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养伤 2(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1.1万 字
手掌受伤之后很多事情都做不了,这个时候才发现健康完好的身体是多么的重要。
好在冬天就是养生的时候,在食物和燃料都足够的情况下,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个冬天。
晚餐吃的是面包、腌菜、豆子汤。
豌豆汤是用屋顶吊下来的小锅和火堆煮的,这边每户家庭屋子里都有这种火锅,并且在上方还会吊着一些肉块。
做饭和取暖时的火焰会上升熏干上方的肉块,长期积累下来就能省下很多燃料。
劳伦斯用左手吃了一顿饭后,就对着开始收拾餐桌的两人说道:
“正好晚上有时间,我来给你们补课。”
索菲亚高兴道:“好!”
萨丽尔其实更想要回去睡觉,吃饱了的话就应该老老实实的休息。
最终萨丽尔也没有反对,收拾一下后就过来听课。
三人依旧在餐桌这里学习,屋子里的火堆就是最好的照明工具。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屋子里则是因为火堆的关系保存着温馨的亮光。
劳伦斯正在讲解乘法题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风声,转过头就看到窗户被吹掉了下来。
一些白色雪花从窗户那里飞了进来,并且伴随着让人感觉温度下降的寒风。
“我来!”索菲亚看到堵窗户的木头和草席被刮了下来,迅速自告奋勇的去填补。
劳伦斯没有说什么,走去门口往外看了看,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
小雨早就停了,在皎洁的月色照耀下,一片银色的世界正散发着静谧的寒冬气息。
仔细看的话,甚至是感觉有些偏蓝色。
“外面下雪了。”
劳伦斯打开房门轻声说道:“我去看看兽栏那里关好没有。”
萨丽尔站起来说道:“我和你一起。”
“好。”
劳伦斯也需要一个人帮忙,两人提着油灯走出去。
羊圈里的多姆羊和其余山羊绵羊都安静的挤在了草料附近,互相拥挤着取暖。
三只小猪也在猪圈里堆积着睡觉,它们很清楚哪里是排泄区,哪里是吃饭区,哪里是睡觉的地方。
所以劳伦斯一直都给三只小猪准备了干草卧铺,附近还铺设了干净的砂土。
羊圈和猪圈鸡舍都是半露天的,下雪之后就要直面低温恶劣天气。
萨丽尔说道:“把猪和鸡都赶去屋子里吧,不然在外面会冻死。”
“好。”劳伦斯答应下来后就准备动手。
萨丽尔直接说道:“你去屋子里睡觉,我来就行了。”
劳伦斯知道萨丽尔是一个非常坚持的姑娘,只能说道:“我拿着灯帮你照亮,不然看不清楚。”
萨丽尔没有拒绝,很快先去鸡舍里抓鸡。
几只鸡都被萨丽尔熟练的抓住,然后丢去了厨房关好。
鸡在厨房里会自己去柴火堆窝着,三只小猪放进厨房会捣乱,再加上不如鸡和羊抗冻,所以很快抓住之后在杀猪一般的嚎叫下丢进了主屋。
鸡飞猪躲的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三只窝在小屋里睡觉的雪橇狗也兴奋地跑了出来凑热闹。
劳伦斯将受伤的手放在腋下取暖,没有如平常那般碰触三只雪橇狗。
喧嚣只是一时的,屋院里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劳伦斯回到了暖和的小屋里继续烤火,索菲亚已经用木块和布团堵住了窗户。
大家都没有了学习欲望,很快各自准备睡觉。 “小屋那里太冷了,劳伦斯你今天睡在这里。”萨丽尔一边用木勺搅动着火堆旁陶罐里煮着的草药汁液,一边语气笃定地说道。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晚上的时候火盆继续烧着,我们的柴火能用到春天。你的手伤了,不能再冻着。”
炉火的光芒在她红润的脸颊上跳跃,将她浅金色的发梢染成温暖的金橙色。她侧过头看了劳伦斯一眼,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映照着跃动的火焰,也映照着他有些惊讶的表情。索菲亚则已经抱起了劳伦斯在小屋里的铺盖——两件厚厚的羊毛毯和一张驯鹿皮,正眼巴巴地等着萨丽尔的下一句话。
“主屋的床铺本来就够大,”萨丽尔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以前父亲和母亲也是睡在一起的,冬天需要互相取暖。我和索菲亚睡在靠墙那边,你睡在外侧。”
劳伦斯愣住了。他受伤的右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掌心的刺痛似乎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同睡?和两个年轻女孩?在这个没有明确隐私观念、生存至上的蛮荒世界里,这或许确实是最合理的安排——节省柴火,集中体温,互相照应。但理性思考是一回事,身体的反应又是另一回事。他的喉咙有些发干,视线不自觉地瞟向萨丽尔丰满的胸部轮廓——那件厚实的羊毛长袍下,饱满的曲线随着她搅动药汁的动作微微起伏。又瞥向索菲亚纤细却开始发育的身形,少女抱着铺盖站着,因为寒冷而微微瑟缩,胸前的布料也呈现出青涩的弧度。
黑暗的冬夜,封闭的木屋,燃烧的火堆,还有即将同榻而眠的两位女性。一种混杂着尴尬、紧张,以及一丝被理智压抑着、却在暗处悄然滋生的异样兴奋,在他体内窜动。
