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生死看淡(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6,560 字
“什么事情?”
丹娜首先出现。
她出现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寒风,周围能够看到逐渐安静下来的雪花,身上的长发也随着散发的能量轻微漂浮,双眼如宝石一般亮着彩色的微光。
劳伦斯看着如往常一般出现的丹娜,因为索菲亚的事情,现在也重新认识了丹娜的实力和潜力。
丹娜的实力在精灵里都排的上号,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强者,精灵里比她强的没几个。
纯血对丹娜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她的血脉和天赋太强了,不会像是其余女巫那么在意纯血半血的区别。
大部分纯血女巫在丹娜眼里,一样是垃圾。
劳伦斯走到一边坐下,索菲亚已经得到了安慰,也跟着劳伦斯乖巧的坐下。
劳伦斯坐在宽大的橡木雕花椅上,索菲亚温顺地跪坐于劳伦斯脚边的波斯地毯上,将整个成熟娇躯依偎进劳伦斯双腿构成的港湾。
她丰满的双乳隔着薄薄的羊毛衫,紧紧挤压在劳伦斯的大腿外侧,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伴随着呼吸的起伏,一下下蹭动着敏感的腿肉。劳伦斯不动声色地垂下左手,手指先是若无其事地搭在椅扶手上,而后缓慢下滑,最终落在了索菲亚蓬松的金色发顶。
手指穿过丝滑的发丝,起初只是轻柔地抚摸,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但很快,那份抚摸开始变化——劳伦斯的指尖顺着发际线滑向索菲亚的后颈,那里肌肤温热细腻,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血管的脉动。索菲亚浑身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劳伦斯大腿内侧。
这无声的邀请让劳伦斯的手指更加放肆。他的中指和食指分开,顺着索菲亚纤细的颈椎一路向下探索,隔着衣领触碰她背部中央凹陷的脊线。索菲亚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温热的鼻息透过裤子布料,直直喷在劳伦斯腿根敏感处。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棍开始苏醒,在裤裆里缓缓充血膨胀。
“主人……”索菲亚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也不知是因为方才对话带来的不安,还是此刻身体被抚摸引发的悸动。
劳伦斯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给出了回应。那只手完全滑进了索菲亚的后衣领,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背脊肌肤。索菲亚今天穿的是一件低领的家居裙,背后纽扣的设计让劳伦斯得以轻易侵入。他的手掌温热宽厚,几乎覆盖了索菲亚大半个背部,拇指在她肩胛骨内侧的柔软凹陷处打着圈按压。
索菲亚发出细小的抽气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让背部更贴合劳伦斯的掌心。这个动作使她的乳房更加突出地顶在劳伦斯腿上,乳尖早已在摩擦中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劳伦斯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两颗坚挺小豆的形状和热度。
劳伦斯的左手继续向下探索,手指已经摸到了裙腰的系带。他用指尖勾住绳结,熟练地一拉一挑,绳结便松开了。裙腰顿时宽松了几分,劳伦斯的手掌立刻顺着腰侧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索菲亚仅穿着薄棉内裤的臀瓣。
“唔……”索菲亚咬住了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劳伦斯的裤腿。地毯上的跪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正好完整地呈现在劳伦斯掌中。他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住一侧臀肉,感受那份饱满丰腴的触感,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肉里,然后慢慢收拢手指,抓握着揉捏。臀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按压回去。每一次揉捏都带着情欲的力度,既像占有又像安抚。
索菲亚的呼吸越来越乱,脸颊彻底埋进了劳伦斯双腿之间。她能清晰闻到劳伦斯身上熟悉的体味——混合了雪松浴皂的清爽和男性特有的、淡淡的麝香气息。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脸颊紧贴的部位,劳伦斯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分明,甚至能感觉到它脉动般的搏跳。
欲望驱使着索菲亚。她悄悄调整了脸颊的角度,让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鼓胀的部位。隔着裤子布料,她试探性地用嘴唇轻轻压了压,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后,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更大胆地将整个侧脸都贴了上去,缓缓磨蹭。
这主动的挑逗让劳伦斯喉结滚动。他的右手终于也从椅扶手上抬起,落在了索菲亚的另一侧肩膀。双手同时动作——左手在裙内继续揉捏臀肉,手指已经滑进了臀缝,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着那隐秘的入口;右手则从肩膀滑向前方,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直接覆上了索菲亚的左乳。
“啊……”索菲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又慌忙咬住嘴唇吞了回去。房间里还有其他人,虽然大家都在各自交谈或等待,没人特别注意这个角落,但羞耻感还是让她浑身发烫。
