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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节

第199章 猪狗朋友(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3万 字

人身上长出黑毛是正常事情。

劳伦斯就算是胸部和小腿上的毛发近乎没有,但是腋下和手背侧面的地方,也有非常明显的毛发。

不过劳伦斯记得在地球时候,满大街的女人好像腿上都没毛。

应该是每天晚上,或者每隔几天就要刮毛一次吧。

维持美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劳伦斯对萨丽尔建议道:“没必要弄掉那些腿毛,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萨丽尔很奇怪的看着劳伦斯,“劳伦斯,你喜欢有腿毛的女人?”

劳伦斯果断的摇头,整理了情绪,让自己更加真诚的说道:“没有更好,但是既然有了,或许也应该接受这样的自己。”

萨丽尔更加疑惑了。

劳伦斯直接说道:“算了……你拔掉吧,我确实是觉得光滑的美腿更好一些。”

既然劝说的事情她不听,那确实是没必要在这种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上矫情什么。

萨丽尔很快做了决定,“我回去试试!”

劳伦斯建议道:“可以等晚上泡完澡再说,那个时候毛发更软一些,更轻松,不会像是别的时候那么疼。”

萨丽尔点了点头,在很多事情上都很信任劳伦斯。

劳伦斯又看向克哈兰,不高兴的说道:“克哈兰,不要这么戏弄萨丽尔,你让她拔掉腿毛是想看她拔毛的时候疼的样子吧?”

克哈兰耸了耸肩,装作是很无辜的说道:“不,我可没有那么想过,女巫很容易就能找到吃的喝的住的地方,我们每个人都有漫长的时间,自己在山洞或者木屋里一根一根拔腿毛,我觉得很正常。”

劳伦斯感觉自己能够想象出那画面。

“好吧,是我误会你了。”

克哈兰笑道:“你除了头发之外的毛,要不要拔掉?”

“不用,我觉得自然就很好。”劳伦斯果断拒绝,又眼神往上看着自己的头发说道:“不过我的头发确实是有点长,也许该剪了。”

萨丽尔主动说道:“我来帮你,我会剪羊毛。”

劳伦斯露出认真思索的表情,“下一次再让你,我觉得我们庄园确实是需要一位理发师,庄园里那些奴隶的头发都太长了。”

头发长不方便干活,也难以清理。

“我们回去。”

劳伦斯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很快带着大家回去。

索菲亚很快去练习弓箭,萨丽尔和索菲亚一起出去。

使用了大量巫术的德伦去楼上睡觉休息,克哈兰则是没事人一样坐在劳伦斯身边。

劳伦斯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躺着休息的克哈兰,忍不住把手放在了对方的腿上,然后继续往上。

克哈兰微笑着看着劳伦斯,仿佛是在鼓励。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劳伦斯收回了手,不过把克哈兰的双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压着。

艾玛走进来,双手放在腹部下面,弯腰行礼说道:“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现在艾玛已经不需要干累活了,除了带她的孩子外,平时也就是端饭做饭洗澡和打扫屋子的事情。

做饭的事情还是伊蒂等人负责,洗衣服的事情交给女奴,主要是这个时期田地里没有多少事情,有许多作为奴隶过来的女人可以用。

劳伦斯询问道:“艾玛,你们之中,谁剪羊毛最干净,我说的是不伤及羊的身体,剪羊毛的时候看起来很整齐,就像是做好的衣服一样,看不到缺口。”

艾玛想了一下,回答道:“有很多人都可以做到,主人您想要做什么?”

劳伦斯看着艾玛,“我需要一位理发师,他的任务是剪头发,我认为头发太长会很碍事,反正头发还会继续长,夏天的时候不需要那么长的头发。”

艾玛主动说道:“请让我来担任您的理发师,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先用我孩子的脑袋试一试。”

“好。”劳伦斯点头答应了,只是理发而已……

劳伦斯又说道:“你和布尔都可以练习这个,以后作为我们这里少数人的理发师,另外我还需要一位能够为其余人理发的理发师,让女裁缝负责这个,她应该可以做到。”

“是,主人。”艾玛对这个没有异议。

庄园里现在一百多号人,很多人的名字都不好记,大家都习惯叫外号或者职业。

主人在很多人脑子里也基本上等于一个称呼,真正明白主人是什么意思的,目前只有狗圈里的狗。

其余人因为劳伦斯对他们很好的关系,不太理解主人这个称呼所代表的涵义。

“好了,没事情了。”

