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养生(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035 字
种地,养生,种地,养生,养生,养生,养生……
虽然劳伦斯想要一直养生,但是种地的事情也很重要。
澡堂做好后劳伦斯没有沉迷享受,目前还有瓦基里人在附近虎视眈眈,绝对不能麻痹大意。
早晨,锻炼后的劳伦斯吃完早饭就坐在外面的木棚里干活。
今天要制作木桶,不管是腌菜还是腌鱼和装东西,都需要很多木桶。
艾玛抱着一堆适合做木桶的木片过来,放在了劳伦斯身前。
“主人,这些够用吗?”
劳伦斯看着掉落在身前的木片,这些足够做一个木桶了。
“你喊上伊蒂,让伐木场那边多做一些过来,我们要用很多木桶,我今天和赛拉文在这里教其余人怎么做木桶。”
艾玛看着劳伦斯,非常主动的询问道:“我可以学吗?虽然我不漂亮,但是干活的事情我很擅长。”
劳伦斯微笑道:“当然可以,我一个人做不了几个木桶,需要让更多人会这个,才能及时解决容器不足的问题。”
“而且艾玛你很漂亮,也很会干活,谁说你不漂亮了?”
劳伦斯和艾玛关系很好,也知道艾玛很擅长干家务。
艾玛看着劳伦斯解释道:“可是我之前想帮你洗澡的时候,你一直都不愿意,昨天洗澡的时候布莱丽儿就可以,我知道她更年轻,更漂亮。”
劳伦斯发现庄园的稳定出现了问题。
萨丽尔和索菲亚几个女巫都能接受的事情,艾玛这些女仆反倒不能接受了,觉得劳伦斯不让她们亲近。
当人多了,就会出现这种亲疏问题,尤其是一个贵族或者领主,很多事情都无法亲力亲为,也需要管家和仆从负责管理领地庄园。
不管是哪个时代,这些人都会有自己的利益需求。
现在的庄园基本上都是奴隶,奴隶们大部分没有这种意识,主要是女仆和女仆之间出现了问题。
布莱丽儿是杜瑞拉人,艾玛等人某种意义上是早期就属于劳伦斯和萨丽尔的家仆,自我意识更加强烈。
厚此薄彼会影响平衡,劳伦斯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我不想让贵族血脉流露出去。”劳伦斯认真说道:“所以在一些事情上会认真思考,布莱丽儿是骑士的女儿,不过依旧是还不够,我昨天只是让她帮我洗澡,以后这种事情还是由萨丽尔和索菲亚她们帮忙。”
“我的身体当然是健康的,萨丽尔也是一样,布莱丽儿是侍奉神的修女,也是我们教会的虔诚信徒,我应该让她有这样近距离侍奉我的机会。”
劳伦斯觉得自己不该把过多的心思放在这种事情上,以后还是和女巫亲近吧。
在明白是贵族血统的问题后,艾玛就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橡树的果实会比野草的种子晚几个冬天,但是注定会成为让人仰望的巨树。”
劳伦斯庆幸艾玛能理解这些事情,今后除非是贵族女性,或者是被自己认为有潜质的女性,自己还是不要随便做那种让人误会的事情了。
艾玛很快询问道:“主人,今天你洗澡的时候,需要我帮你擦洗身子吗?”
