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生病(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754 字
距离新历十六年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海蒂已经开始为冬天做准备了。自从新历六年来到寒冰之地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十年时间,海蒂也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海蒂认为自己必须要将瀑布之城的工作处理好,只有这样才能顺利把工作交接出去。
然后像是家里的老女人一样,成为只需要陪伴主人,等待主人回家的老女人就可以了。
那些事情才是女奴该做的事情,现在手里的任务和女贵族女城主做的事情,只能算是试炼。
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着急。
忙碌政务和建设的不仅是海蒂,还有海蒂的部下们。
即使是索菲亚也在忙着制作更小巧精致的钟表,忙着用齿轮和机械为劳伦斯解决起重机等问题。
萨丽尔也在忙着家务和物资方面的事情,基本上每个人和精灵都有事情做。
真正清闲的只有小孩子。
在雪山堡的城堡里聚集了很多年幼的小孩子。
这些半精灵小孩是族群的未来,是被族群保护的幼儿,他们不需要工作,只需要吃饭睡觉,健康的成长。
一群两三岁的精灵幼儿在柔软的地板上爬来爬去,或者安静的滚在墙角地方趴着睡觉,或者是靠近附近的小桌子停在女精灵的身边和脚边待着。
照顾幼儿是女性的职责所在,通常是由不能劳动,体弱没有任务的成员担任。
拉丝塔娜平时就负责这种事情,除了自己的小孩子雅典娜之外,拉丝塔娜也照顾劳伦斯的其余孩子。
对幼儿的照顾不是单独某个女人全部负责,劳伦斯的孩子非常多,有一百多个。
现在每天照顾和保护小孩子们的女人最少二十个,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吃饭了。”
女仆进来对着满屋子的小孩子们打招呼。
附近午睡的小孩子们迅速爬起来,准备吃饭。
两三岁的小孩子们已经可以听懂一些话,并且可以自己走路跑动,也可以吃一些大人吃的东西。
甚至是可以自己吃饭,自己去厕所。
这些小孩子们平时就很听话,但是吃饭的时候会更加听话。
精灵们带着排着队伍的小孩子们进入了小孩子们的客厅,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热饭。
小孩子们开始排队去自己的坐位那里等着。
附近的女精灵正在监督,没有得到允许的时候,哪个小孩子伸手抓饭都会被教训挨打。
拉丝塔娜已经不在这个屋子里了,作为劳伦斯的女奴,拉丝塔娜每天的工作时间只有两三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陪伴劳伦斯,或者自己分配。
她的能力基本上没有,本身就是替代精灵女王的备胎之一,除了血统高贵一点点之外,缺乏别的女巫拥有的神奇能力。
果里被分配到了照顾小孩子们的育婴队里,此时在看到小孩子们开始吃饭后,果里也跟着第一批女仆一起吃饭。
小孩子们的桌子那里,几乎是抢着吃饭,盘子里的豆子和肉总是迅速被一抢而光,每次女仆刚端上去的肉菜总是两三秒就没了。
小孩子们的吃饭速度非常快,尤其是争抢吃饭的时候特别努力。
反倒是大人这边吃饭吃的很慢,除了果里之外的精灵女仆都适应了星辰之国的舒适生活,不用担心食物不够吃的事情发生。
果里就像是隔壁桌的小孩子一样,用手抓着油乎乎的鸡腿,吃饭吃的嘴上和脸上都是油水和肉沫。
隔壁桌的小孩子们没有大鸡腿吃,只有一些蔬菜和肉丁,就连鸡蛋都是炒碎的那种。
肉和炒菜很快就抢光了,小孩子们的主要食物还是面包和蔬菜谷物,一手拿着比小手大很多的面包块,一手拿着勺子喝着豌豆汤。
果里比小孩子们幸福太多了,周围的精灵没有和她抢东西吃。
基本上绝大部分精灵都不愿意认识别人,也包括认识别的精灵,所以没有提醒果里,也没有制止和说什么。
还有一些原因,就是大部分精灵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很理解果里这种行为。
小孩子们只是聚集在一起后就喜欢抢着吃饭,实际上劳伦斯给的食物并不少,很快女仆们端上来了咸肉蔬菜汤,带来小孩子们容易消化的食物。
鸡蛋和肉都会有,不光是劳伦斯的孩子,外面很多地方的修道院也同样有。
***
“呜……”
海港修道院的小屋内,拉娜着急的站在屋子里看着床上的小鱼宝。
鱼宝很没精神的趴在床上,不时的从平时很不起眼的鼻子里往下流出鼻涕,还会打喷嚏。
修道院的院长布尔仔细检查着鱼宝的手脚。
“鱼宝的身体发热,应该是感冒了,我看它的身体上没有受伤,也没有被蚊虫叮咬的痕迹,应该不会严重。”
布尔也不确定海族和人类是否一样,“我等下让人去通知先知,先知肯定有办法。”
拉娜迅速点头,“好!谢谢布尔大人!!”
