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姐姐的隐私(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3万 字
纷乱思绪中的的魏鹏突然抬起头,嘴里呐呐的说:“怎么会是辛生?这个人是什么人?他怎么和庄慧认识的?以前就认识还是现在刚认识?我怎么不知道这么个人?”魏鹏给张辉燿又打去电话,要他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把辛生的底细搞明白,然后又给公司财务打电话,给张辉燿又汇过去一百万。外面已经黑天了黑暗中的魏鹏不断的打着电话,不断的给一个又一个认识的人打电话,或是直接的或是旁敲侧击的问着一些与辛生有关的事情。
问了好多人也没有什么结果,看来还得等张辉燿的调查,魏鹏烦躁的走出酒店,点上一颗烟,猛吸了几口后把烟蒂扔进雨中,抖直衣领走进了雨中,在雨中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崔莹打来电话询问,回来后怎么在酒店没有见到魏鹏,魏鹏搪塞的说在姐姐家。
魏鹏挂上电话挥手打了个车说出了姐姐的住址。魏良云打开门的时候看到浑身湿透的魏鹏有些不解的把他拽进屋里,急急忙忙的让魏鹏先去洗个澡,然后就跑进厨房去熬姜汤,虽然南方的天气不如北方的凉,但是在晚上被雨水浑身淋透那也是会感冒的。
在卫生间洗过澡后,魏鹏有些为难的问姐姐有没有男人穿的衣服或者睡袍什么的,回答他的就是一阵白眼。魏良云一个人独居在泉水市,屋子里根本没有男人的衣服,魏鹏只好为难的用卫生间的吹风机把内裤先吹干穿上,然后围着浴巾走了出来,皱着眉头喝完姜汤然后说自己还没吃晚饭,魏良云又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脸去厨房给魏鹏做饭。
魏鹏赤裸着上身,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的吃着姐姐做的饭,魏良云一边往他碗里夹菜一边疑惑的询问魏鹏为什么这么晚来她这里,而且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淋了雨。魏鹏也不好对姐姐说自己的妻子出轨给他带绿帽子了,只好支支吾吾的说是公司的事情,生意不顺利心里烦。
魏良云听到是弟弟生意上的事情也就不好多问,问了她也不懂,就单手托着香腮出身的看着狼吞虎咽吃饭的弟弟。魏鹏身材不错,在非洲的三年自我流放让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结实的胸肌加上随着吞咽微微蠕动的六块腹肌,让他充满着阳刚之美,两条胳膊上隆起的块块肌肉看着那么刚强有力,魏良云不由得看着有些痴。
起身给魏鹏添了一碗饭,坐下的时候开玩笑的用手戳了戳魏鹏的胳膊笑着说:“你这小子怎么锻炼的,肌肉这么结实”,魏鹏听到姐姐的赞美有些显摆的举起两条胳膊使劲的展示了一下两臂上隆起的肌肉。这个孩子办的炫耀动作让魏良云一阵好笑,拍打了几下魏鹏的肩膀让他好好吃饭。
吃过饭后魏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岗点上一颗烟就被姐姐从他嘴上拿了下来,溺爱的轻轻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说以后要他少抽烟。魏良云给弟弟倒了一杯茶,然后转身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手里捧着茶杯魏鹏眼睛看着电视,脑子里却纷乱的想着庄慧的事情。魏良云收拾好碗筷进了厨房洗刷完后又进了另一个卧室去给弟弟收拾床铺。从卧室出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魏鹏,见弟弟手捧着茶杯眼睛盯着电视,但是眼神却不像是在看电视的样子,他手里的茶杯水是满的,不再冒着热气看来已经凉了。而魏鹏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魏良云走过去从魏鹏手里拿过茶杯,半蹲在地上双手捧着弟弟的手说:“小鹏,到底你们公司出了什么事,让你这样魂不守舍,姐姐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但是既然事情发生了就要想办法去解决,你这个样子我好心疼,男人嘛就嗷有宽广的胸怀,要豁达一些嘛,不要让一时的困难打倒了。”
姐姐的话让魏鹏从愣神中缓过来,他强颜欢笑的说:“呵呵,没事,没事,都是小事,我会解决的,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魏鹏说完心里一阵苦笑,自己的老婆和外人有染,而且那个外人还是自己的生意死敌,试问哪个男人能心胸开阔,豁达的起来吗?