“我……我睡地上也可以。”劳伦斯试图寻找折中方案,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铺上足够的干草和兽皮,也不会冷的。”
“那太浪费了。”萨丽尔干脆地否定了,她已经站起身,从索菲亚手里接过一部分铺盖,“而且你的手需要好好休息,睡在地上万一伤口沾了灰尘,或者半夜火盆溅出火星烫到怎么办?别想那么多,劳伦斯。在这里,活下去,保持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话语朴实而又直接,带着山民特有的实用主义。在生存面前,那些文明世界的矜持和距离感显得苍白而脆弱。索菲亚也用力点头:“主人,听萨丽尔姐姐的吧!你的手伤得那么重,一定要好好保暖。”她看向劳伦斯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担忧和依恋,没有任何旖旎的杂念。
看着两双清澈的眼睛——萨丽尔的坦荡和索菲亚的单纯——劳伦斯心里那一丝尴尬不由得淡去了些。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在资源匮乏的北境,共享体温是再正常不过的生存策略。他点了点头,放弃了无谓的坚持:“好吧,那就麻烦你们了。”
心里某个角落却依然有细微的电流在窜动,无法完全平息。
主屋里的床铺是用厚实的原木拼接搭建的,宽大而结实,几乎占据了房间近三分之一的面积。上面原本铺着厚厚的干草垫,再覆盖着多张硝制过的鹿皮和羊皮。萨丽尔和索菲亚开始重新整理。她们先把原有的铺盖移到一边,然后在最底层铺上一层新的干爽干草,接着将劳伦斯那张厚实的驯鹿皮铺在最下面——鹿皮的绒毛长而密实,保暖性极佳。接着是萨丽尔和索菲亚自己用的羊毛毯,一层层叠加上去。最后,她们将三人各自的盖毯——劳伦斯是一条厚实的、边缘缝着兽皮的羊毛毯,萨丽尔是一张浅灰色的狼皮,索菲亚则是用几块较小羊皮缝制的拼毯——并排放在床尾。
整个过程,劳伦斯因为手伤基本帮不上忙,只能站在火堆旁看着。火光将两个女孩忙碌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木墙上,拉出晃动的、交叠的剪影。萨丽尔弯腰铺床时,长袍的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线条结实的小腿和脚踝,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寒意而微微蜷缩,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当她伸手去拉平兽皮褥子时,身体前倾,臀部的圆润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地凸显出来,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用力的动作微微颤动。
索菲亚则显得更加纤细轻盈。她跪在床铺上,仔细地将每一条毯子的边角都整理平整。侧身时,尚未完全发育的胸部在单薄的亚麻内衣下显露出稚嫩的隆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或许是干活儿有些热了,她解开了最外面那件旧外套的扣子,里面那件褪色的旧麻布衬衫领口松散开来,当她又手撑在床上俯身去铺最里侧的床角时,劳伦斯几乎能从那个敞开的领口缝隙里,瞥见一抹极其短暂、一闪而过的、属于少女胸脯上半部分的白皙肌肤,以及若有若无的、更深处阴影的轮廓。他立刻移开了视线,感觉喉咙更干了,心跳也快了几拍。
“好了。”萨丽尔直起身,拍了拍手,掸掉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床铺被整理得厚实而平整,像一座温暖的小山。她看向劳伦斯,“你先上去吧,靠着墙那边。索菲亚睡最里面,我睡中间。”
这样的安排似乎很合理——萨丽尔睡在中间,隔开了劳伦斯和索菲亚。但这也意味着,今晚,他会和萨丽尔紧挨着睡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层并不算厚的羊毛内衣。
劳伦斯深吸了一口带着柴火烟味和淡淡草药香的冷空气,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平复。他走到床边,用左手支撑着身体,有些笨拙地爬上厚实的床铺。驯鹿皮和干草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身下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按照萨丽尔说的,靠向木墙一侧躺下,尽量占据较小的空间。木墙很厚,但仍然能感觉到从缝隙里透进来的丝丝寒意,与身下床褥的暖意形成对比。
索菲亚紧接着也爬了上来。她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钻进最靠墙的位置,熟练地拉起自己的羊皮拼毯盖到下巴处,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和浅棕色的卷发。她侧身面向墙壁,很快发出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白天帮忙搬柴、堵窗户、照顾劳伦斯,显然让这个体力并不算强健的少女累坏了。
