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房间里的雪景(加料)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4,270 字
映入眼帘的第一印象就是白。
白得晃眼,白得让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像铺了一层霜。
白花花的皮肤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连每一根细小的绒毛、每一道因为紧张而绷起的肌理都清清楚楚。
那白没有让人生出半分圣洁的心思,反倒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在人的心尖上,搔得人喉咙发干。
从头到脚,整个人都是白花花的。
那白不是苍白,不是病态的灰白,而是养尊处优的白、细皮嫩肉的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雕成了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体,被灯光烤得微微发热,连空气里都仿佛浸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温香气。
脖颈白,锁骨白,肩头白,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更是白得扎眼,再往下,腰肢、胯骨、大腿、小腿,没有一处不是白晃晃、嫩生生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印子。
那白是均匀的白,从脖子到脚趾都几乎没有色差,像是被人精心养在室内、从不曾让日光晒到过一样。
白得那么干净,干净得让人想要弄脏它。
胸前那两团奶子白得最扎眼。
没有衣料的兜拢,它们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浅浅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白花花的乳肉像两团刚出锅的嫩豆腐,又软又弹,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颤个不停。
她因为羞耻而绷紧了肩膀,那两团白肉也跟着微微向上提了提,又随着她呼气落下来,颤巍巍地晃了两晃,晃得人心也跟着晃。
那两团白肉并不算特别大,却胜在形状好看,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圆润饱满,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顶端微微翘起,像是随时都在等着人来品尝。
顶端那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已经因为凉意和羞耻悄悄硬了起来,像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点缀在雪白中央,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乳晕的颜色也浅,几乎要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那一小粒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出卖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那两粒乳尖因为已经充血挺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藏在两团白肉的最顶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叫嚣着存在感。
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像两条小小的沟壑,把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引向那两团白肉。
她跪坐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灯光照在她的皮肤上,那一层白几乎要反光,可偏偏因为羞耻,从耳根到脖颈又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白里透粉,粉里透白,比单纯的雪白更加勾人。
那层粉还在蔓延,顺着脖颈向下,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再往下又被胸前那两团白肉挡住,只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痕迹,像是故意在引人去追寻。
再往下,腰肢细得像是两只手就能圈住,可偏偏在胯骨处利落地展开,将女性的身段撑出一道柔中带媚的弧线。
腰窝处浅浅凹陷下去,像是天生为了让人用拇指掐住而长的位置。
两瓣圆润的臀肉因为跪坐的姿势被压得微微变形,从腰窝往下滑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光是看就知道那手感一定又弹又软。
那两瓣臀肉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夹着一道浅浅的缝,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越往下越深,越深越让人想要伸手去掰开看看。
两条大腿并拢跪坐着,腿根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鼓起,白花花、软绵绵地挤在一起,光是看那紧并的姿势,就知道那一双腿夹起来的时候有多紧、多热、多销魂。
大腿内侧的皮肤似乎比别处还要白上一分,白得透着淡淡的粉,像是从来没见过光,也没被任何人碰过。
因为并拢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出一道浅浅的缝隙,嫩生生的,仿佛把什么东西夹在中间就能感受到那股又软又热的包裹感。
从膝盖到腿根,整条腿的线条流畅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不粗不细,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膝盖圆润小巧,小腿线条匀称,连脚踝都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脚背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像十颗嫩白的珍珠,连脚趾缝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嫩肉色。
她的小腿因为跪坐而微微绷紧,肌肉线条流畅而匀称,不像常年运动的人那样结实,而是一种软绵绵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感。
灯光打在那双脚上,白得几乎透明,连趾甲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干净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皮肤雪白雪白的,宛如冬日的初雪,纯净无暇,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又似刚刚剥壳的鸡蛋般,光滑温润,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情不自禁地想要伸出手来触碰……
那是日复一日被衣物包裹、不见日光才沉淀出来的白,白得连膝盖和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白得仿佛指腹轻轻一按就会留下一道红痕。
这样的皮肤天生就该被人用指腹一寸一寸地摸过去,用唇舌一点一点地舔过去,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再慢慢晕开成浅红的印子。
她整个人就像一块被灯光烤得温热的羊脂白玉,白得圣洁,可偏偏每一寸线条都在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气。
明明只是跪坐在那里,明明连看都不敢抬头看人,可那白晃晃的身体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不是她做了什么,也不是她摆了什么姿势,而是那副身体本身就是答案——腰肢的弧度、乳尖的挺立、腿根的紧并、皮肤的光泽,每一处都在无声地勾着人。
白得让人口干舌燥,白得让人心尖发痒,白得让人明知道碰不得,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揉一揉,看看那层白嫩的皮肉底下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样温热柔软。
她跪坐在那里,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并拢着,膝盖微微收拢,像是下意识想要遮掩什么。
可越是遮掩,那白就越晃眼,越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碰一碰,看看那层白嫩的皮肉底下,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样又温又软。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一根刺扎进了心里,拔不掉,也压不下去。
然而碰不得,碰了就是姓骚扰了。
而且之所以显得白,其实也只是因为拉上了窗帘,再加上头顶的大功率LED白灯,所以才会照耀得白里透亮。
但光照良好也意味着,此时的黑羽明看得特清楚。
比如圆嘟嘟的小雪人的两只小眼睛,从并拢的膝盖中间一线向上到达丫杈处,能看到一片洼地,其中有一个目前还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密不透风的一线天洞窟。
顺带一提,洼地上头没有长草,还挺罕见的,是纯天然的白虎来着。
看到这里,黑羽明忽然想起曾经听说过的处女判断法,就是看Y下面的那条线是否紧闭,如果开成了X就是已经被人探过洞了。
据说是因为处女的胯骨闭合得更好,所以胯部和大腿是一体的。
然后只要经历过一次,身体的性别会唤醒,胯骨关节在接下来的36小时内自然释放,转变为能够自然生育的状态。
毕竟婴儿的脑袋可比任何男人的下头都要大。
不过现在都是选择剖腹产的居多,很多孕妇都不愿意遭受那种撕裂身体的痛苦。
黑羽明在脑袋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冷知识,也是为了避免自己产生不好的念头。
然而做不到,能做到的是圣人,而黑羽明只是个俗人。
虽然已经尽量不去看重要的地方,但光是看着那她白皙的肌肤,黑羽明就联想到了石膏像,空白画布,还有……白纸。
然后就很想在上面写字。
比如‘XXX专用’,‘FREE’,‘自由进出’等等,或者干脆就只写最经典的‘正’字。
还有她肚脐眼下面的那片空白区域,就很适合画个奇怪的粉色爱心图样什么的……
“喂!看够了没!”