魏良云在家穿的是一身家居服,宽大的圆领口是用弹性面料缝制的,此刻因为半蹲的姿势,领口向下坠开,形成一个敞开的豁口。魏鹏低头说话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下落,恰好从那敞开的领口看了进去,姐姐衣服里面竟然没有穿胸罩,两个白花花的奶子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被他看了一清二楚。
因为是半蹲着的姿势,魏良云的身体前倾,那两个园滚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又被并拢的膝盖和大腿根部挤在一起。两颗奶子紧紧贴在一块儿,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显得格外醒目,简直有些触目惊心。领口边缘正好卡在乳沟的上方,透过布料的空隙,能够清楚地看见乳沟深处细腻的皮肤纹理,还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的乳肉边缘。
更让魏鹏心跳加速的是,在乳沟的两侧,那两个暗粉色的乳头正随着魏良云说话的轻微动作若隐若现。领口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让乳头短暂地露出一点儿尖尖,随即又隐没在乳肉的阴影里。左边的乳头似乎稍微大一些,颜色也深一点,右边那颗则更小巧,但在灯光的照射下都能清晰看见其轮廓。魏鹏甚至注意到其中一个乳头的尖端还微微挺立着,透出淡淡的深粉色泽。
这具熟透了的女体毫无防备地展示在他眼前,那些年的经历让魏良云的乳房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形态,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乳房的曲线浑圆丰腴,乳肉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皮肤白皙细腻,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魏鹏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血液仿佛一下子涌向了某处。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太过强烈,让魏鹏感到一阵强烈的心猿意马。他是正常的男人,已经好些天没有和妻子同房了,此刻骤然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身体的生理反应几乎是本能而直接的。他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裤裆里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隐隐发胀。更要命的是,魏良云此刻正半蹲在他面前,双手还捧着他的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从那敞开的领口里,还隐约飘出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余味和女性特有的温暖气息。
魏鹏赶紧掩饰般地用力把手从姐姐捧着的手里抽了出来,动作有些突兀和慌乱。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由于站得太急,身体甚至微微晃了一下。他强迫自己把目光艰难地从魏良云敞开的领口处挪开,转过脸看向客厅的墙壁,嘴里发出几声干巴巴的轻笑。“呵呵,这些画不错,你买的啊?”
他根本没看清墙上挂的是什么画,视线只是机械地落在那些画框上,脑子里却还残留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两个白花花的奶子,那条深邃的乳沟,还有若隐若现的乳头,在他的意识里反复闪现。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觉得自己的念头肮脏不堪,可身体的反应却又是那么诚实而强烈。
魏良云察觉到了弟弟的异常,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领口开得太大,里面的春光几乎全都泄了出来。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下意识地抬手掩住领口,但因为蹲着的姿势,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衣服更加变形,两颗奶子被手掌挤压着从领口两侧挤出来更多乳肉。她慌乱地赶紧松开手,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紧紧攥住领口边缘向上提,把那些裸露的肌肤重新遮住。
“我……我……”魏良云的声音有些结巴,她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魏鹏本能地伸手想要扶她,手掌正好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肩膀的温热,还有那肌肤下骨头的形状。这个短暂的接触让两人都是一愣,魏鹏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
魏良云站稳了身子,双手依然紧紧攥着领口,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不敢去看弟弟的眼睛,眼神飘忽地看向地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平时……在家里习惯了……忘记今天……里面没穿……”
话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这种解释反而让场面更加尴尬。她心里懊恼得要命,自己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平时一个人在家,她从来都不喜欢穿胸罩,那种束缚感让她不舒服。宽松的家居服穿在身上,自由自在,想怎么躺就怎么躺。今天弟弟突然来访,她一时慌乱竟然忘了这个习惯,还穿着这身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刚才弟弟看她的眼神她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不是简单的无意中看到后的惊讶,而是男人看到女人身体时那种本能的眼神变化。魏鹏的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炽热,虽然转瞬即逝,但她作为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发现让她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羞耻,有尴尬,竟然还掺杂着一丝隐隐的……兴奋?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她用力摇摇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他是自己的亲弟弟啊,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自己怎么可以产生这样的念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发紧,两个乳头在布料下竟然微微挺立起来,摩擦着家居服的内面,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酥痒感。双腿之间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湿。
“没……没事。”魏鹏干咳了一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墙上的画上。他此刻脑子一片混乱,既有对妻子的愤怒和猜疑,又有刚才看到姐姐身体的罪恶感和生理兴奋,还有对生意困境的焦虑。这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烦躁。“这画……挺好看的……抽象派是吧?”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画风,只是随口胡诌。魏良云顺着他的话看向墙壁,那里挂着几幅她在路边摊买的装饰画,都是些廉价的印刷品,根本谈不上什么艺术价值。“嗯……是……是啊。”她顺着弟弟的话应付着,心里却还沉浸在刚才的慌乱中。
