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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第26章:妻子出轨了(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6万 字

  魏鹏听到崔莹的话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走廊空荡荡的,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他像个小偷一样侧身溜进崔莹的房间,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随即传来内锁转动的咔嗒声以及保险链被挂上的金属滑动声。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还有窗外细细的雨声淅淅沥沥,像某种柔和的背景音。

  崔莹靠在门板上,感觉到魏鹏的气息扑在自己脖颈后面。她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但嘴角那抹弧度很快就被某种隐秘的兴奋压了下去。她快速把门锁检查了一遍,确保从外面无法打开,又顺手把门旁的“请勿打扰”指示灯按亮,让那个小红点如同某种邪恶的眼睛般亮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她刚想转身,一双手臂就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传来,崔莹身子微微一颤。她穿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丝滑的料子贴着皮肤,刚才急着开门,连外披的睡袍都没来得及穿。魏鹏的嘴唇贴在岳母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温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引得崔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下意识想回头,却被魏鹏的手牢牢固定在怀里。

  男人的一只手掌还老实地揽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往上摸索,从侧腰滑到肋下,再往上,隔着丝绸睡衣的薄薄一层料子,准确无误地罩住了她右边的乳房。崔莹的乳房很饱满,即便生了庄慧之后也没有明显下垂,反而有种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柔软。魏鹏的手掌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隔着丝绸都能感受到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成熟的小葡萄,把睡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嗯……”崔莹轻轻哼了一声,脖颈不自觉往后仰,给身后的男人更多亲吻的空间。魏鹏的嘴唇沿着她后颈的曲线一路往下,舌尖偶尔舔过某个敏感的穴位,牙齿轻轻啃咬着肩胛骨上方的肌肤。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崔莹的脊椎,让她双腿有些发软。魏鹏的手已经从睡衣的吊带边缘伸了进去,丝绸光滑的质感与男人粗糙手掌的触感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只手毫无阻碍地直接握住了崔莹赤裸的乳房。

  崔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魏鹏的手掌里变得更硬了,乳晕周围那圈皮肤敏感得像是要被揉碎。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悸动。魏鹏的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技巧性地捻弄、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崔莹的身体微微抽搐。她的睡裙前襟已经被揉得凌乱不堪,左边乳房也近乎裸露出来,粉褐色的乳晕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别……别在这儿……”崔莹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她扭头向后,嘴唇擦过魏鹏的下巴,“去……去床上……”

  魏鹏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嘴唇已经顺着她的脊柱继续往下吻去。他另一只手揽着崔莹的腰,带着她往房间里走。崔莹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往前挪动,双腿软得使不上力气,每走一步,睡裙的下摆就随着她的步伐晃动,露出下面一截光裸的大腿。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四十多岁的年纪了,大腿依旧紧实光滑,只是在靠近腿根的地方有几道淡淡的妊娠纹,那是岁月留下的微小痕迹。

  从门口到床边的距离很短,但崔莹感觉自己走了很久。魏鹏的手一直没离开她的身体,一会儿揉捏她的乳房,一会儿又滑下去抚摸她的臀瓣。她的屁股很丰满,浑圆的形状被丝绸睡衣包裹着,魏鹏的手掌按在上面,五指陷进软肉里,那种力道让崔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在内裤布料上,随着走动摩擦着阴唇上敏感的皮肤,每一下都像是轻微的电流刺激。

  快到床边时,魏鹏终于松开了嘴,把崔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崔莹抬起头看向女婿,她的脸颊已经泛起潮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着,小口小口地喘息。睡衣的吊带滑落了一边,左边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那团白腻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小老公……”崔莹呢喃着,双手主动环上魏鹏的脖子,将上半身往他怀里贴。她的乳房压在魏鹏的衬衫上,柔软与坚硬形成鲜明的对比,衬衫下男人的胸膛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崔莹能感觉到魏鹏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她的阴户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魏鹏低头吻住崔莹的嘴唇,这次不再是温柔地舔舐,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岳母的牙关,探进潮湿温热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吸吮搅动。崔莹发出模糊的呜咽声,身体更软地贴在他身上。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魏鹏的手从她的睡裙裙摆下伸进去,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上摸。崔莹的大腿内侧肌肤异常敏感,男人的手掌刚一碰到,她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把魏鹏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但那只手只是稍作停顿,便继续往上,穿过稀疏的阴毛,直接按在了湿润的阴户上。

  崔莹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微微分开着,沾满了黏滑的爱液。魏鹏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找到那个小小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崔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她松开魏鹏的脖子,转而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

  “啊……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崔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体分泌出更多液体,把魏鹏的手指都弄湿了。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大的东西填进去。

