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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045章 养伤 1(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8,568 字

羊蹄修好之后,地上散落着灰色白色的指甲碎屑。

劳伦斯坐在原地没有动,刚才集中注意力给几只羊修脚消耗了太多力气。

这种活一般不会让女人来做,需要一定的力气固定住羊蹄牛蹄,防止这些脑子不理解的动物突然来一下子。

哪怕是有些动物看起来温和,但终究不是人类,谁都无法保证这东西一直老实下去。

用胳膊或者双腿固定住蹄子,然后另外一手负责动刀,羊蹄也需要用大劲才能切掉磨损的角质层。

不需要劳伦斯吩咐,萨丽尔已经拿来了扫把开始清扫地上的脏东西。

这些掉落一地的指甲很快被收集起来,然后丢去了远处。

索菲亚看着走远的萨丽尔,又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劳伦斯。

“现在要去放羊吗?”

劳伦斯说道:“不用,萨丽尔说今天会下雨,那今天就休息一天好了,我去找点木头,你帮着萨丽尔打扫屋子。”

“好。”索菲亚听话的答应下来,跑出去说道:“我去找萨丽尔。”

打扫卫生虽然麻烦,但是不需要那么多力气。

劳伦斯打算准备两袋子木炭,这东西用处极多。

在小屋附近有一个搭建的木棚,棚子里整齐有序的堆满了劈开的大块木柴,这些都是安德鲁之前准备的过冬燃料。

劳伦斯动手之前习惯先动脑子。

看着这一仓库的木头,劳伦斯的眼睛在一些木头上来回扫视。

“第一次尝试先整点简单的加点经验吧,而且今天要是下雨的话也不适合做太多木炭,先烧五十斤的木头确定一下出货比例。”

“五十斤的木头,在厨房就可以加工好,不需要在室外一直看着。”

劳伦斯回忆了一下木炭的制作原理。

简单的来说就是利用高温把木炭里易挥发成分烧掉,留下更稳固的碳分子。

这些生成的木炭被点燃后可以生成更高的温度。

加工木头时的火焰在燃烧时会受到水汽和混合物质的干扰,而加工后的木炭里只有更易燃烧的炭块,所以能产生更高的温度。

比如街上卖小吃或者吃火锅的碳炉子,在散发高温的同时,又不像是柴火那样火焰冒的很高。

木炭是比木头更加清洁的燃料,而且重量更轻。

但是加工比较麻烦,所以有时候能烧木头的话还是会烧木头燃料,只有少数高端场合才用木炭。

五十斤的木头也不多,劳伦斯找了几块大木头搬下来就感觉差不多了。

利用斧头将这些木头劈砍成更适合加工的小块,劳伦斯抱着木头走去了厨房。

很快劳伦斯又抱着木头出来了。

“糟糕,烤炉这里上下通风无法封闭,我要是把这炉子堵住闷烧木头的话,萨丽尔中午做饭的时候肯定会发火的。”

劳伦斯正想着办法的时候,突然感觉周围空气有些沉闷潮湿,抬起头看着天空的时候就发现一滴雨水从天而降,落在了有些发热的脸颊上。

“山里人的经验真准啊……”

劳伦斯这下子彻底信服了。

不过本应该早就知道今天会下雨的萨丽尔,此时却和索菲亚一起着急的往家里跑。

天上落下了小雨,草地上一大一小两个小姑娘正双手捏着裙子,大步大步的朝着山坡上的屋子跑过来。

劳伦斯站在屋檐下,语气轻松的说道:“嗨!我准备了干木头,你们可以在火堆旁边热热身子。”

索菲亚和萨丽尔很快跑了回来,两人刚才去河边打水了,此时提着空桶回来。

萨丽尔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一部分,此时拉着索菲亚进屋。

“我们要去换衣服,劳伦斯你能把水桶放在外面接点干净的水吗?”