气氛一时间僵住了,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传来的微弱声音,正在播放着一档深夜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魏鹏站在那里,目光游移不定,就是不敢再看姐姐。魏良云则低着头,双手依然紧紧攥着领口,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魏良云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时间……时间也不早了,卧室我收拾好了,睡吧。”她抬起头看向弟弟,但视线只敢落在他的下巴位置,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什么事情也别想了,好好睡一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啦。”
魏鹏如蒙大赦般地点点头,转过身面向姐姐,但眼神还是飘忽着。“嗯,知道啦,没事,你弟弟是谁,放心吧。”他故作轻松地说着,脸上挤出一个看起来很勉强的笑容。“我去睡觉啦啊,你也早睡。”
说完这句话,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拥抱了一下魏良云。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此刻他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妻子疑似出轨,生意对手步步紧逼,他就像个在暴风雨中迷路的孩子,迫切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寻找慰藉。而姐姐就在眼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他自然而然地就伸出了手臂。
魏良云完全没有料到弟弟会突然拥抱自己,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两只手臂还保持着攥着领口的姿势,张开来不知道该放到哪里。魏鹏的拥抱很轻,只是虚虚地环住她的肩膀,但两人身体仍然不可避免地有了接触。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魏良云能感受到弟弟胸膛的温度,还有那结实的肌肉线条。男性特有的气息涌入她的鼻腔,那是沐浴后淡淡的清香混合着烟草味的复杂气味,让她心跳骤然加快。
魏鹏似乎也意识到这个拥抱有些突兀,但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把手臂收紧了一些。他把脸埋在姐姐的肩头,瓮声瓮气地说:“姐,我和妈都在S市,你现在也离婚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何苦呢?”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真诚的关切。“要不我回去后在那里给你找个工作的地方吧,你来我这里我会保护你的,我现在主要是做生意,不缺钱的,你过去后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魏良云听着听着,眼眶不由得湿润了。离婚这一年多来,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生活,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白天在医院上班还能有些社交,可一到晚上回到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那种孤独感几乎要把她吞噬。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常常会抱着枕头偷偷哭泣,怀疑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弟弟说出“我会保护你”这样的话,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她慢慢地、试探性地把双手从领口放开,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弟弟的背上。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弟弟背部肌肉的线条,那是在非洲三年锻炼出来的结实身体。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掌心贴在他的脊椎两侧,感受着那份真实的温度和力量。
“小鹏……”她轻声唤着弟弟的小名,声音有些哽咽。她把头轻轻地靠在弟弟的胸膛上,闭上眼睛。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暖里。弟弟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沉稳而有力,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然而身体的感觉却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的乳房此刻正紧贴在弟弟的胸膛上,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实实在在的挤压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房的形状被压扁变形。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挺立着顶在布料上,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酥麻。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下方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属于女性的生理反应正在悄然苏醒。
她试图压制这种反应,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是弟弟,是亲弟弟,你不能有这种想法。可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里已经开始湿润,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
魏鹏似乎没有察觉到姐姐内心的挣扎,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轻轻地拍了拍魏良云的背,继续说着:“姐,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妈年纪也大了,总念叨你。搬过来吧,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魏良云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在弟弟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这个动作看似是亲昵的回应,实际上她是在掩饰自己慌乱的心跳和发烫的脸颊。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魏鹏感觉到了。
“你答应了?”魏鹏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惊喜。他松开怀抱,双手捧住姐姐的脑袋,低头看着她的脸。魏良云此刻脸颊绯红,眼睛湿润,看起来楚楚动人。魏鹏心里一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是一个纯粹的、亲情的吻,但唇瓣触碰到姐姐温热肌肤的瞬间,两人都微微僵了一下。
魏鹏迅速放开手,转身往次卧的方向走去。“那说定了啊,等我回去就给你安排。”他边走边说,语气故作轻松,但步伐却显得有些仓促。魏良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卧室关上门,整个人才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缓缓地坐倒在沙发上。
她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弟弟的拥抱,弟弟的亲吻,还有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反应……这一切都让她心神俱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拥抱更加松垮了,一边的肩膀都滑下来一半,露出大片的肩颈肌肤。她赶紧把衣领拉好,可手指触碰到皮肤时,却感觉到那里滚烫一片。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视机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节目。魏良云呆呆地坐了几分钟,突然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魏良云啊魏良云,你都在想些什么……”