最后是萨丽尔。她先走到火堆旁,用木钳将几块烧得正旺的粗大木柴拨到火盆中央,又加了几块耐烧的硬木。然后她检查了门窗是否关好,特别是被索菲亚临时加固过的窗户。做完这一切,她才吹灭了挂在墙上的那盏小油灯。
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火盆里木柴燃烧发出的橘红色光芒。那光芒并不明亮,只能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却在有限的范围里营造出一种无比私密、仿佛与世隔绝的氛围。阴影在墙角、天花板上晃动、蔓延,所有的细节都被柔化、模糊,唯有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劳伦斯能听到火苗舔舐木柴发出的噼啪声,听到屋外寒风穿过树林的呜咽,听到身边索菲亚越来越沉的呼吸声,还有……萨丽尔走近床边的脚步声。
她脱掉了最外面的厚羊毛长袍,搭在床尾的架子上。接着是那双厚重的皮靴,被整齐地放在床边。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似乎也脱掉了某些衣物。然后,床铺的另一侧微微下陷,一股混合着柴火烟味、干燥草叶香,以及萨丽尔身上特有、类似阳光和冷冽空气气息的体味,随着她的靠近而涌了过来。
萨丽尔躺了下来,就在劳伦斯身边,中间的距离不到半臂。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放松点,劳伦斯。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呼吸温热,带着某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劳伦斯嗯了一声,也试着放松身体。他侧躺着,面朝萨丽尔的方向,但因为黑暗,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凹凸有致的剪影轮廓。萨丽尔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部在单薄的、也许是亚麻质地的内衣下更加明显地隆起。山峰的顶端,似乎有两个小小的凸点,在布料的遮盖下若隐若现。劳伦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里。
“手还疼吗?”萨丽尔问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轻柔。
“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劳伦斯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就好。睡吧,明天雪应该会停一会儿,我们得去检查陷阱。”
对话结束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火焰和风声作为背景音。但劳伦斯却发现自己毫无睡意。身边女性身体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他能感觉到从萨丽尔身上散发出来的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两人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空气和各自的薄薄衣物传递过来,温暖地包裹着他受伤后有些畏寒的身体。那热度似乎有生命的脉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气味。萨丽尔身上并没有文明世界女子常用的香水或香粉味,只有一种非常原始、干净的味道——白天劳动后清洗过身体留下的淡淡皂角味,混合着羊毛织物被体温烘暖后的暖香,还有一丝丝……或许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极淡的咸涩体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莫名的、唤起本能的生机感。那气味钻进他的鼻腔,盘踞在他的脑海,让他的血液似乎流动得稍快了一些,下腹部也开始有些隐隐发热、发紧。
时间一点点过去。索菲亚已经睡熟,发出轻微的鼻息。萨丽尔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悠长平稳。劳伦斯却依然清醒,身体的感知在黑暗和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就在这时,萨丽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了侧卧,面朝着劳伦斯。
这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一条手臂无意识地搭了过来,落在了劳伦斯的腰侧。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劳伦斯穿着长袖亚麻睡衣和长裤,萨丽尔似乎也只穿了贴身的单衣和衬裙——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条手臂的重量、温度,以及肌肉柔软的触感。
但这还不是全部。