  魏鹏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崔莹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穴口,指节弯曲着探入一个指节。崔莹的阴道已经温热湿润得惊人,肉壁紧致地裹住侵入的手指,随着主人的呼吸而收缩蠕动。魏鹏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按压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能让岳母崩溃的点。

  “嗯……嗯啊啊……”崔莹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她也顾不上擦。魏鹏的另一只手还在揉着她的乳房,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像是随时要滴出汁液来。崔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里累积的快感已经接近临界点,她咬着牙,不想这么快就高潮,但魏鹏的手指实在太有技巧了,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戳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突然,魏鹏的手指猛地在某个特殊的点用力一按。崔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张大嘴想要尖叫,魏鹏及时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声音。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波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魏鹏的手指往下流,弄湿了他的手掌,也弄湿了崔莹大腿内侧的皮肤。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炸开。

  崔莹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魏鹏身上,全靠魏鹏搂着她才没瘫倒在地。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腔剧烈起伏着,过了好几秒,意识才慢慢回笼。魏鹏的手指还插在她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挑逗着她高潮后敏感脆弱的肉壁,激起一阵阵细小的余震。

  “小老公……我……我不行了……”崔莹虚弱地说道,但话音未落,魏鹏已经抽出手指,横抱起她,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床垫弹了弹,崔莹的身体也跟着晃动,睡裙裙摆彻底被掀到了腰间,露出底下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深色的布料中央湿了一大片,水渍的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魏鹏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睛却一直盯着床上瘫软的女人。崔莹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睡衣敞开着,两只乳房裸露在空气中,乳尖在空调的凉意和刚才激情未褪的兴奋中变得更硬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湿透的内裤贴在阴户上,清晰的轮廓暴露无遗,连阴唇的形状都看得清楚。

  “帮我脱。”魏鹏解开衬衫前几颗扣子就停住了,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崔莹。

  崔莹挣扎着坐起来,她先把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彻底脱掉,随手扔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虽然年过四十,但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乳房丰腴饱满,腰肢虽然不如少女时期纤细,却也依然有曲线,小腹平坦,只有一些细微的妊娠纹,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她跪在床边,伸手去解魏鹏的衬衫纽扣。手指有些发颤,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扣子,最后还是魏鹏自己不耐烦地一把扯开衬衫,扣子崩了一地。崔莹的双手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能感觉到男人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吻上他的胸口,舌尖舔过某个小凸起,然后是另一边。她的手也在往下移动,解开魏鹏的皮带扣,拉下拉链。

  当崔莹的手探进魏鹏的内裤时,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弹跳出来,顶端还渗出一滴滴透明的液体。她用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脉动的生命力。尺寸相当可观,比庄明年轻时的要大得多,更关键的是,这根东西曾经进入过她女儿的身体,现在又被她握住,这种隐秘的罪孽感让崔莹的心跳更快了。

  “舔。”魏鹏淡淡地说,一只手按在崔莹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

  崔莹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阴茎的前端。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口腔,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她先是伸出舌头舔舐顶端的裂口,把那些渗出的液体都舔干净,然后缓缓地将整根阴茎含进去。尺寸太大了,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脸颊都鼓了起来,阴茎一直顶到喉咙口,让她有点想吐。但她还是艰难地吞送着头部,喉咙的肌肉不断收缩、吮吸。

  魏鹏揪着崔莹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脑袋,让整根阴茎都插进她的口腔深处,龟头顶到喉咙最柔软的肉壁上。崔莹发出窒息的呜咽声,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尖不停地绕着阴茎的冠状沟打转,每一次抽插都尽力收缩口腔肌肉,用喉咙深处去挤压敏感的龟头。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魏鹏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他闭着眼睛,仰着头,一只手揪着崔莹的头发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搭在崔莹的光裸的背上。崔莹则完全沉浸在口交的服务中,她的脑袋被按压得上下起伏,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不时拂过魏鹏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一阵阵搏动,像是在为之后更粗暴的侵犯积蓄力量。

  不知道吞了多久,崔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魏鹏才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崔莹喘着粗气,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她仰躺在床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悸动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强烈了。

  “小老公……”崔莹张开双腿,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阴道口,那里因为刚才的激动和口交时的身体反应而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给我……给我舔舔……求你……小妹妹好痒……好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甚至直接插进了自己湿滑的阴道里,进出一小段距离,拔出来的时候带着拉丝的黏液。这种淫荡的样子和她平时端庄的贵妇人形象形成了强烈反差,刺激得魏鹏瞳孔一缩。他跪下来,没有急着去舔,而是先抓住了崔莹的小脚。

  崔莹的脚保养得很好,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型娇小,脚背上皮肤细腻光滑。魏鹏捧着这只脚,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心。崔莹的脚心很敏感,魏鹏只是碰了几下,她就忍不住踢蹬想要挣脱,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别……别碰那里……痒……”

