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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197章 贵族的享受(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9,149 字

大量的鱼肉需要腌制,庄园里的大人小孩很快放下手里的事情去处理鱼肉。

劳伦斯在有些头疼,回家后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揉着眼皮。

“艾玛,澡堂那里可以洗澡了,帮我烧些水,我要泡个澡。”

艾玛迅速应道:“是,主人。”

劳伦斯睁开眼睛看了看屋子里的其余人,对布莱丽儿说道:“你去帮艾玛。”

“是。”布莱丽儿也跟着出去。

在屋子里只剩下劳伦斯和女巫后,大家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要说了。

劳伦斯其实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在洗澡之前发个牢骚。

“我们现在和猪蹄城的人交易,又和红胡子有来往,瓦基里的伯爵不会放过我们。”

萨丽尔不在意这个事情,对她来说无非就是打来打去,基本上不会在意对手是谁。

德伦对这种事情也没兴趣,不怎么喜欢商量这个事情。

克哈兰从厨房端来了没吃完的草莓,放在桌子上后就躺在了沙发上,大屁股坐在了劳伦斯的身旁,粗壮但是看着显眼的丰满长腿搭在了桌子上。

劳伦斯还在想着瓦基里人的事情。

索菲亚坐在劳伦斯对面,看到克哈兰搭着腿放在桌子上后就从盘子里拿起了一个草莓。

本想把手里的草莓丢到双腿大开的克哈兰皮裙里,但是多少缺了点勇气。

索菲亚看着劳伦斯,“我们这里又不是他的地盘,只有普米修人的镇子是他的地盘。”

劳伦斯无奈道:“不对,这些人划分领地的时候可不会勘测,他们都是一划一大片,只要没有和别的领主的领地相邻,一般都是默认拥有无限的范围。”

克哈兰吃着草莓,表情平静的说道:“他们敢过来,我就用我的巫术释放毒雾,把他们都杀了。”

德伦也傲气道:“我可以制作一个巨大的圆球,他们敢过来,就把巨石推下去,把他们都压成肥料!”

“我……”索菲亚也是女巫,可是着急之下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本事了,“我……我在家里帮忙!”

劳伦斯多少安心了一些,“没错,我们这里也不弱,瓦基里伯爵最多也就几千人,战士的话也就几百个。”

“我们的整体实力比那边弱很多,但是有地形的优势,也有我的领导,他们想赢也不可能!”

萨丽尔抓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昨天晚上在海边没有睡觉,现在我很困了,我先上去睡觉,劳伦斯你不困吗?”

劳伦斯解释道:“我要先洗澡再睡觉。”

“那我也一起。”萨丽尔躺在沙发上等着。

当身上的羊毛长裙在毛皮里稍微呆了十几秒钟,萨丽尔就坐起来说道:“这沙发太热了。”

“夏天到了吧。”劳伦斯也感觉有点热,于是学着德伦和克哈兰那样脱掉碍事的衣服,“把凉席拿出来铺在沙发上,或者做一件专门适合沙发的席子。”

克哈兰询问道:“凉席是什么?”

“就是小木片做的毯子。”索菲亚解释了一下,“夏天睡着很舒服。”

除了凉席还有亚麻草做的草席,这个地区和西方地区的女性都多少会一些。

就算是不会也可以学习,这种事情并不复杂,远比那些体力活更适合女性。

克哈兰对这里的很多事情还是不太了解,听到后就认真的了解这些能让自己更舒服的事情。

劳伦斯等了一会儿后就站了起来,“索菲亚,拿上毛巾肥皂!”

