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一刀999暴击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1万 字
在贴吧和论坛,总能看到各种各样的搞笑帖子,不管是真是假,总归能博人一笑。在这种地方待久了,每天都有不同的乐子。
写完稿子,教给下面的人润色修改,王楚然又靠在办公椅发呆,如今局面陷入僵持之境,她要找个契机破局。
可这种事,不是插旗争地盘,王楚然也没什么经验,只要是敌人太过强大,友军太过咸鱼,楚然姐很被动。
手机铃声响起,是王啸强和浅浅合唱的《因为爱情》。
一看来电人的名字,是赵彪赵铁柱。
王楚然接通电话。
“楚然,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赵铁柱傻逼似的大笑声。
“你又来上海干嘛。”王楚然对这个发小从来没好语气。
“干,当然干。”赵铁柱嘿嘿道:“不然我吃饱了撑着千里迢迢来上海?”
“你找死?”王楚然竖眉。
她可不是听不懂内涵词的傻白甜,相反,词汇量已经堪比老司机。
“别误会,我上次来上海,钓了个良家,那胸部那屁股,啧啧,让我流连忘返,这次主动要求出差,过来跟她大战三百回合,刚送了她几行省略号。”赵彪嘿嘿嘿。
“滚开死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王楚然骂道,“你赵大公子在京城彩旗飘飘,大老远来上海就为这事儿?累不累你。”
“不懂了吧,这叫做情趣。”赵铁柱道:“这年头啊,什么都容易腻,小伙子才喜欢蛮干,咱这种老人家,追求的可不就是情趣吗。你想啊,我大老远的跑过来,又带礼貌又带特产,然后打几发意大利炮,天亮后又因为“事务缠身”不得不离开,啧啧,多有情趣,你是没看见那小娘子泪眼汪汪舍不得我的表情,谁叫老哥我功夫深呢。”
“没事我挂电话了,烦心事多,不想跟你哔哔。”
“别,晚上出来吃个饭吧,我明天早上的航班。”
“行吧。”
……
晚上七点,一家天台烤肉店。
寒风凛冽,但桌上炭火熊熊,铁架子上的烤肉“呲呲”作响,还有热腾腾的开胃罗宋汤。
王楚然翘二郎腿,嘴里咬着吸管,侧头,无聊的眺望远方的夜景。
赵铁柱坐在她对面,拿小刀把一整块五花肉切碎,摊在铁架子上,片刻后,肉香四溢。
“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不要你挥泪离别,至少给个笑脸吧。”赵铁柱用生菜卷起烤肉,放在王楚然盘子里:“没看你带王啸强来,怎么,吵架了?”
王楚然不理他,在心里酝酿这计策。
赵铁柱目光在四周游曳,附近有个成熟漂亮的大姐姐笑的格外妩媚,一身普通白领阶层望尘莫及的名牌西装的赵铁柱,朝漂亮大姐姐抛一个媚眼,眼光毒辣的成熟女人回抛一个,赵铁柱心领神会,问服务生要来便签,写上自己的手机号码,顺便塞进服务生两百大洋,让他给对方递过去。
“今晚走之前,我还能再送出几行省略号。”赵铁柱自言自语。
“种马精,你迟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王楚然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死的舒舒服服。”赵铁柱皮糙肉厚,脸皮更厚:“我呢,上辈子积德,这辈子投了好胎,有个好老子。既然上辈子积了德,这辈子就该享受。再苦再累还要咬牙苦撑,那是凤凰男干的事。现在不享福,老了腰不行了,想享福都享不了。”
王楚然:“……”
这种马精说的好有道理,无言以对。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跟哥说,别藏在心里。”赵铁柱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再吐出来,烟雾瞬间被冷风吹散,他眯着眼,脸色严肃了许多:“感情这种事,女人天生吃亏,老哥我是人渣,这点不否认,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是改不过来了。你嫂子未必不知道我在外面的乱七八糟事,她是个好女人,这辈子只要她不跟我离婚,我就会跟她过下去。可归根结底我依然有愧于她,我也依然是个人渣。虽然楚然你打小伶俐,但总会遇到喜欢的男人,如果是十年前,我二话不说来一顿老拳怼过去,敢打我家女王大人的主意,管他是谁,都得死。”
“现在的话,我只希望你别遇到像我这样的人渣。”赵铁柱认真道。
“他不是人渣,比你好多了。”王楚然翻了个白眼:“他就是太倔。”
“听你这语气,不会是遇到情敌了吧。”赵铁柱眼睛里闪过八卦的光芒:“怼人这件事,我对你是很放心的,别怂,整死她,哪个女人敢挡楚然姐的路,通通踏平碾碎,轰杀成渣。”
王楚然幽幽叹口气:“是敌人太强大了。”
曾经以为家里的妖艳贱货,不过是纸老虎,不值一提。现在才发现自己犯了严重的轻敌错误。舒淇这种阿猫阿狗,一只手就收拾了。家里那尊大神,才是她的头号死敌。
姐姐有病还能抢救。
弟弟也有病,感觉猫仙人的仙豆都救不回来了。
“愿意为女王效劳,”赵铁柱拍拍胸部:“需要我出马吗?”