“那我去试试。”艾玛退出了屋子,打算去找自家孩子练习理发。

劳伦斯很快又喊住了艾玛,讨论了一下大致的发型。

人的脑袋和羊有很大的区别,最好是留点头发,不然冬天会冻的脑阔子疼。

剪发之前最好洗一下头,这样更方便一些。

理发的工具最好是更锋利的剪刀,一张能够盖住脑袋以外地方的围巾布,以及一把梳头的梳子。

剪下来的头发收集到一起,同种颜色的放在单独的袋子里。

艾玛很快记下来这些注意事项,在确定没有别的事情后就离开了。劳伦斯看向克哈兰。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胸前的布料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或许是刚才的对话太久,又或许是午后阳光太过温暖,克哈兰已经沉入了浅睡。她修长的脖颈放松地后仰,露出光滑的皮肤和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里藏着睫毛的影子,嘴唇微张,吐出平缓的气息。

劳伦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落到她的身体。她穿着简单的亚麻长裙,但此刻在椅背的支撑下,布料勾勒出胸部的饱满曲线。裙摆因为坐姿而拉高,露出膝盖上方一截洁白的大腿——那是之前被他手掌覆盖过的地方,细腻的肌肤在透过窗户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暖色。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某种熟悉的躁动又在体内苏醒。刚才那短暂而隐秘的抚摸让他的手指记住了她皮肤的温度和弹性,现在看她毫无防备地睡在这里,这种记忆反而更加鲜明地盘踞在意识里。

或许是谈的时间久了,克哈兰已经睡着了。

但劳伦斯没有立刻放下她的腿。

他的手掌依然贴在她的膝弯内侧,那里传来的体温比正常时似乎更高一些。他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轻微搏动,还有肌肉放松后的柔软质地。他的拇指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移动,沿着大腿内侧那微妙的凹陷曲线向上抚摸。那个动作极其缓慢,几乎没有施加压力,像羽毛扫过般轻触,却又带着明确的试探意图。

克哈兰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改变,仿佛真的睡得很沉。但劳伦斯敏锐地注意到,她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又迅速放松。这细微的破绽让他嘴角浮起一丝心照不宣的弧度。他知道克哈兰在装睡——或者至少,她没有完全沉入睡眠,而是故意保持着这种暧昧不清的状态,放任他的行为。

女巫的身体感知力远超常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大腿上那只缓缓游移的手?

她没有阻止,这就是一种默许。

甚至是一种邀请。

劳伦斯的心脏开始以一种沉重而有力的节奏敲击胸腔。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德伦在楼上沉睡,艾玛已经离开去练习理发技艺,索菲亚和萨丽尔都在户外。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鸟鸣,更衬得屋内的寂静像蜜糖般粘稠。

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比膝盖处更加柔软细腻,几乎没有毛发,触感如丝绸般滑润。他的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微妙反应——在他手掌温度浸透的时候,那块肌肉先是本能地微微紧绷,随即又缓慢地、诱人地放松下来,仿佛在主动贴合他的掌形。他甚至可以想象皮肤表面那一层薄薄的汗毛因为他手掌的摩擦而倒伏又竖起。

劳伦斯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

裙摆随着他手掌的上移而被带动,慢慢向上卷起。白皙的大腿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从膝弯到膝盖上方,再到更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光线落在新裸露的皮肤上,那里呈现出一种更加柔嫩的色泽,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般光滑。劳伦斯看到皮肤表面有淡淡的血管纹理若隐若现,那是极薄的皮下组织下的毛细血管,透出一种脆弱的、易受伤害的透明感,反而更加撩拨人的占有欲。

他的食指指尖试探性地滑到了大腿最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

那里的皮肤触感不同——更薄,更柔软,温度也似乎更高一些。他的指尖沿着那条微妙的腿根折痕轻轻描摹,从大腿内侧滑向更隐秘的中心地带。那里被裙摆完全覆盖着,但他能通过触觉清楚地感知到那个部位的形状和位置。他隔着那层麻布,用手指按在了腿根交汇处的柔软隆起的边缘。

克哈兰的身体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那条被他抚摸的大腿不自觉地向外分开了一点点——那个开合的动作微乎其微,与其说是主动张开,不如说是被他的手指引导着、诱惑着敞开了身体的防线。她的双腿原本是并拢斜靠在椅子上的,现在那条右腿向外滑开了约一个手掌的宽度,让腿根处那片禁地暴露得更加明显。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向上溜了一些。

