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成熟(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310 字
寒冬逐渐退去,劳伦斯骑着多姆羊在雪山堡附近巡视。这里的永夜只有两三天的时间,冬天也没有寒冰之地那么冷。
这不是好事情。
对大部分来说都不是好事情。
劳伦斯属于小部份人,冬天和永夜的时间越短,对身为统治者的劳伦斯就越有优势。
没有漫长的永夜和漫长的寒冬,工人们必须要一直工作,大部分小孩子也没有了漫长的寒假。
但是代价是值得的,劳伦斯看着溪流附近的水车工坊,还有修建起来的石头房屋和仓库。
“看起来今年春天就能开始了。”
劳伦斯对此非常满意。
海蒂骑着多姆羊跟在劳伦斯身旁,听到后也露出了微笑。
“是的,主人,春天之前就能正式开工,到时候不会耽误春耕的事情。”
劳伦斯可不会那么残酷的对待自己人,“如果让他们一边照顾土地里的农作物,一边盖房子,还要在种地之后到工厂里打工,那未免太残酷了一些。”
“告诉这些努力工作的人,工厂建造完毕,正式运转顺利之后就会放他们一个月的假,当然也会给他们足够吃一年的粮食和能吃一个月的酒肉。”
“种地的事情不用他们管了,我有足够的奴隶种地。”
劳伦斯取消了大部分人的种地任务。
星辰之国的大部分土地都是劳伦斯的土地,除了少部分分封出去的土地外,大部分土地都由劳伦斯的奴隶和农奴耕种。
让他们种哪里的土地,他们就种哪里的土地。
对土地有感情可以,但也要有自己的土地才可以,大部分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海蒂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单独询问,不能随便自己做决定。
“仁慈的主人,这次过来修建房屋的人里有不少都是飞鱼港和南镇那边的建筑工,这部分人拥有开荒出来的土地,他们比较重视您许诺让他们耕种的土地。”
劳伦斯想到了这个,“哦,是我忘记了这一点,当初我确实是这么安排过,让一部分人向外开荒,然后为了这部分人快速团结站稳跟脚,就许诺他们管理这片土地。”
“那就让这部分人回去好了。”
海蒂恭敬道:“是,主人。”
土地固化是人类的通病,大部分人都渴望有自己的土地,并且希望越来越多。
个人又争不过集体和资本,也争不过权势,这就导致后期会出现小部分人占据大部分资源的事情。
但如果不允许个人拥有土地,对大部分人是不可接受的行为。
土地就是这个年代的生产资源,是吃饱喝足的保障,也是维持稳定和持续税收的基础。
劳伦斯还需要大量的粮食供给,还需要保持稳定,就不能破坏一部分人对土地的热情。
现阶段工业容纳不了太多人口,至少要发展几十年后才能给几十万人提供就业岗位。
目前大部分人还是只能当农民。
或者伐木工!
劳伦斯骑着羊离开瀑布与水车之城,巡视周围的瀑布与森林。
这里的瀑布并不是只有一个,阶梯型的三段构造让这个地区出现了很多落差很大的瀑布,有的瀑布高达两百多米。
瀑布太过陡峭对城市并不是好事情,海蒂选择城市的时候主要是寻找能够带动大量水车的主流地区。水流并不是要越急越好,湍急的水流很容易弄坏水车。
稳定才是硬道理,还要包容,拥有长长的水道分流进入各个作坊。
同时还不能让水污染到下游的居民用水地区,所以河道最好与居住区域的水道分开。
海蒂很完美的处理好了这个问题,当然她用了更多的心思在劳伦斯居住的雪山堡那里。
劳伦斯巡视了两段垂直瀑布组成的险峻峡湾,又巡视了下游地区茂密安静的远古森林。
一行人很快安静的返回居住区。
雪山堡从永夜结束之后就在动工修建各种建筑,大量的人群从下游地区搬运大量的石头上来,利用铁棍和锤子对大石头进行加工,切割成适合搭建城堡墙壁的巨石。
劳伦斯从多姆羊身上下来,站在坚固平整的石板地面上看着远处忙碌的工人。
“我去干点活热热身,海蒂等下做什么?”
