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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8 节

第318章 王啸强不是普通男人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6万 字

黄宇腾发专辑的事,前几天就在官微上做过宣传,粉丝们不奇怪,但看到大名鼎鼎的快枪手王啸强加入制作,顿时兴奋起来。

黄宇腾的粉丝扎堆冲到王啸强的微博下方评论:

“呦,快枪手,是不是和我们家宇腾有见不得人的交易。”

“演唱会才结束多久?你又有新歌了?整个娱乐圈,我就服你。”

“今天我奶奶摔倒了,但我忍住,没扶她,我告诉自己的双手,以后只服你。”

“楼上逗比,哈哈。”

“不知道王啸强这次写了什么歌,摇滚吗?是和离歌那样的摇滚?”

“其实离歌不算是真正的摇滚,不对,所谓摇滚,并没有严格的规定,最初是属于非主流音乐,所以说离歌是摇滚,也行。”

王啸强的粉丝与有荣焉,骄傲的不行。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王啸强是谁。”

“快枪手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快枪手能快到你怀疑人生。”

“快枪手赛高。”

总觉得这群家伙不是粉丝,是黑子。

郭文举工作室。

郭文举是乐坛超级大咖,天后杨丽娜同一等级,哦,杨丽娜就是在《歌星》节目上,韦尔斯的帮唱嘉宾,差点拿了总冠军的那个。

老辈的天王天后,差不多都过气了,娱乐圈很少有他们的消息,就偶尔出来露个脸。郭文举和杨丽娜属于新一代天王天后,当然,郭文举自己或者工作室,绝对不会对外自称“天王”这种中二的称号,年代不同了,说出去会让粉丝嘲笑的。

“刚才分析了一下,如果只是一首歌,黄宇腾的销量不可能超越我们。”经纪人说。

“不是销量问题,是热度。”郭文举揉了揉太阳穴:“现在网上都没人说我们的专辑了,话题全在那边。”

“也就一阵子的事情,过几天就消停了。”经纪人安慰道。

郭文举看他,“靠谱?”

经纪人不说话了,如果是别人,他能拍着胸部说:绝对靠谱!

但是快枪手呢?

快枪手太可怕了,别的作曲人,十首歌里有一首精品,那就是金牌作曲人了,几十年的作曲生涯,有十首精品,就能称为行业大佬,德高望重。

可快枪手不是,快枪手每一首歌都是精品,精品是他的底线,可怕的底线。

每次快枪手有新歌发布,娱乐圈的歌手们都有一种“鬼子进村”的惶恐。

歌手发专辑发MV,不就是为名气、热度嘛。可只要碰上快枪手,肯定被压的抬不起头来。

甚是悲剧。

“再看看吧。”郭文举叹气。

几天后,黄宇腾的专辑,在粉丝翘首企盼之下,发布。

由于宣传到位,发布当天,销量“蹭蹭蹭”暴涨。不只有粉丝购买了数字专辑,还有很多音乐人、歌手默契的购买,然后宣传单曲循环主打歌《死了都要爱》。

一开始就飙高音?

开什么玩笑。

哪有人这么唱的,难道要全程飙高音,从头飙到尾?

很多歌手、作曲人,一脸愣住。

但很快,高音转柔和、低沉,只不过把普通歌的铺垫——高潮的顺序转换了一下,还别说,超级带感的。

这首歌,如果换我来唱,绝对超级带感。

很多歌手,心里同时浮现这个想法。

快枪手……真厉害啊。

粉丝的想法简单多了,他们鉴赏水平就是试听后的第一印象:好听和不好听。

数字专辑评论区:

“全部试听完,说一说个人感受,其他歌水平还行,但也不算出彩,听完后不亏不赚吧,这张专辑里,只有《死了都要都要爱》让我惊喜,怎么说呢,这首歌很劲爆,很带感,很燃。我很期待在KTV点这首歌,因为这首歌不需要太考验唱功,不像有些情歌,一个歌词有好几种声调,也不像有些摇滚,飙高音的时候还要注意不破音,但这首歌不一样,只要尽情嘶吼就好了。”

评论得到999+的赞。

网友下方跟帖:

“这首歌超燃的,而且容易学,我听了几遍后,就会唱了。”

“而且唱起来很带感,我感觉被洗脑了。”

“妈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我不管,我自己唱的很嗨。”

“不错不错,这高音才够爽,而且还低音部分挺感人的。失恋的时候唱,很身临其境。”

“真的太嗨了,很佩服黄宇腾,唱情歌的,高音歌也能飙的那么淋漓尽致。”

“我更佩服快枪手。”

“快枪手已经不需要佩服了,只要给他喊666就好了。”

“KTV见。”

……

一个星期后。

郭文举:“已经没有人讨论我的专辑了。”

经纪人:“《死了都要爱》火了,热度还没消下去。我儿子天天鬼嚎这首歌。”

郭文举:“咱们工作室不也天天有人哼?”