现在劳伦斯已经完全可以看到她大腿上端那饱满浑圆的弧线,裙摆边缘堪堪停留在距离腿根顶端约两指宽的位置,再往上去就是被布料遮蔽的神秘地带。他可以想象那片被遮挡的肌肤会是怎样的触感——一定比她裸露的大腿更加柔软、温热,也一定更加敏感,在他手掌的碰触下会立刻泛起诱人的红晕。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

五指分开,最大限度地与那片温热的肌肤贴合。他的掌心正好压住她大腿内侧最饱满的肉质,指尖则向上探去,抵在了腿根最顶端那片柔软的、隆起的区域边缘。隔着薄薄一层亚麻布,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部位的形状——那是女性阴部的侧面轮廓,柔软、温热、微微隆起,像个等待开启的秘密花园入口。

劳伦斯的呼吸开始带着明显的气流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身体也因为兴奋而产生了生理反应——那个部位在裤子里无可抑制地充血、膨胀、变硬,顶出了明显的形状。但他没有急于去拉开她的裙子,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喜欢这种缓慢的、层层剥开的节奏。

他喜欢感受她身体在他的触摸下一点点软化、顺从、敞开的整个过程。

女巫的意志坚定,但她的身体依然诚实。

此刻,她紧闭双眼的脸庞上已经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的节奏虽然还在努力保持平稳,但每一次吸气都比之前更深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随之加大。她的乳头一定也在衣料下悄然挺立——每次他这样抚摸她的时候,那两颗敏感的小东西都会硬得像石子一样。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那幅画面:薄薄的亚麻布料被两个凸起的尖顶撑出小小的帐篷,如果他把手伸进她上衣里,就能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手指去揉捏那对已经兴奋得发硬的乳头。

他的左手也终于加入了进来。

那只手从椅子扶手抬起,缓慢地伸向克哈兰的衣襟。克哈兰穿的是那种侧面系带的简易上衣,只要轻轻一拉就可以敞开前襟。但劳伦斯同样没有直接拉开——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衣襟最上方的那根系带,轻轻地、缓慢地将它从结扣中抽离。

细细的亚麻带子被拉出的过程发出极其轻微“嘶啦”声。

第一根系带松开了。

衣襟立刻向两侧敞开了一道缝隙,从脖子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末端。那道缝隙里露出了一片更白皙的皮肤,以及胸罩边缘的一抹深色阴影。克哈兰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时能看见那道缝隙里的阴影在随着她的呼吸晃动。

劳伦斯继续抽出了第二根系带。

然后是第三根。

当他抽到第四根系带时,克哈兰的上衣已经完全松开了。他的手掌从衣襟的开口处滑了进去,覆盖在她裸露的胸口。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对突如其来的触碰的本能反应,但紧接着,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温热。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饱满、柔软、有弹性,像刚发好的面团。他的掌心可以感受到乳房随着她心跳而微弱的搏动,以及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律动。他的拇指找到乳房的顶端,隔着胸衣的布料按了下去。

“嗯……”

克哈兰终于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声极其压抑、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短促而低沉,却充满了肉体真实的反应。她的乳头果然已经硬得硌手,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豆状凸起,硬挺、灼热,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伪装被这声呻吟彻底打破了。

劳伦斯低头看着她依然紧闭的双眼,声音低哑地问道:“醒了?”

克哈兰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从容,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和羞耻感交织的混乱。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哆嗦着,没有回答,却又像是用眼神说出了所有没有出口的话。

“还是在装睡?”劳伦斯的拇指加重了按压她乳头的力道,来回碾磨。

布料摩擦下那颗敏感的乳头发出细密的刺激电流,穿透了她的整个乳房,蔓延到小腹,甚至让她的阴道深处都开始收缩抽搐。克哈兰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胸口在他的手掌下剧烈起伏。

“我……睡着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心虚的辩解。

“睡着的人会这样吗?”劳伦斯的手从她的衣襟里抽出,这次直接向下,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松开的裙腰。

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她的小腹,那片区域立刻绷紧。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紧张,还有皮肤上沁出的细微汗液。那片柔软平坦的腹地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抖,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无形的压力。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去。