劳伦斯脱掉身上的披风,将毛皮披风递给了身旁的二代魔女尤利娅。
尤利娅将劳伦斯的披风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安静的站在一边等候更多的吩咐。
海蒂从多姆羊身上下来,看了看远处干活的工人。
“我去把工作的事情安排好,下面很多人还不知道这几天的安排。”
“好,你去吧。”
“是,主人。”
劳伦斯带着女仆回去换了身适合工作的衣服,然后加入建筑队干一些重体力的工作。
他的力量极强,一个人能扛起需要三四个人才能推动的巨石。
只需要一个小时,劳伦斯就能完成一百个人要干一天的活。
这种事情并不常见,也不稀奇,劳伦斯每隔两三天都会稍微找点事情做,哪里最忙就去哪里帮忙,腾出更多人手去做一些需要琐碎步骤和人力的简单事情。
帮助下面人干活的不仅是劳伦斯,萨丽尔也经常带领女仆们干一些活,传授一些新来的女仆如何使用各种设施,熟悉大部分家务活动。
海蒂从一个大厅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女人的喊声,往里看了一眼就发现两个女人在使用铁剑进行决斗。
看到正在切磋剑术的芙奥和苏菲,海蒂有些不愉快的皱起眉头。
房间里不仅有这两个女人,还有海蒂不喜欢的老女人索菲亚,以及最近几天总跟着索菲亚的洛丽塔、克拉拉。
海蒂一言不发的离开这里,屋子里的索菲亚肯定察觉到了她的停留,所以海蒂不想在这里继续看什么,也不想对此说什么。
正在屋子里观看剑术对决的索菲亚看向海蒂的方向,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换做是以前,索菲亚会故意气海蒂一阵子,然后洋洋得意。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索菲亚每天都很忙。
忙着祈祷,忙着和主人一起欢愉,忙着为主人准备精细,忙着挥洒汗水锻炼健身保持身材,忙着很多很多的事情。
就在永夜刚刚结束的那几天,索菲亚的身体因为连日的祷告和锻炼而酸痛紧绷。那个傍晚,她来到劳伦斯的私人书房,跪坐在长毛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揉捏着自己紧实的大腿肌肉。
“主人,”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我的背和腿都好酸,练剑的时候好像拉伤了。”
劳伦斯刚从工地回来,正坐在宽大的橡木椅上阅读文书。他抬起眼睛,看到索菲亚穿着单薄的亚麻衬裙,汗水将布料黏在她玲珑的曲线上。她的金发松散地垂在肩头,几缕湿发贴着颈侧。
“过来。”劳伦斯放下羊皮纸卷,声音低沉。
索菲亚顺从地起身,赤足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向他。还未走到近前,劳伦斯便伸手一揽,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掌直接探入她的衬裙下摆,握住她肌肉紧绷的小腿。
“哪里酸?”劳伦斯的拇指按压着她腓肠肌最饱满的部位,力道很足,捏得索菲亚轻哼了一声。
“小腿后面...还有大腿内侧。”索菲亚仰起头,露出细白的脖颈,“主人,能不能帮我按按?艾玛说您懂得很多东方的按摩技巧。”
劳伦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她的衬裙完全推到大腿根部。索菲亚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紧实,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因为常年练剑和骑马,她的腿部肌肉比一般女性发达得多,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结实有力。此刻那白皙的皮肤因为运动后的充血泛着淡淡的粉红,薄汗覆盖在上面,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躺到长榻上去。”劳伦斯拍了拍她的臀肉,那巴掌结实实地拍在富有弹性的肉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索菲亚脸颊微红,听话地起身走向书房角落那张铺着熊皮的长榻。她俯身趴下,衬裙的下摆自然上卷,露出整段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她将脸埋进柔软的皮毛中,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劳伦斯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取出一罐精油。那是用橄榄油和几种草药混合调制的,专门用于缓解肌肉疲劳。他拧开木塞,浓郁的药草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温热的手掌扣上索菲亚的肩颈时,她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劳伦斯的手指极有技巧地按压着她的斜方肌,从颈根开始,一路向下揉捏。他的手掌宽大,指节粗硬,每一寸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紧绷的肌肉束上。力道逐渐加重,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肌理,来回碾压。
“嗯...”索菲亚发出模糊的呻吟,脊椎像猫一样微微拱起。她能感觉到劳伦斯的手掌在沿着她的脊椎沟向下滑动,一节一节地按压她的椎骨。当拇指按到尾椎上方那个凹陷处时,一股酸麻的快感直冲头顶,索菲亚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放松。”劳伦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掌蘸取大量精油,重新覆上她的背脊。
这一次的触感完全不同了。温热的药油被均匀涂抹在索菲亚整个背部,从肩胛骨到腰窝,每一寸皮肤都被滑腻的油脂覆盖。劳伦斯的手掌开始做大幅度的推揉,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滑动,发出湿腻的“咕啾”声。精油被体温加热,渗透进毛孔,药草的气味混合着索菲亚自身的体香,在空气中发酵成一种暧昧的麝香。
索菲亚能清晰感觉到劳伦斯手掌的每一个细节——掌心的厚茧刮擦着她娇嫩的背肌,手指时而张开,用整个手掌包覆她的肩胛;时而并拢,用指关节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用力刮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剧烈的酸胀感,随后是释放般的舒爽。她的身体逐渐瘫软在熊皮上,呼吸变得绵长而湿润。
