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研究生的沉沦 · casava · 1,693 字
蓝色的瓶身。塑料的。冰凉的。
我把盖子拧开。挤了一大坨在手掌里——黏糊糊的、透明的、带着一种化学的、甜腻的气味的液体。
我把自己那个软着的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
用手掌握住。
涂上润滑剂。
上下撸动。
用手指刻意地、机械地、毫无感情地——像一个工人在给零件上油一样——一下一下地套弄。
十下。
二十下。
它有反应了。
不是硬了。是稍微——稍微——膨胀了一点。从最初那种完全萎缩的状态,变成了半长不长、半硬不硬的、勉强能看出形状的状态。
够了。
我告诉自己。
够了。
再继续撸下去也硬不起来。
就这样进去。
用润滑剂蒙混过关。她里面会很湿——因为我挤了足够多的润滑剂。至少从物理上,我能塞进去一点东西。
我挪动位置。
从她面前绕到她身后。
这个动作让我看清了她的背影——那条被祠堂灯光照着的脊椎,那对饱满的臀瓣,那条藏在臀缝深处的、我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的秘密。
她的下体——
在我跪到她身后的时候,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它。
是干的。
不是完全干的。但那里几乎没有什么液体。两片花瓣安静地合着,颜色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暗红偏深的色调。不是饱满充血的状态——是一种「在等待,但没有兴奋」的休息状态。
她的身体对陌生一号客人的接近没有任何真实反应。
只有训练让她的姿势「配合」。但她的身体本身——没有湿。没有准备好。
我把涂满润滑剂的那个东西抵上去。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那是皮肤对温差的本能反应。她的臀部微微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重新放松。
她在等我推进去。
我推了。
我的手扶着自己那个半硬不硬的东西,对准入口,往前一顶。
龟头进去了一半。
滑进去的。因为润滑剂太多了。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她的身体里面——
热的。
那种温度让我的手指都颤了一下。不是因为陌生。是因为熟悉——我记得这种温度。我们在酒店的那一次。那时候她身体的温度就是这样。
但那一次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有一种紧窄的压迫感。
现在没有。
现在里面是——
松的。
不是松弛得完全空荡的那种松。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肌肉失去弹性、甬道拓宽了正常范围的那种松。我那个半硬不硬的、本来就只有平均水平以下尺寸的东西,塞进她的身体,像一根细树枝掉进了一个井里。
完全没有包裹感。
完全没有摩擦感。
完全没有她的身体在「咬住」我的感觉。
我往前再推了一点。
整根进去了。
一半都不到——我那个东西本来就不长——但从触觉上我知道我已经「全部」进去了。因为再往前就会顶到什么东西——或者不会顶到什么东西——反正就是——
完全没有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就像把一根手指插进一碗温水里。水在那里。你知道手指在水里。但你感觉不到水「抓住」你的手指。水只是包围着你,毫不在意你的存在。
李馨乐的身体就是这样。
它包围着我。
毫不在意我的存在。
观众席安静了下来。
因为我终于「开始」了。他们在等看戏。
我开始动。
抽出来一点。推回去。抽出来一点。推回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动。我没有经验。我不知道什么样的频率是「对」的,什么样的角度能「刺激」她——如果她的身体还能被我这个尺寸的东西刺激的话。
我只是机械地、笨拙地、重复着一个动作——抽出,推进。抽出,推进。
她的身体毫无反应。
不是「假装没反应」——是真的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呼吸节奏没变。她的肌肉没有任何收缩。她的姿势保持着那个跪伏的状态,一动不动。
她甚至没有发出呻吟。
不是忍着不出声的那种没呻吟——是她的身体里没有产生任何值得呻吟的感觉。
她不是在忍耐。
她是在等待。
等这个一号客人二十分钟快点结束。
我开始冒汗。
后背。额头。手心。汗珠从太阳穴滑下来,流到下巴上。
我的动作加快。
抽出。推进。抽出。推进。
更快。更用力。
那个本来就半硬不硬的东西,在这种毫无摩擦感的状态下,开始——
软下去。
一点一点地软。
就像一根蜡烛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我能感觉到它在她身体里变小。变细。变软。
我用力往前顶。
但你不能用「用力」让一个正在变软的阴茎变硬。恰恰相反——越用力,它软得越快。
最后——
它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
不是我抽出来的。是它自己——因为完全失去了硬度——从那个松的甬道里滑脱出来的。
啪嗒。
一声轻响。
那个彻底软掉的东西掉下来,搭在她的臀部上。软软的,粘着润滑剂,一小根可怜的、像是失去了生命的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