劳伦斯微笑道:“当然可以,你们进屋吧,我来生火。”

家里有冬天取暖用的火盆,劳伦斯去厨房找了些干草和树枝,然后进屋拿出火盆开始点火。

安德鲁家的工具很齐全,劳伦斯顺利点火之后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记得当初答应安德鲁要给他做个工具箱的,正好今天有时间,就做个箱子吧。”

“顺便也做个轮子,山路陡峭用不到车子,但是索菲亚她们平常干活有个小推车也能轻松很多。”

“工具箱、手推车、石磨、一个冬天应该差不多了。”

劳伦斯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开始点火。

突然,劳伦斯的手掌位置传来一阵刺痛。

劳伦斯迅速看着自己的手掌,发现一根木刺扎进了自己的掌心肉里。

他的手掌因为刺痛而抖动。

小心而咬牙切齿的慢慢拔出木刺,劳伦斯看着血流不止的手掌,迅速跑去厨房清洗伤口。

劳伦斯忍着剧痛冲洗伤口,“这下麻烦了……至少六七天不能干重活。”

最麻烦的还是伤口的后续处理问题,万一伤口感染了就更加麻烦,这阵子必须要注意不去碰脏东西,也不能去牲畜圈里忙活。

三只雪橇狗也不能碰……

仔细想了一下,顿时就发现自己未来几天几乎就是一个废人了。

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并非自己一人,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那么不论是羊圈猪圈还是三只雪橇狗,该碰还是要碰,毕竟还要生活。

“索菲亚!我的手被木头扎到流血了,找些干净的羊毛线过来!”

索菲亚和萨丽尔正在屋子里梳头盘头发,听到劳伦斯的呼喊后迅速出来。她们刚才在屋子里换上了干爽的衣物,索菲亚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亚麻长裙,那是萨丽尔小时候的衣服,而萨丽尔则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羊毛衬衣和宽松的长裤,衬衣沾了雨水后微微透明,隐约勾勒出她丰满胸脯的轮廓和深色乳头的形状。

此时劳伦斯的手已经简单冲洗过,不过房屋的地板上依旧有血水沾着。他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开着,一个约莫半寸长的木刺创口横在掌丘处,鲜红的血珠正从伤口边缘缓缓渗出来,混着厨房清洗时留下的水渍,在掌心形成一小片淡粉色的血水洼。雨水从屋顶滴落,滴在院子石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屋子里却异常安静,只有劳伦斯刻意压制的喘息和两个女孩匆忙的脚步声。

“好!”索菲亚迅速着急的去拿东西。她转身时裙摆扬起,露出光洁的小腿,脚踝上还沾着刚才奔跑时溅上的泥点。

萨丽尔走过来关心的询问道:“劳伦斯,你没事吧?伤口流血之后舔一下的就能很快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直率和关切,同时已经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劳伦斯湿漉漉的手掌上。她的头发还半湿着,几缕金发贴在颈侧,散发着雨水和皂角的混合气味。她蹲下的姿势让衬衣领口张开,从劳伦斯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以及衬衣下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

劳伦斯微笑着说道:“我吃完饭没刷牙,嘴里都是脏东西,而且这伤口也不深,过几天就能好了。”他试图把手收回,但萨丽尔已经本能地伸手想要触碰他的手腕。

他不相信自己的唾液,始终认为好好休息和干净有效的伤口处理比舌头舔伤口要安全得多。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那么原始的办法确实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但现在也没有那么着急,最紧要的还是防止伤口扩张。

萨丽尔看着地上滴落的血迹,又看着浑然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的劳伦斯,顿时就有些气恼劳伦斯的不当回事。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脸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潮湿的金发黏在太阳穴上。在她看来,劳伦斯这种矜持和克制完全是城里人多余的讲究——在山里,伤口就该立刻处理,而唾液是最直接有效的消毒剂。更让她恼火的是,劳伦斯似乎总想和她保持距离,这种疏离感刺痛了她那颗单纯而直率的心。

“我来帮你!”萨丽尔直接用手抓住了劳伦斯的手腕。她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手指关节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大,掌心覆盖着一层薄茧。当她的手指扣住劳伦斯手腕时,那力量让劳伦斯瞬间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那根本不是普通女性的握力,而是能固定住躁动羊蹄、能劈开坚硬木柴的力量。

然后她低头,毫不犹豫地将嘴唇贴上了劳伦斯的掌心。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伤口。萨丽尔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伤口边缘,舌尖刮过皮肤表面,带走了一小片血污。劳伦斯浑身一僵,那种异样的触感让他脊椎发麻——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感觉。伤口处传来细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舌面柔软湿润的摩擦,以及她口腔里温暖的湿气。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在仔细地探索创口,沿着木刺扎入的轨迹缓慢移动,将渗出的血珠一卷而空。

