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悟玄机南荒参欢喜,证道果西海得真如
西游记 · 佚名 · 9,397 字
定场诗曰:
石猴跨海觅仙踪,九载红尘染欲浓。
方寸山头逢玉女,三星洞外破玄封。
一根铁杵捣花蕊,两瓣桃腮映潮红。
莫道修行须断念,阴阳合处即真空。
话说美猴王自离了东胜神洲,乘筏渡海,飘洋过日。那筏子原是松柏之木扎成,经不得风浪,好在他乃天生石猴,水性自通,遇浪便抱木而浮,遇风便攀枝而歇。如此漂荡了数日,忽见前方隐隐有陆地轮廓,猴王喜得抓耳挠腮,使尽力气将筏子划去。
及至近前,果是一片广袤大地,港口处商船云集,人声鼎沸。猴王跳上岸来,但见人来人往,衣冠各异,言语却是一字也听不懂。他初时比手画脚,引得路人哄笑。猴王心道:“俺老孙既来学道,须先通得人言,晓得人事方好。”于是他便在南瞻部洲沿海城池住了下来。
这猴王生得虽毛脸雷公嘴,却身段灵巧,又天生一股顽皮亲和之气。他白日里混迹市井,侧耳倾听人语,夜间便找一破庙安身。他聪慧异常,不出三月,便能与人简单对答;半年之后,已是言语通达,连那乡谈土语也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那一日,猴王在街上闲逛,见一妙龄女子,生得柳眉杏眼,腰肢婀娜,正提着一篮胭脂水粉从铺中出来。那女子穿一袭藕荷色罗裙,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胸前一对丰乳将衣料撑得鼓鼓囊囊,随着步履微微颤动,端的是蜂腰肥臀,风韵撩人。猴王上前搭话,那女子初时惊惧,但见这猴子虽然面貌奇异,说话却甜滑有趣,又拿那胭脂盒把玩逗趣,不禁掩口而笑,一双杏眼在他身上转了几转。猴王顺势便跟到她家中,那女子守寡独居,耐不住寂寞,一来二去,竟与猴王有了首尾。
猴王本就精力旺盛,远超凡人。那一夜,女子解了罗裙,露出白花花的身子,猴王将那根毛茸茸的肉棒亮出,比寻常男子粗长一倍有余,龟头紫红如鹅卵,青筋盘绕。女子先时惊得合不拢腿,但猴王舌头灵活,先在她那湿漉漉的屄口舔弄半晌,舌尖勾开花唇,探入蜜穴搅动,直舔得她浪水横流,连声求饶,才挺枪直入。那蜜穴紧窄温热,猴王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撞花心,女子“啊”地一声,双腿盘上猴腰。猴王以九浅一深之法,抽送数百下,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老汉推车,将她按在床沿猛干;又让她骑在身上,她自己耸动腰肢,双乳在猴王眼前乱晃;最后把她双腿压到胸前,肉棒垂直贯入,龟头刮着阴道壁每一道褶皱,直捣子宫口。女子连泄三回,淫水湿透了半张床榻,口中胡乱喊着“好哥哥”“亲汉子”,猴王才将滚烫的阳精灌入她花心深处。那女子事后抱着猴王,只恨他是个猴子,若是个人,便要嫁了他。
猴王在南瞻部洲游历九年,其间或住三五日,或停一两月,遇着那眉目含情的女子,便上前搭讪。有那深闺怨妇,有那青楼歌伎,有那小家碧玉,猴王皆来者不拒。他与那渔家女在芦苇荡里野合,站在水中,托着她雪臀边走边干,浪水混着淫水四溅;又与那布庄老板娘在货柜上大战,将她按在成堆的绸缎里,从后面猛捣,绸缎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还与那酒楼卖唱的小娘子在阁楼中盘肠大战,那小娘子嗓门本就亮,被干得浪叫穿云,楼下酒客还道是新编的小曲。凡间女子初时见他毛脸雷公嘴,心里发怯,但尝过他那天赋异禀的持久和花样,无不欲仙欲死,死心塌地。
然岁月匆匆,猴王虽贪恋这温柔滋味,心中求道之念却未曾磨灭。他深知这等欢愉终是肉身皮囊之乐,不得长生,终究是枯骨黄土。一日,他在市中见一人,面如冠玉,身披鹤氅,口称“无量天尊”,沿街化缘。猴王观其气度不凡,上前询问,那人指点道:“神仙之术,多在深山。你往西去,过了西海,便是西牛贺洲,那里有古洞仙山,或有真仙也未可知。”
猴王闻言大喜,当即打点行装,又扎了一副更结实的筏子,辞别那近日相好的一个渔家女子——那一夜二人从月上中天干到东方既白,猴王把她的蜜穴肏得红肿不堪,渔家女边哭边叫,又舍不得他走,最后只得含泪相送。趁东风起时,猴王扬帆再渡重洋。
这一回逆风恶浪更甚从前,猴王仗着石躯不坏,又有前番经验,与风浪搏斗了月余。那筏子几次散架,都被他施了法术勉强拼凑。这一日,天边忽现一片巍峨山影,连绵起伏,紫气蒸腾。猴王精神一振,奋力划去,待到近处,只见那山:
千峰开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林中玉兔影婆娑,崖头金乌光灼烁。幽鸟啼声近,源泉响溜清。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巉崖苔藓生。真乃灵山福地,神仙洞府!
