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7 节

第047章 瓦基里 1(加料)

山林王国 · 佚名 · 5,907 字

时间已经到了凛冬时期,这个时候野外基本上没有动物出来,雪原之上安静如画。

劳伦斯不再去山上冒险,每天依靠着安德鲁家的存粮过日子。

每天除了家庭教学外,更多的时间还是在火堆旁边制作木箱木轮,以及趁着中午时候清扫屋舍上的积雪。

在阿加玛山脉的沿海地区,在冰海附近生存的瓦基里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一场风暴将一只巨鲸的尸体冲到了岸边,附近的瓦基里人发现这只巨鲸的尸体后迅速回去召集同伴。

当安德鲁骑着多姆羊经过海边山路时,看到的就是被鲜血染红的沙滩,以及还剩下一大半的巨鲸尸体。

安德鲁的出现,很快引起了附近瓦基里人的注意。

几个毛发脏乱,像是乞丐和流浪汉一样的男人小心的盯着他。

安德鲁安静地瞥了这些底层奴隶一眼,很快骑着多姆羊从山上林子里走出。

当他骑着多姆羊从林子里走到海滩上后,附近的奴隶和战士们开始朝着他走过来。

只是一人的安德鲁在面对周围几个明显是要找麻烦的蛮人时,表现得非常自然。

双方明显是要硬碰硬,打一顿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巨鲸那边正在分肉块的农夫们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很快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快步跑过来。

“安德鲁!我强大的朋友!见到你,就像是发现巨鲸一样让我高兴!”

跑过来的是一个精壮的男人,他有着一头脏乱暗淡的红发,因为长期没有打理的关系看起来有些发黑。

红发被绳子绑在脑袋后面,而如鬃毛一样的胡须像是钢针一样插在他的脸颊和嘴唇附近。

即使是这种严寒的冬天,他依旧是将胳膊和膝盖以下的长毛小腿露在外面,脚上只有一双兽皮鞋子。

当他过来的时候,两边碍事的瓦基里人被他直接撞在了地上。

安德鲁看到这个男人,强壮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安德鲁从羊背上下来,走过去和这个同样结实魁梧的男人来了一个拥抱。

在一个表示关系非常好的拥抱过后,安德鲁和男人分开。

“红胡子,我想借用这里的船出去赚点钱。”

红胡子非常意外安德鲁的决定,很快说道:“去我家里说,今天是一个不错的天气,这个冬天已经能熬过去了。”

安德鲁看了一眼那个巨鲸的尸体,那鲸鱼至少有十米长,肥厚的脂肪和肉块骨头,足以喂饱这里的瓦基里人。

红胡子很快带着安德鲁到了附近瓦基里人居住的村落,距离海边有一公里远。

这里的人并非是居住在冰天雪地里,而是居住在土地稍微肥沃一些,能够种田和养殖动物的林地区域。

红胡子的家是一个在山林里的简陋木屋,除了一家人睡觉的地方外,还有一个牲口圈,里面养了羊和猪。

进屋后,红胡子拿来了大号的木头酒杯,从桌子下抱起来一个酒桶开始倒酒。

“安德鲁,如果你是昨天过来的话,我肯定会拒绝你,但是今天早晨的时候我就有了和你一样的想法!”

红胡子坐下后,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安德鲁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很快说道:“什么时候出发?”

红胡子冷静道:“伯爵带着领地里的士兵去南方抢劫了,他们带走了领地里的武器和船。”

安德鲁嘲笑红胡子的认真,“我可不想听这些。”

红胡子继续说道:“人和船我可以想办法,但是上船后必须要听我的!”

红胡子直视着安德鲁,需要一个百分百的肯定。

安德鲁点了一下头,也认真的回应,“这方面你是行家,我听你的,在财宝的分配上,我要先选。”

红胡子露出了微笑,“诸神在上,我答应你的要求!”

安德鲁来找红胡子就是相信这个人的能力,此时商量好了大致的事情后就随意了起来。

“伯爵去南方怎么不带上你?”