  魏鹏不但没有停,反而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崔莹的脚心用力舔了一下。湿滑的舌头划过敏感的皮肤,崔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绷得紧紧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液体,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

  “啊……要死了……小老公……我受不了了……”崔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哀求和呻吟,她扒着自己阴唇的手在颤抖,指尖扣在肿胀的阴蒂上,粗暴地揉搓着。那种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要更激烈的东西填满自己。

  魏鹏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终于伏下身体,把脸埋在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上。他没有立刻舔,而是先用鼻子闻了闻。崔莹身上有淡淡的沐浴液香味,但掩盖不住下体那股浓郁的性器味儿,混杂着成熟女人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那种味道让魏鹏胯下的东西更硬了几分。

  他伸出舌头,先是沿着崔莹的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舌尖划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崔莹的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全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魏鹏的舌头把这些液体都舔起来,咽下去。然后,他的舌头终于碰到了崔莹的阴唇。

  柔软的舌头先是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肉粒。崔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露出包皮,红艳艳的一小颗,像熟透的小樱桃。魏鹏用舌尖轻轻点了点它,崔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魏鹏没有停,他用舌头裹住那颗小肉粒,用力的吮吸,同时舌尖像打圈一样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顶端。

  “啊……啊啊啊……”崔莹的双手死死揪住了床单,她抬起身子,想要把阴户更深地送到魏鹏脸上,但因为肌肉的痉挛,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助地颤抖。魏鹏的舌头技巧性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快感积累得太快了,像潮水一样漫过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魏鹏一边舔着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再次插进了崔莹的阴道。温暖湿润的内壁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动着手指,寻找着阴道前壁那个传说中的G点。没过多久,他的指尖就摸到了一块稍稍粗糙的区域,比周围更硬一些。

  他用力按了下去,同时用嘴唇含住崔莹的阴蒂用力一吸。

  崔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高潮像炸弹一样在体内炸开,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腹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着,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魏鹏的手指上,也溅湿了他半张脸。她的身体在床上抽搐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嘴唇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着白眼,整个人几乎要背过气去。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猛烈、更持久,等到崔莹终于从眩晕中恢复一些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冒汗,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乳房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大腿内侧的皮肤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喷出来的爱液。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感。

  魏鹏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他看着床上瘫软成一团的女人,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龟头顶端不停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滴往下滴。他按住崔莹的身体,粗暴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崔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身体软得像面条,全靠魏鹏的摆弄才勉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湿透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

  粉红色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着,洞口周围全是湿滑的黏液,连带着菊花也湿漉漉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收缩舒展。魏鹏用手掰开崔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小孔。他用食指沾了些崔莹腿间的爱液,涂抹在那个敏感的小孔周围,然后试探性地将手指按进去一个指节。

  肠道的肌肉比阴道紧得多,热乎乎地裹住了侵入的手指。崔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别……那里脏……小老公……”

  魏鹏没有理会,反而将手指插得更深。肠道内壁光滑紧致,有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包裹感。他能感觉到崔莹的肌肉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他将手指缓缓抽送了几下,润滑充分后,拔出来,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小孔,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括约肌,强行撑开了紧窄的肠道。崔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猛地往前一撞,撞到了床头板上。她的肠道太紧了,几乎要把魏鹏的东西夹断。那种又痛又胀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过来,手指死死抠住了床单。

  “疼……小老公……疼……太粗了……”崔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魏鹏没有停,他握着她丰满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肠道更好地暴露出来,然后继续将整根阴茎往里顶。龟头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肠道,那种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崔莹几乎要昏过去,但同时,肠道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又刺激着某种隐秘的快感神经。她感觉自己的阴道一阵收缩,又喷出一小股液体,把大腿根部弄得更湿了。

  魏鹏插到底后,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了一会儿,让崔莹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他的手一直揉捏着她的臀肉,手指在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上留下红色的指印。崔莹的屁股很丰满,趴跪时撅起的弧度特别诱人,像成熟的水蜜桃,中间还插着一根粗黑的异物,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等崔莹的肠道稍微放松了一些,魏鹏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道里的黏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肠壁紧紧裹着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尤其是龟头经过前列腺的位置时,魏鹏会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崔莹已经从最初的疼痛中缓过来了,肠道被持续抽插带来的怪异快感让她不知所措。那种感觉和阴道不同,更深处、更胀,每一次顶到深处,她小腹都会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喷出来。她的阴道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更多液体,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魏鹏加快了速度,粗硬的阴茎在崔莹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像桩机一样打桩。崔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胸前甩动,乳尖摩擦着床单,又疼又麻。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汗水浸湿了她的背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小老公……小老公……”崔莹只能不断重复这个称呼,脑子里一片混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贯穿的后庭上。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越胀越大,跳动的频率更快了。魏鹏的手绕到她身前,抓住她晃动的一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着,手指捏住敏感的乳头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崔莹的肠道猛地一缩,吸得更紧了。

