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舒适圈(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027 字
一开始,劳伦斯收到了布尔的信件,说鱼宝生病了后就迅速让人准备药物,又让橡树城那边去照顾鱼宝。过了一天收到了信件说那边情况好了很多,这才放心的继续待下去。
又过了几天,鱼宝和拉娜都恢复了健康,就像是这个时代大部分小孩子那样,自己扛了过去。
吃饱饭,依旧是稳定提升人口的最佳保障,比很多医疗技术更加有效果。
吃饱了之后,才有健康的身体抵抗各种疾病。
小孩子和年轻人都是如此,只有老人因为消化问题逐渐衰老,再加上很多病痛折磨,光是吃东西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
当劳伦斯继续在雪山堡忙着桥梁和机械方面的设计时,布尔又把修女们的意见传达到了这里。
“麻烦了。”
劳伦斯看着布尔的信,很清楚这一次的事情很严重。
拉娜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海港修道院的修女们。
索菲亚正在劳伦斯附近的书桌里设计齿轮起重机,听到后抬起头看向劳伦斯这里。
“主人,怎么了?”
“修道院那里出了一点小麻烦,我会负责这个事情。”
索菲亚很快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她对政务方面的事情也不感兴趣。
劳伦斯不愿意和索菲亚还有其余人深入聊这个事情。
平时愿意把各种事情分享出去,惟独这一次的事情不想多聊。
修女群体实际上都是一群苦命人,她们把一生都奉献给了修道院。
外界觉得她们生活幸福安定,但这都是劳伦斯自己的援助,大部分修女都是成年后加入的,都很清楚外界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修道院对修女们来说,是最后的家。
很多人离开了原生家庭,离开了父母和亲人,离开了丈夫孩子加入这里。
女牧师海拉是因为不能生育,所以想要有个依靠就只能加入修道院,不论是嫁人还是保持单身都会死于非命。
乌拉和女伯爵奥劳亚也同样如此,没有依靠的女人能够看到的唯一出路,就是修道院。
不论年轻时多么强大,只要是人就会衰老,就会变得无力。
在野外的动物都会被吃掉,不论是大地暴熊还是狮子和野牛,大部分的结局不是病死,而是在虚弱跑不动也咬不动东西的时候,被活活吃掉。
自然世界就是如此,大部分动物吃肉的时候都是活吃。
开膛破肚,从最柔软的地方开始吃。
在这个世界的贵族和平民中,生病的老人很快就会死,并不会得到妥善照顾。
当失去劳动能力的时候,遭受到的不是照顾,而是虐待。
这可能还是很不错的发展了,是贵族才有的待遇。
正常来说在此之前作为一家之主的财产和房屋,就会被儿子和外面的人占据。
当儿子变得孔武有力的时候,家中的房屋和牲畜的处置权,其实就已经从年老的老人那里自然转移到了强壮的孩子身上。
星辰之国的文明依靠付出,谁付出谁就有地位。
战士们的付出是打仗,这群人没有让劳伦斯给他们养老的想法,依旧是习惯沿用以前的传统认知。
当一个战士没有力气,打不了仗的时候,就是失去话语权的时候。
所以越是三四十岁的野蛮人男性,越会本能的喝酒打架,尤其是在女人和孩子面前展示自己的暴力。
工匠们要好很多,他们已经明白自己的价值不是去和别人打架,而是工作。
工作比战斗更持久,即使是五六十岁也可以继续工作,拿着丰厚的工资继续控制一家人,继续作为一家之主存在。
如果是那种技术人员,或者是依靠经验和知识管理的执政官,那么就像是贵族一样,可以死在床上。
修女们的问题和大部分人都不同,这是一个更小的团体,更需要所有人的认同。
她们需要的不仅是修道院群体的认同,更需要外界的认同。
维持这个群体存在的必要,是忠诚。
只有不断付出忠诚,再加上可能目前所有人都不明白的外界看法和形象问题,才能继续保持修女群体在公众面前的印象,也保持修女群体的自我认知。