红胡子举起酒杯,嘲笑着说道:“他可不放心把后背交给我,这一次留下来的都是没有土地的奴隶,还有像我这种只有少数土地的农夫。”

安德鲁说道:“去南方抢劫财富这种好事情,他肯定会带上他的亲信。”

红胡子很随意的说道:“本来大家还在为食物的事情发愁,打算去抢劫你那边的村子,现在有了巨鲸肉,家里的孩子和女人也都有了吃的。”  红胡子从旁边的墙壁上拿下来自己的斧头,“男人们就该出去赚取财宝!完成神的试炼!”

安德鲁轻声说道:“我过来的时候发现路上几个镇子的人都空旷了许多,听道格说,今年南方王国的收成并不好。”

红胡子露出思考的神色,凝重了十几秒后说道:“那么我们找个有钱的地方!”

就在两人商议劫掠目标的间隙,木屋外传来女人尖锐的叫骂声和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响。红胡子皱了皱眉,但没有起身,显然对这种动静习以为常。倒是安德鲁,敏锐的听力让他捕捉到了一些被压抑的、极其细微的抽泣声,那是奴隶才会发出的声音。

野蛮人从来不在乎他们惹的是谁,只在意对方有钱没钱。

在瓦基里人的制度里,没有土地的人就是奴隶,而能够通过抢劫外部获得财宝和牲畜献给领主的,就能获得土地和自由民的身份。滚烫的冒险基因沉积在每一个野蛮人的血液里,红胡子稍微去几家人那里游说,就迅速集结了一批脏兮兮的冒险家。

但集结并非一蹴而就。红胡子让两个儿子去通知那些可靠的战士,自己和安德鲁则继续喝着劣质的麦酒,等待消息。酒过三巡,屋内的空气愈发燥热,混合着汗臭、酒气和木柴燃烧的烟味。安德鲁靠在粗糙的木墙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朵始终留意着屋外的动静。

透过木屋墙壁的缝隙,他能瞥见屋外牲口圈旁发生的隐秘场景。那是一个身材粗壮的瓦基里农妇,穿着脏污的兽皮裙,正在呵斥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年轻奴隶——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皮肤因为寒冷和营养不良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白色,身上只裹着几块破布,勉强遮住羞处。农妇骂骂咧咧,似乎是因为年轻奴隶清洗羊圈时不小心打翻了水桶。

“没用的东西!猪都比你有用!”农妇叉着腰,唾沫横飞。她身后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妇和孩子,指指点点,脸上带着麻木或残忍的笑意。这是公开的惩戒,是展示权力的仪式。

年轻奴隶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只是用细瘦的手臂抱住自己。但下一刻,农妇的动作变得粗鲁而直接。她上前一步,猛地弯腰,粗壮的手指一把攥住了年轻奴隶单薄衣物下的胳膊,将他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拽了起来。奴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他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

“让你不老实!”农妇啐了一口,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向了奴隶的腰间。那几块破布根本没有系牢,被农妇粗糙的大手一扯,就滑落下来,露出少年瘦骨嶙峋的身体和下体。奴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农妇用膝盖粗暴地顶开。

寒风卷着雪沫刮过,奴隶光裸的身体瞬间起了大片鸡皮疙瘩,更显得瑟缩可怜。但他最隐秘的部位,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男性器官,却在冰冷空气和极度羞耻的刺激下,产生了矛盾而屈辱的反应。软垂的阴茎在农妇和周围几个妇女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下,微微颤动,前端稚嫩的龟头一点点充血,呈现出可怜的淡红色。

“哟,看看这小东西,”一个围观的妇女嗤笑出声,“冻成这样还能有点反应,贱骨头就是贱骨头。”

农妇咧嘴笑了起来,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她没有停止羞辱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她粗糙的手指没有去碰少年那可怜巴巴勃起的阴茎,而是径直绕到后面,隔着破布,用力掐了一把少年干瘪的臀肉,然后手指向下,隔着布料,毫不客气地按压在那个更隐秘的入口。“听说南边有些老爷就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崽子,后面可比前面紧多了。”