她站起身,走进卫生间。魏鹏换下的湿衣服还堆在洗衣篮里,她拿起那些衣物,准备放进洗衣机。可当她的手触碰到魏鹏的内裤时,动作却顿住了。那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因为被雨水淋透,此刻还是湿漉漉的。她捏着内裤的边缘,布料在指尖传递着湿润的触感。
鬼使神差地,她把内裤举到眼前看了看。内裤的前裆部分因为浸水颜色更深,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个部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里面包裹着的是什么样的形状。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把内裤扔进洗衣机,又抓起旁边的T恤和裤子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按下洗衣机的启动按钮,看着滚筒开始转动,魏良云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眼神有些茫然。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劲,非常不对劲。离婚这一年多,她不是没有过生理需求,但都靠着自慰解决了。可那些时候她想的是模糊的、概念化的男人,而不是某个具体的、认识的人。而现在,她脑子里反复闪现的,竟然是弟弟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餐桌旁吃饭的画面——那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胸肌,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蠕动的腹肌,还有那两条胳膊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该死……”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用力甩了甩头。不能再想下去了,绝对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走出卫生间,在客厅里踱着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无意中扫过刚才弟弟坐过的沙发,那里还残留着凹陷的痕迹。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沙发垫子,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弟弟的体温。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洗衣机发出的嗡嗡声在客厅里回荡,魏良云强迫自己找点事情做。她看到餐桌还没收拾,就走过去把碗碟收拾起来端进厨房。洗碗的时候,水流冲刷着碗碟,她却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弟弟说的话:“我会保护你的……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那些话像是带着魔力,一遍遍在她心里回响。她想要那种保护,渴望那种家庭的温暖。离婚后,前夫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来没有联系过她,甚至连离婚协议都是通过律师办的。那场婚姻带给她的只有伤害和背叛,她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情了。可人总是孤单的,总是需要一个依靠的。弟弟的提议对她来说,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可是……可是如果搬过去,就要天天和弟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今天晚上的尴尬和暧昧让她意识到,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那层亲情的界限,正在被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侵蚀。她害怕这种改变,却又隐隐地期待着什么。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感到痛苦。她是个医生,学过生理学和心理学,知道人类的感情有多么复杂。亲情和爱情的界限有时候并不那么分明,尤其是在特殊的情境下。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社会的道德规范都在告诉她:这是错误的,是禁忌,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洗好碗,擦干净手,魏良云回到客厅。洗衣机的提示音响起,她走过去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魏鹏的衣物还带着温热的水汽,她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抖开,用几把椅子搭成临时的晾衣架,把衣服平铺在上面。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动作很慢,几乎是机械性的。每当触碰到弟弟的衣物,指尖传来的触感都会让她心神不宁。尤其是那件T恤,因为洗过水,布料变得更加柔软,贴合在掌心时,她甚至能想象出它穿在弟弟身上的样子。
全部晾好后,她捏了捏自己的脖颈,那里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她走回自己的卧室,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让家具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她慢慢地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床垫上。床单是干净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可她此刻脑子里反复闪现的,却是今晚发生的点点滴滴——弟弟浑身湿透地敲门,在卫生间洗澡时的水声,赤裸着上半身吃饭的样子,还有那个拥抱,那个吻……
她躺了下来,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离婚快一年了,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过着一个个漫长的夜晚。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几乎让她窒息。她会忍不住哭泣,会抱着枕头幻想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
弟弟的到来确实让她高兴,可同时也勾起了一些她一直试图逃避的往事。那些黑暗的、不堪回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她应该称之为“爸爸”的男人。十八岁那年,那个畜生趁母亲不在家,强行闯进她的房间,用暴力强奸了她。她至今还记得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记得父亲那张狰狞的脸,记得他粗重的喘息和满嘴的酒气。她拼命挣扎,哭喊着求救,可没有人来帮她。母亲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外面花天酒地,对她不闻不问。
那个痛苦的夜晚之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是弟弟,那时候还只是个少年的魏鹏,固执地守在门外,一遍遍敲门,一遍遍喊“姐姐你出来好不好”。最后她打开门的时候,弟弟用还显单薄的臂膀紧紧抱住哭泣的她,用稚嫩的声音说:“姐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那句话,和今晚弟弟说的那句话重叠在一起,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啜泣着。那些年,为了躲避禽兽般的父亲,她远走他乡求学,很少回家,也不愿意回到那个没有温暖的家。可弟弟总是给她写信,嘘寒问暖,把攒下来的零用钱寄给她,在信里画一些笨拙的漫画逗她开心。
慢慢地,随着年龄增长,她以为自己从阴影里走出来了。她找了个男朋友,一个看起来温柔体贴的男人。她高兴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弟弟,可那段时间,弟弟竟然没有再联系她。当她打电话询问的时候,魏鹏却第一次朝她发火了。她在电话里清楚地听到弟弟大喊大叫:“我不要姐姐找男朋友!我会照顾姐姐一辈子的!我以后会娶姐姐当老婆!”