因为侧身,萨丽尔的胸部不可避免地挤压了过来,顶端那柔软的、带着惊人弹性的丰满肉团,侧面的弧线几乎完全贴在了劳伦斯的上臂外侧。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也无比真实地传递过来。那不是文明社会里那些用衬垫和紧身衣塑造出来的虚假轮廓,而是常年劳动、营养充足、生机勃勃的女性身体最原始的馈赠。丰满、结实、柔软中带着韧性的弹性。劳伦斯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正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他的手臂肌肤。
“唔……”萨丽尔在梦中似乎无意识地低吟了一声,那声音慵懒而模糊,带着浓浓的睡意。她的身体又往前蹭了一点,似乎是在寻找更温暖、更舒适的位置。这一下,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了劳伦斯身侧。
劳伦斯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又迅速向下腹涌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几乎能被对方听见的咚咚声。受伤的右手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此刻这疼痛仿佛成了某种背景音,反而更加凸显了左臂外侧传来的、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软压迫感。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的生理反应已经无法抑制。胯下那沉睡的器官,在黑暗、温暖、异性躯体紧贴的多重刺激下,迅速地充血、膨胀、挺立起来。薄薄的睡裤根本无法遮掩它的变化,它昂然抵起布料,形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帐篷,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渗出一点点潮湿的液体,让布料变得有些黏腻。而此刻,这个危险的反应源,距离萨丽尔的身体……可能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恐惧、羞愧、还有一丝被点燃的、原始而汹涌的欲望,在劳伦斯心里激烈交战。他应该立刻后退,拉开距离。或者至少轻轻挪开萨丽尔搭过来的手臂。但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贪婪地汲取着那近在咫尺的温暖、柔软和香气。他甚至能感觉到萨丽尔平稳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温热而潮湿,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睡前喝过的药茶味道。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危险,但身体却背叛了他。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几下,变得更加坚硬、炽热。马眼不断地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那湿意透过睡裤的布料,带来一种微凉又灼热的矛盾触感。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生怕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惊醒身边的女性,暴露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状态。
然而,萨丽尔似乎睡得真的很沉。她的手臂依然搭在他腰侧,那饱满的胸脯也依然柔软地挤压着他的手臂,随着她的呼吸,那丰满的乳肉有节奏地起伏、微颤,每一次轻轻的晃动,都像无声的邀请,撩拨着劳伦斯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之下,乳峰顶端的乳晕和乳头,或许因为温暖而微微挺立,颜色是健康的浅褐色……
不能再想了!
劳伦斯猛地闭上了眼睛,试图用意志力驱散脑海里那些越来越具体、越来越色情的画面。他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明天的计划,石磨的设计,木炭的烧制……但所有的思绪都被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和下身无法忽视的坚硬胀痛轻易击碎。
就在这时,萨丽尔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她的腿也蜷缩了起来,膝盖无意识地抬起,碰到了劳伦斯的大腿外侧。
那是一截温热、光滑、肌肉线条结实紧绷的小腿。萨丽尔似乎没有穿长裤,只穿了衬裙和……或许什么都没有。那肌肤直接接触的感觉,即使隔着劳伦斯自己的睡裤布料,也清晰得让他浑身一颤。小腿的曲线优美,皮肤在常年覆盖下显得比手臂更加细腻,但依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肌肤下蕴含着的、属于山民的力量感。她的脚趾甚至蜷缩起来,无意中蹭到了劳伦斯的大腿根部,距离他勃起的阴茎,恐怕只有一两寸的距离!