布尔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要记得感谢先知。”
“是!谢谢先知!”拉娜也想起来了,一定要感谢先知才可以。
床上的鱼宝还是很没精神的趴着,不像是平常那样活泼好动了。
布尔站起来说道:“让鱼宝好好休息,我让厨房做鱼宝喜欢吃的甜豆汤,生病了就要吃点好吃的。”
“如果晚上的时候还是难受的话,我会过来为鱼宝赐福。”
拉娜感激的看着布尔,双手放在小腹位置连忙低下头行礼,“是,布尔大人!”
布尔站起来,“你今天的工作我会安排给其余人,鱼塘那边也会让海女们帮忙照看,都好好休息。”
拉娜送布尔离开小屋,布尔走出小屋的时候说道:“平常也要注意卫生,要经常打扫房屋,先知说过,很多病都是不爱干净引起的,以后最好和牛棚分开,牛棚那里有很多虫子,对小孩子并不好。”
拉娜听着布尔的教导,布尔说了很多话,拉娜听进去了,但是不清楚应该怎么做。
打扫卫生可以做到,也会做,但是和牛棚分开就没办法干活了啊。
在布尔离开后,拉娜把门关上,回到床边看着没精神的小鱼宝。
“鱼宝,我帮你换下热水,要是先知在这里的话就好了,先知一定有办法。”
鱼宝懒得动弹了,“呜……”
拉娜看到鱼宝又在流鼻涕,就把鱼宝放在了干净暖和的床铺,不让鱼宝继续在水里趴着。
这是拉娜第一次照顾生病的小孩子,平时不好好学习的拉娜不清楚应该如何照顾生病的小孩子,但是又隐约的存在一些记忆。
修道院一直都遵从劳伦斯的指示传播知识,尤其是接生和照顾小孩子的工作,一直都是修女们的职责所在。为了提高小孩子的存活率,对生病小孩子的照顾也是这些年一直都在加强的事情,总结经验和技术。
修道院里也不是只有布尔和拉娜。
咚咚咚~
“拉娜。”
拉娜听到门外的声音,迅速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两个修女,一个老修女,一个中年修女。
老修女伸出手,在拉娜惊呆了又不敢动的表情下,用手贴在了拉娜的额头。
过了几秒钟后,老修女点头说道:“应该是身体发热的感冒病,你的身上也被传染了,体温比正常要高。”
旁边的修女听到后就放心了,“这样就好办多了,煮一份退烧药就可以,我去准备药材。”
老修女收回了手,对着拉娜交待注意的事情。
“不要出门,和鱼宝好好地在床上躺着就行了,现在是秋天,很多孩子都容易患上病,我们都是先知庇佑下的修女,先知会保护我们。”
拉娜瞬间感觉到了暖心和安心,急忙点头。
两个大人很快让拉娜去床上休息,两人关上门后就回去准备东西。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三个修女带来了退烧药和热食,又给鱼宝和拉娜分别发了一块糖。
“吃饱了就睡觉吧,每一个生病的姐妹都会得到大家的照顾。”
拉娜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双手抱着小鱼宝放在怀里。
吃饱喝足的鱼宝也蜷缩着身体依靠在了拉娜的怀里,就像是被妈妈保护住的小宝宝。
晚上熄灯睡觉的时候,布尔带着塔斯娜过来看望生病的鱼宝和拉娜。
鱼宝和拉娜的情况都好了很多,可能是吃了药的关系,也可能是吃饱了肚子的关系,睡得非常香甜。
修道院很快安静了下来,除了少数值班巡逻和夜间也在学习的修女外,大部分修女都进入了梦乡。
修道院的修女名义上都是姐妹,同时这些修女们也有互相帮助的义务,共同承担照顾劳伦斯和照顾所有修女的职责。
年老的修女会照顾年幼的修女,年轻的修女也会照顾年老的修女。
深夜,修道院沉寂在一片静谧中,只有远方海浪拍击岸礁的规律声响隐隐传来。月光从窗棂缝隙倾泻而入,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鱼宝在昏沉的睡梦中,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那是如同回到母亲腹中的温暖,被绵密的柔软紧紧包裹,还有熟悉的、富有韵律的心脏搏动声从背后传来,与大海的潮汐声奇妙地共鸣着。
鱼宝缓缓睁开那双圆溜溜的、泛着微光的眼睛。身体传来奇异的感受——下半身的被褥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布料紧紧粘附在皮肤上,带着尿液特有的腥臊气味在鼻腔里扩散。它扭动了一下鱼尾状的下肢,那处布料便发出细微的湿漉声响。月光恰好照亮了床单上那片颜色加深的水渍,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晕染开来。
它意识到自己尿床了。
鱼宝慌忙从被窝里爬出,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湿漉漉的下半身,让它打了个寒颤。它用那双长着透明薄膜的手蹼推了推仍在熟睡的拉娜——先是试探性地戳了戳她的脸颊,触感是惊人的柔软温热,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潮红。拉娜无意识地扭了扭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呐~”鱼宝有些着急地发出短促的叫声,手掌的力道加重,这次是实实在在地拍打在拉娜的脸颊上。啪、啪两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拉娜终于从昏沉的睡梦中挣扎着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她先是感觉脸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然后才是鱼宝那张凑得过近的脸——月光下,鱼宝那双泛着淡蓝光泽的眼睛正直直盯着她,眼神里混杂着慌乱和歉意。
