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美丽(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110 字
“旧有的政治制度没能帮到我什么。”
劳伦斯是这么说的,却又对着几个少女说道:“万事万物都是在旧有的基础上脱陈焕新。”
“我会安排人去艾欧王国召集愿意效忠我的旧势力贵族。”
“杜瑞拉也好,格兰、艾欧也好,现在都是我的土地,也包括上面的人。”
索菲亚和萨丽尔还有德伦就是这样才搞不明白劳伦斯想说什么,劳伦斯经常这样说,那样做。
阿雯拉认为自己明白了劳伦斯的话,“主人!我愿意为您在艾欧省建立修道院,为您训练最忠诚的女战士!”
劳伦斯说的不是这个,他是想要收拢一部分贵族势力,可是刚才又把这些人贬低的太厉害了。
“好,阿雯拉。”劳伦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天索菲亚向我推荐了你们三个,我也觉得你们三个有能力为我做事情。”
“在冬雪消融之前,你们在我身边听候我的差遣,爱莎贝尔和尤利娅会告诉你们应该怎么做。”
奥黛丽和妲莉安迅速和阿雯拉跪在一起,“是!仁慈的主人!”
劳伦斯看向自己的卧室女仆,“爱莎贝尔,带她们去换身衣服。”
“是,主人。”爱莎贝尔知道又有竞争者了,但也只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在爱莎贝尔带着几个年轻女巫出去后,会客厅里只剩下劳伦斯、索菲亚、萨丽尔和德伦四人。厚重的橡木门刚刚合拢,索菲亚那原本端庄持重的侍女长姿态便如融化了的雪水般消散殆尽。她像只急于讨好的小猫般迅速贴近劳伦斯的后背——不是从侧方,而是直接从后方整个人贴了上去。
索菲亚柔软丰满的胸部隔着丝质长裙和劳伦斯亚麻衬衫的双重阻隔,沉沉地压在他宽阔的背肌上。那两团饱满的重量带着温热的体温,完美地贴合着他脊柱的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已经微微挺立,顶在劳伦斯的肩胛骨下方——这让她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敏感的两点在他背上画了个几不可察的小圈。
“唔……”索菲亚发出满足的鼻音,但立即克制住了。毕竟萨丽尔和德伦就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制作沙盘。尽管那两人似乎并未抬头,但索菲亚知道她们肯定能听见。
但此刻,索菲亚不想管那么多。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臂从劳伦斯身侧穿过,紧紧环住他的腰。不是礼节性的拥抱,而是近乎贪婪的缠绕——她右手的手指扣进他左侧腰际的皮带扣旁,左手则更低一些,指尖有意无意地按压在他小腹下方的肌肉上。她的十指像藤蔓般死死扣住,指腹隔着衣物能清晰感受到劳伦斯腹肌的坚实轮廓。
索菲亚将整张脸都埋进劳伦斯的后背。她深吸了一口气,把他衣服上混合着雪松肥皂、淡淡汗味以及某种独属于他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深深吸入肺腑。然后她开始用脸颊磨蹭他的脊背——先是侧脸贴着肩胛骨缓缓滑动,细嫩的肌肤感受着亚麻布料的纹理,接着她微微偏头,把鼻尖抵在他脊柱正中,贪婪地嗅着更深层次的气息。
“谢谢您……主人~”
索菲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再是刚才向其他女巫展示端庄时那种清脆悦耳的语调,而是压得极低,带着微微的颤抖和黏腻的甜意。她说这话时嘴唇几乎紧贴着劳伦斯的衬衫,因此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呻吟。最后一个“您”字的尾音拖得特别长,像是在舌尖绕了好几圈才不舍地吐出来。
说完这句话后,索菲亚并未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她的小腹紧紧贴住劳伦斯的臀部曲线,骨盆微微前倾,让自己最柔软私密的部位隔着层层衣物若有若无地抵在他的尾椎附近。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烫,腿心处那隐秘的缝隙里渗出温润的湿意——仅仅是这样一个拥抱,仅仅是闻着他的气味,仅仅是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她就湿了。
索菲亚羞耻又快乐地意识到这一点。她咬了咬下唇,将下体往前又蹭了一点,这次不再是不经意的触碰,而是刻意将耻骨压在他臀部的凹陷处,缓缓地、缓慢地前后蠕动。她的丝绸长裙和劳伦斯的羊毛裤子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在壁炉火焰噼啪作响的遮掩下,这声音几不可闻。
劳伦斯能感觉到背后那具身体的全部变化。索菲亚的胸部挤压变形,紧贴着他背部的两团柔软因为重力而略微下垂,乳尖却倔强地挺立着,在衣物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凸起印记。他能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透过衬衫渗透到皮肤上,带着女性特有的、混合了花香和一丝情欲蒸腾后的甜腻气息。
更明显的是她紧贴在他臀部的小腹——那里传来的温度明显高于身体其他部位,而且她能感觉到某种隐隐的、有节奏的按压和磨蹭。即使隔着衣物,劳伦斯也能辨认出那是女性生殖器的位置所在。索菲亚正在用最隐晦又最直白的方式向他表达感谢,或者说,在确认自己的专属权。
劳伦斯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腹股沟处开始发热,阴茎在裤裆里缓缓苏醒,从柔软的肉块逐渐充血、涨大、变硬。它抵在内裤布料上,随着索菲亚在背后磨蹭的动作而被摩擦挤压。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刮擦着棉布,马眼处渗出一点点前列腺液,在深色裤子的裆部晕开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深色湿痕。
