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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三回悟真空色相迷月窟,传妙道猴王破禅心

西游记 · 佚名 · 4,733 字

回目诗曰:

灵台方寸藏妖孽,斜月三星洞外天

金箍未动心猿起,棒挑双花夜色阑

菩提树下春潮涌,须弥座下妄念缠

谁言石猴无凡骨?且看色界大罗仙

话表悟空自与月华有了首尾,便如猫儿尝了腥,日日偷闲,夜夜贪欢。那月华本是狐仙中的翘楚,生得蛾眉淡扫,玉颊生霞,腰肢如弱柳扶风,双峰似玉兔初跃。二人每至夜半,便在那松柏林中幽会,一个金刚禅体,一个素女心经,直杀得露水横飞,云雨翻覆。

有诗单道这石猴与月华欢爱之情:

石破天惊猴性现,灵根自种在丹田

金箍棒搅瑶池水,菩提叶覆巫山巅

月华初照双峰耸,玉液频浇一百年

不羡蟠桃三界宴,只贪此刻小登仙

却说悟空在三星洞学艺,已有两载。这日清晨,他正在后山采药,忽见林间飘过一道白影。定睛一看,却是一位女仙,年约二八,生得比月华更胜三分:但见——

眉如初三月,眸含秋水波

云鬓堆鸦色,瑶鼻悬玉梭

绛唇一点朱,皓齿编贝罗

最是销魂处,胸前浪千朵

这女仙不是别人,乃是须菩提祖师座下得意的弟子,唤作紫霞仙子,修行已有三百年,却仍是处子之身。只因祖师传她守元固精之术,故而从未破身。那紫霞平日最喜穿一袭淡紫罗裙,腰束素绦,走起路来如风拂柳,胸前那对玉兔儿便活蹦乱跳,直把个悟空看得两眼发直,金箍棒险些当场竖了旗幡。

悟空心中暗忖:“这紫霞师姐比月华那小妮子更要勾魂摄魄,若能得她共赴巫山,便是少活五百年也值了!”

自此,悟空便时常寻机接近紫霞。或借问道法,或请教练功,每每借故在她身边磨蹭。那紫霞起初只当他是小师弟殷勤,也不甚在意。一日,悟空见她独自在瀑布边练剑,便悄悄绕到身后,待她一个转身,故意“哎呀”一声,假装被剑风扫倒,顺势滚到她脚下。

紫霞慌忙弯腰去扶,这一弯腰,胸前衣襟微敞,悟空从下往上看去,但见两团雪白软肉颤巍巍晃荡,中间那道深沟直通幽谷,看得他血脉贲张,金箍棒在裤裆里已是硬如铁杵,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强忍欲火,一把抓住紫霞的手腕,捏了又捏,赞道:“师姐好软的玉手,比那天上的云彩还要柔上三分。”

紫霞脸上一红,抽回手道:“小师弟休要无礼。”语气虽带嗔怪,眼角却闪过一丝笑意。悟空乃是天生灵猴,最懂察言观色,心知这师姐并非真的恼怒,不过女儿家矜持罢了。于是越发殷勤,日日采山花献上,夜夜吹竹笛为她奏曲。

如此过了半月,这一日恰逢月华被派往山下采药,需三日方归。悟空得了空闲,便约紫霞去后山赏月。紫霞本待推辞,却见悟空眼中满是渴慕之色,那目光火辣辣地在她胸脯和腰臀间流连,竟看得她浑身燥热,心中一软,鬼使神差地应了。

是夜,月朗星稀。二人在后山一处幽谷中,但见古松参天,清泉潺潺,更有野花遍地,香气袭人。悟空铺好草垫,又摘了些野果,与紫霞对坐饮酒。三杯下肚,紫霞脸上泛起红晕,更添几分娇媚。

悟空挨近她身边,伸手揽住纤腰。紫霞身子一颤,低声道:“师弟,不可……”话未说完,悟空已低头吻住了她的樱唇。紫霞起初还略作挣扎,但悟空舌功了得,只片刻便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舌尖在她口中搅动,勾住她的香舌缠绕吮吸。紫霞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舌尖传遍全身,浑身软如烂泥,再也没了力气抗拒,一双玉臂不自觉地攀上了悟空的脖颈。

悟空见时机已到,一手解开紫霞腰间丝绦,罗裙滑落,露出里面鹅黄色抹胸。悟空扯开抹胸,两只大白兔欢蹦而出,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那顶端的两粒樱桃已是微微挺立,娇艳欲滴。悟空俯身含住一粒樱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一吮,紫霞“啊”的一声娇吟,双手却不由自主抱住了悟空的猴头,十指插入他的毛发之中,身子弓起,将那对玉乳更往他嘴里送去。

有诗为证:

石猴今夜不参禅,只向紫霞探玉泉

双手攀折桃李蕊,舌尖舔破九重天

金箍棒指瑶池路,玉露初凝牡丹前

莫道神仙无欲念,灵根一动也颠连

悟空上下其手,一只毛茸茸的猴爪顺着紫霞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方寸之地。但见芳草萋萋,玉门紧闭,两片嫩肉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已是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悟空心中大喜,知道今日要给这百年处子开苞,自是格外温柔。他以手指轻轻揉弄那花苞,拇指按着顶端那颗小小的玉珠,缓缓打圈,不多时便觉花径内蜜液汩汩,湿透了整片芳草。

紫霞早已意乱情迷,口中呢喃道:“师弟……轻些……师姐怕……那里……那里好奇怪……”悟空柔声道:“师姐莫怕,老孙自有分寸。”说着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粗长火热的金箍棒来,那棒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又雄壮。紫霞见了那物,又是害羞又是惊恐,那棒儿比她想象中的要大上许多,心中不免忐忑,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悟空将紫霞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对准那湿润的花径,缓缓推进。龟头刚触到玉门,紫霞便身子一颤,咬住嘴唇。悟空一寸一寸往里送,才入寸许,便觉一层薄薄的阻碍挡住去路。悟空知是处女膜,便停住问道:“师姐,可要我停下?”紫霞眼中含泪,却咬牙道:“既已至此,师弟只管进来。长痛不如短痛,你……你便狠心一些。”

悟空闻言,腰身一挺,金箍棒破门而入,只听紫霞“啊——”的一声痛呼,那层屏障已被突破,点点落红顺着棒身溢出,洒在草垫之上,如梅花点点。紫霞疼得泪水直流,十指在悟空背上抓出几道血痕,身子僵直如弓。

悟空也不急躁,只是轻轻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落红和蜜液,湿漉漉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他不时亲吻紫霞的脸颊和脖颈,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以缓解她的疼痛。过了约一盏茶工夫,紫霞眉头渐舒,脸上露出享受之色,花径内也开始变得滚烫湿滑,紧紧裹着悟空的棒身,口中也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师弟……里面……里面好涨……”

悟空这才加快节奏,九浅一深,直捣黄龙,龟头次次顶到花心最深处,撞得紫霞娇躯乱颤,乳波荡漾。一时间幽谷中回荡着“啪啪啪”的肉击之声,夹杂着紫霞的娇喘和悟空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至极。

紫霞初时还咬着手指强忍不出声,渐渐地便放开了,浪叫起来:“啊……好深……师弟……你顶到……顶到师姐肚子里去了……啊……好美……要死了……要死了……”她身子一僵,花径内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悟空的龟头上,竟是第一次交合便泄了身子。

悟空见她已泄,便放慢速度,让她缓一口气。紫霞瘫软在草垫上,胸前玉乳随着喘息起伏,脸上满是潮红,眼波迷离,娇喘吁吁道:“原来……原来男女之事……竟是这般滋味……三百年的修行……都白费了……”

二人正战到酣处,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呼:“你们……你们竟然……”悟空扭头一看,只见月华泪流满面,站在三丈之外,手中还提着采药的竹篮,药草散了一地。原来月华提前采完药归来,本想寻悟空幽会,却一路跟踪至此,目睹了全部过程。

月华转身欲逃,悟空哪里肯放?他一个筋斗翻到月华身前,一把将她抱住。月华又哭又打,骂道:“你这没良心的猴头,我跟你好了这么久,你竟然背着我跟师姐勾搭!你……你对得起我吗?”粉拳捶在悟空胸口,却如挠痒一般。

话未说完,悟空已堵住了她的嘴,一阵狂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得她满口生津。月华挣扎了几下,终究敌不过悟空的神力,加上本就有情,渐渐软了下来,眼泪却还在流。悟空松开她的唇,低声笑道:“月华姐姐莫恼,俺老孙又不是要丢下你。你看师姐今日才破身,你已是老孙的旧相好,还跟个新来的争风吃醋不成?”

月华啐了一口:“呸!谁是你旧相好?你这猴头喜新厌旧,见了师姐便忘了我!”悟空笑道:“忘不了忘不了,今日便叫你二人比比,看谁伺候得老孙更舒坦。”说着将月华也抱到草垫上。

此时紫霞满面羞红,拉起衣服想要躲避。悟空一手一个,将二女搂在怀中,笑道:“二位姐姐莫要争风吃醋,俺老孙自有办法叫你们皆大欢喜。今日咱们三人同乐,谁也别想逃。”说着,他又吻月华,又摸紫霞,两只毛手在二女身上游走,一会儿揉捏月华的玉乳,一会儿探入紫霞仍湿漉漉的花径,不多时便将二女撩拨得春心荡漾,娇喘连连。