“嗯……鱼宝?”拉娜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喉咙干涩发痒。她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体却反常地发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视线模糊地扫过鱼宝,这才注意到它下半身湿透的窘态——粗糙的亚麻布长裤已经变成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鱼宝那特殊的下肢轮廓:那并非人类完整的双腿,而是从大腿中段开始逐渐异化,皮肤覆盖着细密的、类似鱼鳞的柔软角质,越是往下越接近鱼尾的形态,直到脚踝处彻底融合成扁平的鳍状结构。此刻,那层特殊的皮肤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淡蓝的光泽。
尿液的腥味混合着房间内淡淡的草药气味钻进鼻腔,拉娜皱了皱鼻子,意识终于清醒了一些。她挣扎着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这才发现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白色的亚麻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具雏形的曲线:虽然还显稚嫩,但那对微微隆起的乳丘已经清晰可见,在湿透的布料下透出淡淡的肉色,乳尖的位置隐约可见两个小小的凸起。睡裙的下摆因为睡姿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却肌肉结实的长腿,腿间的阴影处若隐若现。
“别冻着了……”拉娜的嗓音沙哑,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地板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打了个哆嗦。她走到墙角的木柜旁,摸索着找到火石和蜡烛。
咔嚓、咔嚓的打火声在房间里回响,几次尝试后,烛芯终于被点燃,橘黄色的光芒驱散了房间一角的黑暗。拉娜用手护着烛火走回床边,将蜡烛固定在小床头柜的烛台上。在摇曳的烛光下,床单上那片尿渍显得更加清晰——椭圆形的湿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扎眼,边缘处还反射着微光。
鱼宝抱着膝盖缩在床角,那双蹼状的手不自在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拉娜。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羞耻——海族虽然与人类习俗不同,但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的,尤其是在这个它已经逐渐融入的人类社会里。
“没关系的,鱼宝。”拉娜的声音很轻柔,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鱼宝的脸颊。触感很特别——比人类的皮肤更加光滑,带着海洋生物特有的微凉湿润感,却又有着人类的温度。“生病的时候,身体有时候会不听话,这很正常。”
她说着,转身从木椅上拿起自己那件厚实的羊毛外套,披在鱼宝身上。外套对小鱼宝来说太大了,几乎能把它整个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然后她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干净的亚麻布毛巾,蹲下身,开始擦拭鱼宝湿透的下半身。
这个动作必须非常小心。拉娜先是解开鱼宝腰带上的绳结,将湿透的长裤褪到膝盖处。烛光下,鱼宝那异化的下肢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中段开始,皮肤的颜色逐渐从正常的人类肤色过渡到淡蓝色,表层覆盖着极其细密的柔软鳞片,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这些鳞片并非硬质,而是像高级丝绸般顺滑,触感温暖而富有弹性。越是往下,异化越明显:小腿已经不再是圆柱形,而是逐渐变得扁平,两侧延伸出膜状的鳍;脚踝处彻底融合,末端是宽阔的扇形尾鳍,此刻那尾鳍也因为不安而微微蜷曲着。
湿漉漉的尿液沿着鳞片的纹路流淌,拉娜用毛巾仔细擦拭每一处。她先从大腿根部开始,隔着毛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鳞片独特的纹理——像是最细腻的砂纸,又像是无数微小的六边形拼接而成。毛巾缓缓向下移动,经过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时,拉娜的动作顿了顿。这里的鳞片更加细小,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触感也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鱼宝的身体轻轻颤了颤。
再往下是鱼宝的私处。海族的生理结构与人类既相似又不同:在尾鳍根部稍微靠前的位置,有一道不明显的纵向缝隙,那是排泄和排泄口的综合开口,此刻那道缝隙周围的鳞片也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拉娜用毛巾的边缘轻轻按压擦拭那里,鱼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声,尾鳍不安地拍打了一下地板。
“马上就好。”拉娜安抚道,她的心跳不知为何加快了,脸上有些发烫。也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她这样告诉自己。擦拭的动作变得有些急促,毛巾在那道缝隙处多停留了几秒,用力地按压、揉擦,直到确定完全擦干为止。她能感觉到那道缝隙周围的肌肉在她擦拭时轻微地收缩,内壁的嫩肉若隐若现。
