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会好好看着你的(加料)
东京软饭王 · 夜幕下的鬼 · 4,855 字
“我们的赌约也没有规定要在哪里执行吧,在学校脱光的话会扰乱风纪……所以还是去我家里吧。”
不是,这是在哪里脱的问题吗?
是说,你还真要脱啊?!
少女的矜持呢!快拦一拦啊!
黑羽明为她捏了把汗,试着为她开脱道。
“呃,白井同学,要不我今天也先回去,你先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白井诗织直接上前来揪住了黑羽明的领带,满脸通红地怒叫道。
“不准逃!给我跟过来!”
不是,到底是谁要脱啊……
黑羽明被她揪住了领口,只能举起双手投降。
“我不会逃走啦……是说,怎么感觉你比我更着急呢……”
“我才没有着急脱呢!我也是……!咕……!去死!”
白井诗织差点气绝,她已经强忍住害羞了,偏偏黑羽明还一副‘我也不那么想看’的样子,就让她更为气愤。
今天你不想看也得给我看!
黑羽明都没来得及收起书,就这样被她拽着领带拉出活动室,拉出学校,直到地铁口才放手。
路人看了还以为这是小情侣在玩遛狗PLAY呢。
地铁的闷热与拥挤让黑羽明不得不把白井诗织圈在门边的角落里,双手撑在她耳侧,替她隔开人群。
车身猛地一晃,她的胸脯隔着校服撞上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顿了一拍。
白井诗织低着头,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料渗过来,她夹紧了腿,却躲不开他笼罩下来的气息。
这个姿势几乎将她整个人嵌进他的怀里,身旁乘客的推挤只会让他们贴得更紧。
“……谢谢。”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烧得发烫。
热气扑在他的锁骨上,他看见她的耳尖红透了。
那一句道谢几乎被地铁的噪音吞没,黑羽明却听见了,低下头来看她。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他校服的第二颗纽扣。
车身又晃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倾,腿根撞上他的大腿,白井诗织慌忙把脸埋得更低。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心跳却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不用谢,不过白井同学你平时回家都要挤这么恐怖的地铁吗?”
“不会,我平时都是在学校旁边的便利店买半价便当吃,错开晚高峰后再搭地铁回家。”
“哦?你不回家吃晚饭吗?你家里人呢?”
“我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平时都忙于研究,一般最早也要九点多才能回家,所以会给我钱,让我自己在外面解决晚餐,不过大部分钱都被我省下来买书了。”
“原来如此……”
等等,也就是说,此去白井诗织的家里的话,就是二人独处状态?
黑羽明还想说如果她父母在的话,就坐在客厅里,不去她的房间了,这样就能避免她钻牛角尖。
但现在看来她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赶在父母回家前,挤着爆满的地铁也要带自己回家。
这是铁了心要履行赌约啊。
然而一个少女在家里,在同龄男生面前脱光……这怎么想都是会发生点什么的情况啊!
黑羽明一脸古怪地问道。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这我一点都不担心,如果你真的是那种人的话,瞳也不会带你来文艺部了。”
白井诗织抱着胳膊,撇了撇嘴说道。
“虽然我讨厌你那副态度随便的样子,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会趁机对我下手的人渣混蛋。”
“班长的信誉保证了我的人品吗……”
说到这里,黑羽明叹了口气,觉得干脆就把话说开了算了,现在也顾不上她的面子问题了。
“我说白井同学,既然你也是班长的好朋友,那我就直说了吧,其实我们可以换一个赌注来执行的,我也不想让你难堪,而且爱园同学也很担心你吧。”
“不行!”
