圣爷饶命”。

青衣冷艳,悟空偏要让她开口,一边干一边问:“冷美人,老孙的棒儿可暖和?”青衣咬唇不答,却被干得受不住,终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叫得比谁都浪。

蓝衣温柔,悟空怜爱,让她躺在桃树下,一边吃着桃子一边干她。那桃子汁水四溅,分不清是桃汁还是别的什么汁水。蓝衣被干得双眼迷离,口中喃喃道:“大圣爷……好舒服……”

最后是紫衣,年仅十五,阴户光洁无毛,粉嫩如初,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像蝴蝶的翅膀。悟空看她紫衣,忽想起师姐紫霞,不忍破瓜,只是将棒儿夹在她大腿间磨蹭,又用手指轻揉她的阴蒂。紫衣未经人事,哪里受得住这个?被揉得浑身痉挛,口中发出“啊啊”的叫声,竟泄了身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竟是潮吹。悟空这才将一股阳精射在她小腹上,白花花的一片,顺着肚脐往下流。

诗曰:

七仙女降蟠桃园,个个花容似天仙。

红衣破瓜流红泪,橙女开苞落白莲。

黄绿青蓝皆受用,紫儿年幼保周全。

猴王一棒挑七女,从此不敢来摘鲜。

悟空发泄完毕,收了定身法。七仙女个个花容失色,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她们提着小半篮桃子——哪里有心思摘桃——飞奔回瑶池去了。悟空望着她们的背影,哈哈大笑,自言自语道:“蟠桃会不请我,老孙自己去吃!”遂拔根毫毛,变个瞌睡虫,让园中力士都睡了,自己摇身一变,变作赤脚大仙模样,径往瑶池而去。

到了瑶池,只见筵席齐备,宾客未至。那桌上有龙肝凤髓、熊掌猩唇,更有玉液琼浆、仙果佳肴,琳琅满目,香气扑鼻。悟空正中下怀,变出几个分身,一齐动手,大吃大喝。他将那些珍馐美馔风卷残云,又将百斗琼浆一饮而尽。不觉酩酊大醉,心想:“不好,若被天兵拿住,吃罪不起。”便踉踉跄跄,要回齐天大圣府。不想走错了路,一头撞进三十三重天离恨天兜率宫。

原来那兜率宫是三清女仙太上老君的丹房。老君此时正与燃灯古佛讲道,宫中只留两个烧火的女仙童,一名金角,一名银角。二女童生得娇俏可人,金角圆脸大眼,双颊绯红,双峰饱满,把个道袍撑得鼓鼓囊囊;银角瓜子脸,细腰长腿,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二人都是十二三岁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她们见悟空醉醺醺闯进来,大惊失色,金角忙上前扶住:“大圣爷,您怎么来了?”悟空道:“老孙吃醉了,讨碗茶吃。”金角忙去倒茶,银角在一旁伺候。

悟空坐在丹床上,四下打量。只见宫中丹炉高耸,炉火熊熊,两旁摆着丹架,架上放着大大小小的葫芦,里面装着各色金丹。悟空见金角弯腰倒茶,那圆滚滚的屁股撅起来,道袍绷得紧紧的,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不由得色心大起。他一把搂住金角,道:“小妮子,陪老孙耍耍。”金角挣扎道:“大圣使不得,老君回来要责罚的。”悟空道:“老君讲道,一时半会回不来。”说着便扯她衣裳。金角半推半就,银角在一旁看得脸红心跳,想逃又不敢逃。

悟空一手一个,将二女童都揽在怀里。金角银角本是女童,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被悟空毛茸茸的大手一摸,浑身都软了。

悟空将她们剥得精光,只见金角胸前两只大白兔颤巍巍的,乳尖粉红,小腹光洁,阴户上一撮金色的绒毛;银角虽不如金角丰满,却也玲珑有致,胸前两只小乳像刚出笼的馒头,双腿之间光洁无毛,粉嫩如初。

悟空先弄金角,让她趴在炼丹炉边,从后面入。金角“哎呦”一声,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丹炉前的青砖上。悟空大力抽送,金角哭喊连连,银角在旁边吓得发抖。