王楚然瞥他一眼:“铁柱啊,不是姐看不起你哦,虽然你看起来人高马大,但感觉王啸强一根指头就捏死你了。”
赵铁柱想起王啸强手撕玻璃杯的情景,心里一怂,强撑道:“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为楚然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楚然当即掏手机:“那你跟他打一架,我早就想揍他了。”
“别啊楚然姐。”赵铁柱慌了:“我就随口一说,我要是坐在轮椅上回京城,你也不好向你嫂子交代。”
“怂样。”王楚然娇媚的小白眼。
“干脆分手算了,男人都是贱骨头,失去才懂的珍惜的。”赵铁柱出歪主意。
叮!
您的智商储值成功。
王楚然眼睛一亮,她想起下午贴吧看到的那帖子,一个要变心的男人看到自己老婆和别人的男人走的近,立刻就醋意大发,决定不离开自己的老婆。
王楚然觉得自己可以诈一诈王啸强,在爷爷教她的兵法力,这招叫做:虚虚实实,以假乱真。
小赤佬,别怪姐姐对你耍心机了。
王楚然打开手机拍照功能,把香气四溢的餐桌烤肉拍进去,赵铁柱脑袋一低,强势入镜,“要拍照片晒朋友圈吗?岂能少了我英俊的脸。”
“你滚好吗,别露头。”王楚然重新拍,“咦,别离这么远,把手露出来。”
赵铁柱的脸不能出现在镜头里,王楚然还没学会PS,他一露头,就骗不了小赤佬。
拍好照片后,王楚然果断上传朋友圈:今天的晚餐吃的很开心,美美哒。【害羞】
接下来,王楚然一边吃烤肉,一边看朋友圈的动静。
很快。
王阿姨点赞了!
王叔叔点赞了!
呃,他们该不会以为我和他们家小赤佬吃饭吧。
然后。
浅浅:【鼓掌】【鼓掌】【鼓掌】
哼!小贱人肯定很开心了,我这个入室狼终于钓冤大头。
舒淇:你们在哪里吃,我也要来。
滚犊子吧,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女人。
舒淇:咦,这不是王啸强的手。
我操,这女人和小赤佬什么关系,连手指都这么熟悉?
王楚然桃花眸里迸射出杀气。
对面的赵铁柱一愣,时隔多年,楚然姐又露出她狰狞的獠牙了,一如她当年背着小红书包,坐在院子角落的水泥石板上,对着下方一群马仔指点江山时,杀气毕露的眼神。
悦耳的女声响起,是王楚然的手机,她掏出来一看,顿时笑眯桃花眼。
哎呦,是小赤佬的电话。
心急了吧,愤怒了吧,惊慌了吧,恐惧了吧。
王楚然把手机挂断,心想,就是晾着你,就是不接你电话。
燥起来吧,小赤佬!
小赤佬果然燥起来了,连续不停的打电话,王楚然嘴角翘起,她关机了。
“吃完了吗?吃完就走吧。”赵铁柱说。
因为他看到成熟漂亮的大姐姐已经离开了,走之前还朝他抛媚眼,赵铁柱心领神会,准备赶紧把王楚然送回去,明天离开上海前,他可以输送一批省略号。
“不着急。”王楚然笑眯眯道:“你说晚上约会吃饭的男女,吃完之后,是不是还要开个钟点房什么的。”
赵铁柱:(°Д°)
震精了。
楚然姐这话啥意思,这又玩味又暧昧的笑容……
赵铁柱犹豫了一下,苦恼道:“楚然啊,虽然你是我小学时的女朋友,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已经成家立业了。就算你现在后悔,也有点晚了呀。哎,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王楚然一愣,冷笑道:“汝彼母之寻亡乎!”
