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忠诚,游戏,可靠的女人(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730 字
“有。”
丹娜给了肯定的回答。
索菲亚和其余人都看向丹娜,这个话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听说巨龙的心脏和血液可以让人的伤势恢复,这个只对男性有效。”
劳伦斯询问道:“那什么办法和药物可以延缓女巫的衰老?”
“我记得有许多,一些年老的女巫都知道一些打扮自己的办法。”丹娜很无奈的说道:“我还很年轻,没有学习过这样的巫术。”
劳伦斯看向斯黛拉,斯黛拉仿佛是受到了羞辱,红着脸辩解道:“我还不到六十岁!”
这下就没办法了,这些年纪最大的精灵竟然不会这种老女巫会的花招技巧。
“我知道一些。”克哈兰一如既往的可靠,“只是单纯的化妆的话,其实调配一些药材就可以了,如果是延长寿命和青春,那就不是我能做到的了。”
劳伦斯对克哈兰一直都非常好,就是因为克哈兰总是这样站出来解决问题,而且每一次都非常懂事的提供各种有用建议。
还总是哄着自己,不会和自己吵架斗嘴,只会聊一些风骚的话题增添氛围。
“这样就可以了,具体的办法我会想办法从绿森王国和其余巫师那里获得。”
劳伦斯伸手抚摸索菲亚的金色秀发,“放心好了,我们现在是这一大片土地上的统治者,也是整个星盟的主体,想要什么就一定能得到什么!”
萨丽尔看劳伦斯这么自信,开口了!
“劳伦斯,你不是获得了星辰之神的眷顾,还去过冰雪王国和女神的圣女见过面,在你的记忆里有吃了能长生一万年的桃子,有吃了刀剑都砍不动的炼金药丸,这些东西你不知道在哪里吗?”
萨丽尔的记性非常好,算术能力也不差,脑子很聪明也很勤劳,在城堡里也负责管账和内务,是野蛮人里少有的智者。
但有时候她显得很蠢。
劳伦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又很快发现克哈兰和丹娜等人都很好奇这个话题。
从女巫和当地人的角度来看,萨丽尔说的没错。
长生和延寿这种事情,找她们这些女巫和外面的精灵其实一点都不靠谱。
既然有能够沟通神,又有远古记忆的传奇先知在这里,为什么不问问先知呢?
劳伦斯想找别人解决问题,可在其余人看来,长生话题相关的最佳指引人,正是坐在那里的先知劳伦斯!
“生与死,是轮回的一部分。”劳伦斯缓缓开口,不知道如何解释,于是看向克哈兰。
克哈兰很快秒懂,毕竟是了解彼此很多年的床伴,而且早年劳伦斯一直都死命否定是自己男巫,克哈兰是知道劳伦斯一些事情的。
“我懂了!”克哈兰大声吸引了其余人的注意力,等其余人和精灵看向她的时候自信说道:“肯定是索菲亚平常对神不够敬畏,对我们教会的事情根本不信,所以没资格获得救赎。”
这话对索菲亚很不客气,但是让包括索菲亚在内的所有女巫都接受了。
劳伦斯沉默不语。
索菲亚仰头看着沉默不语的劳伦斯,露出了愧疚后悔的哭丧表情。
“主人,索菲亚知道错了,您一直都在帮我们,让我们成为教会的圣女,我们却没有珍惜您赐予我们的机会!”
索菲亚很快跪在劳伦斯脚边,“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好好当星辰教会的虔诚圣女!”
劳伦斯一直都不想用宗教影响别人,哪怕是建立了星辰教会后传播的也是美德的教义。
索菲亚的表现就像是亡命之徒抓住了一根稻草,劳伦斯不忍心说实话打消她的这一丝期望。
“神是宽容仁慈的,我也是。”劳伦斯摸着索菲亚的脸,露出微笑,“开心起来,你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陪伴在我身边在我们的教义里就是忠诚,我一直都在记着大家的努力。”
“只是神的恩赐太过珍贵了,我们国家两三百万里才出来两位神术者。”
索菲亚有了希望,海拉和布尔都掌握了神术后成为了圣女,自己现在就是圣女!
只要努力做点事情,按照星辰教会付出就有回报的交易,自己一定能够得到救赎!