但他不能在这里做出更明显的回应。萨丽尔和德伦就在五步之外,虽然两人低着头用砂土堆砌模型,但谁知道她们有没有用眼角余光偷看?劳伦斯甚至能听见德伦用小木片刮平沙盘表面的细微声响——这说明房间足够安静,一点点的动静都会被放大。
所以劳伦斯只是抬起手,轻轻覆盖在索菲亚紧紧环抱在他腰腹的手臂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节因常年劳作而带着薄茧。他先是温柔地拍了拍她白皙的手背——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安抚。但紧接着,他的手指开始不引人注目地活动起来。
他的拇指缓慢地摩挲着索菲亚的手腕内侧。那是她手臂上最娇嫩的肌肤之一,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劳伦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打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索菲亚感受到微刺的酥麻感。他的拇指偶尔会向上滑动一点,揉捏她腕骨凸起处,再沿着小臂内侧的敏感带一路向上,直到被衣袖遮住的地方才停下。
索菲亚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手腕内侧传来的刺激让她腿心的湿意更加泛滥。她几乎能感觉到内裤的棉布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越来越敏感的外阴唇瓣上。而劳伦斯拇指每一次按揉她手腕内侧那个柔软小窝时,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手臂直窜到脊椎尾端,再扩散到整个骨盆区域。
“唔……”索菲亚发出极力压抑的轻哼,声音小得只有紧贴着她脸颊的劳伦斯后背才能传导。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衬衫,几乎要把自己闷死在他的气息里。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隔着布料亲吻他的脊椎,温热的呼吸将那一小片亚麻布都浸得微湿。
劳伦斯的手还在继续。拍完手背后,他的手指悄然下滑,探入索菲亚环抱的手臂内侧。他先是捏了捏她上臂松弛柔软的肌肉,然后手指像蛇一样顺着她的手臂内侧一路向下滑去——索菲亚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粗糙指节划过她最敏感的内侧肌肤,从大臂到肘弯,再从肘弯到小臂内侧。那里的肌肤几乎没有接触过阳光,白得几乎透明,而且异常敏感。
当劳伦斯的手指最终滑到她小臂中段时,索菲亚的呼吸已经紊乱到无法掩饰的地步。她开始不自觉地用下体更用力地磨蹭他的臀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虽然很小,但频率明显加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已经肿胀起来,两片肥美的肉瓣在丝绸和棉布的层层阻隔下相互摩擦,每一次挪动都会激起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意。耻骨上方的阴蒂也开始充血挺立,像一个藏在布料下的小小肉豆,随着她磨蹭的动作不断被按压刺激。
“索菲亚……”劳伦斯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紧贴着他的索菲亚能听见,“晚上好好努力。”
他说这话时,手上的动作突然变了。不再只是摩挲她的手臂内侧,而是手掌整个翻转过来,用自己的手背贴着她的小腹——而此刻索菲亚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贴在劳伦斯背上,所以劳伦斯的手背正好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压在她的小腹下方,紧挨着她腿心上方那片滚烫的区域。
更关键的是,劳伦斯说话时微微侧头,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索菲亚的太阳穴位置。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金色的发丝和耳朵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淡淡烟草和薄荷混合的气息。索菲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嘴唇在移动时,偶尔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边缘。
而当劳伦斯说到“努力”两个字时,他的舌尖极其隐秘地探出唇缝,在她耳廓最上缘那圈软骨上飞快地舔了一下。那动作快到几乎像是错觉——温热的、湿润的舌尖软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扫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
索菲亚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环抱着劳伦斯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隔着衬衫都陷进了他腰侧的皮肉里。她张开口,想发出一声尖叫或者呻吟,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拽住了她——她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颤抖的气音,听起来像濒死的小动物。
