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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四回三星洞月霞引玉,方寸山师徒同春

西游记 · 佚名 · 9,207 字

回目诗曰:

灵台方寸藏春色,斜月三星隐欲流

七载修行成底事,一朝开悟在床头

菩提本是无根树,悟空偏作采花游

莫道神仙全寡欲,阴阳合气度春秋

话表悟空自与月华、紫霞二女双修双飞,不觉已在三星洞度过七载春秋。这七年里,他白日听祖师讲经说法,夜间便与二女寻欢作乐,把那金箍棒使得出神入化,直叫两个女仙欲仙欲死,竟比那洒扫杂事还要精熟几分。

有诗单道这七年之乐:

七年修道七年春,夜夜巫山会美人

金棒捣开千层蕊,玉泉浇透万重云

月华童女初学浪,紫霞仙子渐入荤

若问长生何处觅,双修法内采天真

却说这一日,须菩提祖师升座讲道。悟空照例坐在前排,一双火眼金睛却不住在祖师身上打量。但见祖师今日换了一袭素白道袍,腰间系着淡青丝绦,越发显得身段婀娜。那道袍虽是宽大,却掩不住胸前两座峰峦的起伏,更遮不了臀部浑圆的曲线。祖师端坐在莲台之上,双腿微盘,那衣袍便绷紧在大腿根处,隐隐显出三角地带的轮廓。

悟空看得口干舌燥,金箍棒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他偷眼瞧左右,只见月华和紫霞也坐在人群中,二女正含情脉脉地瞧着他,眼中尽是春意。悟空心中暗想:“这祖师虽已千万岁,却保养得如同双十处子,若能与她一度春风,便是减寿千年也值得。”

正胡思乱想间,忽听祖师开口道:“悟空,你来山中已有七年,不知想学些什么道法?”

悟空忙收敛心神,起身答道:“但凭祖师教诲,弟子愿学。”

祖师道:“我这里有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旁门,教你个‘术’字门中之道如何?能请仙扶鸾,知趋吉避凶。”

悟空问:“能长生么?”

祖师道:“不能,不能。”

悟空道:“不学,不学。”

祖师又道:“教你‘流’字门中之道如何?乃是儒家、释家、道家、阴阳家、墨家、医家,或看经念佛,或朝真降圣。”

悟空问:“能长生么?”

祖师道:“似这般都为人臣者,如取得功名,却似水中捞月。”

悟空道:“不学,不学。”

祖师又道:“教你‘静’字门中之道如何?休粮守谷,清静无为,参禅打坐,戒语持斋。”

悟空问:“能长生么?”

祖师道:“只可修成无想之身,却如窑头土坯。”

悟空道:“不学,不学。”

祖师再道:“教你‘动’字门中之道如何?有为有作,采阴补阳,攀弓踏弩,摩脐过气,用方炮制,烧茅打鼎。”

悟空心中一动,暗想:“这采阴补阳,岂不是正合俺老孙这些年的行径?”便问道:“这可能长生么?”

祖师道:“此欲长生,亦如水中捞月。比作一家,有法无效。”

悟空摇头道:“不学,不学。”

须菩提祖师见悟空这也不学,那也不学,不觉恼怒,手持戒尺照悟空头上打了三下,道:“你这猢狲,这般不学,那般不学,却待怎的?”说罢,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将中门关了。

众人见了,都埋怨悟空。悟空却满脸赔笑,心中早已明白。他暗忖:“祖师打我三下,是叫我三更时分存心;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将中门关上,是叫我从后门进去,秘处传道。这祖师果然是个有心人。”

悟空当下领了祖师“禅机”,挨到晚上,先与月华、紫霞二女敷衍了一番。那月华今日穿了一件桃红抹胸,下身只着轻罗小裤,见悟空进来,便扭着水蛇腰迎上,一双玉臂勾住他脖子,娇声道:“师弟,今夜可要陪我们。”

紫霞也褪去外衫,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那肚兜上绣着并蒂莲花,衬得她肌肤如雪。她挨到悟空身边,小手已探入他裤裆,握住那半软的棒儿,轻笑道:“师弟这宝贝,今日怎么有些没精神?”

