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悟空得道归山洞,师徒双修证菩提
西游记 · 佚名 · 6,826 字
开篇诗云:
灵台方寸藏春色,斜月三星隐欲流
七载修行成底事,一朝开悟在床头
菩提本是无根树,悟空偏作采花游
莫道神仙全寡欲,阴阳合气度春秋
却说七年之中,悟空与紫霞、月华二女之情,早已超脱寻常师姐弟之谊。紫霞生得肤如凝脂,腰若束素,一双杏眼含春带露,身段丰腴婀娜,正是熟透了的蜜桃模样。月华娇小玲珑,粉面桃腮,一颦一笑间自有一股狐媚风情。
这三人初时还遮遮掩掩,只在夜深人静时偷欢。到后来,索性明目张胆,夜夜同宿一室。悟空那金箍棒本非凡品,能大能小,能长能短,能刚能柔,直把二女伺候得服服帖帖。
先说那紫霞仙子,初时还端些师姐架子,口中只唤“悟空师弟”,到了床上被悟空几棒下去,便娇喘吁吁地改口叫“好哥哥”。悟空笑问:“我比你小三百岁,怎叫我哥哥?”紫霞玉臂缠着他脖颈,媚眼如丝道:“这棒儿粗大,便是三百岁的姐姐也受不住,不叫你哥哥叫甚?”
月华小狐仙更是浪得出奇,别看她外表稚嫩,那采战之术却十分了得。她体内自有一股狐族媚功,花径能缩能张,如婴儿吮乳般吸吮悟空金箍棒。每每交合时,她还会施展“九尾缠丝诀”,从身后探出三条毛茸茸的狐尾,一条缠住悟空腰身,一条摩挲他胸膛,一条在二人交合处轻轻撩拨。悟空初次尝到时,直呼:“好骚的狐狸!”
有诗为证这双飞之乐:
一龙二凤闹洞房,仙子狐妖共榻床
紫霞丰腴如蜜熟,月华娇小似花香
金棒翻腾云雨骤,玉门开合浪潮狂
三星洞内春无主,夜夜巫山是故乡
却说这一日,悟空与紫霞、月华三人大被同眠,战至三更。悟空先与紫霞盘肠大战,金箍棒在她体内进出数百回合,直捣得紫霞花心大开,阴精连泄三次,瘫软如泥。随即转战月华,那小狐仙早已看得春潮泛滥,悟空才入,她便施展狐族媚功,花径如活物般蠕动吸吮,三条狐尾缠上身来。
悟空笑道:“小妖精,今日要叫你求饶!”说着,将金箍棒变得粗了一圈,使开“九浅一深”之法,又在将要泄时使了“锁精诀”,存想丹田,提肛固元。月华被操弄得花枝乱颤,口中“好哥哥、亲哥哥”叫个不停,最后竟被肏得现了狐形,一条大白尾巴乱摇,连泄两次才罢。
悟空正要再战紫霞,忽听门外传来一声轻咳,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悟空,三更已过,还不歇息?”
三人顿时一惊——是祖师!
紫霞和月华慌忙扯过被子遮住身子,脸上红得能滴血。悟空却光着身子下床,打开房门,只见须菩提祖师一身素白道袍,手持拂尘,站在月光之下。祖师面容绝美,肤色胜雪,乌发如瀑,身形在道袍下若隐若现,虽是万年女仙,却保养得如二十许丽人。
祖师目光扫过房中凌乱的床榻和两个缩在被中的女弟子,眼中并无怒色,反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淡淡道:“悟空,随我来。”
悟空心中忐忑,胡乱披上衣裳,跟着祖师穿过回廊,来到后山一处溪潭。
这溪潭藏在一片翠竹之中,潭水清澈见底,月光洒下,水面泛起银鳞般的波光。潭边有一块平滑青石,正是祖师平日静坐之处。
祖师来到潭边,忽然转过身来,轻轻解开道袍的丝绦,素白道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一具让悟空血脉贲张的胴体。月光之下,祖师通体雪白,双峰挺拔如雪山之巅,两点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初绽的梅花。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芳草丛中隐隐可见一抹湿润的反光。
悟空看得呆了,金箍棒“呼”地竖了起来。
祖师微笑道:“你这猴头,倒是个知趣的。今夜是要传你最后的双修真谛。”
悟空大喜过望,叩首道:“弟子愿学!”