经纪人:“去你妈的。”

郭文举:“听说KTV已经有这首歌了,员工们想去聚会唱歌。”

经纪人:“这群家伙,要我去训斥一顿吗。”

郭文举:“我也挺想唱的,今晚你安排一下,咱们唱歌去。”

经纪人:“……好。”

……

“王老师,虽然说这话显得矫情,但我还是要再次感谢你。”黄宇腾语气中压抑不住的笑声,可以想象得到,他在电话那头肯定笑的嘴巴裂到耳根了。

“不客气。”王啸强微笑。

“我年底要开演唱会,正好打算用专辑的热度宣传演唱会,这次专辑很成功,就算销量没郭文举的高,但话题和热度全在我这边,哈哈。”黄宇腾最后没忍住,哈哈了两声。

挂了电话,浅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阿强强,帮我去门房孟大爷那里拿一下快递。”

浅浅和王啸强的身份,不方便再让快递送货上门。比较值钱的东西,收获地址写公司,一些生活日常的小玩意,则寄到楼下孟大爷那里。

“知道了。”王啸强喊道。

一首火遍全国的歌,通常会在一段时间内成为热题焦点,能在热搜榜排前十好几天。

这些热门话题,是网媒公司最喜欢的目标,就算没人花钱雇他们,他们也会写一些相关话题的八卦,来吸引流量。其中以某浏览器的震惊部最为名声远播。

某网媒公司,主编办公室。

王楚然一身Dior的黑色套裙,蹬一双细长高跟鞋,长发盘在头顶,戴一副细框眼镜,一双素白的长腿翘着二郎腿,鹅蛋脸素净白皙。

她靠在办公椅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嘴里嚼着口香糖。

半年零一个月,王楚然从一个小编混到了主编的位置,从前的对手纷纷被她斩落马下,接任主编的两个月,再没人质疑她的能力,那些传播她靠职场潜规则上位的风言风语,也渐渐平息。

倒不是大家思想变周正了,而是传播谣言的几个家伙,被王楚然找了个理由开除,顺带把奖金和抽成也扣了。

撕逼这种事,王楚然从小到大就没服过谁。

但就算我王楚然如此机智,有些事情,也会感觉很棘手。

比如心理有病的闺蜜,和同样心理有病的准男友。

王啸强……应该算准男友吧。

反正两个人的关系,肯定超越了普通朋友,只不过咸鱼没表白,她也没摊牌。

如果是普通男人,和自己这样辣么漂亮的姐姐关系达到友达以上,临门一脚的事情,肯定会加把劲踹出这一脚,然后享受性福人生。

但王啸强不是普通男人,他是咸鱼。

前段日子,她那么努力的勾搭咸鱼,咸鱼只要硬一硬,王楚然就半推半就,答应做他女票了。

但王啸强不是普通的咸鱼,他是最咸的那条。

咸到王楚然绝望。

每次看到咸鱼又意动又纠结的样子,王楚然心里很怜悯,同时有小女人的醋味。

何苦呢,何必呢,外面有一大片的树林,偏偏要守着你家的姐姐,姐姐可给不了你性福的人生。

她同样也对自己说,何苦呢,何必呢,那么多青年俊彦等着你勾勾手指头,就会哈巴狗似的跑过来,等着女王临幸。

干嘛惦记着王家的咸鱼不放。

可她王楚然活了那么多年,骄傲了那么多年,终于碰上一个让她想好好谈一场恋爱的男人,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王楚然阖上眼,深吸一口气,指尖敲击着光滑的手机屏幕,刷着那些下三路的帖子。一条条低俗的、却又透着股现实的言论像一团团灼热的气流扑面而来,将她心中的欲火烘烤得愈发旺盛。那股被王啸强长期压抑的、渴求释放的躁动在她身体里乱窜,尤其是在看了那个“想换铁棒”的帖子后,更让她觉得自己的现状可悲又可笑。她是网媒的主编,在职场上杀伐果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面对一个王啸强,一个她认定的男人,却只能干巴巴地惦记,像个欲求不满的傻子。想到这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从腹腔直冲大脑,血液仿佛都燃烧起来。她猛地关闭页面,深黑的屏幕倒映出她扭曲又情动的脸庞,唇角泛着水光,仿佛随时能溢出压抑已久的低吟。与其在这里徒劳地纠结、发呆,不如……

念头一生,便像野火一样烧遍了王楚然的全身,让她几乎要坐不住。那件笔挺的Dior套裙,在她此时潮热的身躯上仿佛都变得束缚难忍。黑色的细高跟鞋轻轻落地,她起身,优雅的步伐中藏着一丝难觉的急切。纤长素白的手指解开了头上盘起的长发,让柔顺的发丝瀑布般披散而下,落在那件高定套裙紧紧包裹住的腰肢。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眸光带着掠夺性的欲望,平日里那份知性、干练的主编气场被完全剥离,只剩下一个被情欲驱动、满脑子都是某个“咸鱼”身影的女人。她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迅速找到王啸强的号码,指尖在拨打键上悬停了两秒,像是经过了一番短暂的挣扎。但这挣扎瞬间被体内叫嚣着的、更强大的欲望碾碎。没有前奏,没有铺垫,她必须宣泄这股子憋闷到极致的情火。指尖用力按下。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王啸强那特有的,略带慵懒的男声:“楚然姐?怎么了?”

这声“楚然姐”带着股无辜,像是在询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弟弟向姐姐求助。可王楚然听到,心里就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又疼又痒。疼痛的是这份仿佛被刻意维护的边界感,痒的是那股子“打破它,撕碎它”的强烈冲动。

“王啸强……”王楚然开口,嗓音却低哑得连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她的手握紧手机,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脖颈上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肌肤。

“怎么了?不舒服?”王啸强的声音带上一丝关切。

“我…有点难受。”王楚然强忍住那股席卷而来的酥麻感,半真半假地说道,“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种前所未有的燥热和冲动,那是只针对王啸强,那个让她骄傲臣服又绝望的男人。

“过来?去哪儿?”王啸强问。

“我公寓。”王楚然咬紧下唇,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这种主动要求,对于她这种人而言,是破天荒头一次。但那股“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的念头,此刻被身体的渴望放大了无数倍,成为驱动她跨越所有界线的燃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楚然甚至能脑补出王啸强皱眉、露出“意动又纠结”表情的样子,这让她又生气又可怜他。