“是,主人!”索菲亚欢快的跑去楼上拿洗浴道具。

现在澡堂只有淋浴的地方没有修好,其余的已经可以用了。

淋浴可以暂时用木盆代替,洗头擦身子的时候让旁边的人帮忙往身上倒水就行了。

很多无法获得的科技享受,其实都可以依靠人力来完成。

不能打游戏,可以狩猎玩真的。

不能看电影,可以看奴隶决斗,或者是看两条狗打架。

可以骑着多姆羊或者驼鹿在山林间散步,也可以巡视自己的庄园,监督数百个奴隶在田间或者伐木场里做事情。

就算是想要做点刺激的事情,也可以拿着鞭子去女性居多的田地里找点事情,随便找一个看得顺眼的女奴抽上一鞭子,别人肯定不会问你为什么打人。

外面的贵族,过的就是这种朴实无华的生活。

基本上未来世界能想出的万法,只要不加科技,这个时代早就玩过了。

各种脏乱的事情在这个蛮荒落后的时代,都是非常寻常的事情,贵族里保守的很保守,刺激的也很刺激。

献祭和杀人这种事情都正常的不得了,没有人权和法律约束的贵族阶级,哪里有不能玩的事情。

相比起外界的贵族,劳伦斯这里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

艾玛和布尔都从修女那里知道了外界的贵族,知道劳伦斯比外界的贵族更加像是一位贵族。

索菲亚年纪小,克哈兰才是这里唯一对外界拥有正常认知的女巫。

在劳伦斯进入澡堂后,四个女巫也都跟了过来。

主要是能在热水池里泡澡,大家都很期待。

克哈兰看着正在往池子里倒水的女仆,“我以前在皇宫里见过那些人洗澡的地方,是一个非常大的水池,有从石头里流出的清水,还有许多绿色的叶子和花朵。”

劳伦斯好奇道:“那里的水是怎么加热?越大的水池,越难保温。”

克哈兰微笑道:“她们只在午后使用水池。”

劳伦斯发现这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就像是在河里洗澡一样,只不过把过程变得更加可控,使用更干净的泉水。

古代皇帝后宫的那种大浴池,应该也是冷了就倒热水,因为一般不会泡太久,这种简单的方式其实足够用了。

现在这个浴池也是差不多的原理,唯一区别就是加了一个密封的石头管道,可以一定程度上利用隔壁厨房炉火的温度来加热洗澡水。

德伦的能力越开发越强,现在可以制作中空的石头管道,以后也可以制作专门的暖气片管道。

萨丽尔伸手在冒着热气的水池里摸了摸,高兴道:“再来半桶热水就够了!我先泡一会儿!”

这里没有外人,在伊蒂、艾玛和布尔、牧羊女的注视下,萨丽尔直接脱掉了厚重的长裙。

“劳伦斯!帮帮我!”萨丽尔太过着急将套在身上的裙子一下子翻出去,结果衣服卡住了脖子和脑袋,被衣服包住了手臂和脑袋。

劳伦斯很无语的说道:“自己慢慢来,我先试试。”

劳伦斯进来的时候就开始脱衣服了,春天的衣服本来就不多,不过腿上的绑腿解开太麻烦,此时也坐在一边开始脱鞋子。

在劳伦斯脚边有一个专门放衣服的木盆,平时脱下来的衣服都会由女仆去清洗。

布莱丽儿和艾玛帮萨丽尔脱衣服,萨丽尔的衣服打结了。

这个时候克哈兰将身上两件衣服直接丢在了木盆里,然后双脚陆续踩在浴池边沿上蹲下,用脚试了试水温。

德伦坐在浴池上,身体在湿滑的池边扭了一下,就将双腿放在了温热的池水里。

这两个平时没多少衣服的女人,抢先坐在了水池下面的石头台阶上,带着舒服愉悦的表情依靠在池边

落后的萨丽尔很快也着急的进去了,坐下去后就兴奋的仰着头靠着池壁。

“哈哈!太舒服了!我以后每天都要泡澡!”

索菲亚也迫不及待的脱掉衣服进去,“嗷!好烫!”

小姑娘迅速收回了光洁的小脚丫,被烫的快要哭了。

劳伦斯看向水池那里,顾不得去看三个大美女和一个小美女,而是伸手在水池里摸了一下。

我靠!!