猴王弃筏登岸,沿石阶而上。山间并无路径,但见奇花异草,古木参天。他攀藤附葛,行有七八里,忽闻叮叮咚咚之声,似有斧凿敲击。循声望去,见一老樵在崖边砍柴,口中唱道:“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猴王听那歌词玄妙,便上前唱喏问路。老樵笑道:“此山乃灵台方寸山。山中有座斜月三星洞,洞中住着一位须菩提祖师,已收了不少弟子。你若诚心求道,只管往那山顶去,见了洞门,三拜九叩便是。”
猴王大喜,谢过老樵,提步上山。行至半山腰,穿过一片紫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洞府巍然矗立。但见: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时闻玄鹤唳,每见老龙翔。玄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老龙翔处,身腾万里云水长。洞门上一块石碣,上镌十个大字:“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猴王整了整身上破烂衣衫,正待上前叩门,忽听“呀”的一声,那石门竟自行开启了一道缝隙。一个娇嫩的声音从门后传出:“可是东胜神洲花果山水帘洞的天产石猴来了?”
猴王一愣,心道:“这洞中神仙果然厉害,连俺老孙的来历都晓得。”忙应道:“正是,正是!小猴诚心来拜师求道,还望仙童通禀一声。”
话音未落,石门缓缓打开,一个女童走了出来。猴王定睛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这哪里是寻常仙童?但见她年约十一二岁的样貌,实则已有百年道行,只是面容仍作少女天真之态。一头乌黑的青丝梳成双丫髻,用碧玉簪子别住,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一张鹅蛋脸儿,肤若凝脂,白里透红。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小小的琼鼻下,一双朱唇未点而赤。她身着一袭淡青色道袍,腰束丝绦,虽宽袍大袖,却掩不住胸前微微隆起的稚嫩曲线,更显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道袍下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飘起,偶尔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肤色如雪,纤细匀称,看得猴王喉头一滚。
那仙童见了猴王,也不怕生,抿嘴一笑,露出两个浅浅酒窝,嗓音如黄莺出谷:“师父昨夜观天象,说今日有远客到,命我在此迎接。果然是你。”说着,她微一福身,道:“我名唤月华,是祖师座下洒扫童子。请随我来。”
猴王跟着她走了两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少女的腰身和臀股之间。这九年间他在南瞻部洲阅女无数,眼光最是毒辣。月华虽是童女打扮,步履之间却已有几分婀娜韵味,道袍下隐隐约约的曲线,反而比那坦胸露怀更有诱惑。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摆,浑圆的臀瓣在道袍下若隐若现,每一走动都勾出一道柔美的弧线。猴王本就精力旺盛,多日未曾亲近女色,此刻见这娇俏可人的小女仙,心中那股邪火不由得蠢蠢欲动,胯下那根金箍棒似的肉棒已然半硬,在虎皮裙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快走两步追上月华,故作天真地问:“仙童姐姐,你在这山上住了多少年啦?”
月华道:“我本是山中一头白狐,蒙祖师点化,修行已百余年。”
“百年?”猴王故作惊讶,“那姐姐岂不是一百多岁的老婆婆了?怎么看起来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年轻貌美?”
