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欺星使猴王初受招,戏天将妖猴再封圣
西游记 · 佚名 · 7,534 字
定场诗曰:
云雨从来非真性,阴阳合处是修行。
金星玉股迎猴棒,巨灵双峰颤不停。
哪吒虽幼花苞嫩,大圣金箍更卖萌。
莫道神仙无欲念,且看床上战天庭。
话说上回,孙悟空于东海龙宫强取金箍棒,又入地府勾销生死簿。东海龙王敖广、地府北阴女帝先后表奏玉皇女帝,状告妖猴大闹龙宫冥府,罪不可赦。那敖广奏章写得凄凄切切,言道:“臣之龙宫,被那猴头翻天覆地,不但强取定海神针,还将臣之龙女们吓得花容失色,臣妻更是被那猴头掀翻在珊瑚床上……”北阴女帝则奏:“那猴王勾销生死簿时,曾对臣轻薄无礼,将臣按在阎罗宝座上……”玉帝览奏大怒,即命天兵天将下界擒拿。
班部中闪出一个女仙,正是太白金星,但见她:头戴芙蓉冠,身穿素罗袍,腰间系一条鸳鸯丝绦,足蹬云履,面如满月,眉似远山,胸脯高高隆起,臀围圆圆滚滚。金星奏道:“臣观此猴乃天地所生,神通初成,未谙礼数。不若降一道招安旨,宣他上界,授一官职,拘束在天庭,若顺则赏,逆则诛。”玉帝准奏,命金星下界。
金星踏云至花果山。但见那山: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正是猴王逍遥处。群猴报入,悟空道:“老天使何来?”金星笑道:“奉玉帝圣旨,请大王上界做官。”悟空摇头:“老孙自在为王,不去不去!”
金星近前,附耳轻言,口中热气喷在悟空耳根,那热气中带着一股女儿香,直钻到悟空心里去:“大王有所不知,天庭有三十六宫、七十二殿,琼浆玉液,蟠桃金丹,还有那……万千仙娥,个个肌肤如雪,腰肢似柳。老身虽老,尚有几分姿色,大王若不去,便见不着了。”说着,故意将胸前一对丰满的乳峰蹭了蹭悟空的手臂,那两团软肉隔着道袍滚烫,乳尖硬挺,隔着衣料都顶得悟空臂弯发痒。
悟空只觉心头一荡,却仍嘴硬:“老天使休要哄我,俺老孙不去!”金星眼珠一转,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悟空毛茸茸的猴爪,在自己掌心摩挲,那手心温润如玉,指尖如葱,来回摩挲着悟空掌心的老茧。金星低声道:“大王若不嫌弃,老身今夜便留在洞中,与大王说些体己话。这天庭的妙处,慢慢讲给大王听。”悟空这才跳下宝座:“且慢!老天使既然来了,且饮杯水酒再走。”
金星顺水推舟,便在洞中与悟空对饮。群猴端上时鲜果子、椰酒椰茶。金星端起酒碗,与悟空碰了一碗,饮罢,又给悟空满上。三杯过后,金星醉态可掬,面泛桃花,娇躯发软,倚在悟空肩头。她一双手有意无意地解开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和一抹酥胸,那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悟空酒壮猴胆,揽住她的腰肢,只觉那腰纤细如柳,盈盈一握,隔着罗裙都能摸到腰胯间流畅的曲线。再往下,臀肉肥圆饱满,翘如满月,弹性十足。金星半推半就,口中娇嗔:“大王莫要毛手毛脚……”身子却往悟空怀里钻,一对大奶压在悟空胸膛,挤得变了形。
悟空伸手探入她的道袍,摸到一对温热的乳峰,乳尖早已硬挺如豆,在掌心轻轻滚动。金星“啊”的一声轻呼,咬住悟空耳垂:“你这泼猴,倒会撩拨人。老身活了三千六百五十岁,还从未……”话未说完,已被悟空封住了嘴。两人唇齿相接,金星主动伸出香舌,与悟空的猴舌搅在一处,啧啧有声。
两人说些闲话,不觉夜色深沉。水帘洞中烛火摇曳,瀑布的水声哗哗作响,倒显得洞内格外幽静。群猴早被悟空赶了出去,石床上铺了锦褥,放了几张虎皮。悟空将金星按倒在石床上,剥去道袍。只见金星虽年过千载,肌肤却仍如少妇般白嫩,双峰饱满如两座雪峰,峰顶两颗红梅傲然挺立,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双腿之间一丛银灰色的细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隐隐露出粉嫩的缝隙,那缝隙间已有晶莹的露珠渗出。
金星羞得闭眼,双腿却悄悄分开,露出那两片肥嫩的蚌肉,颜色尚粉,如少女一般。悟空胯下那根金箍棒早已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比凡人大了数倍,足足有一尺来长。金星偷偷睁眼瞧见,惊道:“这……这般粗长,如何使得?”悟空笑道:“老天使刚才不是说要度我修行?今日便先度一度你这玉门关!”
