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3万 字
做这件事之前,王楚然有过犹豫,因为这样做会背负一定的风险。万一小赤佬咸到没药救,心灰意冷的抛弃她,转投他姐姐的怀抱,王楚然就得哭了。
但小赤佬醋味十足的跑下来等她了,王楚然松了口气。
白前辈保佑!
小赤佬总算还能救一救。
“那一起上去吧。”王楚然笑道,挨着王啸强,去挽他的胳膊。
“嗯。”王啸强悄悄撤了一步,没让她挽胳膊,径直朝前走去。
王楚然嘴角抽了抽,第一次玩这种套路,会不会用力过猛啊,看小赤佬又发狠又沮丧的眼神。
莫名心疼。
两人保持半个身的距离,并肩走向小区深处,小区安静的让王楚然心里发慌,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王楚然扭头看他,王啸强的脸淡漠的很,平时觉得很深邃漆黑的眸子,此刻也显得格外冷漠。
穿过路灯,进入黑暗地带。
“楚然姐,今天和谁吃饭啊。”王啸强轻声道。
王楚然心里的大石稍稍放下,王啸强既然发问了,说明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虽然让他心里暂时受了创伤,但只要待会自己安慰他一下,应该就能补救的,实在不行,学浅浅嘤嘤嘤,小赤佬最吃这套。
“一个朋友而已啦。”王楚然装作“敷衍”的样子。
“什么朋友,楚然姐在上海还有朋友吗?”王啸强道。
“嗯,以前没有,但总会遇到的啦。”王楚然笑道。
“一顿饭,吃了五个小时?”王啸强紧盯着她的眼睛。
王楚然看见王啸强眼中藏着深深的悲伤,她心里一动,小赤佬也是网络老司机,关于女神和高富帅吃饭,深夜才归的段子,肯定耳熟能详。
那么她的计划必然成功了,不需要太多言语,王啸强已经get到了。
“怎么了,姐姐和朋友出去吃饭,强强不开心吗?”王楚然浅笑,她凝视着王啸强。
小赤佬现在肯定焦虑到爆了,莫名的出现“子虚乌有”的情敌,他肯定不会继续当咸鱼下去。
她准备接受小赤佬嘤嘤嘤的哭泣了。接着自己装成大姐姐的样子把他拥在怀里:“小傻瓜,骗你的啦。”
“开心,”王啸强深深看着她,轻声道:“楚然姐离开家这么久,肯定也很孤独很寂寞,有个中意的人可以陪你,我也替楚然姐感到开心的。”
他说完,强笑道:“真的。”
王楚然张了张嘴,一脸呆滞。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姐姐也会很开心的,你们是闺蜜嘛,闺蜜找到喜欢的人,漂泊的心有了依靠,当然开心了。”
剧本不对啊,楚然姐把好几种可能考虑到了,比如王啸强因为醋意大发,像她表露心迹,她就可以顺水推舟的把事情解释清楚,然后开心的接受小赤佬投入她的怀抱。差一点,小赤佬朝她大吼大叫,声嘶力竭,她也可以借机摊牌,小赤佬还是会投入她怀抱,嘤嘤嘤哭着说:楚然姐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咸鱼竟然真的把她放弃了?
在车里的时候,赵铁柱问她:你这样做,不怕在他心里留下裂痕吗。
王楚然想了想,叹气道:快刀斩乱麻,你不知道,如果我不下猛药,这种事他会一直一直拖下去。
赵铁柱纳闷道:到底什么事。
王楚然没说,看着车窗外的夜色,沉默。
……
我……玩脱了!