  魏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紧绷,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俯下身,压在崔莹汗湿的背上,在她耳边低吼:“岳母,我要射了。”

  然后不等崔莹回答,他就紧紧抓住了她的腰,疯狂地往深处冲锋。最后几下冲刺几乎是用尽了全力,龟头深深埋进肠道深处,抵在某个柔软的内壁上。魏鹏身体一僵,浓稠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都射进了崔莹的肠道里。

  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那种温度让崔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射精的冲击力,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身体最深处炸开。那种刺激太过强烈,连带着她的阴道也跟着剧烈痉挛,又是一次剧烈的高潮,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溅出来,混杂着之前残留的黏液,把床单弄得更加湿透不堪。

  魏鹏射完后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崔莹身上大口喘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肠道里慢慢变软,但肠道深处灌满了他的精液,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舍不得立刻拔出来。崔莹已经瘫软在床上了,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肠道里满是被灌满的异样感,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动,有些甚至顺着肠道的缝隙往下渗,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排便冲动。她夹紧了后庭的肌肉,试图留住那些东西,但也有一部分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肛门,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带来一种极度羞耻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床上喘息了很久,房间里充满了性爱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人体液的复杂味道。窗外的雨还在下,雨水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声响,与房间里男人女人的喘息声形成诡异的合奏。

  魏鹏终于拔出了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下来,沾满了肠道里的黏液和他自己的精液,看起来湿漉漉的。他下床走到卫生间,冲了个澡,回来时崔莹还瘫在床上,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只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她的背上和屁股上全是汗水和刚才被射入身体后溢出的精液,黏糊糊的一片。

  “去洗澡。”魏鹏拍了拍她的屁股。

  崔莹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她低头看到床单上那一片狼藉,脸红了红,咬着嘴唇走进了卫生间。魏鹏坐在床边点了根烟,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能透过磨砂玻璃看到崔莹模糊的身影,曼妙的曲线让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又有些蠢蠢欲动。

  崔莹在浴室里冲了很久。她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身体,手指颤抖着扒开自己的阴唇,想把里面的爱液都冲干净。阴户已经有些红肿了,阴唇被摩擦得发红发烫,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刺痛。更让她难堪的是肠道里还残留着不少精液,那些黏稠的东西附着在肠壁上,她只能用手指伸进后庭,一点点抠出来。那种动作让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但她还是耐心地清理着,不能让身体里留下任何证据。

  清洗完后,她站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身体。乳房上全是魏鹏留下的咬痕和指印,乳晕周围红通通的一片,乳头又红又肿。小腹上也有一些掐痕,尤其是腰侧,刚才被魏鹏握着的地方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形状。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全是水渍、汗水和各种液体混合的痕迹,皮肤都变得黏腻不堪。

  她仔细检查了全身,最让她担心的还是后庭。菊花被强行扩张过,周围的肌肉还有些松弛,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时不时会溢出一点液体。她用洗脸巾沾了温水轻轻擦拭,却感觉那里火辣辣地疼,走路时都会摩擦到,带来异样的刺痛感。

  清理了很久,崔莹才披着浴巾走出浴室。魏鹏已经换了新床单,正靠在床头看电视。看到崔莹出来,他招了招手,崔莹顺从地走过去,躺在他身边。魏鹏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滑进了浴巾里面,握住她湿漉漉的乳房。

  “小莹莹刚才舒服吗?”魏鹏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乳头。

  崔莹脸一红,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舒服……小老公最厉害了……”

  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尤其是腿心的肉穴,虽然已经清理过,但那种被强行贯穿的饱胀感还残留着,现在魏鹏的手一碰,那种空虚的悸动又涌了上来。她夹紧了双腿,想要克制住那种感觉,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感觉到自己又湿了。

  魏鹏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从乳房一路往下摸,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稀疏的阴毛丛里,指尖触碰到湿漉漉的阴唇时,他轻笑了一声:“看来岳母还没满足啊。”

  崔莹羞得耳朵都红了,但她的手却自动抓住了浴巾的边缘,将遮挡在腿间的布料拉开,露出里面湿滑的洞口。魏鹏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这一次的阴道更加敏感,肉壁紧紧裹住手指,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只是几下浅浅的抽送,崔莹就又不行了,身体剧烈颤抖着,又迎来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魏鹏脱掉了刚穿上的衣服,又一次压了上来。崔莹仰躺着,双腿主动环住了男人的腰,手指抓住他的肩膀。这一次是正面进入,阴道虽然还有些酸胀,但当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时,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发出长长的叹息。魏鹏开始缓缓抽动,速度不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崔莹的双手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从深夜一直持续到凌晨。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崔莹被按在墙上站着后入,被放在地毯上女上位,被趴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都让她达到高潮,喷出的液体把地毯、墙壁、窗台都弄湿了。魏鹏的体力惊人,射了两次后第三次还能持续一个多小时,崔莹到最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嗯啊的低吟回应着。