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大腿神经直窜脊椎,然后轰然撞击在大脑深处。劳伦斯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冲动压抑下去。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胀大,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布料浸润的范围扩大,湿黏的感觉更加明显。他甚至产生了一种羞耻的、想要不顾一切地隔着裤子去摩擦、去蹭蹭那近在咫尺的温软小腿的冲动。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呼吸变得异常粗重、灼热,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和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被温暖的被窝一烘,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略带麝香的气息。
萨丽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给身边的人带来了多么巨大的折磨。她依然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甚至还往劳伦斯这边又挤了挤,似乎是把他的身体当成了一个温暖的靠枕或抱枕。现在,她几乎是半个人都贴在了劳伦斯身上。脸颊靠近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一阵阵地喷洒在他的锁骨和脖颈处。那条搭在他腰侧的手臂,手指微微蜷曲,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他侧腰的衣料。而她的那条腿,更是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大腿外侧,膝盖顶着他大腿的肌肉,小腿的曲线完全契合着他腿部的轮廓。
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前所未有地大。
劳伦斯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欲望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冲撞着理智的栅栏。他的阴茎胀痛到发疼,急切地渴望着释放,渴望着侵入某个温暖湿润的所在。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描绘萨丽尔衣服下的身体。那对沉甸甸的、手感绝佳的乳房,乳头会是浅粉色还是深褐色?乳晕有多大?她的腰肢虽然结实,但曲线依然曼妙,那腰臀连接处的凹陷,会是怎样的弧度?她的臀部饱满挺翘,如果从后面进入,抓握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会是怎样销魂的体验?她的双腿有力而修长,如果被它们缠住腰身……还有她的小穴……在这样温暖的被窝里,在紧贴着男性身体的情况下,是否已经因为女性本能的生理反应,而悄悄变得湿润、温热、柔软,等待着被填充和开拓?
这些画面越是清晰,他身体里的火焰就燃烧得越是炽烈。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渗出的前液,已经多得快要浸透两层布料,在睡裤前端形成一片明显潮湿的深色痕迹。如果他此刻脱下裤子,恐怕龟头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马眼也在不断地翕张,渴望着被包裹和摩擦。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劳伦斯觉得自己即将被欲望和煎熬彻底撕裂的时候,萨丽尔的呼吸节奏忽然变了。
她从深沉的睡眠,似乎转入了一个较浅的、容易受外界影响的阶段。她搭在劳伦斯腰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衣料。然后,她又发出一声更加清晰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嗯……”
这声音比刚才那声模糊的呻吟要清楚得多,带着一种慵懒的、无意识的诱惑。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再次做出调整。她似乎想翻身平躺,但在半梦半醒间,动作变得迟缓而含糊。她原本贴着劳伦斯大腿的小腿,在移动的过程中,膝盖无意中……向上顶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她的膝盖,不偏不倚,正好顶在了劳伦斯因为勃起而高耸、坚硬、炽热的阴茎侧面!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结实的膝盖骨,带着她腿部的力量和温度,实实在在地撞击、挤压在了他那极度敏感的龟头侧面和阴茎杆上!
“呃——!” 劳伦斯终于没能忍住,从齿缝间泄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闷哼。那一瞬间,电流般的强烈刺激从被触碰的点爆炸开来,迅速席卷了整个阴茎,直冲大脑!龟头剧烈地悸动,马眼猛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将内裤前端彻底打湿,湿黏的布料紧紧贴在了勃起的肉棒上。他整个下半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绷紧、颤抖。
而萨丽尔,似乎也被这声闷哼和自己膝盖顶到的“异物”触感惊动了。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迷蒙地睁开了眼睛。黑暗中,火盆残余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她近在咫尺的脸庞轮廓。她的蓝灰色眼睛睡意朦胧,还带着对梦境和现实的混淆,下意识地看向发出声音和那个“顶到她”的东西的来源——劳伦斯。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劳伦斯脸上,看到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因为忍耐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表情。然后,顺着他的身体向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两人身体紧贴的部位,落在了他睡裤前端那无法忽视的、被顶起一个明显帐篷、并且中央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的地方。
时间仿佛凝固了。
萨丽尔朦胧的睡眼,在盯着那个部位看了足足两三秒钟后,终于逐渐变得清明。她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眼前所见景象的含义。然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并且那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朵和脖颈。
她彻底清醒了。
她也立刻明白了,自己刚才膝盖顶到的、那个坚硬滚烫的“异物”到底是什么。
这一夜,注定无眠。
劳伦斯背对着萨丽尔,但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身后。他能听到萨丽尔并不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身体偶尔细微的颤动,能嗅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被体温烘暖的淡淡气味。他的脑海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几秒钟——她膝盖顶上来时那一瞬间爆炸般的快感,她醒来后瞪大眼睛盯着他下身看的震惊表情,她脸颊通红、目光躲闪的羞怯模样……还有她那句“很正常……男人早上都会这样……”