王楚然心乱如麻。
两人站在寒风里,半晌无言。
王啸强点上一根烟,他抽烟时的样子特别沮丧,像一条败狗。很容易就让人脑补出一个失败男人寂寞抽烟的形象。
王楚然心里彷佛被人揪了一把。
“我是真的开心,”王啸强微微低着头,“楚然姐对我这么好,让我都差点误会了呢,虽然心里还是很不甘,但我肯定要为楚然姐感到开心啊,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给楚然姐添麻烦。”
抛掉手里的烟,他低着头,耸拉着肩,默默走去。
王楚然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小脸苍白,她看着王啸强走远,五步、十步、十五步……
她脑袋完全乱了,这辈子玩阴谋诡计玩的贼六,坑过不少人,很少被人坑,聪明又骄傲着,可偏偏对王啸强束手无策,沮丧烦躁之后,好不容易想玩一出“诡计”,却玩脱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聪明伶俐一点儿都不好使。
因为太在乎,所以变的愚蠢。
“王啸强,我骗你的。”王楚然尖叫道。
不远处,王啸强停下脚步。
“楚然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距离有点远,声音也不大,但王楚然听的清楚。
“你一定要听懂,我,我都是骗你的。”
“骗我?为什么骗我。”
心力交瘁的王楚然扑过去,一连串快而急促的清脆高跟鞋声,她用力从后面抱住王啸强,做了一次小赤佬后面的女人,紧紧抱住他的腰,带着哭腔喊:“因为我喜欢阿强强,特别喜欢。”
喊出这句话,她心里舒服多了,刚才那一瞬间的疼痛,让她明白,没法接受和王啸强形同陌路。
这句带着哭腔的喜欢,像是闸门骤然开启,涌出了她所有藏匿的情感、慌乱和孤注一掷。她身体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弦,双手死死扣在他的腰间,指甲甚至透过单薄的衣料压进了他的皮肤里,像是要将自己嵌入他的身体,融入他的骨血。滚烫的泪水像是火焰般灼烧着王啸强后背的布料,瞬间将那块地方洇湿了一片。鼻尖闻到的不再只是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更多是混合着眼泪和某种焦灼情绪的复杂气息。她的身体好软,又像滚烫的烙铁,贴在他的背上,尤其是她柔软的胸部,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带着令人眩晕的柔软触感。
寒风依旧呼啸,路灯下他们的影子融成一团,在冰冷的路面上投下孤寂的印记,却抵挡不住内心深处骤然引爆的热流。王啸强原本想去掰开她的手,说些早已想好的台词——无论是装傻、拒绝还是反套路,但在被这样毫不保留、带着痛哭失声的爱意猛地抱住的那一刻,他心里那层用漫不经心和微末算计垒起来的壁垒轰然坍塌。那滚烫的身体、颤抖的声音、以及那句如同哀求般的“喜欢你”,瞬间将他吞没。他的手不再是去掰开,而是不受控制地翻转过来,抓住了王楚然环在他腰间的那双发冷、湿润、颤抖的手。
“楚然姐……”王啸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没有丝毫温度,却暗藏着连他自己都来不及辨识的情绪——震惊、心疼、一丝玩脱的错愕,以及…涌动的渴望。她误解他、算计他、试图刺激他,都抵不过此刻她毫不设防、完全将自己抛出去的姿态带来的巨大冲击。他的手指用力收紧,像是确认她身体的真实存在,那是一种带着安抚的力道,却又隐隐地变成了占有。
感觉到王啸强没有推开,甚至反握住了她的手,王楚然哭声稍顿,发出一声细弱的哽咽,“呜……”她头埋得更深,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王啸强背心,带着脆弱的痒意。“强强…不要不要我……对不起…呜呜…我错了……”悔恨和害怕交织的眼泪让她更咽,原本清晰的字眼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刀子割在他心尖上。
王啸强缓缓转过身,让她依旧抱着自己,只是面对着面。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鼻涕蹭湿了他的外套。王啸强低头看着她头顶,抬起手,鬼使神差地触碰她发丝,沿着她湿漉漉的后颈,滑到她削瘦却漂亮的锁骨。那里紧贴着湿透的布料,摸上去既凉又热,两种极端的温度撞在一起,带着电流般的触感,瞬间烧遍王啸强全身。
“王……楚然…”他轻轻叫出她的全名,声音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沉重感,似乎要把她和这段复杂关系一起压下。“你在哭什么…因为我骗了你…还是…你真的害怕失去我?”他故意用最平静的声音,仿佛要把一切压在理智之下,但放在她腰间的手掌却悄悄收紧,大拇指隔着布料摩挲着她的胯骨边缘,带着不易察觉的侵略性。
“都…呜…都是……”王楚然的哭声渐渐低落,变成了夹杂着鼻音和哽咽的抽泣,“因为…你不在乎…我的骗局…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双手不再仅仅是抱着,而是抓紧了他胸口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丰腴的胸部因为挤压变形,软玉般的触感透过薄衫布料传递,像两团火苗在王啸强胸口燃烧,将他体内的情欲彻底点燃。