被鼓动的不仅是索菲亚,还有周围的黑暗精灵和人类女仆们,也包括各种女巫和仆从护卫。
劳伦斯很快结束了这种会议,带领大家去教堂祈祷。
雪山堡缺什么都不会缺了两个建筑,一个是教堂,一个是澡堂。
晚上吃完饭,劳伦斯在澡堂泡澡的时候看到克哈兰走了进来。
这位有着大号身材的美女没有穿任何衣服,只用一根黑色的细绳绑住了一头宽松浓密的长发。
顶着像是帽子一样的发型靠近浴池边缘后,克哈兰伸腿踩在了水池的温水里,然后缓缓地坐在劳伦斯身旁。
水池的水涨高了一些,在克哈兰的身前晃动着。
在克哈兰身后的水池台子上坐着一个穿着少量衣服的白色泳装美女,是同样稳重耐心的爱莎贝尔,爱莎贝尔的泳装是羊毛制作,因为这个时代的手艺和工艺,身上的泳装看起来就像是白色布片贴在关键位置。
劳伦斯没有看这些看了很多次的美景,闭着眼睛在四十多度的水池里休息。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劳伦斯开口为今天的事情道谢,克哈兰是他喊爱莎贝尔叫来的,为的就是单独说声谢谢。
克哈兰仰着头,让身后的纯血精灵但是未觉醒巫术的废物魔女帮忙绑头发,用毛巾将头发包起来,更方便在水里活动和泡澡。
这种随手可以做的事情,现在都交给了女仆来做,几个女巫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逸的生活习惯。
“没有。”克哈兰睁开眼睛,表情认真地看着屋顶的水珠,“我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想,说的话也仿佛是就应该那么说一样,虽然当时确实是想帮你,但我想我说的就是神让我说的话。”
劳伦斯以为克哈兰是不放心爱莎贝尔,担心爱莎贝尔把话传出去。
“没关系,我不怕别人知道。”
世事如今,劳伦斯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了,有时候也感觉谎言越来越多,越来越累。
克哈兰摇了摇头,“我说的是我认为的事情,萨丽尔和一些人可能不信这个事情,但是我刚才仔细想过这个事情。”
“从海拉这种普通女人,到布尔这种我们都认识的下等血脉,远的像是贝奥夫,近的有前几天的那个哭泣的卢克,你的身边不光是聚集了原来就活跃的狂战士,还有许多人因为信仰你的存在,获得了神的力量。”
“这些年觉醒狂化的能力不止这几个,你手下的战士部队里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几十个了。”
“还有最让我在意的洛丽塔,她是来到这片土地之后逐渐长大的孩子,因为一直都把你当做是主人,才觉醒了巫术。”
“我认为这一切都是神的指引,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姐妹效忠你,也会有更多的人因为忠诚于你,获得星辰之神的赐予。”
劳伦斯说道:“我觉得这是历史的必然,属于人口和优秀者聚集一起产生的效应。”
克哈兰转头注视着劳伦斯,“那么你认为大家聚集在别的王国,聚集在精灵女王那里,还会有这种神迹发生吗?”
“肯定不会。”劳伦斯相信自己的判断,“我这里确实是最好的,信仰我也没有错。”
“不如做个试验看看。”劳伦斯觉得事实胜于雄辩,提议道:“我们选一个人来当做观察目标,看看她忠诚我,信仰我们的教义能够获得什么回报。”
克哈兰迅速思考着这个有戏,“索菲亚不适合,她现在太功利心了,我的女儿还没有找到,不然我觉得她是最适合的目标。”
劳伦斯决定明年帮克哈兰找到女儿,“那就从现在的人里找一个合适的,你觉得谁最合适?”
“阿雯拉吧。”克哈兰选中了一个没接触过太多的少女,“她在新来的修女里对你最忠诚,其余那些修女要么是傻了一些,要么就是心思太多。”
“好。”劳伦斯很快决定了这个事情,又站起来坐在了克哈兰的腿上,和克哈兰面对面看着,“我现在该好好奖励你了!”
克哈兰露出妩媚的微笑,“什么奖励?还不是要让我出力~”
劳伦斯就喜欢克哈兰这种劲头了,永远都不会觉得无聊。
温泉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蒸腾缭绕。克哈兰的身体在温热的水中舒展开来,丰满的乳房有一半浮在水面上,水波晃动时能看到深色乳晕边缘的细微起伏。她的双腿在池水中微微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热水中透着健康的红润光泽。
“奖励当然是有的。”劳伦斯的手指沿着克哈兰的肩膀滑下,在水下滑出一道水痕,最后停在她浮在水面上的乳房边缘。他的拇指按在那柔软的弧线上,感受着那弹性的温软,“比如……我亲自帮你洗头发如何?”