说罢,挺腰而入。金星“啊”的一声惨叫,双手紧紧抓住悟空后背,指甲嵌入猴毛。悟空只觉里面温热紧致,如被无数张小嘴吮吸,又软又滑,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龟头,便大抽大送起来。
诗曰:
金星千岁未曾开,今朝被猴捅进来。
银须倒挂双峰颤,玉液横流石床歪。
老阴炼就纯阴体,遇着纯阳走不乖。
劝君莫笑神仙事,云雨原来也是胎。
悟空将金星双腿扛在肩上,那两条玉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悟空一边揉捏着她的小腿,一边深入浅出,次次顶到花心。金星起初还咬着唇忍耐,只发出“嗯嗯”的闷哼,后来忍不住淫声浪语,高喊:“大王饶命……啊……顶到花心了……好深……老身受不住了……”
悟空又把她翻过身来,从后臀插入。金星跪趴在石床上,双手撑着锦褥,屁股高高翘起。悟空双手抓住那两瓣肥臀,十指陷进臀肉里,拍打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金星趴在床上,回头媚眼如丝,嘴角流涎,娇声道:“你这猴儿,哪里学来的这般手段?”
悟空笑道:“老孙无师自通,天生的本事!”说罢,又换了侧卧式。两人侧身相对,悟空从后面搂住金星,抬起她一条腿,从侧方插入,这样能顶到最深处。金星回过头来与悟空接吻,两人的口水混在一处,顺着下巴流到枕上。悟空再换坐莲式,让金星跨坐在自己腿上,金星双手搂着悟空的脖子,上下套弄,双乳在悟空脸上甩来甩去,悟空张口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舔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
直折腾到三更天,金星泄了三次,穴中阴精喷涌如泉,浑身瘫软如泥,连声求饶:“大王……好大王……老身真的不行了……魂都要被你干飞了……”悟空这才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她体内,金星只觉那股热流直冲子宫,舒服得浑身痉挛,眼前白光一闪,竟昏了过去。
正是:
一棒横挑太白星,洞中云雨到天明。
金莲倒挂悬猴颈,玉臀高抬接圣精。
九浅一深真妙法,三磨两旋有真情。
从此金星无别念,只盼猴王夜夜临。
自此之后,悟空随金星上了天庭。玉帝授其“弼马温”之职。那御马监在天河西岸,监中养着千匹天马。悟空初以为大官,勤勉养马,把天马养得膘肥体壮。
闲时便去寻金星。金星住在太白宫,乃三十三座仙宫之一,宫中有丹房、琴室、卧房、花园,幽静无人打扰。悟空常趁着月色溜入,二人或弈棋,或品茶,或说些天地玄机,但三句话不到,便滚到床上。
金星每教悟空吐纳之术,实则是双修之法。她让悟空盘腿坐定,自己则跨坐在他身上,二人交合之处紧密相接,运起周天。悟空悟性极高,学得一身采补功夫,能锁精夺气,金枪不倒,夜御数女而不泄。
一日,悟空问:“老天使,天上神仙都像你这般随和么?”金星戳他额头:“就你这泼猴,敢来调戏本星。”悟空嘻嘻笑道:“调戏不敢,只是老天使比那蟠桃还甜。今日咱们试试在丹房里做,如何?”金星啐了一口:“丹房里炼的是九转金丹,岂能胡闹?”口中如此说,却拉着悟空的手走进丹房,关上朱门。
丹房中紫烟袅袅,丹炉中三昧真火熊熊燃烧。悟空将金星抱上炼丹炉,那炉盖温热,刚好能坐人。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金星弯下腰,双手撑在炉盖上,屁股后撅,姿势淫荡至极。悟空站在身后,挺枪而入,噗嗤一声,水花四溅。炉中火光映着金星雪白的臀肉,一明一暗,别有一番风味。悟空边抽送边道:“这炉火比你下面还热!”金星回头白他一眼,双颊绯红:“胡说八道……啊……轻些……别把丹炉掀翻了……”二人就在那丹炉边大战三百回合,炉中火焰随着二人的动作忽明忽暗,竟把一炉丹药都催熟了三分。
如此过了半月,二人几乎夜夜春宵,有时在花园的凉亭里,有时在银河边的柳树下,有时甚至在灵霄殿外的柱廊后。金星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竟似年轻了百岁,原本三千多岁的面容,如今看着不过三十许人,皮肤更加细腻,双乳更加挺拔,连走路都带着一股春意。