她那带着些许期盼又克制着矜持的语气,让劳伦斯抬起头看了看她。艾玛穿着一身亚麻长裙,因为刚才搬运木片而微微出汗,额前的头发有几缕黏在皮肤上,深色的亚麻布料下能看出她丰腴身体的轮廓——饱满的胸部将衣襟撑起明显的弧度,腰肢在束带的约束下显得恰到好处,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虽然没有贵族女性的细腻,却健康而结实。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等待着劳伦斯的回答。
“当然。”劳伦斯只是不会和别的女人随便发生关系,并不是洗澡都要自己来。他的回答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事实上,在这片土地上,主人让侍女服侍沐浴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劳伦斯放下了手中的木片,活动了下僵硬的手指关节。“傍晚时分吧,太阳下山后会更舒服些。你准备一下热水和浴桶,还有那些之前我们用过的皂荚粉。”
艾玛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整个人的表情都明亮了起来。“是,主人!我会准备好一切的。”
只要不发生关系,女技师和男技师也没区别,不过心理上还是更希望顺眼的女性帮自己洗澡搓背。劳伦斯在心里这样想着,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扫过艾玛的身体。她虽然不如布莱丽儿那样年轻清秀,也没有萨丽尔那种独特的女巫气质,但艾玛有着属于她这个年龄段女性的丰腴和温顺。更重要的是,她是“自己人”,是从早期就一直跟随他和萨丽尔的,是可以信任的。
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很正常,贵族怎么可能没有侍女,传出去会让男人们误会这个贵族更喜欢男骑士。劳伦斯想起前几日布莱丽儿服侍他洗澡时,萨丽尔并没有表示什么,但庄园里其他女仆们却都在窃窃私语。权力结构中的微妙平衡总是需要谨慎维护,每一个看似简单的决定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让艾玛来做这件事,既能安抚她的情绪,也能向其他人证明自己并没有偏袒新来的杜瑞拉人。
艾玛在意的只是亲疏问题,为什么让布莱丽儿帮忙洗澡,而不是用自己。她并不奢望能够像女巫们那样得到主人的宠幸——艾玛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只是个女仆,虽然比其他奴隶地位高些,但终究不是贵族,也不是拥有神秘力量的女巫。可即便如此,她也希望能有与主人亲近的资格,哪怕只是帮他擦洗身体这种简单的侍奉。这是一种确认,一种归属感的确认,证明她在这个庄园里是有价值的,是被主人认可的自己人。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艾玛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满足,“谢谢主人,我去干活了。”她几乎是雀跃着转身离开的,脚步轻盈得像个少女,甚至忽略了平时要时刻保持的端庄稳重。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劳伦斯一眼,眼中满是感激和喜悦,然后才快步走向厨房方向——要提前准备好热水,还要把澡堂打扫干净,那可是主人专用的澡堂,必须一尘不染。
傍晚时分,太阳渐渐沉入远山的轮廓,天空从橙红色转为深紫色,最后被夜幕完全笼罩。庄园里的灯火陆续亮起,空气中飘着炊烟和晚餐的香味。劳伦斯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手指因为长时间处理木片而有些僵硬,身上也沾满了木屑和灰尘。他走向位于主屋侧面的澡堂——那是专门为他修建的单间浴室,石头砌成的墙壁能很好地保温,地面铺设了木板以防滑,中央是一个足够容纳两个人坐进的大木桶。
推开门,暖意混合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艾玛已经在里面等候了,她换上了一身更轻薄的亚麻衬裙——颜色很浅,在澡堂油灯的光线下几乎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身体的轮廓。她的头发用布巾包着,袖子卷到手肘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看到劳伦斯进来,她立刻恭敬地行礼:“主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温度刚好。”
“辛苦了。”劳伦斯脱下外衣,艾玛自然地走上前接过,挂在墙边的木架上。然后是里衣,亚麻的布料因为汗水和灰尘而变得硬挺。当劳伦斯开始解开裤子的系带时,艾玛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双手捧着一块干净的大毛巾在一旁等待。
劳伦斯赤裸着身体踏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上来,舒适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水质清澈,能看到水面下他修长的双腿和窄腰。热水带来的放松感从脚底蔓延到头顶,紧绷了一天的肌肉慢慢舒展开来。
“主人,请稍等,我先给您洗头发。”艾玛的声音轻柔,她搬来一个小木凳放在浴桶旁,站上去后能正好够到劳伦斯的头顶。劳伦斯配合地向后仰头,闭上眼睛。
艾玛的手先是试了试水温,然后用木瓢舀起温水,小心地从劳伦斯的额头往后浇,让水流顺着他的头发和脸庞滑落。她的动作很仔细,避免水流入眼睛和耳朵。几次浇淋后,头发完全湿透了,柔顺地贴在头皮上。艾玛取了些皂荚粉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按摩劳伦斯的头皮。
她的手指很有力,指腹按压着劳伦斯头部的各个穴位,从太阳穴到后脑,从头顶到脖颈。这是一种专业的按摩手法,艾玛显然专门练习过。劳伦斯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比热水稍凉,但很舒服。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在头皮上轻轻刮擦时带来细微的痒意和难以形容的舒适。
“力度可以吗,主人?”艾玛轻声询问,她的呼吸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有些急促,温热的呼气拂过劳伦斯的耳朵。
“很好。”劳伦斯闭着眼睛回答,声音因为放松而慵懒。他能感觉到艾玛的身体就在身后很近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亚麻衣料,她身体的温度几乎能传递过来。