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理智。当劳伦斯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左乳时,那份饱满的重量感和掌心肌肤的粗糙形成了鲜明对比。劳伦斯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羊毛衫和胸衣两层障碍,用指腹按压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蓓蕾。先是轻缓的画圈,然后逐渐加重力度,最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技巧性地搓揉捻弄。
“嗯……嗯……”索菲亚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中泄漏出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左乳传来的快感尖锐而集中,每一次捻弄都像有电流从乳尖窜向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而更让她难耐的是下身——劳伦斯左手的手指已经在臀缝间探索了许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内裤边缘。
粗糙的指尖勾住棉质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向一侧拉扯。布料勒进臀肉,带来一阵微妙的束缚感,紧接着,指尖便探入了臀缝深处。索菲亚浑身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后庭入口,只是轻轻贴着,没有进一步侵入,但那灼热的触感和位置本身已足够让她大脑空白。
"放松。"劳伦斯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只是摸摸。"
说是摸摸,动作却远不止于此。那根手指在臀缝间滑动,先是向下探去,找到了湿润的源头——索菲亚的小穴早已在之前的爱抚中汁水淋漓,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薄薄一层。指尖轻易地沾上了粘滑的爱液,然后带着这些润滑,又重新滑回后庭入口。
这一次,指尖不再只是贴着。借着爱液的润滑,它开始缓缓地、极其耐心地按压那个紧闭的菊蕾。先是轻柔的画圈,让肌肉适应异物的触碰,接着指腹施加稳定的压力,一点点挤开紧致的括约肌环。
"哈啊……"索菲亚仰起头,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羞耻的部位正在被缓慢入侵,那根手指的指节已经顶进了少许,后庭传来被撑开的、轻微的撕裂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和酸麻。
劳伦斯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停下了,就在那个狭窄的通道入口处浅浅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每一次进入又坚定地顶开肌肉环。这个节奏缓慢而持续,配合着右手对乳尖的捻弄,形成了双重刺激。
索菲亚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跪坐在地毯上,她恐怕已经站立不稳。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后庭被浅入浅出地开拓着,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刺激交织,让她陷入了一种晕眩的快感中。
而劳伦斯也并非全然冷静。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浸湿了内裤布料,在裤子上留下深色的痕迹。索菲亚的脸颊还在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裤裆,嘴唇偶尔擦过龟头形状突起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呼吸粗重一分。
"转过来一点。"劳伦斯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索菲亚迷蒙地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眸里水汽氤氲。她听话地稍稍侧转身子,从完全背对转为半侧向劳伦斯。这个角度让劳伦斯的右手得以更顺畅地动作——他的手从乳房滑下,探进了索菲亚的裙摆。
裙下风光一览无余。索菲亚今天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小穴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和色泽。劳伦斯的手指直接覆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个柔软饱满的肉丘。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布料上滑动,寻找着阴蒂的位置。
索菲亚羞耻得想蜷缩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腰,让那个部位更贴近劳伦斯的手掌。当指尖准确找到阴蒂那颗凸起的小豆时,她浑身剧烈一颤,差点惊叫出声。劳伦斯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夹住阴蒂,先是轻轻揉搓,感受到它迅速充血胀大后,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按压、摩擦。
左手在后庭的浅入浅出,右手在前方对阴蒂的刺激,再加上右乳仍被揉捏着——三重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索菲亚。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劳伦斯的膝盖,指甲几乎嵌进布料。喘息声越来越失控,变成破碎的呻吟:
"主……主人……要……要去了……"
"忍住。"劳伦斯的命令冷酷而简短,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频率和力度,"我还没允许。"
索菲亚的眼泪涌了上来,是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却无法释放的痛苦,也是被掌控的极致羞耻。她被迫停留在高潮边缘,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颤抖。劳伦斯甚至能感觉到她后庭的肌肉在手指周围剧烈收缩,小穴涌出的爱液又多又急,几乎浸透了他的掌心。
就这样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就在索菲亚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时,劳伦斯终于松开了钳制。他同时加重了所有刺激——后庭的手指猛地深入半个指节,阴蒂被用力按压捻搓,乳尖也被狠狠一拧。
"啊——!!"