与此同时,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索菲亚清楚地感觉到了——那股温热黏稠的爱液像决堤般浸透了内裤的棉布,甚至渗过内裤和丝绸长裙的层层阻隔,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触感。她高潮了。仅仅因为一个拥抱、一些隐晦的抚摸、一个若有若无的舔耳动作。
羞愧感和快感同时淹没了她。羞愧是因为自己如此轻易就达到了高潮,而且还是在这公然的场合,在萨丽尔和德伦眼皮底下——虽然那两人看起来没有抬头,但索菲亚几乎可以肯定德伦的嘴角在微微上扬;而快感则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双腿发软,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劳伦斯身上才能勉强站立。
高潮的余韵中,索菲亚感觉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空虚的肉穴内部贪婪地渴望被填满。她能想象出劳伦斯胯下那根阴茎此刻是什么状态——一定已经勃起得又粗又硬,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马眼处肯定分泌出了黏滑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将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在她磨蹭他臀部时,那根硬物肯定也在布料下不甘寂寞地跳动。
“是……主人~”
索菲亚终于调整好呼吸,用尽全部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但这声应答里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鼻音和轻颤。她说话的嘴唇就在劳伦斯耳后,所以每个字的气音都直接钻进他耳道:“索菲亚晚上……一定比谁都努力。我会让主人知道,谁才是最好的……”
说出这句暗示性极强的话后,索菲亚知道自己必须结束了。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第二次高潮——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异常,仅仅是想象晚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的子宫就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根粗硬肉棒的插入。
但她还有理智。她还要在萨丽尔和德伦面前维持最后的体面。
所以索菲亚开始缓慢地、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臂。那动作异常缓慢,像是每一根手指都在抗争着不愿离开劳伦斯的身体。她的左手从扣住他腰侧皮带的位置开始,先是松开小指,然后是无名指、中指……指尖在完全脱离前,还眷恋地在他腰际勾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他衬衫下的小腹肌肉线条。
然后是右手。那只手刚才一直按在他小腹下方,此刻收回时,索菲亚的掌心有意无意地从他裆部正上方的位置滑过——在那零点几秒的接触中,她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它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壮,龟头的位置把裤子顶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
索菲亚的指尖掠过那个凸起时,她甚至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跳动了一下。这让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好不容易平复一些的腿心又开始渗出新的湿意。
终于,索菲亚完全松开了手臂。她从劳伦斯背后退开半步,但仍站在他身后很近的位置,近得她的胸部还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她能看见自己刚才在他衬衫背部留下的痕迹——脸颊贴过的地方布料微微起皱,她呼吸时喷出的热气将一小片亚麻布浸得颜色略深。
索菲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离开。她走回自己原先的位置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时能清晰感受到内裤被爱液浸透后湿黏的触感。丝绸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能感觉到裙下的空气流动拂过她湿漉漉的阴部,带来一阵凉飕飕却又刺激的感觉。
坐回椅子上时,索菲亚甚至不敢完全坐下。她的臀部刚一接触冰冷的木椅面,就忍不住轻微地扭动了一下——高潮后的阴部异常敏感,粗糙的椅面摩擦过丝绸裙摆和湿透的内裤,触感被无限放大。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肿胀的阴唇形状,感觉到外阴唇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感觉到阴蒂躲在包皮下硬硬地挺立着。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索菲亚迅速调整坐姿,双腿并拢,脊背挺直,双手端庄地交叠放在膝盖上——一个标准的侍女长姿势。但她交叠的双手在膝盖上互相绞紧,指尖掐进自己手背的肌肤里,用疼痛来压制体内翻涌的欲望。