月华听他夸赞,脸颊微红,啐道:“你这猴子,倒也嘴甜。祖师传我的驻颜之术,自然不是凡间可比。”
“啧啧,”猴王咂嘴道,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我瞧姐姐这肌肤,比那牛乳还滑嫩;这眉眼,比那春水还勾人;这腰身,细得像柳条儿,还有这臀儿——”他故意顿了一顿,“圆滚滚的,像熟透的桃子。俺老孙在南瞻部洲也见过不少美人,却没一个及得上姐姐半分。”
月华虽修炼百年,终究是狐妖出身,骨子里便喜人夸赞,又常年在山中与枯木顽石为伴,几时听过这等露骨的情话?她心头微漾,脸上烫得厉害,脚步却不停,只低声说:“休要胡言,快跟我进去见师父。”
猴王见她不恼,胆子更壮。他故意脚下踉跄,身子往前一倾,右手“不经意”地搭在月华腰侧。那腰肢细软,隔着薄薄的道袍,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猴王粗糙的掌心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拇指在她腰窝处画着圈。月华身子一僵,正要躲开,猴王却已顺势把手收回,笑嘻嘻地说:“哎呀,这山路湿滑,多亏姐姐扶了一把。”
月华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目光里三分嗔怪,七分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她加快脚步,走到洞门外的石阶前,停住道:“到了。你且在此等候,我进去通报……”
话未说完,猴王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手腕纤细白嫩,骨节匀称,猴王粗糙的毛手握住,倒像是铁箍箍住了嫩藕。月华一惊,挣扎道:“你……你做什么?”
猴王把她拉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和处子幽香混在一起的气味,那香气如兰似麝,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压低声音,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月华姐姐,俺老孙是个直性子,有一句说一句。我一见你,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直痒痒。我在那南瞻部洲九年,也算阅尽人间春色,却从未见过你这样……这样招人疼的小仙女儿。”
月华心跳如擂鼓,她虽是狐妖,但拜入祖师门下后清心寡欲百余年,早将那些媚惑之术忘在脑后。此刻被这石猴毛手毛脚地一握,又听他这般露骨表白,百余年修持的定力竟有些动摇。她红着脸,低声道:“快放手……被师兄师姐们看见……”
猴王哪里肯放?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将月华两只手都握住,轻轻揉捏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拇指在她手心和指缝间来回摩挲,那细腻的触感让他胯下肉棒越发胀硬。月华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加快,那微微隆起的乳尖在道袍下若隐若现。她身子微微发颤,想喊却又不敢——祖师虽命她出来迎接,但若惊动了旁人,她一个女孩子家如何说得清楚?
猴王见她不敢声张,越发肆无忌惮。他松开一只手,揽住月华的腰,将她半搂半抱地推到洞门旁的角落里。那里有块青苔石头遮挡,从外头看不分明。月华背抵着冰凉的石壁,胸前却是一片火热。猴王的身子贴了上来,她感受到这石猴身上滚烫的气息,那毛茸茸的胸膛压着她的双峰,隔着衣料都能感到他急促的心跳。还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小腹处,隔着几层衣料都能觉出它的粗长和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硬又热,戳得她小腹又痒又麻。
“你……你这泼猴……”月华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哭腔,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她的眼神慌乱地飘向洞口,生怕有人出来,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
猴王嘿嘿一笑,低头凑近她的脖颈,那白腻的颈项泛着淡淡的粉色,细嫩的绒毛在光线下看得分明,颈侧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他伸出舌头,粗糙的舌面从她的耳后一路舔到锁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月华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嗯”,身子弓起来,胸脯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猴王得趣,舌头便在那脖颈间游走,时而又含住那小小的耳垂,轻轻噬咬,用牙齿磨蹭那柔软的耳轮。月华的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猴王的肩膀,明明想要推开,却没有半分力气,指尖反而嵌进了他的猴毛中。
猴王的一只毛手已经不老实起来,沿着她的腰线向上,隔着道袍摸到了那微微隆起的胸脯。那胸脯虽不算丰满,却尖尖翘翘,像两只新剥的菱角,结实而富有弹性,隔着衣料能清楚摸到那小巧乳尖的形状。猴王粗糙的掌心覆上去,轻轻揉捏,拇指隔着道袍拨弄那顶端的小小凸起,感觉到它渐渐硬挺起来。月华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臀瓣抵着石壁微微蹭动。