那时候她只觉得弟弟孩子气,不懂事。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里似乎藏着更深的情感。记得自己结婚那天,弟弟坐了整整三天的火车,风尘仆仆地赶到她举行婚礼的城市来祝贺。那天魏鹏喝醉了,喝得酩酊大醉,抱着她又哭又笑,一个劲地嘟囔:“我会娶姐姐的……我会赚好多好多钱……让姐姐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那副模样惹得丈夫一阵埋怨,还为此质疑过她和弟弟的关系。她费了好大劲才解释清楚,可心里却留下了疙瘩。现在想来,弟弟当时的表现,或许不仅仅是孩子气的占有欲那么简单。
魏良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今晚弟弟说那些话时的神情,和多年前那个少年重叠在一起,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睡衣的布料,能感受到身体的温热。今天是她排卵的日子,作为一个医生,她对自己的生理周期了如指掌。每个月的这几天,她的身体都会特别敏感,欲望也会比平时更加强烈。离婚这一年多,她都是靠自慰来解决生理需求,可今晚……今晚看到了弟弟那充满阳刚之气的男性身体,她感觉自己的需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是个医生,对性这件事并不避讳。她知道人有这样的生理反应很正常,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这是几十万年进化刻在基因里的密码,是为了传宗接代的本能,违背不了。人在进化的过程中产生了文明,产生了羞耻感和人伦道德,所以对近亲的身体接触划成了禁区。可是在远古乃至近代,近亲之间的性行为屡禁不止,就是因为这种进化带来的异性相吸让人欲罢不能。
脑子里胡乱地想着这些,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感觉胸前的两个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在睡衣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服揉了揉乳房,手指按压在乳肉上时,一股微弱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窜向全身。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她侧过身,让身体在床单上轻轻地摩擦。两个乳头随着身体的辗转,摩擦着睡衣和床单,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感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只要稍微一动,就会传来一阵让人战栗的快感。
更让她难堪的是,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被分泌的液体浸湿,黏黏地贴在阴唇上,很不舒服。那种熟悉的、属于女性的空虚和渴望正在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把小刷子在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伸手把内裤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布料离开身体的瞬间,一阵凉爽的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私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舒爽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身体在床单上舒展开来,伸了个懒腰。
可是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还在,她皱着眉头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她分开双腿,用纸巾轻轻地擦拭着阴户。纸巾触碰到敏感的阴唇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擦拭得很仔细,手指隔着纸巾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柔软和湿润,还有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洞口。
擦完后,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重新躺了下来。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下面的部分完全赤裸着。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双腿可以自由地分开又并拢,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敏感的阴唇相互触碰,带来阵阵微小却清晰的快感。
身体在床单的包裹下变得越来越滚烫。对异性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她使劲地搓着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着,带来些许缓解,却又像是在火上浇油。越是想闭上眼睛赶紧睡觉,脑子里魏鹏那雄壮有力的男性身体就越发清晰——那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手臂上隆起的肌肉……
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弟弟此刻就在这个房间里,如果他用那双有力的手臂抱住自己,如果他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呸!”她轻轻地啐了一口,像是要把这些肮脏的念头吐出去。她伸手摸索到床头的开关,啪嗒一声关掉了台灯。房间里顿时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天花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可是在黑暗中,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楚地听到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呼吸声,那是弟弟睡着的声音。每一声呼吸都像是在撩拨她的神经,让她心跳加快。她用手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身体里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胀得更厉害了,乳头硬得发疼。双腿之间的那块地方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不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床单随着身体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翻身,赤裸的阴户都会摩擦床单,那种粗糙与敏感的碰撞让她一阵阵战栗。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理智和道德。