悟空让紫霞趴在月华身上,二女面对面搂抱着,四只玉乳互相挤压,乳尖相触,形状煞是好看,两张俏脸近在咫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月华和紫霞对视一眼,都红了脸,却又忍不住各自扭动腰肢,让乳峰互相摩擦,生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悟空跪在二女身后,挺起金箍棒,那棒上还沾着紫霞的落红和蜜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先在月华体内抽送十几下,直捣得月华“啊啊”浪叫,又转入紫霞花径,紫霞刚破身不久,花径仍紧窄,被这粗物一入,又是一阵娇吟。如此轮番征战,一根金箍棒在二女体内交替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将草垫打得湿透。

但见那情景:

两只玉兔并头眠,一根金棍两边连

前洞才将甘霖降,后庭又把琼浆填

紫霞师姐初承露,月华师妹再攀巅

三星洞外神仙地,今宵化作极乐天

悟空越战越勇,那金箍棒仿佛能大能小,能长能短,时而变得粗如儿臂,撑得二女花径满满当当,时而又恢复常态,快速抽送如急雨打芭蕉。直杀得二女丢盔卸甲,高潮迭起。月华先泄了三次,紫霞也丢了两次,二女的阴精将悟空的棒身浇了一遍又一遍,悟空却仍金枪不倒,反而越战越精神。

月华已是娇弱无力,趴在草垫上直喘气,口中喃喃道:“你这猴头……是要……是要弄死我们姐妹……”紫霞也好不到哪里去,双腿直打颤,花径内已是红肿不堪,却仍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又爱又恨的神色。

悟空笑道:“二位姐姐且歇息片刻,老孙还未尽兴呢。”说着将月华翻过身来,让她跪伏着,从后面再次进入,双手把着她的纤腰,猛烈冲撞。月华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荡起层层肉浪。紫霞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伸手去揉自己的花蒂。

直到二女连连告饶,口中喊着“好师弟饶命”“猴哥哥快停下”,悟空才在紫霞体内一泻如注,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花径,烫得紫霞又是一阵痉挛,再次泄了身。

事毕,三人相拥躺在草垫上,月华枕着悟空的左臂,紫霞枕着右臂,二女身上都是汗水和蜜液,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月华虽还有些醋意,但刚才那一番大战实在销魂,心中的怨气也消了大半,只是用手指在悟空胸口画圈,嗔道:“你这猴头,日后若是再勾搭别的姐妹,看我不剪了你那祸根。”紫霞更是初尝禁果,食髓知味,对悟空又爱又羞,将脸埋在他腋下不敢抬头。

悟空左拥右抱,好不得意,笑道:“放心放心,有你们两个美人儿陪着,老孙已是心满意足。不过……”他眼珠一转,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须菩提祖师,心中暗忖:“若是能将那位也弄上手,那才叫齐天之福。”

有诗单赞这双飞之乐:

一石二鸟真妙法,双凤朝阳戏猴王

左探玉门沾花露,右采莲台染蕊香

不是菩提传大道,哪来金棒逞刚强

劝君莫笑风流事,且看巫山云雨情

自此,悟空便常常与月华、紫霞二女同时欢会。有时在密林深处,有时在瀑布之后,有时甚至胆大妄为,在祖师讲经的石室附近苟合。那紫霞初时还羞羞答答,被悟空破了身后便放开了,后来被悟空调教得越发风骚,竟比月华还要放浪几分。三人常在月下玩那“双凤朝阳”的把戏,二女争着吮那金箍棒,舔得啧啧有声,或者叠在一起让悟空前后夹攻,花样百出,不堪入目。

却说这一日,悟空正在后山与二女嬉戏,二女赤身裸体在溪水中追逐,悟空站在岸上看着那两具白花花的胴体,正欲下水再战,忽见远处一道白影飘然而过。悟空眼尖,认得出那是须菩提祖师。但见祖师身着白色道袍,黑发童颜,虽已是千万岁高龄,却保养得如同二十许人。那身段虽被宽大道袍遮掩,却仍隐约可见曲线玲珑,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胸前双峰将道袍撑起两个诱人的弧度。

悟空看得入了神,金箍棒又硬了起来,心中暗忖:“这祖师平日里讲经说法,一本正经,不知那道袍之下,又是何等风光?她活了上万年,想必还是个处子?若能一亲芳泽,便是折寿千年也心甘!”

自此,悟空每次听祖师讲道,眼光总是不自觉在祖师身上流转,盯着她胸前微微起伏的弧度,盯着她盘坐时隐约露出的一截玉腿,盯着她抬手时袖中滑落的皓腕。他心中盘算着如何能接近这尊高高在上的女仙,甚至幻想将她压在身下,听她口中发出那销魂的呻吟。

正是:

灵台方寸藏魔障,斜月三星隐色心

欲海无涯回头晚,菩提树下种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