“好,我现在过去。”王啸强回答,声音似乎也略微紧绷了一些。

简短的通话结束,王楚然缓缓放下手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来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让她丢弃骄傲和理智的男人,他要来了。

时间像是在爬行,王楚然走到公寓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都市夜晚流光溢彩的景象。她甚至没去换掉那身职业套装,只是脱下了高跟鞋,赤着一双线条完美的足,任由冰凉的木地板触碰自己的皮肤,企图平息体内灼热的火苗,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等待,将那种急切感、期待感、甚至是一丝豁出去的刺激感无限放大。她开始在大脑中勾勒出王啸强的身影,不是那个面对她会“意动又纠结”的咸鱼,而是她希望他成为的样子:强硬、热烈,能够压倒她的全部,将她心底最肮脏、最不为人知的欲望全部勾出来,并肆意满足的男人。

叮咚!

门铃声像一道电流,猛地贯穿王楚然的身体,她整个人瞬间僵硬,然后像触电一样弹向门口。纤长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滚烫的掌心几乎要将金属灼穿。深呼吸,调整情绪,将那股子极致的情动尽量掩盖,换上平日里那副带着距离感的成熟风韵。

打开门。

王啸强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模样看上去像是刚结束工作。他看向王楚然的眼神,是清澈的、略带困惑的,却在她拉开门瞬间,瞳孔猛地一缩。王楚然没有穿外套,黑色的套裙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半开,露出锁骨精致的弧线,还有下方若隐若现的诱人深壑。尤其是在见到他之后,那双总是沉静理智的眸子,此刻像是着了火,流转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紧张。双颊更是烧得厉害,蔓延到了脖颈,直至隐没在领口深处。

王啸强的声音带着股干涩:“楚然姐,怎么了?”

王楚然没有回答,只是后退一步,示意他进来。等他迈进玄关,王楚然反手关上门,发出一声轻微却沉重的咔哒声。仿佛这个声音,宣告着什么不可逆转的开始。

公寓里暖气很足,但王啸强总觉得有点热,那种热度不仅仅来自于室温,更是从王楚然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灼人。他看到她眼神里毫不退缩的欲望,身体里有股沉睡的野兽,在嗅到危险和甜美混合的气息后,逐渐苏醒过来。他以为自己今晚只是过来看看, maybe帮她解决点小麻烦,maybe再被她言语调戏几句,然后他继续扮演那个被撩拨却绝不上钩的咸鱼。可站在眼前的王楚然,浑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太浓郁,太直白,像是一条褪去了所有伪装、引诱着猎物跳入陷阱的毒蛇。

“我……咳,我刚才刷到一个帖子,突然有点……”王楚然强迫自己开口,却发现声音仍然抖得不像样,为了缓解紧张,她走到客厅的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指尖甚至都在轻微地颤抖。

王啸强跟了过去,眼神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分毫。他注意到她裙摆下露出的长腿,包裹在黑丝中,修长、笔直,因为双腿交叠的姿势,紧致的大腿曲线清晰可见。还有她的足,没有鞋子,十个涂着亮色指甲油的脚趾晶莹圆润,光洁的足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冷艳性感的女主编,此刻露出的几分脆弱和……急不可耐,强烈冲击着他咸鱼外表下包裹着的那颗早已骚动的心。

王楚然捧着水杯,却没有喝,眼神游移了一下,最终落在王啸强脸上。她发现他此刻的神情,是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除了意动,更多的是一种探究和某种隐隐的火光,那不像一只咸鱼该有的反应,而像是一只准备出击的,某种隐忍多时的野兽。

“什么帖子?”王啸强沙哑地问。

“一个关于……夫妻关系,关于性爱,关于厌倦……”王楚然的思绪混乱,脑子里全是刚刚那些污秽又直白的词句。她猛地抬起头,定定地望着王啸强,身体前倾,纤细的手臂撑在吧台上,那个动作,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逼近。她眼中的火苗越烧越旺,几乎能灼伤他。

“我觉得……”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王啸强,我很难受,非常……难受。”最后一个词落下,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并非站立不住,而是那种情动到极致,从脊椎蔓延开来的酥麻感,让她几乎脱力。

王啸强跨上前一步,他感受到了,空气中那种黏稠得几乎要滴下来的情欲,全部来自于她。那是独属于王楚然的成熟女性荷尔蒙,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高定香水味,还有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体液的隐约腥甜气息,强烈刺激着他的感官,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蠢蠢欲动。

他没有说话,伸出手,覆上她撑在吧台上的手。她的手冰凉,但手心里却全是濡湿的汗意。王啸强握住她颤抖的手,冰凉的触感像是一盆水浇在了王楚然燃烧的大脑上,但体内的火却烧得更旺了。她顺着王啸强的力道站直身体,双眸仍旧死死地盯着他。她没有预想中的拒绝或者调侃,王啸强的回应,是握紧她的手,是那双眸子里不再遮掩的火焰。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收紧了手,将她往前一带。王楚然毫无抗拒地顺着他的力量向他靠近,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鼻息交缠,她能闻到王啸强身上干净好闻的气味,以及从他口鼻里喷出的,也变得滚烫的、粗重的气息。他眼神中的火焰跳动得越来越快,仿佛能将她完全吞噬。

他们的脸靠得很近,近到能够数清他睫毛的数量,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灼热空气在脸上流淌。王楚然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等待那个蓄势待发、让她日夜渴求的亲吻。