劳伦斯并非不当回事,他很在意这种事情,但不会把自己的过度紧张表现出来。此刻他的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萨丽尔这种过于亲密的“治疗”方式。他想抽回手,手腕却被牢牢固定着,萨丽尔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紧紧扣着他的腕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被萨丽尔直接抓住手腕,劳伦斯本想挣脱,可惊讶的发现他的手就像是被铁箍固定住一样,在半空中这种地方都无法动弹。他尝试着弯曲手臂,但萨丽尔的手臂稳如磐石,甚至因为他的挣扎而加大了力道——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就像按住一只试图逃跑的羊。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按住了劳伦斯的手背,将他的手掌完全摊平固定。这个姿势让劳伦斯的上半身被迫前倾,几乎要贴到萨丽尔低俯的身体上。

劳伦斯被萨丽尔舔着掌心,他虽然没有和熊比过力气,可此时对身前这个漂亮村姑的第一感觉并不是诱惑和性感。他的视线落在萨丽尔低垂的头顶,金色的发旋在她湿漉漉的发间旋转,再往下是她因俯身而绷紧的衬衣布料,那两个丰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沉沉地垂下,随着她舔舐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明显地在湿透的衬衣上顶出两个坚硬的凸点。雨水的气味、她头发上的皂角味、还有她口腔里淡淡的食物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直接的感官包围。

她的力气大的像是一头熊!这个认知让劳伦斯感到一种荒诞的无力感——他一个成年男性,竟然无法从一个女性手中挣脱。但与此同时,掌心传来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萨丽尔的舌头变得更主动了,不再局限于伤口本身,而是开始扩大范围,舔舐着整个掌丘和手指根部。她的舌尖滑过掌心的纹路,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柔扫过,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唾液正在自己的皮肤上蔓延开,温热的、黏稠的液体覆盖了整个手掌。

“唔……”萨丽尔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嘴唇微微离开掌心,但又立刻重新贴上去,这次她的动作更深入了。她竟然将嘴唇完全包裹住了伤口区域,轻轻地吮吸起来——就像吮吸一颗酸涩的浆果。那种温软的包裹感和轻微的负压让劳伦斯倒吸一口冷气,伤口的刺痛被放大了,但与之并存的还有一种奇异的麻痒感,从掌心一路窜上手臂,直达肩膀。

萨丽尔的睫毛低垂着,金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她的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这不是在处理伤口,而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她的脸颊微微鼓起,因为含着劳伦斯的手掌而显得腮帮子圆润。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劳伦斯的手腕向下流淌,形成一道晶亮的水痕。

劳伦斯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碰触到自己的皮肤——那不是咬,而是无意识的摩擦。她的犬齿刮过掌缘,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异样感。他的手掌已经完全湿透了,不仅是唾液,还有她鼻息喷出的热气,以及她嘴唇摩擦时产生的热量。伤口周围的一圈皮肤开始发红,那是被反复舔舐和摩擦后的充血反应。

时间被拉长了。雨声、火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索菲亚在里屋翻找东西的窸窣声,所有声音都退到了背景里。劳伦斯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掌心那团温热的湿润占据了。他意识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布料摩擦着逐渐硬挺的柱身,带来一阵尴尬的胀痛感。他试图夹紧双腿掩饰这种反应,但萨丽尔的身体离得太近了,她的膝盖几乎顶到了他的大腿外侧。

“别动。”萨丽尔含糊地说,嘴唇仍然贴着他的掌心。她的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她抬起头看了劳伦斯一眼,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瞳孔因为专注而微微放大。然后她又低下头,这次她将劳伦斯的中指也含了进去。

不是伤口所在的手指,而是完好的中指。萨丽尔用嘴唇包裹住那根手指的根部,舌头卷上来,从指关节一路舔到指尖。她的舌头又湿又热,带着粗糙的舌苔摩擦过皮肤表面,每一个指纹的凹陷都被仔细地舔舐过。劳伦斯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她的上颚、她舌下柔软湿润的黏膜。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治疗伤口”的范畴。

劳伦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发干,只能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他的视线无法从萨丽尔低垂的脸上移开——她的嘴唇因为唾液而闪闪发亮,微微张开时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舌头正在灵活地移动。她的脸颊上沾到了血迹,一道淡淡的红色痕迹从嘴角延伸到下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是他的血。

“萨丽尔……”他终于挤出声音。

但她没有停下。相反,她开始舔舐其他手指。食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都被她含进嘴里仔细地清洁。她的动作缓慢而认真,就像一个孩子在舔舐沾了蜜糖的手指。但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舌头灵活的舔舐、嘴唇温柔的吮吸,都带着明显的性暗示。劳伦斯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在裆部形成一个深色的湿痕。

