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噩梦(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8万 字
淫水打湿了插进阴道里的手指,好难受。她在黑暗中起身,把放在床上的睡衣胡乱的往地上一扔就打开了电脑,点开里面的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些平时下载的A片,点开后里面的画面出现了男人撕扯女人衣服的画面,然后就男人跪在女人两腿间在舔弄女人的生殖器。
刺激的画面让魏良云呼吸急促起来,随着画面的镜头快速的搓弄着自己的阴帝,当画面里男人把阳具插进女人阴道的时候,魏良云嘤咛一声有些瘫软的看着画面,视频里抽插的画面和男人女人的喘息声,刺激着她的心脏砰砰狂跳。
回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个假阳具,在湿的一塌糊涂的阴户上摩擦了几下,身体后仰把两条修长的大腿放到电脑桌上,大大的张开,握着假阳具慢慢的插进了阴道里,慢慢的抽插几下让紧窄的阴道慢慢适应了假阳具的侵入以后,快速的拖出插入了起来。
魏鹏进了卧室把身体扔在床上,仰躺着,睁着眼睛,卧室的灯也懒得开,就在黑暗中想着庄慧的事情,脑子里一会儿是庄慧的温柔笑容,一会儿是他与妻子做爱时庄慧的媚态和浪笑,一会儿又是儿子与庄慧淫乱的画面,一会儿脑海里出现了妻子与人淫乱的画面,当想到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辗转承欢时,他握紧了拳头。
脑子里又响起张辉燿打电话告诉他的声音:“鹏哥,嫂子好像有些事瞒着你,她……她……昨晚和一个男人进了酒店,那个男人竟然是你让我调查的那个香港老板,辛生……他们在酒店待了一晚上。”
“他妈的……他妈的……”魏鹏愤怒的握着拳捶打着床铺一边低声的咒骂着,胸膛里的怒火无处发泄,让他暴怒异常。他躺在床上一会儿愤怒一会儿伤心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庄慧的身体躺在床上,双手掰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嘴里咯咯的浪笑着,一个男人正在卖力的趴在她的身上抽插,那呻吟声连绵起伏,让人听了血脉喷涨,男人的脸很模糊,一会儿时自己一会儿又是儿子,忽的又成了辛生,魏鹏愤怒的拿着手里的匕首跑过去,一刀捅进了男人的身体。
一刀还不解恨,拔出带血的匕首,一刀一刀的捅在那个男人身上,男人似乎不知道疼痛,转头看着魏鹏“爸爸,爸爸,你为什么要杀我……”魏鹏有些不解,那个男人不是辛生吗?他看着自己手里还在滴血的尖刀,有些难以理解眼前的画面,儿子慢慢倒下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嘴角带着讽刺的微笑又站了起来。
赤裸着身体,用手握着阳具走到妻子面前,把阳具插进了妻子的嘴里,男人的脸又变成了那个辛生的模样,庄慧还在咯咯的浪笑着,温顺的给男人口交连看也不开呆在一边的丈夫,“为什么?为什么……”魏鹏走向前用手抽打着妻子头狂喊着,庄慧吐出嘴里的肉棒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发狂的丈夫,满脸的不屑和冷漠。
猛的睁开眼睛,魏鹏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原来是做了个梦,浑身已经大汗淋漓,梦中的画面是那么清晰可见,魏鹏坐了起来,想抽颗烟,才想起烟在客厅里的茶几上,苦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搓了搓狰狞的脸,走出了卧室。
他摸黑绕过客厅里晾着衣服的椅子,来到茶几旁拿起香烟抽出一支刚要点上,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呻吟的声音,侧过头看看了声音传出的地方,竟然是魏良云的卧室,抑制不住好奇轻轻走到姐姐的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卧室里传出姐姐低声愉悦的呻吟声,好像还有男人和另一个女人隐约的喘息声,两种声音好像不是一回事。
贴着耳朵静静的听了一段时间,他明白了这是姐姐在看着视频自慰,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兴奋,姐姐温文尔雅的形象和此时耳中听到的声音起了冲突,呼吸随着偷听有些粗重,心跳也加快了起来,胯下的阳具也起来反应,听了一会儿卧室里的魏良云一声低低的长吟后,只剩下了视频里男女的喊叫声。
魏鹏在脑子里想象着姐姐卧室中的旖旎画面有些痴了,听不到姐姐的声音了,大概姐姐自慰的高潮了,他在心里想着。过了一会儿耳中传来一阵杂声,是桌椅的碰触和关电脑的声音,魏鹏慢慢的直起腰,慢慢的往后退,“嘭”一声很大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是椅子倒地发出的,魏鹏下意识的转身要扶倒地的椅子,可是身子转的太快又撞倒了另一个椅子,又是“嘭”的一声响了起来。魏良云在卧室里刚关上电脑抬起脚步,就听到门外很大的一个响声,就想都没想的拉开了卧室的门,刚打开卧室门又是一声响传了过来。
她就下意识的大喝了一句“谁”当卧室里昏暗的灯光,照在了只穿着内裤,尴尬站在那里的魏鹏时“啊”的又喊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自己在这里住了小半年了,平时在家不穿衣服也习惯了,今天她自慰完了想去卫生间洗洗,脑袋短路的忘记了弟弟还在自己家里。
喊完后就惊慌羞愧的快速转身,想把卧室的门闭上,慌乱中双脚踩到了地上的睡衣,一只脚踩到了睡衣的带子上,一只脚却迈进了带子里,就像双脚踩着鞋带一样身体重心不稳往地上倒了下去。
嘴里一阵惊呼,双手胡乱的在空中想抓住什么,什么也抓不到。身子快速的往一边倒去。魏鹏尴尬站在那里,卧室的门打开后,借着卧室台灯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一具雪白的躯体出现在了卧室的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此时在这里干什么姐姐一定明白了,丢人啊。