赵铁柱:“就算你又漂亮又优秀,但哥是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男人。”
王楚然再冷笑:“屎不会因为无人问津而高贵。”
即便炭火汹汹,寒风还是太凛冽,王楚然和赵铁柱买单离开,她在往驾驶位一躺,摇下座椅:“我眯一会儿,十点钟的时候出发送我回家。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
赵铁柱“哦”了一声,心里念着他今晚有很大机率上手的成熟大姐姐,十点出发,送她回去就半小时的路程,大晚上的路不堵,开快一点,二十分就到了,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做爱做的事,大不了航班改签嘛。
啰嗦到晚上十点,赵铁柱可谓一路狂飙的朝王啸强小区赶。这一路不知道被拍了多少超速,但这不是赵公子关心的事儿。
二十分钟不到,到小区门口,他推醒王楚然。
“待会车窗摇下一条缝就好了。”王楚然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你搞什么馊主意。”赵铁柱一脸茫然。
“别废话,照做就行。”王楚然下车了,寒冷的风拂面而来,浑身打了个哆嗦。
依她对王啸强的了解,小赤佬现在肯定在小区门口的某个黑暗处看着她。
王楚然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甜蜜的笑容。
她绕到驾驶窗边,笑容甜蜜的挥挥手:“再见!”
赵铁柱打了个哆嗦,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王楚然刚走进小区,听见黑暗处传来幽幽的声音:“楚然姐你回来啦!”
就算有心理准备,她还是吓一跳,扭头看去,王啸强双手插兜站在那里,昂着脑袋,“原谅我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站姿。
对王楚然的回家一点都不惊喜。
“强强你怎么在这里。”楚然姐“惊讶”的语气。
“我下来到传达室孟大爷那里拿快递。”
“快递呢?”
“快递没到!”王啸强幽幽道:“收到了一刀999的隔空暴击。”
他的声音带着冰碴,眼神在小区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危险。王楚然心中窃喜,但表面不动声色。那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紧绷的情绪。不是快递,是烤肉店门口与赵铁柱的那张照片,以及她最后的神秘操作——甚至可能连赵铁柱说要“钟点房”的话都被这个多疑又别扭的小赤佬听到了。
她想笑,想尽情地嘲讽他,但心头那种被捉住,又被某种强烈的情绪包裹的感觉,让她双腿有些发软。他的眼神很直白,里面有愠怒、有压抑的怒火,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占有欲。赵铁柱那种露骨的话,在他这里像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怎么? 吃醋啦?”王楚然不客气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起脸,故意露出一个勾人的、带着玩味又得意的笑容。风依然很冷,她脖颈纤细,肌肤因为寒意激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却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这句话、这种气氛而莫名泛起潮红。
王啸强眼神骤然变沉,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敏感的开关。他没有回答她的挑衅,只是突然上前一步,抬起手。王楚然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以为他要打她,可他只是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了她的后颈,然后狠狠地低头,用一种掠夺的姿态吻住了她。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王啸强像野兽撕咬猎物一样吻她,冰凉的薄唇压了上来,瞬间被王楚然温热柔软的唇瓣染上了温度。舌头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野蛮地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缠绕、碾压她的舌头,甚至轻微地啃咬她的唇。
“唔……王啸强……”王楚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头脑晕眩。王啸强箍着她后颈的手像铁钳一样不容挣脱,另一只手也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瘦削却曲线玲珑的身体都按向他坚硬的胸膛。寒风中的温度是惊人的。她的柔软被他压迫在胸前,他的硬挺隔着布料灼热地贴在她的小腹。她感受到他身体瞬间升温,心跳比她的更加狂乱急促。她尝到他口腔里烤肉的油烟味和一丝冰冷气息,又混杂着彼此纠缠分泌的唾液。这个吻包含了他全部的怒火、压抑和爆发的渴望。