然后是最复杂的尾鳍部分。宽阔的扇形尾鳍展开来比鱼宝的身体还宽,上面布满精细的辐射状骨刺和柔软的膜状组织。拉娜用毛巾包裹住尾鳍,像擦洗珍贵的丝绸般仔细地擦拭每一寸表面。那些膜状组织非常薄,几乎半透明,下面细密的血管网络在烛光下隐约可见。擦拭时,尾鳍会不自觉地微微抖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等拉娜终于完成,她已经累得额头冒汗,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她抬起头,发现鱼宝正安静地看着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摇曳的烛火,还有她的身影。
“好了,现在换上干净的。”拉娜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燥的长裤。帮助鱼宝穿上裤子的过程又是一番折腾——她必须小心不让布料刮到那些脆弱的鳞片和尾鳍。当长裤最终套好,腰带系紧后,鱼宝终于放松下来,尾鳍在裤腿里轻轻摆动了两下。
然后轮到处理床铺。拉娜将湿透的床单整个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到墙角。床垫也湿了一小片,她只能把干燥的部分翻上来。又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更厚的羊毛毯铺上。整个过程中,她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汗水不断从额头、脖颈、腋下渗出,浸湿了睡裙的领口和腋窝位置,布料变成了半透明。胸前的两点凸起变得更加明显,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下晃动。
当她跪在床边整理毯子的边缘时,鱼宝突然伸出手,用那双有蹼的手掌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好烫……”鱼宝发出了模糊的音节,它虽然语言能力有限,但基本的表达还是能做到。
拉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高烧可能又加重了。之前喝下的退烧药似乎只是暂时压制了症状,现在药效过去,体温又开始攀升。她感觉到一阵眩晕,差点跪不稳。
鱼宝见状,笨拙地从床上爬下来,用身体支撑住她。海族的体温通常比人类略低,此刻鱼宝微凉的皮肤贴在拉娜滚烫的手臂和脖颈上,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没事……”拉娜嘴上说着,却几乎整个人靠在了鱼宝身上。两具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鱼宝虽然年纪小,但海族的发育速度与人类不同,它的身高已经接近拉娜的肩膀。拉娜能感觉到鱼宝胸前那平坦却结实的触感,还有那双环抱住她的手臂上传来的、介于人类和海兽之间的独特力道。
最让她难为情的是,因为高烧而产生的某种奇怪的敏感——当鱼宝的手臂无意间擦过她的侧乳时,一股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乳尖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薄薄的睡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传来一阵空虚的、陌生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不该这样……她只是个孩子……我也是病人……拉娜在脑海中混乱地想着,想要推开鱼宝,身体却软弱无力,反而更深地陷进那个微凉的怀抱里。
鱼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它低下头,用那双奇异的眼睛近距离观察拉娜的脸。月光和烛火交织的光线下,拉娜的脸颊通红,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上,再顺着胸前的沟壑向下流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带着退烧药的苦涩气味和少女本身特有的甜腻。
“呐?”鱼宝发出询问的声音,它的一只手顺着拉娜的后背下滑,无意间抚过她脊椎的凹陷,再往下是睡裙下那挺翘臀部的曲线。鱼宝的手掌很大,蹼状的结构让触感面积更广,当它抚摸时,几乎能覆盖拉娜大半个臀部。
拉娜浑身一僵。那股奇怪的悸动变得更强烈了,从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直冲腿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润——这不是汗水,是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羞耻的液体。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鱼宝的手掌更深地陷入了臀肉的缝隙。
“我……我得躺下……”拉娜的声音细若蚊蝇,她挣扎着想要脱身,鱼宝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需要帮助,于是更加用力地搀扶着她往床边走。在这个过程中,鱼宝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多次摩擦过拉娜的胸部、腰侧、大腿。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烧红的铁块上浇油,让拉娜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