她微微低头,眼眸流转,左手握着右胳膊,表情羞怒交加,因激动而起伏的胸腔和红润的双颊,为她的美丽增添了一抹迷人的色彩,更显动人。
你这样反而会让人更想欺负你啊,白井同学……
黑羽明故意使坏地指着她的手说道。
“你还没脱最后一件呢。”
“唔……!”
虽然连内衣都脱掉了,但是白井诗织忘了将手上的白丝手套脱掉。
倒不是故意的,她的确是忘掉了,一般只有晚上洗漱前才会摘掉手套,早上起床洗漱后再戴上,因为她几乎一整天都书不离手。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非必要时’摘手套的情况。
“你自己来?还是说……我来帮你?”
“……”
白井诗织看到黑羽明表现得如此自然,心中的娇羞和焦躁也慢慢消解了。
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明明在活动室的时候,眼神都在乱飘,像个猥琐大叔一样看别人的胸……但偏偏这个时候又能这么镇定……
明明应该是羞耻的要命的情况,但白井诗织总觉得,在他面前的话,也没必要那么害羞了。
甚至于也没有那么拒绝让他触碰自己的身体了。
她想到了之前自己的好友被他握住手的情景。
当时自己拒绝了看手相这种听起来就像是为揩油而找的借口,但也许那也是自己误会他了。
仔细回想,他似乎就是在看完萌萌的手之后,才表现出一副热切的样子,邀请萌萌为他的轻小说画插画。
就算他从手上的痕迹看出了萌萌会画画,也不能就断定萌萌能画插画才对,白井诗织虽然不会画画,但也知道画画有很多不同的画风和领域,像是油画家和漫画家之间的区别可能比传统小说和轻小说的区别还要大得多。
而且连瞳都承认了他会看手相……那或许并不是瞳因为恋爱而盲信他说出的话,而是黑羽明的确在这方面有点本领。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相处,白井诗织也发现了,虽然安里瞳很亲近黑羽明,但两人还真不是情侣关系。
主要是黑羽明不会对瞳说一些油腻的甜言蜜语,也不会故意秀恩爱,更不会约她出去玩,称呼也始终是班长,对待班长的态度也很随便,完全不像是对待女朋友该有的态度。
然后瞳也和以前区别不大,智商和情商并没有因为恋爱而降低,只是在和黑羽明说话的时候,会说更多的俏皮话,更显活泼而已。
然后白井诗织就明白了,安里瞳真的只是把黑羽明当成和自己一样的重要的朋友,而非男朋友。
只是因为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瞳和真正的男性朋友相处的样子,所以才会将她的开朗表现误会成恋爱情感。
自己连好朋友都了解得不够透彻呢……白井诗织很是失落。
黑羽明则是有点纳闷,脱个内衣都没有犹豫,脱个手套却要想这么久?
在意的地方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我说,白井同学,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就到此为止吧?”
白井诗织回过神来,看到黑羽明挑眉的样子,腹部像是点燃了一样灼热。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光了,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继续……!”
白井诗织向他伸出了颤抖的双手。
看着这双手,黑羽明不禁有些感慨……果然她只是看着要强,但心里还是会害怕啊。
再怎么说也是和一个男生独处在密室里,还是这种需要赤诚相见的情况,如果自己真的动用暴力的话,她一辈子的清白就毁了。
但有了一次对白井诗织上头的经验,黑羽明在面对她的时候就能让理智占据主导地位。
自己早已不是少年心性,做事情要考虑后果,犯罪更是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
所以黑羽明只是捏住了她双手的中指指尖,用力一拽,为她脱掉了身上的最后的布料,那双白丝长手套。
于是,黑羽明终于看到了她的左右手心。
将她的内外尽收眼底。
白井诗织的确有才能。
但却不是写作的才能。
「记忆力 B」
她只是比别人看的更多,也记住了更多而已。
左手的熟练度记录下了她的努力。
「写作 lv3」
明明没有写作相关的才能,但却也将熟练度堆到了lv3,进度条也已经过半。
她并非是靠得天独厚的才华获奖,而是靠庞大的阅读经验,细致观察,积累素材,模仿和勤奋练笔,最终拿到了这份殊荣。
是啊……自己早该想到的,创作没有相关熟练度。
白井诗织和自己一样。
只是一个热衷于故事的,纯粹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