王啸强的唇,终于贴了上来。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只浅浅触碰她的唇瓣,带着一丝试探和怜惜。但下一秒,那份小心就被彻底冲破。他的唇舌变得火热而具有侵略性,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勾缠上她的丁香小舌。

呜嗯……

王楚然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那不是痛苦,而是极度的渴望得到回应时的颤栗。王啸强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探索,吮吸她的舌头,描摹她牙齿的轮廓。她的唇瓣因为吻得太过用力而被吮吸得红肿起来,口水和津液混合在一起,带着口腔深处的腥甜气息,他们急促的呼吸声被唇齿交缠的声音盖过,变成一种原始、低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声音。

他的手不再仅仅握着她的,而是攀上她的腰肢,将她整个身体都按进自己的怀里。Dior套裙冰凉的面料无法隔绝那种灼人的体温,她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得完全贴上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衬衣,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如同战鼓一样激烈地跳动着。她被抱得这样紧,这样死死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她本能地伸出手臂,环绕上王啸强的脖颈,将自己彻底吊在他身上,腰肢用力地往他坚实的腿间靠近,感受着他某个部位迅速坚硬起来的凸起。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合着他,胸腔激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湿热和颤抖。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编,只是一名沉浸在情欲中、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的女性。她的指甲扣进王啸强脖颈的皮肤里,像一只小小的钩子,不自觉地向下划过他的肩胛、脊背。他的怀抱滚烫而坚硬,身上那种清冽混合着淡淡男性汗水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舌吻愈发狂热,她已经完全投入,毫不羞怯地回缠着他的舌头,甚至开始吮吸他的下唇,在他口中发出微弱的、表示顺从和享受的呜咽声。她开始用鼻子轻嗅王啸强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带来的酥痒感让王啸强箍在她腰肢上的手臂越发收紧,仿佛要把她融进骨血里。

他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带着胡渣的下巴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痒和灼热。一路向下,吮吻她的脖颈、锁骨,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绯色的痕迹。王楚然仰着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只等待被抚慰的猫,发出持续不断的低吟和喘息。他的亲吻带来的不仅仅是酥麻,更是身体内部某个开关被彻底开启,一股股潮热从体内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落。

她腿间的黑色布料已经开始变得温热潮湿。

王啸强的手不再只满足于隔着布料爱抚,滚烫的指尖沿着她的腰肢下探,摸到黑色套裙侧面的拉链。嘶——拉链缓慢下移的声音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剥离某种禁忌。裙子向下褪去,露出了王楚然曼妙、充满了成熟韵味的身体。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泛起诱人的粉色,高挺浑圆的胸部没有文胸的束缚,自由地耸立着,饱满的轮廓在空气中颤动着。她身体两侧腰线往下是丰满性感的臀部曲线,包裹在黑丝里,显得更加圆润翘挺。

“真美……”王啸强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哑地赞叹,伴随着火热的亲吻落在她柔软的胸部上方,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他的手滑上她挺翘的乳房,温暖而宽厚的手掌覆盖住一侧丰盈,轻轻地揉捏、按压,乳肉像柔软的面团在他指下变形。那敏感的花蕊在他笨拙却充满情欲的抚弄下迅速挺立变硬。

“嗯……别……”王楚然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体内那股被压抑太久的燥热瞬间井喷,汇聚在身体最脆弱敏感的几处,像被点了火一样燃烧起来。王啸强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将另一侧柔软也掌握在手中,交替揉弄,然后他俯下头,张嘴含住一颗挺立的朱红,湿热的舌尖描绘着敏感的周遭,吮吸、啃咬、甚至用牙齿轻柔地摩擦过蕊头。

嘶——

王楚然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那种直冲脑髓的酥麻感,比最烈的酒还要上头。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王啸强的头发,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吮吸和啃咬。另一个被忽视的乳房则在空气中孤零零地矗立着,渴望同样的对待。

“王啸强……”她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快……太舒服了……”

她主动褪下套裙,任由它滑落在脚边。露出裹着黑丝、圆润丰满的臀部,以及黑丝包裹下,只有一块黑色蕾丝遮挡住私密部位。湿痕已经在黑色蕾丝中央晕染开,变成更深的色块,清晰地昭示着她此刻的急切和湿润。她没有穿内裤,或者说,黑丝袜自带的那层单薄蕾丝就是全部。

王啸强看到这诱人又带着强烈情色暗示的一幕,眼神更加炙热。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探向她黑丝袜包裹下最神秘的地方。指尖带着他的体温,隔着湿漉漉的黑色蕾丝触摸到下方茂盛的黑森林,以及更深处,温热滑腻的幽径入口。那里正在疯狂地涌出蜜汁,湿润、黏腻、带着淡淡的腥味。

“好湿……”王啸强沙哑地赞叹,指尖穿过蕾丝,揉按在她早已肿胀湿润的花蕾上。花蕾在她主动迎合和王啸强手指的逗弄下更加肿大敏感。他开始轻轻地揉、捻,打着圈儿地画着轨迹。王楚然的双腿不住地打颤,需要紧紧夹住他的手腕,才能稍微缓解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啊……王啸强!用力…再用力一点……”王楚然彻底失去了理智和骄傲,大脑完全被身体的快感操控。她用乞求般的语气,发出一声声夹杂着急促喘息的低吟,胯部无意识地扭动摩擦着他的手指。体内仿佛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在啃咬,只有他更加直接、更加深入的碰触,才能止住这股极致的酥痒。

王啸强看她已经被撩拨到这个程度,眸光一沉,不再犹豫。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抱进卧室。宽大柔软的大床上,他将她轻轻放下。王楚然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或者说是期盼已久,她几乎是扑到了床上,主动踢掉了高跟鞋后的袜子,那层包裹她身体的黑丝袜也被她自己剥了下来,光洁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没有任何遮挡,完整的呈现在王啸强面前。