而此刻,劳伦斯也转过身来。索菲亚能看见他脸上带着平静温和的微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他的下半身——深色的羊毛裤子裆部,确实有一个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能分辨的凸起轮廓。而且当他走动时,她能看见那个轮廓会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显示出藏在里面的肉棒是多么沉甸甸的硬挺。
“主人……”索菲亚忍不住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去的情欲余韵。
劳伦斯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光芒。那眼神像是在说:我都知道,我都感受到了,晚上我们再好好细算。
索菲亚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实际上是在调整坐姿,让自己湿黏的腿心舒服一些。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布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外阴肌肤上,每一次小的挪动都会拉扯黏糊糊的布料,带来一阵又羞耻又愉悦的触感。
而整个过程中,萨丽尔和德伦仿佛什么都没注意到。德伦继续用砂土堆砌着山脉的轮廓,萨丽尔则拿着小木尺测量着什么。但索菲亚敏锐地捕捉到了——就在她刚才从劳伦斯背后退开时,德伦的手指在沙盘边缘停顿了半秒,而萨丽尔的嘴角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向下撇。
她们都知道。她们都看见了,或者至少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这让索菲亚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几乎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躲到自己的卧室床上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尖叫。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放纵的情绪也在心底升腾——一种近乎炫耀的快意。看啊,主人只对我这样。主人只在众人面前和我隐秘地亲昵。主人让我在她们眼前高潮了。
索菲亚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被挤压在腿心处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的缝隙里,粗糙的棉布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黏膜。这让她又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颤抖的呼吸。
劳伦斯已经回到了主位上,他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羊皮纸卷浏览,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交锋从未发生。只有索菲亚知道,他放在桌面下的那只手,此刻正随意地搭在大腿上——而那只手的大拇指,正若有若无地、缓慢地在他的裤裆凸起处画着小圈。他的眼神专注地看着羊皮纸,嘴角却噙着一丝只有索菲亚能察觉的、玩味的弧度。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湿润起来。壁炉的火光跳跃,投下晃动的阴影。砂土摩擦的细微声响、羊皮纸翻动的声音、远处厨房传来的隐约喧闹——这些日常的声响此刻都变成了这场无声表演的背景音。
索菲亚坐在椅子上,维持着端庄姿态,内心却已经在想象晚上即将发生的一切。她会如何用嘴唇亲吻主人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如何用舌尖舔舐龟头饱满的轮廓,如何把它含进口腔深处直到喉咙,如何在他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抽插时发出破碎的呻吟……
光是想象这些画面,索菲亚就感觉自己的子宫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在一起,湿透的内裤裆部已经被体温烘得温热,黏糊糊地贴在她不断渗出爱液的花穴口。
“晚上好好努力。”
劳伦斯那句话在她耳边循环播放,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索菲亚知道,今晚她将用尽所有手段,向主人证明谁才是他最忠诚、最放荡、最能取悦他的女奴。而她此刻坐在这里,湿透的私处和发软的双腿,就是这场尚未开始的欢爱的前奏章节。
她抬起头,看着劳伦斯专注阅读羊皮纸的侧脸,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甜得发腻、又带着几分淫荡的弧度。是的,主人。索菲亚晚上一定……比谁都努力。
一旁的萨丽尔和德伦也看出来了,劳伦斯是因为对索菲亚的宠溺才这么做的。
劳伦斯也不隐瞒自己的动机。
前阵子劳伦斯就发现了索菲亚的小心思,在察觉到索菲亚知道拉拢人后,很欣慰的帮了一把。
索菲亚在劳伦斯这里地位很高,她组建班底不仅不会让劳伦斯猜忌,甚至是会得到鼓励。
劳伦斯这些年来早就多次要求索菲亚长点心了,希望她能学会体量别人,能够察觉到身旁人的力量,多结交一些人。
可是索菲亚总是懒得像猪一样,倔强的像是春天的多姆羊,始终看不起那些不如她的人。
这一次索菲亚终于肯努力了,劳伦斯哪能不帮帮忙呢。
德伦看着索菲亚,突然说道:“萨丽尔,劳伦斯,你们有没有感觉索菲亚最近胖了一些。”
索菲亚松开劳伦斯,走到劳伦斯面前双手紧紧地扶着腰肢,“主人,我胖了吗?”
劳伦斯看着诱人的金发天使,“没有,这种并不是胖,我觉得肚子和腿上有点肉很舒服,克哈兰和德伦还有萨丽尔都是这样的。”
索菲亚笑嘻嘻的看着德伦,“听到没有,我这是主人喜欢的丰腴身材,主人说我是实战利器!”