悟空按住二女的手,道:“今夜我要参禅打坐,你们各自安歇,莫要来扰。”

月华撅嘴道:“参什么禅?有现成的禅不参,偏要去参那枯禅。”

紫霞也道:“就是,师弟这些日子与我们双修,功力精进了不少,何必又去学那些没趣的打坐?”

悟空正色道:“祖师今日点化于我,今夜必有奇遇。你们听话,明日我再补给你们。”

二女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悟空性子,只好各自回房。月华临走时回头抛了个媚眼,道:“师弟可要记得明日补给我们,不然我们可不依。”

悟空独自在房中等到三更,听得外面更鼓声响,便悄悄起身。他穿过后廊,来到祖师卧室门外。但见房门虚掩,里面灯火微明,隐隐有幽香从门缝飘出。

悟空推门而入,绕过一扇绘着山水人物的屏风,眼前的景象叫他血脉贲张——

只见须菩提祖师侧卧在绣榻之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被。那纱被透明如水,将祖师曼妙身姿勾勒得纤毫毕现。祖师一头青丝散在枕上,面如桃花,眉目含春,嘴角微翘,似笑非笑。最要命的是,那纱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一截雪白的藕臂和半个香肩,那香肩上还搭着一根淡紫色的肚兜带子,显然里面未着寸缕。

烛光摇曳,照在祖师身上,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悟空看得呆了,金箍肉棒“呼”地一下竖了起来,把裤子顶得老高。他走近床前,“扑通”一声跪倒,道:“祖师,弟子来了。”

须菩提祖师微微睁眼,双眸如星,慵懒道:“悟空,你不在房中睡觉,夤夜到此作甚?”

悟空叩头道:“祖师日间打我三下,叫弟子三更来见,弟子不敢违命。”

祖师微微一笑,那笑容妩媚至极,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道:“你这猴头,倒有几分聪明。也罢,你既来了,可想好学什么道法?”

悟空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祖师若隐若现的玉体,把心一横,道:“弟子想学……想学与祖师双修之道!”

此言一出,须菩提祖师顿时坐起身来。那纱被滑落,露出上半身——只见她胸前两团玉乳饱满挺翘,形状如倒扣的玉碗,粉红色的乳尖如樱桃般小巧玲珑,微微上翘。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竟无一丝瑕疵。悟空看得鼻血都要喷出来,胯下金箍棒又胀大了几分。

祖师却并不慌忙,伸手拉过纱被遮住胸前,正色道:“悟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我乃你师父,你怎敢生出这等大逆不道的念头?”

悟空叩首道:“祖师,弟子在山中七年,日夜听祖师讲道,心中对祖师的敬仰早已超出师徒之情。弟子也知道这念头是大逆不道,可弟子控制不住。弟子这些年来与月华、紫霞双修,虽得极乐,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今日见了祖师真容,才知缺的就是祖师这般仙体道骨!”

祖师冷哼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倒坦诚。但你可知色欲乃修行大忌?贪恋女色,只会损精耗气,堕入魔道。”

悟空道:“祖师此言差矣!弟子在山中常听祖师讲阴阳合气之道,说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当年黄帝御女三千,白日飞升;彭祖八百岁,犹好房中术。可见男女交合非是魔道,若能得其法门,反是登仙捷径!”

祖师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道:“悟空,你倒是能言善辩。但你可知我乃你师父,若与你做下这等事,岂不乱了纲常?”

悟空道:“祖师常言道法自然,何谓自然?阴阳相吸,男女相悦,便是自然。弟子虽为妖猴,祖师虽是神仙,但终究一阴一阳。祖师若能与弟子双修,阴阳合和,必能功力大增,共登大道!”

祖师沉默半晌,忽然叹了口气,道:“悟空,你这猴头,倒有几分歪理。只是……”她欲言又止,脸上竟泛起两朵红云,那红云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向下,没入纱被之中。

悟空见祖师语气松动,心中大喜。他站起身来,走近床边,大胆地伸手握住祖师的玉手。那手柔若无骨,指尖微凉,掌心却温热。悟空轻轻摩挲,道:“祖师,弟子对天发誓,若能一亲芳泽,必不负祖师厚爱。他日弟子若成正果,定与祖师共享极乐。”

祖师被他握住手,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她低声道:“悟空,你可想清楚了?若与我双修,便再也不能回头。此事若传出去,你我名声尽毁。”

悟空道:“祖师,弟子管不了那许多。今日若不得祖师,弟子情愿死在当场!”说着,他将祖师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让她感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祖师感受着悟空胸膛的热度和心跳,脸上红晕更甚。她缓缓抬起头,眼中竟有了几分春意,声音也带了一丝颤抖:“你……你且说说,你与月华、紫霞是如何双修的?”