“姐姐这奶儿,真是妙极,又挺又弹手。”猴王在她耳边低语,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已经去解她的丝绦。那丝绦一松,道袍前襟便敞了开来,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枝淡粉的桃花。肚兜很薄,几乎遮不住什么,那两团嫩乳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将肚兜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猴王一把扯下肚兜,两只白兔儿便弹了出来——雪白莹润,乳晕粉嫩如初春的桃花瓣,乳尖是浅浅的樱桃红,因情动而微微翘起,颤巍巍地像在邀人采撷。
猴王一口含住左边那只,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向上扯,又用舌面狠狠碾压。同时右手捏住右边那只,用两根指头夹着乳尖搓揉,时轻时重。月华“啊”地一声仰起头,后脑撞在石壁上,却浑然不觉疼痛,口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不……不要……师父会知道……”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猴王说着,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的道袍下摆,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那腿上的肌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猴王粗糙的猴毛蹭过去,月华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一路攀到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温热潮湿。月华的双腿紧紧并拢,却挡不住那灵活的毛手,猴王两根手指轻轻一拨,便分开那紧闭的腿缝,触到了大腿根部一片毛茸茸的细软。
月华“啊”的一声轻呼,整个人都软了,靠在猴王身上,口中喘息连连:“别……那里……不行……”可她的腰却下意识地往前送了几分,像是要把那处送进猴王手里。
猴王的手指拨开那两片稚嫩的花唇——那唇瓣还是浅粉色,薄薄嫩嫩的,像两片新生的花瓣,中间夹着一条细缝,已经泌出了晶莹的露珠。他寻到了藏在花唇顶端的那颗小小珍珠,被一层薄皮裹着,微微凸起。猴王指尖轻轻一按,沿着那珍珠画了个圈。月华的身子猛地弓起,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腰肢剧烈地抖了一下,蜜液从花径口涌出一股,沾湿了猴王的手指。
“姐姐这里,水汪汪的呢。”猴王笑道,手指沾了那滑腻的蜜液,在那花蒂上缓缓画圈,时重时轻,又用指甲轻轻刮过。月华的蜜穴随着他的动作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含吮他的指节。
月华已是面红耳赤,眼角渗出泪水,既是羞耻又是难耐。她修炼百年,何曾被人如此亵玩过?偏生这猴子的手法老练得很,每一下都恰到好处,让她浑身酥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花径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打湿了道袍的下摆。
猴王觉得前戏已足,便让月华转过身去,双手扶着石壁,将那浑圆小巧的臀部翘起。他撩起她的道袍后摆,露出光洁的腰臀——月光般的肌肤上,两个腰窝深深凹陷,像两只小酒杯。往下便是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瓣,白皙如雪,臀缝间一条粉嫩的细缝隐隐可见,花唇微张,挂着晶莹的水珠,像沾了晨露的花苞。
猴王再也按捺不住,解开自己腰间虎皮裙,露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杵。那物事粗如儿臂,通体紫红,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顶端一颗紫红色的菇头油光发亮,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整根肉棒又硬又烫,直挺挺地翘着,像是另一根金箍棒。
月华回头瞥见,惊得魂飞魄散,颤声道:“这……这般粗大,如何进得去?怕是要把人捅穿了……”
“姐姐莫怕,俺老孙这宝贝能大能小,能伸能缩。”猴王说着,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待会让你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老孙这九年在南瞻部洲,阅女无数,还没哪个说老孙伺候得不舒服的。”
他也不多话,挺着那肉杵,对准那水光潋滟的花瓣口,轻轻研磨了几圈。菇头蹭过那敏感的花蒂,月华又是一阵哆嗦。猴王沾着那汩汩流出的蜜液,将整根肉棒前端抹得油亮湿滑,吸了口气,腰身一挺,那菇头便挤开了两瓣嫩唇,顶了进去。
才进去一个头,月华便痛呼出声:“啊——慢些!好疼!撑……撑破了……”
猴王只觉那穴道紧窄异常,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顶端,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一条褶皱都在绞缠他的菇头,爽得他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酸软。他咬了咬牙,按住月华的腰臀,又是猛地一挺。只听“噗嗤”一声,整根肉杵没入大半,龟头狠狠撞在一团软肉上——那是她的花心。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月华的大腿内侧淌下,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画出蜿蜒的红痕,那是处子之血,混着蜜液,红白相间,在日光下格外醒目。