如果没有一个类似忠诚的约束和规矩,那么随便什么人都能加入修道院,都能把修道院当做是旅馆酒馆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甚至是不把修女们的规矩当回事,也不敬畏修女们的主人,那对整个群体都是破坏。
老修女们能够明显发现拉娜的问题所在,她们认为拉娜的存在会招来不幸。
这是一种感觉,也是一种经验总结和认知。
如果是在和平社会里的话,大概就是公务员群体里出现了一个对领导表现很随意,经常撒谎偷懒不爱干活学习的人。
即使这个小伙子深受大领导的看重,部门小领导也不想这个人继续留下。
如果这个部门小领导负责还是比较威严庄重的形象部门的话,那么更加容不得这种异类的存在。
劳伦斯对拉娜的宠爱,修道院的修女们都知道,但即使是如此,这些忠诚于劳伦斯的年长修女们还是希望劳伦斯知道这个事情。
劳伦斯很清楚这个事情必须要解决,在心中不免为拉娜叹息。
修道院也是拉娜的家啊……
拉娜一直都把修道院当成是温暖的家,她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修道院里长大,看着修道院一点点的从小屋子变成大院子,看着一座座殿堂住进了一群群的人。
劳伦斯拿起笔写信。
亲爱的布尔,你的来信我已经收到了,拉娜的问题确实是很严重。
我不会放弃每一位修女,拉娜这孩子和修道院其余的修女们一样,都不愿意离开修道院,修道院是她的家。
拉娜的主要问题是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不管是你还是别的修女们的责罚和教育,她总是很快忘记,同龄人和她的对话,她也同样听不进去。
她的主要问题不是脑子问题,是思想上的停滞,从未有人告诉她,她所拥有的一切并非是本该如此的事情,她也缺乏正确的自我认知。
让鱼宝继续在修道院里养病,让熟悉的渔女去照顾鱼宝。
让拉娜去一趟库尔村,去她父母生活过的村子住一个月,每天和那里的孩子们一起干活,和老人们一起吃饭,和未婚女人或者孤寡妇女一起睡觉,在下雪的时候再允许她回来。如果鱼宝不愿意和拉娜分开,就把这封信念给鱼宝听,如果鱼宝也要一起的话,可以同意。
如果拉娜的表现还是那么差,那么就让她和鱼宝去西方海浪岛,在那里的修道院当修女。
***
海港修道院,布尔喊来了几位老修女和贵族修女代表,还有被渔女抱着的鱼宝,宣读了劳伦斯的回信。
鱼宝顿时就闷闷不乐了,很低沉的低下头不去看别人。
它不会写字,也不会说话,但是很早以前就可以听懂别人说的话,这些年来已经能够准确听懂各种意思了。
拉娜的问题,实际上鱼宝也能感觉到。
有问题的是拉娜,不是鱼宝,鱼宝对先知一直都很尊敬,从来没骗过先知,干活也很努力。
平常吃的鱼,送出去的鱼都是自己的那份,没有多拿先知的那份鱼。
鱼宝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和分配意识,和大部分野蛮人一样,有着上缴一部分战利品的传统认知。
拉娜反倒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又懒惰的不想进步,导致今天的局面。
“这是先知的旨意,但是允许你们发表意见,先知也希望这件事情我们内部解决。”
贵族修女说道:“这样很好,先知的决定是最好的决定。”
老修女也跟着说道:“拉娜是修道院里的修女,如果赶走她会让其余孩子们变得乖巧听话,但如果能留下来,也能体现出先知的仁慈,这样很好,希望拉娜那个傻孩子能意识到先知的伟大。”
布尔见其余修女都同意这个安排,就派塔斯娜去执行先知的安排。
换成是别的修道院,早就把有问题的修女赶走了。
但是仁慈的劳伦斯考虑到修道院很多修女们最在意的稳定问题,选择了教育,尽量不把拉娜换到别处,也不制造第一个把修女驱逐出修道院的案例。
塔斯娜作为劳伦斯的头号信徒,很反感那些对先知不敬的人,不过对拉娜也讨厌不起来。
“这件事情不能直接告诉她,让她过来知道先知对她的仁慈吗?”