更糟糕的是,萨丽尔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表情依然专注而认真,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清洁工作。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地靠近劳伦斯——她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体温。她的乳房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完全压在了劳伦斯的手臂上,那两个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团随着她舔舐的动作在他手臂上摩擦、挤压。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劳伦斯几乎要跳起来的事——她开始舔舐他的手腕内侧。

那里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薄,血管贴近表面。萨丽尔的舌尖沿着腕静脉的走向缓慢滑动,从手腕一直舔到手肘内侧。她的舌头又湿又热,每一次滑动都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在皮肤上迅速蒸发,带来阵阵凉意和麻痒。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里的皮肤,不是真的咬下去,而是用牙尖轻轻地刮擦,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刺激感。

“你在干什么……”劳伦斯的声音有些嘶哑。

“清洁。”萨丽尔简短地回答,嘴唇仍然贴着他的皮肤。她的呼吸喷在他的手臂内侧,温热的、带着唾液气息的气流让那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唾液可以消毒,也能清洁污垢。你刚才在厨房碰了脏水,伤口周围都很脏。”

听起来很有道理,如果忽略掉她正在用舌头舔遍他整条小臂的事实。

萨丽尔将劳伦斯的手肘也含进了嘴里——不是整个,只是轻轻含住关节突出的部分,用舌头按摩着那里的骨头。她的唾液量惊人,劳伦斯的整条右臂从手掌到肘部都湿透了,在火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她的嘴唇沿着手臂一路向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直到肩膀处才停下。

这时,她的嘴唇离劳伦斯的脖子只有几寸远。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劳伦斯,嘴唇因为持续的舔舐而红肿湿润。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在湿透的衬衣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到处都沾着劳伦斯的血和唾液混合而成的淡红色液体。

“伤口已经干净了。”她说,但手仍然牢牢抓着劳伦斯的手腕。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个刚刚被舔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

劳伦斯想说话,但喉咙发紧。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搏动着,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胀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让他感到羞耻,尤其是面对萨丽尔那双清澈而毫无杂念的眼睛时。

萨丽尔用舌尖在劳伦斯的伤口处来回舔了十几下,这才松开手说道:“这样就可以了,你看,现在已经不流血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就像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工作。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结果只是将血渍抹得更开,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刚才也没流血啊……劳伦斯看着自己自由了的右手,不,不是完全自由——他的整条右臂都残留着那种湿热的触感,皮肤上还带着她的唾液蒸发后的黏腻感。他尝试活动手指,指尖划过空气时,仿佛还能感觉到她口腔里那种温软的包裹。伤口确实不再渗血了,但周围一圈皮肤因为被反复舔舐而红肿发烫,就像被某种小型野兽啃咬过。

无奈说道:“是的,真棒,谢谢你萨丽尔。”他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沙哑。他需要坐下,或者至少调整一下姿势,因为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被压迫得发痛。他佝偻着身体,试图掩饰裆部的隆起,但这个动作在萨丽尔看来就像是伤口疼痛的表现。

萨丽尔感觉到了互相帮助的温馨,主动说道:“这几天你不能干活了,好好在家里休息,其实这段时间也没有需要做的事情,你可以喝酒睡觉,这里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她说着,又上前一步,这次是伸手去摸劳伦斯的额头——一个完全自然的、检查他是否发烧的动作。但她的手掌刚贴上他的额头,劳伦斯就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萨丽尔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和受伤。“怎么了?”

“没什么。”劳伦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有点头晕。”这倒不是完全说谎,刚才那一系列刺激确实让他有些头昏脑涨。

“那更要坐下了。”萨丽尔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关切。她直接抓住劳伦斯的手臂——不是受伤的右手,而是左手臂——将他拉向火盆旁的木凳。她的力量之大,让劳伦斯几乎是被拖过去的。她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自己也蹲在了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衣领口完全敞开,从劳伦斯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对丰满乳房的全部轮廓,以及深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

“你需要好好休息。”萨丽尔认真地说,手已经自然地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她那宽大的、布满薄茧的手掌就那样按在劳伦斯的大腿肌肉上,手指无意识地收拢,隔着裤子布料捏了捏。“你的肌肉很硬,太紧张了。放松点。”