耳中听到姐姐喊谁,张了张嘴还没有回答,就听到姐姐啊的一声慌乱的转身,赤裸的身子却往地上倒了下去,他想也没想的就一个大跨步,伸手揽住了快要触地的裸体。入手的身子很滑,很香,身上好像还有些滑腻腻,大概是刚才姐姐自慰的时候出了细汗。
魏鹏脑子里抱着姐姐的裸体旖旎的想着,魏接住姐姐的时候身体也倒在了地上,他下意识的把姐姐抱在怀里急声的询问:“摔着了没有……摔着了没有……没事吧?”
魏良云此时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自己这样赤身裸体的躺在弟弟怀里,更要命的事弟弟也光着身子,而……而……他胯下还高高的勃起着,她大概明白了,弟弟在卧室的外面什么都听到了,也许还听了好久。
两人尴尬的包子一起,耳边听到弟弟关切的询问,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没事的,小鹏你扶我起来啊。”魏鹏哦了一声坐起来扶着魏良云慢慢站了起来。起身的时候魏鹏勃起的阳具不小心碰到了姐姐裸露的大腿上,魏良云惊吓一般的往后一退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魏鹏又急忙伸出手揽住姐姐嘴里喊着小心小心,魏良云看到弟弟又揽住了自己,就嘤咛一声慌乱的挣脱开弟弟的怀抱,快速的跑到床上拉过毛毯,把自己埋在了里面。她把身子和脑袋盖在毛毯里,羞愧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恼羞成怒的大声哭泣着喊道:“小鹏,你出去,你出去啊!”
站在那里苦笑的魏鹏有些无奈,这事弄的有些复杂,如果不是自己偷听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听到姐姐的喊声转过身往外走,往外走的时候眼睛瞥见了电脑椅上的一片水渍,还有电脑桌上湿滑的假阳具,他苦笑着摇摇头走出了卧室轻轻的带上房门。
回到自己的卧室,魏鹏点上烟慢慢的抽着,他甚至想到是不是现在就穿上湿漉漉的衣服回酒店,免得明天早上见到姐姐会很尴尬,一颗烟还没抽完,卧室的门轻轻的敲响了,打开门姐姐穿着睡衣眼睛有些红红的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泪花抽泣着。
魏鹏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魏良云张开双臂抱着魏鹏把头埋在弟弟的胸膛上又抽泣了起来,魏鹏被姐姐突然的拥抱搞的有些措手不及,张着双臂不知如何是好,当听到怀里姐姐的抽泣时,心疼的用手抚着她的秀发嘴里安慰着“不哭,不哭,没事,没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哭泣的魏良云,嘴里只好来回的念叨着这几个字。
卧室的灯打开了,魏良云盖着毯子躺在魏鹏的床上,魏鹏则半躺着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揽着趴在他胸膛上的姐姐,一只手抚弄着姐姐如丝的秀发,魏良云闭着眼睛侧脸靠在弟弟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刚才的尴尬慢慢的过去了,两人就这样很自然的相拥着,慢慢的说着话,就像小时候一样。
“……姐就是这么过到现在的,离婚以后你那个王八蛋姐夫和他情妇去了东北,就再也没了联系。”魏良云低声的和魏鹏说着自己过往,有些是魏鹏知道的,有些是不知道的。
“嗯,你太要强,这些事也不告诉我,我如果知道这些,早让人打断那个王八蛋的腿了。”魏鹏半闭着眼睛恨恨的说道。
“没必要,谁离了谁也一样过,我现在不时是过的好好的嘛。”魏良云抬起头看了一眼魏鹏说道。
“哼,谁让我姐不痛快我就让谁不痛快!”魏鹏听到姐姐的话后还是一副发狠的样子。魏良云又把头靠在弟弟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幽幽的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现在一切都能自理,有什么啊,除了……除了……刚才你看到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另一幕——那是在她刚刚结束自慰还沉浸在余韵中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三张照片和她刚才自慰时发出的呻吟声录音。照片里赫然是她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两腿分开用手指抚弄阴蒂的样子,角度刁钻得像是从天花板角落拍摄的,而她根本没有察觉卧室里什么时候被装了摄像头。
录音更是清晰得让她浑身发冷,她咬着手指压抑着的呜咽,假阳具在阴道里抽插时带出的淫水声,还有她最后高潮时那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啊——”,全都清清楚楚。附带的文字信息只有一句话:“魏女士,明天这个时间,我们会再联系您。请您保持手机畅通。对了,您胸口的胎记很漂亮。”
想到那个胎记,魏良云的脸色更加苍白。那是她左侧乳房下方靠近肋骨位置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浅褐色印记,形状像片柳叶,平日里只有洗澡时她自己才能看见,连前夫都不知道——不,前夫可能知道,但她从未特意展示过。能从这个角度拍到胎记的摄像头,一定被装在她卧室的某个高处,而且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
“反正……唉……就这么过吧。”她把后半句说完,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魏鹏听到姐姐为难的声音有些难过,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他能感受到姐姐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刚才的尴尬,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恐惧。他想起姐姐离婚后这些年越来越封闭自己,明明才三十出头却活得像个老妪,刚才自慰时那种压抑的、仿佛偷吃糖果被发现后的惊慌失措……还有现在这种欲言又止的绝望。