她的身体如此滚烫,如同快要炸裂的炉子,而他置身在这滚烫的中心,心跳擂鼓般狂响。王啸强的呼吸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声音,“我不在乎吗…楚然姐…我气的肺都要炸了你知道吗…看到你那些朋友圈…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他双手环住她的背,把她更用力地拉向自己,下腹顶住了她绵软的下身。
“嘶——”王楚然颤抖了一下,敏感的部位碰触到他滚烫紧绷的身体,一股陌生的、燥热的电流从下体瞬间蹿遍全身。她在他怀里微微仰头,眼眶红肿,泪痕满面,嘴唇微微发颤,看起来可怜极了,却又在这种极致的脆弱中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魅惑。王啸强的眼睛深深锁定她,那里没有先前的冷漠,只有疯狂卷起的暗流和情欲。他抬手,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眼神却异常凶狠。
“楚然姐…现在这样…是我的奖励吗?”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抗拒的磁性,混合着隐忍的情欲,低沉得像是危险的蛊惑。话音未落,他已经不再压抑,身体的渴望彻底压倒了一切。他低下头,找准她那张被眼泪和悲伤浸润、却依旧嫣红柔软的嘴唇,重重地压了上去。
这不是带着爱怜的吻,而是夹杂着失控、发泄、征服、以及深藏爱意的,兽性十足的掠夺。王啸强张开嘴,舌头野蛮地顶开她的唇齿,闯入她湿润、带着泪水和复杂味道的口腔。他的舌头热情、粗暴地缠绕上她的舌,像两条受困的毒蛇相互厮咬、追逐。她哭泣的呻吟被这个吻彻底堵住,只剩下喉咙里偶尔发出的低微“唔”声,以及急促得像破风箱般的呼吸声。他的手探入她外套下,摸到她贴身的衣物,感受着那层丝绸般光滑的质感,接着不容拒绝地滑向她后背,解开那细密的排扣。
啪嗒——一声微响在寂静夜空中异常清晰。
她单薄的衣物很快被推到腰间,王啸强粗糙的掌心直接触碰到了她细腻、冰凉的后背肌肤。极致的冷热对比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双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肩膀,用尽全力支撑住身体。她的肌肤太光滑、太细腻了,摸起来像上等的缎子,又带着诱人的弹性。王啸强的手在她后背滑动、揉捏,向下抚摸她脊骨优美的曲线,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由自主地战栗。
这个吻太激烈了,激烈到让王楚然头脑发晕,完全被他口腔里带着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强烈气息吞噬。她之前所有的情绪——悲伤、委屈、害怕、无措——统统被压进了更深的角落,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令人战栗的感官刺激。舌头纠缠间,她感到一种异样的燥热在她小腹深处蔓延。她原本因为哭泣而有些虚软的双腿,此刻却本能地想交缠、收紧。
王啸强吻着她,一边大手从背后往前绕,毫不客气地一把罩住了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啊…”一声短促、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王楚然口中溢出,夹杂在她粗重的喘息中。乳房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那样炙热、干燥、宽厚,和她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而他的拇指带着薄茧,直接擦过她的乳尖。刹那间,一股强烈而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直窜她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更多的、急促的呻吟。“别…唔…强强…”她带着哭音小声呜咽,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衣,疯狂地揉捏着她绵软富有弹性的乳房,将那诱人的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大拇指则不时恶意地掐捻她已经挺立起来、灼热发烫的乳头,那种又痒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她本能地弓起了身体,试图远离这种刺激,却只是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上了王啸强的,下体相贴的摩擦感更加强烈。
王啸强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他手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唇齿间流出的呻吟从被堵住变成了配合着吻的急促气息。他稍稍离开她的嘴,退开几寸,垂眼看她,目光灼热得像要将她融化。王楚然半闭着眼,睫毛因为泪水粘连在一起,小脸涨得通红,原本干净的嘴角甚至沾上了他浅浅的唾液。看起来像一个刚刚被欺负哭又被吻到腿软的小兽,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冷静和骄傲,只剩下满满的情欲和不知所措。