劳伦斯猛地收回了手指。

德伦喊道:“再热点!”

克哈兰一脸舒服的闭着眼睛休息,身前的两个大白在水中浮现着。

萨丽尔也兴奋地催促道:“再来一桶热水!”

“就这样!”劳伦斯制止了这群女巫的肆意行为,“我先去淋浴,艾玛帮我倒水。”

平时都是冷水凉水洗澡,今天好不容易舒服一回还被拒绝了,萨丽尔很不服气的嘟囔道:“不就多用点柴火嘛,小气!”

克哈兰伸长双腿,让身体都尽情的沉在热水里。

德伦直接喊道:“劳伦斯!让人把水烧热一些,我在部落里的洗澡水比这个热多了。”

劳伦斯不爽道:“我这里可没有地下岩浆流过!都闭嘴,不然以后你们只能用木桶洗澡,这里我自己用!”

“好了好了,这样就很舒服了。”萨丽尔迅速打圆场,觉得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索菲亚,过来,这里一点都不热的。”

德伦在部落里可没有这种享受,部落里的人可不会为她每天烧好几桶的热水,也不会挖一个大坑给她洗澡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德伦很快就忘记了不愉快,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拥有神秘力量的女巫,似乎是对极端环境的抵抗力非常强。

不管是冰冷还是高温,在她们身上都会削弱一些。

劳伦斯洗完头发现索菲亚已经和女巫们一起舒服的泡澡了,于是冲过头后小心的触摸了一下水池。

依旧是有些烫,但多少可以接受了。就要下去泡澡的时候,又是修女又是女仆的布莱丽儿突然说道:“主人,你前面还没有洗,要洗吗?”

她说话时微微低下头,目光却坦诚地落在劳伦斯的下身。水池里的热气蒸腾,让这位金发修女的脸颊泛着红晕,但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羞涩或躲闪,只有侍奉主人时应有的坦然与专注。她手中已经拿起了一块棕色的粗布肥皂,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嗯。”劳伦斯应了一声,很快又坐回了石墩那里,双手放在腿上老实坐着。石墩已经被水汽蒸得温热,粗糙的表面贴着臀部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存在感。他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裸地坐在一群同样赤裸的女人中间——准确说,除了布莱丽儿和艾玛还穿着亚麻布的简单内衣,其他人都已经一丝不挂。

萨丽尔正舒服地仰靠在池边,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克哈兰那双丰腴的长腿在水中若隐若现,胸前的两个大白兔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德伦索性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半个脑袋;索菲亚小脸红扑扑的,学着大人的样子靠在池壁——但她太小了,水几乎要淹到下巴。而伊蒂和布尔这两个女仆则恭敬地站在池边,手里提着装满热水的大木勺,随时准备添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不是那种挑逗的、淫秽的目光,而是带着疑问的、探究的、甚至有些怜悯的眼神。

劳伦斯知道这目光意味着什么。

劳伦斯一直都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束缚,也不想让人误会自己是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或者身体有问题的男人。

在这个蛮荒的时代,男性的价值很大程度上体现在能否征服女人、能否让女人怀孕、能否留下后代。一个没有碰过女奴的主人,一个让妻子久久没有怀孕的丈夫,在众人眼中几乎等同于“无用者”。哪怕他建立了庄园,击败了野人,在普罗米修人中建立了威望——但在最原始的那层评判标准上,他仍然是可疑的。

萨丽尔偶尔会在他耳边轻声问“今晚要不要试试”;德伦曾经直接说过“你是不是不行”;就连最忠诚的艾玛,偶尔看他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忧虑。庄园里的女奴们私下里窃窃私语——她们并非想要被侵犯,而是担心跟随一个“不能生育”的主人,会没有未来。在这个时代,血脉的延续意味着一切。