是因为寂寞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轻轻抚摸着姐姐的头发,指尖能感觉到她发根处渗出细密的冷汗。“姐,”他低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魏良云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魏鹏感觉到了。他心头一沉,捧起姐姐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台灯光线昏暗,但足够他看清姐姐眼中尚未退去的惊恐,还有那种极力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慌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最终却失败了。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却透着一股干涩,“就是……就是觉得一个女人过日子,有点难而已。”
“不是因为这个。”魏鹏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还有一丝……哀求和躲闪。“刚才你在门口摔倒时,我看到你手臂内侧有淤青。”
魏良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摔的。”魏鹏继续说,声音放得很轻,“是手指掐出来的对吗?有人在逼你做什么事,对不对?”
“没有!”魏良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利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猛地推开魏鹏坐起身,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你……你别瞎猜,就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
可是她手臂内侧那块淤青的形状太特别了。那是五个清晰的指印,拇指在上,其余四指在下,分布的位置和角度恰好是有人从背后抓住她手臂,用力将她按在墙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时留下的。魏鹏在酒店工作多年,见过太多客人的纠纷,这种伤痕他太熟悉了。
“姐。”他伸手想要碰触她的肩膀,她却像触电一样躲开。
“别碰我!”魏良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小鹏,算我求你了……别问了,真的……别问了……”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单薄的肩膀不住地颤抖。魏鹏看着这样的姐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想起小时候自己被学校里的混混欺负,姐姐也是这样哭着一遍遍给他擦药,然后抱着他说“小鹏不怕,姐姐在”。
那时候的姐姐多勇敢啊,一个人提着木棍去找那些混混理论,最后鼻青脸肿地回来,却还笑着对他说“以后他们不敢欺负你了”。
可现在……
魏鹏深吸一口气,挪到姐姐身边,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用力抱进怀里。她挣扎得很厉害,双手胡乱地捶打他的胸口,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放开我!你放开我!”她哭着喊,像只困兽。
“我不放。”魏鹏的声音异常坚定,双臂紧紧箍住她,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魏良云,你听好了,我是你弟弟,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告诉我,是谁在逼你?他做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去帮你解决。”
“你解决不了……”魏良云终于停止了挣扎,瘫软在他怀里,声音嘶哑而破碎,“你解决不了的……他们……他们有我的视频……”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垮了下来。
魏鹏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什么视频?”
“就是……刚才的那种……”魏良云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他们在我的卧室里装了摄像头……拍到我在看片……自慰……还有……刚才你听到的那些声音……全都录下来了……”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扯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什么时候的事?”魏鹏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魏良云摇着头,“昨天半夜才收到照片和录音……他们说要联系我……让我等电话……我不知道他们会提什么要求……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哭。
魏鹏抱着她,脑子里飞速转动。偷拍、勒索,这显然是精心策划的。摄像头是在姐姐不知情的情况下装进去的,拍摄角度刁钻,而且拍摄时间点恰好是姐姐最私密、最放松的时候——这说明对方对她的生活习惯非常了解,甚至可能有她的详细作息表。
“照片和录音是用手机还是电脑发给你的?”
“手机……一个陌生号码……”
“可以给我看看吗?”