悟空一听,知道有戏,便挨着床边坐下。他一手仍握着祖师的手,一手比划道:“弟子与她们,先是亲吻,再抚摸全身,待春情发动,才将金箍肉棒送入花心,进退抽送,九浅一深,如此这般……”

他说得绘声绘色,祖师听得面红耳赤,呼吸渐粗。悟空见祖师那纱被下的双峰起伏不定,纱被顶端有两个小小的凸起,显然是乳尖已经硬了起来。他知道祖师已动了情,便大着胆子,一把扯开纱被。

祖师“啊”的一声轻呼,双手本能地遮住胸前,但哪里遮得住?那两团雪白软肉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动着。悟空只觉眼前白光一晃,口中干渴难耐。他俯身吻住祖师的樱唇,祖师起初还扭头躲避,但悟空紧追不舍,终于四唇相接。

祖师的嘴唇柔软香甜,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还有一丝蜂蜜的甜味。悟空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祖师的舌头起初还有些僵硬,躲躲闪闪,但渐渐地,身体软了下来,香舌也开始笨拙地回应。她双手也从胸前移开,环住了悟空的脖子,纤纤玉指插入悟空毛茸茸的后脑。

有诗为证:

七载修行未破禅,今宵方识祖师颜

灵舌搅动三江水,玉乳翻腾五岳山

原是师徒名分在,谁知床第更缠绵

悟空今日开新境,要采菩提第一鲜

二人吻了不知多久,悟空才松开嘴。此时祖师已是钗横鬓乱,面若桃花,眼中春水盈盈,樱唇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哪有半点平日道貌岸然的模样?

悟空趁势将她放倒在床上,三两下褪去自己衣裳,露出浑身结实的肌肉和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金箍棒。那棒儿在烛光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棒身上隐隐有毫光流转,竟比平时又大了三分。

祖师见了那棒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棒儿粗如儿臂,长近尺许,比她见过的任何法器都要骇人。她虽是万年女仙,却从未破身,花径紧窄如处子。此刻见了这凶器,心中又惊又怕,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悟空看出祖师眼中的惧意,柔声道:“祖师莫怕,弟子会温柔些。双修之道,贵在循序渐进,弟子不会鲁莽。”

说着,他伏在祖师身上,从额头吻起,一路向下。吻过眉心、鼻尖、樱唇、下巴,顺着脖颈来到锁骨,细细舔舐那精致的锁骨窝。再往下,便到了那两座雪白峰峦。

祖师的双乳形状极美,圆润饱满,如同两轮满月。乳晕只有铜钱大小,呈淡淡的粉色,乳尖如两粒初绽的樱桃,已经微微翘起。悟空含住左边那颗,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舔一下顶端那颗敏感的肉粒。

祖师“嗯——”的一声长吟,声音婉转娇媚,与平日讲经时的庄严肃穆判若两人。她双手插入悟空毛发中,身体微微拱起,像是要把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悟空一手揉着右边乳房,那软肉在指缝间变换形状,乳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擦。另一手向下探索,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地带。

祖师的私处毛发稀疏,呈倒三角形状,颜色乌黑发亮。那花丘饱满隆起,如馒头一般,两片大阴唇肥厚多肉,紧紧闭合。悟空的手指沿着裂缝轻轻滑动,祖师双腿紧紧夹着,不让他深入。悟空也不急,只是用指尖在草丛中轻轻拨弄,时不时碰一下那粒隐藏的花蒂。

每一次触碰,祖师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渐渐地,那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丝晶莹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沾湿了悟空的指尖。

悟空将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处子特有的幽香扑鼻而来。他笑道:“祖师这花露,果然与凡俗女子不同,竟是香的。”

祖师羞得别过头去,嗔道:“你这猴头……休要胡言乱语……”