她趴在床上,身体微微拱起,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曲线。她扭头看向王啸强,眼神里的欲望如同实质,带着一股女王下令般的迫切和支配欲:“过来……王啸强,满足我。”

这种赤裸、直白的邀约让王啸强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他没有耽搁,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裤。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没有遮拦地挺立着某个属于男性的强硬器官——坚挺炙热的肉棒,昂扬着冲天的欲火,跳动着强烈的存在感。在王楚然的目光下,它像是一只被唤醒的野兽,充血、膨胀,顶端饱满,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

王楚然盯着那只充满力量的肉棒,眼神中迸射出贪婪的光芒,就像盯着一个等待被享用的美味猎物。这根平日里藏在裤子里,在她面前总是表现得“咸鱼”般不具备攻击性的东西,此刻却如此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欲望,雄伟壮丽。她感到全身都在颤抖,内心深处最隐秘、最肮脏的念头疯狂滋长,她要征服它,要吞下它,要让它彻彻底底属于自己,让她在上面失声尖叫,在她体内喷射出炙热的生命甘露。

王啸强来到床边,王楚然不等他开口,猛地伸出手,握住他已经勃起、滚烫坚硬的肉棒。她的手柔软、纤细,指尖轻轻扫过那根坚硬表面的血管和青筋,那种异物的入侵感以及细腻柔滑皮肤的反差,让她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她能感受到掌心下方强烈的脉动,仿佛抓住了某种跳动着强大力量的心脏。

“楚然姐,你……”王啸强的声音粗哑,她的主动超出了他的预料,同时也将他心底那丝残存的犹豫彻底摧毁。欲望的野火瞬间燃烧至巅峰。

王楚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它,拇指按压住顶部的那颗马眼,轻轻地摩擦,然后手指上下滑动,开始为他套弄起来。动作显得有些生涩,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和饥饿。她低下头,脸颊凑到他的肉棒旁边,似乎在感受那滚烫的温度以及属于男性生殖器的独特气息。

“想要吗?楚然姐?”王啸强俯身靠近她,哑声问道。

王楚然抬起头,眼神迷离,但异常坚定:“想要……王啸强,想要死你的鸡巴。”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深藏已久的话。直白,露骨,带着一种放纵后的坦诚和无所顾忌。

王啸强再也无法忍耐,他退后一步,猛地将王楚然平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顺从地躺下,双腿像章鱼一样盘上王啸强的腰肢。王啸强的肉棒早已滚烫到仿佛能蒸发出水汽,在空气中饥渴地寻觅着目标。

他扶住自己硕大前端,瞄准王楚然早已泥泞不堪、主动翕动的花穴口。那个小小的、湿润的入口,像是张开了嘴巴,迫不及待地要将他吞噬。王楚然体内潮水汹涌,那片早已湿透的黑森林下,粉色的嫩屄口因为极度的情动而向外翻开,显露出内里充血红润的甬道入口。她感受到他的热度,那根巨大强硬的物体顶在她的穴口,光是接触,就带来了极致的麻痒和渴求。

“快进来……王啸强……”她扭动着胯,用濡湿的穴口无声地邀请。

王啸强不再迟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下用力一沉。

砰!

一声并不轻微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灼热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带着凶狠的劲头,狠狠地冲入了王楚然温热柔软的嫩屄深处。没有太多阻碍,仅仅是穴口那层软肉象征性地摩擦了一下,整根巨大的肉棒便破开重重湿腻,笔直地捅进了她温热、收缩着紧致甬道的最深处,直抵生殖颈。

“啊啊啊——!”

极致的痛感、撑胀感、以及混合着疼痛而来的、更汹涌澎湃的快感,瞬间引爆了王楚然体内压抑已久的所有感官。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掺杂着疼痛、惊叫和享受的复合型呻吟。她的双腿猛地夹紧王啸强的腰身,足弓用力地勾住他的脊背,仿佛这样能将他的巨大物什留得更深,更死。

王啸强的肉棒像是被滚烫的温泉包裹,穴肉收缩得惊人,仿佛要将他整根完全绞碎。他能感受到穴壁内里粗糙的褶皱摩擦着他炙热光滑的肉柱,那种真实的挤压感,比任何想象都要令人兴奋到战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低吼和享受的叹息。

他并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让自己的巨大肉棒完全留在她柔软火热的穴里,感受那种被极致包裹、被吸吮得脉搏跳动的销魂感。他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跳动着、微微胀大,企图探索更深的未知。而王楚然则在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身体因为巨大的快感和痛感双重冲击而完全僵直,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青筋在她的手背上暴突。身体里那股疯狂涌出的蜜汁似乎都因为这一撞,而瞬间激射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的双眼微微睁开,迷离中带着水雾,看着近在咫尺的王啸强,眼神里是迷茫、沉沦、以及彻底屈服后的顺从。那种征服欲得到了满足,而更可怕的、更深层的征服正在将她淹没。

“楚然姐……你这里,好紧,好热……”王啸强沙哑地低语,巨大的肉棒在她温热柔软的穴内微微一动,缓慢地,只是前后挪移了分毫。

这一动,瞬间打破了短暂的平静。极慢的速度带来了最残酷、最绵长的摩擦。他前端硕大的头部仅仅是在穴口内部浅浅摩擦了一下,再向里挤压一丝。那种被碾磨、被一点点扩张撕裂的感觉,让她浑身像是过电一般抽搐。

“嗯……别…停……”她的声音又变得软糯而带着哭腔。痛感很真实,可更要命的是伴随这种扩张摩擦而来的,极致到能炸裂神经的快感。体内被巨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太饱满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像病毒一样迅速占领了她的大脑,让她除了快感什么都思考不了。

王啸强感受到她的嫩屄紧致得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吸进腹腔深处,每一丝嫩穴肌肉都在热切地缠绕、摩擦、包裹着他的巨大。这感觉比他在任何女人那里感受到的都要强烈、都要真实。他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欲火随着肉棒的跳动燃烧到了极限。

他抓住王楚然的腰肢,她丰腴柔韧的腰线在他手中掌控,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王啸强开始缓慢地,却充满力量地,一点点向后撤出,再向下用力操插。

进!出!