魏良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她竟然一直把手机贴身放着,显然是从昨晚收到信息后就一刻不敢离身。解锁屏幕后,她颤抖着手指点开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魏鹏接过来。
第一张照片是俯拍角度,画面里魏良云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正伸在两腿之间揉弄着已经湿润的阴户。她的脸朝向镜头方向侧着,眼睛紧闭,嘴唇微张,表情是那种沉浸在情欲中的迷离和渴望。从她身体的位置和台灯光线的投射方向看,摄像头应该是装在床头柜附近的那盏台灯灯罩内侧,或者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里。
第二张照片更清晰,是她握住假阳具准备插入阴道时的特写。画面里能清楚看到她的手指如何颤抖着将那根硅胶制品抵在已经湿漉漉的穴口,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深红的肉壁。她的另一只手正用力揉搓着自己左侧的乳房,指尖深深陷进乳肉里,乳头顶端已经硬挺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第三张是最过分的——假阳具已经插进去了一大半,只剩下根部还露在外面。镜头聚焦在她阴道口与假阳具交接的位置,能清楚看到穴口的嫩肉如何紧紧箍住假阳具的柱身,一丝丝透明的淫水正从缝隙里渗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大腿根部。她的腰部微微拱起,像是在用力迎合,表情已经彻底失神,嘴巴张得更大,舌头甚至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舌尖。
魏鹏的呼吸越来越重。
不是因为情欲——虽然这些照片确实足够刺激——而是因为愤怒。照片拍得太专业了,角度、光线、对焦都无可挑剔,如果不是内容如此无耻,甚至可以拿去当摄影作品展览。这说明对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备而来。
他点开那段录音。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姐姐压抑的呻吟声,起初还是细碎的、克制的呜咽,渐渐变得急促,伴随着假阳具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还有她自己手指快速摩擦阴蒂时皮肤摩擦的声音。最后那段高潮时的长吟,声音颤抖着拔高,像是濒临崩溃的哭喊,又像是解脱般的宣泄,听得人耳根发烫。
录音结束后,魏鹏沉默了很久。
“他们除了说今天会联系你,还说了别的吗?”他问,声音异常平静。
“没有……”魏良云小声说,“就那一句话……让我保持手机畅通……”
“手机给我。”
魏鹏拿过姐姐的手机,仔细查看那个陌生号码。是一串普通的移动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市的,但这种情况对方很可能用了黑卡,查不到什么有用信息。他点开拨号界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过去——现在打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姐,”他把手机递还给魏良云,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安排。这件事我来处理。”
“可是……”
“没有可是。”魏鹏打断她,“你觉得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不,他们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或者冲着你认识的人来的。你一个普通上班族,离婚独居,值得人这样大费周章地偷拍你几个月就为了勒索?”
魏良云愣住了。
她确实没往这方面想过。从昨晚收到信息到现在,她一直沉浸在巨大的恐慌和羞耻中,只觉得是自己不小心被人盯上了,却从未想过这背后可能有更复杂的目的。
“而且,”魏鹏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姐姐的发丝,“你想想,他们装摄像头的时间点选择得这么巧,正好在你离婚后、一个人住进来没多久的时候。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对你现在的生活状态很了解,甚至可能……一直有人在监视你。”
这句话让魏良云浑身发冷。
她突然想起这半年里那些细碎的、被她忽略的异常——有时候下班回家觉得门口地毯的位置好像被人动过,有时候晾在阳台的内衣裤会莫名其妙地少一件,有时候晚上睡觉隐约听到客厅里有细微的动静但打开灯又什么都没有……她一直把这些归结为自己太敏感,或者离婚后的心理阴影。
可现在想来……
“小鹏,”她的声音颤抖着,“我……我害怕……”
“别怕。”魏鹏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有我在。今天你照常去上班,晚上回来我会在你卧室里重新检查一遍,看能不能找到摄像头。手机你带着,如果收到他们的信息或者电话,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擅自回复。”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还有,绝对不要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们威胁你要做什么——都不要答应。明白吗?”
魏良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把视频公开……”
“那就让他们公开。”魏鹏的声音冷得像冰,“只要你不屈服,他们就没有筹码。姐,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受害者,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们可以报警。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到幕后的那个人,而不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他说得很笃定,但魏良云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体深处压抑着的怒火——那种愤怒甚至比她自己的恐惧更深、更烫。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台灯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是一个拥抱的整体。魏良云靠在弟弟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第一次感到这几天压在心口的巨石松动了一些。但她很快又想到另一件事——如果对方的目的真的不是勒索钱财,而是别的……那他们的要求会是什么?
“小鹏,”她小声说,“如果他们……他们要的不止是钱呢?”
魏鹏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当然想过这种可能。偷拍女性私密视频,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是报复,要么是更恶劣的性勒索。无论是哪一种,对姐姐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不管他们要什么,”他最终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姐,你信我吗?”