少年奴隶浑身猛地一僵,瞳孔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放大。他能感觉到那粗粝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布,抵在自己最不该被碰触的地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腹传来的、令人作呕的温度和压力。他想挣扎,但农妇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他想尖叫,但喉咙却像被冰封住,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周围那些冷漠或戏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皮肤上。他不敢看向木屋的方向,但他知道,里面很可能也有目光在注视着这一切——那个和红胡子一起喝酒的、看起来更加强壮危险的陌生人。

农妇似乎很满意少年剧烈的生理反应和濒临崩溃的表情。这种公开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羞辱和掌控,让她获得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她甚至故意用膝盖又顶了顶少年的腿根,感受着他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僵硬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肉。她能闻到少年身上因为长期劳动和缺乏清洗而产生的淡淡酸臭,混合着羊圈沾染的臊味,以及一种……属于年轻男性在极度紧张下腺体分泌的、微不可察的特殊气息。这种气息让她更加兴奋。

“干活再出岔子,”农妇压低声音,凑到少年耳边,湿热的臭气喷在他耳廓上,“下次就把你扒光了绑在村口柱子上,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听说冻硬了再敲掉,也不会太疼,对吧?”

赤裸裸的威胁让少年最后一丝力气也流失殆尽。他几乎瘫软下来,全靠农妇揪着他胳膊的手支撑着。下体那点可怜的、不受控制的勃起,也在极度的精神打击下迅速萎靡下去,变得比之前更加瑟缩可怜。屈辱的泪水终于冲出眼眶,划过他沾满污垢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农妇这才像是玩腻了,重重哼了一声,松开了手。少年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顾不上捡起散落的破布,只是蜷缩着,用双臂死死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住一点点身体。周围看热闹的妇女和孩子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哄笑,渐渐散去。农妇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转身继续去忙别的事了。只剩下那个少年奴隶,在牲口圈旁冰冷的泥雪地里,无声地颤抖、哭泣,承受着身体暴露在寒风中的冰冷,和内心深处被彻底践踏的、比寒风更刺骨的寒冷。他裸露的皮肤冻得发青,臀缝间被粗暴按压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种诡异的、带着羞辱感的灼热。他不敢动,也不敢去捡衣服,就像一只等待最终判决的、被剥光了所有尊严的猎物。

木屋内,安德鲁收回了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端起木头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辛辣粗糙,划过喉咙。他见过太多类似的场景。在瓦基里,在道格镇,甚至在南方的某些庄园,奴隶就是财产,是可以被随意处置、羞辱、甚至为了取乐而折磨的物件。公开的暴力是常态,而像刚才那种混合了肢体接触、性暗示和权力展示的公开隐秘羞辱,则更是一种高效的心理控制手段。它摧毁的不仅是身体,更是意志。那个少年奴隶,经此一事,恐怕很久都难以在农妇——甚至任何瓦基里自由民面前抬起头来。他会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恐惧,更加……好用。

红胡子也瞥见了外面发生的事,但他毫不在意,甚至咧嘴笑了笑:“女人就该管教好奴隶,不然那些懒骨头还以为自己能上天。”他抹了抹嘴边的酒渍,“等我们抢了财宝回来,我也得买几个年轻力壮的奴隶,或者……南边那种细皮嫩肉的女奴?听说她们的皮肤像牛奶一样滑。”

安德鲁不置可否。他心中想的却是更实际的问题:劫掠的目标,航行的路线,可能遇到的抵抗。至于外面那个奴隶少年的命运,就像风中飘零的一片枯叶,激不起他心中半点涟漪。在这个世界里,同情是奢侈品,只有力量和财富才是真实的。

他们做的可不是勘测海域,而是杀人,抢劫,掠夺!

这种行为得到了家中女人和孩子们的支持。屋外,农妇们已经开始兴奋地讨论男人们出海后能带回来什么——闪亮的银器?柔软的丝绸?还是能下更多蛋的南方母鸡?她们的声音充满了期待,与刚才冷酷羞辱奴隶时的腔调判若两人。对于她们而言,男人的暴力和掠夺能力,直接关系到家庭的生存和地位的提升。至于被掠夺者的苦难?那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每一个瓦基里女性,都希望丈夫带回来丰盛的财富。