连鱼宝和附近的渔女都可以在这里听到对拉娜的处置,但是唯独拉娜并不知道她自己的遭遇。
布尔看向塔斯娜。
“那孩子只会反驳和认错,不清楚她真正错在了哪里。”
“让她在这里听着我们对她的处置,对她本人并不是好事情,这种事情容不得她反驳。”
“修道院有修道院的规矩,我们现在是在帮助拉娜,先知的决定是最正确的决定。”
塔斯娜迅速点头,“是的,布尔大人,先知的指引就是神谕。”
布尔很清楚劳伦斯不一定都是对的。
但别人呢?
布尔觉得不论是自己还是其余人,就连这次的当事人拉娜也是一样,拉娜要是能自己选择正确的道路,就不会有今天的惩罚了。
拉娜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因为装个病就惹了所有人的反感。
她是从小到大就是这种性子,工作不努力,学习不努力就算了,最重要的是没把大家敬重的先知当回事,总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在修道院里晃来晃去。
不是先知的庇佑,这孩子早就应该挨几顿毒打,用疼痛学会敬畏。
也因为劳伦斯的庇佑,导致其余修女平时都不好教训她,积累了不少的问题。
布尔和其余修女平时都会劝说拉娜注意一些,但拉娜从来没听进去过。
说服教育,不适合寒冰之地,这里的人不挨打,不遭受痛苦,就没有记性。
赛拉文从小挨打,卢克是认为自己间接害死了父亲才爆发的,后来战斗的时候也长了记性,只要是拿武器的就杀,不论对错。
包括萨丽尔和德伦,这里的很多人都犟的厉害。
德伦挨打后就老实听话了,萨丽尔反倒是没和劳伦斯打过,劳伦斯也不想改变萨丽尔的本性,所以一直都那个样子。
在可怜的的拉娜被牛车送去库尔村历练后,鱼宝住进了布尔的屋子里,由布尔教导和照顾这个小家伙。
夜幕降临,修道院笼罩在寂静之中。鱼宝躺在布尔宽大的床上,裹着羊毛毯子,身体微微蜷缩着。下午听到劳伦斯的安排后,它就闷闷不乐,晚饭时只吃了半条小鱼,此刻正睁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还在想拉娜吗?”布尔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她端着一盏油灯走进房间,昏黄的火光照亮了她修长的身形。布尔今晚穿着简单的亚麻睡衣,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卸下了白天那副严肃的女牧师装扮后,整个人显得柔和许多。鱼宝没有动弹,只是用鼻子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算是回应。
布尔将油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她伸手探向鱼宝的额头——小家伙白天情绪低落,布尔担心它因此生病。“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鱼宝温顺地任由布尔触碰。它的皮肤湿滑冰凉,带着海族特有的淡淡咸腥味。布尔的手掌在鱼宝额头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滑下,抚摸它光滑的脸颊。“温度正常,但你需要好好休息。”
话音落下,布尔的手却没有停止。那双手顺着鱼宝的脸颊滑向脖颈,在那里摩挲了一会儿。鱼宝的皮肤很特别——不像人类那样干燥,而是覆盖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密黏液层,触摸时能感受到微弱却清晰的滑腻感。布尔的手指在这层黏液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种奇特的触感。
“先知让你住进我的房间,是希望我能好好照顾你。”布尔轻声说着,手指缓缓向下,“你身上还有海水的味道,今天还没洗过澡吧?”