祖师“噗嗤”一笑,道:“还不起来,难道要跪着学?”
悟空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露出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和昂首挺立的金箍棒。祖师见了那棒儿,赞道:“好个天生地养的灵物!”
她拉着悟空的手,走入潭中。潭水清凉,漫过二人腰际。月光透过竹叶洒下,在水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祖师背靠青石,对悟空张开双臂,道:“来,我教你今晚第一课——水中交合,阴阳相济。”
悟空走上前去,抱住祖师温软的身子。二人肌肤相贴,悟空只觉祖师身上传来一股清凉之气,直透丹田,与体内那股燥热交融,顿感舒泰无比。
祖师双手环住悟空脖子,仰起脸来,樱唇微启。悟空低头吻住,四唇相接,祖师的小舌灵巧地探入,与悟空纠缠。这一吻绵长而细腻,直吻得二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分开唇后,祖师轻声道:“双修之道,首在调息。你与我气息相合,我呼你吸,我吸你呼,如此方能阴阳交融。”
悟空依言而行,果然觉得体内真气流动加速,与祖师的阴气彼此感应。
祖师又道:“其次要存想。你且闭上眼睛,存想丹田之中有一团火,我体内有一团水,水火交融,化为一团真气。”
悟空闭目存想,果然觉得丹田发热,那股热流顺任脉上行,过三关,通周天,与祖师的气息合为一体。
祖师见悟空悟性如此之高,心中欢喜,道:“第三课,便是交合了。”
悟空早已忍耐不住,将金箍棒抵在祖师花径入口,只觉那里已是春水淋漓,湿滑无比。他轻声道:“祖师,弟子进去了。”
祖师点点头,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期待。
悟空腰身一挺,“噗嗤”一声,金箍棒整根没入!
祖师“啊”的一声轻呼,身子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悟空肩膀。悟空只觉祖师花径内壁火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千百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棒身,那种快感远超与紫霞、月华交合之时。
他缓缓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潭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开来,拍打着二人身体,发出“哗哗”的水声。
祖师起初还压抑着呻吟,只轻轻地“嗯嗯啊啊”,抽送了数十下后,她渐渐放开,口中发出婉转的浪叫:“悟空……好悟空……再快些……再深些……”
悟空闻言加快节奏,那金箍棒在祖师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之上。祖师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悟空忍不住伸手握住那两团软肉,只觉触手温润,弹性十足。他揉捏着,拇指拨弄着乳尖,祖师便叫得更浪了。
有诗为证:
溪潭水暖月光寒,师徒双双戏水欢
金棒捣开玄牝窍,玉门吞吐大还丹
千年道行今朝丧,万载真阴此刻残
谁言神仙无欲念,且看菩提浪里翻
抽送了约莫两百余下,祖师忽然身子一僵,花径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悟空棒头上。她仰头长吟一声,瘫软在悟空怀中,娇喘细细。
悟空却金枪不倒,那金箍棒仍硬邦邦地插在祖师体内。他轻吻祖师额头,道:“祖师,弟子还未尽兴。”
祖师喘息稍定,睁开眼来,眼中满是爱怜,道:“你这猴头,果然是天生的材料。也罢,你且躺下,让为师来伺候你。”
二人换了个姿势,悟空仰躺在青石上,祖师跨坐在他腰间。祖师的臀部浑圆饱满,坐在悟空身上,那金箍棒直直没入体内,她“嗯”了一声,开始上下套弄。
这一来,悟空看得更清了。月光下,祖师的身子如白玉雕成,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纤腰扭动如蛇,长发在身后飘扬。她闭着眼睛,脸上满是陶醉之色,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悟空看得兴起,伸手扶住祖师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祖师的呻吟便拔高一个音调。
二人就这样在水潭中、青石上变换了数种姿势——先是观音坐莲,再是老汉推车,又换成侧卧交股,最后是站立后入。
那站立后入最是激烈。悟空让祖师扶着青石,翘起臀部,他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插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悟空一手抓着祖师的腰,一手拍打她丰满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祖师的浪叫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正在兴头上,祖师忽道:“悟空,你已经学成。七十二变、筋斗云,还有这双修之术,你都已得了真传。是时候……该下山去了。”
悟空心中一痛,道:“弟子不愿离开祖师!这温柔乡里,胜过做美猴王!”
