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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6 节

第646章 果树精灵(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4万 字

女王不参与劳动,真正参与劳动的都是低级和中级精灵。劳伦斯和十多个精灵在森林里勘测地形。

附近有很多六十米以上的大树,这些大树的枝干粗壮高耸,树冠浓密,将下方的森林变成阴暗幽静的密林。

缺乏光合作用的密林里只有潮湿的苔藓和腐叶,以及裸露在地表的杂乱树根。

这里的道路全都歪歪斜斜,没有一处算是道路的地方,大部分时候都要踩着高低不平的树根和倒下的木头前进,双手随时都可以轻松的碰到“地面”,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树根的缝隙里。

劳伦斯站在像是高楼的大树树干上,和周围的的精灵一起在这个大树的树干上休息吃饭。

精灵少女丹安拿着食物走到劳伦斯身边,“先知,吃饭了。”

劳伦斯正在思考这段路的搭设,听到后就坐下来吃饭。

“好。”

丹安将包着三明治面包的手帕拿出来,递给了劳伦斯。

面包被精灵少女的体温保存的很好,劳伦斯接过来咬了一口鸡肉蔬菜三明治,咸咸的味道很好。

附近的精灵们也拿出携带的三明治和酒水开始吃喝。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精灵们都已经养成了固定时间吃饭的习惯,这种习惯和她们过去几十年或者上百年的习惯有着很大的不同,但都适应的非常快。

由俭入奢易,能吃三顿饭的话,没有精灵愿意一天只吃一顿饭。

不需要自己做饭,每天都有专门的厨师和女仆把食物送到餐厅。

对精灵来说,这可比从树上采摘果子更加简单便捷。

劳伦斯简单地吃完手里的三明治,三明治的发明初衷就是为了快速结束繁琐的用餐时间,有更多的时间处理别的事情。

劳伦斯在画板上画出一条类似彩虹的弧形桥,又根据在大树上看到的地形进行布局。

周围的大树非常碍事,生长和倒塌的巨树都会对桥梁造成影响,所以搭建的桥梁必须要和这些树木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片地区的冬天非常温暖,也很少有大风大雪天气,精灵森林里的气候一直都非常稳定,所以桥梁可能有遇到的天气状况也会少很多。

出于安全考虑,劳伦斯打算每隔一段距离就设置一个蛇盘形的固定点,也通过盘旋的特性解决高低落差的问题,防止车辆速度过快冲下山坡,也防止车子动力不足爬不上倾斜的直线山坡。

同时这一次也要对道路附近的生态和植被进行调查,保护一些有价值的地区,防止精灵们随意施工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

丹安等精灵吃饭都吃的很慢,她们习惯慢慢品尝食物的味道。

因为生活习惯的影响,大部份精灵,尤其是女精灵做事情都缺乏着急的情绪,一件事情能做很久。

丹安正在看吃着面包看着远处的山景时,很快发现了什么。

“先知,前面的山里有精灵在看着我们。”

劳伦斯抬起头,看向远处。

视野里到处都是树木形成的海洋,即使是远处的大山那里也被低矮的森林覆盖,除了高山森林和蜿蜒的河流外,很难看到什么东西。

丹安看着劳伦斯看着的位置,“她们看到我们在看她们了!你们是谁?”

丹安直接用嘴巴说。

劳伦斯依旧是什么都没看到。

“她们问我我是谁,我是丹安,以前在小鹿村森林里生活,现在和其余精灵一起在雪山堡居住。”

“我吃的是三明治面包,用鸡肉、生菜、鸡蛋、鸡脆骨、麦子面包做的食物。”

“好吃吗?当然好吃了!”

听到丹安那胡言乱语一样的发言,劳伦斯四处观望,却怎么都找不到精灵的位置。

这个时候其余精灵也靠近过来。

“不认识的精灵,你们见过她们吗?”

“没有,不是我们村的。”

“也不是我们的村的。”

劳伦斯发现好像是只有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看到目标,于是询问说:“她们距离我们多远?”