  最后一次射精时,魏鹏捏着崔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将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嘴里。白色的黏稠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那种腥咸的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但她还是咽下去了一大半,还有一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魏鹏看着她吞咽的样子,身体又亢奋起来,但崔莹已经彻底不行了,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发出虚弱的哀求:“小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魏鹏这才放过她,把她抱在怀里,两人相拥着睡去。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体液和液体残留的痕迹,空气中漂浮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气味。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夜幕深沉,只有远处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丝微光,映在崔莹熟睡的脸庞上。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胸口和腿间全是各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迹,但她太累了,连梦都没力气做,只是沉沉地睡着,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女婿怀里。

  崔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她眼睛发涩。她刚想动,就感到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腿心和后庭,每动一下都会传来刺痛感。她艰难地坐起来,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口和肚皮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牙印、掐痕、淤青,惨不忍睹。

  床边已经空了,魏鹏不知何时已经起床离开。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杯水和几片药。崔莹拿起药看了看,是紧急避孕药和消炎药。她苦笑了一下,打开避孕药包装,就着水吞了下去。虽然她这个年纪怀孕的可能性很低,但还是不能冒险。如果她真的怀了魏鹏的孩子,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她慢慢下床,每走一步,双腿内侧就传来酸胀感,尤其是阴道口,肿得厉害,走路时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刺痛。她走进浴室想冲个澡,但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残破不堪的脸和身体,突然觉得一阵委屈涌上来。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肿得像是被人打过,脖子上全是吻痕和咬痕,这样根本没办法出门见人。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庄明打来的电话。崔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老婆,起床了吗?今天张老约我们去玩,魏鹏已经在我房间等着了,你也快点收拾一下下来吃早饭吧。”

  “我……我有点不舒服。”崔莹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水土不服,肚子疼,你们去吧,我在酒店休息一下。”

  “水土不服?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庄明的声音里带着担心,“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有点拉肚子,休息一下就好了。”崔莹赶紧说道,“你们去玩吧,别因为我耽误时间。”

  挂断电话后,崔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她撩起睡袍下摆查看自己的双腿,腿心的位置红彤彤一片,阴唇肿得像两个小馒头,走路时稍微并拢双腿都会摩擦到,难怪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她只能尽量岔开腿走路,像个鸭子一样摇摇晃晃。

  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冷水,才让红肿消下去一些。她又在阴户上抹了些从家里带来的药膏,清凉的感觉稍微缓解了疼痛。然后她翻出行李箱里的化妆包,开始用遮瑕膏一层层遮盖脖子上的吻痕。那些痕迹又深又多,她涂了足足三层才勉强看不出异常,但皮肤上的印子还在,稍微一碰就疼。

  收拾完后,她换上了一套长袖长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即便如此,走路时腿心的疼痛还是让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扶着墙慢慢走到电梯口,刚要按电梯,电梯门突然打开了,魏鹏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崔莹的样子,魏鹏挑了挑眉:“岳母,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崔莹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魏鹏笑了一声,凑近她耳边说:“今晚继续?”

  “你……你疯了?”崔莹脸一红,“我今天走路都疼,你还想来?”

  魏鹏耸耸肩:“那就过几天,等你好些了。”

  庄明也走了过来,看到崔莹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道:“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崔莹连连摆手,“就是昨晚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胃疼,现在已经好多了。”

  魏鹏在一旁装模作样地说:“岳母,您多喝点热水,注意休息。如果实在不舒服,我陪您去医院。”

  庄明赞许地看了女婿一眼:“还是女婿孝顺。老婆,你就听魏鹏的,好好在酒店休息。”

  崔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知道了,你们快去吧,别让张老等急了。”

  看着庄明和魏鹏离开的背影,崔莹才松了口气。她扶着墙慢慢走回房间,把自己扔在床上,仰面躺着。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酸疼疲惫,但奇怪的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腿心的位置,只是轻轻一碰,敏感的阴蒂就带来一阵电流似的快感。

  崔莹咬住嘴唇,手指缓缓地移动,轻轻按压着肿胀的阴唇,那里虽然疼,但同时也异常敏感。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魏鹏把她按在各种地方操弄的样子,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屈辱感和身体深处爆发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的手指从阴唇滑到后庭,触碰到菊花周围略微松弛的肌肉时,她的身体抖了一下。那个地方昨晚也被侵犯得很厉害,现在还有些疼,但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地印在身体记忆里。她的手指在那个小孔周围打转,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她不敢继续下去,如果被人听到或者看到,那就真的完了,庄明还在酒店里,随时可能回来。崔莹强迫自己把手拿开,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里还有魏鹏的气味,淡淡的汗味混杂着沐浴露的味道,像某种烙印一样印在布料纤维里。