每一次深入,他的肉棒都像是要把王楚然的花穴凿穿,直捅到最底端那层嫩穴,甚至是更深处的生殖腔入口。前端的肉茎狠狠地挤压着她的生殖颈,带来了巨大的充实感和微微的痛感。退出时,滚烫湿滑的肉柱从湿软、吸附力极强的穴肉中缓缓抽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声潮湿粘腻的水声——那是他们两人交缠的体液发出的动情声响,那是她的蜜汁与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流淌、滴落的声音。

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王楚然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和呻吟,瞬间充斥了整个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潮热、带着股淡淡腥甜,混合着汗液、体液和某种只属于激情燃烧时刻的动物性气味。

“啊…嗯…啊……太深了……”王楚然抓着床单的手攥得更紧,十根纤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弯曲,指关节泛白。每一次被狠狠操到底,她都能感受到身体内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被强硬的肉棒侵犯蹂躏,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可偏偏这种疼痛,又被更凶猛、更狂野的快感瞬间席卷吞噬。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张绷紧的弓,背部几乎都要离开床面,臀部用力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下操,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上。

她的双腿在他腰间死死缠绕,修长白皙的长腿交叠在一起,黑色的淤痕在细腻的肌肤上开始显现——那是情到浓时无意识用力抓掐出来的痕迹。大腿内侧在黑森林下,大片绯红,情欲像涨潮的洪水,迅速将她理智的岛屿完全淹没。她张开嘴巴,露出舌头,像一条搁浅的鱼,只是喘息,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王啸强看着她失神的表情,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听到她在他胯下发出的那种彻底放开了、毫无遮掩的吟叫声,巨大的征服感瞬间席卷全身。那个高傲冷艳的主编,那个总在他面前优雅自信的女人,此刻在他胯下像一只等待交配、只会发出低吟的动物,如此软弱,如此淫荡,如此令他兴奋。

他操插的速度渐渐加快,腰肢下沉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砰砰的水声,夹杂着闷肉撞击的声音,频率快得像是在打桩,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王楚然身体的猛地痉挛和她喉咙里发出的不成调的呜咽。

“嗯…快…用力……啊啊啊……”王楚然已经分不清是疼是快,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渴望着他的撞击,渴望着那种被凶狠填充、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她主动向上抬起臀部,配合着他的动作,想要让他捅得更深,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彻底揉进自己的花穴深处,将自己身体的界线彻底模糊,变成只容纳他肉棒的容器。

体内的蜜汁因为激烈的撞击而变得更加丰富,穴口被打湿得黏腻而水光闪闪。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扭曲的湿痕,空气中的腥甜气息愈发浓烈。王啸强能感受到自己肉棒每一次拔出带出的湿热黏连,那种滑腻,带着股致命的诱惑力。

“啊……我…快…不行了…”王楚然全身痉挛,穴内肌肉极致地收缩,缠绕着王啸强的肉棒不放,企图榨干他的所有精力。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穴心蔓延开来,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欢愉,她的呼吸在达到巅峰时完全凝滞,全身猛地僵硬,指甲深深抠入床单。

啊——!!!!!

一声拖长了的,极致销魂的尖叫从王楚然喉咙里爆发,声音带着痛苦、狂喜和解脱,直冲云霄。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双腿痉挛着收紧,穴内像是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大嘴,狠狠地吸吮、吞吐着王啸强的肉棒。股股潮水般的液体从她体内决堤,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磅礴,大片湿润将她身下的床单完全浸透,甚至飞溅到床单以外的地板上。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也是如此彻底的、完全放弃所有矜持的潮喷。她的脑子像是被闪电劈中,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眩晕感和空虚感席卷而至,只剩下身体残存的,被欲望榨干的疲惫和一丝余韵。

她喘息着,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头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被潮水打湿了几绺。整个人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王啸强在她的嫩穴里感受着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潮喷和包裹力,内心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满足感。征服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难以捉摸的女人,看到她在他胯下失控,在她身上留下他亲手制造的情欲痕迹,这让他的男性尊严和欲望都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他猛地抽出湿滑的肉棒,那声抽出的水声格外响亮。

王啸强却没有停歇,将湿漉漉、闪着情欲光泽的巨大肉棒抽出后,甚至没有让她有太多休息喘息的机会。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大片湿漉漉的痕迹证明着刚刚彻底绽放的女人,他内心的占有欲和虐弄欲瞬间被放大。

“这就完了吗,楚然姐?”他沙哑地问,手指揉捏着她湿漉漉、充血肿大的花蕾,带来的刺激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和轻微的抽搐。花蕾像一颗脆弱的红宝石,轻轻一碰就应激反应。

王楚然混沌的大脑勉强捕捉到他的话,体内被抽空的虚弱感和身体残存的敏感交织,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她的身体已经被打开,她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更多的,属于王啸强的填充。