一个男精灵回答道:“大概三公里远。”

劳伦斯直接放弃了,这个距离就算是戴上眼镜也看不到。

“告诉她不要担心,如果她在附近居住的话那么继续住下去就可以了,战争已经结束了,精灵可以继续在森林里住下,我的人不会伤害她们。”

对于野生的精灵,劳伦斯不打算收服,这些精灵有自己的传统和坚持,没必要加入星辰之国。

精灵们很快用精灵语重复劳伦斯的话,告诉远处的精灵这里的事情。

没多久丹安就说道:“她问我们是在哪里捕捉到的鸡和麦子,可以用好吃的水果和我们交换。”

劳伦斯没什么好说的,“给她送一份食物,用她说的果子交换就行了。”

“是。”

几个精灵互相看了一下,很快任务在每个精灵的身上短暂的停留,最后由身手敏捷的那个精灵负责了这个事情。

能力是速度和战斗相关的精灵,只好接下了这个麻烦差事,带着食物去找远处的精灵进行交换。

虽然可以和几公里外的精灵交涉,但是这些精灵都是社恐,都不喜欢交涉。

几公里外能看到没错,可走的话就不是简单事情了,尤其是在这种复杂艰难的地形下,几公里的路即使是精灵也要走半个多小时。

在倒霉精灵去执行任务时,其余精灵继续吃饭喝酒,还有闲心来一盘非常耗时间的五子棋。

劳伦斯也没有管野精灵,继续想着怎么建设这一段路的桥梁。

从角度到落脚点,再到长度和面朝方向都要思考清楚,也要和整体的道路规划相符。

这种事情其余人和精灵都不肯提供意见,她们都不喜欢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让她们干活可以,让她们思考就难了天了。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男精灵带回来了一个女精灵。

“先知,她想加入我们。”

劳伦斯一点都不意外,平静的抬起头看着刚爬上大树的村姑精灵。

女精灵看起来还是一个少女,有着稍微发灰的棕色长发,头发被绑成好几个发束扎在脑后。

她的身上穿着一层层的亚麻布块,像是寒冰之地的乡下姑娘,没有钱买漂亮衣服,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一块又一块比毛巾长很多的长布组成,围了一片又添了一片,一起组成简朴又包实了“潮流”款式。长得还算是漂亮,就是有一股没见过世面的傻气,双手拿着一个像是哈密瓜一样的果子。

“好。”劳伦斯接受了这个不知道名字的野精灵加入,“她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能力?”

女精灵张口说道:“我叫果里,能够照顾果树长大,是果木村的种果精灵。”

“那么果里,你是单独住在这里,还是和其余精灵一起住在这里?”劳伦斯询问果里是否有别的同伴。

果里低下头,不肯说话了。

劳伦斯也不勉强,“没关系,你是今天和我们一起回去,还是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再和我们一起回去?我们明天还会经过这里。”

勘测工作一天结束不了,劳伦斯实际上不想继续招收精灵了,希望有一部分精灵能自己住在外面,保持精灵的纯净血统,顺带着自食其力。

果里犹豫了一下,很快下定了决心,“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吃饭!”

就算是陷阱也没关系了,果里决定跳进去。

劳伦斯其实挺瞧不起这些精灵的骨气的,不管是精灵女王还是那些贵族,总给劳伦斯一种软骨头的印象。

“好,那今天就这样,先回去吧。”

劳伦斯站了起来,将画板放在地上,单独将画好的图纸拿出来折叠好收起来。

在其余精灵准备回家的时候,劳伦斯想到了什么。

“留下来五份食物在这里,送给大山的精灵。”

果里不明白这是什么事情,但是她足够聪明,在看到其余精灵按照劳伦斯的吩咐放下五份三明治后,迅速理解了劳伦斯的意思。

“不用五份,三份就可以了,另外两份可以给我吃,我吃饱了就跑不动了。”

果里已经做好了巨大牺牲的准备,不论怎么说都值得再拿两份!

劳伦斯叹了口气,“不是给你的,你跟我们回去之后不会少了你的那份吃的,别说了,保持安静。”

劳伦斯很不想和这些精灵继续说什么话,直接从树上跳下去。

其余精灵也迅速跟上劳伦斯。

劳伦斯的身体笨重有力,在下落的同时猛地一脚踩在树干上,身体很快离开了原处。

其余精灵的身体轻盈迅捷,直接就在树枝和树冠之间快速移动。

果里本打算最后一个离开,顺便带走两份三明治,但是看到最后留守的是一个眼神不善的男巫后,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在果里和精灵们都离开后不久,大概是两三个小时后,三个精灵来到了这个地方。

“果里被抓走了!”