魏良云抬起头,看着弟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火焰,不是少年时期的意气用事,也不是青年时期的迷茫困惑,而是一种成熟的、磐石般的决心,仿佛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挡在她面前。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早逝后,才十岁的魏鹏也是这样看着她,说“姐,以后我保护你”。
那时候他个子还没她高,瘦瘦小小的,却已经开始学着帮她分担家务,在她被同学欺负时挡在她面前,哪怕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后退一步。
而现在,他已经是个男人了。一个肩膀足够宽阔、双臂足够有力的男人。
“我信你。”她轻声说,嘴角终于扯出一个浅浅的、颤抖的笑。
魏鹏也笑了,伸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灯光下,姐姐的脸虽然苍白憔悴,却依然很美——那种温婉的、含蓄的美,像一朵在夜里悄悄绽放的玉兰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姐姐的感情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姐弟之情。也许是青春期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梦,也许是每次看到她被前夫欺负时心头涌起的强烈保护欲,又也许是现在——看到她如此脆弱、如此需要他的此刻。
“姐,”魏鹏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深藏在心底多年的渴望,“你跟着我吧,我照顾你,我……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终于把那个压在心底很久的词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
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
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
魏良云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弟弟,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和紧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无数记忆碎片纷至沓来——小时候魏鹏总说要娶她当新娘子的童言童语,青春期时他对她若有若无的、超越界限的亲密举止,还有这些年他每次看她时那种过于专注的眼神……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弟弟对姐姐的依恋。
可现在……
“小鹏,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这不对,”魏鹏打断她,双手微微用力握住她的肩膀,目光却异常坚定,“我知道我们是姐弟,血缘上、伦理上都不被允许。但我不在乎。姐,我从来都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你比我更清楚。我喜欢你,想照顾你,想让你开开心心地活着,不用再为任何事担惊受怕——这有错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魏鹏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你看着我,魏良云。看着我,然后告诉我,这些年来你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吗?还是说你其实感觉到了,只是不敢承认?”
魏良云的嘴唇颤抖着。
她当然感觉到了。
每次他来家里,看她的眼神都太过炽热;每次她生病,他比她本人还着急;每次她和前夫吵架,他总会第一时间冲到她身边,那种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占有欲……她不是傻子,也不是无知少女,怎么可能完全察觉不到。
但她一直在逃避。
因为不敢面对,因为害怕一旦戳破那层窗户纸,连姐弟都做不成,也因为内心深处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她离婚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里她身边不是没有追求者,但她一个都没接受。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还没从前一段婚姻的阴影里走出来,后来渐渐意识到,每次那些男人试图靠近她时,她脑海里总会莫名其妙地浮现出魏鹏的脸——那张从小看到大、早已刻进骨子里的脸。
她记得他小时候哭着跟她说“姐你不要嫁人好不好”的样子,记得他青春期时看到她穿上新裙子时那种惊艳又别扭的表情,记得他大学毕业后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时,她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涩和不舒服……
她一直告诉自己,那只是姐姐对弟弟的占有欲。
可现在他亲口说了“喜欢”。
而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或者排斥,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就像悬在头顶多年的另一只靴子终于落了地,虽然落下来的声音震耳欲聋,但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等着了。
“小鹏,”魏良云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是你姐姐,我比你大八岁,我还离过婚……”
“那又怎么样?”魏鹏急切地说,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年龄怎么了?离婚又怎么了?我从来不在乎那些。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是你开不开心,是你能不能过得好。姐……”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苦。“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有麻烦,我不该趁人之危。但……但我怕。我怕如果我不现在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我怕那些威胁你的人会用更恶劣的手段对付你,而我……而我却还什么都不是,连保护你的资格都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他说着说着,眼眶竟然有些红了。
魏良云从未见过弟弟这个样子。在她记忆里,魏鹏从小就倔强,很少哭,即使哭也不会让她看见。可现在,这个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厚得足以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却像个孩子一样在她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她的心软了。
或者说,她的心从看到他第一张照片被泄露时的恐慌,到在他怀里痛哭时的崩溃,再到此刻听到他表白时的悸动,早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笨蛋。”魏良云轻声骂了一句,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抬起手,抚上弟弟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滚烫,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旺盛的生命力。“你是傻瓜吗……”
“我是。”魏鹏用力点头,握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你听,我的心跳。它跳得这么快,是因为你。姐,你不知道吧,我从小就想娶你当老婆,每次你说将来要嫁给我,我都开心得睡不着觉——哪怕那时候你只是说着玩的。”
魏良云想起那些童言童语,想起魏鹏小时候总是粘着她说要娶她,那时她总当笑话听,还一本正经地说“姐姐等你长大”,却从没想过,他真的长大了,而且把这个玩笑当了真。
“小鹏……”
“不要拒绝我。”魏鹏打断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滚烫而急促。“至少现在不要说拒绝的话。我知道这不正常,我知道很多人会骂我们有病,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怎么想。姐,你告诉我,你……你对我……”
他没有说完,但魏良云听懂了。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窗外的夜色依旧浓稠,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世界那么大,可此刻这个小房间里却像是只容得下他们两个人,以及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威胁。
“我不知道。”魏良云最终说了实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小鹏,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我弟弟,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突然要说那种感情……我没办法区分,也……也害怕。”
她害怕一旦踏出那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害怕如果接受了,以后被人发现会怎么看待他们。
害怕如果真的在一起了,会不会有一天热情冷却,剩下的只剩尴尬和后悔。
更害怕的是——她内心深处那个黑暗的角落里,还藏着另一个更深的恐惧:如果她的那些视频真的被公开了,如果全天下的人都看到她最淫荡不堪的样子,魏鹏还会像现在这样珍惜她吗?会不会有一天他也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觉得她脏?