颤抖着手,她慢慢地伸到两腿之间。当指尖触碰到阴蒂的那一瞬间,一阵强烈的愉悦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随后又瘫软下去。
她开始轻轻地揉搓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粒。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带来一波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那感觉是如此熟悉,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因为此刻她的脑子里,正清晰地想象着弟弟的身体。
她想象着弟弟的手,那双骨节分明、有力的大手,正代替她自己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她想象着弟弟的手指探入她湿润的身体,想象着那结实的胸膛压在她的乳房上,想象着那个坚硬的东西进入她渴望被填满的地方……
“啊……”她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了一声细小的呜咽。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用力地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房,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头。两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还不够,远远不够。那种空虚感需要更实在的填充。她喘着气,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颤抖着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那个已经湿滑无比的入口时,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一寸寸地把手指插了进去。
温暖、紧致、湿润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手指。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在阴道里抽插起来。一根手指,然后两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把床单弄得更加湿润。
脑子里幻想的内容越来越具体,越来越露骨。她想象着弟弟正压在她身上,用那坚硬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想象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抽插,顶到最深的地方。她甚至开始幻想弟弟会说什么,会用什么姿势,会怎么对待她……
这些念头让她感到羞耻得要命,可羞耻感恰恰加剧了快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房,指尖把乳头都捻得发红发胀。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当那阵强烈的痉挛感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手指深深地插在阴道里,脚趾蜷缩起来,脖子向后仰着,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十几秒,然后才慢慢地、一点点地瘫软下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都是汗,睡衣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高潮后的空虚感很快袭来,比高潮前更加强烈。她侧过身子,蜷缩成一团,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深深的羞愧和自我厌恶。她刚才竟然一边想着弟弟一边自慰,还达到了高潮。这简直……简直是不知廉耻。
她哭着,哭着,哭得浑身发抖。可是身体深处的那种渴望并没有因为高潮而消失,反而像是被唤醒的野兽,变得更加难以控制。她能感觉到那里依然湿润,依然空虚,依然渴望着什么来填满它。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她摸索着从床头柜上又抽了几张纸巾,木然地擦拭着自己黏腻的腿间,还有床上被弄湿的地方。然后她重新躺好,睁大眼睛看着黑暗,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天该怎么办?怎么面对弟弟?怎么假装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隔壁房间传来翻身的声音,弟弟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她竖起耳朵听着,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知道自己完了,有什么东西已经在今晚悄然改变,再也回不去了。那条亲情的界限已经被她自己的幻想和欲望踏破,她不知道该怎么把它重新建立起来。
或许……或许弟弟真的有那种意思呢?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大胆的念头。今晚弟弟看她的眼神,那个拥抱,那个吻……那些都不是简单的亲情能解释的。如果……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那种感情……
不可能!她用力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这是禁忌,是乱伦,是绝对不可以的。社会和道德都不会允许,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想?其他人知道了会怎么看?