“你还笑得出来?”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两人相贴的唇舌间挤出来,带着粗暴的责问,却没有停下舌头的纠缠和深入。他的牙齿甚至用力地磨了一下她的下唇,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疼……”王楚然抗议地推他的胸口,指尖触碰到他衬衫下贲起的肌肉。他的吻却没有丝毫减轻力道,反而更凶猛,吮吸、卷缠,像是要把她的舌头一起吞下去。她被吻得向后仰倒,靠在他的手臂上,呼吸变得异常艰难。空气里除了寒风的冰凉,还迅速弥漫开一股属于原始欲望的热度和腥甜。
最终,王啸强离开了她的唇,却并没有完全放开她。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微微发着抖,也不知道是被冷的还是被吻的。王楚然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睛,在路灯下如同发光的凶兽,里面燃烧着只针对她的独有的烈火。
“赵铁柱说什么了?你们是不是要去开房?”他声音嘶哑,直接得惊人,却戳中了王楚然的心思。
“你怎么听到的?”王楚然故意回避他的问题,只是瞪大了眼睛,眼里写满“你怎么这么八卦?”的神色。但她的嘴角还是不自觉地上翘了一点点。看他这么失态,这么紧张,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王啸强没有理会她的反问,另一只手直接下滑,一把捞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更紧地按向他,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那炙热的肉棒已经隔着他的裤子和她的呢大衣、毛衣、贴身衣物狠狠地抵着她的嫩穴上沿。这种隔着重重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灼热尺寸和跳动,让王楚然浑身一颤。她下身仿佛有一团火苗被瞬间点燃,沿着脊椎向上,烧得她脸颊更红,呼吸更乱。
“就这身吗?”王啸强低头看了一眼她厚实的冬装,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急切。他似乎连等她回家脱衣服的时间都吝啬了。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胸部隆起的曲线、纤细的腰、在风中打摆子的小腿,赤裸裸的渴望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一样。
“你……”王楚然咬了咬嘴唇,身体被他的火热顶弄得有些站不稳。她知道她成功了,小赤佬果然栽了。只是这份“栽”,似乎比她预料的还要深,还要热烈。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侵略性,让她心里有些慌,更多的是,身体无法控制的战栗和兴奋。
“回我家。”王啸强的声音不容拒绝,也不等她回答,扣着她后颈的手用力将她往他家的楼栋拖去。
夜风呼啸,吹不熄两人内心燎原的欲火。被他半搂半抱地拉进楼里,暖气扑面而来,激得皮肤痒痒的。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彼此身体传递的热意。王啸强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腰和后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融化在原地。电梯升高的速度像她的心跳一样失控。
门被粗暴地推开,然后狠狠地关上。房间里的温度更高了,空气却比外面更加紧绷凝滞。王啸强一把将她按在门板上,再度用那种饿了三天三夜的凶狠吻上来。这次吻得更深更久,她的嘴唇都快麻木了,舌头也缠绕得疼痛。他的手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服里,直接探向她胸部。
“啊……”一声无法控制的呻吟溢出唇齿。王啸强的大掌带着户外残余的寒意和自身的火热交织,隔着蕾丝文胸握住她丰满柔软的乳房。王楚然全身打了个激灵,下身湿意更甚。赵铁柱说的“钟点房”似乎正在以更剧烈的方式应验。她感觉文胸似乎下一秒就会被他握爆。
他用力地揉捏,拇指和食指甚至用力地夹弄她乳尖硬挺的茱萸。冰冷的空气遇上极致的热情,刺激感放大到无法想象。
“说!你们去哪了?”他含糊不清地在亲吻间隙发出质问,手指却继续残酷地对待她的乳房,似乎要把对赵铁柱的嫉妒发泄在她身上。
“餐厅…烤肉…没去…”王楚然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因为快感和疼痛而颤抖。
王啸强猛地松开了她的嘴,改为沿着她白皙的颈项向下啃咬。脖颈是她的敏感带之一,粗糙的胡茬蹭过嫩肉激起强烈的电流。他一路向下,来到锁骨处,细密地亲吻啃噬,直到留下清晰的红痕。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的毛衣下摆,粗暴地想往上撩。
“衣服…慢一点…”王楚然求饶,这件呢大衣是新买的。
“你还顾得上这个!”王啸强低吼,一把拽住她的衣领,伴随着“嘶拉”一声轻响,呢大衣最上面的几个扣子崩开了。毛衣也被他野蛮地扯到了肩膀以下,露出蕾丝文胸包裹下的饱满乳房。空气瞬间因为视觉冲击而变得燥热。在路灯和室内暖黄的灯光下,她的乳房曲线、细致的肌肤纹理、隐约可见的血管,无不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蕾丝文胸像欲遮还露的网,让里面的美好呼之欲出。