悟空弄完金角,又拉过银角,让她躺在丹床上,双腿架在肩上,一杆入洞。银角更是娇嫩,疼得昏了过去。悟空把二女童并排放在丹床上,一会儿干干这个,一会儿捅捅那个,双飞之乐,妙不可言。

诗曰:

金角银角守丹房,不期大圣闯进来。

一个圆臀迎棒去,一个玉腿两边开。

炉中三昧真火旺,胯下嫩蕊血染白。

自此兜率多春色,老君回来也发呆。

悟空发泄完毕,见丹房中有五壶金丹,乃炼就的九转还魂丹,每壶九九八十一粒,共四百零五粒。他笑道:“老孙正愁法力不够,这丹正好补补。”一股脑全倒进嘴里,如吃炒豆一般,嘎嘣脆。吃罢,酒醒大半,暗想:“闯了大祸,偷桃盗丹,又弄了仙女,这回玉帝老娘儿非发飙不可。不如回花果山享福。”便使出筋斗云,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一路飞回花果山去了。

那七仙女狼狈回宫,一个个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王母见了大惊,问其缘故。七仙女哭哭啼啼,将悟空如何定住她们、如何强暴她们的事说了。王母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带着七仙女去凌霄殿找玉帝。玉帝闻奏,又惊又怒,正要发兵,又有消息来报:蟠桃会席面被搅,百斗琼浆被喝得精光,珍馐美馔被扫荡一空。玉帝拍案大怒,正要下令,又有消息来报:兜率宫金丹被盗,金角银角二女童被辱。玉帝气得脸都绿了,即命托塔天王李靖为元帅,哪吒三太子为先锋,点十万天兵,布下十八架天罗地网,再去捉拿妖猴。

李靖率众将来到花果山,布下天罗地网。悟空出阵,李靖骂道:“泼猴屡犯天条,今日定不饶你!”悟空笑道:“老李,你上回败了,这回又来送女?”李靖大怒,命巨灵神出战。巨灵神上回被悟空羞辱,心有余悸,举着宣花斧战战兢兢不敢上前。李靖又命哪吒。

哪吒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身缠混天绫,颈套乾坤圈,前来迎战。上回她被悟空戏弄,只是夹腿磨缝,未曾真个销魂。这半年她年纪又长了些,胸前两个小包鼓胀了不少,把个战袍撑起两个小丘,臀也圆润了些,走起路来扭扭捏捏。她羞愤交加,一枪刺来,枪尖带风,呼呼作响。悟空举棒相迎,二人战了五十回合。哪吒枪法精妙,悟空棒法凌厉,两件兵器撞击,火星四溅。悟空卖个破绽,故意露出左肋,哪吒一枪刺来,悟空侧身躲过,一把抓住哪吒的混天绫,将她扯下风火轮。哪吒“哎呀”一声,摔倒在地,风火轮滴溜溜转了几圈,落在一旁。

悟空笑道:“小妮子,上回老孙饶了你,说等你长大。如今过了一年,你长大些了,老孙便不饶你了。”哪吒又羞又怒,挣扎道:“放开我!我父王就在后面!”悟空不理,将哪吒按在草地上,剥去她的战袍。只见哪吒胸前果然比去年隆起不少,两只小乳像刚出笼的馒头,乳头粉红如豆,颤巍巍的惹人怜爱。双腿之间依然光洁无毛,那粉缝却比去年深了些,隐隐能看到里面两片小阴唇,薄薄的,粉嫩嫩的,像蝴蝶翅膀。

悟空这回不再客气,将金箍棒对准那粉缝,轻轻磨了磨。哪吒浑身颤抖,骂道:“淫猴!不得好死!”悟空笑道:“待会让你舒服得叫哥哥。”说罢,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两片小阴唇,顶了进去。哪吒“啊”的一声惨叫,只觉下体如撕裂般疼痛,处女血顺着大腿流下,滴在草地上。她虽是莲花化身,这肉身却有处女之实,那层薄膜被悟空一捅而破。