劳伦斯几乎要呻吟出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只手的位置离他的勃起只有几寸远。萨丽尔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每一次揉捏都让大腿肌肉微微发颤,而那种震动会直接传递到胯下,让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跟着跳动。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渗出了一股前液,这次可能已经透过了内裤,沾湿了外裤的布料。

“我没事……”他试图推开她的手。

但萨丽尔误解了他的意思。“你需要照顾。”她固执地说,手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开始向上移动,从大腿中部缓缓向上滑动,一路揉捏着紧绷的肌肉。她的手指擦过他的大腿内侧——那个极其敏感的区域——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已经让劳伦斯浑身僵硬。

她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离他的阴茎只有一指之遥。她的拇指按压着他的大腿内侧肌肉,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团肿胀的欲望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存在。劳伦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做出更明显的反应。但他的阴茎不听使唤,在裤子里搏动着,龟头急切地寻找着任何可能的摩擦。

“萨丽尔,索菲亚马上回来了。”劳伦斯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

“那又怎样?”萨丽尔歪着头,一脸不解。“她也是来照顾你的啊。我们是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她说得理所当然,手仍然停在他的大腿根部。然后她做了更过分的事——她将整个手掌平贴在他的大腿内侧,掌心紧贴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五指分开,像是要测量那块肌肉的紧张程度。她的掌心温度很高,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劳伦斯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

就在这时,索菲亚拿着羊毛线和干净的布条从里屋跑了出来。她看到萨丽尔蹲在劳伦斯面前,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焦急的表情。“我找到了!干净的羊毛,还有安德鲁以前用的止血药膏。”

“好。”萨丽尔终于收回了手,站起身接过了索菲亚手里的东西。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了性暗示的触摸只是寻常的关心。她打开装药膏的小陶罐,用手指挖出一块淡黄色的膏体,然后重新蹲下,拉过劳伦斯的右手。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舔舐伤口。她只是用手指将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创口周围,然后用干净柔软的羊毛线一圈圈地缠绕包扎。她的手指依然灵巧有力,打结的动作干净利落。包扎完成后,她甚至还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绷带的表面——一个类似祝福的轻吻。

她的嘴唇擦过劳伦斯的掌心,虽然隔着绷带,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仍然让劳伦斯心头一跳。他看向她,发现她也在看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不是欲望,不是算计,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接近于占有欲和保护欲混合的情感。

“好了。”萨丽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现在你是一名伤员了,要好好听话。”

“好,听起来很不错。”劳伦斯敷衍的答应下来,内心却一片混乱。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右手,又看了看自己仍然肿胀疼痛的裤裆,再抬眼看向已经转身去收拾药罐的萨丽尔,最后迎上索菲亚关切的目光。

索菲亚拿来了干净的羊毛和布料,劳伦斯很快包扎了伤口,成为一名需要小心照顾的伤员。但这个“照顾”的过程,以及萨丽尔那种原始、直接、毫不自知却充满了性暗示的关怀方式,已经在他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火。这把火焰现在还在燃烧,在他的胯下,在他的血管里,在他被舔舐过、抚摸过的皮肤上。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先于理智给出了答案——他的阴茎仍然硬着,前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外裤的裆部,在火光下形成一个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而萨丽尔,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的手掌还残留着劳伦斯大腿肌肉的触感,她的舌尖还记忆着他皮肤的味道,那些咸涩的血、汗水和属于男性的气味。她不懂什么叫挑逗,什么叫性暗示,她只是按照山里人的方式照顾自己的家人——但那种方式里,本来就包含了最原始的亲密和占有。她舔掉他的血,她在他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唾液气味,她触摸他的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雨还在下,打在屋顶的木板上发出密集的声响。火盆里的火焰跳跃着,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交叠、融合。劳伦斯坐在木凳上,右手包扎着绷带,左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那种混合着疼痛、羞耻、困惑和难以抑制的生理快感的复杂感受,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萨丽尔已经走到厨房去清洗沾血的手指和药罐了。索菲亚则蹲在火盆边,小心翼翼地添着木柴,时不时担忧地看一眼劳伦斯。屋子里弥漫着药膏的草药味、木柴燃烧的烟味、还有雨水带来的潮湿泥土气息。但在这所有的气味之下,劳伦斯仍然能嗅到一丝淡淡的、属于萨丽尔唾液的甜腥味,从他自己的手掌上散发出来。

伤口被包扎好了,但某种更深的、更难以处理的东西,已经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