月华痛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抠着石壁,指甲都嵌进了青苔,留下十个浅浅的月牙印。她的体内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那粗大的菇头撑开每一寸未经人事的肉壁,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但狐妖的体质本就敏感,百余年未经开发的处子花径,此刻被异物强行撑开,痛楚中竟也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充实感,花心被那菇头抵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酸胀酥麻。
猴王见她痛得厉害,便不再动作,只是将那肉杵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穴内嫩肉的蠕动和痉挛。他俯身亲吻月华泪湿的脸颊,又去舔她的耳垂,轻声抚慰:“好姐姐,忍一忍,一会就不疼了。你这穴儿又紧又热,裹得老孙好舒服。”
过了一会,月华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不再绷得那么紧了。她感到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敏感的穴壁一阵酥麻,疼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渴望。花径中不断分泌出新的蜜液,将那粗大的肉棒浸泡得滑腻腻的,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花心主动蹭了一下那菇头,口中发出一声低吟。
猴王会意,开始缓缓抽送。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退到穴口再轻轻顶入,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殷红与透明的混合液体,沿着臀缝滴在石阶上。月华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喘息,身子随着猴王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两只嫩乳垂着,随着节奏前后摇摆,乳尖擦过冰凉的青苔石壁,又麻又痒。几十下后,那花径里越来越滑腻,进出也顺畅了许多,肉棒带出的汁液已经变成了透明的银丝。猴王渐渐加快了速度,从浅插变为深捣,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的软肉,顶得月华浑身乱颤。石壁被撞得“咚咚”轻响,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水液搅动的“咕叽”声,在山门前回荡。
月华口中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断断续续地叫出声来:“嗯……啊……轻……轻些……那里……顶到那里了……啊……”
“顶到哪儿了?”猴王喘着粗气问,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菇头刮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
“顶到……顶到花心了……好酸……好涨……”月华语无伦次,两腿发软,全靠猴王托着腰才没滑下去。
猴王哪里肯轻?他双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肉棒如捣药般在那汁水淋漓的花径中横冲直撞,九浅一深、左旋右磨,把月华干得呜咽不断。他又换了个姿势,将月华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侧着身从斜刺里插入,龟头便斜斜地刮过阴道前壁那一处格外敏感的凸起——月华“呀”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猴王的龟头上。
“泄了!泄了!好哥哥……我要死了……”月华翻着白眼,身子软得像一团面。
猴王却没有停下,趁她高潮中花径收缩绞紧的爽感,反而加大了力度,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青苔石上,翘起那红肿的臀瓣,从后面再度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她的子宫口,月华刚泄过一身,又被他撞得连声浪叫,两只奶子在石面上被压得扁扁的,乳尖磨着粗糙的苔藓,又痛又麻。猴王一手揪住她的双丫髻,像策马一样拉着她的头,下身疯狂耸动,卵袋拍打在月华的会阴处,“啪啪”作响。
“好姐姐,你里面又吸又夹,老孙也要来了!”猴王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箭般射出,灌满了月华那稚嫩的子宫。月华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又是一阵痉挛,花径死死绞住那根仍在跳动的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她翻着白眼,几乎昏厥过去,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呢喃。
两人就这样在洞门角落的石壁前,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猴王拔出半软的肉杵时,一股混着红白的浊液从月华红肿的花瓣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淌到脚踝,滴在青苔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月华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道袍歪斜,肚兜挂在腰间,双乳上满是吻痕和手印,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花唇还在微微颤抖——又羞又恼,抬手要打猴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软软地拍在他胸前,倒像是撒娇。