悟空只觉里面紧窄无比,层层嫩肉裹住龟头,温热湿润,舒服得他龇牙咧嘴。他缓缓抽送,九浅一深,三磨两旋。哪吒痛得哭喊,双手捶打悟空胸口。悟空吻住她的嘴,舌尖撬开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哪吒“唔唔”地叫着,初时还挣扎,后来渐渐没了力气。渐渐的,疼痛转为酥麻,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下体升起,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哪吒的哭声变成了低低的呻吟,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悟空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哪吒被干得魂魄飞散,双手搂住悟空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主动迎合起来。

悟空边干边问:“小哪吒,服不服?”哪吒喘息道:“不服……啊……不服……”悟空又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哪吒被干得浑身痉挛,阴精喷涌,终于软下来,小声说:“服了……哥哥……饶了妹妹吧……”悟空这才将阳精射入她体内。哪吒躺在草地上,双腿大张,阴户红肿,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诗曰:

哪吒二度战猴王,此番真个入洞房。

破瓜流血呼痛楚,抽送终得滋味长。

莲花化身今破体,风火轮上不风光。

从此三公主成妇,见了猴子心发慌。

李靖见女儿被辱,气得吐血,挥兵来救。悟空一棒横扫,打得众天兵东倒西歪。李靖无奈,只得收兵,上表求救。

玉帝览奏,忧愁不已。此时,观音菩萨也在座。她乃妙龄少女形象,头戴白纱巾,身穿素罗袍,手持净瓶杨柳,赤着一双白玉般的脚,坐在莲花台上。观音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胸前双峰虽不十分巨大,却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浑圆饱满。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既神圣又妩媚。菩萨奏道:“陛下勿忧,臣举荐一神,可擒此猴。”玉帝问:“何人?”菩萨道:“乃陛下令甥女,灌江口显圣二郎真君。她现居灌江,神通广大,又有梅山六友,帐前三千草头神。若得她相助,可擒妖猴。”

玉帝准奏,即传旨调二郎神。那二郎神名唤杨戬,乃玉帝外甥女,生得英姿飒爽,是天宫中有名的女战神。她头戴三山飞凤冠,身穿鹅黄锦袍,腰束丝绦,脚蹬牛皮靴。面如冠玉,眉若远山,一双凤眼含威不露,鼻梁高挺,樱唇紧抿,下巴尖尖,既有女子的柔美,又有男子的英气。胸前双峰饱满,把个锦袍撑得鼓鼓的,腰肢纤细如柳,臀部浑圆如月,走起路来英姿飒飒,威风凛凛。最奇的是眉心有第三只眼,平日闭着,像一道竖着的红痕,睁开时能洞察万物,上至九霄,下至九泉,无一能逃。她带梅山六友——六名女将,个个武艺高强,和三千草头神,驾鹰牵犬,来到花果山。

悟空出阵,见一员女将威风凛凛,骑着一匹银合马,手持三尖两刃刀,身后六员女将一字排开,旌旗招展,杀气腾腾。悟空笑道:“你是哪里来的女娃子,敢来打老孙?”杨戬冷笑:“泼猴休狂!我乃灌江口二郎真君杨戬,奉旨擒你!”悟空道:“玉帝老娘儿没本事,叫外甥女来送肉。”杨戬大怒,举三尖两刃刀便砍。悟空举棒相迎。

二人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天上打到水里,斗了三百回合,不分胜负。杨戬刀法精湛,三尖两刃刀上下翻飞,刀刀不离悟空要害。悟空棒法凌厉,金箍棒虎虎生风,棒棒指向杨戬要害。两件兵器撞击,火星四溅,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杨戬见硬打不赢,便使法天象地,变得身高万丈,青面獠牙,如同魔神降世。悟空也使法天象地,变得身高万丈,也是青面獠牙,两个巨人在天地间厮杀,山摇地动,日月无光。二人又斗了一百回合,依然不分胜负。

激战中,两人衣裳破碎。悟空毛茸茸的身体露出,肌肉虬结,胸口一撮金毛。杨戬的锦袍也被刀锋和棒风撕破,露出里面的亵衣,一对雪白的乳峰随着打斗剧烈晃动,波涛汹涌,看得悟空两眼发直。悟空笑道:“好个二郎真君,这奶子比哪吒的大多了!”杨戬羞怒交加,一刀劈来,悟空闪身,一把抱住杨戬。杨戬挣扎,悟空却在她耳边道:“你我斗了半日,分不出胜负。不如换个斗法,看看床上功夫如何?”