祖师摇摇头,道:“悟空,你命中注定要闯一番大事业,不能困在这方寸山中。”
悟空听了,心中悲愤交加。他猛地将金箍棒用力一顶,直直撞在祖师花心最深处,道:“弟子不走!弟子要日日与祖师双修,夜夜与祖师欢好!”
祖师被他这一顶,魂儿都要飞了,口中“啊”的一声,身子软了下去。悟空却不饶她,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肏得祖师趴在青石上,浪叫连连,阴精一次次泄出,整个人如风中柳絮,摇摇欲坠。
悟空一边猛肏一边说:“祖师,你若不收回成命,弟子就这般肏你一夜,把你肏得下不了床,看你怎么赶我走!”
祖师被他肏得话都说不利索:“悟空……你……你这泼猴……啊……慢些……我……我是为你好……啊……轻点……顶到了……啊……好深……”
悟空却不听,反而越发用力。那金箍棒在祖师体内横冲直撞,直捣得花心红肿,淫水四溅。祖师的浪叫渐渐变成了哭腔,双手在青石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又抽送了数百下,祖师忽然全身痉挛,花径如活物般猛烈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阴精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竟是达到了万年修行中从未有过的绝顶高潮。她长吟一声,眼前一黑,竟昏了过去。
悟空这才停下,将祖师抱在怀中,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祖师才悠悠醒来,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伸手轻抚悟空脸庞,道:“你这泼猴,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二人相拥在潭边,直到天明。
却说次日,须菩提祖师升座讲道,诸弟子环列左右。悟空照例坐在前排,心中却盘算着如何让祖师收回成命。
祖师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道袍,面容肃穆,与昨夜水中那放浪形骸的女子判若两人。她开口讲了一段《黄庭经》,忽然话锋一转,道:“悟空,你入我门中七年,都学了些什么?”
悟空起身答道:“弟子学了洒扫应对,诵经打坐,还有七十二般变化,筋斗云之术。”
祖师道:“你且变化一个,让众师兄看看。”
悟空大喜,以为祖师要当众夸他,便施展神通,变作一棵松树,青枝绿叶,栩栩如生。众弟子纷纷鼓掌叫好。
谁料祖师脸色一沉,拍案而起,怒道:“悟空!我传你变化之术,是叫你修身养性,你却拿来当众卖弄!似你这般心性,如何修得正果?你且去吧,从此不许再称是我的徒弟!”
悟空大惊,变回本相,跪地叩首道:“祖师息怒!弟子知错了!求祖师开恩,弟子愿意改过!”