穿过小腹下那片柔软的凹陷,摸到了更茂密的毛发。

“还是说,你故意不醒,想看我做到哪一步?”劳伦斯的手指毫无障碍地滑入了那片温热的、柔软湿润的区域。

克哈兰的身体猛地一弹,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震惊和快感的冲击而急剧收缩扩散。

“你——”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劳伦斯的手指已经完全探入了她的阴部。

那片区域比他想象的更加湿热。她的大阴唇柔软而饱满,紧紧闭合着,像花瓣一样保护着内部更娇嫩的器官。他的指尖沿着大阴唇的缝隙滑动,感受着那层黏膜组织光滑细腻的触感,以及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那层薄薄的、粘滑的液体。

“湿了。”他简洁地宣告。

克哈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向下延伸到胸口裸露的肌肤。她是个擅长控制情绪的女人,此刻却因为这种赤裸裸的被揭露而感到羞耻难当——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伪装,在他手指探入的第一时间就给出了诚实的生理反应。

“就、就算这样……”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试图找回应有的从容。

但劳伦斯没有给她机会。

他的一根手指压开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探入了更深的缝隙。

那里更加湿热,黏膜组织的温度几乎烫手。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坚硬的、豆状的结构——那是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得如同小石子,在她被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克哈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不是疼痛的叫声,而是过于强烈的快感猝不及防袭击神经时的本能反应。她的整个小腹都痉挛般地收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幅度张开,几乎是主动把自己的阴部完全暴露给了他的手。

劳伦斯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子。

他用指尖的指腹在阴蒂顶端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揉,时而用指腹侧面快速摩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克哈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套,短促、急促,夹杂着不成调子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手指带来的淫靡冲击。

“你明明醒着,却让我摸了这么久的大腿。”劳伦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平静叙述,“让我解开的你衣带,让我摸你的胸。现在我把手指插进你的阴道里,你还在装睡吗?”

“不……不是……”克哈兰的理智已经支离破碎,快感的浪潮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组织不起来。她的身体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被一个男人的手指肆意玩弄,而她却无力反抗——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抗。

她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那层黏滑的分泌物让他的指尖滑动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按压阴蒂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那种湿润的摩擦声格外清晰、淫靡,仿佛是在宣告她此刻有多么饥渴。

克哈兰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消失,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向他敞开着更多。她的臀部和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他手指按压的角度,让那个敏感的小点能更充分地接收到他的刺激。她的腿完全张开了,裙摆已经堆到了大腿根,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手掌下——如果此时有人推门进来,就能看到她这种淫荡不堪的姿势,看到她被男人手指深深插入的潮湿阴户。

“想要我停下来吗?”劳伦斯一边继续用手指揉搓她的阴蒂,一边平静地问。

“不……要……”克哈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紧闭着,但眼角已经因为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要我停下来?还是不要我继续?”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指的刺激节奏突然放缓,变成了缓慢的、折磨人的圆形抚摸。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刺激更让人疯狂。克哈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小腹深处空荡荡的,那里有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在叫嚣,渴望被某种更粗硬、更炽热的东西填满。阴蒂在他的手指下像个随时会爆裂的火药包,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却始终达不到那个临界点。

“继续……求你……”她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和矜持,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求饶的话语。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赤裸裸的渴求。她的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她的脸颊绯红,头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欲望彻底征服的、脆弱的性感。

劳伦斯满意地笑了笑。

他终于不再折磨她了,手指的动作重新变得有力而直接。他开始用两根手指一起揉搓那颗已经硬得不像话的阴蒂,用指腹的尖端快速摩擦那个小小的凸起,同时用拇指按压阴蒂根部的海绵体。

克哈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种颤抖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整个臀部和腰部都在努力向上抬起,仿佛要把自己的阴部完全送到他的手掌里。她发出了那种几乎像是哭泣的呻吟声,破碎、断断续续、没有意义,只有纯粹的快感宣泄。

“啊……啊……那里……劳伦斯……”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层温热潮湿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仿佛在吸吮。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甚至沿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在椅子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屋子里弥漫开一股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麝香味的甜腥气息。

劳伦斯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她松开的衣襟,猛地向两侧拉开——

粗鲁的撕扯声中,她的上衣彻底敞开了。

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白色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乳头呈现出深红莓的颜色,硬挺地立着,顶端因为兴奋而潮湿发亮。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晃动,画出诱人的弧线。劳伦斯的嘴唇立刻贴了上去,含住了一侧乳房的顶端。

“不……不行……啊——!!”