王啸强眼睛更红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他将手伸进文胸里。他的指腹和掌心蹭过蕾丝和柔软的肌肤,直接抚摸到她敏锐的乳晕。她的小茱萸已经被他刚才的揉捏和寒冷激得硬邦邦地挺立着,带着小小的颗粒感。
“唔!啊!”王楚然猛地仰头撞到门板上,却全然不觉疼痛。他的手指绕着她的乳晕打转,然后直接捏住茱萸用力揉搓。这种力度、这种专注,像是在给她最严厉却也最致命的惩罚。她的身体瞬间弓起,腿根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磨蹭着,湿热的感觉更加明显。她身体深处开始泛起酸麻,有什么东西正汹涌而出。
“楚然…你好湿…”王啸强哑着嗓子,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几层布料轻轻一摸,感受到内裤已经被汹涌的爱液打湿了一大片。潮湿的感觉像是导火索,彻底引爆了他和她的欲火。
他不再怜惜她的衣服,几乎是连撕带拽,剥下了她的呢大衣、毛衣、贴身内衣,丢在地上。然后是他的衣服,外套、衬衫、内裤被粗暴地脱掉,只剩下王啸强坚硬勃起的肉棒。在暖色灯光下,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紧实,下面那一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挺立着,带着汗津津的光强强,散发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王楚然被他赤裸的身体、凶器一般的肉棒刺激得瞳孔放大,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她赤裸的上半身因为寒冷激起的颗粒感和情欲燃起的潮红交织,美得惊心动魄。
“好烫…”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想触碰他的胸膛,又害怕那惊人的热度会烫伤自己。
王啸强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王楚然惊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他抱着她走进卧室,直接把她放在大床上。厚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承托。
王啸强压了下来,他们赤裸的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仿佛两块火热的磁铁猛地吸附在一起,又像是冬夜里融化的冰块瞬间碰撞。他体温很高,肌理分明,带着汗意的肌肤贴着她因为刚才脱衣还有点凉意但已被情欲熏热的软嫩肌肤,对比感带来双重刺激。
他再度用嘴堵住她,手向下移,一路摸索到她湿漉漉的腿根,然后找到她已经被爱液打湿、鼓胀微张的嫩穴。王啸强的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穴口柔软湿润的花瓣,激得王楚然全身一颤,大腿夹得更紧。
“别…别夹…”王啸强哑声低语,鼻尖蹭着她的颈窝,“等急了吗?”
他声音里带着粗重的鼻息和情欲,手也更加肆无忌惮。分开她拼命夹紧的双腿,膝盖挤进她的腿缝间,一只手粗暴地将她丰满白嫩的腿向上抬高,缠到他的腰上。她的整个私密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在暖色灯光下闪烁着一层爱液的潮湿光泽。小穴的花瓣因为湿润和情欲而微微翻卷,粉嫩得诱人,中央有一颗饱满的茱萸硬挺突出,上面甚至挂着晶莹的液体。那蜜穴正翕合着,无声地邀请他的进入。
王啸强眼睛彻底红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手指深入她潮湿滚烫的嫩穴里,直接挑弄着穴内敏感的软肉和突起的褶皱。王楚然瞬间绷紧了脚趾,整个下身痉挛起来。
“啊!嗯……王…王啸强…里面…里面…”她扭动着身体,渴望被他完全填满。他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弄,带来的是无法压抑的空虚感和骚痒。她的爱液疯狂地涌出,手指撤出来时,带着一片湿哒哒的痕迹,混杂着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和情欲的甜腻味,粘稠而又顺滑。
王啸强低下头,脸埋在她两腿之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蜜穴上,激得王楚然猛地哆嗦。然后,温热湿润的舌头探了过来,直接含住了她敏感的阴蒂。
“啊啊!不要!唔!”王楚然瞬间大叫出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王啸强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灵巧地打转、舔舐、吸吮。他像吸吮最珍贵的蜜糖一样对待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她感到阴蒂迅速充血膨胀,酸麻电流沿着下体蔓延全身。爱液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沾湿了周围大片的肌肤和床单。
“啊!嘶…嗯!王…王啸强…嗯哼…那里…轻一点…哦!太快了!”她的叫声从压抑的低吟变成尖锐的哭喊,像被电击的绵羊。她的腿大开,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停地抽搐。王啸强不只是舔,他还偶尔用牙齿轻咬,然后用舌尖猛地点按。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她敏感点,让她魂飞天外。