众弟子也纷纷求情。祖师却铁了心,道:“不必多言。你今日便下山去,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悟空见祖师声色俱厉,知道难以挽回,心中又悲又疑。
悟空含泪收拾了包袱,来到山门外。紫霞和月华早已等在那里,二女泪眼婆娑,拉着悟空的手不放。
紫霞道:“悟空,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月华更是哭成了泪人:“好哥哥,你可别忘了我们。”
悟空也是心中酸楚,道:“我怎会忘了你们?只是祖师不肯留我,我……”
紫霞四下看了看,见左右无人,低声道:“悟空,趁还有些时间,我们……”
悟空心中一动,拉着二女来到山道旁的一处竹林深处。这里有一块平坦的青石,正是往日三人幽会之处。
三人也不多言,解开衣裳,滚作一团。悟空先将紫霞按在青石上,从后面进入。紫霞早已春水泛滥,悟空一入到底,她“啊”的一声,双手撑在青石上,承受着悟空的大力冲撞。
月华也不闲着,她从背后抱住悟空,用那对小巧的乳房摩擦他的后背,三条狐尾缠上他的腰身和大腿,毛茸茸的尾巴尖在二人交合处轻轻撩拨。
悟空一边肏着紫霞,一边回头与月华接吻,三人的口水交融,啧啧有声。紫霞被肏得浪叫连连:“悟空……好哥哥……再深些……啊……顶到花心了……啊……要死了……”
月华也不甘寂寞,扭着身子道:“哥哥,该我了……”
悟空抽出湿淋淋的金箍棒,转身将月华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就这般站着插入。月华身子轻盈,被悟空抱在怀中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都让金箍棒直捣花心。她浪得现出狐形,一条大白尾巴在身后乱摇,口中“亲哥哥、好老公”乱叫。
紫霞歇了口气,从背后贴上来,用双乳摩擦悟空的后背,一只手伸到二人交合处,抚摸着月华的花蒂。月华被这双管齐下,很快就泄了身,瘫在悟空怀中。
悟空将月华放在一旁,又拉过紫霞,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一次他肏得又急又狠,紫霞的浪叫变成了尖叫,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地上的竹叶都打湿了。
有诗为证这山道双飞:
竹林深处春光好,山道旁边野合欢
金棒翻飞花蕊颤,玉门开合浪声连
紫霞丰臀迎棍入,月华狐尾绕腰间
此去灵台千万里,不知何日再团圆
悟空正肏到紧要处,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竹林边站着一个人——白衣如雪,长发如瀑,不是须菩提祖师是谁?
悟空一惊,停下动作。紫霞和月华也发现了祖师,吓得脸色煞白,慌忙去捡衣裳。祖师却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慌张。
祖师缓缓走来,在三人面前站定。她看着悟空,眼中满是复杂神色,有疼惜,有不舍,也有一丝隐隐的春意。
她道:“悟空,你以为我当真要赶你走吗?”
悟空愣住了。
祖师叹道:“你若不离山,如何成就日后那惊天动地的事业,修成正果?我赶你走,是为了你好。只是……”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抹红晕,道:“只是我也舍不得你这猴头。昨夜在潭中,你那般勇猛……”
悟空心中感动,跪地道:“祖师大恩大德,弟子永世不忘!”
祖师伸手扶起他,忽然嘴角一翘,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道:“既然要走,那便让为师再送你一程。”
说着,她轻轻解开道袍的丝绦,素白的道袍滑落在地,露出那一具昨夜在月光下让悟空神魂颠倒的玉体。又将二女拉过来,道:“你们也来。今日,便让我们师徒四人,做一场送别。”
紫霞和月华对视一眼,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悟空大喜过望,金箍棒昂首挺立。他一手搂住祖师,一手搂住紫霞,月华从身后抱住他,四条玉体交缠在一起。
竹林深处,春光无限。
悟空先与祖师交合。他将祖师按在青石上,双腿架在肩上,金箍棒长驱直入。祖师“嗯”的一声,双手抓住青石边缘,承受着悟空的冲击。她口中道:“悟空……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啊……再与你这般……”
悟空一边抽送一边道:“祖师放心,弟子他日正果归来,定要与祖师大战三天三夜!”