每一个瓦基里男人,也都希望出去征战,带回来能够证明自己荣誉的战利品。

在这种狂热的氛围中,牲口圈旁那个几乎赤身裸体、仍在轻微颤抖的奴隶少年,显得格外渺小和格格不入。他挣扎着,终于哆哆嗦嗦地伸手去够那几块散落的破布。手指冻得僵硬麻木,几乎不听使唤。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布片的瞬间,一只穿着兽皮靴的大脚踩了下来,刚好踩在布片上,也差点踩到他的手指。

少年惊惶地抬头,看到一个满脸横肉、刚被红胡子儿子通知到的瓦基里战士正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丝……兴味。战士刚刚目睹了农妇整治奴隶的一幕,此刻酒意和某种阴暗的冲动在体内发酵。他蹲下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少年。

“冷吗,小子?”战士的声音粗哑,带着酒气。他没有动手,但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少年光裸的身体上缓慢扫过,重点停留在少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紧紧并拢、却依然露出缝隙的腿间,以及那片刚刚被农妇用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过的、此刻在寒风中微微收缩的后庭区域。这是一种无声的、更加露骨的审视和意淫,比农妇直接的触碰更让少年感到毛骨悚然。战士的目光仿佛有了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少年毫无遮蔽的皮肤,让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等待被切割、被品尝。

少年不敢回答,只是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显得更加狼狈可怜。他试图蜷缩得更紧,但身体已经冻得僵硬,动作迟缓而徒劳。

战士看着少年惊恐万状的模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笑声。他伸出手,不是去拿开脚,而是用两根粗壮的手指,捏起少年的一缕脏污的头发,扯了扯。“等我们抢了南边回来,说不定能给你带个伴儿,让你们俩‘暖和暖和’。”他意有所指地说,目光再次扫过少年单薄的身体曲线,然后才像是失去了兴趣,松开头发,挪开脚,站起身,大步朝着红胡子的木屋走去,加入即将出发的劫掠队伍。

少年僵在原地好几秒,才猛地扑过去,抓起那几块又湿又冷的破布,胡乱地裹在身上。布料摩擦过刚刚被目光凌迟过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他紧紧抱着自己,牙齿打着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后怕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战士最后那句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在他脑海中盘旋。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在瓦基里,奴隶不仅是劳力,有时候也是主人、甚至是主人客人发泄欲望的工具,无论男女。他刚才的裸露,他被迫展示的脆弱部位,无疑已经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等待他的未来,可能不仅仅是繁重的劳动和公开的羞辱,还有在某个黑暗角落,更加不堪的侵犯和折磨。

他望向红胡子木屋的方向,那里传来了男人们更加喧嚣的吵闹声、碰杯声和兴奋的吼叫。冒险、财富、荣誉……那些词汇离他如此遥远。他只是一个在寒风中被公开剥除了最后一点尊严,又被更强大的野兽用目光标记了所有物的、瑟瑟发抖的奴隶。他连哭都不敢大声,因为任何一点多余的声音,都可能引来新的、更可怕的关注。

在瓦基里村落里,悬挂着奴隶和窃贼的尸体,在食物不够的时候,一些奴隶会被见义勇为的野蛮人士兵悄悄杀死。

没有人会同情这些人,瓦基里这里只有弱肉强食。凛冽的寒风吹过村落,卷起雪沫,也吹散了少年奴隶身上最后一点微弱的体温,以及他心中刚刚萌芽就被彻底碾碎的一点点渺茫希望。他缩在牲口圈的阴影里,像一具等待腐烂的、尚有呼吸的躯壳。而木屋内,关于抢劫和杀戮的计划,正在热火朝天地继续着。

……

劳伦斯躺在床上无聊的想着事情,从王城出来已经一段时间了。

“离开了我,那帮人会不会觉得不方便呢?”

劳伦斯想着庄园里的事情,以前在庄园里忙前忙后,因为看起来老实听话做了很多不应该去做的工作。

“应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我会拿着钱离开那个地方吧?”

劳伦斯露出了微笑,想着以前的生活,又想着现在的生活,感觉舒服多了。

“或许我应该自己建立一个姓氏了,反正现在也和别人没关系。”

劳伦斯不断地想着名字,努力给自己起一个炫酷的姓氏。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

“这种事情也不着急,以后有了孩子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