“不像是被抓走了,她可能是自己跟着走了。”

“我早说过她想跑!”

“这里还有别的精灵的气味,都是很强大的精灵,还有高等精灵和人类的气味。”

“我们要过去救果里吗?”

“不去,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走!”

很快三个精灵带走了五份三明治。

如果三个精灵都是女巫的话,可能就不走了,但好在这次的三个精灵都是男巫,他们经得起诱惑,也害怕野蛮人的军队,所以迅速逃离了这里。

能在吃饱后还想着逃跑,这种意志力……已经很强了!

一般能吃饱饭又没有遭受虐待,就算是人类也不会想着逃跑。

食物本身就是驯化动物和智慧生物的利器,捕猎能力越弱的,就越容易被食物驯化。

果里很快跟着劳伦斯走出了森林,来到了宏伟美丽又富饶的雪山堡。

劳伦斯对这个傻精灵很不错,进入城堡后就让她跟着自己。

“果里,你对森林了解的多吗?”

劳伦斯询问果里对于森林的了解。

果里的眼神四处看着,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什么?”果里疑惑的看着劳伦斯,并没有听到劳伦斯问的事情。

如果精神不同步的话,劳伦斯和女巫的对话就会失去翻译效果。

这个事情以前没有发生过,现在出现的问题是这个傻精灵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别的事情,注意力不集中。

劳伦斯对着女仆说道:“让萨丽尔带来炸鸡腿和酒,还有一些吃的过来。”

“是,主人。”女仆迅速下去通知。

“炸鸡腿是什么东西?”果里的注意力很快集中了起来,记忆力也好了很多。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会让吃饱饭。”劳伦斯看着果里的身体,“你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森林里的果子我吃了几十次了,应该还能吃很多年。”果里和大部分精灵一样,对自己的年龄没有准确的认知。

劳伦斯感觉至少是三十岁以上了,应该是在战争开始后逃跑的精灵,这样的女精灵其实非常多。

能够留下来阻挡入侵者的女精灵,其实并不多,很多女精灵更多的还是从地窖和山洞里找出来的。

很快萨丽尔过来了。

“劳伦斯,你找我喝酒吗?”

萨丽尔带着女仆过来,高兴地和劳伦斯打招呼。

劳伦斯点了点头,“算是吧,这个是果里,我外出路上吃三明治时吸引过来的女精灵,我觉得有点像你。”

萨丽尔看向果里,又看着劳伦斯。

“哪里像了?虽然都是棕发,但是棕色也不明显。”

果里听不懂萨丽尔在说什么,也听不懂劳伦斯在说什么,她的眼睛被女仆端着的一大盘炸鸡腿,还有各种不认识但却散发香气热气的食物吸引住了。

劳伦斯很快带着萨丽尔和果里一起吃饭喝酒。

果里不管劳伦斯怎么触摸她的身体,也不管劳伦斯说什么话,一心只想着吃肉喝酒。

当劳伦斯的大手顺着她粗糙的亚麻布衣服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滑动时,果里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不是因为抗拒,而是那块鸡肉卡在她的喉咙里,她努力吞咽了几下,眼睛还死盯着盘子里的炸鸡腿。劳伦斯的拇指找到了她右侧乳房的轮廓,隔着简陋的裹胸布按压着那颗柔软的肉团。果里左侧的乳头在布料下已经微微凸起,可她的全部注意力依然在食物上,只是空出来的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了劳伦斯的手腕,却没有力气拉开,那只手很快又松开,转而抓向了一个肉汁四溢的鸡腿。

当劳伦斯的手指沿着她肋骨滑下,探向双腿之间时,果里终于发出了含糊的声音,但那不是抗议——她正含着满嘴的肉,含糊不清地说:“还……还有吗?”她的臀肉在粗糙的木凳上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只正在入侵的手。然而劳伦斯的手掌已经按压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上,隔着层层叠叠的亚麻布,她能感受到那手掌的热度正透过布料渗入皮肤。果里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不是因为羞耻或愤怒,而是她正在狼吞虎咽,被食物噎住了。她抓起陶杯猛灌了一口麦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早就被油渍浸透的布料。