克哈兰发出低低的轻笑,水波随着她胸腔的震动而荡开涟漪。“原来先知大人还有这种服务?”她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中眯起,那种慵懒又带着挑逗的神情让劳伦斯呼吸微微一滞。
“只对最懂事的女士提供。”劳伦斯说着,从水池边取过装着皂膏的木盒。那是用油脂和草木灰调制而成的清洁用品,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他用手指挖出一团乳白色的膏体,那膏体在水汽中很快变得温软黏腻。
克哈兰配合地转过身,将赤裸的后背对着劳伦斯。她的背部线条宽阔而有力,肩胛骨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水下那丰满的臀部曲线。劳伦斯坐在她身后,双腿向前张开,让克哈兰靠在自己两腿之间。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的身体,克哈兰的臀部完全贴合在劳伦斯的胯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挤压着自己小腹的触感。
“头发先解开。”劳伦斯说着,伸手去解克哈兰头上包着头发的毛巾。黑发如瀑般散落下来,浓密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是一团墨色水草。劳伦斯捧起那湿润的发丝,先用水彻底打湿,然后将皂膏均匀地涂抹上去。
他的手指在克哈兰的头皮上打着圈按摩,从发际线开始,沿着头骨的轮廓慢慢向后移动。克哈兰发出低微的叹息,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后仰,整个后背完全贴在了劳伦斯的胸前。劳伦斯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肤那种滑腻的触感,还有水下她臀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动作。他的阴茎在水下已经开始充血变硬,顶端敏感的马眼不时蹭到克哈兰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
“唔……手法不错。”克哈兰的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慵懒沙哑,“比我那些女仆洗得舒服多了。”
劳伦斯的手指继续深入她的发丝,皂膏在揉搓中产生细腻的泡沫,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脖颈滑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积聚成一小团,又在水的流动中慢慢溶解。他按摩的动作逐渐向下,手指从发根滑到发梢,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廓、后颈,那些敏感的区域。
克哈兰的肩膀轻轻颤动了一下,劳伦斯知道那是她身体产生反应的信号。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同时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后,那里还沾着些许泡沫,散发着皂膏的草木清香和她本身的体味混合的暧昧气息。
“转过身来。”劳伦斯低声说,声音在水池的密闭空间中产生轻微的回响,“我帮你冲洗。”
克哈兰顺从地转过身,现在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她坐在劳伦斯两腿之间,那双丰满修长的腿在水中自然地张开,膝盖外侧贴着劳伦斯的大腿内侧。水池的水面正好在她锁骨下方波动,圆润的乳房有一半浸在水中,乳头在水波的荡漾下若隐若现,呈现出被温水浸泡后微微挺立的深粉色。
劳伦斯捧了一捧水,小心地从她头顶浇下。水流顺着她的脸颊、脖颈滑落,冲掉那些白色泡沫。泡沫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经过锁骨时分成两股,一股顺着胸口正中流下,在双乳之间的沟壑中积聚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消失在水中;另一股则沿着肩线流向腋下,在腋窝处转了个弯,沿着侧腰的弧线滑入股沟的方向。
这个过程缓慢而仔细。劳伦斯一边冲洗,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在水下悄悄探索。他的手掌贴着克哈兰的侧腰,感受那紧实的腰肢曲线,然后慢慢向下,滑过髋骨的突起,最后停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
克哈兰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她的乳房在水面上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水波中颤动。她微微张开嘴,呼出的气息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湿热,喷洒在劳伦斯的脸颊上。
“泡沫还没冲干净。”劳伦斯说着,又捧了一捧水,这次直接从她的肩颈处浇下。水流冲击着她胸口,让那两团软肉晃动出诱人的波纹。他借着冲洗的动作,手掌大胆地覆上了她的左乳。
那手感比在水中看起来更加丰腴饱满。劳伦斯张开五指也堪堪只能握住大半,掌心正好按在乳晕上,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挺立的乳头顶着自己掌心的硬实触感。他缓慢地揉捏起来,手指陷入那滑腻的乳肉中,时而用拇指拨弄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
“嗯……”克哈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让乳房更加贴合劳伦斯的手掌。她的双手在水下自然地搭在劳伦斯的大腿上,但其中一只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向内移动,指尖探寻着,很快就找到了那根在水下笔直挺立的阴茎。
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着那粗壮的尺寸和坚硬如铁的质感。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在水里化开成一丝丝透明的粘腻。克哈兰的手指沿着柱身向上滑动,在冠状沟的位置停留片刻,用指腹反复摩擦那敏感的一圈,感受着劳伦斯因此而产生的身体微颤。
“你的东西……好像比上次更精神了。”她压低声音说,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同时手上的动作加快,开始上下套弄那根粗大的阴茎。手掌与肉棒摩擦时产生细微的水声,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在空旷的澡堂里形成一种淫靡的回响。
劳伦斯不甘示弱,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沿着克哈兰光滑的小腹向下探去。温热的水流为他的探索提供了天然的润滑,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过平坦的小腹,穿过一片稀疏的毛发,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润的阴唇。
克哈兰的身体猛地一紧。她的阴唇在水温的刺激下早已充血肿胀,外层的唇瓣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劳伦斯的食指直接探入那道缝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分泌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与温泉水混合后变得更加滑腻。
“你这里……水已经这么多了。”劳伦斯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进她的耳廓,“是因为水太热,还是因为别的?”