悟空见祖师双腿已经微微放松,便趁机将手指探入。才进一个指节,便觉内里紧窄非常,火热湿润的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祖师“啊”的一声,身子一僵,那花径猛地收缩,竟将他的手指紧紧裹住。

悟空缓缓抽动手指,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祖师咬着嘴唇,眉头微蹙,眼中既有痛楚又有快意。悟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紧窄的花径中慢慢开拓。

祖师只觉下身又胀又麻,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既羞耻又渴望,想叫悟空停下,又舍不得那酥麻的快感。

悟空见火候已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祖师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那花穴入口已是春水泛滥,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动,像是在等待什么。他挺起金箍棒,用龟头在穴口轻轻摩擦,沾了些许爱液,对准那湿润的花径入口,缓缓推进。

才进半寸,便觉一层坚韧的薄膜挡住去路。悟空知道这是祖师的处女膜,不敢鲁莽,只是轻轻抽送,让龟头在入口处浅浅进出。每一下都只进半分,便退出来,如此反复数十次。

祖师只觉一阵酥麻从下身传遍全身,那种被缓慢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美妙,口中不禁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嗯……悟空……好奇怪……里面……好痒……”

悟空见火候已到,低声道:“祖师,弟子要进去了。会有一些痛,你忍一忍。”说罢,腰身一用力,“噗嗤”一声,金箍棒突破那层屏障,整根没入!

“啊——!”祖师一声痛呼,声音凄婉,泪水瞬间涌出。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那花径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金箍棒,仿佛要将它绞断。

悟空只觉金箍棒被一团火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那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道环,每一道都在蠕动收缩,吸吮着他的棒身。这种感觉比月华和紫霞的花径要强烈十倍,险些让他当场泄了。他深吸一口气,存想丹田,才稳住精关。

悟空停住不动,俯身吻去祖师脸上的泪水,柔声道:“祖师忍一忍,一会就好了。这是双修必经之路,破了处子之身,方能阴阳交融。”

过了片刻,祖师眉头渐舒,呼吸也平稳了些许。她感觉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自己的花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得满满的,那种胀痛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快感。她轻声道:“你……你动一动……轻些……”

悟空这才缓缓抽送起来。起初几下,他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再缓缓送入,动作轻柔如春风拂柳。祖师还觉得有些疼痛,眉头紧皱,双手抓着悟空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但渐渐地,疼痛变成了酥麻,酥麻变成了快感。那金箍棒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肉壁上的敏感点,带出一波波触电般的快意。祖师的眉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春色,口中也发出“嗯……啊……”的呻吟。

悟空渐渐加快节奏,那金箍棒在祖师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直达花心,撞在那团软肉上。祖师只觉魂儿都要被撞飞了,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悟空的腰,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口中叫道:“悟空……好悟空……再快些……再深些……啊……就是那里……不要停……”

悟空闻言,越发卖力,一时间卧室中满是“啪啪啪”的撞击声,那是他的胯部撞击祖师臀部的声响,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金箍棒在花径中进出带出的爱液声,还有祖师越来越大的浪叫。

有诗单道这开苞之乐:

万年处子今宵破,万载真阴此刻开

金棒捣开菩提树,玉露浇透妙高台

祖师卸下庄严相,猴王施展霸道才

莫道神仙无欲念,灵根一动也哀哉

悟空抽送了数百下,只觉体内真气奔涌,那金箍棒越来越热,仿佛要烧起来。他忽然想起祖师曾说过的双修之法,便问道:“祖师,弟子听闻双修之道,有九浅一深之法,有锁精固元之诀,不知如何运用?”

祖师此时已被肏弄得七荤八素,闻言强打精神,喘息着道:“你……你且听好……双修之道,贵在阴阳调和……男子当……当九浅一深,浅插九分,深插一寸……女子当……当锁阴纳阳,收缩花心,吸吮元阳……男子欲泄时,当……当存想丹田,提肛锁精,引气归元……女子欲仙时,当……当意守丹田,收缩花径,吸纳元阳……”

悟空一边抽送,一边依言而行。他将金箍棒抽出九分,只留龟头在内,浅插九次,再深插一次,整根没入。果然,那祖师的快感更甚,花径收缩得更加厉害,像是有无数小手在按摩他的棒身。