“那就慢慢来。”魏鹏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我们不着急,姐,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想。但现在,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名正言顺地保护你——不是以弟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好吗?”
魏良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和恳求,胸口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她想哭,又暖得她想笑。
原来被人这样珍视、这样渴求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比前夫当年追求她时说的那些甜言蜜语要真实一千倍、一万倍。
“傻瓜。”她又骂了一句,这次却带着无奈的笑意。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你怎么这么傻啊……这种话说出来,以后会被人笑死的……”
“让他们笑。”魏鹏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那吻很轻,很短暂,落在指背上却烫得像烙铁。魏良云的指尖瑟缩了一下,整个人都怔住了。从小到大,她和魏鹏有过很多肢体接触——抱他、背他、牵他的手、帮他擦药——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带着如此明显的情欲色彩。
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吻。
“你……”她想把手抽回来,魏鹏却没有放开。
“姐,”他看着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星星,“我可以亲你吗?不是吻手指,是真的亲你。”
魏良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他们是姐弟,这是乱伦,是禁忌,是会被千夫所指的。
但感情——那些压抑了太久、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感情——却在疯狂叫嚣,推着她往前迈出那一步。那些照片带来的恐惧和羞耻,此刻竟然诡异地变成了一种催化剂,让她觉得如果连这样肮脏的自己都能被魏鹏接受,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她害怕的?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不知道……”
这就是默许了。
魏鹏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低下头,慢慢地、试探性地靠近她的唇。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暧昧的气息。魏良云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住地颤抖,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温热的唇终于贴了上来。
很软,带着男性特有的、干净的气息,像初春的风,温柔得不可思议。起初只是双唇相贴,谁都没有动,仿佛都在试探、都在适应这个突破禁忌的触碰。
然后魏鹏轻轻动了一下,用嘴唇含住了她的下唇,温柔地吮吸。
魏良云“嗯”了一声,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弟弟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
魏鹏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那里是她敏感的地方,她浑身一颤,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
这个小小的缝隙给了他机会。魏鹏的舌头探了进去,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舌尖。
触电般的感觉从舌尖窜遍全身,魏良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她从未尝过这样的亲吻——即使是和前夫热恋时也没有。那是一种被完全包裹、完全占有的感觉,带着不容拒绝的深情和渴望,霸道又温柔地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回碰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点燃了引线。魏鹏呼吸猛地加重,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都按进怀里,吻也从温柔变得热烈起来。他的舌头攻城略地般地闯进她的口腔,舔舐过她的上颚、牙齿、舌根,纠缠着她的舌头共舞,吮吸她口中的每一丝蜜液。
“嗯……嗯……”魏良云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她被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发软,某个隐秘的地方甚至开始湿润,像昨晚自慰到高潮时的感觉一样,只是这次更真实、更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魏鹏才终于放过她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都大口喘着气,魏良云的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像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弟弟,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滑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姐……”魏鹏的呼吸粗重而滚烫,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喉咙滚动了一下,“我……我可以碰碰你吗?就碰碰……不做别的……”
他说得小心翼翼,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魏良云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脆弱的阴影。这又是一个默许。
魏鹏的手颤抖着,慢慢伸向她的睡衣领口。指尖碰到她锁骨肌肤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一下——她的肌肤细腻温热,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来到睡衣的第一颗纽扣。那扣子是贝壳做的,小小的,在他粗长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精致易碎。他试着解了一次,指尖发抖没解开,又试了一次,才听到“啪嗒”一声轻响,纽扣松开了。
睡衣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已经能看到里面浅紫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以及被内衣包裹着的、饱满白皙的乳肉。魏鹏的呼吸更重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风景,却又像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真美……”
魏良云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袒露过——即使是前夫,他们之间的性事也大多在黑灯瞎火中进行,像是完成某种义务,而不是情感的交流和身体的欢愉。可现在,在灯光下,她就这样敞开着,被自己的弟弟用如此痴迷的目光注视着。
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冲撞着她的理智。
魏鹏又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这次睡衣的衣襟彻底敞开了,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她去年买的,样式很保守,全罩杯设计,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从侧面依然能看到乳房被挤压出的丰满弧度,以及中间那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
魏鹏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内衣的肩带,顺着肩带滑到后背,摸索着找到内衣的搭扣。他的动作笨拙而慌乱,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咔哒”一声解开了搭扣。
内衣的前扣随之松开,两片布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
魏良云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对很漂亮的乳房,饱满圆润,像两个倒扣的玉碗,大小适中,形状完美。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大小像两枚铜钱,中间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硬硬地翘着,颜色也比平时深了一些,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双手却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放弃了。
魏鹏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对乳房上,久久无法移开。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在经历一场巨大的考验。