终于回到床上,拉娜几乎是瘫倒在被褥里,大口喘着气。睡裙在刚才的折腾中已经凌乱不堪——领口歪斜,露出一侧的肩膀和半个浑圆的肩头;下摆更是卷到了腰际,整条双腿完全暴露在外,连腿间那片稀疏的浅金色绒毛和下面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都一览无余。
鱼宝站在床边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它伸出手,想要帮拉娜把裙子拉下来,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啊……”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此刻因为高烧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而格外敏感。她能感觉到鱼宝指尖那种特殊的触感——比人类的手指更加光滑,带着微凉的湿润,还有蹼膜边缘那柔软的、羽毛般的触感。
鱼宝被她的反应吓到,想要缩回手,拉娜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那只手困在了腿间。
两具身体都僵住了。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烛火噼啪燃烧的声音,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拉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鱼宝的手指正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蹼膜的纹理,感觉到那微凉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抵在她腿间的缝隙处。而那缝隙里,温热的液体正在不断渗出,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放……”拉娜想说放开,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渴望正在吞噬她的理智。她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在修道院严格的清规戒律下,在每天繁重的劳动中,她甚至没有机会认识任何同龄的男性。身体的本能一直被压抑着,此刻却因为高烧的昏沉、因为鱼宝那非人类又似人类的触碰,而突然决堤。
鱼宝不知所措地试图抽手,但拉娜的腿夹得太紧了。在挣扎中,它的指尖向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恰好抵在了拉娜阴户最上端那粒微微凸起的小肉珠上。
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触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声音。她的大腿剧烈颤抖,紧夹的力道松了一瞬,鱼宝的手指趁势滑进了更深的地方——挤开了那两片已经湿滑的花瓣,指尖陷入了温暖紧窄的入口。
那里太紧了。即使只是手指的指尖,也几乎无法进入。拉娜发出痛苦的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被侵入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她能感觉到鱼宝指尖那特殊的结构——不是人类圆润的指头,而是前端略扁、边缘有柔软蹼膜的形状——此刻那蹼膜正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鱼宝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它僵在那里,手指不敢再动。月光下,它的脸颊浮现出淡蓝色的红晕——那是海族害羞时的表现。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拉娜此刻的模样:衣衫凌乱,双腿大张,脸上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扭曲表情,还有腿间那只属于它的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钟后,拉娜先动了——她不是推开鱼宝,而是抬起了臀部,让自己的私处更深地吞入那只手指。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驱使,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
鱼宝的眼睛微微睁大,它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向里推入了一小截。更多的液体涌出,润滑了通道,让它能进入得更深。拉娜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吸吮。鱼宝的手指结构让它能感觉到比人类更丰富的触觉——它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的蠕动,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的存在,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湿润。
随着手指的抽送开始有节奏地进行,拉娜彻底沉沦了。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敢去看,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进入。臀部随着抽送的节奏抬起又落下,花穴不断发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汗水浸透了全身,睡裙变成了湿透的第二层皮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身体每一处起伏。胸前的两点硬得像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动。