当他的舌尖舔上她乳头的瞬间,克哈兰终于崩溃了。

那两种不同部位同时受到的强烈刺激叠加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后背,脖子后仰,喉结剧烈地滚动,发出了一声尖锐得几乎破音的尖叫。

她的阴蒂在他手指下剧烈地搏动,阴道深处像抽筋一样收缩、紧握,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子宫口挤压出来,喷涌而出。那阵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寸肌肉都在经历快感的洗礼。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嘴唇微张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漂亮玩偶,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反应。

劳伦斯的手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按压,让她继续在余韵中颤抖。

大量的爱液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沿着她的腿根流淌到椅子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一片,皮肤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混合着汗水,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克哈兰终于从高潮的余波中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

她颤抖着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在他脸上。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全身的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脆弱。

“你……你故意的……”她有气无力地说,声音沙哑。

“是。”劳伦斯坦率地承认,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

那几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粘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自己高潮后的证据。

克哈兰羞耻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看。她的阴道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还在渴望那些手指的填充。

“现在还敢装睡吗?”劳伦斯问。

“不……不敢了……”她乖顺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脆弱和娇憨。

劳伦斯俯身,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无法自己站立。他抱着她走向屋侧那张用于短憩的躺椅,将她轻轻放在上面。克哈兰躺在那里,衣襟敞开,乳房裸露,腿上的裙摆更是完全掀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任何力气去遮掩,只能软绵绵地躺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劳伦斯站在她面前,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

克哈兰的眼睛睁大了些,看着他褪下厚重的裤子,露出里面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又粗又长,因为刚才看她高潮的场景而兴奋得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润滑液,龟头呈现出深红的紫红色,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长矛。马眼处一滴透明的液体悬挂着,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吞了一口口水。

劳伦斯的身体覆盖了上去。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分开她那还湿漉漉、微微颤抖的大腿。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润、微张的阴道口。

克哈兰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个炽热的、坚硬的顶端正在试探着进入她体内最柔软的部位。她的阴道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极度敏感,仅仅是龟头的触碰就让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抽搐。她的手指抓住了躺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看着我。”劳伦斯命令道。

克哈兰的视线被迫聚焦在他脸上,看着他冷静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然后,他腰部发力,缓缓地将自己插入了她的体内。

巨大、滚烫、坚硬的肉棒撑开了她那仍然湿润却极度敏感的阴道肉壁,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处细节——粗大的茎身摩擦着她阴道内细嫩的褶皱,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肉壁向深处探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呜咽。

“啊……好大……”

她的小腹被他的阴茎撑出一个隐约的形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像要贯穿她整个盆腔。当他的肉棒完全插入时,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层柔软的肉膜在冲击下微微凹陷,带来一种既恐惧又兴奋的极端快感。

劳伦斯握住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他的阴茎都带出一片水淋淋的润泽;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撞击到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的小腹随着动作撞击着她饱满的阴阜,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阴道里被摩擦出的叽咕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克哈兰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小腹抽搐,每一次抽出都让她体内产生一种空虚的恐慌。她的乳房在他胸膛的摩擦下晃动,乳头顶端被他胸前的布料摩擦得更加坚硬。她的腿被他按在躺椅两侧,以最大的角度张开,让他能毫无阻碍地深入她身体里最深、最敏感的部位。

“刚才……不是装得很像吗?”劳伦斯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喘息着问。

克哈兰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因为持续的强烈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流下。

“现在呢?”他猛地加重了腰部的力道,一个深顶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

“啊——!不……不敢了……再也不装了——”她哭泣般尖叫着回答,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躺椅上扭动,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承受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她的阴道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水声,大量的爱液被从体内带出,弄得她整个股间、大腿、甚至臀下的躺椅都湿漉漉一片。屋子里充满了肉体交合的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柑橘香气,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令人沉沦的堕落氛围。

克哈兰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她的小腹深处正在累积那种熟悉的麻痹感,阴道开始失控地收缩、痉挛,试图紧紧吸住那根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她的脚趾蜷缩,脚背绷直,指甲在躺椅上抓出白色的划痕。

“劳伦斯……我要……又要……”她颤抖着、破碎地求饶。

劳伦斯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完全静止。

“求我。”他简单地说。

克哈兰快要疯了。她的小穴因为高潮中断而痛苦地抽搐着,渴望着那根肉棒继续冲撞。但他就那样停在那里,巨大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插在她的体内,纹丝不动,只是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

“求……求你……”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给我……我想高潮……想让你干我……”

“想让我怎么干你?”