因为萨丽尔一直都没有怀孕,庄园里这么多女奴却一个都没有被上过,这让生活在这个时代的男人女人都非常不理解,都觉得劳伦斯身体有问题。

布莱丽儿拿着肥皂和打湿的亚麻布巾,跪坐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低下了头——那曾经戴着修女帽的金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她从修道院带来的那份矜持早已被庄园生活磨平了大半,但骨子里那份侍奉“主”的虔诚却转移到了劳伦斯身上。在她看来,为主人清洗身体,和为主教准备圣器一样,都是神圣的职责。

“主人,请张开腿。”布莱丽儿平静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波动。

劳伦斯深吸一口气,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慢慢分开。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不是因为赤裸,而是因为即将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的那份“证明自己”的压力。热水池里的水声渐小,他感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布莱丽儿的手伸了过来。那只手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但动作极其轻柔。她先将温热的池水用手舀起,淋在他的大腿根部。热水滑过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的暴露感。

“请放松,主人。”布莱丽儿说着,另一只手拿起了肥皂,在那块粗糙的棕榈油肥皂上打出泡沫。泡沫是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油脂味——这是庄园自制的肥皂,用动物油脂和草木灰制成,虽然粗糙,但在清洁上足够有效。

她将满是泡沫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劳伦斯的大腿内侧。

那一瞬间,劳伦斯几乎要跳起来。不是因为她碰到了敏感部位,而是因为那只手带来的触感——温热、粗糙、带着泡沫的滑腻——以及那份完全公事公办的、毫无情色意味的触碰,反而让情欲的张力攀升到了顶点。

她能感觉到布莱丽儿的手指在细致地涂抹。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腹股沟的凹陷处,仔细地将泡沫涂抹均匀。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阴茎的根部——那沉睡的器官此刻正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但她没有任何停留,就像在清洗手臂或小腿一样自然。

“请稍微抬起臀部。”布莱丽儿继续说道。

劳伦斯照做了,用手撑住石墩边缘,将臀部抬离了石面。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布莱丽儿的视线下——包括两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包括阴囊,包括会阴,甚至包括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蜷缩在肌肉褶皱中的小孔。

他能感觉到布莱丽儿的目光落在那里。那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如同女仆检查衣物是否洗净般的专注。她将更多的热水淋在那个区域,然后用那块打湿的亚麻布巾,开始细致地擦拭。

布巾的触感更加粗糙。当它擦过阴茎根部时,劳伦斯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直接、毫无缓冲的摩擦感,让沉睡的神经末梢开始苏醒。他能感觉到血液在缓缓向下汇聚——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是身体对被触碰最诚实的回应。

“主人,您的这里……”布莱丽儿轻声说道,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需要特别清洗吗?”

她的目光正落在那正在缓慢苏醒的器官上。原本软垂的阴茎,此刻已经微微抬起了头,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开始显现——那是一根中等偏上的男性器官,包皮自然地包裹着头部,颜色因为热水和触碰而泛着健康的红润。龟头从包皮的缝隙中露出一小部分,马眼处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热气的蒸腾下几乎看不见,但布莱丽儿离得足够近,她能看见。

劳伦斯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那份羞耻感更加强烈了——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勃起,本就是一种宣告。但同时,一种压抑已久的、原始的本能也在升腾。他压抑了太久,克制了太久,为了“文明”、为了“尊重”、为了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道德准则。但此刻,在这个赤裸裸的蛮荒世界中,在这热气蒸腾的澡堂里,那些准则开始崩解。

“要。”劳伦斯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比他想象的要低沉、要沙哑。

布莱丽儿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平静。她将布巾叠好放在一边,然后直接用双手捧起更多的热水,淋在阴茎上。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的皮肤,让那根器官又跳了一下。接着,她重新拿起肥皂,直接在手上打出丰富的泡沫。