索菲亚的尖叫声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变成了闷闷的呜咽。高潮席卷而来,来得如此凶猛,她眼前闪过白光,身体剧烈地抽搐,小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流,后庭的括约肌紧紧箍住劳伦斯的手指,子宫口都在阵阵收缩。
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的剧烈高潮后,她的身体才软软地瘫在劳伦斯腿边,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
劳伦斯缓缓抽出了手指。左手的手指从后庭退出时,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索菲亚臀缝间拉出淫靡的银丝。右手的指尖也从湿透的内裤中抽出,上面沾满了粘稠滑腻的爱液。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索菲亚的裙摆上擦了擦,然后重新将手掌搭回椅扶手,恢复了平静的姿态。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坐姿也保持着一贯的端正。只有胯下那根依然坚挺勃起、撑起明显帐篷的肉棒,昭示着他并非全然冷静。
索菲亚瘫软了很久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勉强支撑起身体,重新跪坐好,将脸颊依偎回劳伦斯的大腿。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布料摩擦过乳尖,就让她又是一阵轻颤。小穴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后庭被开拓过的地方传来隐隐的酸胀感,而所有这些感觉都混杂着羞耻、满足和对主人的绝对依赖。
她没有整理凌乱的衣裙,没有擦拭腿间的湿滑,就保持着这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乖巧地继续依偎在主人脚边。因为她知道,这是主人喜欢的样子——被完全掌控、彻底标记、身心都属于他的样子。
房间里,其他人的交谈还在继续。炉火噼啪作响,丹娜冷淡的声音在解释血脉原理,萨丽尔偶尔插话,德伦发出不耐烦的叹息。而在这个角落,一场静默的情欲仪式刚刚完成。索菲亚仰起脸,用湿润的眼眸望向劳伦斯,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谢谢主人……"
劳伦斯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指再次落回她发顶,这一次是真正安抚性的轻抚。他的拇指擦过她额角的汗湿,然后滑到她唇边,轻轻按了按她微肿的唇瓣。
索菲亚立刻明白了这个暗示。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个拇指,乖巧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混合了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咸涩、微腥,还带着一点肠道特有的微妙气息——这是她完全属于主人的证明。
她用心地吮吸着,舌尖缠绕指节,将每一丝味道都咽下。而劳伦斯则重新抬眼看向房间中央正在发言的丹娜,仿佛刚才那些激烈的爱抚从未发生过。只有他腿上依偎着的、仍在轻微颤抖的温暖身体,以及裤裆处明显的勃起轮廓,默默诉说着角落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让我想想。”劳伦斯本想让丹娜帮忙鉴定索菲亚的血脉,现在反倒是觉得这些其实不重要。
即使索菲亚只是普通人也没关系,寒冰之地的野蛮人确实衰老快,那是为了抵抗自然气候,为了生存和繁衍演化出来的身体素质。
索菲亚并非是寒冰之地的原住民,不可能比艾玛和萨丽尔等人更差。
问题主要还是出在平时的生活习惯,以及基因问题上。
血脉和基因是大头。
丹娜站在一边安静的等着,她有着充足的时间和耐心。
劳伦斯看着丹娜,整理了思绪。
等到斯黛拉和克哈兰过来后,劳伦斯也想好了接下来的安排。
萨丽尔和德伦已经自己找椅子过来坐下开会了,沙盘的事情现在没必要再搞,先把索菲亚的事情商量好。
黑暗精灵女仆为丹娜等女主人们搬来椅子,随后恭敬地站在不远处等待吩咐。
劳伦斯仔细看着这些黑暗精灵女性,这些妩媚温柔典雅安静乖巧的黑暗精灵和刚来的时候没有变化,劳伦斯也不记得她们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肯定都是一群年轻的美女。
黑暗精灵女仆们在被劳伦斯注意的时候都主动的抬起头,让劳伦斯更好地记住她们的脸,注意到她们的美好身材。
黑暗精灵的价值观和人类不一样,尤其是这批黑暗精灵在认了劳伦斯作为主人后,彻底的绑定了劳伦斯,认为没有被劳伦斯注意到就是价值不高的体现。
劳伦斯没有在意黑暗精灵们热情的目光,在洛山达也来到这里坐下后,就开始会议。
“不知不觉,我身边出现了很多长寿的漂亮美人,对比之下我也意识到了一些客观存在的问题,普通女性和我们确实是存在差距。”
劳伦斯承认了超凡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
以前也承认这一点,但不觉得两者自由相处有什么问题。
现在因为开始经历这种事情,才发现长寿种族和短命种族之间确实是存在隔阂。
除非是那种玩玩就分的心理,不然谁对这种事情越认真,就越是容易精神出问题。
斯黛拉不懂劳伦斯为什么这么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劳伦斯看向斯黛拉,露出微笑安抚这个性格认真的精灵。
“不是精灵那边的事情,是索菲亚比萨丽尔和德伦都年轻,但是现在看起来比她们稍微成熟了一点点,我想知道是不是血脉的问题。”
听到是这种无聊的事情,丹娜瞥了坐在劳伦斯脚边的女人。
“她的身体应该没有问题,只是比凡人稍微强壮了一点点,和凡人也没有区别。”
劳伦斯点了点头,“这样就好。”
在劳伦斯看来只要不比普通人差就能接受,但是对索菲亚来说,这简直是噩梦般的宣判。
萨丽尔感觉奇怪,看向丹娜解释道:“你是不是搞错了?索菲亚也有血脉的力量,怎么会只比凡人强一点点?”