“很敏感…楚然姐…”王啸强声音哑得吓人,手依旧箍着她胸前那团惊人的软肉,另一只手已经下滑,越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摸到了她柔软、微凉的大腿内侧。指尖试探性地向上滑动,探向她私密的最深处。隔着最后一道布料的阻隔,他感应到了那地方惊人的湿润,几乎能想象出里面的蜜汁是如何渗出来,将她的底裤打湿。“啊!”又是一声夹杂着惊恐和强烈快感的呻吟,王楚然猛地打了个颤,双腿本能地夹紧,想要阻止他的侵入。
王啸强感受到她下体的强烈反应,心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诱:“嘘…别怕…楚然姐…你的下面…好湿…”他恶劣地低语着,大手隔着她最后的阻隔,来回摩擦她早已濡湿一片的花穴入口。他的指尖像有魔力般在她阴阜、在大腿根部敏感地带徘徊,只是隔着布料的这种碰触,就让她全身紧绷,像是绷到了极致的弦。“嗯…不…别…别这样…强强…”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但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更多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本能抗拒。
王啸强不再废话,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脱,另一只手摸索着她衣物的边缘。冰冷的寒风侵袭而来,可此刻两人身体的温度却像是能融化钢铁。他低下头,直接将她推倒在路边一颗高大的树后,虽然不够隐蔽,但在深秋的小区夜晚,这里已经是最好的遮挡了。王楚然的身体撞上粗糙的树皮,激得她又是一声惊呼。“强强!这是在外面…”她残存的理智让她慌乱。
“没关系…”王啸强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目光紧紧锁住她因恐惧和情欲交织而变得迷离的眼睛。“这里没人…就算有…他们也看不到…”他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仿佛已经全然不在乎一切。他快速利落地撕扯掉最后那层布料,只剩下贴身包裹着那团软玉的内裤。冷空气接触到她骤然暴露的下半身,让她再次发出细弱的呻吟,本能地想要弓起身体抵挡。
王啸强将她的双腿分得开些,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让她紧贴树干站稳,另一只手粗暴却准确地拉下她的内裤,扯到大腿。属于她的、饱满而又粉嫩的私处瞬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寒风让她敏感的阴蒂颤抖地收缩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内心的欲望让它勃起挺立,娇艳欲滴。王楚然的整张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王啸强的外套。她的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子,绷得死死的,只有敏感的花穴在大腿之间微张,透着诱人的粉嫩和湿润的光强强,穴口微微地、无声地抽动着,等待着被填满。一股淡淡的、混杂着她独特体香和情欲的蜜汁味道,随着她湿润下体的暴露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异常诱人。
王啸强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这味道让他心旌神摇,欲火焚身。他低下头,对着那饱满娇嫩、正急促翕动着的嫩穴,伸出了舌头。
“啊!!!!”王楚然身体猛地一弹,爆发出一声掺杂着难以置信、惊慌失措以及极致酥麻的凄厉尖叫。王啸强火热湿滑的舌尖带着电流般直钻向她最敏感的地方——她那被泪水和委屈冲刷得一干二净、却在此刻因欲望而疯狂充血挺立的阴蒂。“别…别…呜…不可以!”她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和颤抖。太刺激了,她根本没想过王啸强会这么大胆,在这种半公共场合,在冷风中,直接、地用嘴去舔她的私处!
王啸强含住了她颤抖的阴蒂,用舌尖如同吸食一颗诱人的莓果般,轻轻卷弄、着那已经涨大的小豆子。一股酥麻带着燥热的浪潮瞬间淹没了王楚然,让她整个下身都剧烈颤抖起来。他甚至发出低沉的“啧啧”声,带着一种得逞和享受的味道。他用牙齿轻轻地咬、磨她的阴蒂,又用舌头勾缠、舔吸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恶劣,刺激得王楚然忍不住尖叫、哭喊,小手抓住王啸强的头发,想把他推开,但却又像着魔般放任。