王啸强顺着她的低吟,弯下腰,吻住她微微张开、喘息不止的唇瓣。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么狂热,带着一种事后温存和带着某种新的意图。他的手则向下,重新覆盖住那颗在他手下高潮、喷涌过的、现在格外脆弱的花蕾。指尖碾过上面仍在敏感抽动、微微肿胀的花瓣和内部粘腻滑滑的嫩肉。然后他将食指和中指分开,向下探,强行撑开她刚刚经历了高潮收缩的穴口,那湿热粘腻的内壁在他指下摩挲、收缩,仿佛仍然在留恋他的存在。

他一只手指缓缓伸入,感到被火热紧致的穴壁包裹,内里潮水仍在缓缓渗出,濡湿他的指腹。他挑动着内里的软肉和褶皱,带来绵长的刺激。

“嗯……啊……”王楚然双腿情不自禁地打颤,随着王啸强手指在她嫩穴里缓慢探索的动作,那种温存后又开始的新一轮情欲感,比第一次更加难以忍受。像是将她的灵魂重新从平静拉回潮水漩涡。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手指进出而微微抬起。

“还想要?”王啸强在她唇边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满足和某种坏心眼。

王楚然羞恼又无力地扭动着,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嗯……要…”她的眼神渴望地看着他的胯下,那个暂时休息的、强硬的肉棒。

王啸强像是玩够了逗弄,他猛地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手指带出粘连的爱液和湿润的声响。然后他抬起她仍有些抽搐、湿漉漉的大腿,让她自己分开,呈现出更方便进入的姿态。那里的嫩穴入口,此刻红肿充血,还在不停地渗着晶莹的液体,黑色的湿毛柔顺地贴在已经被体液打湿的皮肤上,充满了刚刚激烈情事留下的痕迹。

“楚然姐,你的屄被操过一次了,看看还像不像之前那么紧。”他带着淫邪和戏弄的口吻说道,巨大的肉棒在她穴口顶了顶,感受到那份仍然极致的温热和吸力,比第一次进入时略显扩张,但仍然能感受到强烈的包裹感。

他将肉棒重新插入她的花穴深处,这次比第一次要更容易进入一些,但也仅仅是轻松了一些。潮热的嫩穴依然热情地包裹住了他粗壮的肉棒,内里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缠绕,比刚刚高潮前的那种紧绷又略带撕裂的收缩,多了几分濡湿和驯服。

“啊啊…进来了…”王楚然颤抖着呻吟,被第二次插入的痛感不如第一次那么强烈,却带来了更汹涌更纯粹的快感,她感受到他的巨大再次将她身体内撑得饱满充实,将所有的空虚感驱散,仿佛连灵魂深处都被他的肉棒塞满。那种从身心都完全被征服占有的感觉,让她彻底放弃了反抗,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种羞耻又舒服的沦陷。

王啸强开始第二次的抽插,这次他的动作显得更加熟悉和肆意,不再带有最初的试探和怜惜。他的腰肢下压有力,每一次都狠顶着她的生殖颈,甚至尝试着用力碾压更深处的嫩穴褶皱,企图榨出她更多的呻吟和快感。巨大的肉棒在湿滑黏腻的嫩穴里进出,发出的噗噗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暴风雨,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激烈运动。

“啊啊啊……王啸强…嗯……深一点……好深…快死了…又舒服又想死…嗯哼…”王楚然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压向自己的胸口,柔软的乳房被他温热的脸颊摩擦而再次挺立,激起新的敏感。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断断续续地吐出带着淫荡和享受的字句,身体在本能的驱动下摆动,试图获得更完美、更深入的连接。

王啸强的抽插动作开始有了变化,不仅仅是简单的活塞运动,他开始尝试更多的角度和深度。时而慢速研磨,让粗糙的穴壁一点点榨取他的快感;时而猛然发力,将肉棒整根狠狠捅到穴心,带来撞击和扩张的双重快感。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命中了王楚然的敏感点,让她身体更加绷紧,喉咙里的吟叫更加高亢失控。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在她体内律动的巨大物体叫做王啸强的肉棒,而她全部存在的意义,就是承受它、享受它、被它操弄到失禁失声。她身体里每一次肌肉的颤抖、每一次津液的涌出,都像是对他的宣告——看啊,你将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肮脏的,淫荡的,完全属于你。

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像是一条有思想的火热生命,感受着她嫩穴壁内不断收缩、裹紧的力量,感受着她主动迎合、摇摆臀部的渴望,以及从深处涌出的温暖潮水。那份紧致和热度,仿佛能让他高潮三次,四次,乃至于榨干他身上最后一丝精力。

他猛地抓住王楚然因为高潮而微微充血的乳房,指腹轻柔地揉捏着乳头,带来了酥麻的电击感。同时胯下凶狠地冲撞,用他硬热的前端一次次重击她早已柔软泥泞的嫩穴最深处。这种疼痛与快感的叠加,让她彻底达到了癫狂的边缘。

“啊啊啊——嗯…射…王啸强…射到里面…全都射进来…填满我…啊啊啊…要射了…王啸强!!”王楚然高潮的前兆再次降临,这一次,比起第一次的突如其来,更多的是一种积累到极致、再也无法承受的爆发。她的双眼上翻,身体如痉挛般弓起,穴心传来阵阵酥麻电流,比刚刚第一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更持久。她的声音瞬间拔高,不再是呻吟,而是尖锐而带着疯狂的高喊,催促着王啸强在她体内尽情宣泄。

王啸强也被她极致的潮水和叫喊声刺激到忍无可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叫嚣着爆发。粗壮滚烫的肉棒在他嫩穴的极致包裹和吮吸下,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从小腹一路狂飙而上,汇聚在肉棒的根部,然后,顺着勃起的前端,如岩浆喷涌般冲出。