鱼宝的身体僵了一下。它确实从下午到现在都没洗过,因为心情低落而忽略了这件事。布尔注意到这个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我来帮你清洁一下。”
她没有给鱼宝反对的机会——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鱼宝是否反对。作为劳伦斯指派来“教导和照顾”这个小家伙的负责人,布尔有权决定什么是对鱼宝最好的。她从床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木桶旁,拿起挂在墙上的亚麻布毛巾,又从一个陶罐里舀出一些温水倒进铜盆里。
“坐起来。”布尔回到床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
鱼宝慢吞吞地从毯子里钻出来。它白天只穿着简单的棉布短衫和裤子,此刻因为蜷缩而有些凌乱。布尔放下手中的毛巾和水盆,伸手开始解鱼宝上衣的扣子。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个扣子都被仔细地解开,指尖偶尔会触碰到鱼宝的皮肤。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鱼宝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它的身体结构与人类略有不同——胸部平坦,肋骨线条分明,皮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青灰色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腋下——那里覆盖着细密的银色鳞片,排列整齐,像是精致的铠甲。布尔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些鳞片。
“这里也脏了。”她低声说,手指开始在鱼宝的腋下摩挲。
鱼宝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腋下是海族相对敏感的区域,那些鳞片虽然坚硬,但下方的皮肤却极其脆弱,布满了细小的感受器官。布尔的手指按在那里,先是轻柔地抚摸,感受着鳞片的质地——每一片都冰冷光滑,边缘微微翘起,像是精心打磨过的银片。然后她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开始用力搓揉那个区域。
“别动。”布尔察觉到鱼宝想躲避,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它的肩膀,“我在帮你清洁。”
她的手指陷入鱼宝的腋窝,在那片覆盖着鳞片的区域反复揉搓。动作越来越用力,指甲偶尔会刮过鳞片的缝隙,深深陷入下方柔软的皮肤。鱼宝急促地呼吸着,身体绷紧,那双大眼睛里流露出困惑和些许不适——但它没有反抗。布尔是劳伦斯信任的人,先知说过要听布尔的话。
“转过来一点,”布尔命令道,“这边还没洗。”
她让鱼宝侧过身,露出另一侧的腋下。同样的步骤再次上演——手指探入,揉搓,用力刮擦那片敏感的区域。鱼宝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布尔恍若未闻,只是专注地“清洁”着,直到两边的腋下都被她搓得泛红,那片银色鳞片在摩擦下微微发热,散发出一股更加浓郁的腥咸气味。
“好了,上半身完成。”布尔终于松开手,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鱼宝皮肤上黏液的湿滑感。她从铜盆里拧干毛巾,开始擦拭鱼宝的上身。湿热的亚麻布贴着皮肤滑动,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平坦的腹部。布尔的动作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当毛巾滑过鱼宝的乳头时——那里只是两个微微凸起的浅色小点——她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毛巾的边缘反复摩擦那个位置。
鱼宝的身体又是一颤。它不太明白为什么这种触碰会带来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窜向小腹,让它感到莫名的燥热。布尔注意到了这个反应,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自己的工作。
接下来是下半身。布尔的手放在鱼宝的裤腰上,毫不犹豫地解开系带,将裤子往下褪。鱼宝下意识地伸手想阻止,但被布尔一个眼神制止了。“别害羞,”她说,“你才多大?我在修道院照顾过很多孩子,他们都需要被清洁身体。”
裤子被完全褪下,鱼宝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海族的下体结构与人类有很大不同——没有明显的性别特征,至少在幼年时期是如此。鱼宝两腿之间是一片平坦的区域,覆盖着更加细密的浅色鳞片,这些鳞片比腋下的更小更柔软,排列紧密,形成一片光滑的护甲。在这片鳞甲中央,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那是海族的泄殖腔,兼具排泄和生殖功能。
布尔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很久。油灯的火光照亮了那片鳞甲,每一片都反射着微弱的光泽。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片区域。鳞片冰凉湿润,触感像是打磨过的贝壳内壁。鱼宝的腿猛地并拢,试图遮挡那个地方——这是它第一次被如此直接地触碰那里。
“腿张开。”布尔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里也需要清洁。你整天在海里游来游去,谁知道会钻进什么脏东西。”