“哈…哈…啊…!”她双手抓紧王啸强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尖锐、破碎,像垂死的鱼在挣扎。“不要…强强…求你…太…唔…!”她全身像是痉挛般不住地颤抖,股间一股股热流涌出,很快濡湿了他正在进行的嘴巴,让那片嫩穴湿滑到了极点。“子…楚然姐…你好甜…”王啸强闷哼着,舌头更是得寸进尺,地舔舐她的阴唇,找到她的蜜穴入口,用舌尖画着圈儿挑逗,甚至试图往里探入。他甚至偶尔吸一口,仿佛要将里面不断涌出的蜜汁吮吸干净,一边吸一边发出响亮而露骨的水声。
“哦啊啊…!!不行了…要死…哈啊…哦啊…”王楚然哭喊声已经完全变成了混杂着泪水、抽噎和极度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王啸强嘴下不住地痉挛弓起,穴口随着他舌尖的逗弄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股间那种强烈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快感在爆炸。她的爱液疯狂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湿了一片。“哈…呜…嗯…”她在极端的刺激下发出了意义不明的颤音,双腿发软,要不是王啸强的手箍着她腰让她靠着树,她肯定已经跌倒在地了。
王啸强感觉自己口腔里满是她又咸又甜、带着情欲的液体,以及属于她的、浓郁私密的味道。这种赤裸的简直让他大脑充血,理智尽失。看到她颤抖、高潮的模样,王啸强下身的欲望瞬间冲到顶点,胯下那根饱满、硬实的肉棒此刻正叫嚣着想要狠狠操入那已经被他舔弄得湿滑一片、正在诱人翕动的小嫩穴。他甚至不需要自己用手,只需要将身体微微往下压,就能让硬邦邦的肉棒直接顶到她的小腹。
“啊…!!”王楚然的哭泣声在连绵不断的快感和喘息声中变成了沙哑的叫喊,就在她身体猛地一弓达到第一个高潮顶峰的时候,王啸强却突然移开了嘴。
猛然失去嘴唇的强烈,王楚然瘫软在王啸强怀里,全身都在小幅颤抖,只能大口喘气,眼神空洞迷离。“哈啊…你…”她呜咽着想质问他。
王啸强没说话,只是托起她的下巴,眼神凶狠而炙热。“轮到我了…楚然姐…”他嗓音嘶哑得可怕。没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王啸强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扶好,自己的手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在冷风中,那根昂扬硕大、顶端透着淡淡青色的肉棒,仿佛带着掠夺的光芒骤然弹出。它滚烫得仿佛带着自身的生命,此刻正跳动着,勃发着强大的生机和欲望。它的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清亮的,仿佛迫不及待要钻进某个温暖湿润的洞穴。
王楚然瞳孔微微放大,喘息着看着王啸强那根可怖的巨大肉棒,在路灯和阴影交界的地方,显得更加粗壮有力,上面贲张的血管如同爬行的藤蔓。她经历过第一个高潮,身体还敏感得发烫,花穴因为疯狂涌出的蜜汁而湿得一塌糊涂,软绵绵的却又在叫嚣着更深的填补。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身体却完全使不上力,双腿甚至因为方才的极致快感而有些合不拢,无意识地微开着。
王啸强没给她犹豫的机会,甚至没有再进行任何多余的前戏。他箍着她的腰,直接将她下体的、已经被他舌头反复过的蜜穴,对准了自己坚挺昂扬的肉棒。
“等等…强强…好大…别…”王楚然残存的意识发出慌乱的低呼。
“楚然姐…你好湿…别怕…”王啸强安慰的低语反而带着浓烈的欲火,听起来更像是掠夺者的宣言。他的目光炙热地盯着两人交接之处,下身用力向前一挺——
“啊啊啊!!!!!痛…好胀!!慢…啊!!”王楚然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响彻黑夜,凄惨而绝望,夹杂着剧烈的疼痛和被撑开的撕裂感。即使她已经流水泛滥,被开发得很完全,王啸强勃发到极致的肉棒依然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撑胀感。那根粗壮的柱体硬生生地顶开她柔软的阴唇,挤过她因为恐惧而骤然收紧的嫩穴入口,直往深处贯穿。“操死我…唔…强强…”她在剧烈的痛楚中,忍不住说出了连自己都无法置信的淫语,伴随着生理性的眼泪,新的疼痛的泪水再次滚落脸颊,这次是带着刺激和的。
“哈啊…子…楚然姐…”王啸强发出满足又夹杂着痛苦的闷哼,巨大的热流将他的裹得紧紧的,那里面绵软温暖的内壁带来极致的摩擦和吸附感。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像是要将他焚烧殆尽。“嗯…好紧…啊…舒服…”他粗喘着,得几乎站不住脚,手用力按住她的后腰,将她推向树干,一边也借力,更将自己进去,直至根部完全没入她温暖的深处。他的下腹完全紧贴着她的阴阜,那里已经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的。
两个人身体紧密结合,在冰冷的寒风中,只有下身的结合处涌动着惊人的热度。王啸强忍着初入的紧窒感,停顿了几秒,让自己的肉棒完全适应了她穴道内紧缩的弧度。“适应了吗…嗯?”他哑声问道,粗壮的肉棒在她花穴最深处缓缓地顶了一下。
