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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七回如意棒动惊群妖,无情笔勾生死簿

西游记 · 佚名 · 3,382 字

诗曰:

金箍一柱通天庭,万妖朝拜欲火生。

醉卧妖王胯下客,无常索命夜难明。

黑白双娇魂已散,森罗殿上女帝惊。

一笔勾销生死恨,强留春色在地城。

话说悟空自龙宫得了那如意金箍棒,真个是称心遂意,终日把玩不休。那一日,他将那铁棒往天上只一捅——但见一道金光冲霄而起,震得南天门上众星官东倒西歪。这光直透斗牛,惊动四方妖魔。

不过三五日,便有六位大妖王闻风而来: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禺狨王。六怪见了悟空那通天彻地的本事,个个心服,当下结拜为兄弟。悟空排第七,日日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这一日,七大王在水帘洞中痛饮。悟空吃得酩酊大醉,倒头便睡。朦胧之间,只觉阴风阵阵,两道幽影飘然而至。

诗云:

酒色穿肠过,醉眼迷离时。

无常非男相,原是女娇姿。

白衣裹玉体,黑裙掩春池。

勾魂不必索,自有胯下痴。

悟空醉眼朦胧,见两个女子立于榻前。那白衣的女子肌肤胜雪,青丝如瀑,面若寒霜却生得一副绝色容颜,眉目间那股阴冷之气反添几分妖异之美。黑衣的女子则肤若凝脂,唇如点绛,一双眼眸幽深似潭,身段玲珑有致,薄纱之下隐约可见玉峰高耸。

二女鬼正是黑白无常,却非民间传说中的凶神恶煞,而是阴间特意培养的勾魂艳使,专以美色惑人,再以锁魂链擒拿。白衣者名白练,黑衣者名墨香,皆是修炼千年的鬼仙,一身阴气化作无边春色。

白练轻启朱唇:“孙大王,时辰已到,该上路了。”话音未落,一条细如发丝的银色锁链已悄然缠上悟空颈间。墨香则在另一侧伸出纤纤玉手,轻抚悟空胸膛,那指尖冰冷刺骨,却带着一股酥麻之感,直透心脾。

悟空醉得厉害,只觉浑身软绵无力,被二女一左一右架起,飘飘荡荡出了洞府。一路上,白练在前牵引锁链,墨香在后推搡,两具冰凉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悟空,那胸前的饱满不时摩擦着他的手臂,虽无温度,却有一种奇异的诱惑。

不知行了多久,眼前出现一座巍峨城门,上写“幽冥界”三个大字。悟空猛然惊醒,酒意顿消,怒从心起:“俺老孙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哪个敢来勾我?”

他奋力一挣,那锁魂链竟寸寸断裂。白练、墨香大惊,转身欲逃。悟空一手一个,揪住二女发髻,往地上一摔。只听“啊”的两声娇呼,两个绝色女鬼已仰面倒在地上,衣裙散乱,露出大片雪腻肌肤。

悟空定睛一看,哈哈大笑:“什么黑白无常,原来是两个送上门的小娘!俺老孙正愁酒后无趣,你俩倒是知趣!”

诗云:

醉里看花花样娇,阴间艳鬼也风骚。

锁链难缚真汉子,翻身上马逞英豪。

白练泣露花心颤,墨香承欢雨意高。

地府门前春色好,管他阎罗与判曹。

悟空双手一分,白练的黑纱裙已被撕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腿根处一抹幽谷若隐若现。墨香见状欲逃,被悟空一脚踩住裙摆,整个人扑倒在地,那浑圆挺翘的臀丘高高翘起,黑白分明的衣裙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大圣饶命!我等只是奉命行事……”白练花容失色,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悟空哪管这些,俯身压上,一手探入白练衣襟,握住那对虽无体温却柔软异常的玉峰,只觉入手冰凉滑腻,指尖轻捻那粒蓓蕾,竟渐渐有了反应。白练嘤咛一声,身躯颤抖,那股阴寒之气竟化作丝丝暖流,顺着悟空手掌涌入体内,反教他血脉贲张。

另一边的墨香见逃不掉,反转过身子,主动攀上悟空肩头,冰凉的红唇贴上他的脖颈,丁香暗吐,舔舐挑逗。悟空只觉一股酥麻从颈侧蔓延至全身,当下不再客气,将二女并排按在地上,扯去所有衣物。

只见两具绝美的胴体呈现在眼前:白练通体雪白,如玉雕冰琢,唯有私密处一抹浅粉;墨香则肤色略深,如蜜似酪,曲线更加夸张,胸前双峰浑圆饱满,腰肢纤细,臀丘丰硕。

悟空分开白练双腿,腰间那根如意金箍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如儿臂。他低喝一声,挺身而入。白练虽是鬼身,却在那物事进入的瞬间发出一声凄婉娇啼,阴冷的体内骤然涌入一股炽热,直冲得她魂体震颤,差点现出原形。

墨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却也被悟空一把拉过,令她跪伏在白练身上,两张绝美的脸相对,四团玉乳相贴。悟空从后面进入墨香,一手搂着白练的纤腰,左右开弓,轮番冲击。