一日,悟空与众监官饮酒,方知弼马温乃末等小官,不入流品,只是给玉帝养马的奴才。气得咬牙,掀翻公案,一路打出南天门,回花果山去了。自号“齐天大圣”,树起旌旗,与天比高。
玉帝震怒,即命托塔天王李靖为帅,哪吒三太子为先锋,巨灵神为副将,点十万天兵,下界擒拿。
且说那巨灵神,原是一员女将,生得身长一丈二尺,腰细肩宽,双腿如柱,面容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煞气。胸前双峰更是硕大无朋,如同两个大西瓜,随着步伐晃动,即便穿着金甲,也掩饰不住那波涛汹涌。她身披黄金锁子甲,头戴凤翅兜鍪,手持一对开山斧,威风凛凛。
哪吒则是个十来岁少女模样,扎双髻,蹬风火轮,执火尖枪,身缠混天绫,颈挂乾坤圈。俏脸上带着三分英气,尚未发育完全的身段玲珑初显,胸前微微凸起两个小包,如同含苞待放的荷花。她腰肢纤细,臀部却已有了少女的圆润,一双小腿裸露在风火轮上,白嫩如玉。
二将率兵至花果山,摆开阵势。悟空出阵,身穿黄金甲,头戴紫金冠,手持金箍棒,威风八面。
巨灵神冷笑:“小小猴精,也敢称大圣?看斧!”举斧便砍。悟空闪身,金箍棒一点,正中巨灵神手腕。巨灵神吃痛,斧头脱手飞出。悟空反手一棒打在她后臀,那肥厚的臀肉被打得剧烈弹跳,臀浪一阵一阵,巨灵神踉跄扑地,趴了个嘴啃泥。
悟空笑道:“大个子,服不服?”巨灵神羞得面红耳赤,爬起便逃。悟空一个筋斗追上去,扯住她的甲裙,将她按倒在草地上。巨灵神虽是长大,力气却远不及悟空,挣扎几下便被制服。悟空扒掉她的护裆,只见一片茂密的黑森林,阴毛浓密卷曲,那阴户竟如馒头般隆起,两片大阴唇肥厚多肉,颜色深褐,显然久经战阵。
悟空笑道:“好个巨灵神,这下面比你家斧头还大!”巨灵神羞愤交加,骂道:“泼猴休得无礼!我是天庭正将,你敢辱我,玉帝定斩你头!”悟空不理,掏出金箍肉棒,那棒早已怒挺,青筋环绕,龟头紫红发亮。对准那肥穴便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巨灵神“啊”的一声惨叫,随即感到一阵胀痛。她虽身材高大,那处却紧窄无比,穴肉层层叠叠裹住棒身,竟比金星还紧。悟空只觉龟头被紧紧包裹,里面湿润温暖,便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乱颤,啪啪啪的声音响彻山谷。
巨灵神起初还咒骂:“你这泼猴……不得好死……啊……轻点……”后来被捅得浑身酥软,骂声变成了呻吟:“嗯……嗯……别……别那么深……”悟空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一块大石头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深入。巨灵神双腿长如鹤膝,悟空站在地上刚好对准,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那巨灵神的双峰下垂如吊钟,随着撞击前后摇摆,晃得眼花缭乱。
悟空伸手抓住那两只大奶,揉捏乳头,那乳头有小指头粗细,颜色紫褐。巨灵神忍不住发出“嗯嗯”的鼻音,嘴角流出一丝口水。悟空边干边问:“服不服?”巨灵神咬牙道:“不服……啊……不服……我是天将……绝不……啊……绝不向妖猴低头……”
悟空加快速度,次次击中花心,龟头撞得子宫口酸麻发胀。巨灵神终于溃败,浑身抽搐着泄了身,阴精喷涌,顺着大腿往下流。悟空却不饶她,继续猛干,把她干得连声求饶:“服了……服了……大圣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悟空这才将一股阳精射入她体内,拔出时带出一滩白浆,滴在草地上。巨灵神瘫在地上,双腿大张,阴户红肿,半天爬不起来,金甲散落一地,头发披散,狼狈不堪。
诗曰:
巨灵高挑似门神,双峰如斗臀如盆。
金箍棒捅玉门破,银甲衣翻雪浪奔。
跪地求饶声断续,朝天伸腿眼昏沉。
莫道女将多威猛,猴王胯下也成豚。
哪吒见巨灵神被辱,气得小脸通红,银牙咬碎,挥枪来战。那火尖枪枪法如雨,混天绫化作红云,风火轮呼呼作响。悟空斗了三十回合,卖个破绽,一把抓住哪吒的混天绫,将小姑娘扯下风火轮,按在云头。
哪吒挣扎不脱,两条嫩腿乱蹬。悟空道:“小丫头,回去告诉李靖,老孙齐天大圣当定了!”哪吒又气又窘,道:“你这妖猴,羞辱我还不够,还想怎样?”悟空低头看哪吒,只见她虽然年幼,却生得粉雕玉琢,小脸圆润,红唇如樱桃,脖颈细白如瓷,锁骨精致,皮肤吹弹可破。