但白井诗织却执拗地拒绝了。
“现在已经和你想不想看没有关系了,如果我不履行赌约的话……我会无法原谅自己。”
“……”
白井诗织的自尊心强过头了。
强到连她自己都要被这股自尊心反噬。
黑羽明终于明白到,已经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
虽然他是赢家,但在赌约的结算中,他才是被执行者。
今天他必须直面白井诗织未着寸缕的样子。
比起激动,更多的是无奈。
黑羽明是真没想逼她到这个份上的,一直有给她机会,奈何她不领情啊。
事已至此,黑羽明也只能跟着白井诗织来到她家,是一栋中等大小的二层小别墅,位置和采光都很不错。
毕竟白井诗织的父母都是教授,家境应该相当殷实。
在进门时道了一声‘打扰了’,然后换上白井诗织为他准备的拖鞋,黑羽明便跟着她一起来到位于二楼的白井诗织的房间。
白井诗织的房间异常整洁,几乎没有多余的摆设,一点都不像是现役JK的房间,反而和黑羽明的房间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房间里有两个占满了整面墙的巨大书架,上面塞满了书籍。
和书架相比,她的衣柜简直小到可怜,不注意看都可能发现不了。
因为她的书已经多到书架都摆不下,有不少书就直接摞在地上,所以挡住了衣架。
黑羽明还注意到她的书桌上叠放着半米高的草稿纸,空掉的墨水瓶就有三个,垃圾桶里全都是废纸团。
书桌面前的墙壁上还贴满了便签,上面写的都是帮助自己记忆的要点,比如遣词用句方面的注意点,大纲里的主要剧情线,伏笔,暗线,人设等等……
就如同自己用笔记本电脑写大纲一样,白井诗织也在创作的迷宫中苦苦思索,创作出了独属于她的作品。
这些就是她努力过的痕迹。
“抱歉,我的房间没有多余的椅子,你就坐到床上吧,别坐到我的书上就好。”
黑羽明就听话地乖乖坐到了她的床上,正襟危坐,白井诗织则是去把窗帘给拉上了。
随着外面的黄昏色被遮挡住,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愈发暧昧,连黑羽明都没由来地感到了一丝紧张和莫名的兴奋。
对了,这就像那个啊!被哥布林绑架回洞窟的女骑士!因为败北而遭受羞辱的样子……反而会让人更加兴奋啊!
为了缓解这种诡异的气氛,黑羽明问道。
“那要关灯吗?”
黑羽明是让环境变暗,自己看不清楚的话,她可能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那样就像是真的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我们只是在履行赌约罢了。”
“呃,你说的也有道理……”
“你转过身,我要开始脱衣服了。”
“哦哦……”
寂静的房间里,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传进黑羽明的耳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想象力在此刻激增。
然而一声呜咽声,打断了他的妄想。
“呜……”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白井诗织终究还是哭了出来。
明明都已经忍到了现在……
但是在脱掉校服之后,大片裸露的肌肤感受到空气时,她才用身体明白到,自己彻底输给了黑羽明的事实。
此刻涌上心头的并非是羞耻感,更不是被羞辱而产生的愤恨。
自己流下的是……悔恨之泪。
一想到自己在完成原稿时沾沾自喜的模样就觉得恶心反胃。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自己写的都是什么东西啊……根本就是对热销轻小说的拙劣模仿,完全没能贯彻自己的想法不是吗?
用这种粗糙的作品,怎么可能得到认可!
换做是自己来审稿,也不可能瞧得上这种垃圾!
居然觉得靠这种程度的作品就能赢下这场对决……太狭隘了!
明明他也是认真的啊。
认真地写出了一部优秀的轻小说。
让飓风文库的编辑都赞不绝口的佳作。
而只是因为臆测就将他认定为轻浮的男人……简直太幼稚了。
自己凭什么觉得能赢过他?
只因为自己获过奖,有过出版的经验了?
自己居然是那种会根据外在就给对方贴标签的肤浅的人吗?
其实自己根本就不了解黑羽明这个人不是吗?
为什么没能好好相处过后,再下结论呢?
仅仅是因为他握住了萌萌的手,自己就被刺激到了?
明明看书的时候就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会去挖掘书里想要表达的东西……
为什么面对人……面对他的时候,自己就变得像个盲目的傻子一样了呢?
这就是读书和读人的区别吗……自己也没能做到客观,犯了好多低级错误啊……
当然最不甘心的还是,自己没能写出更好的作品。
明明只要写出了比他的作品更好的作品就不会是这幅境地了……
好不甘心……!