  崔莹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那种味道让她莫名安心,同时也让她腿心更湿了。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控制住身体里的悸动,但那种感觉就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来,一次次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她的手又滑进了裤子里,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她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敏感的阴蒂上,另一只手扒开了肿胀的阴唇,两根手指插进了湿滑的肉穴里。虽然里面还疼着,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开始快速地抽送手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揪住敏感的乳头拉扯。

  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是“张老”的来电。崔莹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没有接。电话响了一会儿就停了,但没几秒又响了起来。

  崔莹无奈地拿过手机,接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喂,张老师。”

  “小崔啊,听小庄说你身体不舒服?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有点拉肚子,谢谢您关心。”

  “那就好,那我们就在外面玩一天,你好好休息。晚上要是还不舒服,就让小庄陪你去看医生。”

  “好的好的,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崔莹看着手机屏幕,又看了看自己还放在腿间的手,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她在干什么?丈夫和朋友们都在外面,她却在酒店房间里自慰,而且还是在昨晚和女婿疯狂做爱之后。她觉得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永远得不到满足。

  但这种自我厌弃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她的阴道深处传来的阵阵悸动,像是在嘲笑她的虚伪和软弱。崔莹闭上眼睛,又开始移动手指,这一次她没有再思考,只是顺从身体的本能,快速地抽送、按压、揉搓,直到又一次到达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透明的液体从腿间喷溅出来,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崔莹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身体是满足了,但心里那种空洞感却更强烈了。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虽然被化妆品遮盖住了,但她知道那些痕迹还在,随时可能露出来被人看到。如果庄明看到了,会怎么想?如果女儿知道了,又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崔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她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冰冷的刺激让她打了个哆嗦,腿心的红肿被冷水一刺激,又疼又麻,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刺激,像某种自虐的快感。

  她站在花洒下冲了很久,直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才关掉水。站在镜子前,她看到自己那张陌生的脸。眼角的皱纹好像更深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像绝望,也像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崔莹啊崔莹,”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呢喃,“你真是个贱货。”

  然后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意味。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哭泣,最后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流泪。水龙头还在滴水,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与她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像某种悲凉的配乐。

  哭够了,她擦干眼泪,重新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张哭得红肿的脸,她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纯洁。”

  她走出浴室,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房间。她把弄脏的床单换下来,塞进洗衣袋里,等服务员来收。她把地毯上干涸的液渍用湿毛巾擦掉,虽然还有一些痕迹,但不太明显。她仔细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东西。做完这一切,她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确定所有吻痕都被遮瑕膏盖住了,然后换上一套宽松舒适的衣服,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脖颈处男人鼻孔里喷出的热气,让崔莹舒服的闭上眼睛脖颈微微后仰,而嘴唇温柔的舔咬,让她嘴里轻声的发出了呻吟。胸前的魔手粗野的搓揉着自己的奶子,让她感到特别的刺激,兴奋的悸动从心里扩散出来一直扩散到两腿之间,她微微夹紧了双腿,嘴里喃喃的呼道:“小老公……嗯嗯……小老公……好舒服……我好喜欢……”

  扳过崔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搂着已经有些瘫软的岳母,吻住了还在喃喃呓语的崔莹,长长的湿吻让崔莹动情以极,双腿紧紧的夹着扣摸自己阴户男人的大手,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抱着男人的头啧啧的使劲回应着男人的热吻。

  魏鹏把崔莹横抱起来,踢开卧室的门,把女人放到床上后,两人就急不可耐的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魏鹏赤裸的站在床下,崔莹则宝贝一般的捧着男人的阳具吞吐了起来,魏鹏按着崔莹的脑袋一脸享受的闭着眼睛,随着岳母的吞吐舔咬,舒爽的他直揪胯下女人的头发。

  崔莹给魏鹏口交了一会儿后,吁了口气仰躺在床上张开大腿漏出淫水涟涟的阴户,两手搓揉着自己的奶子急促的哀求道:“小老公……来啊……小老公……给我舔舔……舔舔小妹妹……好骚啊……痒死了……”

  魏鹏抓住崔莹的小脚,温柔的抚弄,然后伸出舌头在脚心舔了一下,崔莹嘴里发出了猫叫一样的声音,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带着哭腔的呼喊道:“小老公……小鹏……啊……亲亲小老公……快舔舔小妹妹……要啊……别……别折磨小莹莹了……痒啊……”