洗发的过程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艾玛仔细地揉搓每一寸头皮,确保泡沫深入发根,带走所有的汗渍和油脂。洗完后,她用清水一遍遍冲洗,直到头发不再滑腻,变得清爽。然后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擦拭劳伦斯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细致。
接下来是身体。艾玛再次站上木凳,这次她直接进入了浴桶,跪坐在劳伦斯身后。木桶的空间确实足够容纳两人,但这样一来,身体难免会有接触。艾玛的膝盖抵在了劳伦斯的腰侧,她的大腿紧贴着他的臀侧。隔着湿透的衬裙,她身体的柔软触感和温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主人,我给您擦背。”艾玛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拿起一块粗糙的丝瓜络,沾了些皂荚粉,开始擦拭劳伦斯的后背。
首先是肩膀。丝瓜络摩擦过皮肤,带走表层的污垢和死皮。艾玛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硬,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的另一只手扶着劳伦斯的肩膀借力,当丝瓜络擦过后背中央时,她的身体几乎整个贴在了劳伦斯的背上。透过两人之间仅有的那层湿透的布料,劳伦斯能清楚地感觉到艾玛丰满乳房柔软的触感,它们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因为动作而微微变形、滑动。
水流在两人之间被挤压、搅动,发出轻微的吧嗒声。澡堂里的蒸汽更浓了,油灯的光线变得朦胧而暧昧。艾玛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每次呼气时,她温热的鼻息就会喷在劳伦斯的颈侧。
后背洗完后,艾玛轻声道:“主人,请转过来一点,我帮您洗前面。”
劳伦斯配合地稍微侧身,艾玛便顺势挪到了他侧面。现在他们几乎是面对面了,虽然艾玛的位置稍低——她仍然跪坐在桶底,而劳伦斯是坐着的。这个角度让她的视线正好对着劳伦斯的胸膛和小腹。
艾玛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她坚定地抬起手,开始擦拭劳伦斯的胸口。丝瓜络划过平坦的胸肌,绕过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她的动作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擦过那处小小的凸起,然后像是触电般缩回。
“主人……您的身体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艾玛小声说,声音几乎淹没在水声里,“很光滑,几乎没有毛发。”
劳伦斯低头看了看她。艾玛仰着脸,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灯光,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衬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饱满的乳房形状清晰可见,顶端深色的乳头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腰肢被束带勒出凹陷,再往下是浑圆的臀部曲线,她跪坐的姿势让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结实的大腿。
“这样不好吗?”劳伦斯问,声音因为浴室里的回音而显得低沉。
“不……很好。非常好。”艾玛快速回答,然后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丝瓜络划过劳伦斯的腹部,那里肌肉紧实,因为长期劳作而有清晰的线条。水流顺着她的动作滑过,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当丝瓜络继续往下时,艾玛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她不可避免地要清洗那个部位——劳伦斯双腿之间。澡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有水汽还在不断蒸腾上升。
劳伦斯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热水的浸泡和艾玛目光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苏醒。这并不是他有意为之,纯粹是生理反应——一个温顺丰满的女人跪在自己腿间,用那种既崇敬又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私处,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
它开始充血,在水中缓缓抬起头来。原本柔软松弛的茎体变得粗硬,颜色也转为深红。顶端饱满的龟头探出水面,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很快就融入水中消失了。它直直地立着,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在水中微微晃动。
艾玛的视线完全被吸引了过去。她见过男人的身体——庄园里那些干活的男奴隶经常光着上半身,下体也只围块破布,但他们都毛发浓密,体味浓重,阴茎也大多短小,和劳伦斯的完全不同。主人身体干净,皮肤光滑,而且……那东西看起来很大,很漂亮,形状优美,颜色健康,在水中挺立的姿态带着一种几乎神圣的威严。
“主人……这个也要洗吗?”艾玛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抬起头看向劳伦斯,眼睛里既有羞涩,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劳伦斯沉默了片刻。按照常理,侍女服侍主人沐浴,清洗全身是理所当然的,包括那个部位。但如果真让她动手,情况很可能会失控。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硬度和热度,如果艾玛的手碰上去的话……
“洗吧。”最终,劳伦斯还是这么说了。他想测试一下自己的自制力,也想看看艾玛会怎么做。毕竟,不能每次都让女巫来做这种事,有时候也需要让普通女仆来做,只要界限清晰就好。