杨戬啐道:“无耻!”却挣脱不得。悟空伸手摸向她胸前,隔着亵衣揉捏那饱满的乳峰。杨戬浑身一颤,竟有几分酥软。原来她自幼修炼,从未近过男色,在灌江口独居多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此刻被悟空毛茸茸的大手握住乳房,揉捏挤压,竟然有种异样的快感从胸口扩散开来,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悟空见她没有拼命挣扎,知道有戏,便吻住她的嘴。杨戬“唔”的一声,初时还紧闭牙关,被悟空舌尖撬开后,竟不由自主地伸出香舌回应。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津液交融,杨戬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浑身发软。

二人边打边亲吻,边脱衣裳。悟空将杨戬按在一块大石头上,剥掉她残余的衣裳。只见杨戬的身体堪称完美:双峰挺拔如雪峰,乳晕浅粉,乳头如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腰肢极细,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紧实;臀部翘圆,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双腿之间一片乌黑的倒三角,阴毛浓密却不杂乱,修剪得整整齐齐。悟空看得口水直流,掏出金箍棒,对准那处便插。杨戬“啊”的一声,处女血流出,滴在青石上。

悟空抽送起来,杨戬初时疼痛,咬唇忍耐,眉头紧皱,双手死死抓住石头。悟空九浅一深,三磨两旋,时而快速抽送,时而缓慢研磨,渐渐让她尝到甜头。杨戬忍不住发出呻吟,一开始还是压抑的闷哼,后来便放开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她双腿盘住悟空的腰,主动扭动屁股,迎合他的抽送。悟空边干边变化身形,忽而变大,忽而变小,杨戬也跟着变化。二人变成两只老虎在草丛中交配,虎啸声声,毛发飞舞;变成两条蛇缠绕在一起,蛇身滑腻,纠缠不休;变成两只鹰在空中盘旋交尾,羽翼翻飞,鸣叫连连;变成两条鱼在溪水中追逐,鳞光闪烁,水花四溅;变成两只兔子在洞里一上一下,兔毛柔软,喘息急促。真个是万物交感,天地交泰。

诗曰:

二郎真君本女身,三眼含威貌惊人。

大战妖猴三百合,衣裳破碎露酥胸。

边打边爱真奇事,变虎变蛇更销魂。

若非老君抛金钢,洞中已定百年春。

二人正斗到酣处,杨戬已泄了三次,浑身酥软,悟空也快要射精。突然,空中飞来一个金刚琢,金光闪闪,正中悟空天灵盖。悟空“哎呦”一声,眼冒金星,跌倒在地,金箍棒也脱手飞出。原来太上老君站在云端,见二人难解难分,便从手腕上褪下金刚琢,扔了下来。那金刚琢乃锟钢所炼,还丹点成,养就一身灵气,善能变化,水火不侵,能套诸物,打在头上更是疼痛难当。杨戬趁机按住悟空,用捆仙绳将他绑了,那捆仙绳是太上老君的腰带所化,越挣越紧。悟空挣扎不得,骂道:“老君婆娘坏我好事!”老君笑道:“妖猴休狂,待上了天庭再发落。”

杨戬将悟空交给托塔天王李靖,又对悟空低声道:“泼猴,今日被你占了便宜。待你受了天刑,若还有命,再到灌江口一决雌雄。”说罢,脸上一红,率梅山六友回灌江口去了。悟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竟有几分不舍。那背影英姿飒爽,骑马远去,锦袍飘飘,渐渐消失在天边。

诗曰:

金刚琢下威风尽,二郎归去也含情。

一场大战成云雨,万千变化总相迎。

天兵押解往霄汉,猴王回首看灌营。

此去不知生死路,只留春色在空庭。

诗曰:

九回书里春色多,七仙八女尽随和。

最奇二郎真君女,边打边爱唱情歌。

金刚琢下猴王败,留下风流一传说。

若问后来成佛事,棒下无数女娇娥。

正是:偷桃盗丹罪难赦,三眼留情意未休。欲知悟空被押上天后如何发落,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