“嗷!!楚然姐!!我射了!!”王啸强低吼一声,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将体内压抑的所有浓白热液,一古脑儿、带着凶猛的力量,一股股全部倾泻进了王楚然仍在极致收缩、激烈榨取着他肉棒的嫩穴最深处。

灼热黏稠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凶猛地冲进王楚然刚刚经历过高潮、最脆弱敏感的嫩穴内部。股股热流将她的子宫口乃至整个甬道瞬间填满,带来了极致的灼热、麻痒、以及那种完全被征服、被填充得鼓胀而真实的满足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属于王啸强的精华在她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喷洒绽放的感觉,那是属于他的生命,此刻全都在她身体里,让她全身像被火焰点燃,被电流穿透。

“啊…王…哈…射进去了…王啸强…我的里面…呜嗯…全是你的水…”王楚然全身绷紧到极致,然后伴随着体内那股充胀感和炙热液体的灌入,她又迎来了一轮高潮。这次的高潮,不同于刚刚潮喷的失禁和痉挛,更像是一种被贯满后产生的,来自身体最深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和酥麻。股股余力在她体内荡漾,穴内的肌肉温柔地蠕动收缩,将王啸强射出的粘稠液体挤压包裹,企图榨取到一滴不剩。她的腿仍在王啸强腰间夹紧,不想让他离开。

王啸强喘息着,庞大的肉棒仍然插在她温柔濡湿的嫩穴里,感受到里面不断涌出的液体和穴肉收缩裹紧的爱意,疲惫中带着无比的满足。他任由肉棒在她体内滞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它逐渐软化缩小,感受到她温柔的挽留。他们都只是大口喘息,仿佛经历了一场最激烈的体力角逐,赢家通吃。

卧室里除了他们粗重的喘息和体内仍残留的潮湿黏腻声响,再无其他。浓烈的精液气味混合着女性情动的蜜汁腥甜和汗味,充斥着每一寸空气,熏人欲醉。身下被高潮和射精打湿的床单泛着可疑的水渍,是激情过后的狼藉。

“楚然姐…”王啸强终于缓缓地将他软化下来的肉棒从王楚然温柔包裹的穴内拔出,带出一声悠长黏腻的水声。他巨大的性器表面此刻还带着她的潮水,闪着情欲的光泽。而王楚然的嫩穴入口则有些红肿、微微外翻,湿漉漉的毛发粘连着大片体液。那粉色的嫩穴内壁因为多次的抽插而摩擦得充血红肿,看起来格外淫荡,像是被反复蹂躏过的蜜桃,流着汁水。

他伸手,轻轻拭去王楚然眼角和脸颊的汗水和泪珠。王楚然像个彻底被征服的俘虏,全身瘫软,只能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低喘。她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却发现连抬起手指都显得艰难。

王啸强翻身下了床,结实修长的双腿沾染着她身体里流出的少量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在大腿内侧凝结成白色乳状物。他拉过一旁的毯子,轻轻盖在王楚然仍然潮湿、裸露的身体上,以免她着凉。

“难受吗?”王啸强轻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歉意,以及深藏的得意。

王楚然看着他,扯动了一下唇角,露出一抹有些凄惨却带着极致满足的笑容:“累死我了…王啸强…你果然不是普通男人…”她回想起刚才被他的巨大塞满、操弄到潮吹失禁的经历,那种强度和烈度,确实超越了她对任何一个普通男人的认知。王啸强,他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是那个充满了攻击性,完全支配着她的……野兽。平时咸鱼般的外表,只是他的伪装。

王啸强的眼神微动,没有回话。他走到卧室附带的浴室里,打开花洒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将她在他身上留下的所有粘腻冲刷干净。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王楚然仍然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内残留的炙热和被填满后的酸麻感。体内那股属于王啸强的液体还在深处流淌、凝聚,像是一种在她体内盖上章印的证明,宣告着她被他彻底占有过的事实。这种感觉既让她觉得羞耻下流,又升起一股极致的满足和归属感——她想要的他,如此真实地留在了她体内。

等王啸强从浴室里出来,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呼吸平稳了许多,眼睛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份经历了极致情欲洗礼后的疲惫和媚态却挥之不去,仿佛要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

王啸强没穿衣服,湿漉漉的头发向下滴着水珠,走过来俯下身。他吻了一下王楚然的额头,带着一丝柔情和安抚,仿佛要将刚刚浴室里冲刷掉的野兽气味用温柔的气息掩盖。

“好好休息。”他低声说,然后起身走向衣柜,拿了一件衬衫和裤子换上。

王楚然望着他穿衣的背影,身体仍然瘫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她刚刚得到了她最想要的东西,如此激烈,如此彻底。那种被完全贯穿、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身心都达到了某种巅峰后的平静。可是……他现在穿上衣服,似乎又将那种野兽的一面隐藏了起来,回到了那个面对她总是带着纠结的咸鱼模样。他就像是拥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一个是让她绝望的咸鱼,一个是可以满足她所有想象、让她彻底沦陷的暴烈情人。

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依然湿热的、属于他的存在,试图记住那种被填满、被掌控的感觉,好安慰那份潜藏在深处的,无法被完全满足的不甘心。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她盯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那个渴望却难以得偿的状态,但这次不同了,她的身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进入和他的宣泄。那种记忆,烫印在她的皮肤上,留存在她的灵魂里,永远无法抹去。

铃铃铃……

办公桌上的座机,发出响亮的声音。

小嘴里吐出的泡泡破了,糊在她的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