德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用砂土制作沙盘。
萨丽尔此时认真地看了看索菲亚,面色凝重了起来。
“劳伦斯,你看索菲亚是不是有点像我们以前见过的那个海伦,就是在猪蹄城面包店见过的那个女人。”
劳伦斯莞尔一笑,“这有什么,她们两个本来就是亲戚啊,稍微有些像很正常。”
萨丽尔站起来靠近两人,“我说的不是外貌像,长得并不一样,我说的是那个女人生完孩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我还记得你说过,你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年轻漂亮,没几年就老了。”
“索菲亚现在给我的感觉好像就是这样,以前还是依偎在我们怀里的小女孩,这才几年就感觉太成熟了一些。”
劳伦斯被萨丽尔这么一说,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仔细的看向索菲亚。
索菲亚也笑不出来了,很紧张的挤出微笑,“萨丽尔,你说什么啊……我才刚二十二岁。”
劳伦斯终于意识到了问题,今年二十二岁的索菲亚看起来像是快三十了一样。
从青涩的小苹果到含苞待放的白苹果,再到现在熟透了的红苹果。
现在的索菲亚尽管异常的性感成熟,不论是心智还是身体都发育到了完美状态,但……不需要几年就会走下坡路。
考虑到寒冰之地大部分女性的衰老速度,感觉不需要几年了。
寒冰之地的男人也衰老得快,死得快,但现在劳伦斯关注的是索菲亚的问题。
德伦走了过来,在众人难受的时候来了一句:“也许精灵那里会有好办法。”
劳伦斯迅速振作了起来,“对,那些精灵即使是没有起死回生的办法,但延缓衰老的办法肯定有,索菲亚才刚二十多岁,还有好几十年的时间,我要让这份美丽持续下去。”
索菲亚激动的看着劳伦斯,“是啊主人!索菲亚要一直陪伴在您身边,当您的女奴,让我们想办法杀了那些精灵吧!”
为了自己的美丽,索菲亚毫不在乎那些精灵的命。
双方本身就是仇敌,索菲亚以前是不在乎这点事情,现在是只想快点帮助劳伦斯踏平绿森王国!
劳伦斯搂着索菲亚,“没关系,女巫都拥有漫长的寿命,你也一样,我会想办法尽可能的减缓这个过程,但是你也不要害怕衰老,我们都会成长,这是正常的事情,不管你是小索菲亚还是大索菲亚、老索菲亚,都是我的索菲亚。”
索菲亚委屈的说道:“可我还是想当漂亮的索菲亚。”
萨丽尔不怎么在意索菲亚的撒娇,从索菲亚逐渐成长成为大人后,萨丽尔对索菲亚的那种呵护就少了很多。
“劳伦斯,为什么只有索菲亚会这样,我和德伦也是半血,但我们感觉没太多变化啊。”
索菲亚看向德伦和萨丽尔,尽管很想找到衰老的证明,可看了十几秒钟,还是觉得这两人变化不大。
劳伦斯略微思索就想到了克哈兰,“我记得克哈兰当初只判断出你们是半血,并没有准确的分别四分之一血还是八分之一血。”
“去把克哈兰还有丹娜她们喊过来,我想正式确认一下。”
索菲亚赶紧说道:“我应该是半血吧?我记得我母亲是女巫,父亲是骑士。”
“你的记忆不准确。”劳伦斯以前不在乎血脉,所以一直都没有研究这个事情,现在到了必须要确定的地步了。
血脉的强弱,可能真的会影响到寿命和颜值。
索菲亚现在非常害怕,害怕自己是几分之一血,“不用测了吧?”
之前女巫们区分是纯血,不纯血,不纯血统一说是半血。
像是克拉拉和海蒂这种几分之一血是她们自己说的,并不是其余女巫闲着没事鉴定出来的。
如果此时确定血脉的话,无疑是从身份和血统上进行区分,索菲亚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劳伦斯安慰此时惊慌不知所措的索菲亚,“索菲亚,我教过你要用科学的态度去面对问题,我们现在就是如此,只有确定问题,才能解决问题,不要回避现实,更不要自欺欺人。”
索菲亚只能应下,“是……主人。”
“没关系,放轻松。”劳伦斯抚摸着索菲亚的宽阔后背,柔声说道:“你的地位从来都不是来自你和你的血脉,是来自我啊。”
“你是我的奴隶,我的小女奴,我的第一位追随者,相比起这些来,你的血脉是什么,你的父母是谁还重要吗?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
“你可以是我的小女奴,也可以是圣女学院的圣女,橡树城堡的小公主,外面的女王女巫公主伯爵,哪个比得上你?”
索菲亚泪流满面,“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