手掌继续向下。劳伦斯的手指在她的腰窝处停留许久,用指节转着圈按压那两处浅浅的凹陷。索菲亚的腰肢纤细而有力,连接着骤然隆起的臀峰。当手掌最终覆盖上她浑圆的臀部时,索菲亚浑身微微一颤。
“这里的肌肉也很紧。”劳伦斯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的双手完全包裹住索菲亚的两瓣臀肉,用掌心大力揉搓。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手掌里变形、挤压,滑腻的精油让揉捏的动作变得毫无阻碍。索菲亚能感觉到臀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反复碾压、拉伸。劳伦斯的手指渐渐陷入臀缝——起初只是“不经意”地擦过,用指腹蜻蜓点水般掠过那道隐秘的沟壑。
但很快,这个动作变得频繁而深入。他的拇指开始沿着臀缝的走向来回滑动,从尾椎一路向下,停在两瓣臀肉交合的最深处。那处已经沾染了滑腻的精油,指尖轻轻一压就能陷入柔软的褶皱。
索菲亚将脸更深地埋进熊皮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股间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当劳伦斯的手指如此近距离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徘徊时,她的身体违背理智地分泌出湿滑的爱液,浸透了衬裙薄薄的布料。
“翻身。”劳伦斯简短的命令打破了沉默。
索菲亚顺从地翻转身体,正面朝上。她的衬裙此时已经凌乱不堪,领口的系带松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裙摆卷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劳伦斯面前。她的脸颊绯红,碧蓝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呼吸急促而湿润。
劳伦斯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眼神冷静得像在评估一件物品。他重新蘸取精油,这次将手掌放在索菲亚平坦的小腹上。
“腹部也需要放松,”他解释道,手掌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打圈,“这里的肌肉群连接着背部和下肢,肌肉酸痛往往是因为经络堵塞。”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腹部肌肤按压,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小腹的肌肉。索菲亚的腹部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但依然保留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当劳伦斯的手掌向下移动,接近那片金色绒毛覆盖的耻骨区域时,索菲亚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放松。”劳伦斯重复道,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试图闭合的双腿重新分开,“我需要检查你大腿内侧的肌肉群,那里是剑术发力的关键。”
这个理由太合理了。索菲亚的腿被他强制分开成M形,暴露出腿根处最娇嫩的肌肤和大腿内侧那些绷紧的肌肉束。劳伦斯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从膝盖内侧一路推揉到她双腿交合处的根部。
索菲亚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无限接近她最隐私的部位。她的耻丘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金色细软的毛发下,粉嫩的阴唇轮廓若隐若现。衬裙的布料因为她的湿润而颜色变深,紧紧地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
“主人...”索菲亚喘息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劳伦斯没有理会她的呼唤,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腹下方,手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有一条被称为“横骨”的经络,在东方医学中确实与下肢酸痛有关。但他按压的方式太过情色——拇指深陷在柔软的腹肌下缘,其余四指则张开,几乎要触碰到她股缝的边缘。
然后他开始更深入的“按摩”。
右手食指蘸取更多精油,沿着她腹部正中线向下划动。那道滑腻的轨迹经过肚脐,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金色绒毛的顶端。索菲亚猛地吸气,身体像弓一样绷紧。
“经络堵塞得很严重,”劳伦斯低声说,那根手指开始在她耻骨上方的区域画圈按压,“需要疏通。”
但疏通的方式很快变了质。
那根沾满精油的食指缓缓探入她的金色毛发丛中,拨开柔软卷曲的绒毛,精准地找到了已经湿透的阴户入口。索菲亚感觉到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那颗粉嫩的凸起已经完全充血勃起,藏在包皮下方,湿热滑腻。
“啊...”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劳伦斯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别动。”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索菲亚能听出底下压抑的欲望,“我在检查你的肌肉状况。”
那根食指开始挑逗她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摩擦那颗敏感的肉珠。上下滑动,转圈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索菲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臀部和下方铺着的熊皮。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麝香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体香。