鱼宝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逐渐变得大胆。它学会了用指腹按压内壁最敏感的那处突起,学会了用蹼膜边缘刮擦花穴入口那圈紧缩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拉娜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紧缩到几乎要把它的手指挤出,然后又流出更多温暖的液体。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捅刺后,拉娜的身体绷紧成了僵直的弧线。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咯咯的哽咽。腿间的花穴剧烈地抽搐、痉挛,温热的水液喷涌而出,打湿了鱼宝的整只手,甚至溅到了床单上。那股液体量如此之大,以至于在床单上迅速晕开了一片比尿渍更深的湿痕。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拉娜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鱼宝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半透明的银丝,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性爱气味的复杂气息。
鱼宝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床上几乎失去意识的拉娜,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某种它自己也不理解的情绪。它犹豫了一下,然后爬上床,在拉娜身边躺下,重新把她抱进怀里。这次,它的手没有再触碰到敏感部位,只是规规矩矩地环抱着她的腰。
蜡烛燃烧到了尽头,火焰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永不间断的海浪声。
醒来的拉娜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看着床上的鱼宝。
过了一秒钟,拉娜就清醒了,通过外面的月光看到了床上的鱼宝。
“鱼宝,不要着凉了,在被窝里好好睡觉,今天不用干活,也不用去上学。”
鱼宝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伸出手指了指尿床的地方。
在月光下,床单上的水渍清晰可见。
拉娜很快走下去说道:“没关系,我们把这个床单换掉,重新铺一个厚点的被子。”
鱼宝快速乖巧的点头,“嚎~”
拉娜点了火,把蜡烛点亮。
在灯光亮了之后,拉娜披着一件外套,又拿了一个毛巾给鱼宝包上,不让鱼宝冻到。
鱼宝其实并不怕冷,不过它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生病,于是也老老实实的包上了毛巾。
基本上所有人都说不清楚为什么生病,又是怎么治病的,只能遵循本能和一些信得过的人的建议去应对。
成功的经验会被保留,不成功的会被遗忘。
换了干净地方睡觉的拉娜和鱼宝很快吃了晚上没吃完的剩饭,然后又一起舒舒服服的躺下了。
第二天,鱼宝一大早就恢复了旺盛的精神。
“嗷呜嗷呜~”鱼宝精神十足的从被窝里钻出去,开始在床上蹦来蹦去。
拉娜反倒是精神不太好的样子,醒来后就开始流鼻涕,感觉头疼。
鱼宝的声音很快引来了附近的修女,在发现拉娜果然病了后,老修女就帮她把被子拿出去晾晒清洗,也送来了热饭和退烧药。
鱼宝也没有去工作,在床上和过来照顾拉娜的小修女们一起下棋玩。
老修女都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做,照顾拉娜的事情交给了身体健康的小修女。
一般感冒过的孩子,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感冒。
下午的时候,橡树城的艾玛过来看望鱼宝,确定鱼宝和拉娜没有问题了后就放心了,不过也留下来了几瓶罐头和奶粉。
生病的几天里,拉娜每天都吃到了甘甜的食物,每天都躺在床上等着别人送饭吃,而且不用干活,不用担心被责骂,大家都温柔的说话。
就像是……就像是先知的小女奴一样幸福!
拉娜躺了五天后,很快就被老修女识破了装病的小心思,被愤怒的老修女教训了一顿。
在修道院里,拉娜属于异类,她缺少对于先知,对于目前生活的感激之情,更不懂得这份生活的珍贵。
如果没有劳伦斯和布尔的额外照顾,拉娜绝对会被惩罚!
修女们会用责罚让拉娜学会敬畏。
在拉娜老老实实的出去干活,鱼宝也开开心心的巡视渔场后,老修女找到了布尔。
“院长,那孩子不适合当修女,她继续这样下去,对所有修女都不是好事情。”
布尔知道自己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了。
拉娜的问题不是偷懒,也不是愚笨,她最大的问题就是身为修女,却对劳伦斯这个主人缺乏足够的尊敬,总是表现得很随意,甚至是会欺骗劳伦斯。
这种事情让其余修女感觉可怕。
修女的群体里,不想留下这种异类,大部分修女都把修道院当成了一辈子的家,当成了归宿。
“我会和先知说清楚这个事情,这件事情会由先知做决定。”
布尔很清楚修女们的态度和恐慌,但是也清楚劳伦斯实际上更希望有一个相处愉快的朋友,并没有把拉娜和鱼宝看成是奴隶。
主要问题就在这里,劳伦斯对拉娜的纵容正在破坏劳伦斯手下修女们努力营造的忠诚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