祖师又道:“你……你再听……双修有三要……一要调息,二要存想,三要……三要运气……你且与我气息相合,我进你退,我退你进……呼吸同步,方能天人合一……”

悟空依言,与祖师呼吸相合。他吸气时抽出,呼气时插入,二人气息渐渐融为一体。悟空只觉体内真气奔涌,沿着经脉汇聚到丹田,又顺着金箍棒渡入祖师体内。祖师的阴气也顺着花径流入他的体内,两股真气在二人体内循环往复,形成一个完美的圆。

每抽送一次,那真气便壮大一分。悟空的火眼金睛看见,二人交合处隐隐有金光流转,那是真元交汇的迹象。祖师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润,原本苍白如玉的肌肤泛起一层粉色的光泽,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千百岁。

祖师也觉出异样,惊喜道:“好……好悟空……你已得了双修真谛……再加把劲……我要……我要来了……”

悟空闻言,不再用九浅一深之法,而是改为狂风暴雨般的猛插。每一下都重若千钧,直捣花心,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祖师花径收缩得越来越快,肉壁的褶皱剧烈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祖师“啊——!”的一声长吟,声音尖细而绵长,花心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如洪水般喷涌而出,浇在悟空棒头上,顺着棒身流到床上,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悟空被这阴精一浇,只觉一股至阴至纯的真气涌入体内,与自己的阳气交融,化为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他存想丹田,提肛锁精,将那阴精吸纳转化为自己的功力。

祖师泄身后,浑身瘫软,如烂泥一般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汗湿的秀发贴在脸颊上,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迷离的神色。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肏飞了,却又被那股暖流拉了回来,功力竟然精进了不少。

悟空却金枪不倒,那金箍棒还硬邦邦地插在祖师体内。他抽出棒来,只见棒身上沾满落红和爱液,红白相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那棒身上的落红是祖师的处子之血,爱液是她的春水,二者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幽香。

悟空翻过祖师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祖师的屁股形状极美,丰满圆润,皮肤白皙,两瓣臀肉之间是一条深深的沟壑,花穴和菊蕾清晰可见。那花穴还在往外淌着爱液,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他再次进入。

悟空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口。他一手抓着祖师的腰,一手拍打她丰满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拍一下,那臀肉便荡起一阵涟漪。祖师“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娇媚入骨,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悟空的抽送。

如此又抽送了数百下,悟空只觉祖师的阴精再次涌出,他这次不再忍,存想运气,将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阳精直射入祖师花心深处。那阳精与阴精在祖师体内交融,化为一股更强的真气,在二人之间循环。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瘫倒在床上。

事毕,悟空搂着祖师,一手在她胸前抚摸,把玩着那两团软肉,捻着乳尖,道:“祖师,弟子这双修之术,可还入得法眼?”

祖师依偎在悟空怀中,脸上满是潮红,嗔道:“你这猴头,倒会卖乖。我传你七十二变和筋斗云,那是明面上的道法,这双修之术才是暗地里的真传。你日后若能勤加修炼,必能成就正果。”

悟空笑道:“那弟子以后要常常与祖师双修了。”

祖师啐道:“休要贪得无厌。你今日已破了我的真阴,须得与我双修七七四十九次,方能阴阳调和,否则你我都有走火入魔之险。”

悟空大喜:“那正好,弟子求之不得!”

二人正说笑间,忽听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声。悟空竖起耳朵,火眼金睛透过门板一看——只见月华和紫霞二女衣衫不整,趴在门外偷听,脸上满是春意,双腿夹紧,手还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摸索。

原来二女虽然回了房,却怎么也睡不着。月华辗转反侧,道:“紫霞姐姐,你说师弟今夜要参什么禅?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紫霞也道:“我也觉得奇怪。师弟这些日子哪天离得开我们?今夜突然说要打坐,必有蹊跷。”

二女对视一眼,心有灵犀,悄悄起身,来到祖师房外。正听见里面传出祖师的呻吟和悟空的喘息,顿时明白了一切。她们不敢进去,只好趴在门缝偷看,只见祖师和悟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那金箍肉棒在祖师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水花。

看得二女面红耳赤,春心荡漾,月华的抹胸已经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紫霞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自己的裤裆。

悟空打开门,二女“哎呀”一声,想要逃走,却被悟空一手一个抓住,拉进房中。

月华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道:“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半夜醒来,见悟空不在房中,四处寻找,听见祖师房中……所以……”