“你说呢……”克哈兰喘息着回答,同时手上的套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感受着那里每一次脉动时渗出的更多前液。那根阴茎在她手中又涨大了一圈,青筋在柱身上凸起,在水波的折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劳伦斯的食指在克哈兰的阴道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肉褶的紧致弹性。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在外围进行充分的撩拨。指尖时而按压那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在水下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让克哈兰浑身颤抖;时而分开两片阴唇,让水流直接冲刷那道粉嫩的缝隙;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整片阴户,像是揉捏什么珍贵的水果一样温柔又色情地把玩。
克哈兰的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她的膝盖向外侧倒下,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那片平日里紧实的肌肤现在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又坐下,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
“想要了?”劳伦斯明知故问,声音里满是戏谑。
克哈兰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她抓着劳伦斯阴茎的那只手忽然松开,身体向上一抬,借着水的浮力,她直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那里湿滑、滚烫、紧紧吸附着,哪怕只是浅浅的接触,都能感受到阴道内壁那饥渴的吮吸力。克哈兰扶着劳伦斯的肩膀,慢慢向下坐,让那根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入口。
“啊……好大……”她咬着牙低吟,身体因为被撑开的饱满感而微微颤抖。水下的进入过程有种奇特的阻滞感——水流的阻力让插入不能太过迅速,反而延长了那种被一寸寸填满的煎熬快感。
劳伦斯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茎进入的过程:龟头首先挤开那圈紧绷的入口肉褶,然后冠状沟刮过内壁上敏感的褶皱,柱身缓慢地被湿热的肉壁包裹、吸附、挤压。水与爱液混合成的滑腻液体因为插入的动作而被挤出来一些,在水里形成细小的气泡。
当克哈兰完全坐下来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重量完全压在劳伦斯的阴茎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里柔软而有弹性,像是一道温柔的门户在欢迎着他的侵入。
“全都……进去了……”克哈兰喘息着说,双手紧紧抓着劳伦斯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内部被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呼吸都会牵动阴道内壁的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劳伦斯差点直接缴械。
澡堂里只剩下水波晃动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克哈兰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借着水的浮力,这个动作变得格外省力而又充满情色的韵律。每一次抬升,劳伦斯的阴茎都会从她体内抽出一半,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粘稠的爱液;每一次坐下,又会被重新吞没到底,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劳伦斯的手扶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自己掌心起伏的形状。水波在他手边荡漾,每当克哈兰向下坐时,水面就会荡起更大的波纹,拍打在水池边缘后又回弹回来,溅起细小的水花。
“快一点……”克哈兰催促道,她已经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她的腰开始加快摆动的频率,臀部更加用力地坐下,让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水面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哗哗作响,水花溅到了两人的脸和胸口,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水痕。
劳伦斯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向上顶胯。水下的性交有种独特的紧致感——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反馈到身体上,就变成了更加激烈的快感冲击。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克哈兰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刮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褶皱,马眼处不断渗出前液,与她的爱液混合成更加滑腻的体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出来,在水里化开成一缕缕乳白色的细丝。
“啊……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克哈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随着她的动作在水里飘荡。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上面还挂着几滴水珠,在澡堂的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劳伦斯的一只手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晕和乳头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更红更硬。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舌头快速地拨弄那颗硬挺的肉粒,牙齿轻轻啃咬着周围的乳肉。