悟空心生邪念,笑道:“小丫头,你也陪老孙耍耍。”哪吒大惊:“你敢!我父王就在后面!天庭不会放过你的!”悟空不理,一手按住她双手,一手扯下她的红肚兜。只见哪吒胸前果然只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乳苞,如同两个小馒头,粉红色的乳头像两粒小豆,刚冒出头来,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
哪吒羞得眼泪直流,双腿乱蹬,哭道:“放开我!你这个坏猴子!”悟空掰开她两条嫩腿,那双腿纤细白嫩,大腿根处光滑无毛,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两腿之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粉缝,紧紧闭合,如同未开的花苞,隐隐能看到里面两片小阴唇的轮廓。
悟空用龟头在那缝上轻轻磨了两下,只觉滑腻异常。哪吒浑身剧烈颤抖,哭声变成了低低的抽泣:“不要……不要……求你了……我还没长大……”悟空心中略有不忍,但邪念占了上风。他并不强行破瓜,而是将金箍肉棒夹在她双腿之间,贴着那粉缝来回抽送,龟头摩擦着她的阴唇和会阴,发出“滋滋”的水声。
哪吒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从下体传来,又痒又麻,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喘息:“嗯……嗯……好奇怪……不要……”小脸涨得通红,眼泪还挂在腮边,嘴角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舌尖。
悟空摩擦了百十下,那粉缝中竟然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把龟头涂得亮晶晶的。哪吒的身子越来越软,双腿不再挣扎,反而无意识地夹紧了悟空的腰。悟空知道她有了感觉,加快了速度,最后猛地一挺,将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在她肚皮上,顺着她的小腹流下,淌过肚脐,一直流到那粉缝的边缘。
哪吒满脸通红,身子酥软如泥,躺在云头上喘息不止,双腿间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悟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等你长大了,老孙再来找你,那时再给你开苞。”哪吒又羞又气,但浑身无力,只能瞪了他一眼。她慌忙穿上衣物,踩着风火轮飞回本阵,一路上腿都在发软,好几次差点从轮上跌下来。
诗曰:
哪吒年幼未破瓜,嫩缝无毛粉似霞。
猴王不忍摧花蕊,只把金箍夹腿爬。
磨得小妮丢了魂,射得肚皮白花花。
从此莲花化身女,见了猴子心就麻。
李靖见两将皆败且受辱,气得七窍生烟,但自知不是对手,只得收兵回营,连夜写表,差人上天庭告急。正是:
诗曰:
巨灵高挑似门神,一棒挨臀丢了人。
哪吒虽俏年纪小,混天绫上滚灰尘。
十万天兵齐丧胆,猴王大笑返山门。
莫道天庭多猛将,不及金箍重万钧。
李靖败回天庭,玉帝正要再派重兵,太白金星又奏道:“那猴只图虚名,不图实利。陛下可降旨,封他个‘齐天大圣’空衔,有官无禄,养在天上便了。如此,不动刀兵,便可收服。”玉帝从之,再命金星下界。
金星这回换了装束,一袭淡黄薄纱裙,内里桃红肚兜若隐若现,乳沟半露,腰肢轻摆。头戴金步摇,眉心点朱砂,双颊抹了胭脂,樱唇点了口脂,浑身散发着桂花的香气,显得风韵犹存,比上次更加妖娆。
到了水帘洞,悟空正在吃酒,身边一群猴子围着。见了金星,悟空扭过头去,故意不看:“老天使又来哄我?弼马温的账还没算!”
金星软声道:“大王息怒,这回不是弼马温,是齐天大圣,与天同寿,与帝同尊。玉帝亲口许诺,盖府邸,赐俸禄,位在王公之上。”悟空斜眼:“当真?”金星走近,拉他手,将他的猴爪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纱让悟空感受那团软肉,心跳咚咚,乳头硬挺:“老身几时骗过大王?”