“啊啊啊!我要…啊!出来了!不!不行!”她浑身僵硬,大叫着想要逃离却被他按住。下一秒,强烈的潮水从身体深处炸开,如同火山喷发。王楚然猛地弓起身,高声尖叫,一股滚烫的潮水汹涌地喷涌而出,打湿了王啸强的脸,甚至溅到了床头柜上。她的下体肌肉剧烈地收缩、颤抖、痉挛,高潮的快感像巨浪一样将她吞没,淹没了她全部的理智和声音,只剩下混乱的呜咽和粗喘。她的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不住地弓起、落下,反复抽搐。
“真听话…”王啸强直起身,脸上还挂着她喷出的液体,眼睛带着满足的野性。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在鼻尖闻了一下,是一种腥甜又浓烈的味道。他低头看着她高潮过后全身瘫软、呼吸急促、蜜穴不住收缩的样子,欲望更加高涨。刚才的口交只是让她为他的硬挺做好准备,现在才是真正的盛宴。
王啸强扶着自己滚烫灼热的肉棒,粗壮狰狞的形状上沾着她的湿润和一丝粘液。他深吸一口气,扶住自己粗壮的鸡巴头,抵在她已经彻底湿透、甚至因为潮喷而微微有些肿胀的嫩穴口。蜜穴被他的硬物顶着,兴奋的穴口像小嘴一样开合,流出更多的蜜汁。
“看好…楚然…”王啸强在她耳边沙哑低语,腰胯向前送出,龟头顶进她柔软的花瓣。
“唔…”王楚然被撑开一点,身体依然在余韵的轻微颤抖中,但她能感觉到那灼热坚硬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撕开她,往她的深处探入。湿滑的液体并不能完全抵消这种入侵感,更多的,是令人恐惧又兴奋的拉扯感和胀痛。
“会有点疼…”王啸强的声音像是蛊惑,而不是安慰。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给予她缓冲的机会,却更是拉长了煎熬,放大了即将到来的冲击。他将自己的性器往后拉出一点点,让已经进入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挺身——
“啊啊啊——”王楚然尖叫出声,王啸强的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潮湿的蜜穴,直接捅到底端。她感觉自己整个都被撑开,甬道里的软肉被瞬间撑满,火热滚烫的肉棒在最深处狠狠研磨。这种深邃的插入感混合着撕裂般的疼痛和令人眩晕的充实,让她指甲狠狠掐进了他的肩胛。
“痛!混蛋!痛啊!”她忍不住哭喊,身体剧烈挣扎。第一次被他这么粗暴地对待,强烈的冲击感让她甚至无法立刻感到快感,只有疼痛和难以忍受的撑满感。王啸强没有停,他的下腹和她的小腹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他保持着深埋的姿势,将龟头顶在她的最里面,来回研磨了几下,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
“忍着…宝贝…很快就好…啊…楚然…好紧…”王啸强自己也闷哼出声,她的嫩穴虽然经过口交和潮喷的润滑,但依然对他惊人的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感到吃力,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带来了极强的摩擦快感。他感受着穴道内部褶皱的绞动、滚烫湿热的内壁包裹,情欲如同奔腾的野马再也拉不住缰绳。
他开始缓缓地抽插,每次抽出来时,只能看到狰狞的龟头堪堪滑到穴口,下一秒又狠狠地顶到底端。肉棒退出时带着黏腻的“噗嗤”声,进入时发出撞击的“砰”声。床垫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咯吱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性和爱液的腥甜气味。
王楚然的疼痛逐渐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甬道里那种被粗大硬物贯穿到底再拉出的拉扯感,对她内部软肉的反复摩擦,激起了身体深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海浪一样冲击她的神经,一层层堆叠,最终汇聚成滔天的欲火。她双手攀着王啸强的背,尖叫声变得甜腻,是混杂着快感和疼痛的复杂音调。
“啊…哦…轻…嗯…轻一点啊…混蛋…太深了!会坏掉…哈…嗯哼!”她胡言乱语,腰也开始迎合他律动起来,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进入向上抬起。潮湿的下腹和他的不断摩擦,湿滑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甜腻的呻吟。
王啸强伏在她身上,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潮红的脸,眼中情欲更盛。他不再顾及力度,腰腹疯狂地抽送,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到极致,顶得王楚然全身发抖,呻吟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娇喘和高叫。