“呜……”克哈兰发出压抑的哽咽声。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失控,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种痉挛般的吮吸感让劳伦斯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两人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所有这些声音在澡堂的密闭空间里回荡,形成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响。火光在水面投射出晃动的光影,映照着两具交缠的肉体,那些起伏的曲线、流淌的汗水、紧绷的肌肉,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尾椎骨开始向上蔓延,睾丸开始收紧,准备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喷射出去。他握住克哈兰腰肢的手更加用力,每一次向上顶胯都使尽全力,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克哈兰……我要……”他喘息着发出警告。
“给我……都给我……”克哈兰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射在里面……把你的种子……都给我……”
这最后的话语成了引爆的导火索。劳伦斯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地抵进最深处,龟头顶着那柔软的子宫口痉挛般地脉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克哈兰的阴道深处。那液体如此浓稠而炽热,在射出的瞬间甚至能感受到它在体内冲刷的轨迹。
“啊啊——”克哈兰发出长长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弯去。她的阴道内壁在同一时间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下。高潮让她浑身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在水下蜷缩起来。
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劳伦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向后靠在浴池边缘,大口喘息着。克哈兰还坐在他身上,身体因为余韵而微微痉挛,阴道还不时地收缩一下,从两人依然连接的交合处挤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浑浊液体。
那些液体漂浮在水面上,慢慢扩散开来。温泉的水温让精液没有立刻凝固,而是像一朵朵乳白色的云在水里缓缓飘散。克哈兰低头看着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证据,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这下……澡堂该好好清洗一下了。”她有气无力地说,身体却还舍不得离开那根已经开始逐渐软化的阴茎。
劳伦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后背紧贴自己的胸口。“那是女仆们的事。”他懒洋洋地说,一只手在水下抚摸着克哈兰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交的温热,“你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克哈兰闭上眼睛,整个身体放松地靠在劳伦斯怀里,“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深入。”
她特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水还在轻轻晃动着,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像是在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水中性爱收尾。温泉的热气继续蒸腾,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体味、精液与草药皂香的淫靡气息包裹、稀释,最后融入整个澡堂温暖潮湿的氛围中。
劳伦斯的手指还在克哈兰的小腹上慢慢画着圈,偶尔向下探入那片依然湿润的毛发区域,碰触到还微微张开着的阴唇。克哈兰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一下,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哪怕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余波。
“你说……”克哈兰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思,“刚才那种感觉……是不是也是一种神迹?”
劳伦斯低笑,“如果我们教会的圣女知道她们的先知在澡堂里把女巫干到高潮,还把这称为神迹,会不会信仰崩塌?”
“我是说真的。”克哈兰转过头,在氤氲的水汽中注视着他的眼睛,“那种完全融入彼此的感觉……就像是被某种更伟大的力量连接在一起。你不觉得吗?”
劳伦斯沉默了片刻。水波轻轻拍打着他的胸口,克哈兰柔软的臀部还贴着他的小腹,她体内残留的精液正一点点流出,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是如此的原始而真实。
“也许吧。”最后他说,“至少在那一刻,我们确实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关系。”
克哈兰满意地转回头,重新靠在他怀里。“我就知道。”她轻声说,像是在确认某个重要的信念。
两人就这样在温泉里又泡了一会儿,直到水温开始有些下降。爱莎贝尔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开——她总是这样体贴,知道什么时候该在场,什么时候该消失。澡堂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回荡在空气中的、还未散尽的旖旎气息。
当劳伦斯最终抱着已经有些腿软的克哈兰从水池里站起来时,水从他们身上哗啦啦地流下,在石头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水渍。克哈兰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身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那些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滚落,在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我抱你去床上。”劳伦斯说,将她打横抱起。克哈兰没有拒绝,只是慵懒地环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肩上。她双腿间的毛发还湿漉漉地打着绺,从大腿根部缓缓流下一道乳白色的细流——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爱液的混合物,正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劳伦斯抱着她穿过澡堂,走进连接卧室的走廊。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每一步都在提醒着刚才在温泉里发生的那场激烈情事。夜还很长,而他们有的是时间继续这场只属于彼此的、充满了信仰与肉体双重交融的亲密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