“主人...那里...不是肌肉...”索菲亚语无伦次地辩解,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起,主动将阴户更紧地贴向那根作恶的手指。
“这也是经络的一部分。”劳伦斯的解释毫无诚意,他的中指也加入了进来。
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粉红色的肉壁。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随着手指的动作被带出, 拉出黏腻的银丝。劳伦斯的手指沿着那条湿热的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回到阴蒂。每一次来回,指尖都会短暂地陷入那个紧窄的穴口边缘,却又不完全进入。
那是种残酷的挑逗。索菲亚的阴道深处饥渴地收缩,空虚感灼烧着她的理智。她想要那根手指插进来,狠狠地填满她,戳刺她最深处渴望被触碰的部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熊皮,指节泛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抽搐扭动。
“求您...”索菲亚终于忍不住开口乞求,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主人...请...”
“请什么?”劳伦斯的手指终于停在她的阴道口,指尖陷进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环边缘,却没有更进一步。
索菲亚羞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怎么能开口求主人把手指插进她的身体?但欲望已经冲垮了理智,她喘息着,用破碎的声音说:“插...插进来...求您...疏通...疏通我的...”
“疏通你的什么?”劳伦斯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疏通...我的小穴...”索菲亚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个淫秽的词,“那里...好痒...好空...”
这个坦白似乎取悦了劳伦斯。他的两根手指终于不再徘徊,而是并拢在一起,对准那个湿滑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唔!”索菲亚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上拱起。
她的阴道远比看上去还要紧致。常年锻炼的盆底肌拥有惊人的收缩力,此刻正紧紧地绞裹着入侵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挤压。劳伦斯的手指几乎是艰难地一寸寸向内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索菲亚阴道肉壁上每一道皱褶的摩擦,每一寸肌肉的收缩。
手指完全没入时,指根紧紧贴着她湿透的阴唇。索菲亚的阴道深处湿热得惊人,黏稠的爱液完全浸透了手指,甚至开始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劳伦斯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勾挠,寻找那个能让女人疯狂的敏感点。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索菲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啜泣的腔调,当劳伦斯的指尖刮搔过她阴道前壁某处粗糙的凸起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是她的G点。劳伦斯精准地找到了它,开始用指尖反复按压、摩擦那个黄豆大小的敏感区域。索菲亚的呻吟声变得尖锐而失控,她的手松开熊皮,转而紧紧抓住劳伦斯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主人...不行了...要...要去了...”索菲亚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然而就在她濒临高潮的边缘,劳伦斯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淹没了索菲亚,她发出一声像是受伤小兽般的呜咽,不解地看着他。劳伦斯站起身,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褪下皮裤和内裤。一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粗大阴茎弹跳出来——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得惊人,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按摩还没结束。”劳伦斯平静地说着,双手握住索菲亚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完全暴露出那个还在翕张、流水的粉嫩穴口。
索菲亚这才意识到长榻的设计有多么用心——它的高度刚好到劳伦斯腰部,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完美地将阴茎对准她的阴道。
粗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时,索菲亚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尖叫。那尺寸太惊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的入口被慢慢撑开,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头部。
“放松,”劳伦斯命令道,腰部缓缓向前推进,“深呼吸。”
索菲亚大口喘气,试图放松紧绷的盆底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一寸寸挤进她体内的过程——先是硕大的龟头撑开入口,缓慢地滑过狭窄的阴道前段;然后是更粗壮的柱身,将她娇嫩的肉壁完全扩张开来;最后当劳伦斯的耻骨重重地撞上她的阴蒂时,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她柔软的子宫口。