“用力……狠狠地……干我……”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么淫贱的话语,但此刻,所有的羞耻心都被最原始的身体欲望击得粉碎,“把我干到高潮……把我干到哭……”

劳伦斯满意地笑了。

他重新开始动作,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她的胯骨,阴茎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几乎将她整个人都从躺椅上提起来又按下去。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激烈回荡,混合着她尖利的、哭泣般的呻吟,和她身体里被操得水声四溅的淫靡声响。

克哈兰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的小腹深处像炸开了一样,子宫口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贯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钉死在躺椅上一样剧烈地颤抖。

那根在她体内狂猛冲撞的肉棒终于在她高潮的剧烈抽搐中达到了顶峰。劳伦斯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地、用力地顶入她的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她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猛烈地射精。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液体的冲击,那粘稠的、充沛的液体被直接注入了她的体内,灌满了她被撑开的肉壁褶皱,然后从两人的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

他射了很久,精液的冲击让她已经濒临极限的身体继续颤抖、抽搐,小腹深处被那种滚烫的填充感刺激得又开始累积快感。

当劳伦斯终于停下来时,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他的阴茎还半软地插在她被精液灌满的阴道里,两人的小腹和耻骨贴在一起,被精液和体液弄得湿滑黏腻。克哈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后的松弛状态,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阴道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还有大量顺着交合处流出来的,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在她的大腿和臀下形成粘腻的水洼。她的裙子完全湿透了,上身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乳房上布满了他刚才吸吮留下的红痕,乳头红肿挺立。她的头发完全湿透,一半是汗水,一半是之前的挣扎。

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后的满足感。

劳伦斯缓缓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

那个动作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白浊的爱液混合物,发出响亮的“噗嗤”声。当他的肉棒完全离开她的身体时,她的阴道失去了堵塞物,更多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像一道小小的溪流一样顺着臀缝流入躺椅。

克哈兰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但这次她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劳伦斯穿上裤子,走到旁边的水盆边洗了洗手,然后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回来。他蹲在躺椅边,开始为她清理身体。

他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糙。他用那湿布擦拭她被灌满精液的阴道口,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擦掉,又擦拭她沾满体液的大腿内侧和臀部。每一次擦拭布巾都会滑过她敏感的皮肤,让她的身体又微微颤抖。

“以后还敢装睡吗?”他问。

“不……不敢了……”克哈兰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有人来呢?”

“我……我会醒。”

劳伦斯满意地点头。他把她清理干净,然后把她抱回到椅子上坐好,为她重新系上上衣的带子,拉下裙摆。克哈兰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这一场从装睡开始的侵犯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她需要休息。

劳伦斯把克哈兰的腿放下,让她更好的睡觉。

闲着无聊,劳伦斯就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一副半成品木牌,雕琢更加细致的扑克牌。

上次那副野猪牙制作的骨牌卖了之后,之后用木头做的牌总觉得手感不对劲。

家里的女人虽然都没有说什么,劳伦斯却能感觉出大家对打牌都没多少兴趣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劳伦斯找不到比野猪牙更好的替代品,鹿角虽然也差不多,但是没有野猪牙那么大,大部分脱落的鹿角都比较干枯。

牛角和羊角也不合适,上次那只野猪比非洲象都要大,还是长着巨大獠牙的公野猪,这才能凑出三副牌。

自然界里很少能有那么有质感的材料,像是木头和石头都差点意思。

若是有时间能去阿加玛山脉里狩猎的话,或许能够狩猎到那种大野猪。

按照德伦的说法,在阿加玛山脉里有很多巨兽,也有很多村落和城市。

现在没时间去别处探险,为了晚上的娱乐活动,劳伦斯只能用橡树的木头制作一副扑克牌。

忙着忙着,很过过去了两三个小时,劳伦斯听到外面道格的狗叫声。

起初并不在意,不过道格一直叫个不停,克哈兰起身看了看周围,“怎么了?”