艾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心理准备。她放下了丝瓜络,而是直接伸出了手——用那种工具太粗糙了,会弄疼主人的。她要用自己的手。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阴茎时,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艾玛的手比热水凉一些,指腹因为长期干活而有薄茧,但动作却异常轻柔。她小心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茎体,掌心和手指包裹住它。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可观,她一只手几乎握不完全,柱身滚烫,表面光滑,能感觉到皮肤下搏动的血管。
“嗯……”劳伦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即使只是简单的触碰,在被这样近距离侍奉的环境下,快感也来得格外直接。他向后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任由艾玛动作。
艾玛得到了默许的信号,动作变得大胆了一些。她开始用手掌上下套弄,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过顶端时,她的拇指会小心地擦过龟头最敏感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更多粘液,让她的手掌变得滑腻。水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濡声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清洗劳伦斯的睾丸。那两颗饱满的卵囊沉在水底,她用手心轻轻托起,然后用指尖仔细地清洗褶皱间的每一处。动作依然轻柔,生怕弄疼主人。
“主人……这样舒服吗?”艾玛小声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透过湿透的衬裙,能看到她乳头的形状已经完全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继续。”劳伦斯简洁地回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能感觉到快感在胯下累积,艾玛的手法虽然生涩,但正因为那种又崇敬又小心翼翼的态度,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她在侍奉他,以最顺从卑微的姿态,用手取悦他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艾玛得到了鼓励,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手掌紧贴着阴茎滑动,水花随着她的动作溅起,打湿了她的脸和胸口。她甚至开始尝试一些变化——有时候用手掌完全包裹着上下摩擦,有时候用指尖轻轻刮过冠状沟的敏感带,有时候用双手一起,一只手固定根部,另一只手专攻龟头。
劳伦斯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胯下那东西硬得发疼,在艾玛手中跳动。浴室里充满了水声、喘息声、还有那湿漉漉的套弄声。蒸汽让视线变得模糊,体温在不断升高。
“艾玛……”劳伦斯叫了她的名字,带着警告的意味。如果她不停下,他马上就要射了。
但艾玛没有停下。她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混杂着虔诚、渴望和顺从的复杂表情。“主人……请……请赐予我。”她小声说,“我想品尝主人的恩赐。”
这个暗示太明显了。劳伦斯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放弃了抵抗。他让快感主宰了身体,腰部微微前挺,配合着她的动作。“那就继续。”
艾玛得到了最终的许可,她的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她低下头,几乎是虔诚地注视着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然后,做出了一个连劳伦斯都没想到的举动——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比手更柔软,更灵活。艾玛的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顶端,卷走渗出的先走液,然后她尝试着吞入更多。她的嘴唇紧贴着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因为她不熟练,牙齿偶尔会刮到,但那轻微的刺痛反而让快感更加复杂强烈。
劳伦斯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头,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他引导着她的节奏,腰部也开始本能地挺动,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的口腔。艾玛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试图接受更多。
水中,她的另一只手还在继续套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吸吮。双重刺激下,劳伦斯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脊椎窜上的那股熟悉的电流,胯部肌肉绷紧,睾丸收缩——
“要来了……”他沙哑地警告。
艾玛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吸吮,甚至用手指轻按他的会阴处。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从马眼迸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艾玛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坚持着吞下大部分,只有少量白色的黏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入浴桶的水中散开,形成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高潮持续了好几波,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劳伦斯才松开按住她头的手,重重地靠回桶壁,大口喘息。艾玛也终于抬起头,嘴唇红肿,脸上沾着溅到的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掉了手背上的残留,仿佛那是多么珍贵的赏赐。
澡堂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热水晃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艾玛才轻声问:“主人……我做得还可以吗?”