她知道。她知道男性的生理反应。也许是从她父亲安德鲁那里听说,也许是来自更模糊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本能认知。她虽然羞怯,但并没有表现出厌恶或斥责,只是用转身背对的方式来处理这尴尬的局面。这是否意味着……她并不排斥?或者至少,并不认为这是不可接受的罪行?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在劳伦斯心里疯长。下腹那股刚刚被压抑下去的火焰,又开始蠢蠢欲动地燃烧起来。阴茎又开始慢慢充血、变硬,抵在身下柔软的兽皮褥子上,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动作,都能让龟头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到粗糙的皮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他忍不住想象,如果刚才萨丽尔没有转身,如果她……她的手指,或者她的手,或者她身上更柔软的部位,触碰到的不是他的膝盖,而是直接……
不能再想了!劳伦斯再次强行掐断自己的思绪。他咬紧牙关,一动不动地躺着,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试图进入睡眠。但身体的反应和大脑里的画面却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他的意志力冲刷得千疮百孔。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萨丽尔似乎也一直没有睡着。她的呼吸声虽然放轻了,但依然能听出没有睡着时的那种细微的、不规律的节奏。她也没有再翻身,一直维持着背对劳伦斯的姿势,身体蜷缩着,像一只警惕又羞涩的小兽。
劳伦斯忽然意识到,也许……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在被这意外的触碰和发现折磨着。萨丽尔也同样清醒着,同样被刚才那短暂的、充满冲击力的接触扰乱了心绪。两个成年男女,在黑暗中,在一张床上,背对着背,各怀心事,身体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发热、紧绷,都无法入眠。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劳伦斯平静下来,反而让那股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一种隐秘的、近乎邪恶的兴奋感,混杂在羞耻和尴尬之中,悄然滋生。他和她,共享着这个秘密,共享着这暧昧的、充满张力的夜晚。虽然隔着距离,虽然背对着背,但某种无形的、粘稠的、带着情欲气息的丝线,似乎已经在两人之间悄然连接起来。
他的阴茎又一次完全勃起了,坚硬如铁,炽热似火,在湿透的内裤里顽强地挺立着,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黏液,渴望着被包裹、被摩擦、被进入某个温暖紧致的所在。他甚至可以想象,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背对着他的萨丽尔,是否也因为刚才的接触和发现,身体同样产生了反应?她的乳头,是否也在单薄的内衣下挺立发硬?她的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柔软的、湿润的入口,是否也因为身体的兴奋和紧张,而悄悄分泌出温滑的爱液,浸湿了她的衬裙和内裤?
这个想象是如此生动而具体,让劳伦斯几乎要呻吟出来。他悄悄地、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臀部,让勃起的肉棒侧面,隔着睡裤和内裤,摩擦了一下身下的兽皮。粗糙的皮毛纹理刮蹭过敏感的龟头棱沟,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他抽搐的快感。他立刻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生怕这细微的声响被身后的萨丽尔察觉。
屋子里寂静无声,只有火堆里余烬偶尔发出的噼啪声。索菲亚依然睡得香甜。但在这片寂静之下,却涌动着只有劳伦斯(或许还有萨丽尔)才能感知到的、滚烫的暗流。
终于,在仿佛永无止境的煎熬中,窗外的天色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化。深沉的墨黑,开始向深蓝色过渡。寒风依旧呼啸,但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一两声早起的鸟鸣。黎明,快要来了。
劳伦斯疲惫地闭上干涩的眼睛。身体的兴奋感在长久的紧绷和等待中,开始慢慢消退,但那种烙印在身体和记忆深处的悸动,却不会轻易散去。他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萨丽尔紧贴过来的柔软身体,那意外而刺激的膝盖相触,她醒来后羞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以及之后这漫长而煎熬的、背对背的无眠时光——都将成为一段暧昧复杂的记忆,被封存在这个冬夜里。
明天太阳升起后,他们或许会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日常的生活和劳作。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当劳伦斯终于因为极度的疲惫而迷迷糊糊地陷入浅眠时,他感觉身后的萨丽尔,似乎也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均匀,真正地睡着了。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又微微向后靠了一点,背部隔着被子和空气,传来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温暖。
而劳伦斯那只受伤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手指蜷缩着,掌心朝上,放在身体一侧。在睡梦中,那手指似乎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指尖轻轻擦过粗糙的木质床板,仿佛还在留恋、还在探寻着……某些过于柔软、过于温暖、过于令人悸动的触感。
屋外,雪还在下。屋内,火盆的余烬散发的最后一点光和热,笼罩着床上三道沉睡(或假装沉睡)的身影。这个寒冷而漫长的冬夜,终将过去。但有些被点燃的、属于本能和欲望的火星,却已经悄然落入了干燥的心田。等待下一个合适的风,便会再次燃起。
虽然木屋里还有很多地方漏风,不过在吃饱喝足还有取暖物品的情况下,更因为身边紧密相依、体温交融的同伴,这个冬夜,终究是变得……异常温暖,甚至灼热了。
三只小猪并没有过多地好奇心,被丢进屋子里后就靠近火堆卧着,没有去里面房间探究的想法。
转天,劳伦斯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劳伦斯坐在床上小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手上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疼了,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五指。
从屋子里出去,发现索菲亚和萨丽尔正坐在火堆边织毛线。
“主人,锅里有热饭,我去给你拿。”索菲亚放下萨丽尔送她的针线包,站起来去给劳伦斯端饭。
劳伦斯走到门口看了一下外面,外面还在下着小雪。
“萨丽尔,这雪什么时候停?”