劳伦斯放下小刀和木片,“我出去看看。”

克哈兰打着哈欠站起来,走到桌子边看到桌子上的木牌后又坐下来,拿起小刀开始继续雕琢。

女巫的学习能力很强,尤其是克哈兰这种纯血女巫,知识量远胜一般女巫。

在庄园门口的地方,劳伦斯看到了正在乱叫的道格。

道格被一根绳子绑住了脖子,被拴在门口的柱子上委屈的叫着。

看到劳伦斯过来,道格叫的更加起劲了,希望劳伦斯把它脖子上的绳子解开。

劳伦斯不仅看到了道格,也看到了正在练习射术的索菲亚。

索菲亚在围墙上挂上了绳子,用弓箭指着绳子练习打靶。

劳伦斯自然清楚道格为什么被拴住,肯定是妨碍到索菲亚练习弓箭了。

把小狗拴起来是为了它好,不然总在射击范围内碍事,被射到的话就要成狗肉了。

劳伦斯坐在一边无聊的看着,索菲亚看到劳伦斯在身后看着,更加专心且兴奋的练习射箭。

至于本应该陪着索菲亚的萨丽尔,此时搬着小板凳在厨房那里偷吃橘子,一点都不体谅克哈兰的难处。

劳伦斯也没有认真看索菲亚的箭术,一边想着萨丽尔和克哈兰的事情,一边看着那只哀嚎不止的小狗。

可能在克哈兰看来,庄园里其余人吃橘子的行为,就像是家里的狗和猪吃到粪便时的心情一样吧。

想着奇怪事情的劳伦斯突然感觉眼角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来。

劳伦斯迅速看过去,发现是一只棕色小野猪从敞开的庄园大门那里跑过来,快速靠近了道格那里。

正当劳伦斯以为这只小猪是走投无路进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只小野猪在靠近道格后,迅速一边看着自己,一边对着拴住道格的绳子咬去。

“汪!!”道格发出欢快的声音,终于不像是刚才那么哀嚎了。

劳伦斯露出意外的神色,这个时候索菲亚也发现了跑进来的小野猪。

一脸兴奋的索菲亚迅速将弓箭对准了小野猪,“主人!我们今天晚上吃烤小猪!”

道格看到索菲亚用弓箭指着自己,迅速着急的对着索菲亚狂叫,“汪!汪!”

小野猪继续咬着绳子,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就把绳子咬断了一半,用脑袋不断地拽着绳子。

索菲亚举着弓箭走近原地不动弹的小野猪,眯着眼睛瞄准。

小野猪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在咬着绳子,已经很快就能把绳子咬断了。

道格着急的对着索菲亚大叫,又委屈又着急。

一脸兴奋的索菲亚完全无动于衷,这孩子从小就没什么同情心,更不懂什么叫感同身受。

一只手抓住了索菲亚的弓箭,将弓箭按向地面。

索菲亚抬起头,看到了劳伦斯那平静的脸庞。

要说这个地方谁最善良的话,不是看起来年轻可爱的索菲亚,也不是杀人如麻的萨丽尔,更不是外面那些农奴和奴隶。

劳伦斯一直都有着大部分人所没有的同情心,在生活困苦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老鼠松鼠小兔子,但是在食物足够的情况下,很少去伤及无辜。

“主人?”索菲亚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杀小猪。

这个时候小野猪咬断了绳子,快速的朝着门口跑去。

在跑到门口的时候,还特意停下来看小狗有没有跟上。

道格没有跟着跑,它想跑出去,又焦急的站在拴住它的地方看着劳伦斯和索菲亚。

劳伦斯蹲下身对着道格招了招手,“道格,过来。”

道格小心的跑了过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劳伦斯。

劳伦斯伸手解开了道格脖子上的绳子,摸了摸它的狗头,“出去玩吧。”

“汪!”道格似乎能听懂劳伦斯的意思,很快高兴地跑出去。

小猪和小狗很快结伴踩着木板跑去森林里。

劳伦斯站起来对着索菲亚说道:“不要伤害那只小野猪,今天就练习到这里,去让艾玛把我的话告诉伐木场的人,以后遇到小野猪不要打扰它们。”

索菲亚点了点头,“我懂了!主人是想要留着秋天再说?”

劳伦斯摇头说道:“不是,你现在大概也不懂,总之别杀那只猪,这是我的要求。”

“哦,索菲亚知道了!”索菲亚也不去思考太多,劳伦斯让这么做,就这么做吧。

傍晚,吃完晚饭后劳伦斯在门口等了等,发现道格欢快的摇着尾巴跑过来。

劳伦斯摸了摸这只小狗的肚皮,发现它吃过饭了后就打了一盆温水放在狗窝前面,又给它的狗盆里倒了些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