劳伦斯睁开眼看着她。艾玛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湿润,表情里有期待,有忐忑,但更多的是完成侍奉后的满足感。她现在浑身湿透,薄薄的衬裙紧贴着身体,刚才的动作让衣襟滑落一边,露出半个浑圆的乳房和深色的乳晕。她的模样狼狈又性感。
“做得很好。”劳伦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在称赞一只忠心的狗。“现在继续帮我洗吧,要洗干净。”
艾玛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用力点头:“是,主人!”
接下来的清洗变得平静许多。艾玛又拿起丝瓜络和皂荚粉,仔细地清洗劳伦斯的每一寸肌肤,包括刚刚射精后还半硬状态的阴茎——她又用手轻柔地清理了残留的精液,将每一道褶皱都清洗干净。她的动作依然恭敬,但多了几分亲昵和自然。
洗完后,劳伦斯站起身走出浴桶。艾玛立刻也跟出来,拿起大毛巾为他擦拭身体。从头发到脚趾,她的动作轻柔而周到,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当毛巾擦到胯下时,她甚至小心地抬起他的阴茎,擦拭下面和睾丸,动作专业得像是在处理一件艺术品。
最后,她跪下来,用毛巾擦拭劳伦斯的双腿和脚。她的脸几乎贴在他的大腿上,温顺的姿态中透露出完全的臣服。
擦干后,劳伦斯穿上了干净的衣服。艾玛也站起身,她自己的衣服还是湿透的状态,紧贴在身上,但她似乎毫不在意,而是专注地递上最后的干布巾。
“明天也由你来吧。”劳伦斯说,这算是正式的任命。
艾玛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是!谢谢主人!”
劳伦斯点点头,走出了澡堂。留下艾玛一个人在里面收拾,她的手指轻抚过刚才含过主人阴茎的嘴唇,回味着口腔里残留的那种独特咸腥的味道,脸上露出满足而幸福的笑容。从今天起,她是被正式任命的沐浴侍女了,这是庄园里所有女仆都羡慕的位置。
“好。”劳伦斯看着走出去的艾玛,无奈的叹气,“以后这种活儿还是要优先给自己人做。”
这个时候雷格洛走了过来,“主人,有事情吗?”
“没有。”劳伦斯平静的说道:“雷格洛你最近没事情的话就去伐木场看看,挑选一些能够战斗的男人,以后我们要组建一只能够抵御外敌的队伍。”
“是,主人。”雷格洛很快又走了。
雷格洛也是需要拉拢的强力女战士,但是对这个更像是男人的爷们儿女性,劳伦斯觉得还是用别的拉拢好了。
就算是给自己人安排事情,也要考虑一些别的因素。
在满地都是奴隶的环境下,当女仆绝对是一个美差,所以除了艾玛和布尔这种自己人外,也一直都在照顾赛拉文的两个女人。
“总是这样考虑来考虑去,连找女人帮我洗澡都要思考那么多,谁才是主人呢?”
劳伦斯皱着眉头,感觉自己为了平衡和稳定,就像是古代的皇帝那样,算计的太多了。
“我要真是一个巫师就好了,完全不需要考虑普通人的感受。”
“不过我要真的是巫师的话,就不会和索菲亚、萨丽尔、德伦和克哈兰见面了,谁会放着手里的权利不去施展,跑这里当野人呢?”