“唔…呜…还在胀…你慢点…好不好…求你…”王楚然小声抽噎哀求,全身都在发抖,不仅仅是冷,更多的是从未有过、如此强烈又饱满的贯穿感。她感到王啸强的肉棒是如此粗壮、硬实、滚烫,充满了整个蜜穴,似乎能一直顶到最深处。她的穴道像是被迫吞下一个庞大的异物,里面柔软的肠衣被迫撑开到极限,带着撕裂的疼和肿胀感,但也正是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激得她小腹不断传来痉挛,一阵阵热流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
王啸强不再顾及她的哀求,此刻的他,身体里的原始欲望像失控的野兽,急需发泄。他抽出部分肉棒,又毫不留情地深深进去,一次又一次。动作从刚开始的缓慢试探,迅速变成了富有侵略性的、越来越快的抽插。“啪、啪、啪!”皮肉碰撞的声音,夹杂着爱液被撞击带出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显得分外淫靡露骨。“嗯哈!哦啊!!”每一次顶弄,王啸强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道内壁上粗糙地刮擦,刺激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将里面紧紧包裹自己的肉块推挤得来回揉搓。她很湿,但内壁的摩擦力却惊人,像是无数张柔软却紧韧的小嘴在吸吮他、包裹他、吞噬他。
“楚然姐…舒服吗…嗯?!…!”王啸强一边狠操一边低吼着,语气里带着原始的野性和一种略带报复性的征服快感。他用上了力道,每次都顶到最深,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狠狠抵在她娇嫩柔软的花心上,那种仿佛捅穿什么阻隔的强烈感觉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啊哈!受不了了…要…要把你操烂!”他完全丧失了理智,将她当做了泄欲和发泄情感的工具,猛烈地进攻。
“啊啊!好深!强强!不行了!嗯嗯嗯!哈啊啊!!”王楚然像暴风雨中的叶子,被他带着失控力道的操弄完全摆布。每一次深插都顶得她小腹发痛,像被一个巨大的柱子在里面狠凿。“快…快住手…求…求你…啊!”她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破碎的叫床,伴随着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急促到极致的喘息。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双手胡乱地抓挠王啸强的后背和肩膀,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抓痕。那中被贯穿的充实感太满了,满到像是要把她身体撑爆。湿热的肉洞被反复无情地耕犁着,摩擦出一股股骇人的热流。
王楚然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树干上,眼泪因为失控的身体颠簸被甩了出去,在月光下反射出凄凉的光芒。她张着嘴大口呼吸,声音越来越变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和极致的:“嗯哈…唔哦…不行了…快来了…快来了!啊啊!”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她体内乱窜,汇集到下腹,变得滚烫。她的花心猛烈地收缩、扩张,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缠绕王啸强的肉棒,带动着她身体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痉挛。“射进去!啊!强强!快!快点…!”在高潮来临的前一秒,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最淫乱最直白的呻吟,哀求着让他把自己完全贯穿。
王啸强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叫喊,和那句充满性意味的命令,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道深处滚烫发烫,正在不断收缩榨取着他的精华。他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像被雷击中一样僵硬了几秒。“唔!!来了!操烂你!楚然姐!啊!”他发出满足又压抑的嘶吼,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全都射进了她深处的花心中。巨大的快感冲击着他,让他身体不住颤抖,腰肢用力向前,狠狠地将整个根部,甚至是睾丸都往前抵压在她阴阜上,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熔化进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潮…潮喷了!!!唔啊啊啊!!!”就在王啸强射精的同时,王楚然全身猛地一僵,发出了更加高亢、带着水声和撕裂感的。她那被彻底操开了的蜜穴在高潮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潮水像喷泉般从穴口狂涌而出,湿透了王啸强的大腿和她的衣物下摆,溅在了冰冷的树干上和地面上,反射出令人淫乱的光芒,伴随着一阵浓郁的海腥味。她全身痉挛颤抖,像触电一样剧烈晃动,小腹不住抽搐,像要把它腹内的所有东西都呕吐干净一样疯狂收缩。那是混合着快感和些许痛楚的,撕心裂肺般的,仿佛她将体内所有的委屈、痛苦、压抑和爱意都随着那股潮水一起释放了出来。