白井诗织没有擦眼泪,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迎来一道身影。
是黑羽明来到了她面前。
她身上的校服早已褪去,此刻只剩一套纯白的内衣和白丝手套。
白色胸衣托着饱满的乳房,布料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仿佛在无声地宣告那里曾被束缚过。
薄薄的棉料下,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挺立,顶着布料勾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下身的纯白内裤紧紧包裹着腿心的轮廓,薄薄的棉料被皮肤渗出的潮意洇出一点深色。
她垂着眼,手臂僵在身体两侧,没有去遮挡。
白丝手套还好好地戴在手上,从指尖到手腕,衬得她裸露的肩头更加白皙。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肌肤的弧度滚进胸衣的边缘。
空调的凉意爬上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咬着下唇,努力止住呜咽,胸脯却随着抽泣起伏,胸衣下的乳尖也跟着轻轻颤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那一点潮意在慢慢扩散。
白井诗织想,这就是对愚蠢的自己的惩罚,所以她一动不动,等着他开口羞辱她。
黑羽明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落在冰凉的皮肤上,她浑身一颤,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他擦得很慢,从眼角到脸颊,指腹带着粗粝的触感,却出奇地温柔。
她看见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没有一丝嘲笑。
她的呼吸因为他的靠近而乱了节奏,连带着胸衣下的乳尖也跟着轻轻颤动。
“我算是明白了……”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让你蒙羞的,不是需要在我面前脱光吧。”
白井诗织愣住了,泪水挂在睫毛上,她下意识地抬眼看他。
这句话像是剥开了她最后一层伪装,她感到胸前凉意更重,胸衣下的乳尖硬得发疼。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抖。
“你是因为自己大放厥词,答应了那种自身无法承受的赌约。”
他说到“大放厥词”时,她像是被击中了一般,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但最后却输掉了这场重要的对决,所以才会感到如此不甘心,对吧。”
他每说一个字,她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胸口的布料随之起伏。
她攥紧了戴着手套的手指,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分毫不差。
“白井诗织,我承认你的败北。”
他这句话说得郑重其事,她猛地抬头看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败北”两个字落在她耳朵里,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她身体一僵,胸衣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胸口。
她红着眼眶,眼泪终于不再往下掉,胸口却起伏得更厉害了。
肩带挂在臂弯处,半边胸衣微微松动,乳房上部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所以脱吧,”他说。
“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胸口,她感到腿心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意。
那种热意顺着小腹往下蔓延,让她的腿根不自觉夹紧,内裤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羞耻感让她的皮肤泛起粉色,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嗯。”她的声音又细又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垂下眼帘,抬手先将白色的手套从手指上一点点褪了下来,露出因为紧张而泛白的指尖。
白井诗织点了点头,指尖摸索到背后的胸衣扣上。
咔哒一声,金属扣松开,胸衣的束缚陡然消失。
最起码……自己要做到,愿赌服输。
她这么想着,让肩带顺着肩膀滑落,胸衣从胸前褪下。
现在最重要的是拾起面对失败也能诚实接受的勇气。
她深呼吸了一下,失去束缚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了一下。
乳尖早已因为羞耻和凉意挺立着,泛着淡粉色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样一来,就算身体被看光了,自己的心也不会死……还能卷土重来!
她将手中的胸衣随手搭在身旁的书堆上,然后弯腰,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
手指抖得厉害,勾了两下才勾住布料,将纯白的内裤一点点往下褪。
内裤经过臀缝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她感到自己臀瓣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绷紧。
纯白的内裤滑过膝盖,顺着小腿落在地上,露出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腿心。
那里比周围的皮肤更白一些,因为刚才的潮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直起身,没有去管落在地上的内裤,抬眼看着黑羽明。
白井诗织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最后两件纯白内衣已经离她而去。
她的皮肤在黄昏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
乳房不大不小,刚好能被他一只手握住的样子,乳尖因为羞耻和凉意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方,一片稀疏的黑色草丛掩着腿心,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又强迫自己站直。
她垂下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是垂在身侧。
当着黑羽明的面,她回归了出生姿态。
他一直没有动,目光却像带着温度一样,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脸滑到锁骨,滑过乳房,落在她紧并的腿根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停在腿心那片草丛上,那里的热意又涌了上来,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皮肤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烫,连膝盖都开始微微发软。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黑羽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她的身体在黄昏的光线里白得晃眼,让他一时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