劳伦斯的手没有停下探索。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脏兮兮的亚麻布长裙,精准地按压在果里阴户的轮廓上。那里早已因为体温和长时间的行走而变得温热潮湿——果里在森林里奔波了一整天,汗水、泥土和自然的分泌物早就让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按压下去的瞬间,劳伦斯能感觉到那布料下柔软的凹陷,以及凹陷中心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果里的身体猛地一颤,这次不是因为食物,而是因为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她终于将目光短暂地从食物盘上移开,茫然地看了劳伦斯一眼,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仿佛在问:你为什么要碰那里?

但没有更多反应了。当萨丽尔又端来一盘刚炸好的鸡块时,果里的注意力立刻被那金黄色的酥皮和冒着的热气完全夺回。她张开嘴,露出沾着食物残渣的牙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继续埋头苦吃。而劳伦斯的手掌已经整个覆盖在她双腿之间的隆起上,五指张开,掌心紧紧贴着那温暖的凹陷,缓缓地、带着某种研磨的力道按压旋转着。亚麻布在这种反复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湿润,劳伦斯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那湿热的气息——那是她身体的自然分泌物,混合着汗液,将布料浸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果里的大腿开始轻微地颤抖,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与她的意志毫无关系。她的臀部在凳子上无意识地前后磨蹭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劳伦斯的手掌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的区域。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混乱,但这急促与她吞咽食物的动作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是生理反应还是进食的需求。劳伦斯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布料按压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阴蒂在持续的外力刺激下,早已充血肿胀,像一颗隐藏在布料下的红豆。果里喉咙里发出了短促的呜咽,这次她的手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抓着鸡腿,咬下了一大口肉。

“吃饱了吗?”劳伦斯凑近她耳边,低声问道,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衣服下抽出,转而抚摸着她的后颈。果里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眼睛还盯着盘子里剩下的几块炸鸡。萨丽尔在一旁笑了起来,将一整盘食物都推到她面前。“都给你,慢慢吃。”

就在果里伸手去拿最后一块鸡肉的时候,劳伦斯的手指突然发力,隔着布料深深地按压进了她阴户的缝隙。这一下按得又重又准,直接压在了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处。果里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像被箭射中的野兽,她的嘴巴大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块鸡肉还卡在她嘴里。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死死夹住了劳伦斯的那只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将亚麻布浸湿了一大片。那是高潮,一种她从未体验过也无法理解的生理反应。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涌了出来,但她依然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吞咽,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油腻的嘴唇。

劳伦斯抽出了手,那只手的手掌已经被浸湿,散发着混合着她体液、汗水和食物气味的独特气息。果里茫然地坐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两腿之间的布料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可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摆,又抬头看了看空了的盘子,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憾的表情——食物没有了。

“该洗澡了。”萨丽尔站起身,伸手拉起了还在发懵的果里。果里顺从地跟着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发软,走路时大腿内侧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她走得踉踉跄跄。每走一步,那湿润的布料就会更深地陷入她的小穴缝隙,摩擦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肉瓣。果里皱起了眉头,发出不舒服的哼哼声,但她没有抗议,只是跟着萨丽尔和劳伦斯,穿过走廊,走向城堡深处的浴室。

浴室是用光滑的石头砌成的,中央是一个宽敞的、凹陷在地面中的浴池,温热的泉水从墙壁上的铜质兽首口中缓缓流出,在池水中蒸腾起白色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水汽的味道,混合着香草和花瓣的淡淡清香。池边的石台上摆着陶罐装着的肥皂膏、粗糙的海绵和亚麻布毛巾。墙壁上挂着油灯,火光在水汽中晕染开温暖的光晕。

即使吃饱喝足后一起洗澡的时候,果里也眯着眼睛含着糖果,任由萨丽尔和劳伦斯帮她洗澡。

萨丽尔先解开了果里身上那层层叠叠的亚麻布。那些布料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染,已经变得又硬又脏,散发出森林泥土、汗酸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混合的味道。布料一层层剥落,露出了果里被包裹其中的身体。她的皮肤因为长期在森林中生活而呈现出健康的浅棕色,上面有一些细小的疤痕和蚊虫叮咬的痕迹,但整体看起来紧实而充满生命力。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挺翘的圆锥形,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硬挺着,在温暖的浴室空气中轻轻颤抖。