两人几乎是同时,或者说她的高潮比他更强烈更持久一些,同时达到了生理和情感的极致。王啸强射完后浑身发软,剧烈地喘息着,滚烫坚硬的肉棒依旧埋在她温热湿软、正在一阵阵痉挛收缩的深处。那里面正随着她的潮水涌出而变得异常湿滑,又随着她的收缩而一阵阵夹紧他。王楚然像被抽空了力气,浑身瘫软地挂在他身上,剧烈地抽搐喘息,眼泪和汗水、潮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湿漉漉的,狼狈不堪,却散发着浓烈的、情欲饱满的气息。她的呻吟也从尖锐变得低沉,只是带着尾音不住颤抖的哼唧。
“子…楚然姐…”王啸强双手箍着她不住发颤的腰,感受到她穴道里的潮水还时不时往外渗,整个内壁包裹他的力量也在逐渐平息。他缓缓喘匀气息,脑子逐渐回笼。身体的满足并没有完全压过他心里翻腾的情绪,更多是让它们以另一种更狂野、更原始的方式发泄了出来。
他感到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此刻变得柔软了一些,带着交配后的余热,在她穴道深处时不时被痉挛的内壁温柔包裹。那种被内里肉壁拥抱吸附的感觉,混合着情欲、爱意和些许支配欲,让他产生了将她就这样占有到底的冲动。空气里弥漫着潮水特有的腥味,和属于他和她的混合体液、体味,是激烈的过后的证明。
王楚然哭累了,喘够了,高潮带来的颤栗也渐渐平息。她身体瘫软地靠在王啸强身上,下身能感觉到他正在逐渐变软的肉棒还留在里面,温暖的,沉甸甸的,仿佛某种承诺。羞耻、迷茫、无助、以及强烈的情欲和爱意混合在一起,让她说不出话。她又把脸埋在了王啸强的怀里,只是这一次,没了嚎啕大哭,只有低低的、压抑的抽泣和轻微的颤抖。身体很痛很麻,肿胀得厉害,仿佛还留有他肉棒的余温和撑开的错觉,下身一片黏腻湿冷,冷风吹过格外难受。她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属于刚刚情事过后的汗味和体味,浓烈而直接,刺激着她的感官。
“王…楚然…”王啸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释放完的嘶哑和一种微妙的歉意,但他语气深处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得逞和征服感。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感觉好点了吗…玩脱了…嗯?”他的话很轻,但在此时此刻,听在王楚然耳朵里却像是带着戏谑的耳语。她全身猛地一僵。
王啸强慢慢地将自己充血又柔软的肉棒,从她紧缩温热的花穴中退了出来。“嘶…”离开时内壁被拉伸、刮擦的摩擦感,让王楚然轻嘶一声,又缩了一下腿,感到一阵冰凉和空虚侵袭了她的下体。王啸强也没管那满身的狼狈,直接用自己的外套下摆随便擦了一下她的腿间沾染的潮水,和她内裤、他的西裤上大片的湿痕。“站得住吗?”他低声问,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帮她重新穿上内裤和外面的衣物。
整个过程王楚然都呆呆的,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依旧有些空洞。等衣服大致整理好,寒风一吹,她下身的肿胀、酸痛以及满身的冰冷黏腻感清晰地传了过来,再加上王啸强刚才那句带着戏谑的低语…她终于像是从某种浑噩中清醒了过来。
玩脱了……对,彻彻底底地玩脱了!他早就看穿了!甚至,他居然在利用她慌乱、哭泣、告白的时机,就在这黑漆漆的夜里,在她崩溃最无助的时候,在这里,在她心心念念、拼尽全力想追到手的男人面前…哭着,带着哀求的哭腔,被人用这样的方式操弄贯穿,直到高潮,直到潮水…而他似乎还挺享受,像是一种对她小心思的“奖励”或者“报复”。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巨大的耻辱感,加上身体深处的酸痛和酥麻感,以及他嘴里那句得逞般的轻语,瞬间像数万根尖针同时刺进了她的心里。
她刚刚为了他撕心裂肺地哭着告白,为了不失去他抛下了所有的骄傲,换来的却不是他的心疼或回抱,而是他借势,、凶狠的占有。那是一种她前所未见的王啸强,带着兽性,带着某种,也带着她无法解读的,藏在深处的情感。可是在耻辱和崩溃之外,身体最深处的记忆却那么清晰,那被猛烈贯穿、被填满、被刺激到极致、最终爆发潮水的感觉,像火焰一样烙印在她身体里。她竟然在这种耻辱的遭遇中,达到了…并且…竟然不是排斥厌恶…而是带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让她羞耻到想死,却又有点无法反抗地回味。
原来…他从来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咸鱼。他的心机和她一样深,甚至在反套路她方面更胜一筹。刚才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他还和赵彪发短信呢!他还问赵彪她哭了吗?!他把这一切,都当做了一场套路与反套路的博弈吗?!