鱼宝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布尔满意地点点头,将毛巾重新浸入温水,拧干后展开,覆盖在鱼宝的下体上。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鱼宝忍不住哼了一声。布尔开始用毛巾擦拭那片区域,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皿。
毛巾的热度透过鳞片传递到下方的皮肤。鱼宝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开始发烫,某种陌生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布尔的手隔着毛巾在它两腿之间移动,从大腿根部开始,逐渐向中央的细缝靠近。她的手指施加压力,隔着布料揉搓着那片鳞甲。
“这里,”布尔用指尖指着那条细缝,“最容易藏污纳垢。”
她放下毛巾,用赤裸的手指直接触碰那个地方。鱼宝倒吸一口冷气——布尔的指尖冰凉,与刚才温热的毛巾形成鲜明对比。那根手指沿着细缝的边缘滑动,感受着鳞片的纹理。然后,布尔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细缝两侧的鳞片,轻轻向外拉扯。
鱼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动作带来的感觉太奇怪了,既像是疼痛,又像是别的什么。细缝在拉扯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柔软湿润的内壁。布尔凑近了些,借着灯光观察里面的情况。她能看到粉红色的黏膜,非常娇嫩,随着鱼宝的呼吸轻轻收缩。
“果然有点脏。”布尔低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
她从铜盆里舀起一些温水,另一只手依然捏着细缝两侧的鳞片,让开口保持张开的状态。然后,她将温水缓缓倒向那个缝隙。温水流入内部的瞬间,鱼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感觉太刺激了,温热的液体冲进从未被外界触及的深处,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布尔不为所动,继续倒水。她的手很稳,水流不急不缓,持续冲刷着那个敏感的腔道。鱼宝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它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当水倒完后,布尔松开手指,细缝在弹性作用下缓缓闭合。但她没有就此停止——她再次伸出食指,这一次,指尖直接探向了那条细缝。
“我要检查里面洗干净没有。”布尔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的指尖抵在细缝的入口处。鳞片在那里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但布尔稍微用力,指尖就挤开那些柔软的鳞片,探入了温暖的内部。鱼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猛地想要合拢,但布尔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它的大腿。
“别动。”她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这是为了你好。”
食指继续深入。海族的泄殖腔内部温暖而紧致,黏膜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布尔能感觉到里面在剧烈收缩,像是试图排斥这个外来物。她缓缓转动手指,探索这个腔道的结构和深度。鱼宝的身体在颤抖,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它不知所措。
布尔的手指往里探了大概两节指节,然后停了下来。她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感受着腔壁的每一个褶皱。鱼宝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啜泣,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布尔能感觉到里面的黏膜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这是海族受到刺激时的自然反应,那些黏液润滑了腔道,让她的手指活动更加顺畅。
“看来干净了。”布尔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她用毛巾擦拭手指和鱼宝的下体。那片区域现在完全湿透了,鳞片上覆盖着一层水光,中央的细缝因为刚才的入侵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内壁。布尔继续擦拭,从大腿内侧开始,一路向下到膝盖,再到小腿和脚踝。她的动作依然细致,但鱼宝已经不再有抗拒——小家伙像是耗尽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任由布尔摆布。
当全身都“清洁”完毕后,布尔端来一碗温热的草药汤。“该喝药了,”她说,“你今天情绪不好,这药能让你睡个好觉。”
鱼宝虚弱地摇头。它不想喝任何东西,此刻只想蜷缩起来,消化刚才经历的一切。但布尔不会允许它拒绝。她坐到床边,一只手托起鱼宝的后脑勺,将碗端到它嘴边。“喝下去。”
鱼宝勉强张开嘴,布尔倾斜碗沿,让温热的药汁流入它口中。但鱼宝喝得很慢,有几次甚至试图把药吐出来。布尔皱起眉头,放下碗,盯着鱼宝看了几秒钟,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仰头含了一大口药汁,没有吞下,而是俯身靠近鱼宝。在鱼宝困惑的目光中,布尔捏住它的下巴,迫使它张开嘴,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温热的药汁通过布尔的嘴渡进鱼宝口中。鱼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惊呆了。布尔没有立即分开——她用舌头抵开鱼宝的牙齿,确保所有药汁都流进它喉咙,然后进一步深入,开始了真正的舌吻。