“可以……可以摸摸吗?”他又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魏良云依然闭着眼睛,但这次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足够让魏鹏看清楚。
得到了允许,魏鹏伸出的手不再犹豫。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工作的薄茧,落在她左侧乳房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起初只是轻轻覆盖,像在感受那柔软温热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从乳房的边缘开始,慢慢向中间收拢,将整团乳肉都握在掌心。柔软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沉甸甸的,像一团凝脂,温热滑腻,让他舍不得松手。
“嗯……”魏良云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着床面,像是在承受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她的乳头在魏鹏的掌心里变得更加坚硬,顶端的小颗粒磨蹭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魏鹏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掌包裹下的那团美肉,看着乳晕在他掌中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模样,呼吸越来越失控。
他的拇指终于按上了乳头。
“啊……”魏良云叫了出来,那声短促的、带着媚意的呻吟刚一出口,她自己就羞得想把脸埋进被子里,却被魏鹏的另一只手托住了下巴。
“别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拇指开始在乳头上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她能承受又觉得刺激的力度,“姐,你叫出来,我想听……”
“不要……”魏良云咬着嘴唇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乳头被摩擦、揉捏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比她自己自慰时要强烈得多——也许是因为对象是魏鹏,也许是因为这种禁忌的关系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刺激感,也许两者都有。
魏鹏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气声说:“姐,你不知道吧,我从小就想这样对你。想摸摸你这里,想看看你这里被揉红的样子,想你在我身下叫给我听……”
这些话露骨得让魏良云浑身发烫,可同时又像某种催情剂,让她的身体更加湿润了。她感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了出来,打湿了睡衣的下摆。
而魏鹏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区域。
“姐,你湿了……”他的声音更哑了,手指隔着布料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了一下。
魏良云“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魏鹏的手却停在那里不动,只是用掌心覆盖着那个湿透的部位,“你明明很舒服。”
“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在他的手掌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张贪婪的嘴巴渴望着被填满,昨晚自慰用的假阳具带来的空虚感此刻被无限放大,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去蹭他的手掌。
魏鹏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部因为他的揉捏而晃动着诱人的乳波,睡衣敞开着,内裤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像一朵在月光下彻底盛开的、淫靡又纯洁的花。
“姐,”他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烫得几乎要把对方点燃,“我想看看……我想看看你下面的样子……可以吗?”
这个问题太过分了。
比刚才所有的要求都过分。
魏良云的大脑在疯狂尖叫着拒绝,可身体的渴望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想要。想要被他看,想要被他碰,想要他像昨晚梦里那些模糊的男人一样,进入她,填满她,让她彻底沉沦在这场禁忌的欢愉里。
也许是因为那些照片带来的绝望让她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温暖。
也许是因为魏鹏的表白给了她一种“无论如何都会被他接受”的安全感。
又或许,她内心深处那个最黑暗的角落,早就期待着这一切的发生。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将双腿分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小得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魏鹏看到了。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燃烧的星辰。他松开握着乳房的手,双手一起伸向她的睡裤腰侧。
手指碰到松紧带的瞬间,魏良云抓住了他的手。
“小鹏……”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底有挣扎,有恐惧,还有一丝祈求,“如果……如果你看了……以后后悔……”
“我不会后悔。”魏鹏斩钉截铁地说,手指却停了下来,给她反悔的机会,“姐,我永远不会后悔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发生过什么,我都爱你。”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钥匙,打开了魏良云心里最后一扇紧闭的门。
她松开了手。
魏鹏的手指勾住她的睡裤和内裤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魏良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看魏鹏的表情。
终于,最后一层布料也被褪到了膝盖处。
她的双腿完全敞开了。
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柔软的黑色毛发,呈倒三角形状。此时那些毛发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大腿根部,泛着湿润的光泽。
双腿分开的角度让她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外层是两片颜色略深的、丰满的大阴唇,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出一条细小的缝隙,缝隙里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魏鹏的呼吸停滞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这个画面刻进灵魂里。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圈水痕。
“好美……”他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誓言,“姐,你真美……”
魏良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释然。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如此不堪的样子依然是美的。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魏鹏的手指慢慢伸了出来,悬在她大腿上方,想要碰触,却又像在害怕打破某种神圣的东西。最终,他的食指还是落了下来,轻轻点在了小阴唇中间的缝隙上。
“嗯……”魏良云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湿润、柔软得像花瓣,又紧致得像含着某种渴望。他稍稍用力,指尖就陷了进去,感受到了里面温热紧致的包裹,还有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
“这么多水……”魏鹏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破碎,食指慢慢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像是在探索这块神秘领地的形状和深度,“姐,你湿透了……”
他的指尖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那些液体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将床单上那片水渍的范围不断扩大。
魏良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随着他手指的玩弄,她的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双腿越分越开,甚至主动将阴户往前送了送,方便他的手指更深入。
“想要吗?”魏鹏的拇指按上上方那颗突起的小肉粒——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硬生生地挺立出来,像颗小小的红豆,充血发红,一碰就敏感得让她浑身打颤。
“啊……别……”魏良云尖叫着想要躲,魏鹏的手指却已经熟练地开始揉搓那颗小肉粒,动作不快,力道却很足,像是掌握了某种密码,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让她距离崩溃更近一步。