王楚然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又迅速涨红,红到脖子根都像火烧一样。她死死咬住下唇,那双因为哭泣和情欲变得红肿的眼眶里,再次涌上了大颗大颗的泪珠。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失去的委屈,不是因为身体的,而是彻骨的羞耻、难堪、被看穿、以及对自己愚蠢的悔恨,甚至,混合着某种复杂的的余韵,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想尖叫,想逃离,想打这个男人,却因为腿软和身体的疼痛僵在原地。下身的肿胀酸痛,黏糊糊的液体让她全身不自在,耳边回荡着他带着沙哑嗓音的那句“玩脱了…嗯?”,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耳膜上。她哭着,声音嘶哑、低沉,却带着一种比刚才更浓重的绝望和无力感。
就在这时,王楚然感觉王啸强从她身旁擦身而过,她茫然地看向他。
……王啸强默默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简讯出去:“搞定了!”
几秒后,那边回复:“哭了吗?”
“哭了。”
“哈哈哈!”
看一下简讯的聊天记录,第一条九点钟发的,发件人:赵彪!
赵彪:“你小子怎么回事,和我楚然姐闹矛盾了?”
王啸强:“你也看到她朋友圈了?她现在和别人男人在外面吃饭,打她电话没人接,我现在很想爆炸。”
赵彪:“……那个人就是我啊混蛋,她在我车里睡着了,说要等十点钟再回去……等等,我好像看穿了什么。”
王啸强:“……”
王啸强:“去你妈的,气死我了。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赵彪:“小情侣闹矛盾,最忌讳生闷气,闷的越久,越胡思乱想。你看看,把我楚然姐逼的出这种歪招,你个倒霉孩子。”
王啸强:“我他妈一脸愣住,我怎么了我,我没和她吵架啊。”
赵彪:“反正多沟通吧,楚然她没交过男朋友,别看她聪明,某些方面很稚嫩,把握不到度,就像这种事,如果我老婆这样气我,我直接写离婚协议书。男人的心里,女人没逼数的。”
王啸强:“知道了,我发个简讯给她。”
赵彪:“等等,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
几公里外,路边的车里。
赵彪发了“哈哈哈”三个字,啧啧道:“楚然啊,老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王楚然那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堂堂铁柱老司机,王楚然拍照片不让他露脸,铁柱心里就门儿清了。
他当时就在心里摇头,这法子可不行,从男人的角度出发,女人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哦,这点忽略,他的楚然姐不会做饭。其余的招式,不外乎温柔体贴、撒娇卖萌、抛媚眼扭屁股。
假装外面有男人这种方法,非但不能抓住男人的心,反而会让对方心态爆炸。
王楚然聪明归聪明,恋爱经验还是太少。
图样图森破。
铁柱什么都知道,但铁柱不说。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铁柱心里产生。
从小到大,都是王楚然在套路他,赵铁柱同学不是掉进王楚然的套路里,就是正在往她套路掉。
事实上反套路一波了。
他立刻给王啸强发了简讯,既澄清了王楚然的套路,弥补王啸强心里裂痕的同时,又能把王楚然套进去。
憋了一肚子气的王啸强一拍即合。
赵铁柱准备回京后,在小本本上记一笔:某年某月某天,王楚然扑在某个男人怀里,嘤嘤哭泣,哀求对方不要抛弃自己,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赵铁柱发动车子,驶入夜幕,夜空中飘起他的歌声:“人在江湖飘呀,哪能不挨刀呀,你砍我一刀呀,我也要砍回来呀……”
声音在夜风中扯碎。
另一边,王楚然哭的可伤心了,泪水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从小到大都没哭的这么惨。
她一边哭,一边哽咽着道歉。
这回是真的玩脱了,网上说大力出奇迹,都是骗人的。
“姐姐错了,强强别生气好不好。”
“你不能不喜欢我的。”
“姐姐那么喜欢你……”
一边哭一边吸鼻子。
王楚然死死抱着王啸强,生怕一松手,就是相忘江湖的结局。
王啸强发完简讯,见她还在哭,双臂紧的要把他腰给勒断。边哭还边把眼泪鼻涕抹自己背上。
楚然姐的身体好软,胸前好有料,感觉好酸爽。
楚然姐从来没有这么哭过。
楚然姐做这么多,是想让我表白的吧,万一她知道自己被反套路了,会不会原地爆炸?
会不会当场来一个后仰过胸摔?
她现在这个姿势的话,老方便了。
感觉……我也玩脱了。
王啸强犹豫再三,鼓足勇气:“楚然姐,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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