猴王嬉皮笑脸地扶住她,帮她整理衣衫,又用衣袖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那红红白白的东西沾了一袖子他也不在乎。月华红着眼眶,低声骂道:“你这该死的泼猴……坏了我的修行……”
“修行?”猴王嘿嘿一笑,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俺老孙这双修之术,才是真正的修行。姐姐方才可感受到了?老孙渡过去的那股阳和之气,是不是让你丹田暖洋洋的?”他方才射精之时,确实暗暗将体内一缕真元随阳精渡了过去。
月华一怔,内视丹田,果然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缓缓流转,百余年未进的修为似乎松动了一丝。她心中又羞又惊,不敢再想,低头道:“快……快些进去吧,师父该等急了。”说着勉强站直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每一步牵动下身,都火辣辣地疼,花唇摩擦着衣料,却又带着一丝丝残余的快意,让她脸上的红晕始终退不下去。
猴王跟在她身后,目光依然在那纤腰和微跛的步态间流连,胯下那根肉棒竟又隐隐抬头。他心中暗忖:“这仙童尚且如此绝色,那须菩提祖师若有女弟子,又该是何等样人?听月华方才叫的那几声‘祖师’,声音里满是敬畏,想必是个厉害人物……”
穿过洞门,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壁嵌着夜明珠,照得如同白昼。再往里走,豁然开朗,竟是一座巨大的洞天福地。但见琼楼玉宇,瑶草奇花,仙鹤衔芝,白鹿衔环,正殿上香烟缭绕,蒲团排列,十来个道童分列两旁。
殿中高台之上,端坐着一人。猴王抬头一看,顿时呆住了。
那须菩提祖师,竟是个女子。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衬得那张鹅蛋脸越发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目若朗星含光,鼻梁高挺,嘴唇丰润而饱满,下颌线条柔和却隐含威仪。她身着一袭雪白道袍,质料轻薄如蝉翼,隐隐可见内里肤色的莹白和身段的玲珑。那道袍虽是宽松式样,但腰间束着一条银色丝绦,勒出一把细细的腰肢,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而腰肢以上,竟是两座高耸入云的峰峦,将胸前的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饱满的弧度隔着道袍都让人目眩神移。她端坐在蒲团上,双腿交叠,道袍下摆微微斜开,露出一截白玉般的小腿和精巧的脚踝,赤足踏在一方青玉垫上,脚趾圆润如珠,涂着淡淡的蔻丹。
猴王在南瞻部洲也算见过不少美人,但像须菩提祖师这般,既有仙风道骨的出尘之气,又有勾魂摄魄的绝色之姿的,却是头一回见。更让他心惊的是,祖师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包括方才他在洞门外与月华做的好事。他注意到祖师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月华微跛的步子、凌乱的衣襟和脖颈上那几枚尚未消退的吻痕,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那弧度里含着玩味,却不像是要追究的意思。
猴王心头一凛,连忙跪倒,纳头便拜,口中高呼:“师父在上,弟子诚心求道,万望收留!”
须菩提祖师目光淡淡地扫过他,又扫过他身后低着头、面红耳赤、双腿微微发颤的月华,那目光在月华腿间洇湿的道袍下摆处停了一瞬。她没有点破,也没有动怒,只是用那清泉般的声音缓缓开口,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让人心神俱醉的磁性:
“你且起来。你既是天地生成的石猴,又历经千山万水来到此处,也算与我有缘。”
猴王大喜,连连叩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祖师又道:“只是我门中有十二个字,分派起名。到你乃第十辈,排行‘悟’字。我与你起个法名,叫做‘孙悟空’,好么?”
猴王手舞足蹈,连连称谢:“好!好!好!自今就叫做孙悟空!”他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司祖师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似乎有星光流转,又似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不分明。猴王只觉得心头一荡,胯下那根尚未完全平息的肉棒竟又跳了一跳,他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从此,那石猴便拜在须菩提祖师门下,在这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每日与众师兄讲经论道,闲时扫地锄园,养花修树,又暗暗与那月华仙童私通款曲。而须菩提祖师每一次讲法之时,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那目光里既有师长的审视,又似乎藏着别的什么东西,看得他心神荡漾,却又不敢造次。月华偶然撞见祖师看悟空的眼神,总觉得那目光与自己被悟空按在石壁上时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相似,但她又不敢深想。
打油诗曰:
南荒九载阅春色,西海一渡见真仙。
月华洞里开玉户,祖师台上露婵娟。
金箍棒搅花心颤,菩提水浸蜜穴圆。
休道修行绝凡欲,灵台方寸有洞天。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