“姐,你好敏感。”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这里已经这么硬了……你很喜欢对不对?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魏良云摇着头,说不出话。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抓着床单,而是紧紧抓住了魏鹏的手臂,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掐出了深深的印子。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抽泣,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音。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比昨晚自慰时要强烈百倍。她知道这是因为对象是魏鹏,因为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渴望着他,这种禁忌的、不该存在的感情像是某种最烈性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格外容易被点燃。
魏鹏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在外围逗留。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紧缩又渴望的蠕动,然后轻轻往里一送。
“啊——!”魏良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里面的肉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贪婪地想要更多。他能清楚感觉到内壁上的那些褶皱如何随着他的进出而展开又收缩,感觉到她分泌的蜜液如何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的手心,湿滑滚烫。
“真紧……”魏鹏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透明粘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淫靡的丝线,“姐,你这儿像要把我的手指吸进去一样……”
“别……别说……”魏良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别说了……”
魏鹏却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着更过分的话:“为什么不说?我偏要说。姐,你这里面好热,好软,水好多……你舒服吗?舒服就告诉我……我想要听……”
他的手指在抽插的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揉搓她上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魏良云很快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像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可能将她炸得粉身碎骨。
“小鹏……小鹏……”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夹紧,脚趾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攥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在,”魏鹏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顶进她身体最深处,“姐,我在……别怕……我在这儿……”
最后那一下,他弯曲手指,指腹重重按压在她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上。
那个点像是某种开关,魏良云身体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濒死前的挣扎。
然后火山爆发了。
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席卷全身,从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穴口处猛地喷涌出大量淫水,打湿了魏鹏的手,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啊啊——!”
那声高潮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尖利、颤抖、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意味,在房间里回荡,连窗玻璃都仿佛被震得嗡嗡作响。
魏鹏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如何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夹紧、吮吸,像是要把他手指的骨头都夹断,温热的淫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他手臂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魏良云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像滩水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一片空洞,像是灵魂都被刚才那场高潮抽走了。
魏鹏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他看着姐姐此刻的样子——衣衫半解,乳房裸露,双腿大大分开,阴户还微微张合着,吐出最后一点余韵的淫水,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淫靡又美丽。
他低头,舔了舔自己沾满她蜜液的手指。
咸腥的、带着女性特有甜味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像某种圣餐,让他身体里那股积压多年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但最终,他没有继续下去。
他拉过被子盖在姐姐身上,自己也躺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睡吧,姐,明天还要上班。”
魏良云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窗外夜色依旧浓郁,远处城市的霓虹不知疲倦地闪烁,照亮那些在黑暗里穿梭的人们。而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一对姐弟紧紧相拥,用身体温暖着彼此,用禁忌的亲密对抗着那些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威胁。
魏鹏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姐姐那个彻底失控的高潮画面。
但同时,另一个更阴暗的念头也悄然浮现——那些偷拍的人,此刻是不是也在看着?
摄像头还藏在卧室的某个角落,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如果他们能看到,会怎么想?会觉得魏良云是个淫荡不堪的女人,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还是会觉得这场姐弟乱伦的戏码更加刺激,更加值得拍下来作为要挟的筹码?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刚才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选择踏入这片禁忌的沼泽,选择在姐姐最脆弱的时候与她建立起超越伦理的关系,选择用这种方式将她和自己牢牢绑在一起——哪怕将来那些视频真的被公开,哪怕全世界都唾弃他们,他也会站在她身边,告诉她“我不在乎”。
黑暗里,魏良云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叹息。
魏鹏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
“姐,”他对着黑暗无声地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
包括他自己。
如果有一天他也成了伤害她的人,他一定会先杀了自己。
窗外传来远处夜宵摊的叫卖声,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越来越深的夜色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那盏彻夜不眠的台灯,静静照亮这场在悬崖边缘盛开的、危险又美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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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向各位狼友表示十二分的道歉,这几个月家里出了些大事情,因此在下没有心情写,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所以恢复更新,暂时有些卡文,因为长时间没有续写因此本人还要把前面的看一下,然后把心里早就想好的一些片段剧情连上,关于辛生这个人物大家一直在猜测,所以我就卖个关子,这个人物很重要很重要,是对庄慧再次出轨的一个有力主线……呜呼哈哈……大家拭目以待吧!!再次感谢各位狼友的支持!
(再啰嗦一句:本文不会太监!如果各位狼友看着还可以请点击红心支持一下!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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