  女人扒着阴唇的手竟然有些颤抖,一只手指还不时的捅进自己的阴道,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丝丝连连的黏丝。当魏鹏跪在地上用嘴贴到崔莹阴户上,舔那颗小豆豆的时候,崔莹把持不住的抬起身子坐了起来,使劲的张开大腿,双手抱着男人的头,是指插在男人头发里浪叫着“啊……好舒服……对对……就这样……舔的小妹妹好舒服……哦哦……哦……”

  女人不断的往前挺动着屁股,阴户在男人的脸上上下的搓着,魏鹏卖力的舔了一会儿,崔莹已经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魏鹏粗大的阳具已经硬的难受,急需要一个湿润的洞洞来安抚,他把浪叫中的崔莹推倒床上双手抓着女人的双脚把阳具凑到了还在一张一合的阴户上。

  崔莹急躁的用手抓住粗大的阳具放到阴道口上,魏鹏屁股一挺“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进来了……啊啊……好舒服……”崔莹双手扶着男人的腰,嘴里乱喊着,粗大的阳具在阴道里抽插,就像一截小钢管一般。

  “嗯嗯……啊……啊啊……好胀啊……小老公的肉棒好棒……小莹莹喜欢……啊啊啊……哦……嗷……哦……”崔莹摇晃着脑袋嘴里高声的呻吟着,粗大的阳具大力的抽插让她兴奋的发狂,牛奶般的淫水一股股的被肉棒挤出阴道,小嘴使劲的“〇”着,急促的呼吸着。

  魏鹏大力的抽插了好一会儿,翻身躺下就把崔莹抱在了身上,崔莹一脸淫荡的咯咯笑着,蹲在男人身上用手扶着朝上挺立的阳具,在泥泞的阴户上来回摩擦了几下然后慢慢坐了下来,两人同时哦了一声,崔莹与魏鹏的双手十指相扣,蛇一般的身子摆动起来。

  卧室里一地的衣服,床上男女不时的变换着姿势,女人跪趴在床上屁股掘起,男人大汗淋漓的挺动着身体“啪啪”的撞击着女人雪白的屁股,双手探到前面搓揉着晃动正欢的乳房,阳具“噗呲噗呲”的从女人的阴道里出出进进,女人的两片阴唇已经有些红肿,往外翻着,交合处全是白色的泡沫状液体,这时男人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起来,女人趴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喊叫的力气,连续的高潮让她已经无法控制酥软的身体。

  男人快速的抽插几下后低低的吼一声,又使劲往前一挺腰,大力的撞击让女人高高撅起身体趴到了床上,男人的阳具脱离了女人的阴道,射精的快感一时有些失控,男人气急败坏的用手攥着阳具,快速的俯下身体,一手按着女人性感的腰身,一手攥着肉棒对准女人的屁眼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疼啊……啊啊”女人被突然的侵入有些不适应,痛苦的睁开眼睛大喊道,魏鹏的阳具进入了一个狭窄的通道,女人的屁眼因为异物的突然捅进下意识的一缩,不可抑制的快感让魏鹏又狠狠的抽插了几下,滚烫的浓精射进了女人的大肠里。

  肛门处传来的痛楚让女人大声喊叫着,随着男人最后几下抽插和滚烫的精液射出,让这种痛楚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崔莹又一次高潮了,肛门内的快感让女人的阴道一阵急缩发出了“噗噗”如放屁一般的声音。

  自从回国以后两人的身体就没有再有过实质的接触,现在是在外地,庄老又正好不在,各种便利让两人就像两头发情的牛一样,一晚上不停的做爱,直到崔莹喊着吃不消了才相拥睡去。

第二天张老约三人同游此地有名的名寺古刹,魏鹏身体没有异样,神采奕奕的随着到处游玩,崔莹到了景点后懒在车上不下来,主要是自己的小妹妹已经红肿不堪,走路有些异样怕露馅,就推脱说是自己有些水土不服身体不舒服,在车上躺会儿就不去游玩了。

  具体原因魏鹏是知道的,岳母的“水土不服”是因为自己昨晚的“伺候”有些过火所致,他下车的时候还假装殷勤的对岳母嘘寒问暖,惹来崔莹一阵的白眼,庄老在车外看不到车里两人的表情,听到魏鹏对崔莹的嘘寒问暖在心里夸这个女婿不错。

  第三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魏鹏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竟然下着雨,南方的雨就像南方的女人,细细的,柔柔的,却很有韧劲,打开电视听到天气预报说这个雨大概要下四五天。刚要出门去约岳父母吃早饭,电话响了起来,显示号码是张辉燿的,魏鹏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深深的呼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辉耀啊?”

  “嗯,鹏哥是我。”

  “有什么事吗?”

  “就是前天你给我的那些电话号码,我让人调查了,工作地址和住址都调查好了,鹏哥你记一下。”

  “哦,等我拿纸、笔……嗯,你说吧。”

  “@¥%#@¥%#@¥%#……嗯,就这些。”

  “好,我记下了,这几天……嗯……庄慧有什么……有什么异样吗?”