这一次,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半勃起的阴茎。

“嗯……”劳伦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手握得很稳,力度适中。先是轻轻握住柱身,从根部开始,用掌心包裹着,缓缓向上推。泡沫在手掌和阴茎之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滑腻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划过——那是最敏感的头部,冠状沟的凸起擦过掌心的纹路,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劳伦斯咬住了下唇。他能感觉到血液在疯狂地涌向那一点——勃起的速度在加快,阴茎在她手中迅速变硬、变粗、变烫。尺寸完全显现出来,如今已经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青筋微微浮现的肉棒,长度和粗度都颇为可观,此刻正骄傲地挺立在她手中,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混着肥皂泡滴落下来。

布莱丽儿的手顿了顿。她没有抬头,但劳伦斯能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她似乎也没想到会出现如此剧烈的反应。但很快,她恢复了专业,开始更加细致地清洗。

她用手指轻轻推开了包皮,将整个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那是深红色的、饱满的头部,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马眼——那个动作极其轻微,但带来的刺激却让劳伦斯浑身一颤。

“抱歉,主人。”布莱丽儿立刻说道,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

“继续。”劳伦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了石墩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尤其是腹部和臀部——他必须用尽全力克制,才能不让自己在她手中射出来。这太耻辱了,第一次被女人握住就差点失控。

布莱丽儿点了点头。她开始清洗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是污垢最容易积存的地方。她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圈,套住冠状沟下方,轻轻转动着揉搓。每一次转动,龟头最敏感的薄膜就会被摩擦一遍,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接着,她的手向下移动,握住了阴囊。

那是更加脆弱的部位。布莱丽儿的手势变得更加轻柔,像捧起什么易碎物一样,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托在掌心。她用指腹轻轻按摩着囊袋的皮肤,将肥皂泡涂抹均匀。那个动作——那种被完全掌控在他人手中的感觉——让劳伦斯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大口喘息着,热气在他面前形成白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渗出更多液体。他能感觉到布莱丽儿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会阴——那块位于阴囊和肛门之间的狭窄区域,是极度敏感的地带。

“后面……”布莱丽儿犹豫了一下,“需要清洗吗,主人?”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臀缝深处,那个紧紧闭合的小孔,此刻正因为他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劳伦斯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一种更加黑暗的、被压抑的渴望在交战。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后面”是不能洗的。奴隶主可以对自己的所有物做任何事——包括这个。

“洗。”他最终说道,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布莱丽儿深吸了一口气。她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更靠近一些。然后,她再次用热水淋在那个区域——这一次水流直接冲进了臀缝。温热的触感让那个小孔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她用手指蘸了些肥皂泡,然后——极其缓慢地——将指尖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小孔边缘。

劳伦斯浑身一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和触感——那是女性的手指,虽然粗糙,但比起男性来说依然纤细。它正抵在肛门的外缘,没有进入,只是在周围打转,将泡沫涂抹均匀。那个部位从未被如此细致地“照顾”过,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惊人。

“放松,主人。”布莱丽儿轻声说道,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紧绷,“我只是在外面清洗。”

但她的指尖偶尔会轻轻按压——不是要进入,只是为了让泡沫能渗入缝隙。那个按压的动作,却让一种奇异的快感激流而上。劳伦斯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后穴被触碰而更加兴奋——阴茎跳动得更厉害了,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前液像小溪一样流出,混着肥皂泡滴落在地面上。

就在布莱丽儿准备拿起布巾擦掉泡沫的时候,劳伦斯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动作让布莱丽儿吓了一跳,她终于抬起头,对上了劳伦斯的眼睛。她看见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命令,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原始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

而她的手腕正被他紧紧攥着,那只手的力量很大,大到让她感到一丝疼痛。

澡堂里一片寂静。连水声都消失了。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萨丽尔坐直了身体,克哈兰睁开了眼睛,德伦从水里浮了出来,索菲亚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伊蒂和布尔屏住了呼吸,手中的木勺悬在半空。

为了不被继续误会,也为了成为大家真正的主人,劳伦斯拿出了自信与真诚。

“布莱丽儿。”劳伦斯开口,声音低沉而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洗。”