“快…啊…王啸强…再快…哦…就是那里…嗯啊!深一点!”她的声音被彻底的快感撕裂,不再是反抗,而是祈求和催促。她迎合他的一切动作,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他们的身体彻底交缠在一起,像扭动的双蛇,在爱液中发出粘腻又悦耳的声音。
王啸强的手顺着她的侧腰下滑,狠狠地揉捏她柔软饱满的臀瓣,再向下,找到她穴口紧绷、微微颤抖的部位。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穴里搅弄,带给甬道里的肉棒和穴口更强烈的刺激。双重进入让王楚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炸开了,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到头顶,白光闪耀。
“啊!又…又来了!啊啊啊!不行了!王啸强!我…嗯啊!啊!!”又一股巨大的潮水冲刷而出,这次比上次更加汹涌、更加炙热。王楚然整个人都向上弓起,双腿缠绕在他腰上收紧,脚踝互相缠绕,身体肌肉像石头一样僵硬,发出尖锐的高叫,叫声在卧室里回荡,混杂着令人羞耻的湿热喷射声。她的嘴巴张大,眼里盈满生理性的泪水,高潮将她的意识完全冲散,只剩下颤栗的身体和残存的本能快感。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溅在他的腹肌、大腿、甚至床头板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王啸强也在猛烈的冲刺中达到了顶峰。看到她喷水高潮的样子,他的肾上腺素狂飙,甬道里的极致包裹和摩擦让他理智断线。
“楚然!啊——!”他一声咆哮,身体猛地抽搐一下,接着,滚烫的精液像喷泉一样从他粗壮的肉棒前端射出,直直地灌入她柔软滚烫的子宫颈口。王楚然高潮后迷糊着,下体剧烈的抽搐收缩,更是榨取着他全部的理智和欲望。他深埋在她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将滚烫浓稠的液体射向她的深处,直到身体再也没有力气。他射出的精液又热又多,混杂着她的爱液和潮水从结合处流淌出来,蜿蜒过她大腿内侧,在床单上留下交融在一起的斑驳痕迹。
他们大口喘息着,身体依旧紧密相贴,只是律动停止。王啸强精疲力尽地伏在王楚然身上,下腹紧贴着她的下腹,两人都被汗水湿透。他勃起的肉棒在他射精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硬挺着插在她的蜜穴深处。她的嫩穴还在因为高潮和精液的进入而不住地收缩,轻轻地蠕动着。
过了许久,王楚然才从高潮的迷醉中恢复过来。她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他的体重沉沉地压着她,以及下身那充实得过分的巨大感。湿淋淋的感觉遍布全身,混合着情欲后的虚软和无力。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彼此体温升高的汗水味,令人脸红心跳。
王啸强终于将他的肉棒缓缓地抽了出来,带着清晰的“啵”一声水响。他的巨物从她体内完全抽出,让她的下身有一种瞬间空虚感,但被充分撑开、反复灌满的甬道内壁依然在跳动,在内缩。精液和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地上的白色床单上形成了一个形状可疑的大水迹。她的蜜穴外翻着湿红的花瓣,穴口还流淌着混合物,微微翕动。被草了一夜(其实不到半小时)的小穴口,看起来红肿湿滑,但充满了刚刚被极致对待过的色气。
王啸强一个翻身躺倒在她旁边,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脸上带着情欲过后的红潮和倦怠。他搂过她纤细的腰,把她柔软的身体揽进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湿润的额发。
“舒服吗,楚然姐?”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但仍然沙哑低沉。
王楚然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他的汗水湿了她的脸颊,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又带着被彻底满足的疲惫感充斥着她。她知道她赢了,不仅激起了他的嫉妒,更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把他占有。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力气去回他,也没有力气再去顾及形象或者别的什么。她的腿还发软,私密部位依然涨涨的、火辣辣的,偶尔的内缩带来绵密的快感余韵。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满足和臣服。赵铁柱那种程度的刺激,比起他这个“暴击”,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王楚然微微抬头,眯起那双动情的桃花眼,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一个得意的、满足的、又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笑弧在脸上绽放开来。
王楚然嘴角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