“啊...主人...好大...太深了...”索菲亚哭着说,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被阴茎完全贯穿的证明。
劳伦斯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再狠狠撞进去,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响,混合着索菲亚湿腻的呻吟和爱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自己数。”劳伦斯突然命令道。
“什...什么?”索菲亚茫然地看着他。
“数我操了你多少次。”劳伦斯的腰部开始加速,凶猛的撞击让索菲亚的身体在熊皮垫子上前后滑动,“每次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你就数一次。数错了就重新开始。”
这是一种羞辱,也是一种控制。索菲亚必须分心去计数,而这让她的快感变得更加混乱而难以承受。
“一...二...啊...三...”索菲亚断断续续地数着,每当那根粗大的阴茎狠狠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子宫口时,她就必须从被快感冲散的意识中抓取一丝理智,吐出那个数字。
但身体的本能太过强烈。劳伦斯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双手紧紧抓住索菲亚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瓣,用她最喜欢的后入姿势,但这次是从正面——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约显现出阴茎的轮廓。
“四十...四十一...啊...主人...要坏了...”索菲亚的计数开始混乱,她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边缘。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痉挛,那是高潮前兆的收缩。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终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对已经挺立的蓓蕾。
“继续数。”劳伦斯的声音也开始喘息,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索菲亚的小腹上。
“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索菲亚已经泣不成声,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阴茎,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熊皮垫子浸湿了一大片。
当劳伦斯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不再抽动时,索菲亚知道他要射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搏动的阴茎开始剧烈地脉动,顶端的马眼完全张开。
“五...五十...”她几乎是哭着吐出最后一个数字。
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那不是缓慢的注入,而是爆发式的喷射,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浓精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冲开了那道窄小的开口,溢入更深的地方。索菲亚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变得滚烫起来,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她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收缩,榨取着阴茎里最后一滴精液。她的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持续运作——那是女性被彻底占有、受孕时最本能的生理释放。
高潮持续了很久。当索菲亚终于恢复一丝意识时,她感觉到劳伦斯的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填满着她的阴道。温热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从他们交合处慢慢溢出,沿着她的股缝流下。
“按摩结束。”劳伦斯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滴落在狼皮垫子上。
索菲亚瘫软在长榻上,甚至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张,精液正从那个被操得松软的小穴里一股股涌出。那股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如此清晰,让她有一种已经被种下种子的错觉。
劳伦斯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了下体,然后随意地披上长袍。他走到书柜前取出一卷新的羊皮纸,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次普通的日常活动。
“休息半个小时,然后去洗澡。”他平静地吩咐,“今晚的祷告不要迟到。”
“是...主人...”索菲亚喘息着回答,费力地撑起身体。她能感觉到下体的精液正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那是一种既羞耻又甜蜜的感觉——主人的种子正在她体内停留,也许真的有一天会孕育出什么。
她没有擦去那些液体,而是任由它们留在体内,仿佛这样就能延长被主人占有的感觉。直到必须起床准备晚间祷告时,她才艰难地起身,赤身裸体地走向书房的侧门——那里有一条直接通往她卧室浴室的密道。
和海蒂的争斗已经不会继续下去了,甚至是没有像样的画上一个句号,就那样悄无声息的结束。
没有输赢。
索菲亚成熟了,变成了海蒂口中的老女人。
但懂事稳重的海蒂也不再是原来那个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