紫霞跪在祖师身旁,低头含住祖师的乳尖轻轻吮吸。祖师身子一颤,口中“啊”的一声,道:“紫霞……你……你这丫头……学坏了……”
月华则在悟空身后,用狐尾撩拨他的会阴和后庭,同时伸手去抚弄紫霞的花径。紫霞被弄得娇喘连连,口中含着祖师的乳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四人这般交缠,花样百出。一会儿悟空与祖师交合,紫霞与月华相拥缠绵;一会儿悟空与紫霞交合,祖师与月华亲吻;一会儿悟空将三女并排摆开,轮流临幸,金箍棒在三个花径中轮番进出,淫水横流,浪叫不绝。
悟空先肏祖师百下,祖师泄了一次;转身肏紫霞百下,紫霞泄了一次;再肏月华百下,月华泄了一次。如此轮转三圈,三女各泄了三四次,悟空却金枪不倒,那金箍棒越发粗硬。
祖师喘息道:“这猴头……果然是天生……啊……天生的材料……”
紫霞浪声道:“师父……您教的徒弟……太厉害了……啊……又要来了……”
月华更是浪得不行,狐尾乱摇,口中道:“好哥哥……你把我肏死算了……啊……我要飞了……”
最后,悟空让祖师跪趴在地上,从后面插入;紫霞躺在祖师身下,与祖师面对面,二人双乳相贴,花径相对,悟空的棒儿从祖师体内拔出,又插入紫霞体内,如此轮换;月华则骑在悟空肩上,将花径凑到他嘴边,让悟空以舌伺候。
这一场大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竹叶纷飞,鸟兽惊散,连那山间的清风都带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悟空一边舔弄月华的花蒂,一边将金箍棒在祖师和紫霞的花径中轮番进出。每插入祖师体内,祖师便浪叫一声;每插入紫霞体内,紫霞便尖叫一声。月华骑在悟空脸上,身子剧烈颤抖,很快就泄了出来,阴精浇了悟空一脸。
悟空却越发兴起,将三女叠在一起:祖师躺在最下面,紫霞趴在祖师身上,月华趴在紫霞身上,三个花洞上下排列。悟空站在她们身后,金箍棒从上往下,依次插入月华、紫霞、祖师的花径,一杆穿三穴!
三女同时浪叫起来,声音之大,震得竹林沙沙作响。
有诗为证这师徒四人大道:
师徒四人共榻眠,灵台方寸会群仙
菩提树下翻红浪,三星洞外起白烟
金棒一杆战三穴,玉门几度泄千涎
莫道神仙无俗念,阴阳合气即真诠
悟空插得兴起,金箍棒在三个花径中飞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三女的大腿和臀部都打湿了。祖师毕竟是万年修行,阴元充沛,还能承受;紫霞和月华却已被肏得神魂颠倒,口中只剩“啊啊”的浪叫。
又抽送了数百下,祖师首先达到高潮,花径剧烈收缩,阴精喷涌;紫霞紧随其后,尖叫一声,昏了过去;月华最后也泄了身,瘫软在紫霞身上。
悟空也到了紧要关头,他从月华体内抽出金箍棒,对准祖师的花心,狠狠插入,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祖师体内。
祖师被这股热流一烫,竟又达到一次高潮,身子抽搐了许久才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四人终于筋疲力尽,瘫倒在竹叶铺成的地毯上。悟空左拥右抱,一手搂着祖师,一手搂着紫霞,月华趴在他胸口,三女脸上都是满足的红晕。
祖师轻轻叹了口气,道:“悟空,时辰不早了,该上路了。”
悟空心中一痛,将三女搂得更紧。祖师又道:“他日你正果归来,我们还有相见之日。到那时,我再教你更深的双修法门。”
悟空点点头,站起身来,穿好衣裳。紫霞和月华也穿好衣裳,泪眼婆娑地送他到山门口。
悟空回头看了看这生活了七年的灵台方寸山,看了看那刻着“斜月三星洞”的石碑,看了看泪流满面的紫霞和月华,又看了看远处站在云端、白衣飘飘的须菩提祖师。
他深深鞠了一躬,道:“弟子悟空,拜别祖师!拜别师姐!拜别月华!”
说罢,他念动真言,一个筋斗云翻上九霄,往东胜神洲花果山去了。
正是:
送君送到灵台西,山高水长路不迷
他日修成正果后,莫忘三星洞里妻
悟空在空中,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咬咬牙,驾着筋斗云,一路向东。
诗云:
灵台方寸七年游,大道得成万事休
只待他年成正果,再来此处会鸾俦
毕竟不知悟空回花果山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