萨丽尔继续忙着手里的手套,“早上的时候停了一会儿,刚才又下了,明天应该还会下雪。”
劳伦斯也感觉这山里的雪不会短,北境这里的冬天一直都很难熬。
“我的手已经好了,有什么要做的事情没有?”
“没有了。”萨丽尔想了一下,“羊、猪、鸡、狗都喂过了,饭也刚吃完,你吃完饭可以喝点酒暖和身子,然后舒舒服服的再睡一觉。”
劳伦斯无奈道:“那我晚上就睡不着了。”
萨丽尔一脸奇怪的看着劳伦斯,“怎么会?喝了酒之后,肯定能睡得着,能一觉睡到天亮。”
劳伦斯非常无语,“然后起来继续吃饭喝酒睡觉?”
萨丽尔很奇怪的想了想,又解释道:“都是这样的。”
野蛮人都是这么做的,用睡觉来驱散冬夜。
劳伦斯发现这里缺乏娱乐活动,于是说道:“我来指挥你们两个做一张五子棋板,不然冬天太无聊了。”
萨丽尔好奇道:“五子棋是什么?”
“一种打发时间的娱乐。”劳伦斯去了工具房找了一块合适的木板,用刀子和笔直的木棍在上面划出线路。
棋子先用木片代替,等手好了之后再做一些更好看,更有手感的棋子。
五子棋的规则简单,萨丽尔和索菲亚又是学习能力很强的时期,在劳伦斯的演示和指导下,几局之后就知道怎么玩了。
这游戏只能两个人玩,多余的一个人在旁边看着。
劳伦斯在发现索菲亚和萨丽尔玩的起劲后,就自己出去看了一下田地里的作物。
不仅是自己种的那些豌豆,还有安德鲁家的小麦。
忙了半天,在外面溜哒半天回来后发现两个姑娘还在下棋。
劳伦斯发现自己今天一天也没有做什么,回到暖和的屋子里后就困意上头,很快摇了摇头,驱散了困意。
睡觉没问题,但是白天晚上都睡觉躺着,毫无疑问是在浪费时间。
劳伦斯重新包扎手上的绷带,然后躺在床上思考着木炭烧制、车轮轴承、石磨内部结构等问题。
下雪的冬天下午要比平常时候更加安静,劳伦斯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寂静的夜晚了。
寂静的冬夜里,只能听到火焰和寒风的声音。
白天,黑夜,逐渐分不清楚了。
当太阳升起后,有关冬夜的记忆就如一个个暧昧的梦境一般,被冰封在了记忆深处。
劳伦斯打开房门,看着外面刺眼的雪原,又看了一眼已经伤口差不多愈合的手掌。
“该干活了。”
“今天可以用雪橇了,先去收集一些燃料,顺便设置几个陷阱。”
“中午去石堆附近找点石头,以后可以在屋子里打磨石器,做个手推式石磨。”
“萨丽尔,今天吃面包的时候抹点黄油吧,我想犒劳一下自己。”
虽然这两天什么都没做,可劳伦斯还是迫切的想要开心一些,想吃点甜食。
于是三人今天就吃上了黄油面包。
热面包配黄油!
劳伦斯一口咬下去,久违的品尝到了活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