  “哦,嫂子那里我一直盯着,没什么不妥,哦,就是昨天晚上她在外面和她们学校的老师在五洲大酒店吃饭,走的时候好像在酒店外面见到个熟人,两人单独说了会儿话,别的没什么。”

  “嗯?男的?女的?”

  “是个男的,带着眼睛,不过我看好像就是一般熟人,说了一会儿话嫂子就回家了。”

  “哦,行了我知道啦,你继续给我盯着她。”

  魏鹏放下电话嘘了口气,听到张辉燿的电话没有说庄慧有什么异常举动,心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这种感觉真他妈不舒服。刚穿上外衣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公司副总的电话,电话里说公司操作玉屏开发区的另一块地皮又出问题了,那个香港万通又在插手其中。

  听到公司副总的汇报,魏鹏心里火气噌就冒了起来,这个香港万通他妈的想干什么?为什么总是针对自己的公司,问明白又是那个辛生在搞鬼的时候魏鹏反而冷静了下来,这个人突然的冒出,看似处处针对公司的生意,现在看来好像是针对他魏鹏的。他在电话里吩咐副总要不惜一切的拿下那个项目,花多少钱也无所谓,他就不信了,强龙还能压过地头蛇,一切事情等自己回去后再商量。

  魏鹏挂上电话又给张辉燿打了过去,要张辉燿通过渠道调查一下这个香港万通,重点调查一下辛生这个人。

  今天张老约庄老老口子去见以前的几个老朋友,魏鹏没有随行,因为姐姐要来接她回家。姐弟俩先去了附近的大型商场,姐姐要给魏鹏和徐梅买衣服,衣服挑好以后付钱的时候是魏鹏挣着刷的卡,惹来姐姐好一顿埋怨。

  本来俩人商量着在外面吃,转悠了几个地方都不满意,于是两人决定买些做饭的材料回姐姐那里吃,在姐姐家吃过午饭两人没有出去,就在家里聊天到傍晚姐姐才把魏鹏送回酒店。

  在泉水市庄老似乎忙的不亦乐乎,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了,张辉燿给魏鹏的那些电话号码和详细资料魏鹏都看过了,有男有女都一一的排除了与妻子有事的可能。这让魏鹏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懊恼。

  期间也庄慧也给他打过几次电话,和平时一样的语气和语调没有什么异样,除了询问父母的身体就是要魏鹏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在最后也只是随意的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魏鹏苦笑着说他也不知道,岳父没说归期,什么时候回去他会通知妻子。

  这几天和崔莹没有机会再起奸情,从那天两人做爱后一直没有机会再重温。崔莹时不时的搔首弄姿让魏鹏感到虚火上升,总想找机会再把这个女人按在身下折磨一番,姐姐来过两次还和魏鹏单独吃过一次饭。

  天空一直飘着雨丝,身上黏黏的很烦人,今天魏鹏没有出门,崔莹和庄老又随着张老不知去了哪里,在酒店吃过午饭魏鹏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做了个暧昧的梦,梦中的女主竟然是姐姐,醒来的时候让他有些苦恼,心里深藏的恶魔随着这几天和姐姐的接触有些蠢蠢欲动,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真的对姐姐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姐姐会杀了他。

  本来以为今天就会这样无聊的过去,张辉燿的一个电话把魏鹏推进了冰窖里。昨晚庄慧和一个男人进了酒店,整整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直接从酒店去上的班,更让魏鹏有些不可思议的是,和庄慧一起从酒店离开的竟然是后来让张辉燿调查的那个香港万通的辛生,张辉燿在电话里也表示有些不解。

  魏鹏不知道怎么挂上电话的,心里乱的一塌糊涂,他想现在就坐飞机回去,他想抓着妻子的头发怒吼,为什么?为什么?庄慧以前的忏悔难道都是伪装吗?这个女人想干什么?竟然跟别的男人在外面过夜,脑海里闪过庄慧那雪白的身体,闪过妻子蛇一样扭曲的腰肢,幻想妻子在那个男人的身子底下哀婉的呻吟时,魏鹏暴怒的把房间里的东西乱摔起来。

  愤怒燃烧着他的身体,他摔东西发泄一阵后秃废的坐在床上,双手十指插在头发里,妻子真的在外面有男人,这都是怎么了?脑子里木木的不断幻想着妻子的生殖器被那个男人阳具抽插的画面,他越是不去想,脑子里的幻想越蹦出来跟他作对,魏鹏心里愤怒的同时竟然有些兴奋,就像是在偷窥一对不知名男女性交时的那种兴奋,这是什么心态让他有些迷茫,胯下的阳具竟然在幻想妻子被人干的时候硬了。