可是……如果没有人知道呢?如果他们都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只在私下里……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怎么也赶不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味道,还有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淡淡咸腥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又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
这个夜晚还很长,很长。
看着弟弟突然的站起来魏良云有些吃惊,当她看到魏鹏有些躲闪的从她身上移开的眼神时,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下意识的用手攥了攥领口,脸上有些微红的也站了起来说:“哦,嗯,是啊,买的。”
两人说完以后就有些卡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魏良云心里一阵懊恼,自己在家这么穿衣服都习惯了,今天忘记了自己里面没带胸罩,刚才的事情好糗哦,不过想想对方是自己的弟弟也就没再尴尬,她朝还在四处打量的魏鹏说:“时间也不早了,卧室我收拾好了,睡吧,什么事情也别想了,好好睡一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啦。”
听到姐姐的话语魏鹏转过头嗯了一声说:“知道啦,没事,你弟弟是谁,放心吧,我去睡觉啦啊,你也早睡。”说完就轻轻的拥抱了一下魏良云。弟弟突然的拥抱让她没有思想准备,两手张开着不知道如何是好。魏鹏这个拥抱也下意识的,他现在心里感到很孤独,就像一个迷茫的孩子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亲人就在身前,自然而然的就拥抱了姐姐。
魏良云愣了一霎,双手慢慢的放在了弟弟的背上,魏鹏轻轻拍了拍怀里姐姐的背瓮声瓮气的说:“姐,我和妈都在S市,你现在也离婚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何苦呢?要不我回去后在那里给你找个工作的地方吧,你来我这里我会保护你的,我现在主要是做生意,不缺钱的,你过去后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听到弟弟的话魏良云把头靠在弟弟的胸膛上,鼻子里呼吸着男性的气息心里有些异动,这种感觉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羞怯,两手摩挲着弟弟的背,想到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个依靠时有些伤心,就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魏鹏感觉姐姐点头了就高兴的捧着魏良云的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魏良云看到弟弟高兴的往卧室走样子噗嗤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即想到刚才自己心里的异样时脸颊瞬间红了起来。然后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走进卫生间把魏鹏湿透的衣服放进了洗衣机里。
衣服洗好以后,魏良云把衣服拿到客厅里,找来了几把椅子把衣服搭在上面晾着。做完这些后捏着脖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辗转的睡不着,离婚都快一年了,自己就是这样孤独的过着一个个的夜晚,弟弟的到来让她高兴的同时也勾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些事她一直都不想去回忆。
自己的父亲,那个畜生在自己十八岁那年强奸了她,自己的母亲总是风骚的在外面花天酒地,对她不闻不问,那个痛苦的时候也只有这个弟弟用还显单薄的臂膀拥抱着哭泣的自己,后来为了躲避禽兽的父亲她远走他乡求学,很少回家也不愿意回到那个没有温暖的家,还是弟弟总是给她写信嘘寒问暖。
随着年龄的长大自己从阴影中慢慢走出来,找了个男朋友后曾高兴的告诉了魏鹏,可是那段时间魏鹏竟然没有再联系她,当她打电话询问的时候,魏鹏却第一次朝她发火了,在电话里大喊大叫说不要姐姐找男朋友,他会照顾姐姐一辈子,他以后会取姐姐当老婆。
在被窝里想到弟弟那时的孩子气时,魏良云轻轻的笑了,这个傻弟弟当时的做法好可笑好可爱,记得自己结婚那天弟弟坐了三天的火车到了她结婚的地方来祝贺她。那天魏鹏喝醉了,喝得鼎铭大醉,抱着自己又哭又笑,一个劲的嘟囔着他会娶姐姐,他会赚好多好多钱让姐姐过上幸福生活,惹的自己的丈夫一阵埋怨,还为此质疑过自己。
唉,现在自己也快老了,弟弟也长大了,那个可爱的傻弟弟就在旁边,今晚他说他会保护自己,想想好温馨,呵呵。脑子里想着弟弟的从前和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知足,等弟弟回去给自己找到工作后就搬过去和妈妈一起住也不错,想到自己的母亲时她心里还是疙疙瘩瘩的。
今天是自己排卵的日子,今晚看到弟弟那阳刚的男性身体有些心猿意马,想男人了,离婚一年多了,自己这具身体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她是医生对这个并不避讳,人有这样的生理反应很正常,不管男人女人,这是几十万年进化的结果,这样的反应是基因里带着的,是每个生物需要传宗接代的密码,违背不了。
只不过是人在进化的过程中产生了文明,产生了羞耻感和人伦,所以对近亲的身体接触划成了来禁区,远古乃至近代近亲的乱伦屡禁不止,就是因为这种进化的异性相吸让人欲罢不能,因此才有了历史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乱伦。
魏良云脑子里胡乱者想着这些事情,身体产生了反应,胸前的两个乳房有些鼓胀,两个乳头随着身子的辗转摩擦着毛毯,一丝丝的刺激感觉若隐若现,生殖器已经有些湿润,内裤穿在身上黏黏的不舒服,于是她脱下内裤扔到了地上,舒爽的伸了个懒腰,皱着眉头起身拿七纸巾擦了擦带着粘液的阴户。
光着的身子在毛毯底下越发的滚烫,对异性的渴望让她使劲的搓着双腿,越是想闭上眼睛赶紧睡觉,脑子里魏鹏那雄壮有力的男性身体越发的清晰,轻轻的啐了一口后把床头的等关上了。黑暗中越发的睡不着。手慢慢的伸到两腿之间,当手按到阴帝上的时候,一阵愉悦了传遍全身,越搓越痒,越弄越想弄,欲罢不能,脑子里想着男性的身体,她把手指伸进了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