当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萨丽尔扯下时,果里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那动作只是出于本能,并无真正的羞耻感。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稀疏的棕色阴毛被打湿的布料压得紧贴在皮肤上,阴唇因为刚才隔着布料的高潮而略微肿胀,呈现出一种深粉色的湿润光泽。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内部艳红娇嫩的小阴唇,以及那道湿润的、还在微微颤抖收缩的缝隙。刚刚涌出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和尿液(她在高潮时失禁了一小部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水痕。

劳伦斯赤裸着身体走到她面前,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粗壮的肉棒挂在他的胯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果里的眼睛依然眯着,嘴里含着萨丽尔刚塞给她的蜂蜜硬糖,甜味在她舌尖化开,让她满足地发出含糊的哼声。她对眼前这根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森林里的动物也有类似的器官,她见过,但从未将此与自身联系起来。

“来,坐进池子里。”萨丽尔牵着她走到浴池边,温热的水没过脚踝时,果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她顺着台阶走进水池,温泉水逐渐漫过她的小腿、大腿,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部。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向后靠在池壁上,嘴里依然含着糖块,发出愉悦的吮吸声。

劳伦斯也走进了浴池,水面因为他的进入而波动,温热的涟漪拍打在果里的身体上。他走到果里面前,水面刚好到他大腿根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像一杆标枪般挺立在水面上,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清澈的前列腺液。果里的视线掠过那根肉棒,落在水面上漂浮的花瓣上,她好奇地伸手去捞那些花瓣。

“先给你洗头发。”萨丽尔拿着一个小木凳走过来,让果里坐在凳子上,水位刚好到她胸口。果里顺从地坐下,温泉水浸没她的乳房,水面在她乳尖处荡漾。萨丽尔站在她身后,开始用水瓢舀水淋湿她纠结的长发。

劳伦斯则站到了果里面前。他的双腿分开,跨站在她身体两侧,水下的膝盖轻轻碰触着她大腿外侧。果里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嘴里还在吮吸着糖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劳伦斯伸手拿起石台上的肥皂膏罐子,挖出一大块乳白色的膏体。那膏体散发着橄榄油和草木灰混合的朴素气息。

“抬手。”劳伦斯说。果里听不懂他的话,但萨丽尔按了按她的肩膀,做了个抬手的动作,她明白了。她顺从地抬起双臂,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浮出水面。水珠顺着她挺翘的乳房滑落,在那对柔软的肉团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晕微微凸起,淡褐色的乳头因为温水的刺激而变得更硬,像两颗小巧的莓果。

劳伦斯将肥皂膏涂抹在手心,然后直接按在了果里的左侧乳房上。温热的膏体和她微凉的皮肤接触的瞬间,果里的身体轻轻一颤。劳伦斯的手掌开始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打圈,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腻的乳尖。他涂抹得很仔细,从乳房底部的弧线开始,顺时针缓缓揉搓,手掌包裹着那团绵软的肉,五指不时地捏住乳尖轻轻拉扯。肥皂膏在体温和摩擦下渐渐融化,变成细腻的白色泡沫,覆盖了她整个左乳。果里的呼吸变重了,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萨丽尔的小腹上,眼睛依然闭着,但睫毛在剧烈颤抖。她的右乳还在水面上颤动着,无人触碰的那颗乳头也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抖动。

然后劳伦斯转换了目标,右手也涂抹上肥皂膏,双手同时握住了果里的双乳。两只大手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那对小巧的乳房,掌心紧紧贴着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他开始用掌心研磨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肥皂泡在他的揉搓下变得越发丰富,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她的胸口,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滑。果里的喉咙里发出了细小的呻吟,这次不是因为糖的甜味,而是因为乳尖传来的、一波波尖锐的快感。她的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但她的注意力依然不完全在这上面。当萨丽尔开始为她搓洗头发,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时,果里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任由两个人为她“清洗”。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让劳伦斯能看到她口腔里含着的、已经化掉一小半的蜂蜜硬糖,粉色的舌头包裹着那块琥珀色的糖块,缓缓搅动。