紫霞也低头道:“我们这就走……”

须菩提祖师却笑了,那笑声慵懒而妩媚,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你们跟了悟空七年,今夜既然是师徒同修,何不一起?双修变成三修,三修变成四修,正是阴阳和合之道。”

悟空大喜过望,将二女抱到床上。月华和紫霞虽然害羞,但早已被门缝里看到的一幕撩拨得欲火焚身,半推半就地褪去了衣裳。

月华脱去桃红抹胸,露出一对丰硕的乳房,乳晕呈深红色,乳尖如葡萄般饱满。紫霞解开鹅黄肚兜,双乳虽不如月华丰硕,却坚挺如少女,乳尖粉嫩,盈盈一握。

三女一男,玉体横陈,春光无限。

悟空笑道:“今夜咱们来个四人大道,让我看看你们谁的本事大。”

说着,他先让祖师仰面躺下,自己骑在她身上,金箍棒插入祖师花径。又让月华跪趴在祖师身上方,脸对着祖师的下身,让祖师舔她的花穴。再让紫霞跨坐在自己脸上,让自己舔她的花穴。

一时间,绣榻之上,四人叠成一团,各得其乐。悟空的舌头在紫霞的花穴中进进出出,舔得她浪叫连连;祖师的舌头在月华的花穴中搅动,吸得她浑身颤抖;悟空的金箍棒在祖师花径中抽送,撞得她花枝乱颤。

整个卧室中,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撞击声、“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春意盎然的交响乐。

悟空在祖师体内抽送了数百下,又抽出棒来,插入月华体内。月华早已春水泛滥,花径湿润非常,金箍棒一插到底,直捣花心。月华“啊”的一声,叫道:“师弟……好深……好涨……比平时还要大……”

紫霞看得眼热,凑过来舔舐悟空的睾丸,又舔他插在月华体内的棒身。祖师也不甘寂寞,从后面搂住悟空,用双乳摩擦他的后背,舌尖舔着他的耳垂。

悟空被三女前后夹击,只觉快感如潮,金箍棒在月华体内加速抽送,数百下后,月华泄了身,一股阴精浇在棒头上。悟空抽出棒,又插入紫霞体内。紫霞早等得心急,花径收缩,紧紧裹住金箍棒,叫道:“师弟……快……快操我……我要……”

悟空在紫霞体内抽送,祖师和月华一左一右,舔着他的身体,吸他的乳头,摸他的睾丸。紫霞很快也泄了身,悟空又转回祖师体内,如此循环往复,三女轮流承欢。

有诗为证:

三星洞内春潮涌,方寸山中欲火燃

四人大道非常道,双修法门不二门

菩提今宵成弟子,悟空此夜变师尊

谁言修道唯清净,且看阴阳合气真

悟空今夜连御三女,竟不觉疲惫,反而精神抖擞,体内真气比平时充沛了数倍。他知道这是因为祖师的真阴是万年处子之身,阴气至纯至厚,与自己的阳气交融后,功力大增。

三女却是被肏弄得筋疲力尽,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祖师喘息道:“悟空……你这猴头……果然天赋异禀……看来这七七四十九次双修……还真不是虚言……”

悟空搂着三女,左拥右抱,笑道:“那就从今夜开始,一日一次,七七四十九日,弟子一定让祖师满意。”

月华和紫霞有气无力地道:“师兄……还有我们呢……”

悟空道:“自然少不了你们。以后咱们四人,日日双修,夜夜笙歌,修成个欢喜大罗仙!”

四人说笑了一阵,便沉沉睡去。

从此,悟空每夜三更都去祖师房中,月华和紫霞也来相陪。有时是悟空与祖师先修,二女观摩学习;有时是四人同修,轮流交换;有时是悟空同时御三女,大战三百回合。渐渐地,祖师也放下了师父的架子,学会了各种姿势,叫起床来比月华和紫霞还要浪。

有诗为证:

方寸山中无日月,三星洞内尽春宵

师徒同修欢喜道,男女共赴极乐桥

菩提树下花千朵,悟空棒下女多娇

若问长生何处觅,只在阴阳交替潮

毕竟不知悟空与三女日后如何双修,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