刹那间,幽冥界城门前春色无边。两个千年鬼仙被肏得魂不附体,娇喘连连。白练的冷艳化作满面春潮,墨香的妖媚更添几分淫糜。悟空越战越勇,只觉这阴间女子的体质与众不同,每次深入都有一股阴气包裹着阳根,冷热交替,妙不可言。

二女被肏得连声求饶:“大圣……饶了我们……啊……真的……不行了……”可悟空充耳不闻,直将二人翻来覆去,换了数种姿势,从城门前一直干到奈何桥头,引得那些游魂野鬼纷纷侧目,却又不敢近前。

足足一个时辰后,悟空才在二女体内尽情释放,那滚烫的阳精灌入阴冷的鬼体,激得白练墨香同时晕厥过去,好半晌才悠悠醒转。

悟空穿戴整齐,笑道:“你俩且在此候着,俺老孙还要去找你们主子算账!”说罢提棒闯入城中,一路打到森罗殿前。

诗云:

猴王闯进阎罗殿,鬼哭狼嚎胆气寒。

女帝端坐威风凛,见了金箍也枉然。

凤冠霞帔难遮体,龙袍之下玉体纤。

今日不把公道讨,要叫女帝也承欢。

只见殿上高坐一位女帝,头戴平天冠,身着玄黑龙袍,面容端庄秀丽,眉宇间却有帝王之威。正是北阴女帝,名唤酆若瑶,执掌幽冥数千载,从未见过如此凶神恶煞的人物。

悟空一跃上殿,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震得整个森罗殿摇摇欲坠。酆若瑶花容失色,颤声道:“上仙……上仙息怒!速取生死簿来!”

判官抖抖索索捧过簿子,女帝亲自翻查,只见“孙悟空”名下注着“天产石猴,寿三百四十二岁,善终”。女帝强作镇定,陪笑道:“上仙,是下面小鬼勾错了魂,上仙阳寿未尽,我这就送您还阳……”

悟空冷笑道:“错?好一个错!那两个勾魂的小娘已被俺老孙教训过了,可你这位主子,总得给个说法吧?”

话音未落,悟空已欺身向前,一把扯住女帝的龙袍。酆若瑶惊叫一声,想要挣脱,却发现浑身法力竟被一股强大的妖气压制,动弹不得。

悟空将她按在案几之上,龙袍散开,露出一具成熟丰腴的胴体。那北阴女帝虽修炼万年,容貌却如三十许人,风韵犹存,肌肤莹白如玉,胸前双峰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丘圆润,比那黑白无常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诱惑。

“上仙不可……我是地府之主……”酆若瑶又羞又怕,声音发颤。

悟空哪管她是什么身份,分开她的双腿,挺枪直入。女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数千年来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可那侵入体内的物事带来的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与刺激。她身为幽冥之主,体内阴气极重,而悟空的阳气充沛炽烈,阴阳交泰之下,竟让她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正是:

地府称尊数千秋,今日屈尊胯下羞。

阴阳交泰真妙境,女帝承欢泪自流。

金箍棒法样样熟,直捣黄龙不肯休。

任你神通再广大,也怕猴王那话头。

悟空一口气干了数百下,直肏得酆若瑶钗横鬓乱,龙袍凌乱,口中先是咒骂,继而求饶,最后竟变成了婉转娇啼。那森罗殿上的判官鬼卒早已吓得躲到案桌底下,不敢抬头。

女帝毕竟是万年修为,渐渐适应了悟空的凶猛,竟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起来。悟空见状更加兴奋,将她翻过身来,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发髻,一手拍打着那丰满的臀丘,啪啪作响。

“生死簿拿来!”悟空一边动作,一边喝道。

判官从桌下战战兢兢递上簿子。悟空一手接过,放到女帝背上,一边继续挺动,一边翻看。找到猴属之类,提起笔来,将有名有号者一概勾销,掷笔于地。

“今日俺老孙勾了生死簿,你地府再管不得我猴子猴孙!”悟空说罢,又在女帝体内猛冲数十下,直捣得她魂飞天外,阴精大泄,与悟空的阳精交融在一处,这才拔出,整理衣衫。

酆若瑶瘫软在案几上,龙袍散乱,双腿颤抖,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她恨恨地看着悟空,眼中却残留着方才的迷乱之色。

悟空笑道:“今日之事,算是你抓错人的赔偿。若还有下次,俺老孙拆了你这森罗殿!”说罢哈哈大笑,转身离去。

正是:

一笔勾销生死名,三番云雨动地情。

女帝含羞暗咬牙,此仇不报非神明。

整装写就告状表,要请天兵讨不平。

却不知那猴王狠,来日天宫更闹腾。

悟空刚走,酆若瑶便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咬牙切齿道:“这泼猴欺天侮地,辱我幽冥,我必要去天庭告他一状!”当下修书一封,详细陈述悟空大闹地府、强勾生死簿、辱及阴君之事,命功曹速送天宫。

玉帝接到表章,龙颜大怒,这才有了后面遣将擒拿、官封弼马温、大闹天宫等一系列事端。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悟空回了阳间,正是红日初升。他伸个懒腰,只当大梦一场,却不知那幽冥界中,女帝正揉着红肿的私处,恨恨地诅咒。此后越发胆大,日日与六位妖王演武斗法,逍遥自在,却不知天兵天将已在路上。

这正是:

阴间阳世两逍遥,金箍棒下无求饶。

女帝含羞告御状,且看猴王闹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