劳伦斯的手向下移动。他捧起更多的水,浇在果里的胸口,冲掉了部分肥皂泡。然后他的双手顺着她胸骨的凹陷滑下,来到她平坦的小腹。掌心在她的小腹上打圈揉搓,感受着那紧实肌肉下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肥皂膏又被涂抹上去,白色的泡沫在她小腹上堆积,他的手指偶尔探入她肚脐的凹陷,轻轻地刮擦。果里的身体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抗拒。

接着,他的手来到了水面之下。果里正坐在木凳上,水面刚好没过她的大腿根部。劳伦斯的手分开水流,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温热的领域。他的手掌首先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她身体最柔软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细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劳伦斯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留下微红的痕迹。在到达大腿根部时,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最隐秘的毛发。

果里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棕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清晰的、类似警觉的情绪。但萨丽尔在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轻声说了一句精灵语(大概是“这是洗澡”之类的安抚),果里的身体又慢慢放松了。她重新闭上眼睛,嘴里继续吮吸着糖块,只是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劳伦斯的手指分开了她稀疏的阴毛,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黏腻的肉瓣。她的阴部经过刚才隔着布料的高潮,仍然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当劳伦斯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肿胀的大阴唇时,果里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水面因为她身体的抖动而泛起剧烈的涟漪。她的双手抓住了木凳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劳伦斯挖了一大块肥皂膏,直接涂抹在她的阴部。乳白色的膏体覆盖了她整个阴户,有些渗入了那道粉色的缝隙。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处开始,向上经过肛门(他刻意在那个紧致的小孔处停顿了一下,指尖按压着那个褶皱环),然后继续向上,来到她最敏感的核心区域。他的指尖按在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上——那颗小肉粒因为持续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

当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果里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嘴里的糖块让她那叫声变得含糊而滑稽。她的臀部离开了木凳,整个上半身后仰,全靠萨丽尔在身后支撑才没有倒下。劳伦斯的指尖开始在那颗小肉粒上打圈按压,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稳定的、持续的压迫力。肥皂膏的润滑让这种摩擦变得顺滑而绵密,每一圈摩擦都带来一波尖锐的快感,沿着果里的脊柱向上窜。

果里的双腿在水下大大地张开——这不是她的意愿,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膝盖顶在劳伦斯的大腿外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紧绷、抽搐。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道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肥皂膏和水,变成浑浊的白色泡沫,从她的小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那是她今天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隔着布料时更强烈、更清晰。她的嘴巴大张着,糖块从她嘴里掉出来,“噗通”一声落进了水里。她终于发出了清晰而连贯的呻吟声——那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被猎刀刺穿的小动物。

但高潮过后,她又迅速恢复了那种茫然的、麻木的状态。她瘫软在萨丽尔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失焦地盯着水面上的泡沫,仿佛刚才那剧烈的反应根本没有发生过。她的阴部还在微微抽搐,小穴口像一张湿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更多的爱液和肥皂泡。

劳伦斯没有停下。他的中指在果里的阴蒂上又按压了一会儿,然后指尖向下滑动,分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那两片粉色的肉瓣因为充血和刺激而肿胀翻开,露出了里面更娇艳的深红色内壁。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皱褶,以及更深处那幽暗的、不断收缩的通道。劳伦斯的中指指尖抵在了那个小孔上。

他施加了一些压力。果里感受到了入侵,她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但这次她没有太大的反应——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柔软敏感,也格外容易接纳。她的阴道口已经被爱液和肥皂膏充分润滑,当劳伦斯的中指缓缓推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指节分开了那圈紧致的入口肌肉,然后整根中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嗯……”果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疑惑的鼻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水面因为搅动而泛起泡沫,她看不见水下发生的事,但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粗壮的手指正在她的身体里面,一直往里、往里,直到指根都贴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很陌生,但并不疼痛。相反,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格外敏感,当劳伦斯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动时,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她柔软的肉壁,每一寸移动都带来一阵酸麻的电流。