她的舌头探入鱼宝口腔,扫过牙龈,舔过上颚,最后缠住了鱼宝小小的舌头。鱼宝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接触,整个人僵在那里,只能被动地承受。布尔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通过这个吻把自己的意志灌输进鱼宝体内。她的另一只手按在鱼宝胸口,能感觉到小家伙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当药汁完全渡完后,布尔依然没有停止。她继续吻着鱼宝,舌头在它口腔里翻搅,吮吸,舔舐每一寸黏膜。鱼宝开始呜咽,但声音被布尔的嘴唇堵住,变成含糊的闷哼。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鱼宝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布尔才缓缓松开。
两人唇间拉出银丝。布尔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药汁的苦味和鱼宝口腔的咸腥。“全都喝下去了,”她说,“这样才对。”
鱼宝大口喘着气,满脸通红——尽管它的皮肤本来就是青灰色,但此刻确实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布尔将剩下的药汁全部用同样的方式喂完,每喂一口就吻一次,每一次吻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更强势。当药碗见底时,鱼宝已经瘫软得像一摊烂泥,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药汁混合物。
布尔用毛巾擦干净鱼宝的脸,然后拉过羊毛毯子,仔细地盖在小家伙身上。她自己也脱下外面的罩袍,只穿着内衣躺到床上,将鱼宝搂进怀里。鱼宝的身体冰凉湿滑,像是一块海里的玉石。布尔的手臂环过它的腰,手掌自然地放在它的小腹上。
“睡吧,”布尔在鱼宝耳边低语,“我会照顾你的。先知把你交给我,我就会负起责任。”
她的手在鱼宝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偶尔会向下滑,隔着毯子触碰那片刚刚被她“清洁”过的区域。鱼宝在她怀里微微颤抖,但很快就因为药效和疲惫陷入了昏睡。布尔没有睡,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怀里这个小生命的呼吸和心跳。
照顾——这个词真是美妙。它给了她充分的理由去触碰、去探索、去掌控这个不属于人类的小家伙。布尔的手指在鱼宝背部的鳞片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种独特的纹理。先知说得对,鱼宝需要教导和照顾。而布尔,作为最忠诚的信徒,会完美地执行这个任务。
窗外的月亮升到中天,修道院一片寂静。布尔的房间内,只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鱼宝偶尔在睡梦中发出的细微呜咽。那双一直放在鱼宝身上的手,始终没有离开。
大山的另外一边
劳伦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这些年逐渐有了自己的舒适圈,所以很多问题都习惯了,不想去改变。
不论是拉娜的事情,还是身边很多人和事情,都是因为自身的适应和习惯,不想她们改变什么。
哪怕是有问题,也觉得没问题。
比如女巫那种糟糕性格,这些年早就习惯了,从来没有要求她们改变过,更没有在这种事情上严厉批评过她们。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因为没有出什么事情,所以不想改变。
“唉。”劳伦斯为自己的懒惰而叹息,“还好知道推进文明的进程,在发展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时候注入了活力生机,总的来说问题不大。”
劳伦斯躺在床上,伸手抓着看不到的空气,仿佛是抓住了世界。
“人只要活着就可以了,只要有一个方向,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衣食住行问题解决好,军事也抓稳一些,已经胜过很多人了。”劳伦斯放下手臂,转过身蜷缩着腿躺下,“真累啊,我也想当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有一个一直照顾我的大人。”
但是自从十几年前来到这里之后,就不再是一个孩子了。
为了住所奔波,为了食物奋斗,为了自己的小命去复仇,为了更好的生活去抢劫。
人为的制造一个舒适圈并不是错误,有能力的人都会这么做,大家都想要活的舒服一些。
劳伦斯也不想过苦修士的生活。
“这个国家只要坚持一百年就可以了,别的和我没关系,后人怎么评价我,我不在乎。”
劳伦斯没有改变身边人的想法,拉娜的问题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若是不能和其余修女拥有一样的信仰,遵守其余修女都遵守的规矩和常识,那么她一定会离开她不想离开的家。
大部分人类团体都容不下异类,像是星辰之地这种多民族融合的国家,也一直都在统一成为寒冰血脉,不给某些人特立独行的认知。
拉娜如果愿意离开家乡的话,劳伦斯愿意给她在东边或者西边的热带海边造个修道院,那里更适合她和鱼宝。
鱼宝不管怎么看都是热带的海族,现在年纪还小,但是也应该派人去东边西边问问,有没有别的海族愿意过来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