丹娜不屑的看了萨丽尔一眼,又对着劳伦斯平静的解释道:“我不会错!”
“巫术是血脉力量,从母体里诞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了血脉构造,当身体逐渐成长后,越是强大的血脉就越容易变得更加强大。”
“健康的巫师才能随着时间越来越强,那些天生就血脉不足的残次品,身体里的血脉只会越来越稀薄。”
“不过也有好处。”丹娜看着门口帮助年轻少女换衣服回来的爱莎贝尔,“血脉稀薄到一定程度,就不会受到血脉的限制,可以生两个三个,甚至是更多的孩子。”
爱莎贝尔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心的站在一边等着。
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招惹丹娜。
丹娜继续说道:“那个叫洛丽塔的女孩也是一样,她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弱,用不了几年就会消失,变成一个普通人,因为身体里曾经产生过巫术能量的关系,这种女性很适合作为生育工具,为纯血巫师诞生后代。”
劳伦斯看向克哈兰和洛山达,“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克哈兰解释道:“没必要,一开始觉得没必要,一般都是衰老之后才会出现这种问题,后来看大家都这么轻松,就没有说这种没用的坏话。”
洛山达大致明白了问题,她同样也有自己的理由。
“萨丽尔和索菲亚不一样,她的特殊能力对血脉力量的消耗并不大,索菲亚的问题我觉得就和正常人一样,衰老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正常接受就可以,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岁月的变化。”
因为劳伦斯对自己的尊敬,以及经常表现出来的家人情怀,导致洛山达认为索菲亚的问题不是问题,从未将其看作是问题。
人会变老,会变弱,这是需要特别说的事情?
德伦坐了有点久了,心烦的说道:“安德鲁那种衰老和心理变化,大家不是也接受的挺快的嘛?我觉得不管老了还是死了,过几天就忘记了,你看我们这些人里只有索菲亚一个怕死的,结果说不定她可能是最先老死。”
德伦的话让索菲亚更加无助了,双手抱着劳伦斯的大腿寻求安慰。
其余女巫都没有反驳德伦的话,德伦说的话不中听,但是逻辑上没有问题。
德伦看着索菲亚,安慰道:“索菲亚你不要难过,以后我要是养个多姆羊的话,就给她起名叫索菲亚来纪念你。”
“不需要!!”索菲亚大声的反驳。
寒冰之地历来有用好友和亲人的名字给动物起名的传统,死亡这种事情在这片土地很常见。
就像是刚死不久的那个战士一样,大家不需要多久就会忘记他的样子和名字,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炉火烈酒,生死淡然。
整个寒冰之地一直都是这种氛围,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结果劳伦斯今天非要在这里犯别扭,把大家喊来告诉大家这种事情。
这有什么好聊的?
“能活多久就活多久,想那么多做什么?”德伦的话变多了,“劳伦斯和索菲亚你们现在想着多在床上干几次,想着多熟悉彼此的身体不好吗?非要想着那么远的事情?”
“二三十年后的事情有什么好想的,我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什么样子。”
劳伦斯点了点头,“说的不错,不过什么都不做的话就有点太消极了,丹娜,这个世界有没有能够延缓衰老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