劳伦斯的中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只没入两三个指节,感受她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的紧致包裹。她的阴道非常紧,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每次手指退出时,那圈肉环依然会紧紧箍住手指,像是不想让它离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加快,他渐渐插得更深,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指关节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区域——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当指关节顶到子宫口的瞬间,果里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感觉太深、太过分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捅进了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劳伦斯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了他的皮肤。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着,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和不适中颤抖。

劳伦斯的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按压、研磨。他用指关节顶着那块柔软的凹陷,顺时针旋转,感受着那圈肉环在他指关节下收缩、松开的节奏。果里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泡得湿滑黏腻。她的下巴抵在胸口,发出断断续续的、类似哭泣的喘息,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入池水。

就在这时,萨丽尔完成了为她洗头的步骤。她舀起清水冲洗掉果里头发上的泡沫,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精灵语说:“转身,我给你洗背。”

果里茫然地听从了指令。她想要转身,但劳伦斯的手指还插在她身体里。她不知所措地扭动腰肢,试图脱离那根手指。劳伦斯顺势抽出了手指——在离开她身体时,发出了轻微的水声,那是被充分润滑的肉穴松开入侵者时的声音。他的中指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肥皂泡,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果里转身后趴在浴池边缘,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小巧饱满的臀部,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那处依然在微微颤抖、湿润发红的阴部。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玩弄而肿胀翻开,小穴口还在轻微地张合,像一朵被过度揉搓的花。

劳伦斯站到了她身后。水面刚好到他大腿中部,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在水面下挺立着,龟头紫红,青筋盘绕的肉棒在水中微微晃动。他俯身,双手扶住了果里翘起的臀部。掌心贴着她湿滑的臀肉,感受着那紧实又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拇指按在她臀缝两侧,轻轻分开两瓣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紧致的、粉褐色的小孔——她的肛门。那个小孔在他刚才清洗时已经因为指尖的按压而微微松驰,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着。

萨丽尔开始为果里搓洗后背。她粗糙的海绵擦拭着果里的肩胛骨、脊椎、腰窝。果里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甚至微微摇晃着臀部,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她彻底沉溺在温水和按摩带来的舒适感中,忘记了刚才被手指侵犯时的不适和快感。她嘴里又开始发出含糊的哼声,眼睛半眯着,仿佛随时都会睡着。

而劳伦斯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双腿之间。他没有对准她的小穴,而是向下滑了一些,抵在了她更后面的那个入口——肛门。龟头顶端那颗湿润的马眼已经贴在了她紧致的肛门口。果里感觉到了压力,她的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但并未意识到那是什么。她只是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声,像是被打扰了睡眠,然后继续趴着不动。

劳伦斯双手用力,将她的臀瓣分得更开。同时,他腰身缓缓向前一顶。龟头撑开了那圈紧致的褶皱环。

果里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入侵感比手指更清晰、更粗壮、更强硬——那是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部位。她的肛门肌肉本能地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龟头,试图将它推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劳伦斯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包裹感。他停顿了一下,等待她的身体适应,然后更加用力地向前顶入。

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圈紧缩的肉环,缓慢但坚决地往里推进。果里的双手死死抠住了浴池边缘的石砖,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起,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窒息的声音。她的肛门内部紧实得惊人,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那种压迫感让劳伦斯也忍不住吸了口气。他继续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直到整根龟头和一半的茎身都进入了那个紧致滚烫的腔道。

果里终于发出了声音。那不是尖叫,也不是哭泣,而是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从她喉咙深处被撕扯出来。泪水大颗大颗地从她眼眶中滚落,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双腿踢蹬着池水,水花四溅。但萨丽尔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用精灵语在她耳边低声安抚着什么——也许是“马上就好”,也许是“这是必须的清洗”。果里的挣扎渐渐变弱,不是因为被说服了,而是因为无力。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被迫承受着那根粗壮肉棒的缓慢插入。