劳伦斯挠了挠头,继续低头干木工活。
正因为是普通人,劳伦斯统治这些人的时候给了超好的待遇。
若是巫师的话,哪怕本身还是一个不惹事的人,也会因为巨大的力量把别人不当人看。
这个世界的男巫比女巫危险百倍,而且根据克哈兰和山林老女巫洛山达的描述,男巫有着非常强的攻击性。
为了获取到自己需要的东西,男巫们往往会不择手段。
……
接下来的几天,庄园里的女人聚集在一起编织草席,制作木桶。
有些人继续伐木,采集浆果野菜,有些人抱着孩子在太阳底下鞣制亚麻剑麻,也有人拿着小刀加工木片树枝。
木桶很快就做出来七八个,在众人干活的时候,远处森林里的大树也不时会轰然倒下一颗。
越来越多的乌鸦会飞过来找食物吃,有的是吃附近树上的浆果和鸟蛋,有的是吃树上爬出来的虫子,也有些会飞去和鸡抢饲料。
尽管庄园里的人不会伤害乌鸦,但是在劳伦斯的要求下也没有什么敬意了,不会主动给它们提供食物,更不允许它们偷吃东西。
外出狩猎越来越难以遇到猎物,雷格洛很快也在劳伦斯的要求下不再出去打猎,而是带着贝奥夫去山下巡视领地。
庄园里很多十几岁的小伙子,被一群大婶寡妇调戏着。
以前是年轻的女孩和那些能够带来食物的中老年人结合,现在则是年轻的小伙子和成熟的阿姨大妈大婶混在一起。
年轻女孩子喜欢成熟的男性,年轻男孩子也喜欢成熟的女性,但是在劳伦斯的庄园法规定下:同龄男女优先。
劳伦斯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得就非常不文明,强行干涉奴隶和自由民的婚姻,庄园里的婚配都要经过庄园主的同意,否则就是违法行为。
初春种下的卷心菜开始大批量的成熟,艾玛从田地里摘掉五个卷心菜放进身后的筐里,然后背着卷心菜走向厨房。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艾玛身上换上了亚麻做的女仆长裙,除了外面一层衣服外里面只有一件亚麻背心。
艾玛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子,裙子到了小腿位置,而远处很多干活的妇女只穿着亚麻背心和一件简单的裙子。
男人们大部分都是光着上身,露着满是毛的大腿。
艾玛一边进屋做饭切菜,一边想着劳伦斯的身体。
艾玛对着正在烤面包的布尔说道:“劳伦斯的腿上和手臂上都没有那种明显的毛发,就像是女孩一样。”
布尔笑着说道:“不,他比很多女人更光滑,胸前也没有毛,和他睡在一起一定很舒服!”
站在楼上走廊上的萨丽尔皱起了眉头,拉起裙子看了看自己腿上的汗毛。
萨丽尔很快离开了木屋,到了森林里。
劳伦斯和克哈兰正在森林里查看土豆田的情况,德伦也刚刚软化了部分泥土。
因为有经验如何对待落下的大树了,所以最近都没有让萨丽尔帮忙。
负责望风的索菲亚看到萨丽尔过来了,打招呼说道:“萨丽尔!”
劳伦斯继续在田地里丈量土豆苗的高度,计算能吃的时间。
萨丽尔走过来蹲下身,有些难过的询问道:“劳伦斯,你是怎么把腿上的毛弄掉的?我的腿上为什么这么多毛?”
“你有毛很正常啊。”劳伦斯安慰道:“不过并不明显,有就有吧,不用管。”
萨丽尔看向德伦和索菲亚。
索菲亚年纪小,没有腿毛。
德伦可以让身体变硬,硬化腿部的时候腿毛自己就断了。
萨丽尔很快看向了克哈兰,“克哈兰,为什么你的腿上也没有黑毛?”
家里五个人,只有萨丽尔有腿毛,这让萨丽尔很难受。
克哈兰随意道:“因为我的巫术都用出去了,你只有一身蛮力,身体里的神秘力量只能从毛里出来。”
“胡扯!”劳伦斯听不下去了,“难道谁头发长,谁力气就更大吗?”
克哈兰笑道:“女巫都会打扮自己,用你的力量改变你的身体,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萨丽尔非常在意的询问道:“要怎么做?”
克哈兰促狭的眯着眼睛,“自己用镊子捏住,然后一根根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