悟空哼了一声:“上次就骗了。”金星俯身贴耳,柔声道:“那大王要如何才信?”说着,伸出舌尖舔了舔悟空的耳廓,又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悟空眼珠一转:“除非老天使陪我喝三杯赔罪酒,然后……再像上次那样,好好服侍老孙一晚。不许喊累,不许求饶。”
金星笑道:“依你。不过大王也得答应,完事后乖乖跟我上天。”
三杯过后,金星脸上飞红,桃花满面,靠在悟空胸前,低声道:“其实……老身上次在天庭,日日盼大王来寻我。大王走了,我好生寂寞,每晚都摸着自己下面想着大王,想着大王的金箍棒,想着大王把我干得死去活来……”悟空心头一热,揽住金星细腰,那腰肢柔软如蛇。
金星也不推拒,二人于水帘洞中相拥而坐。悟空一把扯开她的薄纱裙,又扯掉肚兜,露出那对依然坚挺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如石子,颜色殷红。悟空低头含住,舌尖舔弄,牙齿轻咬,金星“嗯”了一声,伸手解开悟空的裤子,掏出那根怒挺的金箍棒,爱不释手地撸动,上下套弄,龟头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两人从石凳滚到石床上,金星这次主动翻身上马,跨坐在悟空腰间,将金箍棒对准自己的花穴,那穴早已湿透,淫水泛滥。她缓缓坐了下去,一寸一寸地吞没,口中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好大……好胀……”坐到底后,她仰起头,长发披散,双乳上下跳动,嘴里发出销魂的浪叫:“大王……你的棒儿……顶到花心了……啊……”
悟空躺在下面,看着金星自己上下套弄,两只手揉捏着她的大腿根,又去摸她的阴蒂,那颗小豆豆已经充血勃起,黄豆大小。金星边动边问:“大王……可愿意……上天做齐天大圣?”悟空喘着气:“看你……表现……若让老孙爽了……便依你……”
金星加快速度,穴肉紧紧箍着棒身,淫水顺着流到悟空腿上,把虎皮褥子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臀肉拍打着悟空的大腿根,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她又换成侧卧式,两人面对面侧躺,悟空从下面往上顶,金星一条腿搭在悟空腰上,一条腿被悟空抬到肩上,这个姿势能让棒子插得最深。
金星被顶得翻白眼,嘴里胡言乱语:“好哥哥……亲丈夫……干死我了……老身活了三千多年……从没这么舒服过……啊……又顶到了……”悟空又换成后入式,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猛干,双手扯着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金星被干得向前一耸一耸,乳房在床上来回摩擦,乳头磨得通红。
最后两人换成站立式,悟空把金星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背靠洞壁,上下抛动。金星双手搂着悟空的脖子,双腿夹紧,整个人挂在悟空身上,被捅得咿咿呀呀乱叫。如此折腾了一个时辰,换了十余种姿势,金星泄了五次,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悟空才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她体内,金星只觉得子宫都被灌满,舒服得浑身痉挛,两眼翻白,差点又昏过去。
事后,金星趴在悟空胸口,用手指画圈,柔声道:“大王,你上了天,做了齐天大圣,老身天天晚上来你府上,好不好?白天也来,随时随地,只要大王想要,老身就张开腿等着。”悟空摸着她的屁股,那屁股又圆又翘,笑道:“这还差不多。那便依你。”
金星大喜,当即与他约定,以后每夜相会,风雨无阻。次日清晨,悟空亲送金星出洞,答应上天受封。
诗曰:
金星二度下凡尘,软语温言化猴嗔。
一杯赔罪情意重,两颊桃红更胜春。
女上男下颠倒乐,后入前冲左右伸。
连射三回犹不够,直把大圣哄回心。
悟空随金星重上天庭,玉帝传旨,敕封“齐天大圣”,在蟠桃园旁建府邸,金碧辉煌,匾额高悬。悟空每日东游西荡,结交众仙,好不快活。
只是那太白金星,夜夜偷偷溜入大圣府,与悟空颠鸾倒凤,习以为常。有时在书房,把奏章推到一边,趴在案上就让悟空从后面来;有时在花园,躺在草地上,让悟空压在身上;有时甚至在蟠桃树下,借着月光,一边偷吃蟠桃一边交合。二人双修日久,法力皆有精进。金星原本三千多岁的老阴之体,竟被悟空补得返老还童,肌肤越来越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旁人只道二人谈玄论道,其中滋味,唯有自知。
有分教:大圣之名虽好听,蟠桃会上起刀兵。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诗曰:
孙悟空号齐天圣,夜夜金星伴枕边。
巨灵哪吒皆尝过,十万天兵不敢前。
若要问谁最销魂,还看下回闹桃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