“主人?”布莱丽儿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迟疑。

“我说,继续洗。”劳伦斯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用你的手,洗干净。所有地方。”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但目光没有移开。那是主人的命令——不是请求,不是询问,是命令。

布莱丽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还沾满泡沫的指尖,看着那根怒挺的、等待着被“清洗”的肉棒,看着那个微微张开、还沾着泡沫的隐秘小孔。她是修女,也是女仆。修女侍奉神,女仆侍奉主人。而在这个庄园里,主人就是她的神。

她重新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她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用掌心完全包裹它,开始上下撸动。那不再是清洗——那是手淫。她的手速从一开始的缓慢逐渐加快,掌心摩擦着柱身,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肥皂泡在她手中发出淫靡的“噗叽”声,混着前列腺液,让一切更加滑腻。

“嗯……哈……”劳伦斯仰起头,发出了压抑的呻吟。他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此刻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他全身都在颤抖。他的手再次抓住了石墩,但这次不是为了克制,而是为了支撑——因为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快感冲垮了。

布莱丽儿的手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跳动,能感觉到龟头变得越来越烫,马眼处涌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变成了乳白色——那是射精的前兆。她见过也听说过男人射精的样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再次抵住了那个后穴。

这一次,她按得更深了一些。指腹挤压着紧致的括约肌,虽然没有进入,但那压力已经足够让肠道深处传来奇异的快感。

“啊……!!”劳伦斯猛地弓起了背。那种双重刺激——前面被快速撸动,后面被按压——让他再也无法忍耐。精关彻底失守。

他射了。

大量的、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第一股甚至射到了布莱丽儿的脸颊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粘稠的痕迹。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五次猛烈的喷射,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石头地面上,在热气的蒸腾下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他全身都在痉挛,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是彻底释放的声音,是被压抑的本能终于冲破牢笼的咆哮。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渗出、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时,劳伦斯整个人瘫软在石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混着澡堂的水汽从他额头滴落。

而布莱丽儿的手还握着他——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阴茎此刻依然半硬,在她沾满精液和肥皂泡的手中微微跳动,龟头还在不自觉地渗出残余的白色液体。她的脸上、手上、手臂上都沾满了粘稠的精液,那股味道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肥皂的油脂味,形成一种极具冲击性的气味。

澡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萨丽尔第一个站了起来。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带着忧虑和疑问的眼神,而是明亮的、甚至是兴奋的。她看着劳伦斯瘫软的样子,看着他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地面上那摊白浊的液体,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看来没问题。”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欣慰。

克哈兰笑了。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才懂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着布莱丽儿满脸精液的狼狈样子,看着劳伦斯终于释放出来的欲望,舔了舔嘴唇。“比我想象的还要……有精神。”

德伦哼了一声,但表情里也有一丝认可。“还行。”她只说了两个字,然后又沉回水里,但这次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索菲亚的小脸涨得通红,她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指缝留得很大,那双眼睛里满是好奇和震惊。她还太小,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那是“男人”的标志——她的主人,终于像其他男人一样了。

至于伊蒂和布尔,她们低着头,但肩膀在微微颤抖——那是松了口气的颤抖。她们的主人“正常”了,庄园的未来有了保障,她们作为女奴的命运,也终于可以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继续了。

布莱丽儿缓缓松开了手。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愣了一下,然后极其自然地从池边舀起温水,开始清洗自己。她先洗了脸,将那些粘稠的液体从脸颊上冲掉,然后洗了手,最后拿起那块布巾,重新将劳伦斯的下身擦干净。

她的动作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专注,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手淫和射精,不过是清洗过程中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步骤。

“洗好了,主人。”布莱丽儿轻声说道,然后退后一步,重新跪坐好,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劳伦斯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份持续了太久的压力,那份“证明自己”的焦虑,随着精液的喷发,似乎真的释放出去了。他看着布莱丽儿平静的脸,看着她脸上还残留着水痕——那是他精液的痕迹——内心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那是感激?是占有欲?还是更黑暗的、想要更多的欲望?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从现在起,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