劳伦斯深吸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根肉棒也顶了进去。直到他的胯骨紧紧贴上了她湿滑的臀瓣,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那个紧致滚烫的直肠。果里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是被刺穿的鱼。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此刻正被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填满、撑开。那种饱胀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窒息。她的肛门肌肉还在本能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地箍紧入侵的肉棒,那种紧致的抽搐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劳伦斯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粗暴的侵犯。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会带出一些肠壁的褶皱,而插入时,龟头会重新撑开那些紧致的肉环。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肉棒在肛交时特有的、湿漉漉的“噗叽”声清晰可闻——那是肠液、肥皂膏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被肉棒反复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果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哭声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石砖上,张着嘴,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流。她的身体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着,臀部被撞得一下下拍打在水面上,溅起大片水花。一开始是疼痛——肛门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然后是胀痛——直肠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但渐渐地,在持续的、有节奏的抽插中,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从她身体深处升起。也许是因为前列腺(她并不知道这个名词)被反复摩擦,也许是因为羞耻和痛苦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她的身体又开始产生反应。她的阴道又开始湿润,爱液混合着刚才高潮残留的液体,从她前面的小穴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乳头再次硬挺起来,在冰冷的石壁上摩擦着。

劳伦斯加快了速度。他双手紧紧抓着果里的髋骨,腰身开始有力地、大幅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肉棒在她紧致的直肠里快速摩擦,龟头的棱角刮擦着敏感的肠壁,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和她肠道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变成黏稠的润滑剂。浴室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水声、喘息声和果里破碎的呜咽。水花四溅,整个浴池的水面都在剧烈波动。

萨丽尔已经洗完了果里的后背。她站在一旁,平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甚至拿起水瓢,舀起一瓢温水,浇在果里的背上,帮她冲掉残留的肥皂泡——这个动作让果里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温水和身后粗野的撞击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果里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快感和疼痛的界限变得模糊,身体被彻底侵犯的羞耻感和食物带来的满足感在她的脑海里交错。她想起了森林里的果子,想起了那些甜美的浆液,想起了她今天吃到的炸鸡腿的酥脆口感。当劳伦斯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第三次高潮来了。但这次高潮不仅仅是来自阴蒂的刺激,而是来自整个下体的、全身心的痉挛。她的肛门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正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棒,直肠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她的阴道同时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潮吹,透明的爱液像小瀑布一样从她前面的小穴喷涌而出,落入池水中。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几乎脱离劳伦斯的手掌。

劳伦斯也到了极限。在果里的肛门又一次剧烈收缩时,他低吼一声,腰身深深往前一顶,胯骨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然后死死抵住,不再动作。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脉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直肠最深处。精液冲击着温热的肠壁,那种被内射的、从内而外的滚烫感让果里发出了濒死般的呜咽。她的手指在石砖上抓出刺耳的声音,指甲几乎要折断。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劳伦斯缓缓抽出肉棒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他的阴茎半软下来,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透明的肠液和肥皂泡的混合物。而果里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那个被过度撑开的小孔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以及一股混浊的白色液体正缓缓从洞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她臀瓣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果里彻底瘫软了。她像一摊烂泥一样从池边滑落,跌进水里。萨丽尔及时扶住了她,避免她呛水。果里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前面的小穴红肿翻开,爱液还在汩汩流出;后面的肛门微微张开,精液混合着肠液正缓缓渗出。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麻木,极致的、空洞的麻木。

萨丽尔开始为她清洗身体。用清水冲洗她的后背、臀部、大腿,将她身上残留的肥皂泡、精液和爱液都冲掉。果里像一个大号的人偶,任由萨丽尔摆布。她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

清洗完毕后,萨丽尔和劳伦斯将果里从浴池里捞出来,用干净柔软的亚麻布毛巾擦干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因为温水的浸泡而泛着粉色,身上还有一些刚才被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阴部依然红肿,肛门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完全闭合。但她只是软软地站着,脑袋靠在萨丽尔肩上,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场粗暴的侵犯只是一场梦。

萨丽尔为她披上了一件干净的亚麻布长袍,那是城堡里为客人准备的。袍子很柔软,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果里终于睁开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她的鼻子动了动——她闻到了食物的香气。那是女仆刚刚端来的、放在浴室门口小桌上的蜂蜜牛奶和软面包。

果里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挣脱萨丽尔的搀扶,摇摇晃晃地走向那张小桌。她的双腿还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颤抖,走路姿势怪异,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那是还没擦干的爱液),但她浑不在意。她抓起一杯温热的蜂蜜牛奶,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纯粹而简单的快乐表情。

只要给口好吃的食物,果里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